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丑萌的杯子
看著王夢瑤出了門，沈清辭才鬆了口氣。又白了一眼宋明書，說道：「你就會胡說，誰說我腳疼了？」
宋明書聳聳肩，給了這個傲嬌的小女孩一個面子：「是我不想去，外面太陽這麼大，出去不得被曬死？」
沈清辭又問：「那要是我想去呢？」
「天氣這麼好，外面逛逛也行，多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
沈清辭咯咯一笑：「那咱們出去逛逛吧！」
宋明書略微一思索，對沈清辭說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好地方啊？」
「跟我來就是了！」
說著，宋明書站起身來，帶著沈清辭出了甜品店。
宋明書帶著她穿過廣場，並沒有走向電影院或者遊戲廳，而是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些的街道，在一家看起來頗有格調的DIY手工陶藝店門口停了下來。
「喏，就這兒。」宋明書指了指店門口掛著的小木牌。
做陶藝是後來才流行起來的約會聖地，現在還鮮為人知。
沈清辭有些驚喜地看著櫥窗里陳列的各種或可愛或雅致的陶藝作品。
「做陶藝？我還從來沒試過呢！」
「我也沒試過，」宋明書笑著推開門，示意她先進，「不過應該挺有意思。」
店裡的氛圍寧靜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陶土特有的香味。繫著圍裙的老師傅耐心地給他們講解了基本手法後，兩人就坐在了拉坯機前。
過程遠比想像中困難。原本想著做個簡單的杯子，但柔軟的陶土在沈清辭手裡就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不是歪了就是塌了。
她全神貫注，鼻尖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手上、臉上也不小心沾上了幾點泥漿。
宋明書那邊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努力想控制住旋轉的土坯，結果做得像個歪脖子樹樁。
他抬頭看了眼沈清辭，正好看到她小花貓似的臉和那雙比平時更加專註明亮的眼睛。
宋明書心頭一怔，手上的力道一松，那個「歪脖子樹樁」徹底宣告報廢。
「啊！」宋明書看著一灘軟泥，哭笑不得。
沈清辭看到他的「傑作」和懊惱的表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像清泉敲擊石子般悅耳。
看著她笑得開心，宋明書也不自覺地笑了。
最後，兩人在還是在老師傅的幫助下，才總算合作完成了一個…頗具抽象藝術感的杯子。
杯身不算圓潤，甚至有點凹凸不平，但沈清辭卻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的刻下了日期和幾個字母。
「雖然丑了點，但全世界獨此一份。」沈清辭捧著那個丑萌的杯子，眼裡滿是成就感。
「嗯，獨此一份。」宋明書看著她，意有所指。
從陶藝店出來，太陽已經偏西。兩人手裡拿著剛買的冰淇淋，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聊著這幾天各自遇到的趣事，偶爾肩膀輕輕碰在一起，又快速分開，空氣中瀰漫著甜絲絲的氣息，分不清是冰淇淋的，還是心情的。
快到廣場便利店時，宋明書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沈國峰打來的。
掛斷電話，宋明書看向沈清辭：「你爸快到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沈清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有些不舍地點點頭。
很快，沈國峰的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他降下車窗，目光先是在女兒洋溢著快樂和一點疲憊的臉上轉了一圈，然後又落在那隻造型獨特的杯子上，最後才看向宋明書。
「沈叔叔。」宋明書趕緊打招呼。
「嗯，」沈國峰應了一聲，面色平靜，沒多說什麼「清辭，上車吧。」
沈清辭點點頭，臨上車前，她飛快地回頭，朝宋明書揮揮手。
宋明書也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啟動，匯入車流。宋明書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里。回憶起這美好的下午，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上揚。
而車內，沈國峰透過後視鏡，看到女兒雙手抱著杯子，雖然眼睛看著窗外，但嘴角卻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心裡不由得又是一聲長嘆。
得，這次徹底攔不住了！
……
接下來幾天，宋明書又恢復了白天寫代碼、晚上發簡訊的規律生活，偶爾代碼寫累了，就翻開交規刷刷題。
很快，就到了14號考科目一的日子。宋明書提前約好了李金博，兩人下午一起去駕校參加科目一考試。
到了駕校，李金博有些緊張，一直拿著書在背。
宋明書很淡定，直到進了考場，看到屏幕上的第一題：
「對駕駛拼裝機動車上路行駛的駕駛人會受到下列哪種處罰？
A處以15日以下拘留
B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C處以200以上2000以下罰款
D吊銷機動車行駛證」
宋明書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哪有第一題這麼難的？
果然，做完前五十道題，宋明書已經錯了八道，他開始汗流浹背起來。
媽的，不會被我抽到最難的一套題了吧？怎麼全是罰款扣分的題？
這對嗎？？？
戰戰兢兢答完倒數第二題，宋明書已經錯了十道了。
深呼一口氣，點開最後一題，只見顯示器上顯示：「駕駛人帥某（無證）…」
「…」
「帥死，四個全選」
答案正確。
宋明書點了交卷，心有餘悸的站了起來，看來考科目一跟重沒重生沒多大關係啊！這題自己該不會還是不會。
去考場外簽字確認完成績，李金博已經考完在外面等著了。
見宋明書出來了，他連忙走過來，對宋明書說道：「明書，怎麼這麼慢？考過了嗎？」
「過了！」宋明書長舒一口氣。
李金博點點頭，開心地說道：「刷題的時候覺得挺難的，但是考試還是挺簡單的，我跟你說，我抽到的題太簡單了，有一道…」
宋明書斜了他一眼，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宋明書只覺得他吵鬧。
兩人又到教練休息室，和黃教練約好明天上午來練車，就出了駕校，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到家，因為是周末，鄭淑華正在家做衛生。宋春良則是在外面有應酬，此時還沒回來。
見兒子回家了，鄭淑華問他：「考過了嗎？」
宋明書想比個ok的手勢，又想到可能涉及乳尤，對韓國人也不友好，便只是點了點頭，對鄭淑華說道：「過了！明天上午學科目二。」
鄭淑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接著繼續拖地，又揮手讓宋明書把髒衣服拿出來，她一會兒一起洗了。
……
宋明書聳聳肩，給了這個傲嬌的小女孩一個面子：「是我不想去，外面太陽這麼大，出去不得被曬死？」
沈清辭又問：「那要是我想去呢？」
「天氣這麼好，外面逛逛也行，多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
沈清辭咯咯一笑：「那咱們出去逛逛吧！」
宋明書略微一思索，對沈清辭說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好地方啊？」
「跟我來就是了！」
說著，宋明書站起身來，帶著沈清辭出了甜品店。
宋明書帶著她穿過廣場，並沒有走向電影院或者遊戲廳，而是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些的街道，在一家看起來頗有格調的DIY手工陶藝店門口停了下來。
「喏，就這兒。」宋明書指了指店門口掛著的小木牌。
做陶藝是後來才流行起來的約會聖地，現在還鮮為人知。
沈清辭有些驚喜地看著櫥窗里陳列的各種或可愛或雅致的陶藝作品。
「做陶藝？我還從來沒試過呢！」
「我也沒試過，」宋明書笑著推開門，示意她先進，「不過應該挺有意思。」
店裡的氛圍寧靜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陶土特有的香味。繫著圍裙的老師傅耐心地給他們講解了基本手法後，兩人就坐在了拉坯機前。
過程遠比想像中困難。原本想著做個簡單的杯子，但柔軟的陶土在沈清辭手裡就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不是歪了就是塌了。
她全神貫注，鼻尖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手上、臉上也不小心沾上了幾點泥漿。
宋明書那邊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努力想控制住旋轉的土坯，結果做得像個歪脖子樹樁。
他抬頭看了眼沈清辭，正好看到她小花貓似的臉和那雙比平時更加專註明亮的眼睛。
宋明書心頭一怔，手上的力道一松，那個「歪脖子樹樁」徹底宣告報廢。
「啊！」宋明書看著一灘軟泥，哭笑不得。
沈清辭看到他的「傑作」和懊惱的表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像清泉敲擊石子般悅耳。
看著她笑得開心，宋明書也不自覺地笑了。
最後，兩人在還是在老師傅的幫助下，才總算合作完成了一個…頗具抽象藝術感的杯子。
杯身不算圓潤，甚至有點凹凸不平，但沈清辭卻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的刻下了日期和幾個字母。
「雖然丑了點，但全世界獨此一份。」沈清辭捧著那個丑萌的杯子，眼裡滿是成就感。
「嗯，獨此一份。」宋明書看著她，意有所指。
從陶藝店出來，太陽已經偏西。兩人手裡拿著剛買的冰淇淋，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聊著這幾天各自遇到的趣事，偶爾肩膀輕輕碰在一起，又快速分開，空氣中瀰漫著甜絲絲的氣息，分不清是冰淇淋的，還是心情的。
快到廣場便利店時，宋明書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沈國峰打來的。
掛斷電話，宋明書看向沈清辭：「你爸快到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沈清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有些不舍地點點頭。
很快，沈國峰的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他降下車窗，目光先是在女兒洋溢著快樂和一點疲憊的臉上轉了一圈，然後又落在那隻造型獨特的杯子上，最後才看向宋明書。
「沈叔叔。」宋明書趕緊打招呼。
「嗯，」沈國峰應了一聲，面色平靜，沒多說什麼「清辭，上車吧。」
沈清辭點點頭，臨上車前，她飛快地回頭，朝宋明書揮揮手。
宋明書也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啟動，匯入車流。宋明書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里。回憶起這美好的下午，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上揚。
而車內，沈國峰透過後視鏡，看到女兒雙手抱著杯子，雖然眼睛看著窗外，但嘴角卻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心裡不由得又是一聲長嘆。
得，這次徹底攔不住了！
……
接下來幾天，宋明書又恢復了白天寫代碼、晚上發簡訊的規律生活，偶爾代碼寫累了，就翻開交規刷刷題。
很快，就到了14號考科目一的日子。宋明書提前約好了李金博，兩人下午一起去駕校參加科目一考試。
到了駕校，李金博有些緊張，一直拿著書在背。
宋明書很淡定，直到進了考場，看到屏幕上的第一題：
「對駕駛拼裝機動車上路行駛的駕駛人會受到下列哪種處罰？
A處以15日以下拘留
B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C處以200以上2000以下罰款
D吊銷機動車行駛證」
宋明書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哪有第一題這麼難的？
果然，做完前五十道題，宋明書已經錯了八道，他開始汗流浹背起來。
媽的，不會被我抽到最難的一套題了吧？怎麼全是罰款扣分的題？
這對嗎？？？
戰戰兢兢答完倒數第二題，宋明書已經錯了十道了。
深呼一口氣，點開最後一題，只見顯示器上顯示：「駕駛人帥某（無證）…」
「…」
「帥死，四個全選」
答案正確。
宋明書點了交卷，心有餘悸的站了起來，看來考科目一跟重沒重生沒多大關係啊！這題自己該不會還是不會。
去考場外簽字確認完成績，李金博已經考完在外面等著了。
見宋明書出來了，他連忙走過來，對宋明書說道：「明書，怎麼這麼慢？考過了嗎？」
「過了！」宋明書長舒一口氣。
李金博點點頭，開心地說道：「刷題的時候覺得挺難的，但是考試還是挺簡單的，我跟你說，我抽到的題太簡單了，有一道…」
宋明書斜了他一眼，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宋明書只覺得他吵鬧。
兩人又到教練休息室，和黃教練約好明天上午來練車，就出了駕校，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到家，因為是周末，鄭淑華正在家做衛生。宋春良則是在外面有應酬，此時還沒回來。
見兒子回家了，鄭淑華問他：「考過了嗎？」
宋明書想比個ok的手勢，又想到可能涉及乳尤，對韓國人也不友好，便只是點了點頭，對鄭淑華說道：「過了！明天上午學科目二。」
鄭淑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接著繼續拖地，又揮手讓宋明書把髒衣服拿出來，她一會兒一起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