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機會
錢難賺，屎還難吃呢。
誰會跟自己的衣食父母過不去呢？
楊文東打點精神，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跟自己的腦殘粉們親切交流著。
賺錢嘛，不寒磣！
「文東，我推薦我爸爸媽媽看你的小說，他們都說寫得特別棒！」
「謝謝叔叔阿姨喜歡。」
「我覺得你扮演的許文強特別有型，什麼時候拍成電視劇呢？」
「應該有機會吧！」
……
「文東，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暫時沒有！」
「我能不能跟你拍拖啊？」
「我暫時不打算談戀愛！」
……
「楊文東，你為什麼叫文東啊？」
「因為我祖籍山東，山東是孔孟故鄉嘛，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一個文字，又有一個東字。我的父親給我取名文東，是讓我不要忘本。」
「哇，那你一定是文曲星下凡咯。」
「這個我可不敢擔，我寫小說只是供大家娛樂，能給大家帶來快樂，我就覺得很開心了。」
……
正常的粉絲還是比較多的，極端的是極少數。
楊文東有問必答，跟粉絲們親切交流，但粉絲問到他跟關芝琳是不是在拍拖的時候，他就堅決不承認了。
這一承認，女粉跑一半。
後世有個頂流叫鹿晗，在巔峰時期承認戀情，讓無數女友粉崩潰。
據說有一個女的正在拍婚紗照，忽然間抱著手機大哭，把她未婚夫嚇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那個女的淚眼婆娑地說道：「鹿晗戀愛了！」
未婚夫：「我操！」
一個小時的互動環節很快過去，楊文東跟粉絲們聊了一些個人的事情，還聊了文學創作，音樂什麼的。
最後唱了一遍《上海灘》，順利結束。
唱歌其實是放的錄音，楊文東的水平暫時做不到現場演唱還不出車禍。
現在又不像後世的直播，自動給你修音。
俞琤對楊文東的表現很是滿意，贊道：「不錯啊阿文，你一點都不緊張。
回答很得體，學識也很豐富，今天以後，你除了書迷之外，又多一群歌迷啦！」
「過獎了，過獎了！」
楊文東緊張個屁，他前世經常玩直播，跟人連線對噴從來沒輸過。
有一回他送外賣的時候，還被一個妹子拉著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好多人圍觀……
現在不過是在電台跟人聊天而已，小場面。
他甚至得儘量收著，讓自己別說什麼騷話。
出了電台，楊文東忍不住嘆了口氣，感覺裝正經比踏馬裝逼還累！
……
精彩的劇情、經典的主題曲、楊文東逆天的顏值、許文強拉風的造型，多重賣點疊加，《上海灘》想不火都不行。
數日之後，順利超過商台的王牌節目《十八樓C座》，登頂收聽率第一，成為香港最受歡迎的廣播劇。
根據商台統計，收聽觀眾突破一百萬。
香港現在就五百萬人口，等於有五分之一在收聽《上海灘》。
楊文東雖然沒有拍過一部電影、電視劇，出過一張專輯，但他已成為香港炙手可熱的明星，引起了各方的關注。
《東方日報》的馬承坤專門打電話給楊文東道賀。
「老弟，你厲害啊，收聽觀眾突破一百萬了。」
楊文東現在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笑道；「多虧了你們報社幫我揚名，要不然也沒機會製作廣播劇。」
「托你的福，我們報紙的銷量又漲了，正式突破三十萬份，我準備給你做一個專題報導，好好地給你宣傳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我配合！」
《東方日報》最會吹牛逼了！
臧姑娘一個賣水餃的，愣是給吹得紅遍香江，慕名前去吃餃子的人多到警察要在現場維持秩序。
楊文東覺得，讓《東方日報》幫忙吹一下，有助於增長人氣，也不錯。
楊文東掛了電話，照例去學校接關芝琳放學，然後去商台錄製《上海灘》。
剛到商台，導演就告訴他：「阿文，有一個叫許鞍華的導演，到台里找你，說是想請你拍戲。」
「許鞍華？她在哪裡？」
「在會客室等你。」
「謝謝！」
楊文東道了聲謝，對關芝琳道：「咱們去見見！」
許鞍華他可太熟了，香港新浪潮電影的領軍人物，拍過很多經典的文藝片。
關芝琳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她是在拍電視劇的，我看電視的時候見過這個名字。」
關芝琳想著前段時間老是有無線的星探想找他倆去拍戲，說道：「是不是那個星探請不動你，導演就親自來請了？」
「有可能哦！」
兩人來到會客室，就看見一個短頭髮的女的坐在那裡喝茶。
關芝琳還以為許鞍華是個男的，原來是個女的。
不過許鞍華長得不好看，讓關芝琳很放心。
她男朋友實在太帥了，最近名氣越來越大，大到她經常聽見學校的女生談論，讓她很有危機感。
楊文東上前打招呼：「許導演，你好！」
許鞍華看到楊文東，感覺十分驚艷，說道：「楊先生，你真人比照片還要靚仔！」
「過獎了，你找我有事？」
許鞍華拿出一個劇本，說道：「是這樣，我有一部電影，想請你擔任男主角。」
好嘛，名聲在外，果然不同凡響，電影找上門來了。
楊文東道：「我不是演員，沒拍過戲哦。」
「沒關係，我們可以教。」
「為什麼想到找我呢？」
「我覺得你的外形，氣質特別好，很靚仔，也有名氣，所以專程來找你。」
楊文東笑了笑，接過劇本，翻開看了看，這部電影叫《瘋劫》，劇情是講一樁兇殺案的。
不過許鞍華的劇本很粗糙，都是一個一個的分場，台詞也不多，一般人很難看懂。
楊文東是個外行，就更不懂了，他只看了幾眼，就放下了。
許鞍華也知他不懂，喝了口茶，慢慢地給他講了起來。
大致就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周旋於兩個女人之間，享受齊人之福，女的受不了，就把他弄死了。
然後電影會拍成懸疑、驚悚的類型。
許鞍華講完劇情，又介紹起劇組的情況。
「我們這個戲有一個好的budget（預算），有85萬，你的薪水有四萬，女主角是趙雅之。
我有三十五個shooting days（拍攝日），整套戲沒有大場面，很容易拍的，我們都professional（專業的）。」
（作者語：香港的新浪潮導演大多是從英美留學回來的，他們習慣用英語來表達一些電影概念。
因為他們不知道香港電影裡面對應的術語是什麼。
這裡故意用英語單詞，是為了再現他們的這種狀態。
只此一次，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寫法。）
許鞍華是個很坦誠的人，她有什麼就說什麼，全都告訴你，不跟你玩彎彎繞。
她說完了，就看著楊文東，等待答覆。
《瘋劫》是許鞍華的電影處女作，也是香港新浪潮電影的開山之作，在金馬獎上拿了幾個獎，還是不錯的。
片酬給的不少，還可以跟趙雅之搭戲，聽起來很不錯了。
不過楊文東沒什麼興趣，他肯坐在這裡聽許鞍華說這些，單純只是因為他想見見這位香港電影新浪潮的開山人物罷了。
許鞍華說完，楊文東就歉意地道：「不好意思，許導演，我沒有興趣。」
「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我現在不想拍電影！」
「好吧，那太遺憾了。」
許鞍華就是這麼直接，楊文東說不拍，她也不多說什麼，跟楊文東和關芝琳說再見，就走了。
關芝琳看著許鞍華遠去，覺得有點可惜，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第一次拍戲就當男主角，上哪兒找去呢？
她問：「你是擔心她的水平不行嗎？」
楊文東搖搖頭：「不，她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導演。」
「那你為什麼拒絕？」
「因為……很快就會有人來找我們拍《上海灘》的。」
誰會跟自己的衣食父母過不去呢？
楊文東打點精神，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跟自己的腦殘粉們親切交流著。
賺錢嘛，不寒磣！
「文東，我推薦我爸爸媽媽看你的小說，他們都說寫得特別棒！」
「謝謝叔叔阿姨喜歡。」
「我覺得你扮演的許文強特別有型，什麼時候拍成電視劇呢？」
「應該有機會吧！」
……
「文東，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暫時沒有！」
「我能不能跟你拍拖啊？」
「我暫時不打算談戀愛！」
……
「楊文東，你為什麼叫文東啊？」
「因為我祖籍山東，山東是孔孟故鄉嘛，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一個文字，又有一個東字。我的父親給我取名文東，是讓我不要忘本。」
「哇，那你一定是文曲星下凡咯。」
「這個我可不敢擔，我寫小說只是供大家娛樂，能給大家帶來快樂，我就覺得很開心了。」
……
正常的粉絲還是比較多的，極端的是極少數。
楊文東有問必答，跟粉絲們親切交流，但粉絲問到他跟關芝琳是不是在拍拖的時候，他就堅決不承認了。
這一承認，女粉跑一半。
後世有個頂流叫鹿晗，在巔峰時期承認戀情，讓無數女友粉崩潰。
據說有一個女的正在拍婚紗照，忽然間抱著手機大哭，把她未婚夫嚇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那個女的淚眼婆娑地說道：「鹿晗戀愛了！」
未婚夫：「我操！」
一個小時的互動環節很快過去，楊文東跟粉絲們聊了一些個人的事情，還聊了文學創作，音樂什麼的。
最後唱了一遍《上海灘》，順利結束。
唱歌其實是放的錄音，楊文東的水平暫時做不到現場演唱還不出車禍。
現在又不像後世的直播，自動給你修音。
俞琤對楊文東的表現很是滿意，贊道：「不錯啊阿文，你一點都不緊張。
回答很得體，學識也很豐富，今天以後，你除了書迷之外，又多一群歌迷啦！」
「過獎了，過獎了！」
楊文東緊張個屁，他前世經常玩直播，跟人連線對噴從來沒輸過。
有一回他送外賣的時候，還被一個妹子拉著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好多人圍觀……
現在不過是在電台跟人聊天而已，小場面。
他甚至得儘量收著，讓自己別說什麼騷話。
出了電台，楊文東忍不住嘆了口氣，感覺裝正經比踏馬裝逼還累！
……
精彩的劇情、經典的主題曲、楊文東逆天的顏值、許文強拉風的造型，多重賣點疊加，《上海灘》想不火都不行。
數日之後，順利超過商台的王牌節目《十八樓C座》，登頂收聽率第一，成為香港最受歡迎的廣播劇。
根據商台統計，收聽觀眾突破一百萬。
香港現在就五百萬人口，等於有五分之一在收聽《上海灘》。
楊文東雖然沒有拍過一部電影、電視劇，出過一張專輯，但他已成為香港炙手可熱的明星，引起了各方的關注。
《東方日報》的馬承坤專門打電話給楊文東道賀。
「老弟，你厲害啊，收聽觀眾突破一百萬了。」
楊文東現在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笑道；「多虧了你們報社幫我揚名，要不然也沒機會製作廣播劇。」
「托你的福，我們報紙的銷量又漲了，正式突破三十萬份，我準備給你做一個專題報導，好好地給你宣傳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我配合！」
《東方日報》最會吹牛逼了！
臧姑娘一個賣水餃的，愣是給吹得紅遍香江，慕名前去吃餃子的人多到警察要在現場維持秩序。
楊文東覺得，讓《東方日報》幫忙吹一下，有助於增長人氣，也不錯。
楊文東掛了電話，照例去學校接關芝琳放學，然後去商台錄製《上海灘》。
剛到商台，導演就告訴他：「阿文，有一個叫許鞍華的導演，到台里找你，說是想請你拍戲。」
「許鞍華？她在哪裡？」
「在會客室等你。」
「謝謝！」
楊文東道了聲謝，對關芝琳道：「咱們去見見！」
許鞍華他可太熟了，香港新浪潮電影的領軍人物，拍過很多經典的文藝片。
關芝琳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我知道她是在拍電視劇的，我看電視的時候見過這個名字。」
關芝琳想著前段時間老是有無線的星探想找他倆去拍戲，說道：「是不是那個星探請不動你，導演就親自來請了？」
「有可能哦！」
兩人來到會客室，就看見一個短頭髮的女的坐在那裡喝茶。
關芝琳還以為許鞍華是個男的，原來是個女的。
不過許鞍華長得不好看，讓關芝琳很放心。
她男朋友實在太帥了，最近名氣越來越大，大到她經常聽見學校的女生談論，讓她很有危機感。
楊文東上前打招呼：「許導演，你好！」
許鞍華看到楊文東，感覺十分驚艷，說道：「楊先生，你真人比照片還要靚仔！」
「過獎了，你找我有事？」
許鞍華拿出一個劇本，說道：「是這樣，我有一部電影，想請你擔任男主角。」
好嘛，名聲在外，果然不同凡響，電影找上門來了。
楊文東道：「我不是演員，沒拍過戲哦。」
「沒關係，我們可以教。」
「為什麼想到找我呢？」
「我覺得你的外形，氣質特別好，很靚仔，也有名氣，所以專程來找你。」
楊文東笑了笑，接過劇本，翻開看了看，這部電影叫《瘋劫》，劇情是講一樁兇殺案的。
不過許鞍華的劇本很粗糙，都是一個一個的分場，台詞也不多，一般人很難看懂。
楊文東是個外行，就更不懂了，他只看了幾眼，就放下了。
許鞍華也知他不懂，喝了口茶，慢慢地給他講了起來。
大致就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周旋於兩個女人之間，享受齊人之福，女的受不了，就把他弄死了。
然後電影會拍成懸疑、驚悚的類型。
許鞍華講完劇情，又介紹起劇組的情況。
「我們這個戲有一個好的budget（預算），有85萬，你的薪水有四萬，女主角是趙雅之。
我有三十五個shooting days（拍攝日），整套戲沒有大場面，很容易拍的，我們都professional（專業的）。」
（作者語：香港的新浪潮導演大多是從英美留學回來的，他們習慣用英語來表達一些電影概念。
因為他們不知道香港電影裡面對應的術語是什麼。
這裡故意用英語單詞，是為了再現他們的這種狀態。
只此一次，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寫法。）
許鞍華是個很坦誠的人，她有什麼就說什麼，全都告訴你，不跟你玩彎彎繞。
她說完了，就看著楊文東，等待答覆。
《瘋劫》是許鞍華的電影處女作，也是香港新浪潮電影的開山之作，在金馬獎上拿了幾個獎，還是不錯的。
片酬給的不少，還可以跟趙雅之搭戲，聽起來很不錯了。
不過楊文東沒什麼興趣，他肯坐在這裡聽許鞍華說這些，單純只是因為他想見見這位香港電影新浪潮的開山人物罷了。
許鞍華說完，楊文東就歉意地道：「不好意思，許導演，我沒有興趣。」
「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我現在不想拍電影！」
「好吧，那太遺憾了。」
許鞍華就是這麼直接，楊文東說不拍，她也不多說什麼，跟楊文東和關芝琳說再見，就走了。
關芝琳看著許鞍華遠去，覺得有點可惜，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第一次拍戲就當男主角，上哪兒找去呢？
她問：「你是擔心她的水平不行嗎？」
楊文東搖搖頭：「不，她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導演。」
「那你為什麼拒絕？」
「因為……很快就會有人來找我們拍《上海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