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會贏嗎？（6K）
第254章 會贏嗎？（6K）
入夜，莫聞和佩頓在保鏢的護送下，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球隊訂好的酒店。
「我還以為你會回家睡呢。」看莫聞找助理領了房卡，佩頓眼裡滿是讚賞。
莫聞不置可否，就像在其他客場一樣，熟練地找到門牌號打開房門準備休息。
他找老隊友們聚會誰也說不出問題，可出了奧胖家門，他們就是對手了。
論跡不論心，莫聞如果繼續留在奧胖家裡休息，或者不顧隊友回家享受，難保不會讓現在的隊友們心生芥蒂。
在家睡覺肯定更舒服一點，但他現在是這個球隊的老大和領袖，享受權利，自然也要承擔責任。
過了平安夜，便是聖誕節。
躺在床上，回想著過去兩年的日子，莫聞的腦子裡也會蹦出來很多思緒。
跟之前在活塞的日子不同，因為有拉里布朗橫亘在那，底特律對他來說最多只是一個車站，而在邁阿密，卻儲存著他生涯至今為止最愜意的時光……雖然他的生涯本身也就過去了三年。
然而，不等他胡思亂想太多，困意襲來副本空間便強行將他拉了進去。
沒有睡眠的人是無法失眠的。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莫聞這樣不幸，尤其是那些領著熱火工資的人們——
尼古丁會使人亢奮，但一心想要睡覺的萊利今晚已不知抽了幾根。
至少，尼古丁能暫時撫平他心中的煩惱。
「二十年後，莫和韋德都將會是NBA的傳奇，沒能留下莫，我們感到遺憾萬分，但我們還有韋德在，他此前展現出的不僅是卓越的技術，更是與我們球隊文化無縫對接的專注與激情。別忘了我們還有聯盟中最好的大個子，我相信韋德和沙克依舊可以引領我們繼續向總冠軍進發。
至於莫，我祝他未來一切順遂，我相信在未來的某個舞台上，他也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輝。」
……
「薩姆（卡薩爾）和佩賈會是我們完美的補充，再加上蒂姆（托馬斯），現在我覺得熱火需要再提高一下票價了，或許你們可以在今年的全明星賽上也見到一個完整的熱火隊！」
……
「因為傷病和磨合的問題，我們註定要渡過一段艱難的時間，但我相信斯坦，我相信我們的戰士們，短時間的問題並不是問題，或許我們註定沒法復刻上賽季只輸7場的奇蹟，但我依舊相信我們可以走到最後。」
……
「我們需要時間，我們有很多需要解決的問題，我沒空關注別的球隊，好了，下一個問題。」
……
他留下的獎盃展位，還放著莫聞離開前留下的玫瑰。
上班的時候，他時長會對著那朵玫瑰發呆。
後悔嗎？
錯了嗎？
怎麼辦？
鏡子前，萊利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笑的自己。
嘩啦——
洗手池蓄滿了水，萊利深吸了一口氣一腦門扎了下去。
咕嘟咕嘟——
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懼將他推了出來。
那些雜亂可笑的想法也被洗去了大半。
再來！
他不後悔，他沒錯，一切都只不過需要等待！
是的，莫聞的優秀遠超他的預估，是的，熱火對莫聞的依賴也遠超他的想像。
但他當時的判斷並沒有問題，遺憾已經無法挽回，而現在只能繼續！
又一次，他又一次想通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不知道想通了多少次，但，只要看見熱火的掙扎和遠方莫聞那誇張的表現，他還是會再一次被困住。
除非，熱火像他想的那樣一路走到最後，只有這一個結果能解救他。
否則，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在那絕不是後悔的情緒中，艱難度夜。
而在隔了幾個街區的一棟兩層別墅中，一對花甲夫婦正躺在床上。
聽著丈夫傳來的鼾聲，女人搖了搖丈夫。
「親愛的你睡著了嗎？」
老頭沒反應，女人也沒放棄，又重複了一遍。
「嗯……呃嗯？」
「前兩天不是很重要的比賽你一直熬夜，明天那麼重要的比賽了，你睡得著覺啊？」妻子看見老公醒了，鬆了口氣。
「明天……明天不是最後一場比賽了嗎？」范甘迪的干啞聲音中帶著疑惑。
「哦……抱歉，親愛的，忘跟你說，你前面說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決定了……是的，是時候了。」
「你不打算再堅持了？」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欣喜的顫音。
「我還能堅持，只不過沒必要了。」范甘迪揉了揉遠超年齡線的眼袋。
二連冠的冠軍主帥的榮光在二十幾場比賽後已經消失殆盡，他也逐漸認清了自己——一念辭職天地寬。
他已經幫萊利扛過了球隊最困難的時間，不論明天比賽是什麼結果，都是離開的時候了。
前兩年孩子生病他沒時間去照顧，而前段時間妻子也檢測出了抑鬱症……
況且以他對萊利的理解，如果他自己不體面，大概萊利就要幫他體面了。
打開床頭燈，大范找到床頭柜上的筆記本，從封皮夾層中抽出兩張飛機票。
「呵呵，這麼多年攢的航程積分，我覺得夠咱倆去環遊世界了，莫之前一直邀請我去中國玩玩，現在終是有機會了。」
……
自1999年以來，每年聖誕節湖人都得打比賽，而奧胖在轉會到熱火後，依舊年年會在此時陪著老東家老隊友相愛相殺。
可以說，21世紀初NBA的聖誕節由五部分構成——聖誕樹，聖誕老人，火雞，科比和奧胖。
今年這五部分依舊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中，但幸運的是，觀眾們終於不用再看那陳芝麻爛穀子的OK大戰了——奧胖今年的對手變成了莫聞，而科比的對手則變成了阿詹。
NBA歷史上最強組合的三巨頭解散後的首次內戰，對斯特恩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的禮物。
熱火當初不肯為了莫聞清出薪資空間，結果離開莫聞迅速墮落，而獨自出走的莫聞則又帶領一支爛隊走上巔峰。
莫聞？AKANBA蕭炎！
唯一不那麼完美的是，這個劇本里的「戰神歸來」男主是個中國人。
要是能把莫聞和韋德現在的位置互換……斯特恩光是想一想就興奮地忍不住跺jiojio。
可惜了啊，可惜了。
不過，想一想莫聞的形象，好吧，有時候國籍不一定要卡的那麼死。
一個女婿半個兒，莫聞回頭成了州長的女婿，也勉強能算是自己人了。
聖誕節清晨。
美利堅的孩子們迎來了他們可能是生日之外最快樂的日子。
孩子們拿著父母的血汗錢的買下的消費主義之果虔誠的感謝著來自聖誕老人的恩賜。
莫聞也入鄉隨俗的為每個隊友準備了一份禮物，當然除此之外，莫聞還提前找託運公司為他們在西雅圖的家人也送了一份。
說來自己這些隊友也是沾他的光（受他連累）來打聖誕大戰。
作為一個已經連續三年沒有陪家人過年的人，他很共情在這種年節不能陪在家人身邊的煩惱。
說起來他現在已經在考慮明年春節期間的傷病問題了……
也就是他現在天天上電視，全國人民都看著，要是換成尋常年輕人三年不回家過年，老家大概就該流傳出其寸頭的傳說了。
一般來說，因為要安撫妻兒，球員們打聖誕大戰都不會太集中。
但這個問題對於陣容年輕的超音速到不是什麼問題，既然節日無法挽回，大家希望的都是在這個舞台上好好地露露臉。
「這群邁阿密的傻瓜竟然還在討論三巨頭和五巨頭和今年六巨頭到底誰更強，他們是還不知道熱火現在還在季後賽邊緣打轉嗎？」
客場的更衣室內，蓋伊看著報紙上的報導相當不滿。
「emm，《誰才是真正的熱火王？》讓我看看——
雖然莫離開熱火後證明了自己在得分和組織上的才華是究竟有多麼的出色，但韋德是更好的團隊球員，他的個人數據雖然差，但這樣才顯示出他更加團隊……媽惹法克這幫記者還是那麼會說！」
佩頓撇著嘴吐槽著。
雷阿倫看著報紙沒說什麼，但眉眼間的卻流露出些許不滿。
實際上看看最近的媒體宣傳，超音速球員們表面上不說，但心裡都有一股子氣。
明明超音速已經是聯盟戰績最強的球隊了，他們卻還是念叨著去年前年熱火的老黃曆。
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們當然知道超音速現在的成績多半都要歸功於莫聞，但他們也是參與者不是。
你看看莫聞走後，熱火現在的樣子和去年超音速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提到熱火就是三巨頭五巨頭，說超音速的時候就只說莫，其他人仿佛都成了被拯救的存在。
莫聞注意到了隊友們的情緒，他本來是想著是該老希爾去說點什麼了，但看著老希爾皺眉死機的樣子，便知道還得是自己來。
「好了，大夥先聽我說，別把他們當成現在成績的球隊，前段時間他們的傷病問題在那……健康全陣的熱火，說起來我還是有些拿不準的。」
「韋德應該是現在聯盟里最知道該怎麼防我的傢伙了，沙克雖然胖了，但是也更難打了，還有卡塞爾，佩賈，芬利，蒂姆，想想就是一群難纏的傢伙啊。」
「他們想贏，我也想贏，所以，兄弟們——」說著莫聞在他們面前伸出手來，十分誠懇的說道：
「你們能幫幫我嗎？」
屋裡先是一靜，緊接著一群人圍著莫聞就把手迭了上去。
「我們，會贏嗎？」雷阿倫有些不平靜的問道。
「我們，會贏的。」
……
熱火的老DJ並沒有像超音速DJ那樣單純的榮譽報菜名，而是拿起了上賽季老台本。
「讓我們歡迎那個男人——」
「他是來自東方的魔法師——」
「他是肅清聯盟的阿瑞斯（戰神）——」
「他是在海嘯中狂舞的波塞冬——」
「他是你可以永遠相信的FMVP——」
「歡迎回家——」
「More——Win——！！！」
客隊壓軸出場，莫聞聽到了那久違的熟悉的呼喊。
「More！More！More！」
在歡呼之間莫聞還能偶爾的聽到其中夾雜少許的「MVP」的喊聲。
如果莫聞的返場發生在賽季初，那熱火球迷對他的態度不會比當初底特律球迷對他的態度好到哪去。
但在經受了近兩個月的「折磨」後，熱火球迷可太特麼的想念莫聞了。
休賽期萊利的引援大餅，差點讓熱火球迷把萊利捧上神壇，但尬吹了一個夏天，沒撐過三場球迷就反應過來好像不太對。
球隊原本流暢的進攻沒有，打法變醜了也就算了，上賽季一年輸的球，結果回來一個月就超標了！
習慣了在山珍海味里挑挑揀揀，現在卻要印度糊糊里找固形物，這誰能受得了？
球迷的熱情好像都傾注在了莫聞身上，等熱火球員們出場時，場子明顯冷下了不少。
直到韋德的出場，球迷們才再度爆發出同一級別的歡呼。
兩人隔著球場遙遙相望，莫聞掛著和煦的微笑，一如往常一樣謀殺著無數少女的春心，而韋德則被萊利的畫風同化，墜著腮幫憋著氣，似要把這場比賽當做總決賽來對待。
比賽並未像正常比賽一樣開始，因為在此之前熱火還為莫聞準備了一個小小的儀式——頒發冠軍戒指。
因為聖誕大戰，莫聞和佩頓是最後領取這枚戒指的冠軍成員了。
萊利勉強擠出一抹笑臉，把戒指遞給了莫聞，倒是旁邊的大范，露出一抹衷心的笑容，一如往常一樣，拍了拍莫聞的肩膀。
莫聞輕車熟路的把戒指戴上，給球迷們展示了一下，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倒是旁邊的佩頓卻沒忍住，又一次被沙子吹進了眼裡。
十幾年的職業生涯，他終於拿到了一個可堪一用的「句號」。
雖然不是在超音速贏下的冠軍，但此時此刻他卻是穿著超音速的球衣領的戒指。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圓滿。
「你小子怎麼這麼平靜，讓我很沒有面子啊！」
拖了那麼久，佩頓本來以為自己能像莫聞一樣雲淡風輕的接過戒指，但，戒指真到了他手上，他的手卻像是范進中舉中那個捏著銀子的屠夫老丈人一樣，想要走一走形式，但根本松不開。
「抱歉，習慣了。」莫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佩頓忽然覺得有些無趣，剛才的激動全被這一句話破壞的七零八落。
「好習慣，好啊，好。」
電視前，火雞已經被端上了餐桌，雙方球員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晚餐要開始了。
球場上方的大屏幕給出了雙方的首發名單。
超音速：莫聞、雷阿倫、蓋伊、米利西奇、泰森錢德勒；
熱火：卡塞爾、韋德、佩賈、蒂姆托馬斯、奧尼爾；
跳球之前，莫聞對著面前的韋德挑挑眉，但韋德已經不是昨晚那個還能開玩笑的韋德了。
莫聞對熱火的陣容感到壓力，而面對超音速聯盟第一的戰績，韋德何嘗感受不到壓力？
莫聞拿走了前兩年的FMVP，但現在，他要讓莫聞知道，這裡是他的馬！
比賽的第一個鏡頭，沒有絲毫懸念的跳球。
在前面不少比賽中熱火的跳球任務都交到了蒂姆托馬斯手裡，因為奧胖的體重已經不怎麼支持他去丟人現眼了。
但今天在全國老少爺們面前，奧胖覺得他可以丟臉，但不能丟掉中鋒的本職工作。
莫聞剛一持球，韋德就堵了上來。
碰撞再碰撞，對雙方各自的進步，兩人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
兩人相是探戈一樣，同步試探著彼此，直到莫聞的突然一波低空速拍，淺嘗輒止的假動作之後，是強硬的卡位生突。
韋德以為莫聞還會像之前一樣靠節奏拉出空間來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卻不想莫聞變得這麼霸道。
眼見莫聞進入中距離，卡塞爾急忙放下眼前的雄鹿老隊友，朝著莫聞包了過來。
韋德沒有完全失位，但籃下奧胖也沒穩定落位。
莫聞作勢要合球強投，卻在起身之前，頂腕將球甩到了身後。
雷阿倫還沒來得及熱身，餅就餵到了嘴裡。
唰——
3：0。
韋德看著雷阿倫就好像看見了上賽季的自己。
他沒有讓莫聞等太久，下個回合，卡塞爾見奧胖被繞前，找不到合適的角度，找佩賈打擋拆帶離雷阿倫，轉手就傳給了跟莫聞對峙的韋德。
見隊友幫他創造了單打環境，韋德也不客氣，俯身試探步後依仗更重的體重和更矮的重心微微貓腰，直接往裡突了進去。
而突到一半，韋德又強行回拉，調整了一下切入方向，肩膀一頂，護球手隱晦的推了一下莫聞，接著用還是莫聞教給他的歐洲步，左搖右擺的飛進籃下，上籃打進。
3：2。
可以啊，進攻竟然比上賽季更加果斷了。
莫聞的眼睛一亮。
因為莫聞加盟的緣故，韋德在這個時空的發展方向本就更傾向於一個純得分手，莫聞本以為卡塞爾吃不掉熱火的組織工作，韋德分出精力後高低要開倒車。
莫聞不知道的是，此前韋德也想過學著莫聞一樣，去整合帶領球隊。
但，奧胖傷了，佩賈傷了，卡塞爾天天只能上半場，他想去組織，不可能只傳球給哈斯勒姆吧？
他也想進步，但球隊更需要他得分。
下個回合，莫聞沒再找韋德單打，而是選擇找泰森擋拆，去點奧胖的名。
35歲—300斤—剛剛做完腳趾手術，還堅持留在球場上打球，換一個人名就是勵志故事了，但他是奧胖。
昨天就被莫聞知會過會點他名的奧胖，就算預知了未來也沒有改變的力量。
韋德在夏天練的更加寬厚的肩膀在繞擋拆上起到了負面作用，索性，佩賈輪轉防了過來。
在底角接球的蓋伊有點緊張，沒有直接投三分，而是往裡帶了一步半才跳投出手。
奧胖本來都放棄了，不想蓋伊主動過來送溫暖。
蓋伊被黑熊的小猛撲嚇了一跳，投籃偏出，砸上框出界。
轉過來，韋德和卡塞爾手遞手後，帶著莫聞向內無球切入。
卡塞爾持球在外線找蒂姆托馬斯擋拆，吸引米利西奇補防傳給了蒂姆托馬斯，蒂姆托馬斯撤步三分打進
3：5。
莫聞走後熱火各方面都不同程度的削弱了，唯一沒削弱反而加強的，就是三分。
蒂姆托馬斯和佩賈都是這個時代靠三分吃飯的異類，而卡塞爾的三分則完全取決於他願不願意練。
莫聞在熱火的時候就已經是三分王頭銜的擁有者，但他畢竟定位是控衛。
蒂姆托馬斯和佩賈這種側翼球員投起三分來，給韋德吸引的防守創造的空間只會更多。
在三分達到庫昊那種隨心所欲的程度之前，外線球員對於空間的拉開作用投的再准再多依舊比不上錢寧弗萊這種有三分的中鋒，這是對位價值。
就在看球的眾人以為莫聞要還一個三分時，莫聞招手示意雷阿倫打了一個鷹式掩護。
莫聞沿著右路往底線打，而泰森則站在罰球線的位置，給無球的雷阿倫做掩護，雷阿倫在肘區落位的同時，莫聞的傳球也送到了他手上。
樸實無華的中投打中
5：5。
而回到防守端後，面對韋德再次氣勢洶洶的硬打，莫聞沒有再慣著他。
他的防守套餐向來是生人上一半，熟人大滿貫。
感受到熟悉的疼痛感和彆扭感，韋德不知為何竟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除了莫聞之外，這個聯盟里再也找不到味這么正點的防守了，雖然疼，但是習慣了就又能從中體味到一絲爽感。
但留給韋德感受的時間不多，雖說莫聞的防守向來是以堵塞空間和逼迫傳球為導向的，但如果拖久了，那就會切換成切球斷球為導向了。
見超音速用人盯人，隊友找不到什麼機會，韋德也決定出點奇招破局。
韋德做出背打的姿勢，虛晃一下，接著又僵硬又迅速的半轉身干拔。
莫聞還以為自己下意識的判斷出了錯位，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真敢啊？
砰——
結局並沒有出乎莫聞的意料。
這個世界韋德的中遠距離，已經被他養廢了。
在這支熱火，就算沒了他，卡塞爾也能幫韋德去消化中遠投。
米利西奇抓下籃板，傳給莫聞，超音速轟然啟動，全隊開始快速推進。
讓萊利和大范臉黑的一幕出現了。
超音速的鋒線推進，熱火完全對不上也攔不住。
蒂姆托馬斯和佩賈都是輕量化的鋒線球員，防守本就不是他們擅長的，而奧胖在追防的時候不能說查無此人，也差不多了。
韋德能扛得住莫聞的突破，能干擾莫聞的投籃，但阻攔莫聞傳球這種事，一般只發生在夢裡。
半場前，莫聞看準隊友的位置，把球往天上一甩。
佩賈看著在自己頭上張牙舞爪的國家隊小老弟，覺得自己的努力有點多餘。
轟——
7：5。
「莫和韋德，一切都好像沒有變，他們依舊用曾經熟悉的方式，幫助著各自的球隊，」莊兒廣播電視台的轉播室內，張指導感慨著。
「不論是韋德的進攻，還是莫聞的組織，都已經是當前NBA中一等一的水平了，今天的比賽，勝負手不在於能把自己的優勢發揮的多大，而是他們對於彼此的事項能做得多好。」孫正平扶扶眼鏡，鏡片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
「真要是那樣的話，今晚的比賽可能就不用比了，莫聞現在還是NBA得分王，而韋德他在組織上還是要依賴於卡塞爾。」張指導笑道。
熱火的回合，在場邊大范的喊叫中，想起來場上還有個一直折返跑的胖子。
巔峰形態的泰森都頂不住老年沙克，更何況現在的泰森還只是一個微坦。
只不過，奧胖一顯露出存在感，也是在提醒莫聞需要加強針對……
(本章完)
入夜，莫聞和佩頓在保鏢的護送下，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球隊訂好的酒店。
「我還以為你會回家睡呢。」看莫聞找助理領了房卡，佩頓眼裡滿是讚賞。
莫聞不置可否，就像在其他客場一樣，熟練地找到門牌號打開房門準備休息。
他找老隊友們聚會誰也說不出問題，可出了奧胖家門，他們就是對手了。
論跡不論心，莫聞如果繼續留在奧胖家裡休息，或者不顧隊友回家享受，難保不會讓現在的隊友們心生芥蒂。
在家睡覺肯定更舒服一點，但他現在是這個球隊的老大和領袖，享受權利，自然也要承擔責任。
過了平安夜，便是聖誕節。
躺在床上，回想著過去兩年的日子，莫聞的腦子裡也會蹦出來很多思緒。
跟之前在活塞的日子不同，因為有拉里布朗橫亘在那，底特律對他來說最多只是一個車站，而在邁阿密，卻儲存著他生涯至今為止最愜意的時光……雖然他的生涯本身也就過去了三年。
然而，不等他胡思亂想太多，困意襲來副本空間便強行將他拉了進去。
沒有睡眠的人是無法失眠的。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莫聞這樣不幸，尤其是那些領著熱火工資的人們——
尼古丁會使人亢奮，但一心想要睡覺的萊利今晚已不知抽了幾根。
至少，尼古丁能暫時撫平他心中的煩惱。
「二十年後，莫和韋德都將會是NBA的傳奇，沒能留下莫，我們感到遺憾萬分，但我們還有韋德在，他此前展現出的不僅是卓越的技術，更是與我們球隊文化無縫對接的專注與激情。別忘了我們還有聯盟中最好的大個子，我相信韋德和沙克依舊可以引領我們繼續向總冠軍進發。
至於莫，我祝他未來一切順遂，我相信在未來的某個舞台上，他也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輝。」
……
「薩姆（卡薩爾）和佩賈會是我們完美的補充，再加上蒂姆（托馬斯），現在我覺得熱火需要再提高一下票價了，或許你們可以在今年的全明星賽上也見到一個完整的熱火隊！」
……
「因為傷病和磨合的問題，我們註定要渡過一段艱難的時間，但我相信斯坦，我相信我們的戰士們，短時間的問題並不是問題，或許我們註定沒法復刻上賽季只輸7場的奇蹟，但我依舊相信我們可以走到最後。」
……
「我們需要時間，我們有很多需要解決的問題，我沒空關注別的球隊，好了，下一個問題。」
……
他留下的獎盃展位，還放著莫聞離開前留下的玫瑰。
上班的時候，他時長會對著那朵玫瑰發呆。
後悔嗎？
錯了嗎？
怎麼辦？
鏡子前，萊利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笑的自己。
嘩啦——
洗手池蓄滿了水，萊利深吸了一口氣一腦門扎了下去。
咕嘟咕嘟——
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懼將他推了出來。
那些雜亂可笑的想法也被洗去了大半。
再來！
他不後悔，他沒錯，一切都只不過需要等待！
是的，莫聞的優秀遠超他的預估，是的，熱火對莫聞的依賴也遠超他的想像。
但他當時的判斷並沒有問題，遺憾已經無法挽回，而現在只能繼續！
又一次，他又一次想通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不知道想通了多少次，但，只要看見熱火的掙扎和遠方莫聞那誇張的表現，他還是會再一次被困住。
除非，熱火像他想的那樣一路走到最後，只有這一個結果能解救他。
否則，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在那絕不是後悔的情緒中，艱難度夜。
而在隔了幾個街區的一棟兩層別墅中，一對花甲夫婦正躺在床上。
聽著丈夫傳來的鼾聲，女人搖了搖丈夫。
「親愛的你睡著了嗎？」
老頭沒反應，女人也沒放棄，又重複了一遍。
「嗯……呃嗯？」
「前兩天不是很重要的比賽你一直熬夜，明天那麼重要的比賽了，你睡得著覺啊？」妻子看見老公醒了，鬆了口氣。
「明天……明天不是最後一場比賽了嗎？」范甘迪的干啞聲音中帶著疑惑。
「哦……抱歉，親愛的，忘跟你說，你前面說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決定了……是的，是時候了。」
「你不打算再堅持了？」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欣喜的顫音。
「我還能堅持，只不過沒必要了。」范甘迪揉了揉遠超年齡線的眼袋。
二連冠的冠軍主帥的榮光在二十幾場比賽後已經消失殆盡，他也逐漸認清了自己——一念辭職天地寬。
他已經幫萊利扛過了球隊最困難的時間，不論明天比賽是什麼結果，都是離開的時候了。
前兩年孩子生病他沒時間去照顧，而前段時間妻子也檢測出了抑鬱症……
況且以他對萊利的理解，如果他自己不體面，大概萊利就要幫他體面了。
打開床頭燈，大范找到床頭柜上的筆記本，從封皮夾層中抽出兩張飛機票。
「呵呵，這麼多年攢的航程積分，我覺得夠咱倆去環遊世界了，莫之前一直邀請我去中國玩玩，現在終是有機會了。」
……
自1999年以來，每年聖誕節湖人都得打比賽，而奧胖在轉會到熱火後，依舊年年會在此時陪著老東家老隊友相愛相殺。
可以說，21世紀初NBA的聖誕節由五部分構成——聖誕樹，聖誕老人，火雞，科比和奧胖。
今年這五部分依舊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中，但幸運的是，觀眾們終於不用再看那陳芝麻爛穀子的OK大戰了——奧胖今年的對手變成了莫聞，而科比的對手則變成了阿詹。
NBA歷史上最強組合的三巨頭解散後的首次內戰，對斯特恩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的禮物。
熱火當初不肯為了莫聞清出薪資空間，結果離開莫聞迅速墮落，而獨自出走的莫聞則又帶領一支爛隊走上巔峰。
莫聞？AKANBA蕭炎！
唯一不那麼完美的是，這個劇本里的「戰神歸來」男主是個中國人。
要是能把莫聞和韋德現在的位置互換……斯特恩光是想一想就興奮地忍不住跺jiojio。
可惜了啊，可惜了。
不過，想一想莫聞的形象，好吧，有時候國籍不一定要卡的那麼死。
一個女婿半個兒，莫聞回頭成了州長的女婿，也勉強能算是自己人了。
聖誕節清晨。
美利堅的孩子們迎來了他們可能是生日之外最快樂的日子。
孩子們拿著父母的血汗錢的買下的消費主義之果虔誠的感謝著來自聖誕老人的恩賜。
莫聞也入鄉隨俗的為每個隊友準備了一份禮物，當然除此之外，莫聞還提前找託運公司為他們在西雅圖的家人也送了一份。
說來自己這些隊友也是沾他的光（受他連累）來打聖誕大戰。
作為一個已經連續三年沒有陪家人過年的人，他很共情在這種年節不能陪在家人身邊的煩惱。
說起來他現在已經在考慮明年春節期間的傷病問題了……
也就是他現在天天上電視，全國人民都看著，要是換成尋常年輕人三年不回家過年，老家大概就該流傳出其寸頭的傳說了。
一般來說，因為要安撫妻兒，球員們打聖誕大戰都不會太集中。
但這個問題對於陣容年輕的超音速到不是什麼問題，既然節日無法挽回，大家希望的都是在這個舞台上好好地露露臉。
「這群邁阿密的傻瓜竟然還在討論三巨頭和五巨頭和今年六巨頭到底誰更強，他們是還不知道熱火現在還在季後賽邊緣打轉嗎？」
客場的更衣室內，蓋伊看著報紙上的報導相當不滿。
「emm，《誰才是真正的熱火王？》讓我看看——
雖然莫離開熱火後證明了自己在得分和組織上的才華是究竟有多麼的出色，但韋德是更好的團隊球員，他的個人數據雖然差，但這樣才顯示出他更加團隊……媽惹法克這幫記者還是那麼會說！」
佩頓撇著嘴吐槽著。
雷阿倫看著報紙沒說什麼，但眉眼間的卻流露出些許不滿。
實際上看看最近的媒體宣傳，超音速球員們表面上不說，但心裡都有一股子氣。
明明超音速已經是聯盟戰績最強的球隊了，他們卻還是念叨著去年前年熱火的老黃曆。
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們當然知道超音速現在的成績多半都要歸功於莫聞，但他們也是參與者不是。
你看看莫聞走後，熱火現在的樣子和去年超音速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提到熱火就是三巨頭五巨頭，說超音速的時候就只說莫，其他人仿佛都成了被拯救的存在。
莫聞注意到了隊友們的情緒，他本來是想著是該老希爾去說點什麼了，但看著老希爾皺眉死機的樣子，便知道還得是自己來。
「好了，大夥先聽我說，別把他們當成現在成績的球隊，前段時間他們的傷病問題在那……健康全陣的熱火，說起來我還是有些拿不準的。」
「韋德應該是現在聯盟里最知道該怎麼防我的傢伙了，沙克雖然胖了，但是也更難打了，還有卡塞爾，佩賈，芬利，蒂姆，想想就是一群難纏的傢伙啊。」
「他們想贏，我也想贏，所以，兄弟們——」說著莫聞在他們面前伸出手來，十分誠懇的說道：
「你們能幫幫我嗎？」
屋裡先是一靜，緊接著一群人圍著莫聞就把手迭了上去。
「我們，會贏嗎？」雷阿倫有些不平靜的問道。
「我們，會贏的。」
……
熱火的老DJ並沒有像超音速DJ那樣單純的榮譽報菜名，而是拿起了上賽季老台本。
「讓我們歡迎那個男人——」
「他是來自東方的魔法師——」
「他是肅清聯盟的阿瑞斯（戰神）——」
「他是在海嘯中狂舞的波塞冬——」
「他是你可以永遠相信的FMVP——」
「歡迎回家——」
「More——Win——！！！」
客隊壓軸出場，莫聞聽到了那久違的熟悉的呼喊。
「More！More！More！」
在歡呼之間莫聞還能偶爾的聽到其中夾雜少許的「MVP」的喊聲。
如果莫聞的返場發生在賽季初，那熱火球迷對他的態度不會比當初底特律球迷對他的態度好到哪去。
但在經受了近兩個月的「折磨」後，熱火球迷可太特麼的想念莫聞了。
休賽期萊利的引援大餅，差點讓熱火球迷把萊利捧上神壇，但尬吹了一個夏天，沒撐過三場球迷就反應過來好像不太對。
球隊原本流暢的進攻沒有，打法變醜了也就算了，上賽季一年輸的球，結果回來一個月就超標了！
習慣了在山珍海味里挑挑揀揀，現在卻要印度糊糊里找固形物，這誰能受得了？
球迷的熱情好像都傾注在了莫聞身上，等熱火球員們出場時，場子明顯冷下了不少。
直到韋德的出場，球迷們才再度爆發出同一級別的歡呼。
兩人隔著球場遙遙相望，莫聞掛著和煦的微笑，一如往常一樣謀殺著無數少女的春心，而韋德則被萊利的畫風同化，墜著腮幫憋著氣，似要把這場比賽當做總決賽來對待。
比賽並未像正常比賽一樣開始，因為在此之前熱火還為莫聞準備了一個小小的儀式——頒發冠軍戒指。
因為聖誕大戰，莫聞和佩頓是最後領取這枚戒指的冠軍成員了。
萊利勉強擠出一抹笑臉，把戒指遞給了莫聞，倒是旁邊的大范，露出一抹衷心的笑容，一如往常一樣，拍了拍莫聞的肩膀。
莫聞輕車熟路的把戒指戴上，給球迷們展示了一下，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倒是旁邊的佩頓卻沒忍住，又一次被沙子吹進了眼裡。
十幾年的職業生涯，他終於拿到了一個可堪一用的「句號」。
雖然不是在超音速贏下的冠軍，但此時此刻他卻是穿著超音速的球衣領的戒指。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圓滿。
「你小子怎麼這麼平靜，讓我很沒有面子啊！」
拖了那麼久，佩頓本來以為自己能像莫聞一樣雲淡風輕的接過戒指，但，戒指真到了他手上，他的手卻像是范進中舉中那個捏著銀子的屠夫老丈人一樣，想要走一走形式，但根本松不開。
「抱歉，習慣了。」莫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佩頓忽然覺得有些無趣，剛才的激動全被這一句話破壞的七零八落。
「好習慣，好啊，好。」
電視前，火雞已經被端上了餐桌，雙方球員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晚餐要開始了。
球場上方的大屏幕給出了雙方的首發名單。
超音速：莫聞、雷阿倫、蓋伊、米利西奇、泰森錢德勒；
熱火：卡塞爾、韋德、佩賈、蒂姆托馬斯、奧尼爾；
跳球之前，莫聞對著面前的韋德挑挑眉，但韋德已經不是昨晚那個還能開玩笑的韋德了。
莫聞對熱火的陣容感到壓力，而面對超音速聯盟第一的戰績，韋德何嘗感受不到壓力？
莫聞拿走了前兩年的FMVP，但現在，他要讓莫聞知道，這裡是他的馬！
比賽的第一個鏡頭，沒有絲毫懸念的跳球。
在前面不少比賽中熱火的跳球任務都交到了蒂姆托馬斯手裡，因為奧胖的體重已經不怎麼支持他去丟人現眼了。
但今天在全國老少爺們面前，奧胖覺得他可以丟臉，但不能丟掉中鋒的本職工作。
莫聞剛一持球，韋德就堵了上來。
碰撞再碰撞，對雙方各自的進步，兩人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
兩人相是探戈一樣，同步試探著彼此，直到莫聞的突然一波低空速拍，淺嘗輒止的假動作之後，是強硬的卡位生突。
韋德以為莫聞還會像之前一樣靠節奏拉出空間來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卻不想莫聞變得這麼霸道。
眼見莫聞進入中距離，卡塞爾急忙放下眼前的雄鹿老隊友，朝著莫聞包了過來。
韋德沒有完全失位，但籃下奧胖也沒穩定落位。
莫聞作勢要合球強投，卻在起身之前，頂腕將球甩到了身後。
雷阿倫還沒來得及熱身，餅就餵到了嘴裡。
唰——
3：0。
韋德看著雷阿倫就好像看見了上賽季的自己。
他沒有讓莫聞等太久，下個回合，卡塞爾見奧胖被繞前，找不到合適的角度，找佩賈打擋拆帶離雷阿倫，轉手就傳給了跟莫聞對峙的韋德。
見隊友幫他創造了單打環境，韋德也不客氣，俯身試探步後依仗更重的體重和更矮的重心微微貓腰，直接往裡突了進去。
而突到一半，韋德又強行回拉，調整了一下切入方向，肩膀一頂，護球手隱晦的推了一下莫聞，接著用還是莫聞教給他的歐洲步，左搖右擺的飛進籃下，上籃打進。
3：2。
可以啊，進攻竟然比上賽季更加果斷了。
莫聞的眼睛一亮。
因為莫聞加盟的緣故，韋德在這個時空的發展方向本就更傾向於一個純得分手，莫聞本以為卡塞爾吃不掉熱火的組織工作，韋德分出精力後高低要開倒車。
莫聞不知道的是，此前韋德也想過學著莫聞一樣，去整合帶領球隊。
但，奧胖傷了，佩賈傷了，卡塞爾天天只能上半場，他想去組織，不可能只傳球給哈斯勒姆吧？
他也想進步，但球隊更需要他得分。
下個回合，莫聞沒再找韋德單打，而是選擇找泰森擋拆，去點奧胖的名。
35歲—300斤—剛剛做完腳趾手術，還堅持留在球場上打球，換一個人名就是勵志故事了，但他是奧胖。
昨天就被莫聞知會過會點他名的奧胖，就算預知了未來也沒有改變的力量。
韋德在夏天練的更加寬厚的肩膀在繞擋拆上起到了負面作用，索性，佩賈輪轉防了過來。
在底角接球的蓋伊有點緊張，沒有直接投三分，而是往裡帶了一步半才跳投出手。
奧胖本來都放棄了，不想蓋伊主動過來送溫暖。
蓋伊被黑熊的小猛撲嚇了一跳，投籃偏出，砸上框出界。
轉過來，韋德和卡塞爾手遞手後，帶著莫聞向內無球切入。
卡塞爾持球在外線找蒂姆托馬斯擋拆，吸引米利西奇補防傳給了蒂姆托馬斯，蒂姆托馬斯撤步三分打進
3：5。
莫聞走後熱火各方面都不同程度的削弱了，唯一沒削弱反而加強的，就是三分。
蒂姆托馬斯和佩賈都是這個時代靠三分吃飯的異類，而卡塞爾的三分則完全取決於他願不願意練。
莫聞在熱火的時候就已經是三分王頭銜的擁有者，但他畢竟定位是控衛。
蒂姆托馬斯和佩賈這種側翼球員投起三分來，給韋德吸引的防守創造的空間只會更多。
在三分達到庫昊那種隨心所欲的程度之前，外線球員對於空間的拉開作用投的再准再多依舊比不上錢寧弗萊這種有三分的中鋒，這是對位價值。
就在看球的眾人以為莫聞要還一個三分時，莫聞招手示意雷阿倫打了一個鷹式掩護。
莫聞沿著右路往底線打，而泰森則站在罰球線的位置，給無球的雷阿倫做掩護，雷阿倫在肘區落位的同時，莫聞的傳球也送到了他手上。
樸實無華的中投打中
5：5。
而回到防守端後，面對韋德再次氣勢洶洶的硬打，莫聞沒有再慣著他。
他的防守套餐向來是生人上一半，熟人大滿貫。
感受到熟悉的疼痛感和彆扭感，韋德不知為何竟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除了莫聞之外，這個聯盟里再也找不到味這么正點的防守了，雖然疼，但是習慣了就又能從中體味到一絲爽感。
但留給韋德感受的時間不多，雖說莫聞的防守向來是以堵塞空間和逼迫傳球為導向的，但如果拖久了，那就會切換成切球斷球為導向了。
見超音速用人盯人，隊友找不到什麼機會，韋德也決定出點奇招破局。
韋德做出背打的姿勢，虛晃一下，接著又僵硬又迅速的半轉身干拔。
莫聞還以為自己下意識的判斷出了錯位，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真敢啊？
砰——
結局並沒有出乎莫聞的意料。
這個世界韋德的中遠距離，已經被他養廢了。
在這支熱火，就算沒了他，卡塞爾也能幫韋德去消化中遠投。
米利西奇抓下籃板，傳給莫聞，超音速轟然啟動，全隊開始快速推進。
讓萊利和大范臉黑的一幕出現了。
超音速的鋒線推進，熱火完全對不上也攔不住。
蒂姆托馬斯和佩賈都是輕量化的鋒線球員，防守本就不是他們擅長的，而奧胖在追防的時候不能說查無此人，也差不多了。
韋德能扛得住莫聞的突破，能干擾莫聞的投籃，但阻攔莫聞傳球這種事，一般只發生在夢裡。
半場前，莫聞看準隊友的位置，把球往天上一甩。
佩賈看著在自己頭上張牙舞爪的國家隊小老弟，覺得自己的努力有點多餘。
轟——
7：5。
「莫和韋德，一切都好像沒有變，他們依舊用曾經熟悉的方式，幫助著各自的球隊，」莊兒廣播電視台的轉播室內，張指導感慨著。
「不論是韋德的進攻，還是莫聞的組織，都已經是當前NBA中一等一的水平了，今天的比賽，勝負手不在於能把自己的優勢發揮的多大，而是他們對於彼此的事項能做得多好。」孫正平扶扶眼鏡，鏡片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
「真要是那樣的話，今晚的比賽可能就不用比了，莫聞現在還是NBA得分王，而韋德他在組織上還是要依賴於卡塞爾。」張指導笑道。
熱火的回合，在場邊大范的喊叫中，想起來場上還有個一直折返跑的胖子。
巔峰形態的泰森都頂不住老年沙克，更何況現在的泰森還只是一個微坦。
只不過，奧胖一顯露出存在感，也是在提醒莫聞需要加強針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