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多智近妖【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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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多智近妖【求訂閱】

  羅寧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這玄陰煉傀好用倒是好用,就是這氣味確實太大,尤其是在有女伴同行的時候。

  他無奈地笑了笑,揮手間便將玄陰煉傀重新收回了儲物袋中。

  隨後,他對於岩微微頷首。

  於岩會意,身形再次變得模糊,沉入羅寧腳下的影子之中,消失不見。

  處理完這些,羅寧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看向兀自有些驚魂未定的二女,語氣輕鬆地說道。

  「好了,麻煩已經解決。現在,本公子給你們看個驚喜。」

  「以後啊,只要不是在人多眼雜的地方,在這茫茫大海上趕路,咱們就換這個新傢伙了!」

  說著,他袖袍一拂,一道白光閃過。

  下一刻,一輛華美絕倫,氣勢恢宏的玉白色車輦,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

  車輦迎風便長,眨眼間便化作了幾十丈長短,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仿佛一座移動的空中宮殿!

  螭頭為首,骨架為輿,寒霧為簾,正是那新煉成的飛行法寶,巡天輦!

  「哇!」

  元瑤和妍麗幾乎同時發出了壓抑不住的驚呼,兩雙美眸瞬間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與驚艷!

  她們何曾見過如此奢華,如此氣勢磅礴的飛行法寶?

  與這巡天輦相比,之前乘坐的破風舟簡直如同簡陋的板!

  看著二女震驚的模樣,羅寧心中也頗為自得,笑道。

  「好了,別光顧著看了,上去吧,我們繼續趕路。」

  說罷,羅寧很是自然地伸出雙臂,輕輕攬住元瑤和妍麗的纖腰。

  二女猝不及防,只覺得身子一輕,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帶起。

  驚呼聲中,已然落在了那寬敞華貴的巡天輦之上。

  腳踩在冰涼而堅實的玉骨車板上,感受著車輦周圍自然散發的宜人寒氣,二女依舊有些如夢似幻。

  方才被羅寧摟住腰肢的短暫接觸,更是讓她們俏臉緋紅,心如撞鹿。

  她們低著頭不敢看羅寧,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這神奇的車輦內部。

  羅寧微微一笑,將破風舟收進儲物袋。

  隨即他心念一動,法力注入巡天輦操控核心,同時投入了幾塊中品靈石。

  嗡一巡天輦輕輕一震,輦身周圍的寒氣簾幕無風自動,流轉加速。

  下一刻,整座車輦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長虹,遁速飛快仿佛撕裂了空間般,轉瞬即逝。

  只在後方空中留下一條璀璨而短暫的冰晶軌跡,仿佛帝王出巡,儀仗威嚴。

  騷是真的騷,快也是真的快。

  畫面一轉,天星城,妙音門後院深處。

  這是一處清幽雅致的院落,奇花異草點綴其間,靈氣氤氳,乃是門主汪韻的居所。

  此刻,在內院一間布置精巧,設有靜心陣法的修煉靜室中。

  汪韻正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悉心指導著女兒汗凝運轉周天,葉納靈氣,汪凝蒙著面紗,周身靈氣流轉順暢,顯然格外專注。

  突然,靜室外傳來一陣急促而略顯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緊接著,修煉室的禁制被觸動,門外響起了范靜梅帶著明顯慌亂的聲音。

  「師父!師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汪韻緩緩睜開雙眸,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

  她並未立刻回應,而是先看了一眼對面同樣被驚擾,緩緩收功的女兒。

  她見汪凝氣息平穩,並未受到太大影響,這才微微蹙起柳眉,對著門外沉聲道。

  「靜梅,何事如此驚慌失措?你這般模樣,還有沒有一點我妙音門左使的威儀?進來說話!」

  房門被推開,范靜梅腳步跟蹌地走了進來。

  她平日裡嬌艷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

  范靜梅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有些顧不上了。


  「師——師父!小姐!真——真的出大事了!」范靜梅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平復翻湧的心緒,卻效果甚微。

  汪韻見她如此失態,心知定然是發生了極其嚴重的事情,臉上的不悅之色稍斂。

  「鎮定些!天塌不下來!究竟何事,慢慢說清楚!」

  范靜梅用力咽了口唾沫,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語氣略帶著哭腔,低聲說道。

  「——是魂牌殿!方才徒兒看到趙長老和符長老,他們二人的魂牌————」

  「就在剛才,都碎裂了!他們隕落了!」

  「什麼?!」

  縱然以汪韻的城府,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瞳孔也是猛地一縮,嬌軀微不可查地一震!

  她臉上那慣有的嫵媚笑容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與震驚。

  汪韻檀口微張,竟一時失語,愣在了那裡。

  趙崢和符祥,那可是兩位結丹初期的長老。

  乃是妙音門明面上除了她之外的最高戰力。

  怎麼會突然同時隕落?

  在這天星城周邊,誰敢同時對妙音門的兩大長老下死手?

  又是什麼樣的敵人,能讓他們連逃命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靜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范靜梅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汪韻才仿佛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沒有立刻發表看法,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悲傷或憤怒,反而是緩緩地轉過頭。

  汪韻將自光投向身旁已然結束打坐,正靜靜看著她的女兒汪凝。

  汪韻的眼光一閃,用一種聽不出喜怒的平靜語氣問道。

  「凝兒,此事————你怎麼看?」

  此時的汪凝,雖然年紀尚輕,但面對如此驚人的消息,清澈眼眸中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異常冷靜。

  她先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消化信息並梳理思路。

  隨即,面紗之下,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

  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地迎向母親,聲音清脆而沉穩,條理清晰地反問道。

  「母親,符、趙二位長老,當年他們主動來投,加入本門之時,您不是就曾私下評價過。」

  「您說此二人鷹視狼顧,非忠義之輩,也非久御之人,您當時便定下策略,言道對此二人,最多只是暫借其修為聲勢。」

  「至多不過幫助本門渡過當時青黃不接的難關,略加利用便可,從未真正視其為心腹。女兒此言,可有不實?」

  汪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讚賞,她微微頷首,示意汪凝繼續說下去,並未否認。

  而一旁的范靜梅早已聽得呆住,她沒想到小姐年紀輕輕,對門內如此隱秘的過往竟如此了解。

  她不由得屏息凝神,想聽聽小姐接下來會如何分析。

  得到母親的默認,汪凝語氣愈發從容,繼續剖析道。

  「符、趙二人,雖名義上是本門直屬長老,地位尊崇,非那些掛名客卿可比。」

  「但細數他們加入本門這數十年來,所作所為,除了早年幫助本門打壓過,幾個不成氣候的築基期勢力。」

  「以及一個僅有結丹初期修士坐鎮的小型家族,勉強算是有些苦勞之外,近些年來,他們對宗門的貢獻可謂寥寥,尸位素餐。」

  汪凝頓了頓,聲音微冷。

  「然而這些年,他們憑藉長老便利,占用消耗著本門大量的修行資源,中飽私囊之事,想必母親與范師姐也心知肚明。」

  「若僅僅如此,或許還能容忍。但最令人無法忍受的是,近幾年,尤其是趙崢那廝,行事越發肆無忌憚!」

  「此獠竟屢屢仗著修為,強行淫弄欺凌本門那些無辜的低階女弟子!」

  說到此處,汪凝的聲音中帶上了明顯的寒意。

  「此事雖被母親強力壓下,未曾外傳,但門內早已怨聲載道,人心浮動。」

  「他二人的所作所為,不僅嚴重損害了我妙音門的名聲,更是在不斷挑戰侵蝕母親您身為門主的權威與統治地位!」


  「長此以往,門規何在?母親您的威信何存?」

  汪韻聽著女兒條理清晰的陳述,眉頭不自覺地緊緊鎖起,臉色變幻不定。

  女兒的話,句句都戳在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隱憂與痛處。

  汪韻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出言反對,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態度。

  汪凝觀察著母親的臉色,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與她年紀不符的洞察與瞭然。

  「所以,女兒大膽猜測,想必母親心中,其實早就對這兩人動了殺心,欲除之而後快了吧?」

  「只是母親一直苦於師出無名,貿然動手恐引宗門動盪,且門內暫無足以替代他們的合適人選」

  「並且也沒有能完全聽從母親號令的強援,導致這個計劃才一直擱置至今。」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汪韻,一字一句地問道。

  「如今,聽聞此二人的死訊,母親內心深處,恐怕非但沒有多少悲痛,反而是鬆了一口氣,甚至覺得————大快人心吧?」

  「小姐!」范靜梅忍不住失聲驚呼,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雖然也知道兩位長老不得門主喜歡,卻萬萬沒想到,門主竟早已存了殺心!

  而小姐這番話,更是有些大膽悖逆。

  然而,汪韻在經歷了良久的沉默與臉色變幻後,非但沒有動怒,臉上反而緩緩綻開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看向汪凝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欣慰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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