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岳母大人
楊文東感覺自己有點喪心病狂，連GG都要薅！
不過，管他呢，能撈錢就行。
這個年代，摩托羅拉如日中天，是移動通信領域的扛把子，他們製作的GG自然是非常精良的。
楊文東把GG文案和GG歌曲寫出來，拿給何佐芝看。
何佐芝一眼丁真，鑑定為，牛逼！
於是，楊文東就搶了GG策劃的活，GG公司就只負責拍攝和製作了。
GG片，實際上是一部微型電影，製作流程和電影大同小異。
這等於是在楊文東正式拍攝影視劇之前的一次練習，他自然認真對待。
GG內容非常簡單，男女主角在大街上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兩人的傳呼機掉到了地上。
男主角發現女主角拿錯尋呼機，追上去換的時候，女主角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
男主角只好打自己的傳呼機號碼，等著女主角回電話。
兩人約定地方見面，換回傳呼機，一見鍾情。
九十年代拍這個GG的是「情歌王子」邰正宵，他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千紙鶴》《一千零一夜》等歌曲都紅極一時。
而這首專為摩托羅拉寫的GG歌曲《心要讓你聽見》，也曾經紅遍大江南北，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現在男主角變成了楊文東，女主角嘛，當然就是關芝琳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GG在香港最繁華的中環街頭拍攝，雖然剪出來就30秒，但還是當成了一個四分半鐘的MV來拍。
反正一旦開工，多拍點少拍點，也就那麼個意思，花不了多少錢。
關芝琳自從從父母那裡耳濡目染，並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新人。
楊文東就沒有任何表演經驗，全靠導演教。
好在他之前接受配音培訓的時候，上過「解放天性」之類的的課程，也算有一點點基礎。
「解放天性」能幫助表演者克服緊張、增強信念感，是學習表演的必修課。
楊文東經過訓練後，克服了「怕丑」，即便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很多人看著，他也敢演。
這樣就行了，GG導演和楊文東，一個敢教，一個敢演，雖然拍攝得磕磕絆絆，但是花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還是順利拍完了。
導演還稱讚楊文東有表演天賦，外形又靚仔，建議他去做演員，拍電影。
其實楊文東所謂的表演天賦，一部分原因是他記得原片，可以進行模仿。
雖然原片的邰正宵演的也不咋地，但好歹給他打了個樣，有個模版。
拍完GG，錄好歌，等GG片製作好，就要在電視台播放了。
這個GG，這首歌，也會製作成廣播版本，拿到商台去播放。
商業電台、佳訊傳呼都是何佐芝的公司，用商台給傳呼業務打GG，左手倒右手，肥水不流外人田。
隨後，楊文東還要配合佳訊拍攝一些宣傳照片。
「給我一個微笑……弧度再大一點……很好，阿文，非常帥……轉身……好，看鏡頭……」
楊文東收了錢的，當然盡職盡責，隨便攝影師擺弄。
拍了一上午，導演宣布收工：「大家收拾完趕快回家，今天晚上有八號風球！」
香港的「八號風球」相當於大陸的颱風紅色預警，全市的商業活動全部暫停，工廠停工，學校停課。
楊文東聽說是八號風球，連忙問了一下具體情況，得知是12級颱風「歐文」正面登陸香港。
我靠，這可有點牛逼了！
這必須囤點物資才行，萬一到時候停水停電，飯都沒得吃。
楊文東趕緊跑到超市買了一大堆吃的，又去燒臘店斬了一隻燒鵝。
回到家中，把東西放好，倒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面大雨傾盆，狂風呼嘯，颱風的外圍風圈到了。
颱風天氣，楊文東上輩子在廣州打工的時候見得多了，他已做了充足的準備，根本不慌。
楊文東打開電視機，開了瓶啤酒，挑了一隻燒鵝腿。
癱在沙發上，啃著肥美的鵝腿，喝著冰爽的啤酒，看著電視裡的港姐選美比賽，很是愜意。
外面風雨聲再大，對他也沒什麼影響。
電視裡面正在進行港姐的準決賽，黃霑問了鍾楚虹一個問題。
「鍾小姐，你是營業代表，假如你現在要做一單大生意，你出手的貨水準不是很好，是劣貨來的，但是佣金可觀，你呢必須要開市，那麼你會用什麼辦法，來推銷你的的劣貨呢？」
「嗯，我覺得如果講大話騙客人是很不應該的，這無異於殺雞取卵，我認為最好是以貨就價。
劣貨我不必告訴他，但我可以給他們比較下更差的貨，讓他們對比下價錢！」
「非常之聰明，謝謝！」
這種古早的選美比賽，在楊文東看來非常之拙劣，但是他依舊看的津津有味。
因為有一種考古的樂趣。
……
B座5樓的鐘楚虹家，一家六口擠在小小的客廳里，也在看電視。
鍾楚虹有姐弟四人，她是家中長女，下面還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這是港姐準決賽了，電視是錄播，鍾家人當然知道鍾楚虹已經順利晉級決賽。
如果鍾楚虹能夠獲得冠軍，那就是改變命運的時刻。
如果能像朱玲玲一樣嫁入豪門，哇……
鍾媽媽一邊看著電視上靚麗的女兒，一邊慶幸地說道：「還好那個後生仔提醒了阿紅，讓她去參加港姐比賽，要不然哪有今天。」
其實鍾楚虹參加港姐比賽是鍾媽媽提議的，不過因為楊文東忽然出現，插了一句，現在就變成楊文東提議的了。
鍾媽媽就對楊文東特別感激，雖然她還不知道那天去店裡買衣服的人是楊文東。
比賽告一段落，電視上播起了GG。
一個美女拿著尋呼機，在公用電話亭給人回電話。
一個帥哥從遠處走來，手裡拿著尋呼機正在看信息。
鍾楚虹的二妹喊道：「楊文東！」
美女掛上電話，一轉身，兩人碰在一起，尋呼機掉到地上。
GG剪接很快，迅速切換到楊文東在等電話，而美女趴在桌上睡著了的畫面。
這時候GG曲響了起來。
「心要讓你聽見，愛要讓你看見，問你是否願分享每一天，把我的遺憾，變成感謝！」
「BB」兩聲，美女瞬間驚醒，兩人聯絡上，再次相見，然後是佳訊的GG語。
鍾媽媽說道：「原來他就是楊文東啊！」
鍾楚虹早就知道那天找他買衣服的人是楊文東了。
楊文東的名字和形象，在報紙上、廣播中、電視裡，到處都是。
她總覺得，楊文東那天是故意去服裝店找她，還建議她去參加港姐比賽的。
但又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楊文東從此以後就沒有在她的面前出現過。
鍾楚虹心想：「他是大才子，找我幹什麼呢？別自作多情了！」
……
重慶大廈17樓樓頂的鐵皮屋裡。
梁婉雯摟著兩個女兒，蜷縮著在床角，瑟瑟發抖。
外面是狂風暴雨！
雨水狂暴地衝擊著屋頂，噼里啪啦，發出炸鞭炮般的響聲。
風聲呼嘯，嗚嗚作響，吹著鐵皮屋似乎在微微搖晃。
李佳欣鑽進媽媽的懷裡，說道：「媽咪，我好驚啊！」
梁婉雯自己都害怕，如果風把屋頂掀開的話，她們母女三人就完蛋了。
她委屈，怨恨，想哭，人到中年，被老公拋棄，只能帶著兩個女兒住在這種地方，又遇到這樣大的風雨。
人生的不幸落在了她的身上，但她還是一臉鎮定的樣子，輕輕拍著李佳欣的後背，安慰她：「媽咪在呢，唔使驚啊！」
李佳明也安慰小妹；「冇事噶！家姐也在呢！」
這樣大的風雨里，母女三人蜷縮在小屋裡，抱團取暖。
忽然，她們聽見門外「砰砰」有聲，好像有人在拍門。
母女三人驚恐地盯著大門，更害怕了。
仔細聽，那人似乎還在喊：「開門！」
「媽咪，好像是文哥！」李佳明說著，從床上跳下去開門。
李佳明暗戀楊文東，對他的聲音最熟悉，一下就聽出來了。
鐵皮屋的門是朝著樓梯口開的，倒不至於因為風雨打不開。
門一開，就看見楊文東穿著雨衣，站在門口，大聲喊道：「風太大了，你們在這裡不安全，去我家避一下吧！」
這一刻，母女三人正是最害怕，最脆弱的時候。
聽了這話，知道有人關心她們，眼淚都下來了。
李佳明感動不已，一下撲進楊文東懷裡，說道：「文哥，謝謝你！」
尼瑪，被她占到便宜了。楊文東暗自吐槽了一句，大聲說道：「別客氣，我們是鄰居，要互相照顧的嘛！」
風雨太大，打傘是不能打的，搞不好連人帶傘被吹跑。
梁婉雯家裡又沒有雨衣，楊文東只好抱著李佳明，用雨衣罩著她，把她抱到樓道里去。
李佳明趴在楊文東的懷裡，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感覺幸福極了，臉都紅到了耳根。
進了樓道，她還不肯下來，楊文東無奈地道：「我還要去接你媽咪和妹妹！」
「哦！」李佳明這才依依不捨地下來。
楊文東一轉身就衝進了雨幕，來到鐵皮屋門口。
李佳欣仰著頭，甜甜地喊了一聲：「文哥哥！」
「佳欣！」
楊文東應了一聲，把她抱了起來，藏進雨衣里。
小蘿莉香香的，軟軟的，輕輕的，很好抱！
楊文東把李佳欣抱到樓道里，有點不捨得放下來。
不過，那邊還有一個大寶貝呢！
楊文東放下李佳欣，又去接梁婉雯。
梁婉雯比楊文東大十幾歲，她不好意思讓楊文東抱，就想衝過去。
楊文東勸道：「這淋一身雨，著涼就麻煩了，要不我把雨衣給你？」
「那你呢？」
「我年輕，沒事的！」
梁婉雯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
人家小伙子熱心，接你一家三口去避險，你還扭扭捏捏的，想什麼呢？
他那麼靚仔，還能看上你一個中年離異的女人？
梁婉雯想明白了，就不矯情的，大大方方地讓楊文東抱著，甚至感覺自己占了便宜。
楊文東抱著李佳欣的親媽，感覺別有意趣。
熟女，也是很迷人的啊！
岳母大人……
啊呸，楊文東收起邪惡的想法，抱著梁婉雯，越過雨幕，進了樓道。
不過，管他呢，能撈錢就行。
這個年代，摩托羅拉如日中天，是移動通信領域的扛把子，他們製作的GG自然是非常精良的。
楊文東把GG文案和GG歌曲寫出來，拿給何佐芝看。
何佐芝一眼丁真，鑑定為，牛逼！
於是，楊文東就搶了GG策劃的活，GG公司就只負責拍攝和製作了。
GG片，實際上是一部微型電影，製作流程和電影大同小異。
這等於是在楊文東正式拍攝影視劇之前的一次練習，他自然認真對待。
GG內容非常簡單，男女主角在大街上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兩人的傳呼機掉到了地上。
男主角發現女主角拿錯尋呼機，追上去換的時候，女主角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
男主角只好打自己的傳呼機號碼，等著女主角回電話。
兩人約定地方見面，換回傳呼機，一見鍾情。
九十年代拍這個GG的是「情歌王子」邰正宵，他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千紙鶴》《一千零一夜》等歌曲都紅極一時。
而這首專為摩托羅拉寫的GG歌曲《心要讓你聽見》，也曾經紅遍大江南北，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現在男主角變成了楊文東，女主角嘛，當然就是關芝琳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GG在香港最繁華的中環街頭拍攝，雖然剪出來就30秒，但還是當成了一個四分半鐘的MV來拍。
反正一旦開工，多拍點少拍點，也就那麼個意思，花不了多少錢。
關芝琳自從從父母那裡耳濡目染，並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新人。
楊文東就沒有任何表演經驗，全靠導演教。
好在他之前接受配音培訓的時候，上過「解放天性」之類的的課程，也算有一點點基礎。
「解放天性」能幫助表演者克服緊張、增強信念感，是學習表演的必修課。
楊文東經過訓練後，克服了「怕丑」，即便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很多人看著，他也敢演。
這樣就行了，GG導演和楊文東，一個敢教，一個敢演，雖然拍攝得磕磕絆絆，但是花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還是順利拍完了。
導演還稱讚楊文東有表演天賦，外形又靚仔，建議他去做演員，拍電影。
其實楊文東所謂的表演天賦，一部分原因是他記得原片，可以進行模仿。
雖然原片的邰正宵演的也不咋地，但好歹給他打了個樣，有個模版。
拍完GG，錄好歌，等GG片製作好，就要在電視台播放了。
這個GG，這首歌，也會製作成廣播版本，拿到商台去播放。
商業電台、佳訊傳呼都是何佐芝的公司，用商台給傳呼業務打GG，左手倒右手，肥水不流外人田。
隨後，楊文東還要配合佳訊拍攝一些宣傳照片。
「給我一個微笑……弧度再大一點……很好，阿文，非常帥……轉身……好，看鏡頭……」
楊文東收了錢的，當然盡職盡責，隨便攝影師擺弄。
拍了一上午，導演宣布收工：「大家收拾完趕快回家，今天晚上有八號風球！」
香港的「八號風球」相當於大陸的颱風紅色預警，全市的商業活動全部暫停，工廠停工，學校停課。
楊文東聽說是八號風球，連忙問了一下具體情況，得知是12級颱風「歐文」正面登陸香港。
我靠，這可有點牛逼了！
這必須囤點物資才行，萬一到時候停水停電，飯都沒得吃。
楊文東趕緊跑到超市買了一大堆吃的，又去燒臘店斬了一隻燒鵝。
回到家中，把東西放好，倒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面大雨傾盆，狂風呼嘯，颱風的外圍風圈到了。
颱風天氣，楊文東上輩子在廣州打工的時候見得多了，他已做了充足的準備，根本不慌。
楊文東打開電視機，開了瓶啤酒，挑了一隻燒鵝腿。
癱在沙發上，啃著肥美的鵝腿，喝著冰爽的啤酒，看著電視裡的港姐選美比賽，很是愜意。
外面風雨聲再大，對他也沒什麼影響。
電視裡面正在進行港姐的準決賽，黃霑問了鍾楚虹一個問題。
「鍾小姐，你是營業代表，假如你現在要做一單大生意，你出手的貨水準不是很好，是劣貨來的，但是佣金可觀，你呢必須要開市，那麼你會用什麼辦法，來推銷你的的劣貨呢？」
「嗯，我覺得如果講大話騙客人是很不應該的，這無異於殺雞取卵，我認為最好是以貨就價。
劣貨我不必告訴他，但我可以給他們比較下更差的貨，讓他們對比下價錢！」
「非常之聰明，謝謝！」
這種古早的選美比賽，在楊文東看來非常之拙劣，但是他依舊看的津津有味。
因為有一種考古的樂趣。
……
B座5樓的鐘楚虹家，一家六口擠在小小的客廳里，也在看電視。
鍾楚虹有姐弟四人，她是家中長女，下面還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這是港姐準決賽了，電視是錄播，鍾家人當然知道鍾楚虹已經順利晉級決賽。
如果鍾楚虹能夠獲得冠軍，那就是改變命運的時刻。
如果能像朱玲玲一樣嫁入豪門，哇……
鍾媽媽一邊看著電視上靚麗的女兒，一邊慶幸地說道：「還好那個後生仔提醒了阿紅，讓她去參加港姐比賽，要不然哪有今天。」
其實鍾楚虹參加港姐比賽是鍾媽媽提議的，不過因為楊文東忽然出現，插了一句，現在就變成楊文東提議的了。
鍾媽媽就對楊文東特別感激，雖然她還不知道那天去店裡買衣服的人是楊文東。
比賽告一段落，電視上播起了GG。
一個美女拿著尋呼機，在公用電話亭給人回電話。
一個帥哥從遠處走來，手裡拿著尋呼機正在看信息。
鍾楚虹的二妹喊道：「楊文東！」
美女掛上電話，一轉身，兩人碰在一起，尋呼機掉到地上。
GG剪接很快，迅速切換到楊文東在等電話，而美女趴在桌上睡著了的畫面。
這時候GG曲響了起來。
「心要讓你聽見，愛要讓你看見，問你是否願分享每一天，把我的遺憾，變成感謝！」
「BB」兩聲，美女瞬間驚醒，兩人聯絡上，再次相見，然後是佳訊的GG語。
鍾媽媽說道：「原來他就是楊文東啊！」
鍾楚虹早就知道那天找他買衣服的人是楊文東了。
楊文東的名字和形象，在報紙上、廣播中、電視裡，到處都是。
她總覺得，楊文東那天是故意去服裝店找她，還建議她去參加港姐比賽的。
但又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楊文東從此以後就沒有在她的面前出現過。
鍾楚虹心想：「他是大才子，找我幹什麼呢？別自作多情了！」
……
重慶大廈17樓樓頂的鐵皮屋裡。
梁婉雯摟著兩個女兒，蜷縮著在床角，瑟瑟發抖。
外面是狂風暴雨！
雨水狂暴地衝擊著屋頂，噼里啪啦，發出炸鞭炮般的響聲。
風聲呼嘯，嗚嗚作響，吹著鐵皮屋似乎在微微搖晃。
李佳欣鑽進媽媽的懷裡，說道：「媽咪，我好驚啊！」
梁婉雯自己都害怕，如果風把屋頂掀開的話，她們母女三人就完蛋了。
她委屈，怨恨，想哭，人到中年，被老公拋棄，只能帶著兩個女兒住在這種地方，又遇到這樣大的風雨。
人生的不幸落在了她的身上，但她還是一臉鎮定的樣子，輕輕拍著李佳欣的後背，安慰她：「媽咪在呢，唔使驚啊！」
李佳明也安慰小妹；「冇事噶！家姐也在呢！」
這樣大的風雨里，母女三人蜷縮在小屋裡，抱團取暖。
忽然，她們聽見門外「砰砰」有聲，好像有人在拍門。
母女三人驚恐地盯著大門，更害怕了。
仔細聽，那人似乎還在喊：「開門！」
「媽咪，好像是文哥！」李佳明說著，從床上跳下去開門。
李佳明暗戀楊文東，對他的聲音最熟悉，一下就聽出來了。
鐵皮屋的門是朝著樓梯口開的，倒不至於因為風雨打不開。
門一開，就看見楊文東穿著雨衣，站在門口，大聲喊道：「風太大了，你們在這裡不安全，去我家避一下吧！」
這一刻，母女三人正是最害怕，最脆弱的時候。
聽了這話，知道有人關心她們，眼淚都下來了。
李佳明感動不已，一下撲進楊文東懷裡，說道：「文哥，謝謝你！」
尼瑪，被她占到便宜了。楊文東暗自吐槽了一句，大聲說道：「別客氣，我們是鄰居，要互相照顧的嘛！」
風雨太大，打傘是不能打的，搞不好連人帶傘被吹跑。
梁婉雯家裡又沒有雨衣，楊文東只好抱著李佳明，用雨衣罩著她，把她抱到樓道里去。
李佳明趴在楊文東的懷裡，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感覺幸福極了，臉都紅到了耳根。
進了樓道，她還不肯下來，楊文東無奈地道：「我還要去接你媽咪和妹妹！」
「哦！」李佳明這才依依不捨地下來。
楊文東一轉身就衝進了雨幕，來到鐵皮屋門口。
李佳欣仰著頭，甜甜地喊了一聲：「文哥哥！」
「佳欣！」
楊文東應了一聲，把她抱了起來，藏進雨衣里。
小蘿莉香香的，軟軟的，輕輕的，很好抱！
楊文東把李佳欣抱到樓道里，有點不捨得放下來。
不過，那邊還有一個大寶貝呢！
楊文東放下李佳欣，又去接梁婉雯。
梁婉雯比楊文東大十幾歲，她不好意思讓楊文東抱，就想衝過去。
楊文東勸道：「這淋一身雨，著涼就麻煩了，要不我把雨衣給你？」
「那你呢？」
「我年輕，沒事的！」
梁婉雯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
人家小伙子熱心，接你一家三口去避險，你還扭扭捏捏的，想什麼呢？
他那麼靚仔，還能看上你一個中年離異的女人？
梁婉雯想明白了，就不矯情的，大大方方地讓楊文東抱著，甚至感覺自己占了便宜。
楊文東抱著李佳欣的親媽，感覺別有意趣。
熟女，也是很迷人的啊！
岳母大人……
啊呸，楊文東收起邪惡的想法，抱著梁婉雯，越過雨幕，進了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