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請你吃頓好的
宋明書攤攤手：「為什麼不會？現在大家都覺得六百八十分報南大才穩，但六百九十分往上的，誰不是報清北交復？那南大到底是誰在報？還有，你聽誰說的今年南大分數線會很高？」
「啊？因為今年高考難度低啊！」沈清辭覺得這事很容易推導，又解釋：「今年理科狀元比去年高15分！榜眼比去年高12分！」
「然後呢？探花呢？比去年低10分！你有沒有考慮過可能是個人因素？今年的狀元和榜眼會不會是因為個人能力特別強？」宋明書接著又說：「而且如果今年高考題簡單，你為什麼考的這麼低？」
沈清辭也沉默了，覺得這個結果難以接受，但好像也無法反駁，感覺腦子亂極了。
「我今年考了668，正好比你少一分，我是報的南大。而且我分析過了，今年只公布了分數，沒公布名次，而且公布分數的時間與第一批次志願報名時間間隔又太短，各校指導老師肯定來不及統計高分學生的排名，所以志願報考還是要參考去年的錄取分數線。」
「並且你想一下，去年高考比前年要簡單，今年怎麼可能還簡單？」
「其實今年是第一次出現複合型題目，看似簡單，但單一題型得滿分很難！你別看全校平均分上升了不少，但都是低分段和中分段的學生分數提高了，高分段的成績反而有所下降，所以今年南大錄取分數線可能反而比去年要低！」
「那...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其實可以報南大？」沈清辭眼睛都亮了，南大一直就是她心裡的夢中情校，因為考試發揮失常，她已經傷心了好多天了。此時發現自己還有機會，有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她緊張地雙手握拳，眼睛閃著期待，迫不及待的問：「真的是這樣嗎？」
「反正我調查的是這樣，現在志願填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大家普遍認為本省985比外省同檔次的學校分要高，所以很少有人報考。而且你想，680分報南大，但690分穩上清北交復啊！這十分的分段能有幾個人？往年最多的時候也沒有三百人吧？降低到670到690也沒一千人吧？今年南大在咱們省招多少人？一千六百人！你打聽到誰報南大了？」
沈清辭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心裡印證了一下，好像真沒打聽到有同分段的有人報南大，這個現象還真的不正常啊！喃喃自語道：「好像真是這樣啊！」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問問你自己，今年和去年的高考題你都做過，你覺得哪年的簡單？」
沈清辭回想了一下，確實！當初自己考完並不覺得題目比去年簡單，但大家都這麼說，自己也就人云亦云了。想到這，心情隨即開始激動起來，能報南大誰還去江大啊！南大才是自己的夢想啊！
沈清辭興奮的想抱著宋明書親一口。天知道自己這些天偷偷躲在被子裡哭了多少次！現在宋明書在她眼裡簡直在發光！
她從沒覺得一個男生能如此耀眼，能在她心情最低落的時候救贖她，宋明書此時就是她心中的神！
而沈清辭的父親沈國峰從外面給女兒買完她最愛喝的奶茶，拎著奶茶袋子興沖沖的跑回電腦城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一個男生在女兒面前侃侃而談，自己女兒雙手緊握，放在胸前，身體微微向他傾斜，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帶點羞怯的笑意。當他的目光投過來，她會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眼帘，睫毛輕顫，臉頰泛起紅暈。仿佛在她眼裡，整個世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是唯一的焦點。
「天塌了！」這是他唯一的想法。
就在十幾分鐘前，女兒還因為沒喝到愛喝的奶茶而朝他撒嬌，是他拍著胸脯說「一杯奶茶解決不了的事，那就兩杯！」
可現在，他感覺手裡的奶茶袋子變得有千斤重，那股興沖沖的勁兒也瞬間被抽乾，只剩下一種精心珍藏的寶貝被人輕易拿走的茫然和酸楚。
他隨即又憤怒起來，他辛辛苦苦種了十幾年的小白菜，自己都捨不得大聲說一句，出門買杯奶茶的功夫，就被一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豬給拱了！這小子是誰？幹什麼的？眼神正不正派？成績好不好？家裡幾口人？人均幾畝地？！
但隨即心裡又有點惶恐，女兒不會是藉機支開自己，好跟這個「野豬」幽會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不算太僵硬的笑容，然後大步走過去，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高聲說：「清辭，你的奶茶買回來了，這位是…？」
他的目光如千瓦探照燈，精準地聚焦在宋明書身上。
宋明書被這眼神燙的身上如同著了火一般，下意識挺直了背脊。
不過沈清辭沒注意到這些，她還沉浸在自己可以報考南大的興奮之中，眉飛色舞的跟父親介紹：「爸！這是我們班的宋明書，他可厲害了！」說完又眼神閃閃發光地看著他。
沈國峰內心酸楚更甚，女兒從沒跟自己這樣介紹一個男生，不！是女兒從沒跟自己介紹過男生！這倆人怕不是真有什麼事了吧？
他故作熱情地朗聲一笑，伸手重重拍了拍宋明書的肩膀，那力道讓後者膝蓋微微一軟。
「好！好小子！」他聲音聽著有點咬牙切齒，「走走走，今天叔叔高興，必須請你吃頓飯，咱們好好聊聊！叔叔就喜歡跟你們這種『厲害』的年輕人交流。」
他嘴上說著「交流」，眼神卻分明帶著審視。他心裡默默盤算著：飯桌上三杯兩盞，這小子家裡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里幾頭牛，還怕問不出來？這小子若是識趣點，知難而退還沒事，如若不然…
沈清辭這時還沒反應過來，也跟著點點頭，有些感激的對宋明書說：「是該請你吃頓飯！」又轉頭對著沈國峰說：「爸！我們一會兒去福滿樓吧！吃頓好的！」
宋明書：「？」
「啊？因為今年高考難度低啊！」沈清辭覺得這事很容易推導，又解釋：「今年理科狀元比去年高15分！榜眼比去年高12分！」
「然後呢？探花呢？比去年低10分！你有沒有考慮過可能是個人因素？今年的狀元和榜眼會不會是因為個人能力特別強？」宋明書接著又說：「而且如果今年高考題簡單，你為什麼考的這麼低？」
沈清辭也沉默了，覺得這個結果難以接受，但好像也無法反駁，感覺腦子亂極了。
「我今年考了668，正好比你少一分，我是報的南大。而且我分析過了，今年只公布了分數，沒公布名次，而且公布分數的時間與第一批次志願報名時間間隔又太短，各校指導老師肯定來不及統計高分學生的排名，所以志願報考還是要參考去年的錄取分數線。」
「並且你想一下，去年高考比前年要簡單，今年怎麼可能還簡單？」
「其實今年是第一次出現複合型題目，看似簡單，但單一題型得滿分很難！你別看全校平均分上升了不少，但都是低分段和中分段的學生分數提高了，高分段的成績反而有所下降，所以今年南大錄取分數線可能反而比去年要低！」
「那...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其實可以報南大？」沈清辭眼睛都亮了，南大一直就是她心裡的夢中情校，因為考試發揮失常，她已經傷心了好多天了。此時發現自己還有機會，有種失而復得的驚喜。
她緊張地雙手握拳，眼睛閃著期待，迫不及待的問：「真的是這樣嗎？」
「反正我調查的是這樣，現在志願填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大家普遍認為本省985比外省同檔次的學校分要高，所以很少有人報考。而且你想，680分報南大，但690分穩上清北交復啊！這十分的分段能有幾個人？往年最多的時候也沒有三百人吧？降低到670到690也沒一千人吧？今年南大在咱們省招多少人？一千六百人！你打聽到誰報南大了？」
沈清辭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心裡印證了一下，好像真沒打聽到有同分段的有人報南大，這個現象還真的不正常啊！喃喃自語道：「好像真是這樣啊！」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問問你自己，今年和去年的高考題你都做過，你覺得哪年的簡單？」
沈清辭回想了一下，確實！當初自己考完並不覺得題目比去年簡單，但大家都這麼說，自己也就人云亦云了。想到這，心情隨即開始激動起來，能報南大誰還去江大啊！南大才是自己的夢想啊！
沈清辭興奮的想抱著宋明書親一口。天知道自己這些天偷偷躲在被子裡哭了多少次！現在宋明書在她眼裡簡直在發光！
她從沒覺得一個男生能如此耀眼，能在她心情最低落的時候救贖她，宋明書此時就是她心中的神！
而沈清辭的父親沈國峰從外面給女兒買完她最愛喝的奶茶，拎著奶茶袋子興沖沖的跑回電腦城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一個男生在女兒面前侃侃而談，自己女兒雙手緊握，放在胸前，身體微微向他傾斜，臉上掛著藏不住的帶點羞怯的笑意。當他的目光投過來，她會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眼帘，睫毛輕顫，臉頰泛起紅暈。仿佛在她眼裡，整個世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是唯一的焦點。
「天塌了！」這是他唯一的想法。
就在十幾分鐘前，女兒還因為沒喝到愛喝的奶茶而朝他撒嬌，是他拍著胸脯說「一杯奶茶解決不了的事，那就兩杯！」
可現在，他感覺手裡的奶茶袋子變得有千斤重，那股興沖沖的勁兒也瞬間被抽乾，只剩下一種精心珍藏的寶貝被人輕易拿走的茫然和酸楚。
他隨即又憤怒起來，他辛辛苦苦種了十幾年的小白菜，自己都捨不得大聲說一句，出門買杯奶茶的功夫，就被一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豬給拱了！這小子是誰？幹什麼的？眼神正不正派？成績好不好？家裡幾口人？人均幾畝地？！
但隨即心裡又有點惶恐，女兒不會是藉機支開自己，好跟這個「野豬」幽會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不算太僵硬的笑容，然後大步走過去，故意用輕鬆的語氣高聲說：「清辭，你的奶茶買回來了，這位是…？」
他的目光如千瓦探照燈，精準地聚焦在宋明書身上。
宋明書被這眼神燙的身上如同著了火一般，下意識挺直了背脊。
不過沈清辭沒注意到這些，她還沉浸在自己可以報考南大的興奮之中，眉飛色舞的跟父親介紹：「爸！這是我們班的宋明書，他可厲害了！」說完又眼神閃閃發光地看著他。
沈國峰內心酸楚更甚，女兒從沒跟自己這樣介紹一個男生，不！是女兒從沒跟自己介紹過男生！這倆人怕不是真有什麼事了吧？
他故作熱情地朗聲一笑，伸手重重拍了拍宋明書的肩膀，那力道讓後者膝蓋微微一軟。
「好！好小子！」他聲音聽著有點咬牙切齒，「走走走，今天叔叔高興，必須請你吃頓飯，咱們好好聊聊！叔叔就喜歡跟你們這種『厲害』的年輕人交流。」
他嘴上說著「交流」，眼神卻分明帶著審視。他心裡默默盤算著：飯桌上三杯兩盞，這小子家裡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里幾頭牛，還怕問不出來？這小子若是識趣點，知難而退還沒事，如若不然…
沈清辭這時還沒反應過來，也跟著點點頭，有些感激的對宋明書說：「是該請你吃頓飯！」又轉頭對著沈國峰說：「爸！我們一會兒去福滿樓吧！吃頓好的！」
宋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