第一百一十章 葉晚偶遇江月眠送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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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葉晚偶遇江月眠送牛奶

  今天是英語晚自習,班上格外安靜,一來嚴敏的威壓確實夠狠,二來在操場吼兩節課了,也該消停消停,高中確實牛勁,但並不是用不完。

  英語晚自習講新課文,梁源大致讀了一遍,發現自己都能看懂,覺得沒必要聽的很認真,結束的時候記一下固定搭配就行,索性直接去做自己的事情。

  開始記英語單詞。

  在英語課寫數學作業這種牛頭人事情,他是干不出來的。

  你說對吧,林曉怯同學。

  林曉怯對自己的英語已經處於放棄狀態,懵的比寫的分要高。

  英語老師在上面講,她在下面寫的同時還能一心二用,時不時用眼神看著台上英語老師的板書,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樣子是慣犯了。

  「你這樣子是不行的。」

  作為同桌,梁源覺得自己有必要矯正一下林曉怯的思維。

  林曉怯的數學和物理水平,在應試教育的分數體現上,基本已經是極限了,提升空間尤為有限。

  但她的英語,稍微搞一搞,獲得的反饋,將是數學和物理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其實,林曉怯看著板書的同時,餘光也有在留意梁源。

  她一心三用。

  見梁源拿出一張空白紙,她便想到,對方應該是要給誰寫小紙條了。

  直到那張紙條出現在自己的桌子上,她收回餘光,拿起紙條,掃一眼,寫下「???」

  「數學固然重要,但英語同樣重要,你稍微學一學英語,不出三個月,分數的漲幅的尤為可觀的。」

  「我準備高考考外語。」

  梁源一愣,經對方提醒,才想起這樣一個政策。

  高考三門主科,語數外,外語不一定是英語,還能選擇考俄語,霓虹語,法語等等語言。

  臨江私高在高二上學期結束會徵集學生意見,高二下就會開其他外語課程。

  其中比較火熱的是霓虹語,上手難度低,容易學,稍微搞搞就能取得不錯的分數。

  梁源之前也想過換種語言,但轉念一想,自己從三年級開始學英語,學到現在有個小十年了,學成這叼樣,哪來的迷之自信,認為一年半時間,將另一門外語學到不錯的水平參加考試。

  「不過,學外語的話,能選擇的專業不如英語廣吧。」

  「但繼續學英語,我連選擇專業的資格都沒有。」

  梁源沉默,將高中3500詞翻到第一面,桌上出現另一張空白紙,他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林曉怯等待的下一個紙條久而未到,轉頭發現同桌開始埋頭苦寫,梁源的神色認真,修長的眼睫毛浮上一縷暖光。

  見狀,林曉怯也不再等待,開始繼續寫題。

  提筆寫下幾個步驟,她頓了頓,重新將目光投向梁源那邊,只見梁源的抽屜中,立著一個包裝完好的牛奶。

  他怎麼不喝?

  新一輪的紙條被梁源傳過來,打斷林曉怯的思緒。

  林曉怯低頭,看著紙上的英語單詞神色一怔,眉頭挑起疑惑的光澤。

  此為何意?

  「今日任務,記完這些單詞,待會我會檢查。」

  林曉怯皺起的眉頭舒展開,輕輕數著單詞數量。

  霍?足有二十個。

  真看得起她。

  但......既然是任務。

  那她,赴湯蹈火!

  第一個a,第二個am,第三個,about。

  也不是很難嘛,林曉怯點頭為自己打氣,小小英語,跟捏死蒼蠅一般,拿捏拿捏。

  第四個,林曉怯眉頭緊蹙,面露為難:「這個怎麼讀?」

  梁源將頭湊過去,前面的詞很簡單,基本都是初中詞彙,但架不住林曉怯基礎差,如果真要教的話,估摸著得從音標開始教。

  他教梁源教林曉怯英語,就相當於餘音教梁源物理,一個道理。

  「梁源,林曉怯,站起來!」


  嚴敏忍無可忍,怒氣沖沖的走下來,一把抄起紙條:「我觀察你們兩個很久了,究竟是什麼有趣的事情,非得在我課上講?」

  周圍一圈,眼眸驚呆。

  特別是趙燁和猴子這倆貨,瑪德,眼眶都快凸出來了。

  不是哥們,嚴老魔的課,你敢搞這些?

  梁源站起來,面對嚴敏的來勢洶洶,確實有點小慌,這種不含雜質的血脈壓制,堪比阿三的種姓。

  當火燒到自己身上,真正意義體會到,鬥氣化馬,恐怖如斯。

  但,瞅見嚴敏拿的紙條,是二人記單詞的那張。

  梁源瞬間就不慌了,臉色甚至浮現出一絲不解之色,簡直倒反天罡。

  嚴敏怒火燒到一半,看見紙條上從最基礎的音標註釋,到發音記憶,不過數秒,臉色換了又換。

  將紙條還給林曉怯,同時,梁源臉上的委屈表情映入眼帘,仿佛在說:搞什麼,搞什麼,人家學得好好的,突然過來橫插一腳,顯得我倆在干多大的壞事似的。

  嚴敏嘴角抽了抽:「有進取之心是好事,加油。」

  班上一些想看戲的人頓覺遺憾,上一個膽敢觸及嚴老魔威嚴之輩,可是被罰站整整半天。

  梁源坐下後,看似穩得雅痞,實則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英語詞典下壓著眾多紙條,恍如一條條明顯的罪證,任何一張都足以讓二人陷入萬劫不復。

  可偏偏,嚴老魔選擇了這一張。

  梁源逃過一劫。

  而林曉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慌過,不是一直在聊學習嗎?有什麼好慌的。

  只有心懷不軌的人才會慌吧。

  有了嚴老魔的支持,梁源更加肆無忌憚,將二十個單詞全部教會林曉怯,才讓對方自己背誦。

  霓虹語也好,英語也罷,只要是外語,離不開記單詞,這是一種習慣的養成,就算林曉怯以後不學英語,幫她養成記單詞的好習慣,對她只好不壞。

  當然,梁源讓林曉怯記英語單詞,也不全是心血來潮。

  【赴湯蹈火(金色)】

  【偏科大王的習慣養成來源於平日積累,重新梳理林曉怯觀念,讓她知道英語並非不可戰勝。】

  【獎勵:三年得分後衛突破與投籃經驗技巧。】

  教完林曉怯,梁源接著自己記單詞,又一張紙條傳過來。

  不過不是林曉怯的,林曉怯的紙條不會這么小巧可愛。

  梁源回復完,用筆尖輕輕戳了下葉晚。

  小學的時候,戳前桌衣服是魔丸梁源最喜歡幹的事,因為太過於討人厭,他沒少挨打。

  但今天的主人公似乎並不介意,相反,葉晚回頭,眼眸露出一絲愉悅的光,將小紙條握在手中,看了眼台上嚴老魔,受驚的小貓似的縮回去。

  那是一張充滿花紋的便簽紙,很符合葉晚的性格。

  「你和林曉怯同學在講什麼?看樣子嚴老師很生氣。」

  「老師誤會了,我們在聊學習,林曉怯同學的英語太差,我在教她學英語的方法。」

  梁源以為葉晚看到紙條後,還會再傳過來,但對方將紙條小心翼翼的放進一個透明盒子後,便開始全神貫注的學習了,仿佛剛剛的紙條真的只是因為好奇。

  班級寂靜,只聽嚴老魔的教學與同學們的翻書聲,隔壁似乎在上語文課,吵鬧的雜音太過浮誇,相隔一堵牆的四班都聽得一清二楚。

  梁源環顧四周小夥伴,林曉怯記單詞,葉晚雖然眼睛盯著嚴老魔,但她身體一動不動,靈魂早不知飄哪去了。

  唐笑娟用手當做擋板橫在眉毛上,眼睛閉著,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睡的,胖哥和趙小鵬短暫換位,與猴子偷偷摸摸下五子棋,嘴裡念叨著什麼必勝陣法。

  趙小鵬還是愛學習的,他是真在聽講。

  讓梁源搞不清門路的是趙燁,這貨竟然也在認真聽講,手裡捧著英語書,眼睛都不眨一下。

  「燁狗,隨便搞搞得了,別把自己騙了。」

  趙燁聞言,神秘一笑,「英語書本」微微傾斜,露出廬山真面目,裡面竟是一本言情小說。

  梁源捂著胸口,痛心疾首道:「作為我的好大兒,你怎能如此......不學無術!」


  趙燁標誌性國際手勢:「虛偽!」

  【赴湯蹈火(金色)】

  【偏科大王的習慣養成來源於平日積累,重新梳理林曉怯觀念,讓她知道英語並非不可戰勝。(已完成)】

  【獎勵:三年得分後衛突破與投籃經驗技巧。】

  趕在下晚自習之前,林曉怯的任務在磕磕絆絆中也算是完成了。

  三年得分後衛的突破與投籃經驗,彌補梁源之前進攻不足的短板。

  現在的他,就算與張昊正面比拼得分能力,也不一定會輸。

  下課鈴響,一天的學習終於結束。

  趙燁等人早已做好準備,舒緩的音樂聲剛一響起,他們如同橫衝直撞的蠻牛,朝著宿舍一往無前。

  梁源將學習資料裝進袋子,看見其他走讀學生都背著包,尋思自己是不是也買一個。

  背包可比袋子方便多了。

  葉晚和唐笑娟與其他住讀生比起來,像兩個另類,一個剛剛睡醒,大腦還沒開機,眼神都是清澈的,一個還在刻苦鑽研題目。

  「我先走了,葉晚。」

  給葉晚說完再見,梁源出門。

  葉晚抬頭,笑著回應,在梁源出門不久,她看見林曉怯手裡拿著假條,朝著前門走去。

  「林曉怯同學今天要請假嗎?」葉晚拉了拉唐笑娟衣角。

  唐笑娟打了個哈欠,拍拍頭:「不太清楚,晚晚,你作業給我抄抄,我太困了,待會去自習室抄完睡覺了。」

  葉晚將其他作業遞給唐笑娟:「要不娟姐,你先回去,我這題寫完再走。」

  唐笑娟點頭:「那你快點,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困死了。」

  「可能是籃球賽的時候,歡呼聲太用力了。」

  又過了五分鐘,葉晚終於寫完題目,此時教室只剩葉晚一個人,收好東西,正準備離開。

  外面出現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同學,你找誰?」

  葉晚心裡疑惑。

  江月眠也很意外,這麼晚了,教室怎麼還有人。

  但既然被發現了,她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美女小姐姐,我找一下樑源的座位。」

  葉晚手一抖,開始警覺起來:「你......你找梁源同學,有什麼事嗎?」

  江月眠並沒有看出葉晚的情緒變化,手裡握著一盒牛奶:「也沒啥事,就給他送一盒牛奶。」

  叮鈴鈴!

  葉晚一陣天旋地轉,大腦空白一瞬:「他不在,你明天再來吧。

  江月眠毫不在意:「就是要等他不在的時候送他,這叫驚喜。」

  葉晚將書本唰唰唰往課桌塞,直到課桌被塞得滿滿當當。

  這究竟算哪門子驚喜啊,驚嚇才差不多吧。

  「同學,你知道梁源的座位在哪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葉晚不想理睬對方,但又覺得這樣做不太禮貌:「我不太知道。」

  「那你能幫我將這瓶牛奶,轉交給梁源嗎?」

  「不,不行。」

  說到這個,葉晚就硬氣起來了:「梁源同學說過,不收陌生女孩東西。」

  「他什麼時候說的?」江月眠一愣。

  「剛剛。」

  江月眠:

  」

  」

  「我和他認識的,不算陌生女孩。」

  「你是他女朋友?」

  葉晚說出這句話,血液上涌,耳廓紅暈,緊張又害怕。

  「不是。」

  江月眠搖搖頭,雖然有這個想法,但畢竟還沒追到手。

  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裝個比,固然容易,但改日被拆穿,那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葉晚鬆了一口氣,語氣都變得輕快起來:「那就對了,梁源同學說,只要不是女朋友,都算陌生女孩。」

  江月眠還想說些什麼。


  葉晚沒給她這個機會,匆匆忙忙離開了。

  看著葉晚匆忙離開的背影,江月眠有些奇怪。

  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目光偶然一掃,位於女孩后座的桌面上,放著攤開的書本。

  字跡好醜。

  心裡嘀咕著,合上書本,看名字。

  梁源?

  好有個性的筆風。

  柳暗花明又一村,這不就找到座位了嗎,抽屜中,他送的營養快線和冰紅茶還是滿的。

  他沒喝?

  江月眠將牛奶擺在二瓶飲料中間,轉身離開,走了兩步,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返回來。

  笑著拿起筆,在書上寫道。

  江月眠到此一游。

  她忽然想到,如果梁源的位置在這,剛剛的女孩就是梁源前桌。

  那她為什麼說不知道梁源的位置?

  江月眠皺眉離開,經過前門。

  牆上貼著座位表。

  葉晚?

  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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