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鐵匠之子
【……系統加載中……加載進度99%……】
「終於！」
眼前虛幻的字符逐漸隱去，雷德目露期待。
穿越過來十八年，他的外掛終於要加載完畢了。
上輩子撞了大運，這輩子出生的時候就有了系統，本以為自己會像是那些小說主角一樣從小就是人中龍鳳，早早走上人生巔峰，誰知道這個系統一加載就是十八年。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不是沒有嘗試提升加載速度。
雷德嘗試了諸多辦法，比如幫助村民做任務、學習某一項技能、日復一日的堅持鍛鍊等印象中的常規辦法，甚至還企圖通過上吊來獲得瀕死體驗以激活系統。
他的作死行為讓這輩子的父親一度以為他是被魔鬼上了身，對雷德進行了不少次的土法驅邪。
雷德的嘗試行為當然沒什麼卵用，系統加載的速度就像是日升月落一樣穩定。
明白折騰無效後，雷德放棄掙扎，甚至於一段時間內都忽略了自己還有系統這回事。
直到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雷德被檢測出覺醒了施法者天賦，加載速度這才快了起來。
「雷德，你該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房間門被敲響，父親卡爾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打斷了雷德的回憶。
「這就來！」
雷德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快速穿上衣服打開房門。
「先吃東西再去。」卡爾將杯子放下後囑咐一聲，「村子裡需要一批新的鐮刀，咱爺倆這幾天要忙活起來了，待會兒你去燒些炭回來。」
卡爾是一位面容粗獷的中年男人，光著腦袋，濃密的鬍鬚覆蓋了他的下半張臉。
雷德曾試圖給他修面，被卡爾嚴詞拒絕。
「鬍子是男人的象徵，你以後也得給我把鬍子蓄起來。」
對這樣的告誡，雷德完全不理會，這導致卡爾在看見雷德光潔的下巴時總是會出言譏諷。
除了最寶貴的大鬍子外，卡爾在其它地方就顯得隨意了，除了深冬，日常服飾就是一條褲子，光著上半身然後繫著一條鐵匠皮圍裙。
卡爾看著粗豪，但在村子的女性群體裡竟然還頗為受歡迎。
尤其是幾位寡婦，對卡爾可以說是望眼欲穿。
只不過卡爾的心就像是他的鐵砧一樣冰冷堅硬，對一切示好甚至是露骨的愛意視而不見，讓雷德十分不理解。
他覺得這可能和他在這個世界上早早逝去的母親有關，但關於母親的事是這個家裡碰也不能碰的話題。
「拜託，我可是未來的法師老爺，你見過哪家的法師老爺要自己幹活兒的！」
雷德嬉笑著坐在餐桌前，不出所料面前又是幾塊粗糲的麵包和一杯自家發酵的果酒。
雷德聳聳肩，他已經早就習慣這個世界貧乏的餐食了。
準確來說是村子裡沒那麼多的副食品和調味料，加上雷德對食物並不是太講究，也就沒什麼心思改善伙食。
「狗屁法師老爺，你就算是貴族老爺也是我兒子，是我兒子就得給我幹活！」
卡爾不屑一顧，扭頭就走。
雷德也聳聳肩，三兩口解決早餐。
他帶上工具武器，來到馬鵬里先給自家的挽馬套上挽具。
啪——
揮動鞭子，老馬拉動平板馬車，載著雷德從馬棚里徐徐而出，不急不緩的轉到村裡的石路上。
「雷德，又要進林子啊。」
「是啊曼尼叔叔，家裡碳不夠了。」
「也對，又到了秋收的時候了。」
雷德起的很早，不過耽擱了一下鄰居們也差不多都起床了。
一路上雷德左右招呼，在一個村子裡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熟人。
「雷德，卡爾在家麼？」
「薩莎阿姨早上好，我老爹他應該在倉庫里挑選礦石。」
「我知道了！這個給你——」
名為薩莎的婦人將一包東西丟給雷德，欣喜地轉身，扭動著豐腴的身體朝著雷德家的鐵匠作坊小跑而去。
雷德聳聳肩，絲毫不為自己出賣了父親而羞愧，轉手打開小包裹，發現裡面是一些類似桃酥的小糕點。
以雷德上輩子的的眼光來看，薩莎阿姨的手藝明顯粗糙，但在村子裡，這已經是難得的美食了。
薩莎是村子裡的寡婦，丈夫早亡，一直對卡爾有好感，在卡爾冰冷的姿態下屢敗屢戰。
雷德倒是不介意有個後媽，他遲早會離開這個小地方，有個人能夠陪伴自己的老父親也是一件好事。
「雷德，林子裡最近不安全，記得別深入。」
「雷德，回來的時候順路給我帶一捆蘆葦。」
「雷德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在一連串的招呼中，雷德終於離開了村子。
道路變得坑窪起來，這裡可沒有啥水泥路柏油路之類的基礎建設。
花費了一些時間，雷德來到了村子旁邊的黑森林山脈。
這裡的主要植物是那些高聳的黑針松，筆直高大，是建房子的好材料。
但是用來燒炭就不太合適了。
雷德的目標是那些硬木，燒出來的碳結實緊密熱值高，適合用來鍛造。
這個世界也是有煤礦的，不過以現在的開採技術，煤炭的價格並不便宜。
雷德家的鐵匠作坊只是供應克希亞村，打造的鐵器不需要那麼高端。
本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原則，自己燒木炭湊活著用。
雷德知道黑松林里有一片區域生長著黃櫟木，這就是附近最適合用來燒炭的木材了。
不過在驅使馬車進山前，雷德猶豫了一會兒。
他已經聽說了，最近林子裡不太安全，一些怪物似乎來到了森林邊緣地帶，與村民們的活動區域交接。
雷德考慮了一下，櫟木生長的區域不算深入，且有開闊的伐木通路，問題應該不大。
「況且這些年我也不是白練的。」
雷德摸了摸手邊的武器，那是一把武裝劍。
村里民兵隊長是從前線退下來的老兵，這些年倒是用心教導了村裡的年輕人不少兵擊和搏鬥技巧。
因為曾經想要激活系統，雷德學習的頗為認真，被老兵評價為天賦異稟，甚至想推薦他去曾經效命的部隊參軍。
黑森林外圍也不太可能出現什麼特別危險的怪物。
據這些天那些遭遇過的村民們說，那應該是一些散落的地精。
如果是地精這種怪物，雷德還真的不放在眼裡。
雖然也是超凡物種的一類，但地精毫無疑問是最低階的那一檔。
一個成年普通人，手裡拿著農具都足以對付一隻地精。
但怪物就是怪物，地精也不是沒有它們的優勢。
個體弱小，但地精向來都是群體行動的。
每一個地精聚落起碼都由兩位數的地精構成，聚集在一起的破壞力也不容小覷。
村子在以前就經常遭受周邊一個地精部落的騷擾。
直到那個老兵回鄉之後，組織起民兵隊伍，訓練了一段時間，一舉將那個地精聚落剿滅。
自那以後，民兵隊就定期在村子周邊巡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能夠危害到村民安全的魔物了。
所以周圍應該沒有地精聚落，那些地精數量不會多。
又花費了一些時間，雷德趕到了櫟木生長的區域。
這附近有些散落的樹杈，但那不是雷德需要的。
他從馬車上抄起斧頭，挑選了一棵合適的目標，開始了砍伐
通通通——
安靜的森林裡響起了斧刃撞擊在木頭上的聲音。
雷德已經出了一身薄汗，他索性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為了系統加載，做了不少嘗試，鍛鍊身體就是其中一項。
日復一日的堅持下去，雷德遠比同齡人強壯，這或許也有繼承了卡爾的強壯身體的原因。
幾斧頭下去，一棵碗口粗的櫟木就吱呀倒下。
接下來的工作是將樹幹分解並搬運到平板車上。
雷德正打算再掄動斧頭的時候，就聽見了一聲嘶鳴。
雷德立刻回頭，就看見自家老馬的脖子上插著一根弩箭，哀嚎著倒在眼前。
「什麼！」
雷德大驚，是誰發動了攻擊？！
他馬上就知道了攻擊者是誰，三隻綠色的怪物分開灌木，從森林的陰影里鑽了出來。
雷德看見它們的身影，心裡一沉。
這該死的地精還真讓他給碰上了。
三隻小怪物的身高一米左右，頭顱碩大比起身體顯得不合比例。
軀幹瘦弱，身體佝僂，姿態看上去就透露出一股猥瑣的氣質。
再看它們的腦袋，一對蝙蝠翅膀一樣的尖耳朵和它們碩大的鷹鉤鼻子一樣醒目。
這三隻小怪物雙目赤紅，齜牙咧嘴，看上去十分兇惡。
在看清楚地精只有三個後，雷德倒是恢復了沉著。
三隻地精雖然麻煩，但也不是對付不了。
他盯著其中一隻地精手裡的弩，提高了警惕。
這隻弩看上去粗製濫造，但怎麼說也是遠程武器來著。
三隻地精看上去也不像是只想獵殺老馬的樣子，殘忍的目光都盯向了他。
雷德在這個時候突然啟動，幾步來到馬車旁邊，一個翻滾躲開了弩箭，起身的同時從馬車邊緣抽出了自己的劍。
寒光閃爍，雷德左斧右劍，在地精還在上弦的時候沖了過去。
「終於！」
眼前虛幻的字符逐漸隱去，雷德目露期待。
穿越過來十八年，他的外掛終於要加載完畢了。
上輩子撞了大運，這輩子出生的時候就有了系統，本以為自己會像是那些小說主角一樣從小就是人中龍鳳，早早走上人生巔峰，誰知道這個系統一加載就是十八年。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不是沒有嘗試提升加載速度。
雷德嘗試了諸多辦法，比如幫助村民做任務、學習某一項技能、日復一日的堅持鍛鍊等印象中的常規辦法，甚至還企圖通過上吊來獲得瀕死體驗以激活系統。
他的作死行為讓這輩子的父親一度以為他是被魔鬼上了身，對雷德進行了不少次的土法驅邪。
雷德的嘗試行為當然沒什麼卵用，系統加載的速度就像是日升月落一樣穩定。
明白折騰無效後，雷德放棄掙扎，甚至於一段時間內都忽略了自己還有系統這回事。
直到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雷德被檢測出覺醒了施法者天賦，加載速度這才快了起來。
「雷德，你該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房間門被敲響，父親卡爾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打斷了雷德的回憶。
「這就來！」
雷德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快速穿上衣服打開房門。
「先吃東西再去。」卡爾將杯子放下後囑咐一聲，「村子裡需要一批新的鐮刀，咱爺倆這幾天要忙活起來了，待會兒你去燒些炭回來。」
卡爾是一位面容粗獷的中年男人，光著腦袋，濃密的鬍鬚覆蓋了他的下半張臉。
雷德曾試圖給他修面，被卡爾嚴詞拒絕。
「鬍子是男人的象徵，你以後也得給我把鬍子蓄起來。」
對這樣的告誡，雷德完全不理會，這導致卡爾在看見雷德光潔的下巴時總是會出言譏諷。
除了最寶貴的大鬍子外，卡爾在其它地方就顯得隨意了，除了深冬，日常服飾就是一條褲子，光著上半身然後繫著一條鐵匠皮圍裙。
卡爾看著粗豪，但在村子的女性群體裡竟然還頗為受歡迎。
尤其是幾位寡婦，對卡爾可以說是望眼欲穿。
只不過卡爾的心就像是他的鐵砧一樣冰冷堅硬，對一切示好甚至是露骨的愛意視而不見，讓雷德十分不理解。
他覺得這可能和他在這個世界上早早逝去的母親有關，但關於母親的事是這個家裡碰也不能碰的話題。
「拜託，我可是未來的法師老爺，你見過哪家的法師老爺要自己幹活兒的！」
雷德嬉笑著坐在餐桌前，不出所料面前又是幾塊粗糲的麵包和一杯自家發酵的果酒。
雷德聳聳肩，他已經早就習慣這個世界貧乏的餐食了。
準確來說是村子裡沒那麼多的副食品和調味料，加上雷德對食物並不是太講究，也就沒什麼心思改善伙食。
「狗屁法師老爺，你就算是貴族老爺也是我兒子，是我兒子就得給我幹活！」
卡爾不屑一顧，扭頭就走。
雷德也聳聳肩，三兩口解決早餐。
他帶上工具武器，來到馬鵬里先給自家的挽馬套上挽具。
啪——
揮動鞭子，老馬拉動平板馬車，載著雷德從馬棚里徐徐而出，不急不緩的轉到村裡的石路上。
「雷德，又要進林子啊。」
「是啊曼尼叔叔，家裡碳不夠了。」
「也對，又到了秋收的時候了。」
雷德起的很早，不過耽擱了一下鄰居們也差不多都起床了。
一路上雷德左右招呼，在一個村子裡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熟人。
「雷德，卡爾在家麼？」
「薩莎阿姨早上好，我老爹他應該在倉庫里挑選礦石。」
「我知道了！這個給你——」
名為薩莎的婦人將一包東西丟給雷德，欣喜地轉身，扭動著豐腴的身體朝著雷德家的鐵匠作坊小跑而去。
雷德聳聳肩，絲毫不為自己出賣了父親而羞愧，轉手打開小包裹，發現裡面是一些類似桃酥的小糕點。
以雷德上輩子的的眼光來看，薩莎阿姨的手藝明顯粗糙，但在村子裡，這已經是難得的美食了。
薩莎是村子裡的寡婦，丈夫早亡，一直對卡爾有好感，在卡爾冰冷的姿態下屢敗屢戰。
雷德倒是不介意有個後媽，他遲早會離開這個小地方，有個人能夠陪伴自己的老父親也是一件好事。
「雷德，林子裡最近不安全，記得別深入。」
「雷德，回來的時候順路給我帶一捆蘆葦。」
「雷德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在一連串的招呼中，雷德終於離開了村子。
道路變得坑窪起來，這裡可沒有啥水泥路柏油路之類的基礎建設。
花費了一些時間，雷德來到了村子旁邊的黑森林山脈。
這裡的主要植物是那些高聳的黑針松，筆直高大，是建房子的好材料。
但是用來燒炭就不太合適了。
雷德的目標是那些硬木，燒出來的碳結實緊密熱值高，適合用來鍛造。
這個世界也是有煤礦的，不過以現在的開採技術，煤炭的價格並不便宜。
雷德家的鐵匠作坊只是供應克希亞村，打造的鐵器不需要那麼高端。
本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原則，自己燒木炭湊活著用。
雷德知道黑松林里有一片區域生長著黃櫟木，這就是附近最適合用來燒炭的木材了。
不過在驅使馬車進山前，雷德猶豫了一會兒。
他已經聽說了，最近林子裡不太安全，一些怪物似乎來到了森林邊緣地帶，與村民們的活動區域交接。
雷德考慮了一下，櫟木生長的區域不算深入，且有開闊的伐木通路，問題應該不大。
「況且這些年我也不是白練的。」
雷德摸了摸手邊的武器，那是一把武裝劍。
村里民兵隊長是從前線退下來的老兵，這些年倒是用心教導了村裡的年輕人不少兵擊和搏鬥技巧。
因為曾經想要激活系統，雷德學習的頗為認真，被老兵評價為天賦異稟，甚至想推薦他去曾經效命的部隊參軍。
黑森林外圍也不太可能出現什麼特別危險的怪物。
據這些天那些遭遇過的村民們說，那應該是一些散落的地精。
如果是地精這種怪物，雷德還真的不放在眼裡。
雖然也是超凡物種的一類，但地精毫無疑問是最低階的那一檔。
一個成年普通人，手裡拿著農具都足以對付一隻地精。
但怪物就是怪物，地精也不是沒有它們的優勢。
個體弱小，但地精向來都是群體行動的。
每一個地精聚落起碼都由兩位數的地精構成，聚集在一起的破壞力也不容小覷。
村子在以前就經常遭受周邊一個地精部落的騷擾。
直到那個老兵回鄉之後，組織起民兵隊伍，訓練了一段時間，一舉將那個地精聚落剿滅。
自那以後，民兵隊就定期在村子周邊巡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能夠危害到村民安全的魔物了。
所以周圍應該沒有地精聚落，那些地精數量不會多。
又花費了一些時間，雷德趕到了櫟木生長的區域。
這附近有些散落的樹杈，但那不是雷德需要的。
他從馬車上抄起斧頭，挑選了一棵合適的目標，開始了砍伐
通通通——
安靜的森林裡響起了斧刃撞擊在木頭上的聲音。
雷德已經出了一身薄汗，他索性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為了系統加載，做了不少嘗試，鍛鍊身體就是其中一項。
日復一日的堅持下去，雷德遠比同齡人強壯，這或許也有繼承了卡爾的強壯身體的原因。
幾斧頭下去，一棵碗口粗的櫟木就吱呀倒下。
接下來的工作是將樹幹分解並搬運到平板車上。
雷德正打算再掄動斧頭的時候，就聽見了一聲嘶鳴。
雷德立刻回頭，就看見自家老馬的脖子上插著一根弩箭，哀嚎著倒在眼前。
「什麼！」
雷德大驚，是誰發動了攻擊？！
他馬上就知道了攻擊者是誰，三隻綠色的怪物分開灌木，從森林的陰影里鑽了出來。
雷德看見它們的身影，心裡一沉。
這該死的地精還真讓他給碰上了。
三隻小怪物的身高一米左右，頭顱碩大比起身體顯得不合比例。
軀幹瘦弱，身體佝僂，姿態看上去就透露出一股猥瑣的氣質。
再看它們的腦袋，一對蝙蝠翅膀一樣的尖耳朵和它們碩大的鷹鉤鼻子一樣醒目。
這三隻小怪物雙目赤紅，齜牙咧嘴，看上去十分兇惡。
在看清楚地精只有三個後，雷德倒是恢復了沉著。
三隻地精雖然麻煩，但也不是對付不了。
他盯著其中一隻地精手裡的弩，提高了警惕。
這隻弩看上去粗製濫造，但怎麼說也是遠程武器來著。
三隻地精看上去也不像是只想獵殺老馬的樣子，殘忍的目光都盯向了他。
雷德在這個時候突然啟動，幾步來到馬車旁邊，一個翻滾躲開了弩箭，起身的同時從馬車邊緣抽出了自己的劍。
寒光閃爍，雷德左斧右劍，在地精還在上弦的時候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