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揮手不是抱歉
第331章 揮手不是抱歉
夜色漸濃，斯台普斯中心的喧囂也走向了高潮。
湖人球迷對科比挑釁莫聞的行為給予了五星好評，就是這個，沒錯，他們就要看這個！
此刻球場好似穿越時空回到了千年之前的古羅馬鬥獸場，看台上的觀眾比場上的戰士更先回歸獸性。
禪師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目光投向場上那個舉起手掌的年輕人身上。
一種濃濃的既視感湧上他心頭，他一定在那裡見過這一幕，只是時間隔得有點遠，他已經記不清了。
摒棄了雜亂的思緒，禪師強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場上，雖說聖誕大戰底色不過是一場常規賽，但絕對沒有誰願意在這歡樂的日子帶著一場失敗回家。
「夥計們，打起精神，這是我們的主場，拿出你們的侵略性來，讓他們看看湖人的防守！」
不知道科比和莫聞在場上做了什麼交流，但先讓球員們加強防守總沒錯。
至於進攻，順（交）其（給）自（科）然（比）就是了。
場上，科比看著莫聞切換戰鬥臉不但不畏懼，反而很興奮。
這正是他今天一直希望做到的事情。
科比可太熟悉莫聞當下的狀態了，準確的說整個湖人都很熟悉。
被挑釁——被激怒——開始上頭—接管比賽——殺死比賽（別管殺的是誰換成其他場合，科比絕對不承認這種行為是性格缺陷，哪怕其他球隊利用他的缺陷從湖人身上偷走了不知道多少場勝利。
因為三角進攻本質就是讓他這個最強的球星來打，拋開被包夾的事實不談，上頭只會讓他更專注更賣力。
但眼下，科比想贏，所以他選擇短暫的忠誠於事實，以前或許是他的問題，但是現在——
準備好接受正義的圍毆了嗎，小子！
雖然時至今日他依舊認為聯盟里自己的單挑是最強的，但這一次他跟隊友們打出了包夾的手勢。
他實在太想贏了。
持球的莫聞，在弧頂一邊炒菜一邊調整呼吸。
5分鐘的時間不長不短，但莫聞有自信一波終結比賽。
他前面靠摸魚打法保存了不少體能，所以現在還能拿出滿格狀態，前三節一直被他餵球的隊友們手感也在線，可以說舞台很大。
莫聞注意到了湖人站位微調，再結合科比和自己保持的距離，便猜到了湖人要搞什麼鬼。
明知山有虎，何解？
大炮起兮轟他娘！
把泰森叫來高位擋拆，莫聞胯下變向起手，抓住科比回撤想要繞擋拆的間隙直接橫跳投籃。
科比的反應很快，注意到了莫聞投籃傾向，奈何莫聞出手速度太快，等他挪步上前干擾籃球早飛過了他的頭頂。
籃球空心命中，分差拉開到7分。
「狗屎的手感！」
科比暗罵一聲，剛想跟籃下發球的小奧要球，莫聞卻和剛才回合沒結束一樣，呼喊著隊友們上前緊逼。
「時間到了兄弟們，認真起來，該送寶寶們睡覺了！」
話音剛落，聞弦知雅意的雷阿倫就對要接球的保羅上了緊逼，見球隊老大老二都上了強度，其他人也放棄了相對輕鬆地回防落位突然緊張起來。
這種不用叫暫停就能調動的場上執行力讓場邊的禪師感受到了比場上球員更大的壓力。
保羅的護球能力自然是頂級的，但小奧看到超音速眾人驟然的緊逼，猶豫了一下發給接球環境相對寬鬆的夸梅布朗，夸梅布朗面對米爾薩普的突然逼搶沒有因為黃油手直接掉球，但也免不了合球護球。
他想傳給保羅但傳的偏高被雷阿倫點到，蓋伊靠天賦壓過烏度卡搶先夠到籃球拿回球權。
莫聞見到這一幕，沒有再和科比糾纏，跑到弧頂手遞手接球，借著掩護直插籃下，沒跑遠的湖人球員下意識全部朝著莫聞方向包夾回來。
莫聞卻沒有一絲畏懼的沖向人群，然後偷偷把球往身後一甩。
追防過來的保羅看著跟自己相向而行的籃球，頓時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絕望。
三分線外，大空位接球的蓋伊還有空低頭看了下自己有沒有踩線，才施施然將球投出。
唰！
10分分差。
面對突然拉大到兩位數的分差，禪師沒有著急忙慌的叫暫停，展現出名帥的氣度，像顆松柏一樣就靜靜地立在場邊。
場上的科比則是對著莫聞怒目而視，你都生氣了你還傳什麼球啊！
有一打五的機會不把握，還想當籃球之神？
吃到甜頭的超音速眾將果斷延續了剛才的防守策略，繼續緊逼。
有點急的科比選擇上前接應，鐵肘威懾勉強拉開接球空間，可精神集中的莫聞捕捉到了科比的運球節奏，果斷一手將球捅出邊線。
科比也不氣餒，給了保羅一個拉遠接球的眼神。
可莫聞這回卻沒有在科比面前干擾，而是在場上保持著和科比同樣的朝向站在了前方，像是在觀察誰會接球，準備在第一時間上前包夾。
知道保羅面對雷阿倫沒有身高優勢，所以科比這球沒有用高弧線，只是當球脫手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莫聞像是腦後長眼一樣，在球出手的瞬間轉身起跳，像是丈母娘之於愛情一樣突兀的出現在球路上，一把將球抱住。
落地後莫聞一步邁出三分線外也不穩定身形，腳尖點地轉身瞄框，再度出手。
唰！
蒙了，包括場上的球員和場邊的觀眾都蒙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又看到了什麼？莫又在干神魔？
科比的發球竟然直接在空中被莫聞轉身斷下，轉身又射進了湖人的籃筐。
你確定這不是在演什麼科幻片？
子彈在空中被念力凍結，然後原路返回解決對手。
開什麼玩笑，這種球也能出現在球場上？
灣灣的某個片場食堂里，未來的時間管理大師還在跟片場編劇吐槽一個校園籃球片怎麼還得天天吊威亞。
而看到這一幕的編劇附和著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的劇還是編的太保守了，你說呢，小豬？」
「靠背，回頭再安排吊高一點吧。」
場上，科比感覺呼吸好像變得困難起來了，尤其是看到莫聞對他伸出了大拇指之後。
那譏諷的小表情再配上那個大拇指，就好像在說「好傳，兄弟，好傳！」
有那麼一瞬間，科比是真想學當初那個把他摁在技術台上暴揍的老登一樣，跟眼前這個狗東西做過一場。
但他卻找不到任何理由，而且也說不好自己打不打得過。
嘟嘟嘟。
好在裁判的哨聲及時拯救了陷入擰巴的科比。
禪師終於忍不住叫了暫停。
1分鐘之前，湖人還在緊咬比分，面對超音速的步步緊逼還能做到球球回應，坐擁主場之利，湖人球員所到之處，球迷竭力鼓舞，真可謂占盡天時地利，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1分鐘後，這裡竟至於一變而為湖人的葬身之地了嗎？
其實禪師還是高估了時間，因為實際走表根本沒有1分鐘，甚至連半分鐘都沒有。
「有人統計一下剛才這幾個回合用了多少時間了嗎？我怎麼感覺一個完整的回合時間都沒有走完！」TNT解說室里已經對莫聞的神奇表演有些麻木的巴克利又找到了新的吹點。
「你感覺得沒錯，我剛才看著剛才超音速的回合開始時，時間還剩下不到9分半，現在時間還剩下9分8秒，超音速用兩個失誤，在湖人的半場，把湖人給摁死了！」肯尼史密斯感嘆道。
因為莫聞，當下聯盟對三分越來越重視，但13分仍然是一個相當誇張的分差。
「我估計剛才科比肯定是激怒了莫，莫完全是把比賽當成是關鍵時刻在打，莫和超音速充分展現了什麼是MVP和冠軍球隊的統治力，只要他們想，他們可以隨時殺死比賽。」
回到板凳，超音速跟莫聞擊掌後的超音速球員都會下意識的再瞧瞧莫聞的後腦勺。
「你是不是真有雙眼睛長在後腦勺了，剛才到底怎麼做到的？」剛才看到上方大屏幕回放的雷阿倫也是一臉震驚。
莫聞面帶滄桑的靠在椅子背上，幽幽嘆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雷阿倫先是一懵，緊接著就被氣笑了，最後給出了一個充滿素質的中指。
莫聞無奈的笑了笑，這個搶斷，三分靠運氣，七分靠的則是他對科比的熟悉感。
在副本里，他不但代入過很多次科比，也當過奧多姆，當過奧胖，當過家嫂，即便談不上知根知底，也知曉科比的一些習慣和細節。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他能搶斷，實際90分都靠的是天賦，跳的不高，哪怕知道了也夠不到。
23歲正值巔峰的身體才是他能為所欲為的關鍵。
另一邊的禪師則把沉默延續到了暫停期間。
他實在不知道該對球員們說什麼戰術，發球都發不出來，他還能講什麼戰術？
在常規時段為球隊布置底線發球戰術，那和拿戰術板抽自己嘴巴子有什麼區別？
好在助教還算清醒，拿起戰術板干起了髒活。
「是你剛才把他惹毛的？」坐在一邊的小奧偷偷問向科比。
「我只是幹了我應該做的。」科比冷著臉，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旁邊的小炮這回倒是沒習慣性的站出來槓，他打心裡覺得科比做的沒問題，就是遇上了莫聞狀態爆種。
剛才就是超音速突然緊起來，被偷襲的他們猝不及防。
「才13分，還有9分鐘我們還有的打。」阿炮這次選擇了站在科比身邊。
科比點了點頭，只是聽著時間又想到了莫聞說的5分鐘結束比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暫停結束，在保羅頂級控運的保駕護航下，湖人終於成功把球運過了半場。
場邊的湖人球迷也跟著鬆了口氣送上了歡呼。
在家看電視的奧胖看到莫聞轉身分斷科比一臉便秘模樣的時候都沒笑，但這回卻沒蚌住笑了出來。
幾年沒見，湖人球迷怎麼這麼拉了。
什麼時候成功運球過半場都能成為歡呼的緣由了？
當！
小奧擋拆後接球半空位中投不進，米爾薩普搶下籃板甩給莫聞，超音速快速掀起反擊。
集中度拉滿的科比沒有被莫聞的拜佛變向晃開，後續在裁判的默許下更是給足了對抗。
眼看烏度卡準備包夾過來。
莫聞也只得單手抓球，往內線切入的蓋伊方向一甩。
烏度卡的回撤很及時，科比也半轉身過去觀察要不要卡板。
只是兩人都沒有發現籃球的軌跡。
烏度卡面向蓋伊：你球呢？還特麼往內線跑呢，我問你球呢？
蓋伊：我不道啊。
反應更快的科比只來得及支棱起汗毛來，球已經沿著他尾椎骨到天靈骨的定位線延伸到天空，最後砸入籃筐。
等科比回過頭來，莫聞又在他面前撐開了五指。
科比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這該死的混蛋好像是在提醒他五分鐘結束比賽的事，又像是在跟他炫耀他的手掌夠大，能單手持球。
手大有什麼了不起的嗎，單手持球他也會！
轉過來，等科比拿到球的時候就下意識的託了一下球。
嗯，他真會！
一旁追著跑的裁判咬著哨子把頭往旁邊一扭，算了，大聖誕節的，你就做吧！
這一回合，科比用近似於60度角的高難度後仰終於打進一球，幫湖人止血。
可馬上莫聞不顯山不露水的把球像是偷塞紅包一樣塞給擋拆順下的米爾薩普輕鬆又把分差拉回到16分。
見莫聞和米爾薩普擊掌，科比也想起來他還有隊友，於是看了保羅一眼，而保羅也展示了什麼頂級控衛的頂級視野和頂級反應，瞬間對上目光朝同時伸手要球。
隊友很努力，不錯。
砰！
想要嘗試成功的科比又一次體驗了失敗。
緊張起來的湖人沒讓超音速跑出反擊，可科比卻被莫聞連續變向撕開了防守，莫聞大進籃下拉杆躲開小奧的封蓋上籃成功，分差也被拉開到了18分。
莫聞對科比比出「yeah」的手勢，科比看了眼計分牌，卻是有些恍惚。
怎麼分差就拉開到這麼大了？
來到主場歡度聖誕的洛城球迷聲音也小了很多。
換個普通的日子，第四節打出這種分差，他們就可以陸續離場了，畢竟洛杉磯堵車指數在全美也就芝加哥和大蘋果城能一較高下。
但是今天聖誕牛馬都休息了，倒是不用擔心，所以要不再等等？
萬一有奇蹟呢。
仿佛是聽到了球迷的念念不忘，科比和保羅打了次交叉跑位的配合，接到科比傳球的保羅，沒有辜負科比的信任，成功將一次穩穩助攻變成了兩次罰球，而後兩罰一中。
試圖拯救比賽的裁判在超音速的快攻回合，吹了烏度卡的一次提前的防守犯規，讓雷阿倫的追身三分被吹沒了。
死裡逃生的湖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莫聞在三分線外兩步位置直接彎弓搭箭，將分差拉開到結結實實的20分。
如果不是顧忌影響，莫聞是真想把哨子塞進福斯特的嘴裡。
有本事你就繼續吹。
吹啊！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福斯特是真想維持比賽的懸念，一是聯盟不願意看到聖誕大戰快速失去懸念，二是總裁也想捧一捧湖人和科比分一分超音速的熱度。
怎奈何湖人也被三分刺激到了，科比、保羅、換上來的盧克沃頓都先後嘗試三分不中，根本不給他機會。
沒轍，20分的分差，不賭賭三分，光靠兩分兩分的追，還是在莫聞手感火熱的環境下，是真看不到希望。
當莫聞豎起四根手指時，兩隊的分差已經來到了26分。
「你一會不跟球隊飛回去了？」
「嗯，我晚上要去我未婚妻那邊，順便在這住兩天，你們回去就好好休息吧，難得有兩天假期。」
場上，莫聞和雷阿倫已經聊起了賽後的活動。
明明只是日常閒聊，卻聽的科比青筋直冒。
現在還是比賽時間啊混蛋，你們禮貌嗎？
收回球權的科比找小奧擋拆，他十分想要打進這一球，然後拿回話語權，再說兩句垃圾話，讓這群傢伙把注意力再拉回場內。
可好心人莫聞卻不忍看到科比再糟蹋他自己的Ecel，佯裝被擋開，實際在科比後仰時從側面同步跳起，點飛了剛出手的籃球。
成功助力科比少了一次打鐵，多了一次無關緊要的失誤。
早就注意著這邊的雷阿倫快步上前搶到了失控的籃球，快步奔向前場，只留下一聲輕笑。
呵，誰家正經人在球場上聊日常啊。
雷阿倫和從側面的跟上的莫聞打了一次前兩年「莫韋連線」式的快攻，雷阿倫快步跑到籃下，然後把球拋向天空，跟上的莫聞則抓球大力灌籃。
夸梅布朗展現出狀元的天賦，雖然沒成功防下這球，但好歹賠上了一次打手犯規，存在感up。
莫聞穩穩罰進，分差也來到了29分。
球場外的洛杉磯飄起了雪花，主場球迷沒能等來奇蹟，但也不虧，他們等到了莫聞「晚安」祝福。
中國球迷睡醒了就能看到一場大勝，洛城球迷睡著了也能看到一場大勝，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禪師喊了暫停，莫聞也不在意時間是否準確，再度對科比伸出五指。
你知道的，揮手不是抱歉，是不肉你還得練。
年近30的科比，愣愣的就杵在球場上，看著莫聞下場的背影，忽的失去了一切情緒和力氣。
「如果換成是邁扣來，真的能打贏這樣的對手嗎？」
夜色漸濃，斯台普斯中心的喧囂也走向了高潮。
湖人球迷對科比挑釁莫聞的行為給予了五星好評，就是這個，沒錯，他們就要看這個！
此刻球場好似穿越時空回到了千年之前的古羅馬鬥獸場，看台上的觀眾比場上的戰士更先回歸獸性。
禪師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目光投向場上那個舉起手掌的年輕人身上。
一種濃濃的既視感湧上他心頭，他一定在那裡見過這一幕，只是時間隔得有點遠，他已經記不清了。
摒棄了雜亂的思緒，禪師強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場上，雖說聖誕大戰底色不過是一場常規賽，但絕對沒有誰願意在這歡樂的日子帶著一場失敗回家。
「夥計們，打起精神，這是我們的主場，拿出你們的侵略性來，讓他們看看湖人的防守！」
不知道科比和莫聞在場上做了什麼交流，但先讓球員們加強防守總沒錯。
至於進攻，順（交）其（給）自（科）然（比）就是了。
場上，科比看著莫聞切換戰鬥臉不但不畏懼，反而很興奮。
這正是他今天一直希望做到的事情。
科比可太熟悉莫聞當下的狀態了，準確的說整個湖人都很熟悉。
被挑釁——被激怒——開始上頭—接管比賽——殺死比賽（別管殺的是誰換成其他場合，科比絕對不承認這種行為是性格缺陷，哪怕其他球隊利用他的缺陷從湖人身上偷走了不知道多少場勝利。
因為三角進攻本質就是讓他這個最強的球星來打，拋開被包夾的事實不談，上頭只會讓他更專注更賣力。
但眼下，科比想贏，所以他選擇短暫的忠誠於事實，以前或許是他的問題，但是現在——
準備好接受正義的圍毆了嗎，小子！
雖然時至今日他依舊認為聯盟里自己的單挑是最強的，但這一次他跟隊友們打出了包夾的手勢。
他實在太想贏了。
持球的莫聞，在弧頂一邊炒菜一邊調整呼吸。
5分鐘的時間不長不短，但莫聞有自信一波終結比賽。
他前面靠摸魚打法保存了不少體能，所以現在還能拿出滿格狀態，前三節一直被他餵球的隊友們手感也在線，可以說舞台很大。
莫聞注意到了湖人站位微調，再結合科比和自己保持的距離，便猜到了湖人要搞什麼鬼。
明知山有虎，何解？
大炮起兮轟他娘！
把泰森叫來高位擋拆，莫聞胯下變向起手，抓住科比回撤想要繞擋拆的間隙直接橫跳投籃。
科比的反應很快，注意到了莫聞投籃傾向，奈何莫聞出手速度太快，等他挪步上前干擾籃球早飛過了他的頭頂。
籃球空心命中，分差拉開到7分。
「狗屎的手感！」
科比暗罵一聲，剛想跟籃下發球的小奧要球，莫聞卻和剛才回合沒結束一樣，呼喊著隊友們上前緊逼。
「時間到了兄弟們，認真起來，該送寶寶們睡覺了！」
話音剛落，聞弦知雅意的雷阿倫就對要接球的保羅上了緊逼，見球隊老大老二都上了強度，其他人也放棄了相對輕鬆地回防落位突然緊張起來。
這種不用叫暫停就能調動的場上執行力讓場邊的禪師感受到了比場上球員更大的壓力。
保羅的護球能力自然是頂級的，但小奧看到超音速眾人驟然的緊逼，猶豫了一下發給接球環境相對寬鬆的夸梅布朗，夸梅布朗面對米爾薩普的突然逼搶沒有因為黃油手直接掉球，但也免不了合球護球。
他想傳給保羅但傳的偏高被雷阿倫點到，蓋伊靠天賦壓過烏度卡搶先夠到籃球拿回球權。
莫聞見到這一幕，沒有再和科比糾纏，跑到弧頂手遞手接球，借著掩護直插籃下，沒跑遠的湖人球員下意識全部朝著莫聞方向包夾回來。
莫聞卻沒有一絲畏懼的沖向人群，然後偷偷把球往身後一甩。
追防過來的保羅看著跟自己相向而行的籃球，頓時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絕望。
三分線外，大空位接球的蓋伊還有空低頭看了下自己有沒有踩線，才施施然將球投出。
唰！
10分分差。
面對突然拉大到兩位數的分差，禪師沒有著急忙慌的叫暫停，展現出名帥的氣度，像顆松柏一樣就靜靜地立在場邊。
場上的科比則是對著莫聞怒目而視，你都生氣了你還傳什麼球啊！
有一打五的機會不把握，還想當籃球之神？
吃到甜頭的超音速眾將果斷延續了剛才的防守策略，繼續緊逼。
有點急的科比選擇上前接應，鐵肘威懾勉強拉開接球空間，可精神集中的莫聞捕捉到了科比的運球節奏，果斷一手將球捅出邊線。
科比也不氣餒，給了保羅一個拉遠接球的眼神。
可莫聞這回卻沒有在科比面前干擾，而是在場上保持著和科比同樣的朝向站在了前方，像是在觀察誰會接球，準備在第一時間上前包夾。
知道保羅面對雷阿倫沒有身高優勢，所以科比這球沒有用高弧線，只是當球脫手的瞬間他就後悔了。
莫聞像是腦後長眼一樣，在球出手的瞬間轉身起跳，像是丈母娘之於愛情一樣突兀的出現在球路上，一把將球抱住。
落地後莫聞一步邁出三分線外也不穩定身形，腳尖點地轉身瞄框，再度出手。
唰！
蒙了，包括場上的球員和場邊的觀眾都蒙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又看到了什麼？莫又在干神魔？
科比的發球竟然直接在空中被莫聞轉身斷下，轉身又射進了湖人的籃筐。
你確定這不是在演什麼科幻片？
子彈在空中被念力凍結，然後原路返回解決對手。
開什麼玩笑，這種球也能出現在球場上？
灣灣的某個片場食堂里，未來的時間管理大師還在跟片場編劇吐槽一個校園籃球片怎麼還得天天吊威亞。
而看到這一幕的編劇附和著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的劇還是編的太保守了，你說呢，小豬？」
「靠背，回頭再安排吊高一點吧。」
場上，科比感覺呼吸好像變得困難起來了，尤其是看到莫聞對他伸出了大拇指之後。
那譏諷的小表情再配上那個大拇指，就好像在說「好傳，兄弟，好傳！」
有那麼一瞬間，科比是真想學當初那個把他摁在技術台上暴揍的老登一樣，跟眼前這個狗東西做過一場。
但他卻找不到任何理由，而且也說不好自己打不打得過。
嘟嘟嘟。
好在裁判的哨聲及時拯救了陷入擰巴的科比。
禪師終於忍不住叫了暫停。
1分鐘之前，湖人還在緊咬比分，面對超音速的步步緊逼還能做到球球回應，坐擁主場之利，湖人球員所到之處，球迷竭力鼓舞，真可謂占盡天時地利，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1分鐘後，這裡竟至於一變而為湖人的葬身之地了嗎？
其實禪師還是高估了時間，因為實際走表根本沒有1分鐘，甚至連半分鐘都沒有。
「有人統計一下剛才這幾個回合用了多少時間了嗎？我怎麼感覺一個完整的回合時間都沒有走完！」TNT解說室里已經對莫聞的神奇表演有些麻木的巴克利又找到了新的吹點。
「你感覺得沒錯，我剛才看著剛才超音速的回合開始時，時間還剩下不到9分半，現在時間還剩下9分8秒，超音速用兩個失誤，在湖人的半場，把湖人給摁死了！」肯尼史密斯感嘆道。
因為莫聞，當下聯盟對三分越來越重視，但13分仍然是一個相當誇張的分差。
「我估計剛才科比肯定是激怒了莫，莫完全是把比賽當成是關鍵時刻在打，莫和超音速充分展現了什麼是MVP和冠軍球隊的統治力，只要他們想，他們可以隨時殺死比賽。」
回到板凳，超音速跟莫聞擊掌後的超音速球員都會下意識的再瞧瞧莫聞的後腦勺。
「你是不是真有雙眼睛長在後腦勺了，剛才到底怎麼做到的？」剛才看到上方大屏幕回放的雷阿倫也是一臉震驚。
莫聞面帶滄桑的靠在椅子背上，幽幽嘆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雷阿倫先是一懵，緊接著就被氣笑了，最後給出了一個充滿素質的中指。
莫聞無奈的笑了笑，這個搶斷，三分靠運氣，七分靠的則是他對科比的熟悉感。
在副本里，他不但代入過很多次科比，也當過奧多姆，當過奧胖，當過家嫂，即便談不上知根知底，也知曉科比的一些習慣和細節。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他能搶斷，實際90分都靠的是天賦，跳的不高，哪怕知道了也夠不到。
23歲正值巔峰的身體才是他能為所欲為的關鍵。
另一邊的禪師則把沉默延續到了暫停期間。
他實在不知道該對球員們說什麼戰術，發球都發不出來，他還能講什麼戰術？
在常規時段為球隊布置底線發球戰術，那和拿戰術板抽自己嘴巴子有什麼區別？
好在助教還算清醒，拿起戰術板干起了髒活。
「是你剛才把他惹毛的？」坐在一邊的小奧偷偷問向科比。
「我只是幹了我應該做的。」科比冷著臉，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旁邊的小炮這回倒是沒習慣性的站出來槓，他打心裡覺得科比做的沒問題，就是遇上了莫聞狀態爆種。
剛才就是超音速突然緊起來，被偷襲的他們猝不及防。
「才13分，還有9分鐘我們還有的打。」阿炮這次選擇了站在科比身邊。
科比點了點頭，只是聽著時間又想到了莫聞說的5分鐘結束比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暫停結束，在保羅頂級控運的保駕護航下，湖人終於成功把球運過了半場。
場邊的湖人球迷也跟著鬆了口氣送上了歡呼。
在家看電視的奧胖看到莫聞轉身分斷科比一臉便秘模樣的時候都沒笑，但這回卻沒蚌住笑了出來。
幾年沒見，湖人球迷怎麼這麼拉了。
什麼時候成功運球過半場都能成為歡呼的緣由了？
當！
小奧擋拆後接球半空位中投不進，米爾薩普搶下籃板甩給莫聞，超音速快速掀起反擊。
集中度拉滿的科比沒有被莫聞的拜佛變向晃開，後續在裁判的默許下更是給足了對抗。
眼看烏度卡準備包夾過來。
莫聞也只得單手抓球，往內線切入的蓋伊方向一甩。
烏度卡的回撤很及時，科比也半轉身過去觀察要不要卡板。
只是兩人都沒有發現籃球的軌跡。
烏度卡面向蓋伊：你球呢？還特麼往內線跑呢，我問你球呢？
蓋伊：我不道啊。
反應更快的科比只來得及支棱起汗毛來，球已經沿著他尾椎骨到天靈骨的定位線延伸到天空，最後砸入籃筐。
等科比回過頭來，莫聞又在他面前撐開了五指。
科比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這該死的混蛋好像是在提醒他五分鐘結束比賽的事，又像是在跟他炫耀他的手掌夠大，能單手持球。
手大有什麼了不起的嗎，單手持球他也會！
轉過來，等科比拿到球的時候就下意識的託了一下球。
嗯，他真會！
一旁追著跑的裁判咬著哨子把頭往旁邊一扭，算了，大聖誕節的，你就做吧！
這一回合，科比用近似於60度角的高難度後仰終於打進一球，幫湖人止血。
可馬上莫聞不顯山不露水的把球像是偷塞紅包一樣塞給擋拆順下的米爾薩普輕鬆又把分差拉回到16分。
見莫聞和米爾薩普擊掌，科比也想起來他還有隊友，於是看了保羅一眼，而保羅也展示了什麼頂級控衛的頂級視野和頂級反應，瞬間對上目光朝同時伸手要球。
隊友很努力，不錯。
砰！
想要嘗試成功的科比又一次體驗了失敗。
緊張起來的湖人沒讓超音速跑出反擊，可科比卻被莫聞連續變向撕開了防守，莫聞大進籃下拉杆躲開小奧的封蓋上籃成功，分差也被拉開到了18分。
莫聞對科比比出「yeah」的手勢，科比看了眼計分牌，卻是有些恍惚。
怎麼分差就拉開到這麼大了？
來到主場歡度聖誕的洛城球迷聲音也小了很多。
換個普通的日子，第四節打出這種分差，他們就可以陸續離場了，畢竟洛杉磯堵車指數在全美也就芝加哥和大蘋果城能一較高下。
但是今天聖誕牛馬都休息了，倒是不用擔心，所以要不再等等？
萬一有奇蹟呢。
仿佛是聽到了球迷的念念不忘，科比和保羅打了次交叉跑位的配合，接到科比傳球的保羅，沒有辜負科比的信任，成功將一次穩穩助攻變成了兩次罰球，而後兩罰一中。
試圖拯救比賽的裁判在超音速的快攻回合，吹了烏度卡的一次提前的防守犯規，讓雷阿倫的追身三分被吹沒了。
死裡逃生的湖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莫聞在三分線外兩步位置直接彎弓搭箭，將分差拉開到結結實實的20分。
如果不是顧忌影響，莫聞是真想把哨子塞進福斯特的嘴裡。
有本事你就繼續吹。
吹啊！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福斯特是真想維持比賽的懸念，一是聯盟不願意看到聖誕大戰快速失去懸念，二是總裁也想捧一捧湖人和科比分一分超音速的熱度。
怎奈何湖人也被三分刺激到了，科比、保羅、換上來的盧克沃頓都先後嘗試三分不中，根本不給他機會。
沒轍，20分的分差，不賭賭三分，光靠兩分兩分的追，還是在莫聞手感火熱的環境下，是真看不到希望。
當莫聞豎起四根手指時，兩隊的分差已經來到了26分。
「你一會不跟球隊飛回去了？」
「嗯，我晚上要去我未婚妻那邊，順便在這住兩天，你們回去就好好休息吧，難得有兩天假期。」
場上，莫聞和雷阿倫已經聊起了賽後的活動。
明明只是日常閒聊，卻聽的科比青筋直冒。
現在還是比賽時間啊混蛋，你們禮貌嗎？
收回球權的科比找小奧擋拆，他十分想要打進這一球，然後拿回話語權，再說兩句垃圾話，讓這群傢伙把注意力再拉回場內。
可好心人莫聞卻不忍看到科比再糟蹋他自己的Ecel，佯裝被擋開，實際在科比後仰時從側面同步跳起，點飛了剛出手的籃球。
成功助力科比少了一次打鐵，多了一次無關緊要的失誤。
早就注意著這邊的雷阿倫快步上前搶到了失控的籃球，快步奔向前場，只留下一聲輕笑。
呵，誰家正經人在球場上聊日常啊。
雷阿倫和從側面的跟上的莫聞打了一次前兩年「莫韋連線」式的快攻，雷阿倫快步跑到籃下，然後把球拋向天空，跟上的莫聞則抓球大力灌籃。
夸梅布朗展現出狀元的天賦，雖然沒成功防下這球，但好歹賠上了一次打手犯規，存在感up。
莫聞穩穩罰進，分差也來到了29分。
球場外的洛杉磯飄起了雪花，主場球迷沒能等來奇蹟，但也不虧，他們等到了莫聞「晚安」祝福。
中國球迷睡醒了就能看到一場大勝，洛城球迷睡著了也能看到一場大勝，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禪師喊了暫停，莫聞也不在意時間是否準確，再度對科比伸出五指。
你知道的，揮手不是抱歉，是不肉你還得練。
年近30的科比，愣愣的就杵在球場上，看著莫聞下場的背影，忽的失去了一切情緒和力氣。
「如果換成是邁扣來，真的能打贏這樣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