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演員，處分，布局(淺淺6000大章求首訂)
第79章 演員，處分，布局(淺淺6000大章求首訂)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差點忘記這幾個叼毛，聽見他們提及蘇靈靈，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從心中升騰。
荒唐的凱覦，蘇靈靈的煩心事，在這一瞬間似乎全對上了。
從二樓到四樓，距離壓根沒多遠，但梁源上樓的時間像是被縮短無數倍，每一個腳印踩在地上，胸腔過電般嗡嗡共鳴。
梁源自詡理智之人，但再理智的人也會有情緒失控的瞬間。
荔枝？不要荔枝。
就他娘的要甘霖。
幸運buff（已開啟）
暴擊buff（已開啟）
看到張狂龍的背影，對方正笑著吹牛比，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有人盯著自己。
梁源上去就是一腳，完美復刻蘇靈靈的古拉拉黑暗飛踢，有點可惜的是，這一腳沒有觸發暴擊口無奈痛失一腳超人的稱號。
張狂龍也是從小混到大，打過的架不計其數，很快就反應過來，與梁源扭打在一起。
論打架這一塊，張狂龍不論是經驗還是身體素質都比梁源要強很多，抱拳架勢標準，步伐敏捷，搖閃出拳。
他的狐朋狗友在一旁看戲，在他們看來梁源是食物鏈最底層的兔子，而他們是狼，狼不可能會輸給兔子。
更何況是張狂龍這頭狼王呢？壓根不需要他們動手，張狂龍也可以解決對方，並且能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可令他們覺得奇怪的是，張狂龍的動作帥氣是帥氣，但每一拳都擦著梁源頭皮過去，好像沒什麼傷害。
這邊的動靜已經被不少人看到，高中還是比較害怕被學校制裁的，他們害怕這邊的動靜引來老師，於是提醒道：「龍哥，趕緊結束吧，別玩了，將老師招惹過來就麻煩了。」
「我玩泥煤！」
張狂龍在心裡怒罵一聲，愈發急躁起來，梁源在他眼裡像個泥鰍一樣，邪門給邪門開門，邪門到家了。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
梁源抓到機會，跳起一膝蓋頂在對方腹部。
膝蓋高高抬起的那一刻，梁源就知道這一下可以暴擊。
腹部的疼痛令張狂龍難以置信，他捂著腹部，喘不過氣來，半跪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揍他。
99
畫面逐漸朝著圍毆的方向發展。
就在這時，顧言不再旁觀。
如果是一對一，那他沒有理由出手。
但對方如果想以多欺少，他必路見不平。
顧言擒賊先擒王，跑到張狂龍面前，直接就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張狂龍腹部的傷還沒恢復，一陣天旋地轉，罵道：「又來一個？我的腰，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啊你們！！！」
樓道瞬間混亂。
梁源將張狂龍死死鎖在地上，有兩個人一左一右踢梁源的背，但他死不鬆手。
顧言是練摔跤的，動作乾淨利落將其中一個胖子撂倒後，去幫梁源。
「你們燁爺在此，有什麼事沖我來。」
「我去尼瑪的。」
趙燁一改萎靡狀態，像打雞血似的，雙手結印，對著踢梁源那人就是一戳。
「誰的千年殺，我殺了你！」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越來越多，高矮胖瘦一層疊著一層將樓道圍的水泄不通。
臨江私高田徑隊的風評出了名的差，眼下終於有人出手制裁，四周不乏有被張狂龍等人欺負過的人，看到張狂龍的慘狀，心裡一陣暢快，甚至有膽大的趁著混亂，在張狂龍身上踩幾腳。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都給我滾去吃飯。」
說話之人，二年級主任張世昌，臨江高中惡人榜排名第一的人物，名聲極差。
人群散開，張世昌看到裡面的景象，人都要氣炸，臉色陰沉得快要擠出水來。
趙燁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被兩個人合夥拳打腳踢，同樣是應對兩人，顧言就輕鬆的多，一個人將對方兩人摔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最讓張世昌憤怒的是，自己的侄子竟然被人摁在地上。
梁源火氣上頭，無視張世昌的到來，依舊死死壓著張狂龍。
張狂龍無奈，想要掙脫卻有心無力，只好向舅舅投去求救的目光。
「住手！你是哪個班的，當眾毆打同學，不想活了嗎？」
張世昌憤怒地扯著梁源的肩膀往旁邊一拉。
臨江私高流傳著張世昌與張狂龍關係的傳聞，但一直沒被證實。
張世昌這一扯，算是正式坐實這一傳聞。
像張世昌這種渣渣，碰到老實巴交的學生，這一扯可能就給那學生震住了，如果那學生家裡沒什麼背景，那他會無限上壓力，什麼請家長，什麼寫檢討，什麼開除......說白了喜歡仗勢欺人，無形間將他的侄子摘出這件事。
但梁源不是遇到事只會阿巴阿巴的老實孩子，根本不慣著他，私立學校的老師敢對學生動手是吧。
那沒個幾十百八萬，我可起不來。
開除我？那你也得有這個權利才行。
他往後跟蹌兩下，順著慣性倒在地上，捂著胸口抽搐起來：「嘶......我的頭，我的腳好疼！
」
全場愣住，悄無聲息，只有梁源痛苦的嘶吼聲衝擊著耳神經。
很拙劣的表演，稍微是個人都能看出，但在這個時間節點，還真有用。
那些在樓道團團包圍的學生，此刻都有了參與感，他們都是友軍。
趙燁被梁源的表演驚詫到，好苗子啊，有與他競爭四班第一戲精的天賦。
只是這樣大庭廣眾下，再厚的臉皮也頂不住。
但......石頭人用大開團，撞五個。
他這個亞索，沒理由不跟啊。
趙燁秒跟團，聲音前所未有的雄厚：「打人了！學校領導打人了！！！」
四周的同學也反應過來，排山倒海的嗡鳴聲撕碎樓道，向著遠方無限延伸。
「領導打人了！！！」
「張世昌打人了！！！」
「張世昌把人打骨折了！！！」
「狗東西張世昌把學生打死了！！！」
張世昌和張狂龍一個鳥樣，學生對其積怨已久，此時終於抓到機會，一個個猴精的混在人群中，玩命的喊。
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趕來，其中不乏有老師，學生在此刻變得十分團結，將那些老師抵在外面口今天，除非是校長，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也別想擠進去。
眼見事情鬧大，張世昌徹底慌神，身子止不住顫抖起來，我沒動手，我只是輕輕拉了他一下。
他在裝。
他在碰瓷啊。
張世昌被學生堵在前面，大腦空白。
學生雖然鬧得大，但有理智，沒有出現踩踏等現象。
他們將梁源和趙燁保護在一旁，中間留有喘息空間。
梁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干碎張狂龍的，是學生。
讓張世昌這個老油條驚慌失措的，是輿論。
像梁源和趙燁這種有點背景的學生所引起的輿論，影響是多方面的，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處理不好，校園雞飛蛋打也說不定。
張世昌臉色一橫，居高臨下看著阻攔的學生，想要靠氣勢擠開，卻被顧言攔住。
劉志民帶著顧秀明父子逛學校的時候，張世昌在監考，所以他並不認識顧言。
見對方攔路，張世昌惱火道：「讓開。」
「你！！！豈有此理。」
只見顧言寸步不讓，張世昌想要強行過去，甩手猛地推向顧言肩膀。
顧言皺眉微微側身，抓著張世昌胳膊。
過肩摔。
張世昌殺豬般的叫聲蓋過同學的喧囂聲。
「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
三年級主任，趙志強一邊往裡擠，一邊對周圍的同學小聲說道：自己人，自己人。
張世昌被這麼一甩，腦袋七葷八素，一陣反胃，本是競爭關係的趙志強，此刻竟變得有些可愛。
「老趙...
趙志強略過他，徑直走向梁源，看到地上痛苦的梁源，眉頭蹙成一團，轉頭怒斥：「張世昌，你把學生怎麼了？你就是這樣當老師的？」
張世昌從未像今天這樣覺得，世界真是黑暗：「放手！不想被開除，你就給我放手。」
「你不僅毆打學生，你居然還威脅學生，你簡直是老師中的敗類。」
趙志強幾頂高帽子扣下來，臨近私高的天頭顫了顫。
張世昌一點沒轍。
原本只想幫侄子討個公道，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你眼瞎嗎，這到底是誰毆打誰？」
「事實勝於雄辯，頭頂的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
在趙志強刻意遮擋的背影下，梁源和趙燁對視一眼。
「不行，我的背好疼，骨折，絕對是粉碎性骨折，尖銳的針狀骨頭將我的皮膚刺穿，我要被打死了，幫我轉告我的媽媽，他的兒子沒辦法盡孝了。」
趙燁再傻也能看出趙志強是自己人，再次跟團。
戲精加胡言亂語下，淒悽慘慘戚戚。
梁源和趙志強嘴角直抽，過了，演過了！
但趙燁不管這些，他爸是市公安局領導，她媽是市人民醫院骨科院長。
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打過。
瑪了個巴子的。
待會去醫院驗傷，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得搞點傷出來。
今天這口鍋，他張世昌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還有張狂龍等人，一個都逃不了。
「繼續躺著別說話，等校長來。」
趙志強朝梁源低聲說道。
與此同時，老李，婷姐，嚴敏三位老師帶著四班娘家人擠進來。
當看到倒地不起的梁源和趙燁，他們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老李和嚴敏雖說在臨江私高的級別低張世昌一等，但以前在臨江高中任教的時候，大家都平級，沒有誰比誰高貴。
「張老師，這樣對學生動手，不合適吧。」
婷姐快速走到梁源和趙燁面前，看到自己的得意門生被欺負成這樣，心裡不生氣是假的：「我先扶你們起來。」
梁源和趙燁同時一愣，瘋狂給婷姐打眼色。
婷姐，晉級賽，別搞。
婷姐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她站起身，鬆口氣的同時：「能堅持不，校長馬上就來了。」
趙燁語氣虛弱：「我應該還能堅持一會，謝謝婷姐的關心，三生有幸遇到你這樣的好老師。」
婷姐身後，胖哥兄弟，猴子，唐曉娟，葉晚，林曉怯全都在。
猴子和梁源分開後並沒置身事外，他先去教室將事情告訴唐笑娟和葉晚，三人分頭行動。
猴子去找老李，唐笑娟和葉晚找來婷姐和嚴敏，而來婷姐辦公室又恰巧碰到考完對答案的林曉怯。
胖哥兄弟本在食堂站位，樓道的事情鬧得很大，都傳到食堂了，他們從傳消息的人口中聽到梁源的名字，連飯都沒吃就往這邊趕來。
一邊腿都快掄冒煙，一邊罵：「開團不帶肉盾，意識呢？」
「校長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堆在一起的人牆自發散開，校長劉志民身後跟著王牌教師王懷安。
左邊，梁源和趙燁躺在地上，三年級主任趙志強帶頭，四個老師加七個學生將兩個「傷員」團團圍住。
右邊，二年級主任張世昌臉色難看，他的身後張狂龍幾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校長，這幾名學生目無法紀，當著我面毆打我侄......身後的幾名同學，如此惡劣行徑，我建議開除。」
「張老師惡人先告狀玩的好啊，當眾毆打學生的，分明是你，頭頂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
「趙老師，你老糊塗吧，咱學校的樓道攝像頭什麼時候開過。」
「那張老師承認自己毆打學生了？」
趙志強此話一出，張世昌冷汗直流，張狂龍也沒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樣子。
他能在學校囂張跋扈，除去教育局的親戚兜底，很大程度還得靠年級主任的舅舅，如果舅舅倒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哎呀，我的背好疼，我的未來一片黑暗，我完啦。」
「嘶，我的頭，我的胳膊，好疼。」
梁源和趙燁似乎從對話中抓取到重要信息，表演得更加賣力。
攝像頭......是關的？
那張世昌你個叼毛沒了啊。
我踏馬訛不死你。
「兩位同學先起來，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相信我。」
雖然校長這樣說，但誰知道是不是權宜之計，梁源和趙燁自動屏蔽。
梁源：「我要去醫院，我要做傷情鑑定，我身上有他的指紋。」
「你你你！你這孩子怎麼能訛人，我只是看見你在毆打我侄子，拉了你一把，根本沒有打你。」
張世昌氣急，怎麼會有如此狡猾的學生。
「校領導的侄子橫行霸道，想打誰就打誰，普通學生沒人權啊。」
趙燁開始不講道理的翻滾。
如此狡猾的學生，今年一下子出了兩個。
趙志強也開始補刀：「張老師不光毆打學生，還辱罵，恐嚇學生。」
他看顧言一眼，巧借一手東風：「顧言同學不止一次被恐嚇。」
劉志民頭疼，若真是普通學生那還好，偏偏站在這的，家裡沒一個是簡單的。
顧言就不用說了，唐笑娟的父母和趙燁父母一樣，是市公安局和市中心醫院領導。
趙大鵬和趙小鵬的父母是市場監督管理局的。
梁源家裡開服裝廠，乍一看不顯眼，但梁源奶奶的妹妹是前教育局局長。
以前那個年代，一家只能供得起個別孩子上學，梁源奶奶將機會讓給了妹妹，兩家關係，不是一般的親。
另一邊，張狂龍等人家裡的關係也不一般。
小縣城就是這樣，關係錯綜複雜，隨便砸一個人，家裡都能說出個領導來。
正當劉志明苦惱中，一直未曾說話的王懷安過來勸道：「趙燁起來吧，前段時間剛和你爸媽吃過飯，別裝了，這件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倆一直賴著也不是事。」
「其實樓道的監控都開著，我和校長來之前看過監控，嚴格來說，你們屬於互毆，況且就那麼點磕磕碰碰也構不成傷情，再鬧下去對你們倆也沒好處。」
劉志民將圍觀的學生驅散，王懷安用自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苦口婆心道。
而張世昌那邊，同樣有老師做著思想準備。
聽到攝像頭是開的，梁源和趙燁臉色一僵。
趙志強咳嗽提醒，瘋狂暗示。
梁源和趙燁對視一眼，起身的速度哪有一絲受傷的樣子。
「三位同學來我辦公室，共同商量一下解決辦法。」
劉志強重點強調「商量」二字。
辦公室，空調風，空氣飄著一股好聞的原木香。
劉志民坐在主位，臉上掛著和藹的笑：「三位同學，請坐。」
「關於這次的事情。」
「中度抑鬱，中度躁鬱，遇到事情就會軀體化，忍不住躺在地上顫抖，難以呼吸，醫院可測，結果可拿，不接受調解，謝謝。」
梁源小紅薯進修效果顯著，一套小連招打下來，中途連氣都不用換。
劉志民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動，忍不住笑罵：「你這孩子。」
「我在這向你們保證，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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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吧。」
梁源打斷，語氣冰冷，他來這是尋一個結果，而不是吃他們這些領導畫的大餅：「張狂龍為首的田徑隊在學校的所作所為，您不要告訴我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但因為他們背後有關係，該胡作非為依舊胡作非為，半點懲戒都沒有。」
「會有的。」
「什麼時候？什麼懲戒？如果今天與張狂龍爆發衝突的不是我們，而是家裡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學生，又會是怎樣的處理。」
「同樣的處理方法，沒有任何改變，該開除開除，該處分處分，該寫檢討就寫檢討。」
劉志民說完頓了頓：「這是前校長留下的爛攤子，既然我上任，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就算是教育局局長孩子，該開除依舊開除。」
「這次事情的影響很深，如果鬧大對你們雙方都沒有好處，我知道你們家裡多多少少有點關係，但家裡的關係應該用在合適的地方，而不是浪費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張狂龍和張世昌我會處理，一切都得按規章辦事，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說對嗎？」
梁源不說話，趙燁和顧言也一聲不吭。
「涉及此次打架鬥毆的所有學生，記留校查看處分。」
「你們也不要覺得委屈，雖然是他們罵人在先，但先動手的卻是梁源同學，這樣的處罰已經是從輕。」
似乎是看到梁源等人的驚訝，劉志民笑著解釋：「前校長在任的時候，樓道的攝像頭形同虛設，但我本人強烈排斥形式化的現象。攝像頭是有聲版的，這麼好的裝備安裝後不開啟，那安它幹嘛，今天不就派上用場了麼。」
「我看過你們的成績，都呈上升趨勢，只要保持下去，處分是可以消除的。
只要在畢業前消除，處分就不會記入檔案，而張狂龍等人，若再犯錯，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開除。」
劉志民辦事講究規章，臨江私立高中的處分依次是，警告，記小過，記大過，留校查看，最終才是開除學籍。
一般的處分都在警告，記小過和記大過之間徘徊。
私立學校很難一次性開除學生，一般用留校察看過渡，給那些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若屢教不改，才會開除。
但校長剛剛那番話說的很清楚，給張狂龍的留校察看不是機會，而是通知，他們已經半隻腳踏在開除的邊緣，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就能讓他們滾蛋。
「此外，明天課間，需要你們國旗下做檢討，畢竟這次事情太惡劣，需要給學校一個交代。
也不用太認真，讓走讀生幫你們百度一篇都行。」
「這樣的結果，你們滿意嗎？」
「謝謝校長。」
梁源起身禮貌點頭，隨後離開。
走出校長辦公室門，趙燁不甘心地問：「就這樣結束了？還以為能給張世昌整下去呢。」
「哪有那麼簡單，張世昌畢竟也在臨江市教育界幹了這麼多年，還是都點人脈的，沒那麼容易整下去，如果真讓輿論發酵起來，咱也會受到不小影響。」
說實話，他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目前來說，確實是最好的處理方案了。
張世昌確實不好搞，但這不是他該想的事，校長劉志民很明顯對張世昌有意見，沒準哪天莫名其妙就沒了呢。
而他侄子張狂龍，想搞張狂龍就簡單多了，留校察看處分一下，隨便一個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滾蛋。
校長需要一個契機，梁源剛好有製造契機的能力。
【坦白的勇氣（白色）】
【身懷坦白的勇氣，受到不公對待，勇於訴說心底的不滿。】
【獎勵，絕對坦白（三分鐘內，被指定者將毫無保留的訴說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明天上台檢討之時，就是張狂龍滾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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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差點忘記這幾個叼毛，聽見他們提及蘇靈靈，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從心中升騰。
荒唐的凱覦，蘇靈靈的煩心事，在這一瞬間似乎全對上了。
從二樓到四樓，距離壓根沒多遠，但梁源上樓的時間像是被縮短無數倍，每一個腳印踩在地上，胸腔過電般嗡嗡共鳴。
梁源自詡理智之人，但再理智的人也會有情緒失控的瞬間。
荔枝？不要荔枝。
就他娘的要甘霖。
幸運buff（已開啟）
暴擊buff（已開啟）
看到張狂龍的背影，對方正笑著吹牛比，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有人盯著自己。
梁源上去就是一腳，完美復刻蘇靈靈的古拉拉黑暗飛踢，有點可惜的是，這一腳沒有觸發暴擊口無奈痛失一腳超人的稱號。
張狂龍也是從小混到大，打過的架不計其數，很快就反應過來，與梁源扭打在一起。
論打架這一塊，張狂龍不論是經驗還是身體素質都比梁源要強很多，抱拳架勢標準，步伐敏捷，搖閃出拳。
他的狐朋狗友在一旁看戲，在他們看來梁源是食物鏈最底層的兔子，而他們是狼，狼不可能會輸給兔子。
更何況是張狂龍這頭狼王呢？壓根不需要他們動手，張狂龍也可以解決對方，並且能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可令他們覺得奇怪的是，張狂龍的動作帥氣是帥氣，但每一拳都擦著梁源頭皮過去，好像沒什麼傷害。
這邊的動靜已經被不少人看到，高中還是比較害怕被學校制裁的，他們害怕這邊的動靜引來老師，於是提醒道：「龍哥，趕緊結束吧，別玩了，將老師招惹過來就麻煩了。」
「我玩泥煤！」
張狂龍在心裡怒罵一聲，愈發急躁起來，梁源在他眼裡像個泥鰍一樣，邪門給邪門開門，邪門到家了。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
梁源抓到機會，跳起一膝蓋頂在對方腹部。
膝蓋高高抬起的那一刻，梁源就知道這一下可以暴擊。
腹部的疼痛令張狂龍難以置信，他捂著腹部，喘不過氣來，半跪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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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逐漸朝著圍毆的方向發展。
就在這時，顧言不再旁觀。
如果是一對一，那他沒有理由出手。
但對方如果想以多欺少，他必路見不平。
顧言擒賊先擒王，跑到張狂龍面前，直接就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張狂龍腹部的傷還沒恢復，一陣天旋地轉，罵道：「又來一個？我的腰，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啊你們！！！」
樓道瞬間混亂。
梁源將張狂龍死死鎖在地上，有兩個人一左一右踢梁源的背，但他死不鬆手。
顧言是練摔跤的，動作乾淨利落將其中一個胖子撂倒後，去幫梁源。
「你們燁爺在此，有什麼事沖我來。」
「我去尼瑪的。」
趙燁一改萎靡狀態，像打雞血似的，雙手結印，對著踢梁源那人就是一戳。
「誰的千年殺，我殺了你！」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越來越多，高矮胖瘦一層疊著一層將樓道圍的水泄不通。
臨江私高田徑隊的風評出了名的差，眼下終於有人出手制裁，四周不乏有被張狂龍等人欺負過的人，看到張狂龍的慘狀，心裡一陣暢快，甚至有膽大的趁著混亂，在張狂龍身上踩幾腳。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都給我滾去吃飯。」
說話之人，二年級主任張世昌，臨江高中惡人榜排名第一的人物，名聲極差。
人群散開，張世昌看到裡面的景象，人都要氣炸，臉色陰沉得快要擠出水來。
趙燁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被兩個人合夥拳打腳踢，同樣是應對兩人，顧言就輕鬆的多，一個人將對方兩人摔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最讓張世昌憤怒的是，自己的侄子竟然被人摁在地上。
梁源火氣上頭，無視張世昌的到來，依舊死死壓著張狂龍。
張狂龍無奈，想要掙脫卻有心無力，只好向舅舅投去求救的目光。
「住手！你是哪個班的，當眾毆打同學，不想活了嗎？」
張世昌憤怒地扯著梁源的肩膀往旁邊一拉。
臨江私高流傳著張世昌與張狂龍關係的傳聞，但一直沒被證實。
張世昌這一扯，算是正式坐實這一傳聞。
像張世昌這種渣渣，碰到老實巴交的學生，這一扯可能就給那學生震住了，如果那學生家裡沒什麼背景，那他會無限上壓力，什麼請家長，什麼寫檢討，什麼開除......說白了喜歡仗勢欺人，無形間將他的侄子摘出這件事。
但梁源不是遇到事只會阿巴阿巴的老實孩子，根本不慣著他，私立學校的老師敢對學生動手是吧。
那沒個幾十百八萬，我可起不來。
開除我？那你也得有這個權利才行。
他往後跟蹌兩下，順著慣性倒在地上，捂著胸口抽搐起來：「嘶......我的頭，我的腳好疼！
」
全場愣住，悄無聲息，只有梁源痛苦的嘶吼聲衝擊著耳神經。
很拙劣的表演，稍微是個人都能看出，但在這個時間節點，還真有用。
那些在樓道團團包圍的學生，此刻都有了參與感，他們都是友軍。
趙燁被梁源的表演驚詫到，好苗子啊，有與他競爭四班第一戲精的天賦。
只是這樣大庭廣眾下，再厚的臉皮也頂不住。
但......石頭人用大開團，撞五個。
他這個亞索，沒理由不跟啊。
趙燁秒跟團，聲音前所未有的雄厚：「打人了！學校領導打人了！！！」
四周的同學也反應過來，排山倒海的嗡鳴聲撕碎樓道，向著遠方無限延伸。
「領導打人了！！！」
「張世昌打人了！！！」
「張世昌把人打骨折了！！！」
「狗東西張世昌把學生打死了！！！」
張世昌和張狂龍一個鳥樣，學生對其積怨已久，此時終於抓到機會，一個個猴精的混在人群中，玩命的喊。
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趕來，其中不乏有老師，學生在此刻變得十分團結，將那些老師抵在外面口今天，除非是校長，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過來，也別想擠進去。
眼見事情鬧大，張世昌徹底慌神，身子止不住顫抖起來，我沒動手，我只是輕輕拉了他一下。
他在裝。
他在碰瓷啊。
張世昌被學生堵在前面，大腦空白。
學生雖然鬧得大，但有理智，沒有出現踩踏等現象。
他們將梁源和趙燁保護在一旁，中間留有喘息空間。
梁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干碎張狂龍的，是學生。
讓張世昌這個老油條驚慌失措的，是輿論。
像梁源和趙燁這種有點背景的學生所引起的輿論，影響是多方面的，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處理不好，校園雞飛蛋打也說不定。
張世昌臉色一橫，居高臨下看著阻攔的學生，想要靠氣勢擠開，卻被顧言攔住。
劉志民帶著顧秀明父子逛學校的時候，張世昌在監考，所以他並不認識顧言。
見對方攔路，張世昌惱火道：「讓開。」
「你！！！豈有此理。」
只見顧言寸步不讓，張世昌想要強行過去，甩手猛地推向顧言肩膀。
顧言皺眉微微側身，抓著張世昌胳膊。
過肩摔。
張世昌殺豬般的叫聲蓋過同學的喧囂聲。
「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
三年級主任，趙志強一邊往裡擠，一邊對周圍的同學小聲說道：自己人，自己人。
張世昌被這麼一甩，腦袋七葷八素，一陣反胃，本是競爭關係的趙志強，此刻竟變得有些可愛。
「老趙...
趙志強略過他，徑直走向梁源，看到地上痛苦的梁源，眉頭蹙成一團，轉頭怒斥：「張世昌，你把學生怎麼了？你就是這樣當老師的？」
張世昌從未像今天這樣覺得，世界真是黑暗：「放手！不想被開除，你就給我放手。」
「你不僅毆打學生，你居然還威脅學生，你簡直是老師中的敗類。」
趙志強幾頂高帽子扣下來，臨近私高的天頭顫了顫。
張世昌一點沒轍。
原本只想幫侄子討個公道，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你眼瞎嗎，這到底是誰毆打誰？」
「事實勝於雄辯，頭頂的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
在趙志強刻意遮擋的背影下，梁源和趙燁對視一眼。
「不行，我的背好疼，骨折，絕對是粉碎性骨折，尖銳的針狀骨頭將我的皮膚刺穿，我要被打死了，幫我轉告我的媽媽，他的兒子沒辦法盡孝了。」
趙燁再傻也能看出趙志強是自己人，再次跟團。
戲精加胡言亂語下，淒悽慘慘戚戚。
梁源和趙志強嘴角直抽，過了，演過了！
但趙燁不管這些，他爸是市公安局領導，她媽是市人民醫院骨科院長。
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打過。
瑪了個巴子的。
待會去醫院驗傷，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得搞點傷出來。
今天這口鍋，他張世昌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還有張狂龍等人，一個都逃不了。
「繼續躺著別說話，等校長來。」
趙志強朝梁源低聲說道。
與此同時，老李，婷姐，嚴敏三位老師帶著四班娘家人擠進來。
當看到倒地不起的梁源和趙燁，他們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老李和嚴敏雖說在臨江私高的級別低張世昌一等，但以前在臨江高中任教的時候，大家都平級，沒有誰比誰高貴。
「張老師，這樣對學生動手，不合適吧。」
婷姐快速走到梁源和趙燁面前，看到自己的得意門生被欺負成這樣，心裡不生氣是假的：「我先扶你們起來。」
梁源和趙燁同時一愣，瘋狂給婷姐打眼色。
婷姐，晉級賽，別搞。
婷姐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她站起身，鬆口氣的同時：「能堅持不，校長馬上就來了。」
趙燁語氣虛弱：「我應該還能堅持一會，謝謝婷姐的關心，三生有幸遇到你這樣的好老師。」
婷姐身後，胖哥兄弟，猴子，唐曉娟，葉晚，林曉怯全都在。
猴子和梁源分開後並沒置身事外，他先去教室將事情告訴唐笑娟和葉晚，三人分頭行動。
猴子去找老李，唐笑娟和葉晚找來婷姐和嚴敏，而來婷姐辦公室又恰巧碰到考完對答案的林曉怯。
胖哥兄弟本在食堂站位，樓道的事情鬧得很大，都傳到食堂了，他們從傳消息的人口中聽到梁源的名字，連飯都沒吃就往這邊趕來。
一邊腿都快掄冒煙，一邊罵：「開團不帶肉盾，意識呢？」
「校長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堆在一起的人牆自發散開，校長劉志民身後跟著王牌教師王懷安。
左邊，梁源和趙燁躺在地上，三年級主任趙志強帶頭，四個老師加七個學生將兩個「傷員」團團圍住。
右邊，二年級主任張世昌臉色難看，他的身後張狂龍幾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校長，這幾名學生目無法紀，當著我面毆打我侄......身後的幾名同學，如此惡劣行徑，我建議開除。」
「張老師惡人先告狀玩的好啊，當眾毆打學生的，分明是你，頭頂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
「趙老師，你老糊塗吧，咱學校的樓道攝像頭什麼時候開過。」
「那張老師承認自己毆打學生了？」
趙志強此話一出，張世昌冷汗直流，張狂龍也沒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樣子。
他能在學校囂張跋扈，除去教育局的親戚兜底，很大程度還得靠年級主任的舅舅，如果舅舅倒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哎呀，我的背好疼，我的未來一片黑暗，我完啦。」
「嘶，我的頭，我的胳膊，好疼。」
梁源和趙燁似乎從對話中抓取到重要信息，表演得更加賣力。
攝像頭......是關的？
那張世昌你個叼毛沒了啊。
我踏馬訛不死你。
「兩位同學先起來，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相信我。」
雖然校長這樣說，但誰知道是不是權宜之計，梁源和趙燁自動屏蔽。
梁源：「我要去醫院，我要做傷情鑑定，我身上有他的指紋。」
「你你你！你這孩子怎麼能訛人，我只是看見你在毆打我侄子，拉了你一把，根本沒有打你。」
張世昌氣急，怎麼會有如此狡猾的學生。
「校領導的侄子橫行霸道，想打誰就打誰，普通學生沒人權啊。」
趙燁開始不講道理的翻滾。
如此狡猾的學生，今年一下子出了兩個。
趙志強也開始補刀：「張老師不光毆打學生，還辱罵，恐嚇學生。」
他看顧言一眼，巧借一手東風：「顧言同學不止一次被恐嚇。」
劉志民頭疼，若真是普通學生那還好，偏偏站在這的，家裡沒一個是簡單的。
顧言就不用說了，唐笑娟的父母和趙燁父母一樣，是市公安局和市中心醫院領導。
趙大鵬和趙小鵬的父母是市場監督管理局的。
梁源家裡開服裝廠，乍一看不顯眼，但梁源奶奶的妹妹是前教育局局長。
以前那個年代，一家只能供得起個別孩子上學，梁源奶奶將機會讓給了妹妹，兩家關係，不是一般的親。
另一邊，張狂龍等人家裡的關係也不一般。
小縣城就是這樣，關係錯綜複雜，隨便砸一個人，家裡都能說出個領導來。
正當劉志明苦惱中，一直未曾說話的王懷安過來勸道：「趙燁起來吧，前段時間剛和你爸媽吃過飯，別裝了，這件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倆一直賴著也不是事。」
「其實樓道的監控都開著，我和校長來之前看過監控，嚴格來說，你們屬於互毆，況且就那麼點磕磕碰碰也構不成傷情，再鬧下去對你們倆也沒好處。」
劉志民將圍觀的學生驅散，王懷安用自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苦口婆心道。
而張世昌那邊，同樣有老師做著思想準備。
聽到攝像頭是開的，梁源和趙燁臉色一僵。
趙志強咳嗽提醒，瘋狂暗示。
梁源和趙燁對視一眼，起身的速度哪有一絲受傷的樣子。
「三位同學來我辦公室，共同商量一下解決辦法。」
劉志強重點強調「商量」二字。
辦公室，空調風，空氣飄著一股好聞的原木香。
劉志民坐在主位，臉上掛著和藹的笑：「三位同學，請坐。」
「關於這次的事情。」
「中度抑鬱，中度躁鬱，遇到事情就會軀體化，忍不住躺在地上顫抖，難以呼吸，醫院可測，結果可拿，不接受調解，謝謝。」
梁源小紅薯進修效果顯著，一套小連招打下來，中途連氣都不用換。
劉志民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顫動，忍不住笑罵：「你這孩子。」
「我在這向你們保證，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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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吧。」
梁源打斷，語氣冰冷，他來這是尋一個結果，而不是吃他們這些領導畫的大餅：「張狂龍為首的田徑隊在學校的所作所為，您不要告訴我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但因為他們背後有關係，該胡作非為依舊胡作非為，半點懲戒都沒有。」
「會有的。」
「什麼時候？什麼懲戒？如果今天與張狂龍爆發衝突的不是我們，而是家裡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學生，又會是怎樣的處理。」
「同樣的處理方法，沒有任何改變，該開除開除，該處分處分，該寫檢討就寫檢討。」
劉志民說完頓了頓：「這是前校長留下的爛攤子，既然我上任，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就算是教育局局長孩子，該開除依舊開除。」
「這次事情的影響很深，如果鬧大對你們雙方都沒有好處，我知道你們家裡多多少少有點關係，但家裡的關係應該用在合適的地方，而不是浪費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張狂龍和張世昌我會處理，一切都得按規章辦事，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說對嗎？」
梁源不說話，趙燁和顧言也一聲不吭。
「涉及此次打架鬥毆的所有學生，記留校查看處分。」
「你們也不要覺得委屈，雖然是他們罵人在先，但先動手的卻是梁源同學，這樣的處罰已經是從輕。」
似乎是看到梁源等人的驚訝，劉志民笑著解釋：「前校長在任的時候，樓道的攝像頭形同虛設，但我本人強烈排斥形式化的現象。攝像頭是有聲版的，這麼好的裝備安裝後不開啟，那安它幹嘛，今天不就派上用場了麼。」
「我看過你們的成績，都呈上升趨勢，只要保持下去，處分是可以消除的。
只要在畢業前消除，處分就不會記入檔案，而張狂龍等人，若再犯錯，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開除。」
劉志民辦事講究規章，臨江私立高中的處分依次是，警告，記小過，記大過，留校查看，最終才是開除學籍。
一般的處分都在警告，記小過和記大過之間徘徊。
私立學校很難一次性開除學生，一般用留校察看過渡，給那些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若屢教不改，才會開除。
但校長剛剛那番話說的很清楚，給張狂龍的留校察看不是機會，而是通知，他們已經半隻腳踏在開除的邊緣，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就能讓他們滾蛋。
「此外，明天課間，需要你們國旗下做檢討，畢竟這次事情太惡劣，需要給學校一個交代。
也不用太認真，讓走讀生幫你們百度一篇都行。」
「這樣的結果，你們滿意嗎？」
「謝謝校長。」
梁源起身禮貌點頭，隨後離開。
走出校長辦公室門，趙燁不甘心地問：「就這樣結束了？還以為能給張世昌整下去呢。」
「哪有那麼簡單，張世昌畢竟也在臨江市教育界幹了這麼多年，還是都點人脈的，沒那麼容易整下去，如果真讓輿論發酵起來，咱也會受到不小影響。」
說實話，他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目前來說，確實是最好的處理方案了。
張世昌確實不好搞，但這不是他該想的事，校長劉志民很明顯對張世昌有意見，沒準哪天莫名其妙就沒了呢。
而他侄子張狂龍，想搞張狂龍就簡單多了，留校察看處分一下，隨便一個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滾蛋。
校長需要一個契機，梁源剛好有製造契機的能力。
【坦白的勇氣（白色）】
【身懷坦白的勇氣，受到不公對待，勇於訴說心底的不滿。】
【獎勵，絕對坦白（三分鐘內，被指定者將毫無保留的訴說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明天上台檢討之時，就是張狂龍滾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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