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兔兔兔！
第291章 兔兔兔！
場邊的導播將鏡頭對準了一個捂著嘴巴的小男孩。
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睛倒映著此刻速貸球館內多數球迷的心情。
懵懵的暈暈的。
這就輸了？又輸了？
更有節目效果的是當鏡頭拉遠，人們才發現，小男孩穿著的是活塞的66號球衣。
沒錯，活塞球迷都懵了。
莫聞的離去，米利西奇的交易，拉里布朗跳槽出走，大本的別離，以及夏天比盧普斯也要離開的流言，讓大部分人包括活塞球迷對這輪系列賽都不抱有太多的奢望。
連續被熱火鎮壓兩個賽季後，打進東決對他們而言已經算是成功了。
但眼下活塞竟然啃下了騎士五巨頭的兩個主場？
負責解說今天比賽的胡比布朗和比爾沃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活塞艱難取勝盡顯頹勢，騎士小輸兩場未來可期？
西部勇士連輸兩場，人家還可以回主場重新開始，可騎士自己的主場一個都守不住還想在活塞奧本山宮殿全身而退？
要知道，當初熱火三巨頭初到奧本山宮殿都交了兩場學費。
騎士老闆吉爾伯特現在就很難受，因為他本身還是個底特律人，包括公司總部也在底特律，所以他不光是騎士隊的老闆，還是活塞主場的GG贊助商。
要是騎士贏了還好，他投的那些GG不過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可這一輸，那感覺就像是……
花出去的GG費，全被活塞換成了子彈打回到自己身上了！
電視前，斯特恩再次揉起了太陽穴。
活塞是准了點，但是五巨頭還能輸啊？
他不懂比賽戰術，但是他懂數據，如果接下來兩場比賽，活塞拼下G3，3：0的大比分會直接殺死了比賽的懸念，而如果活塞只拼下G4，3：1的大比分也會讓騎士贏下系列賽的可能降至4%。
而且，輸球的背景下阿詹的數據也只有34分。
換成平常可以喪事喜辦的吹吹，但有莫聞的49分帶隊贏球作對比，那人們看到的只會是差距。
騎士輸球當然不是阿詹一人的問題，但阿詹的數據和表現顯然沒法在大難臨頭的情況下獨善其身。
媒體們很有默契的找齊了其他騎士球員的責任，可其他靶子塗得再花哨，也沒法忽視最大的那個啊。
只是如果他做不成莫聞的對手，那還能捧哪個本土球星？
韋德？科比？
實力夠了，可就是少了很多話題度，而且他們所在的球隊也跟超音速有差距。
還是……
他突然想到了還在準備中的選秀大會，早知道把「第二個拉塞爾」發給綠凱了。
不過除了奧登之外，倒是還有個沒能參選的高中生聲勢很大，媒體們從06年就開始宣傳，據說是可以繼承喬丹的衣缽，是技術更好的阿詹，身體更好的莫聞。
但那太遠了，真等那個小傢伙進入聯盟再成長個三四年，莫聞冠軍都不知道拿了幾個了。
兜兜轉轉最佳選擇還是阿詹。
那就只能聯盟出手加強阿詹了，可他現在享受的吹罰尺度已經夠好了，還能怎麼幫他？
……
「漂亮的轉身，姚甩開了泰森錢德勒的防守，左手打板再中，別舉手了穆林，大家都知道是你教的，哦，你好像還舉錯手了！」
「116：108，27秒的時間，那麼接下來就是考驗超音速，或者說考驗莫的時候了，上一場，他在這段時間在類似的分差下殺死了勇士的希望，而這一次他能否創造自己的奇蹟?」
「三分打進，我滴個上帝，上帝真的要降臨了嗎？！」
「不不不，傑森的傳球被雷阿倫抄截了，莫接到了傳球，三分……不中，法…莫補籃打進，勇士喊暫停了！」
「千萬別上安德里斯（比德林斯），雖然他的罰球有了很大進步（從31%提升至52%），但一樣不行！」
「哈靈頓上罰球了……yes！兩罰全中！超音速喊了最後一個暫停，10秒的時間，還沒有結束！」
「漂亮的選擇，勇士三個人圍堵莫，想出手超遠三分，不可能給你空間！雷也被兩人防守，接不到球，只能信任米利西奇，三分打鐵……漂亮的補籃，弗朗西斯科用2分結束了今晚的懸念。」
「呼！」
現場的解說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他確認自己沒有心臟病，但心臟超載的感覺依舊讓他想找點藥吃。
用相同動作的還有不少現場觀賽的觀眾。
雖然時間還剩下3秒，球隊還領先3分，但球迷卻沒多少鼓譟慶祝的。
還沒結束，還有時間！
直到大姚用身高穩穩接住了長傳，大步一走把球扔向籃板，比賽結束的紅燈徹底亮起，現場的球迷才終於結束了煎熬和忍耐。
TMD終於贏了！
如果說上一輪勇士和湖人的搶七是一戰的凡爾登絞肉機。
那今天的勝利感則更接近於逃出浣熊市。
一個是險死還生，一個是死裡逃生。
當球館上方的大屏幕放出莫聞面龐特寫，場邊歡呼聲都降了10個分貝。
莫聞今天只拿了40分，其中末節17分。
換成別的球星已經是屬於「輸了但沒輸」的發揮了，但放在莫聞身上，人們就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又偷懶了。
莫聞的心態調整的很快，【懊惱】幾乎沒來得及露臉就殺青了。
兩個呼吸過後，就只剩下對比賽中問題的復盤。
畢竟換到副本里，三個呼吸過後就是下一把。
勇士隊今天的發揮確實好，進攻端傳球更加穩重但又不失迅猛，突破和三分也很堅決，沖搶前場籃板也對超音速的陣線造成了不小的威脅，防守端在死掐他的同時其他人輪轉速度相當到位，老尼爾森幾次人員調整都很有針對性，大姚也拿出了當世第一中鋒的實力，增加了內線出手，打的米利西奇和泰森苦不堪言。
到底是教練界裡最老的老登，兜里真有東西。
（老尼爾森年紀不大，但在此時卻是當下時間點NBA執教時間和場次最多的教練）
至於今天的裁判問題……
還是他不夠強，沒法5打8，他的鍋。
「你們今天幹得不錯，我很盡興，下場繼續加油。」莫聞很有風度的跟相向而行的勇士球員們打著招呼。
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勇士球員心態突然就變味了。
他們那麼拼命努力的打球，結果到了你這，就變成了很盡興？
現在垃圾話疊代的快嗎？
「少特麼廢話，下場我們照應會贏，贏下天王山，贏下搶七，贏下總冠軍，我們已經知道了贏球的節奏，你們完蛋定了，準備好你的眼淚吧。」史蒂芬傑克遜毫無謙遜的咧著大嘴嚷嚷道。
他並不在意莫聞會不會因此生氣，順風就是要輸出，不然等著逆風吐痰的迴旋鏢嗎？
在他身後的大姚呼吸一滯，臉上表情僵住了。
大哥你是真的勇士！
莫聞的臉色沒有變黑，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他的心胸沒那麼狹隘，但懲戒每一絲的不敬是goat的職責和樂趣。
「Just wait.」
莫聞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伸出食指指了指腳下。
失敗就像是夜空的底色，好像能吞噬一切，但卻遮不住點點星光。
回到客隊更衣室，大家臉上都有些愧色。
他們可以找到很多藉口，第一次參加西決的緊張，狂熱的客場氛圍影響，疑似壓上族譜的裁判……但在跟他們同吃同住，又在比賽中傾盡心力的莫聞面前，實在是沒那個臉開口抱怨。
「抱歉，莫，我當時應該把球傳出來的，我給忘了，我就想著得分了。」弗朗西斯科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湊上來道歉，如果當時他能把球傳出來，那超音速說不定還有如果。
莫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來，歪頭看著弗朗西斯科也不說話，只是板著臉。
大家都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莫聞沒有開口，更衣室內的氣壓已經蹭蹭往上升了。
超音速今年的戰績不錯，更衣室一直都相當的和諧，但大家都見過莫聞在球場上發飆的樣子，稍微代入一下對手視角，就會有種窒息的感覺。
今晚的比賽差點贏了，就是他們沒給到支持，莫聞確實也有發火的道理。
很多人都想到了紀錄片中丹子訓罵隊友的場景（實際有他的隊友反駁，多數時間丹子在更衣室面子沒那麼大），所以，要來了嗎？
「嗯，確實挺蠢的。」莫聞挑了下眉毛，他是回憶了下才想到弗朗西斯科道歉的原因。
不是他健忘，而是他並不喜歡復盤那些看似關鍵的關鍵球。
籃球不是足球，每隊單場能有80-100次出手（包含犯規球）就盯著一兩球分析能分析個出個球來，除非真的只有那一兩個球有問題，但能把球打到這種地步，都不是科幻了，那得是玄幻。
比賽的輸贏的問題更多是在前三節就有體現，就像高薪球員的小問題比底薪球員的大問題更加致命一個道理。
打著更先進的籃球卻沒能三節打卡，那才是他們的問題。
「等著回酒店吧。」莫聞的話讓弗朗西斯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原本以為也就更衣室里一頓罵，這回酒店不好在更衣室對他動手，他要挨揍？
「回酒店，泰森你監督著他做十個伏地挺身。」
莫聞平淡的說著，有問題犯了錯那肯定要有反饋，他不認為今天的輸贏和弗朗西斯科強相關，但話到這了，肯定要意思一下，至於幫他免去責任還反手安慰……老黑也不吃這套。
「對了，弗蘭克（弗朗西斯科簡稱）你做完了再監督泰森做100不，200個，泰森你今天打的更爛，說了讓你控制犯規，你又三節下班，法克，讓你看錄像都白看了！明天的錄像課你等著吧，我和鮑勃一起給你上！」
弗朗西斯科一怔，他沒聽錯吧，就10個伏地挺身？
「10個，好的老大！……其實我可以做一整天！」
莫聞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泰森，感受到莫聞注視的泰森，不敢跟莫聞對視，只能幽怨的看向弗朗西斯科。
你踏馬吹牛β別帶上我啊！
賽後的主隊更衣室。
大姚很開心的和每一個工作人員打著招呼。
從球員通道到更衣室，一路下來巴掌就沒停過。
贏球的感覺很美妙，他最害怕的就是一場不贏，參加西決後只獲得四場失利的經驗。
從CBA開始，他就習慣將現實中的比賽代入進遊戲思維：
在球隊站穩腳跟，成為球隊核心，帶隊打進季後賽，被大郅教訓，與大郅打平，贏下大郅一次，帶隊贏下八一一次……贏下CBA總冠軍（大郅已離開），打進NBA，成為合格的首發，成為球隊內線核心，打進季後賽……打進西決。
他相信人生就是階梯，一步一個台階，他今年踩上了西決的台階，那麼接下來……
不光是大姚，每個勇士球員都把開心寫到了臉上。
只是差點被莫聞絕殺的恐懼讓他們並不願意太多的討論剛才的比賽。
「老兄，晚上去哪裡玩？怎麼個慶祝法？」傑克遜摟著拜倫戴維斯的肩膀問道。
比賽結束後，有一段時間是留給球員洗澡和整理的，更衣室並不會立刻就對記者們開放，這段時間沒有礙事的外人。
「Impala酒吧，包間和妹紙都訂好了，管飽管夠……我說的是果盤。」拜倫戴維斯注意到旁邊的大個子，意有所指的補充了一句。
「別看我，我就不去了，我的女朋友還在家裡等著我呢。」大姚知道隊友是想拉著他一起去嗨，但是他可是已經訂婚的男人了。
其他人發出陣陣鬨笑，如果是他們，馬上要結婚了，那就更不可能放過每一個出去嗨的機會。
畢竟，那可是「自由」啊。
大姚聳了聳肩跟著尬笑了下就算過去了，實話說，他也有過對腐朽生活心動的念頭，但一想到國內那些雙眼睛的注視，再看看鏡子自己鶴立雞群的身高。
客觀上就斷絕了他作案的條件。
只是聽著隊友們又在討論高的矮的，黑的白的，微胖或露骨，青澀還是成熟，蓋飯還是巨無霸漢堡……
大姚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憂慮。
其實常規賽勇士就是這個畫風，老尼爾森對球員生活並沒有太嚴苛的管理要求，只要別影響訓練和比賽，大家也知道能有個這樣的教練很幸運，所以玩歸玩，但都很有數。
以至於平日裡喜歡玩的傑克遜甚至都養成了賽前來一炮的習慣，據他說，這樣能增加比賽的專注度。
可這是季後賽，還這樣隨意，真的好嗎？
浴室的花灑落下水珠模糊了大姚的眼幕。
朦朧中他又看到了04年他在火箭第一次打進季後賽時的場景。
哪天，他們贏下了F4的湖人，更衣室內隊友們也是這般興奮，好似，贏下一場就算對得起球迷、對得起工資、完成了任務，只是贏了一場就好似贏下了總冠軍。
他只希望那是他的錯覺。
……
東決G3殺得如火如荼，背水一戰的騎士也激發出了全部能量，在邁克布朗沒有太大的調整的情況下憑藉幾個球星的個人能力、三軍用命的防守、以及活塞球員回冷的手感等多重因素下拿下了G3。
但球迷和專家們並不滿意。
因為比賽全程看下來並不華麗，而且一度十分焦灼驚險，贏球的情況下他們不太好把槍口朝向拼了老命的球員，所以教練邁克布朗就成了他們不安的宣洩點。
「恕我直言騎士隊今天能贏純粹是詹姆斯和里德的功勞，邁克布朗的暫停和調整幾乎沒起到什麼作用。10投3中的比盧普斯對騎士的貢獻都比邁克布朗大。」
「邁克布朗太年輕了，而勒布朗已經成長起來了，如果騎士今年不能奪冠，那他們應該在休賽期引入一個更成熟的教練來。」
「當前市場上有不少大牌的老教練可以選擇，湯姆賈諾維奇已經沒有了健康問題，阿德爾曼教練也在找工作，拉里布朗教練也回到了76人擔任顧問……」
電視上，比爾沃頓侃侃而談。
拋開進攻不談，騎士的防守在邁克布朗的調教下相當出色，歷史上阿詹今年能在東部突圍離不開邁克布朗的搭建的防守陣容。
當下的騎士比歷史上少了拉里修斯，但邁克畢比的防守也不錯足夠補缺，只是少了古登的情況下，運動能力大幅下滑的韋伯就有些勉強了，但在邁克布朗增加了瓦萊喬的出場時間後，也改善了不少。
進攻上的問題在布朗看來也沒那麼多改變的必要，讓阿詹更堅決的持球，相信超巨的能力准沒錯，畢比和韋伯都是會傳球的，他不認為自己刻板的戰術能比過三個球員的才華，所以不添亂就是立功。
然而能看懂防守的球迷並不多，多數人看的更清楚的還是屏幕下方的比分。
好在招募啟用邁克布朗的吉爾伯特能看懂，他當初就是看底特律靠防守奪冠了請不到拉里布朗才請的跟著波波維奇進修了三年的邁克布朗做主教練。
球迷的意見不重要，但有人的意見重要。
贏下比賽的騎士也出現了贏球不開心的情況，更衣室採訪中幾個主力都表達了對現狀的不滿，阿詹沒有說什麼，但在問道主教練是否失去信任這個點上，他只用我們是一個團隊這樣簡單平淡的語氣內容搪塞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邁克布朗也感受到了，但他沒有說什麼，或者說他也做不了什麼。
贏球是巨星的風光，輸球是教練的責任，這也算是球員和教練約定俗成的分工。
持續效力一支球隊四年的球員一抓一大把，每個隊內少說都有倆，但放到教練身上，當下全聯盟就只能找到7個。
他的執教風格並沒有太大的問題，防守端講究動員全隊力量拼命防守，進攻端則是依賴大牌球星，多數時間自由放權。
奧爾巴赫、禪師、喬治卡爾、當下的波波維奇都是這個路數。
問題是，他沒有成績，所以也沒有話語權。
騎士的問題真的在他嗎？
邁克布朗關掉了電視信號，掏出了錄像帶，叫上助教，開始新一晚的勞作。
對於他而言，能做的只有努力，然後等待命運的審判以及時間的裁決。
……
5月28日，莫聞在下榻的酒店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
不是長公主，而是……肥鯊。
當然也不算特別意外，奧胖之前花了上億美刀在買房子上，保證NBA各個城市都有金屋，至於有沒有藏嬌就不知道了。
「我看你上場就是放水了，為了讓姚贏一局是不是，該死，你怎麼能放水呢，你之前單場50分的勁去哪了，勇士那防守，你拿不了50分？」
肥鯊碎碎念著，因為他又雙叒叕被剃頭了，所以他很想看到大姚也被剃頭，仿佛這樣他就能暫時保住「第一中鋒」的名頭似的，雖然常規賽時這個名頭就已經被大姚硬搶地方式搶走了。
「放假了就是硬氣嗷，這是季後賽，西決，你當拿50分很簡單嗎，對了，你拿過季後賽50沒有，歷史最具統治力的中鋒？」莫聞翻了個白眼，季後賽里沒弱隊，又不能像常規賽一樣刷分。
（甜瓜：啊對對對！）
奧胖一時語塞，他季後賽最高分只有46分，不低，但在莫聞面前卻抬不起頭，誰讓這個喜歡投三分怪胎二年級就在季後賽砍下50+三雙，去年臨走了還刷了一場62分，今年雖然沒有50+，但幾天前卻有一場49分……
三分是真超模，建議三分線外擴。
「對了，你那個長脖子哥們呢，之前看比賽他去西雅圖了，這次沒跟著來湊熱鬧？」
「克里斯抽籤後回多倫多了，三號簽比他還高一順位，他想監督這球隊試訓別再給他找個大個子了，要不然他可能真要走。」
莫聞突然想到，要是猛龍運氣再好點抽到二號簽，選下阿杜，那波什、巴尼亞尼、杜蘭特三個大竹竿那畫風簡直不要太清麗。
「其實有可能的。」奧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萊利之前還問我想不想去多倫多看雪，狗屎，我看他奶奶的雪，我才不會去那個鬼地方，除非他們願意像裁掉阿朗佐一樣把我給裁掉。」
萊利這是暗示交易？
誒，等等萊利這就想要交易肥鯊了？
「萊利不打算再沖一把？熱火的陣容再維持一年應該沒啥問題吧？」
「麥可（芬利）確定要走了，德懷恩這次的傷弄不好得養到明年，薩姆跟他鬧翻了，不打算拼命了，佩賈想要你當初的球權，而偉大的沙克，我的醫生告訴我最好別像之前那樣減肥了……瑪德，萊利當初就該私底下給你塞個兩千萬留你多打一年，活塞打不過我，小皇帝打不過你，然後總決賽咱倆再暴打TD！」
奧胖絲毫不掩飾的撕開了熱火的底褲，鐵達尼號已經崩裂了，接下來剩下分別和災難的篇章。
「想得倒挺美，你這老傢伙也真是不要臉，賽季初說沒了我一樣王朝，現在又想著哥們留下了？」莫聞嘴撇的老高，「準備想想自己下一站去哪吧，你那大合同還有三年六千萬吧，你覺得你重還是六千萬的富蘭克林重？」
奪冠功臣和三年六千萬對於萊利而言根本不用選擇，奧胖今年已經是溢價合同了，留著砸手裡不光是封死熱火的薪資空間，還會在韋德執行續約合同後產生高額的奢侈稅。
不過，萊利提到多倫多，他是怎麼有自信猛龍管理層會願意放一個年輕的全明星內線不要，要一個還有三年六千萬大合同的老肥鯊的？
今年選秀預測前十里標準的後衛就一個邁克康利，這也是猛龍急缺的，除非萊利頂號猛龍管理層，不然他不知道這筆交易從何談起。
原本時空太陽招了大聰明科爾當總經理，科爾看馬刺奪冠，尋思著補強得針對鄧肯，所以一拍腦袋一點不考慮陣容適配性就交易了馬里昂接盤奧胖，然後喜提年度最畜總經理。
但這條交易邏輯在超音速擊敗了馬刺後就不復存在了，而且莫聞在西決點名姚明也點出了外線持球三分手和大中鋒的父子地位。
除非是想找個球星賣票，不然，西部這邊大概是不會有球隊考慮奧胖了。
奧胖也很鬱悶，他不願意走，但萊利這邊卻拿這個來威脅他減重和訓練，雖然他的年薪體量決定了即便他沒有交易否決權也能讓他不願意效力的球隊對他望而生畏，但萊利真要交易他也攔不住。
「隨便他去了，只要別讓我回湖人。」找不到解決方法的奧胖選擇了躺平滾刀。
湖人？
莫聞眨了眨眼，等等，記憶里好像有什麼大事跳過了？
「你都五個冠軍了，還沒原諒他嗎？」莫聞調侃道。
「不，他只是一方面，主要是我更不想再為那個老頭賺錢了」奧胖搖了搖頭，「之前告訴過你吧，我離開洛杉磯更多是我和老巴斯的事，那傢伙就是個偽裝成老好人的吝嗇吸血鬼。不過，有我和那個蠢小子的矛盾在，他們也肯定不會要我就是了。」
「那個蠢小子被老頭吸了三年的血，結果就今年抱怨了一下又沒聲音了，呵呵，他這輩子就這點出息了。」
莫聞這才想起來，原時空科比現在正是控訴老巴斯不引援，鬧著要交易的時候。
一開始媒體們都蜂擁著諷刺科比擠走了奧胖帶不動球隊就想走，還是奧胖主動發聲幫科比解了圍，把火力轉移到老巴斯身上。
現在湖人是有了聖保羅所以不鬧了？
那科比確實有點沒出息，一個保羅就滿足了。
……
是夜，甲骨文球館依舊人聲鼎沸。
球迷們齊齊的穿著印有「we believe！」的襯衫，喊著「we believe！」的號子，期待著克羅托（命運女神）的再次眷顧。
而克羅托仿佛真的回應了他們的訴求，一如希臘神話中，克羅托告訴了特洛伊王子不死戰士阿喀琉斯的弱點在腳踝一樣，開場狀態神勇砍下6分的泰森也在一次籃板球的爭搶對抗中扭到了腳踝。
只可惜回放顯示並沒有卑鄙小人需要為此負責，超音速只能自認倒霉。
腳踝扭傷並不是什麼大的傷病，但隊醫在短暫診斷後就讓泰森回更衣室歇著了，起碼他這場上不了場了。
可對超音速而言泰森早早地離場依舊是個嚴重的打擊。
別看泰森在大姚面前控制不好犯規，防守效果也一般，但他已經是超音速隊內除了莫聞外最好的選擇了。
「今天的比賽要進入姚的發揮時間了，弗朗西斯科是個身體天賦不錯的糙哥，米利西奇也能頂中鋒，但他那防守技術根本吃不住姚，現在就看超音速怎麼調整了。」
解說今天比賽的胡比布朗試圖用防守的思維去解題，但他只能看到超音速慘澹的未來。
「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
一時間甲骨文球館全是突突聲。（2：2在英文中是two to two）
「你不是說等著嗎，我們就在這等著了，怎樣？」史蒂芬傑克遜斜著嘴，雖然他防不住莫聞，但這並不影響他搞莫聞的心態。
「MVP？你是MVP嗎？」
只要莫聞上了頭，他們就上包夾，有公式做題就是快。
莫聞看出了傑克遜有意激將，但對於傑克遜這種渾人，他懶得講，傑克遜不配聽，所以他把頭轉向了觀眾席的位置。
他指了指那邊坐著的大胖子，然後伸出了一個巴掌。
「吊毛，看好了，這是你要的50分！」
(本章完)
場邊的導播將鏡頭對準了一個捂著嘴巴的小男孩。
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睛倒映著此刻速貸球館內多數球迷的心情。
懵懵的暈暈的。
這就輸了？又輸了？
更有節目效果的是當鏡頭拉遠，人們才發現，小男孩穿著的是活塞的66號球衣。
沒錯，活塞球迷都懵了。
莫聞的離去，米利西奇的交易，拉里布朗跳槽出走，大本的別離，以及夏天比盧普斯也要離開的流言，讓大部分人包括活塞球迷對這輪系列賽都不抱有太多的奢望。
連續被熱火鎮壓兩個賽季後，打進東決對他們而言已經算是成功了。
但眼下活塞竟然啃下了騎士五巨頭的兩個主場？
負責解說今天比賽的胡比布朗和比爾沃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活塞艱難取勝盡顯頹勢，騎士小輸兩場未來可期？
西部勇士連輸兩場，人家還可以回主場重新開始，可騎士自己的主場一個都守不住還想在活塞奧本山宮殿全身而退？
要知道，當初熱火三巨頭初到奧本山宮殿都交了兩場學費。
騎士老闆吉爾伯特現在就很難受，因為他本身還是個底特律人，包括公司總部也在底特律，所以他不光是騎士隊的老闆，還是活塞主場的GG贊助商。
要是騎士贏了還好，他投的那些GG不過是正常的商業行為，可這一輸，那感覺就像是……
花出去的GG費，全被活塞換成了子彈打回到自己身上了！
電視前，斯特恩再次揉起了太陽穴。
活塞是准了點，但是五巨頭還能輸啊？
他不懂比賽戰術，但是他懂數據，如果接下來兩場比賽，活塞拼下G3，3：0的大比分會直接殺死了比賽的懸念，而如果活塞只拼下G4，3：1的大比分也會讓騎士贏下系列賽的可能降至4%。
而且，輸球的背景下阿詹的數據也只有34分。
換成平常可以喪事喜辦的吹吹，但有莫聞的49分帶隊贏球作對比，那人們看到的只會是差距。
騎士輸球當然不是阿詹一人的問題，但阿詹的數據和表現顯然沒法在大難臨頭的情況下獨善其身。
媒體們很有默契的找齊了其他騎士球員的責任，可其他靶子塗得再花哨，也沒法忽視最大的那個啊。
只是如果他做不成莫聞的對手，那還能捧哪個本土球星？
韋德？科比？
實力夠了，可就是少了很多話題度，而且他們所在的球隊也跟超音速有差距。
還是……
他突然想到了還在準備中的選秀大會，早知道把「第二個拉塞爾」發給綠凱了。
不過除了奧登之外，倒是還有個沒能參選的高中生聲勢很大，媒體們從06年就開始宣傳，據說是可以繼承喬丹的衣缽，是技術更好的阿詹，身體更好的莫聞。
但那太遠了，真等那個小傢伙進入聯盟再成長個三四年，莫聞冠軍都不知道拿了幾個了。
兜兜轉轉最佳選擇還是阿詹。
那就只能聯盟出手加強阿詹了，可他現在享受的吹罰尺度已經夠好了，還能怎麼幫他？
……
「漂亮的轉身，姚甩開了泰森錢德勒的防守，左手打板再中，別舉手了穆林，大家都知道是你教的，哦，你好像還舉錯手了！」
「116：108，27秒的時間，那麼接下來就是考驗超音速，或者說考驗莫的時候了，上一場，他在這段時間在類似的分差下殺死了勇士的希望，而這一次他能否創造自己的奇蹟?」
「三分打進，我滴個上帝，上帝真的要降臨了嗎？！」
「不不不，傑森的傳球被雷阿倫抄截了，莫接到了傳球，三分……不中，法…莫補籃打進，勇士喊暫停了！」
「千萬別上安德里斯（比德林斯），雖然他的罰球有了很大進步（從31%提升至52%），但一樣不行！」
「哈靈頓上罰球了……yes！兩罰全中！超音速喊了最後一個暫停，10秒的時間，還沒有結束！」
「漂亮的選擇，勇士三個人圍堵莫，想出手超遠三分，不可能給你空間！雷也被兩人防守，接不到球，只能信任米利西奇，三分打鐵……漂亮的補籃，弗朗西斯科用2分結束了今晚的懸念。」
「呼！」
現場的解說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他確認自己沒有心臟病，但心臟超載的感覺依舊讓他想找點藥吃。
用相同動作的還有不少現場觀賽的觀眾。
雖然時間還剩下3秒，球隊還領先3分，但球迷卻沒多少鼓譟慶祝的。
還沒結束，還有時間！
直到大姚用身高穩穩接住了長傳，大步一走把球扔向籃板，比賽結束的紅燈徹底亮起，現場的球迷才終於結束了煎熬和忍耐。
TMD終於贏了！
如果說上一輪勇士和湖人的搶七是一戰的凡爾登絞肉機。
那今天的勝利感則更接近於逃出浣熊市。
一個是險死還生，一個是死裡逃生。
當球館上方的大屏幕放出莫聞面龐特寫，場邊歡呼聲都降了10個分貝。
莫聞今天只拿了40分，其中末節17分。
換成別的球星已經是屬於「輸了但沒輸」的發揮了，但放在莫聞身上，人們就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又偷懶了。
莫聞的心態調整的很快，【懊惱】幾乎沒來得及露臉就殺青了。
兩個呼吸過後，就只剩下對比賽中問題的復盤。
畢竟換到副本里，三個呼吸過後就是下一把。
勇士隊今天的發揮確實好，進攻端傳球更加穩重但又不失迅猛，突破和三分也很堅決，沖搶前場籃板也對超音速的陣線造成了不小的威脅，防守端在死掐他的同時其他人輪轉速度相當到位，老尼爾森幾次人員調整都很有針對性，大姚也拿出了當世第一中鋒的實力，增加了內線出手，打的米利西奇和泰森苦不堪言。
到底是教練界裡最老的老登，兜里真有東西。
（老尼爾森年紀不大，但在此時卻是當下時間點NBA執教時間和場次最多的教練）
至於今天的裁判問題……
還是他不夠強，沒法5打8，他的鍋。
「你們今天幹得不錯，我很盡興，下場繼續加油。」莫聞很有風度的跟相向而行的勇士球員們打著招呼。
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勇士球員心態突然就變味了。
他們那麼拼命努力的打球，結果到了你這，就變成了很盡興？
現在垃圾話疊代的快嗎？
「少特麼廢話，下場我們照應會贏，贏下天王山，贏下搶七，贏下總冠軍，我們已經知道了贏球的節奏，你們完蛋定了，準備好你的眼淚吧。」史蒂芬傑克遜毫無謙遜的咧著大嘴嚷嚷道。
他並不在意莫聞會不會因此生氣，順風就是要輸出，不然等著逆風吐痰的迴旋鏢嗎？
在他身後的大姚呼吸一滯，臉上表情僵住了。
大哥你是真的勇士！
莫聞的臉色沒有變黑，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他的心胸沒那麼狹隘，但懲戒每一絲的不敬是goat的職責和樂趣。
「Just wait.」
莫聞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伸出食指指了指腳下。
失敗就像是夜空的底色，好像能吞噬一切，但卻遮不住點點星光。
回到客隊更衣室，大家臉上都有些愧色。
他們可以找到很多藉口，第一次參加西決的緊張，狂熱的客場氛圍影響，疑似壓上族譜的裁判……但在跟他們同吃同住，又在比賽中傾盡心力的莫聞面前，實在是沒那個臉開口抱怨。
「抱歉，莫，我當時應該把球傳出來的，我給忘了，我就想著得分了。」弗朗西斯科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湊上來道歉，如果當時他能把球傳出來，那超音速說不定還有如果。
莫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來，歪頭看著弗朗西斯科也不說話，只是板著臉。
大家都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莫聞沒有開口，更衣室內的氣壓已經蹭蹭往上升了。
超音速今年的戰績不錯，更衣室一直都相當的和諧，但大家都見過莫聞在球場上發飆的樣子，稍微代入一下對手視角，就會有種窒息的感覺。
今晚的比賽差點贏了，就是他們沒給到支持，莫聞確實也有發火的道理。
很多人都想到了紀錄片中丹子訓罵隊友的場景（實際有他的隊友反駁，多數時間丹子在更衣室面子沒那麼大），所以，要來了嗎？
「嗯，確實挺蠢的。」莫聞挑了下眉毛，他是回憶了下才想到弗朗西斯科道歉的原因。
不是他健忘，而是他並不喜歡復盤那些看似關鍵的關鍵球。
籃球不是足球，每隊單場能有80-100次出手（包含犯規球）就盯著一兩球分析能分析個出個球來，除非真的只有那一兩個球有問題，但能把球打到這種地步，都不是科幻了，那得是玄幻。
比賽的輸贏的問題更多是在前三節就有體現，就像高薪球員的小問題比底薪球員的大問題更加致命一個道理。
打著更先進的籃球卻沒能三節打卡，那才是他們的問題。
「等著回酒店吧。」莫聞的話讓弗朗西斯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原本以為也就更衣室里一頓罵，這回酒店不好在更衣室對他動手，他要挨揍？
「回酒店，泰森你監督著他做十個伏地挺身。」
莫聞平淡的說著，有問題犯了錯那肯定要有反饋，他不認為今天的輸贏和弗朗西斯科強相關，但話到這了，肯定要意思一下，至於幫他免去責任還反手安慰……老黑也不吃這套。
「對了，弗蘭克（弗朗西斯科簡稱）你做完了再監督泰森做100不，200個，泰森你今天打的更爛，說了讓你控制犯規，你又三節下班，法克，讓你看錄像都白看了！明天的錄像課你等著吧，我和鮑勃一起給你上！」
弗朗西斯科一怔，他沒聽錯吧，就10個伏地挺身？
「10個，好的老大！……其實我可以做一整天！」
莫聞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泰森，感受到莫聞注視的泰森，不敢跟莫聞對視，只能幽怨的看向弗朗西斯科。
你踏馬吹牛β別帶上我啊！
賽後的主隊更衣室。
大姚很開心的和每一個工作人員打著招呼。
從球員通道到更衣室，一路下來巴掌就沒停過。
贏球的感覺很美妙，他最害怕的就是一場不贏，參加西決後只獲得四場失利的經驗。
從CBA開始，他就習慣將現實中的比賽代入進遊戲思維：
在球隊站穩腳跟，成為球隊核心，帶隊打進季後賽，被大郅教訓，與大郅打平，贏下大郅一次，帶隊贏下八一一次……贏下CBA總冠軍（大郅已離開），打進NBA，成為合格的首發，成為球隊內線核心，打進季後賽……打進西決。
他相信人生就是階梯，一步一個台階，他今年踩上了西決的台階，那麼接下來……
不光是大姚，每個勇士球員都把開心寫到了臉上。
只是差點被莫聞絕殺的恐懼讓他們並不願意太多的討論剛才的比賽。
「老兄，晚上去哪裡玩？怎麼個慶祝法？」傑克遜摟著拜倫戴維斯的肩膀問道。
比賽結束後，有一段時間是留給球員洗澡和整理的，更衣室並不會立刻就對記者們開放，這段時間沒有礙事的外人。
「Impala酒吧，包間和妹紙都訂好了，管飽管夠……我說的是果盤。」拜倫戴維斯注意到旁邊的大個子，意有所指的補充了一句。
「別看我，我就不去了，我的女朋友還在家裡等著我呢。」大姚知道隊友是想拉著他一起去嗨，但是他可是已經訂婚的男人了。
其他人發出陣陣鬨笑，如果是他們，馬上要結婚了，那就更不可能放過每一個出去嗨的機會。
畢竟，那可是「自由」啊。
大姚聳了聳肩跟著尬笑了下就算過去了，實話說，他也有過對腐朽生活心動的念頭，但一想到國內那些雙眼睛的注視，再看看鏡子自己鶴立雞群的身高。
客觀上就斷絕了他作案的條件。
只是聽著隊友們又在討論高的矮的，黑的白的，微胖或露骨，青澀還是成熟，蓋飯還是巨無霸漢堡……
大姚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憂慮。
其實常規賽勇士就是這個畫風，老尼爾森對球員生活並沒有太嚴苛的管理要求，只要別影響訓練和比賽，大家也知道能有個這樣的教練很幸運，所以玩歸玩，但都很有數。
以至於平日裡喜歡玩的傑克遜甚至都養成了賽前來一炮的習慣，據他說，這樣能增加比賽的專注度。
可這是季後賽，還這樣隨意，真的好嗎？
浴室的花灑落下水珠模糊了大姚的眼幕。
朦朧中他又看到了04年他在火箭第一次打進季後賽時的場景。
哪天，他們贏下了F4的湖人，更衣室內隊友們也是這般興奮，好似，贏下一場就算對得起球迷、對得起工資、完成了任務，只是贏了一場就好似贏下了總冠軍。
他只希望那是他的錯覺。
……
東決G3殺得如火如荼，背水一戰的騎士也激發出了全部能量，在邁克布朗沒有太大的調整的情況下憑藉幾個球星的個人能力、三軍用命的防守、以及活塞球員回冷的手感等多重因素下拿下了G3。
但球迷和專家們並不滿意。
因為比賽全程看下來並不華麗，而且一度十分焦灼驚險，贏球的情況下他們不太好把槍口朝向拼了老命的球員，所以教練邁克布朗就成了他們不安的宣洩點。
「恕我直言騎士隊今天能贏純粹是詹姆斯和里德的功勞，邁克布朗的暫停和調整幾乎沒起到什麼作用。10投3中的比盧普斯對騎士的貢獻都比邁克布朗大。」
「邁克布朗太年輕了，而勒布朗已經成長起來了，如果騎士今年不能奪冠，那他們應該在休賽期引入一個更成熟的教練來。」
「當前市場上有不少大牌的老教練可以選擇，湯姆賈諾維奇已經沒有了健康問題，阿德爾曼教練也在找工作，拉里布朗教練也回到了76人擔任顧問……」
電視上，比爾沃頓侃侃而談。
拋開進攻不談，騎士的防守在邁克布朗的調教下相當出色，歷史上阿詹今年能在東部突圍離不開邁克布朗的搭建的防守陣容。
當下的騎士比歷史上少了拉里修斯，但邁克畢比的防守也不錯足夠補缺，只是少了古登的情況下，運動能力大幅下滑的韋伯就有些勉強了，但在邁克布朗增加了瓦萊喬的出場時間後，也改善了不少。
進攻上的問題在布朗看來也沒那麼多改變的必要，讓阿詹更堅決的持球，相信超巨的能力准沒錯，畢比和韋伯都是會傳球的，他不認為自己刻板的戰術能比過三個球員的才華，所以不添亂就是立功。
然而能看懂防守的球迷並不多，多數人看的更清楚的還是屏幕下方的比分。
好在招募啟用邁克布朗的吉爾伯特能看懂，他當初就是看底特律靠防守奪冠了請不到拉里布朗才請的跟著波波維奇進修了三年的邁克布朗做主教練。
球迷的意見不重要，但有人的意見重要。
贏下比賽的騎士也出現了贏球不開心的情況，更衣室採訪中幾個主力都表達了對現狀的不滿，阿詹沒有說什麼，但在問道主教練是否失去信任這個點上，他只用我們是一個團隊這樣簡單平淡的語氣內容搪塞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邁克布朗也感受到了，但他沒有說什麼，或者說他也做不了什麼。
贏球是巨星的風光，輸球是教練的責任，這也算是球員和教練約定俗成的分工。
持續效力一支球隊四年的球員一抓一大把，每個隊內少說都有倆，但放到教練身上，當下全聯盟就只能找到7個。
他的執教風格並沒有太大的問題，防守端講究動員全隊力量拼命防守，進攻端則是依賴大牌球星，多數時間自由放權。
奧爾巴赫、禪師、喬治卡爾、當下的波波維奇都是這個路數。
問題是，他沒有成績，所以也沒有話語權。
騎士的問題真的在他嗎？
邁克布朗關掉了電視信號，掏出了錄像帶，叫上助教，開始新一晚的勞作。
對於他而言，能做的只有努力，然後等待命運的審判以及時間的裁決。
……
5月28日，莫聞在下榻的酒店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
不是長公主，而是……肥鯊。
當然也不算特別意外，奧胖之前花了上億美刀在買房子上，保證NBA各個城市都有金屋，至於有沒有藏嬌就不知道了。
「我看你上場就是放水了，為了讓姚贏一局是不是，該死，你怎麼能放水呢，你之前單場50分的勁去哪了，勇士那防守，你拿不了50分？」
肥鯊碎碎念著，因為他又雙叒叕被剃頭了，所以他很想看到大姚也被剃頭，仿佛這樣他就能暫時保住「第一中鋒」的名頭似的，雖然常規賽時這個名頭就已經被大姚硬搶地方式搶走了。
「放假了就是硬氣嗷，這是季後賽，西決，你當拿50分很簡單嗎，對了，你拿過季後賽50沒有，歷史最具統治力的中鋒？」莫聞翻了個白眼，季後賽里沒弱隊，又不能像常規賽一樣刷分。
（甜瓜：啊對對對！）
奧胖一時語塞，他季後賽最高分只有46分，不低，但在莫聞面前卻抬不起頭，誰讓這個喜歡投三分怪胎二年級就在季後賽砍下50+三雙，去年臨走了還刷了一場62分，今年雖然沒有50+，但幾天前卻有一場49分……
三分是真超模，建議三分線外擴。
「對了，你那個長脖子哥們呢，之前看比賽他去西雅圖了，這次沒跟著來湊熱鬧？」
「克里斯抽籤後回多倫多了，三號簽比他還高一順位，他想監督這球隊試訓別再給他找個大個子了，要不然他可能真要走。」
莫聞突然想到，要是猛龍運氣再好點抽到二號簽，選下阿杜，那波什、巴尼亞尼、杜蘭特三個大竹竿那畫風簡直不要太清麗。
「其實有可能的。」奧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萊利之前還問我想不想去多倫多看雪，狗屎，我看他奶奶的雪，我才不會去那個鬼地方，除非他們願意像裁掉阿朗佐一樣把我給裁掉。」
萊利這是暗示交易？
誒，等等萊利這就想要交易肥鯊了？
「萊利不打算再沖一把？熱火的陣容再維持一年應該沒啥問題吧？」
「麥可（芬利）確定要走了，德懷恩這次的傷弄不好得養到明年，薩姆跟他鬧翻了，不打算拼命了，佩賈想要你當初的球權，而偉大的沙克，我的醫生告訴我最好別像之前那樣減肥了……瑪德，萊利當初就該私底下給你塞個兩千萬留你多打一年，活塞打不過我，小皇帝打不過你，然後總決賽咱倆再暴打TD！」
奧胖絲毫不掩飾的撕開了熱火的底褲，鐵達尼號已經崩裂了，接下來剩下分別和災難的篇章。
「想得倒挺美，你這老傢伙也真是不要臉，賽季初說沒了我一樣王朝，現在又想著哥們留下了？」莫聞嘴撇的老高，「準備想想自己下一站去哪吧，你那大合同還有三年六千萬吧，你覺得你重還是六千萬的富蘭克林重？」
奪冠功臣和三年六千萬對於萊利而言根本不用選擇，奧胖今年已經是溢價合同了，留著砸手裡不光是封死熱火的薪資空間，還會在韋德執行續約合同後產生高額的奢侈稅。
不過，萊利提到多倫多，他是怎麼有自信猛龍管理層會願意放一個年輕的全明星內線不要，要一個還有三年六千萬大合同的老肥鯊的？
今年選秀預測前十里標準的後衛就一個邁克康利，這也是猛龍急缺的，除非萊利頂號猛龍管理層，不然他不知道這筆交易從何談起。
原本時空太陽招了大聰明科爾當總經理，科爾看馬刺奪冠，尋思著補強得針對鄧肯，所以一拍腦袋一點不考慮陣容適配性就交易了馬里昂接盤奧胖，然後喜提年度最畜總經理。
但這條交易邏輯在超音速擊敗了馬刺後就不復存在了，而且莫聞在西決點名姚明也點出了外線持球三分手和大中鋒的父子地位。
除非是想找個球星賣票，不然，西部這邊大概是不會有球隊考慮奧胖了。
奧胖也很鬱悶，他不願意走，但萊利這邊卻拿這個來威脅他減重和訓練，雖然他的年薪體量決定了即便他沒有交易否決權也能讓他不願意效力的球隊對他望而生畏，但萊利真要交易他也攔不住。
「隨便他去了，只要別讓我回湖人。」找不到解決方法的奧胖選擇了躺平滾刀。
湖人？
莫聞眨了眨眼，等等，記憶里好像有什麼大事跳過了？
「你都五個冠軍了，還沒原諒他嗎？」莫聞調侃道。
「不，他只是一方面，主要是我更不想再為那個老頭賺錢了」奧胖搖了搖頭，「之前告訴過你吧，我離開洛杉磯更多是我和老巴斯的事，那傢伙就是個偽裝成老好人的吝嗇吸血鬼。不過，有我和那個蠢小子的矛盾在，他們也肯定不會要我就是了。」
「那個蠢小子被老頭吸了三年的血，結果就今年抱怨了一下又沒聲音了，呵呵，他這輩子就這點出息了。」
莫聞這才想起來，原時空科比現在正是控訴老巴斯不引援，鬧著要交易的時候。
一開始媒體們都蜂擁著諷刺科比擠走了奧胖帶不動球隊就想走，還是奧胖主動發聲幫科比解了圍，把火力轉移到老巴斯身上。
現在湖人是有了聖保羅所以不鬧了？
那科比確實有點沒出息，一個保羅就滿足了。
……
是夜，甲骨文球館依舊人聲鼎沸。
球迷們齊齊的穿著印有「we believe！」的襯衫，喊著「we believe！」的號子，期待著克羅托（命運女神）的再次眷顧。
而克羅托仿佛真的回應了他們的訴求，一如希臘神話中，克羅托告訴了特洛伊王子不死戰士阿喀琉斯的弱點在腳踝一樣，開場狀態神勇砍下6分的泰森也在一次籃板球的爭搶對抗中扭到了腳踝。
只可惜回放顯示並沒有卑鄙小人需要為此負責，超音速只能自認倒霉。
腳踝扭傷並不是什麼大的傷病，但隊醫在短暫診斷後就讓泰森回更衣室歇著了，起碼他這場上不了場了。
可對超音速而言泰森早早地離場依舊是個嚴重的打擊。
別看泰森在大姚面前控制不好犯規，防守效果也一般，但他已經是超音速隊內除了莫聞外最好的選擇了。
「今天的比賽要進入姚的發揮時間了，弗朗西斯科是個身體天賦不錯的糙哥，米利西奇也能頂中鋒，但他那防守技術根本吃不住姚，現在就看超音速怎麼調整了。」
解說今天比賽的胡比布朗試圖用防守的思維去解題，但他只能看到超音速慘澹的未來。
「兔兔兔！」「兔兔兔！」「兔兔兔！」
一時間甲骨文球館全是突突聲。（2：2在英文中是two to two）
「你不是說等著嗎，我們就在這等著了，怎樣？」史蒂芬傑克遜斜著嘴，雖然他防不住莫聞，但這並不影響他搞莫聞的心態。
「MVP？你是MVP嗎？」
只要莫聞上了頭，他們就上包夾，有公式做題就是快。
莫聞看出了傑克遜有意激將，但對於傑克遜這種渾人，他懶得講，傑克遜不配聽，所以他把頭轉向了觀眾席的位置。
他指了指那邊坐著的大胖子，然後伸出了一個巴掌。
「吊毛，看好了，這是你要的50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