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揭了張海報
正說著，前面一群人說說笑笑走了過來，李金博好像看到了熟人，對著宋明書說道：「明書，你看，是王凱傑他們！」
王凱傑？誰？
宋明書掃視前面一群男男女女，想分辨出誰是王凱傑，可記憶實在太模糊，看著都眼熟，可張嘴叫名字就太讓他為難了。
人群里也沒程瀟蕭，宋明書想了想，她現在應該還在跟一個南理工大二的學長搞曖昧，沒空來參加同學聚會。
這時，人群中走在最前面一個男生也發現了他們倆，朝這邊搖搖手，扭頭向人群說了句什麼，一群人都看了過來。
「我忘記了！今天班裡聚會就在這兒，咱們說不來的，這下尷尬了！」李金博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
宋明書斜眼撇了他一眼，就這？這就叫尷尬嗎？還是太年輕！
以後別人問你倆孩子的事的時候，你再想想現在這場面，這也叫個事？
「宋明書！你也來了啊！」
一群人走過來，最前面一個穿著POLO衫、抹著髮蠟的男生朝兩人問道。
李金博訥訥不言，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
見到說話這人，沈明書想起來了，他就是王凱傑，一個愛裝逼的富二代，他老爹在宿城市區和下屬的幾個縣開了幾家酒店。
「哦，過來有點事，你們這是聚完了？」
「人還沒齊，我們還沒開始呢，宋明書，來了就一起吧？」一個長得清秀的女生搶著問道。
宋明書看了她一眼，認出來這是高中班長陳恩雨。
聽到這話李金博有些意動，期期艾艾的看向宋明書。
宋明書自無不可，但剛重生回來誰也不熟悉，這剛高考幾天難不成還要他們自我介紹一下？這也太奇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寒假回來再聚好了。
想到這，宋明書擺擺手道：「是真有事啊，你們聚，一會兒我倆就走了。」
「來了就一起吧！你不來，沈清辭也不來，聚著挺沒意思的。」這女生又說。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王凱傑考的不錯，想裝個大的，可能認為人太少，影響他裝逼效果，也勸：「一起吧，明書，什麼大事比同學聚會還重要？」
宋明書擺擺手：「真不行！我也想參加啊，可惜真有事，下次吧，下次一定！你們玩的開心啊！」
看他拒絕的這麼幹脆，陳恩雨覺得他可能是真有事，有點失落的點了點頭。
宋明書見狀跟這群同學擺了擺手，拽著李金博轉身就往廣場出口走去。
小縣城就這點不好，走到哪都是熟人。
這不，剛轉身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劉倩倩、王夢瑤倆人挽著手走了過來。
「宋明書！你剛剛是不是忘記我叫什麼了？！」王夢瑤還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
「怎麼會，老王，你倆去聚會？他們就在前面，你倆趕緊去吧！」
「你倆不去嗎？」劉倩倩見他倆往外走，有點意外的問。
「我倆一會兒有點事，你們玩的開心！」
說完兩人又繼續往廣場外走去。
「明書，咱倆沒什麼事啊？都出來了為什麼不跟他們去聚聚？」李金博有些遺憾的說。
「我琢磨著趁放假掙點錢。」
「掙錢好啊，我也想掙！明書，你有什麼路子嗎？也帶我一個！」
李金博也是個窮孩子，對掙錢的興趣比同學聚會要大，也不提聚會的事了。
「還在想，短時間想多掙點還是有點難度啊！」
李金博點點頭，他一個高中生，雖然到現在一分錢也沒掙過，但也知道掙錢就沒有容易的。
「走！今天不讓你白來，請你吃肯德基！」
「好啊！真的嗎！那快走吧！我最愛吃肯德基了！」聽到吃肯德基，李金博開心了，也不糾結掙不掙錢的事了。
倆人勾肩搭背的一路去肯德基。吃完飯，李金博又吵吵著拉著宋明書去了網吧。
倆人都滿18歲了，身份證早辦了，現在屬於合法上網。
進了網吧，倆人交錢開了電腦，宋明書坐在電腦前長吁短嘆，看著古老的系統，滿屏的傳奇、大話西遊、天龍八部、魔獸世界…想下手又不知道幹什麼。
李金博看宋明書這「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自己又行了，要教宋明書玩cf，宋明書不置可否。
後世玩電腦玩的想吐，現在坐在電腦前都不知道幹什麼，李金博想玩就陪他玩會。
還好幾十年自己一直用一個密碼，宋明書用企鵝號登上cf，李金博邀請宋明書進房間，開始打起了匹配。
多少年沒玩過了，熱鍵已經忘記了，操作也有些變形，而李金博卻認為他是第一次玩，開始興致勃勃的教宋明書。
玩了幾把，往日的記憶開始甦醒，宋明書越玩越順暢，李金博越玩越自閉。
在一局宋明書一穿五逆風翻盤後，李金博徹底不說話了。
「金博，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宋明書見狀，關心的問他。
「明書，你真是第一次玩嗎？你不會之前一直偷偷在玩吧？」李金博被打擊的有點生無可戀，人不可能既會又會吧？
「唔…我這輩子應該第一次玩。」宋明書想了想，很嚴謹的答道，又攤了攤手，對李金博說：「這不是有手就行嗎？你難道做不到嗎？不會吧？不會吧？！」
「誰說的，我只是狀態不好，狀態調整不能算數……狀態！……高手的事，能計較勝負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手感未熱」，什麼「戰術試探」，什麼「鍵盤凝露」之類，引得宋明書哈哈大笑起來。
玩了一會，宋明書有點膩了，便退出遊戲讓李金博自己玩。
宋明隨後登上了企鵝。現在還是TM2009版本，流行的是企鵝秀、空間，什麼踩踩、跑堂、回踩、掛等級…
登上企鵝，看了看自己的簽名：奮鬥以恆、吃苦以堅、成功可期！
這倒符合自己現在奮鬥逼的人設，不尷尬，以後看了也不會社死。
可宋明書左看右看就是彆扭，做舔狗時候的自己應該也是這麼想的，他趕緊把簽名改成了：汗水是誠實的，可結果未必是。
宋明書點點頭，這才對嘛…
宋明書高中基本不上網，只有高一高二微機課上才會登上企鵝，所以只有二十幾個企鵝好友，有一半還是高考完後加的。
剛改完簽名，就有人找自己說話，一個網名是「埖、落侞埖」的女生發來信息：「宋明書，你高考真的沒考好啊？」後面還帶一個疑問的小表情。
宋明書不知道這是誰，回到：「你是誰？」
「我是陳恩雨！！」帶個憤怒的表情。
「不好意思，不經常上網，不知道誰是誰。」憨笑的表情。
「明明高考完才加的！我都給你改備註了！」這妹子估計真急了，這回帶了四個憤怒。
「好的好的，我這就改！我還有事先下了！」帶一個憨笑和一個拜拜的表情。
宋明書擦了擦汗趕緊把狀態改為隱身。
「你明天回不回學校？你要報哪個大學？」陳恩雨又發來信息。
宋明書沒再理她，而是打開空間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需要消滅的證據，便退了企鵝號。
拍了拍旁邊李金博的肩膀，問了問他要不要回去。李金博還有些戀戀不捨，宋明書讓他自己玩，獨自走出了網吧。
……
2009年的縣城正在進行系統性的開發與改造，新建的高樓大廈與低矮的自建民房相鄰，仿佛是卡在兩個時代之間。
這座小城已經開始笨拙地追逐新時代，可舊時光仍固執地從一些角落滲出來。
宋明書感慨著這充滿機遇的好時代，想掙錢的心更加緊迫了。
正走著，突然看到路邊貼了張海報。走近一看，海報內容是「周車輪2009世界巡迴演唱會（宿城站）2009.6.30盛大開啟！」
宋明書盯著海報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他琢磨了一會兒，突然右手成拳，興奮地一擊左掌：「就他媽這麼幹！」說著就要伸手揭海報。
「你幹什麼呢！」一聲急喝聲響起。
宋明書扭頭一看，是個穿白襯衫、戴工作牌的男人，一邊喊一邊朝自己疾步走來。
「我他媽揭海報呢！沒看到嗎！」宋明書理直氣壯的說道。
男人緊走的步伐一緩，有點被宋明書的氣勢震懾住了，有點遲疑的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王強！你在這開演唱會沒聽過我？」宋明書上下審視了他一眼說道。
男人這下真有點慌了，這莫不是本地強人？「不好意思，真沒聽過您，您是？」
「自己去打聽打聽，沒聽過還在這開演唱會？」說著宋明書伸手把海報揭了下來，卷了卷夾在腋下，不屑地看了男人一眼，哼了一聲，便揚長而去。
男人站在原地，訥訥不言，一頭霧水。
見宋明書走遠了，生怕自己得罪了本地強人，影響演唱會舉辦，連忙給本地演藝公司主辦方打電話：
「喂，王總，您知道洪城王強這個人嗎？」
「誰？沒聽過啊，長什麼樣？」
「個挺高的，得一米八三往上，長得挺精神，看樣子歲數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人很囂張，說話也挺橫的…」
「唔......沒聽過，出什麼事了？」
「他揭了咱一張海報！！」
「？？？」
王凱傑？誰？
宋明書掃視前面一群男男女女，想分辨出誰是王凱傑，可記憶實在太模糊，看著都眼熟，可張嘴叫名字就太讓他為難了。
人群里也沒程瀟蕭，宋明書想了想，她現在應該還在跟一個南理工大二的學長搞曖昧，沒空來參加同學聚會。
這時，人群中走在最前面一個男生也發現了他們倆，朝這邊搖搖手，扭頭向人群說了句什麼，一群人都看了過來。
「我忘記了！今天班裡聚會就在這兒，咱們說不來的，這下尷尬了！」李金博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
宋明書斜眼撇了他一眼，就這？這就叫尷尬嗎？還是太年輕！
以後別人問你倆孩子的事的時候，你再想想現在這場面，這也叫個事？
「宋明書！你也來了啊！」
一群人走過來，最前面一個穿著POLO衫、抹著髮蠟的男生朝兩人問道。
李金博訥訥不言，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
見到說話這人，沈明書想起來了，他就是王凱傑，一個愛裝逼的富二代，他老爹在宿城市區和下屬的幾個縣開了幾家酒店。
「哦，過來有點事，你們這是聚完了？」
「人還沒齊，我們還沒開始呢，宋明書，來了就一起吧？」一個長得清秀的女生搶著問道。
宋明書看了她一眼，認出來這是高中班長陳恩雨。
聽到這話李金博有些意動，期期艾艾的看向宋明書。
宋明書自無不可，但剛重生回來誰也不熟悉，這剛高考幾天難不成還要他們自我介紹一下？這也太奇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寒假回來再聚好了。
想到這，宋明書擺擺手道：「是真有事啊，你們聚，一會兒我倆就走了。」
「來了就一起吧！你不來，沈清辭也不來，聚著挺沒意思的。」這女生又說。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王凱傑考的不錯，想裝個大的，可能認為人太少，影響他裝逼效果，也勸：「一起吧，明書，什麼大事比同學聚會還重要？」
宋明書擺擺手：「真不行！我也想參加啊，可惜真有事，下次吧，下次一定！你們玩的開心啊！」
看他拒絕的這麼幹脆，陳恩雨覺得他可能是真有事，有點失落的點了點頭。
宋明書見狀跟這群同學擺了擺手，拽著李金博轉身就往廣場出口走去。
小縣城就這點不好，走到哪都是熟人。
這不，剛轉身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劉倩倩、王夢瑤倆人挽著手走了過來。
「宋明書！你剛剛是不是忘記我叫什麼了？！」王夢瑤還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
「怎麼會，老王，你倆去聚會？他們就在前面，你倆趕緊去吧！」
「你倆不去嗎？」劉倩倩見他倆往外走，有點意外的問。
「我倆一會兒有點事，你們玩的開心！」
說完兩人又繼續往廣場外走去。
「明書，咱倆沒什麼事啊？都出來了為什麼不跟他們去聚聚？」李金博有些遺憾的說。
「我琢磨著趁放假掙點錢。」
「掙錢好啊，我也想掙！明書，你有什麼路子嗎？也帶我一個！」
李金博也是個窮孩子，對掙錢的興趣比同學聚會要大，也不提聚會的事了。
「還在想，短時間想多掙點還是有點難度啊！」
李金博點點頭，他一個高中生，雖然到現在一分錢也沒掙過，但也知道掙錢就沒有容易的。
「走！今天不讓你白來，請你吃肯德基！」
「好啊！真的嗎！那快走吧！我最愛吃肯德基了！」聽到吃肯德基，李金博開心了，也不糾結掙不掙錢的事了。
倆人勾肩搭背的一路去肯德基。吃完飯，李金博又吵吵著拉著宋明書去了網吧。
倆人都滿18歲了，身份證早辦了，現在屬於合法上網。
進了網吧，倆人交錢開了電腦，宋明書坐在電腦前長吁短嘆，看著古老的系統，滿屏的傳奇、大話西遊、天龍八部、魔獸世界…想下手又不知道幹什麼。
李金博看宋明書這「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自己又行了，要教宋明書玩cf，宋明書不置可否。
後世玩電腦玩的想吐，現在坐在電腦前都不知道幹什麼，李金博想玩就陪他玩會。
還好幾十年自己一直用一個密碼，宋明書用企鵝號登上cf，李金博邀請宋明書進房間，開始打起了匹配。
多少年沒玩過了，熱鍵已經忘記了，操作也有些變形，而李金博卻認為他是第一次玩，開始興致勃勃的教宋明書。
玩了幾把，往日的記憶開始甦醒，宋明書越玩越順暢，李金博越玩越自閉。
在一局宋明書一穿五逆風翻盤後，李金博徹底不說話了。
「金博，你怎麼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宋明書見狀，關心的問他。
「明書，你真是第一次玩嗎？你不會之前一直偷偷在玩吧？」李金博被打擊的有點生無可戀，人不可能既會又會吧？
「唔…我這輩子應該第一次玩。」宋明書想了想，很嚴謹的答道，又攤了攤手，對李金博說：「這不是有手就行嗎？你難道做不到嗎？不會吧？不會吧？！」
「誰說的，我只是狀態不好，狀態調整不能算數……狀態！……高手的事，能計較勝負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手感未熱」，什麼「戰術試探」，什麼「鍵盤凝露」之類，引得宋明書哈哈大笑起來。
玩了一會，宋明書有點膩了，便退出遊戲讓李金博自己玩。
宋明隨後登上了企鵝。現在還是TM2009版本，流行的是企鵝秀、空間，什麼踩踩、跑堂、回踩、掛等級…
登上企鵝，看了看自己的簽名：奮鬥以恆、吃苦以堅、成功可期！
這倒符合自己現在奮鬥逼的人設，不尷尬，以後看了也不會社死。
可宋明書左看右看就是彆扭，做舔狗時候的自己應該也是這麼想的，他趕緊把簽名改成了：汗水是誠實的，可結果未必是。
宋明書點點頭，這才對嘛…
宋明書高中基本不上網，只有高一高二微機課上才會登上企鵝，所以只有二十幾個企鵝好友，有一半還是高考完後加的。
剛改完簽名，就有人找自己說話，一個網名是「埖、落侞埖」的女生發來信息：「宋明書，你高考真的沒考好啊？」後面還帶一個疑問的小表情。
宋明書不知道這是誰，回到：「你是誰？」
「我是陳恩雨！！」帶個憤怒的表情。
「不好意思，不經常上網，不知道誰是誰。」憨笑的表情。
「明明高考完才加的！我都給你改備註了！」這妹子估計真急了，這回帶了四個憤怒。
「好的好的，我這就改！我還有事先下了！」帶一個憨笑和一個拜拜的表情。
宋明書擦了擦汗趕緊把狀態改為隱身。
「你明天回不回學校？你要報哪個大學？」陳恩雨又發來信息。
宋明書沒再理她，而是打開空間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需要消滅的證據，便退了企鵝號。
拍了拍旁邊李金博的肩膀，問了問他要不要回去。李金博還有些戀戀不捨，宋明書讓他自己玩，獨自走出了網吧。
……
2009年的縣城正在進行系統性的開發與改造，新建的高樓大廈與低矮的自建民房相鄰，仿佛是卡在兩個時代之間。
這座小城已經開始笨拙地追逐新時代，可舊時光仍固執地從一些角落滲出來。
宋明書感慨著這充滿機遇的好時代，想掙錢的心更加緊迫了。
正走著，突然看到路邊貼了張海報。走近一看，海報內容是「周車輪2009世界巡迴演唱會（宿城站）2009.6.30盛大開啟！」
宋明書盯著海報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他琢磨了一會兒，突然右手成拳，興奮地一擊左掌：「就他媽這麼幹！」說著就要伸手揭海報。
「你幹什麼呢！」一聲急喝聲響起。
宋明書扭頭一看，是個穿白襯衫、戴工作牌的男人，一邊喊一邊朝自己疾步走來。
「我他媽揭海報呢！沒看到嗎！」宋明書理直氣壯的說道。
男人緊走的步伐一緩，有點被宋明書的氣勢震懾住了，有點遲疑的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王強！你在這開演唱會沒聽過我？」宋明書上下審視了他一眼說道。
男人這下真有點慌了，這莫不是本地強人？「不好意思，真沒聽過您，您是？」
「自己去打聽打聽，沒聽過還在這開演唱會？」說著宋明書伸手把海報揭了下來，卷了卷夾在腋下，不屑地看了男人一眼，哼了一聲，便揚長而去。
男人站在原地，訥訥不言，一頭霧水。
見宋明書走遠了，生怕自己得罪了本地強人，影響演唱會舉辦，連忙給本地演藝公司主辦方打電話：
「喂，王總，您知道洪城王強這個人嗎？」
「誰？沒聽過啊，長什麼樣？」
「個挺高的，得一米八三往上，長得挺精神，看樣子歲數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人很囂張，說話也挺橫的…」
「唔......沒聽過，出什麼事了？」
「他揭了咱一張海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