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夠強
第250章 不夠強
「踏馬的，老東西，這麼大的空位你能三不沾的？」
「萊特納看看你那笨拙的腳步，也就是籃球拯救了你，要不然你現在去工地搬磚都沒人要你！」
「泰倫你到底是不是個NBA球員，那麼法克近的距離還磨磨唧唧不敢出手，沒睡醒就下去睡一會！」
「怎麼就你們倆？拜託你們這些雜魚，再多來兩個過來包夾我好嗎，好叫我的軟蛋隊友上空籃找一下手感。」
球場上，一個穿著印著C字母標誌藍白球衣的男人，正在踐行最純正的祖安精神，一邊打球，一邊1噴9，宛若一個球場暴君，試圖用行動和言語摧毀球場上的每個人。
「冷靜點T-mac，你冷靜點。」跟在男人身邊的裁判顫抖著小聲提醒道，汗水從他臉上一道一道滑落，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氣勢太強，把兩邊的人都鎮住了，要不然，他大概率會成為NBA第一個被對手和隊友圍毆的球員。
但他面前的男人只留給了他一個輕蔑的背影。
沒有人見過今天這樣狂暴的「麥迪」。
鏡頭掃過場邊的觀眾席，能發現有不少有信仰者們拿出十字架的首飾對準場上的那個身影祈禱。
印象中沉默寡言的獨行者，到無差別殺傷的狂躁症，毫無徵兆的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除了惡魔附身，他們再也找不到別的更恰當的理由了。
場邊魔術隊的總經理竭力抿著嘴唇，想用這種方式對抗那哆嗦的唇瓣。
「他瘋了，哈哈哈，我就說過他不是……不配做一個核心，我說過他應該願意為隊友去死，可他，看他，他這樣子分明是想讓隊友去死！」
「他沒瘋，約翰。」場邊的光頭教練惆悵將場上的一切盡收眼底，喃喃道「如果他之前也有這樣的實力表現的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他今天的表現，起碼在今天，他沒瘋。」
可能是他對隊友的苛刻狂妄讓人過於不適，不知是誰起的頭，整個魔術主場爆發了山呼海嘯一般的噓聲。
吁————！!
但場上的那個男人，沒有一點被嚇到的意思，兩隻手放到了兩隻耳朵邊，像是延伸出去的收音扇一樣，欲要把這些噓聲全都收入囊中。
裁判吹響了哨子，在火山爆發之前打斷了這一切。
莫聞還沒來得及充分享受噓聲就被裁判推回了球員通道。
這不是驅逐，副本並未結束。
「你不該那樣的。」叫約翰尼的光頭教練站在了莫聞身旁。
「我應該什麼樣？」嚼著從NPC那掏來的口香糖，莫聞很是敷衍的反問道。
「你以前，不該那樣的。」約翰尼教練的眼中很是複雜，雖然眼前這個麥迪看起來真的像個瘋子一樣，但他看球，他看著這人打的每一球，都無不寫滿了【合理】和【完美】。
「如果你早這麼打……」
「他非他，我非我。」莫聞抬抬眉毛，這光頭好像在上古的副本里還做過他的隊友？
「你……」光頭瞪大了眼。
「讓他們看起來像個正常球員一樣，要麼就換幾個正常人來，過了今天你可能就看不到我嘍。」
被NPC們懷疑已經是他在副本中的常態了，每個副本都儼如一個真實的平行時空，但在這他只有比賽，沒有人生，理解不了也代入不了。
每個人，每支球隊都有自己的枷鎖，他在副本中為數不多的娛樂便是用實力去打破這些的枷鎖。
中場休息時間，魔術的更衣室內滿腹牢騷的魔術球員都像是鵪鶉一樣，吶吶的坐著，總經理韋斯布羅德面色青白，更衣櫃鐵門上的拳印堵住了他計劃中的怒吼。
莫聞只是靜靜的帶著耳機聽歌，在夢中小憩。
下半場，青山不改。。
魔術的球員們發現只要他們穩住心態正常發揮好像就沒事……甚至打的還更加輕鬆了。
談不上什麼化學反應，就是單純的向下兼容。
兩三個人的包夾下，那人總是能找到空隙把球送出來。
接球的人不一定舒服，也不應在自己的甜點區，但不管是二傳還是沖籃下，只要表現得像個NBA球員，總能得到數據。
而對面的奇才球員一旦降低對他的包夾。
他又能用那招牌的得分手段去羞辱防守人，而且效率也遠勝從前。
副本中年輕了三歲的埃迪喬丹教練，看著眼前陌生中帶著一點熟悉麥迪，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看著「麥迪」瘋狂的砍分，帶動隊友，將分差一點點擴大。
本來場邊的魔術球迷看到他的狂妄表現後還想噓他，但隨著比賽的繼續，他的數據越來越誇張，從噓聲變為沉默，再從沉默到零零散散的「MVP」
當他的個人得分超過70分後，剛才還在噓他的球迷們，又用同樣的音量對他高呼起MVP來了！
不過，這回莫聞沒有繼續做出「傾聽」的架勢反而食指放在唇前。
閉嘴吧。
……
清晨，準時準點，從副本中忙碌了一晚上的莫師傅終於可以睜眼休息會了。
乾乾的咽了兩口唾沫，副本中的種種又被他裝回了記憶的最深處。
洗了個涼水澡，好說歹說才把興奮的二弟壓了回去。
都說NBA球員的妻子是籃球寡婦，因為有客場的存在，經常一兩個星期都見不到老公。
但球員也不見得就好受了，尤其是他這種潔身自好的球員。
之前在東部，紐約和芝加哥去得多，還可以找伊萬卡保障後勤，來西部後卻是麻煩了不少。
莫聞打手機，裡面是蓋伊發來的簡訊。
隊內的幾個年輕人已經在球隊在休斯頓臨時找到訓練館裡開始了。
客場穿梭期間遇上隔了兩天比賽，球員不會回家，基本就在客場臨時租個訓練館幫球員去消耗精力。
等莫聞來到到球館時，蓋伊、米爾薩普幾個人的汗衫已經透光露點。
昂貴的香水也沒能蓋住他們身上陽剛的氣息。
不知為何，莫聞突然想到了本哥，聽漢密爾頓在電話里抱怨，本哥拿了大合同後也變味了。
那從頭到腳的香水味跟肌肉棒子爆炸頭混在一起，已經活成了基佬的樣子。
本來莫聞大多數時間只是泡健身房，把帶新秀這種事全推給佩頓的，畢竟那個老傢伙現在基本不上場，怎麼說也不能讓他白拿工資，不到百萬的底薪不多是相對於上場打球的人來說。
拿普通人的工資來比較，這年頭一個美國正經本科生的平均年薪也還不到4萬刀，像是佩頓這種大學肄業沒有畢業文憑的，平均年薪只有2萬出頭。
雷阿倫的傷病讓莫聞意識到他不能指望上天的眷顧來假設球隊陣容齊整。
所以，他最近也改變了觀念，時不時的抽空過來操練操練這些「孩兒們」。
「今天我們練什麼，老大？」蓋伊見莫聞來了，就湊過來問道。
「上籃。」莫聞做著熱身活動，毫無情緒波動，讓場上幾個年輕人都忍不住哀嘆起來。
他們一直想讓莫聞教他們一兩手那些「帥的」，但莫聞卻像是敝帚自珍的老師傅一樣，就知道帶他們打磨基礎。
上籃這玩意有什麼好練的，從初學者開始大家就在接觸，就像足球最簡單的推射射門一樣，練了那麼多年，哪還有打偏的道理。
莫聞沒有管他們的抱怨，菜鳥的水平練了獨孤九劍依舊只能去霍霍油菜花。
且看後來CBA的那群後衛，美式控運，巨星投籃包倒是很全活，到最後投籃投不進又有什麼用。
美國的專家對90年代出成績的中國隊的評價是:除了投籃，其餘的都很差。
結果30年後，投籃沒了，就剩下都很差了。
NBA中大多數花里胡哨的進球，其實都是經年累月的基礎訓練後，靈光一閃配合投籃本能做出來的。
蓋伊雙手壓球，雖有些不滿，但他和莫聞此前天天單挑，也知道自己的基礎在對方眼裡確實不夠好。
「如果可以，我建議你除了快攻以外的時候儘量不要扣籃。」
又一次干擾了蓋伊的投籃後，莫聞建議道。
「為什麼，我的經紀人建議我說，能扣籃的話就儘量扣籃，因為這樣可以更快更多的吸引球迷，而且我大學教練也鼓勵我用這種方式進球，更穩定，上籃太容易被干擾了。」蓋伊不解的問道。
「泰森除了扣籃很難找到別的高效的得分方式，所以我不會期望他去開發學習，但是我並不希望你也成為一個藍領。你得知道的，扣籃可沒法幫你找到投籃手感，扣籃只能破壞你的手感。」
在超音速有天賦有能力的人太多了，蓋伊註定獲得不了歷史上他在灰熊時的那麼多機會。
雷阿倫往3D方向發展是因為他持球能力已經練出來了，但蓋伊一直用藍領或3D的打法只會讓他本身薄弱的持球能力徹底趴窩。
蓋伊想了想，出於年輕人本能的想要反駁，但又發現莫聞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
12月10日，豐田中心。
從出場儀式開始麥迪渾身就散發著一股子黑氣。
看他那模樣，莫聞真覺得沒把大姚交易到超音速真的虧了。
掃一眼火箭的陣容。
就內線而言，真的不算差，充滿天賦的小鯊魚拜納姆，稀有的空間內線墨菲，老而彌老的霍二叔，不小心砸手裡的斯威夫特……
比不上姚明在的時候，可在這個內線凋零的時代，也能排進聯盟前十了。
然而這世間之事，若未曾握有，心中不過些許貪婪之火，讓可壓抑，然一旦擁有再失，則化為刻骨之恨之悔，難以釋懷。
麥迪如此，火箭球迷亦如此。
場上麥迪靜靜地觀察著跟隊友有說有笑的莫聞。
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但只有22歲的莫聞就已經成為聯盟里成功的典範。
而自己呢？
在猛龍是被輕看，空有天賦實力卻只能看著表哥站在台前享受榮耀和光芒；在魔術打出了自己想要的聲望，最期望的隊友卻連個幫手都做不成，球隊也不願意圍繞自己建隊；找到了渴望的幫手，但只兩個賽季就分崩離析。
他知道自己的言論純粹就是出於嫉妒。
但上帝不公，還不允許他嫉妒嗎？
現在的莫聞或許在很多層面上做的比自己更出色，但他對自己一直很有自信。
莫聞注意到了麥迪的眼神，沒想著跟他交流什麼。
都不要臉了，他還給什麼臉。
莫聞沒有在賽前採訪時放什麼狠話，也沒有虛偽說什麼場面話，只是伸出了四根手指…呸，五根手指。
賽前布置，老希爾少見的布置了主打陣地的戰術。
火箭球員一個個的防守漏洞都不小，不用跑快攻也能有不錯的進攻效率。
離開火箭，超音速就要和小牛打一場背靠背，保存體力打小牛顯然更重要。
至於麥迪此前針對莫聞的言論……離開了姚明，麥迪是誰？
比賽開始後，麥迪就一直想在莫聞身上找鏡頭。
前兩個賽季的交手讓麥迪很清楚，莫聞在攻防兩端都不弱，一旦獨立帶隊後數據肯定會暴漲。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莫聞竟然還能在此前的基礎上再度變強。
力量上，他感覺眼前之人已經不輸給洛杉磯那隻小馬龍，速度爆發上，他跟上自己的第一步越來越輕鬆，就連原本莫聞被輕視的彈跳，也能在封蓋的時候給他帶來帶來不小的威脅感。
從起球對抗，到第一步封堵，再到翻身跳投，莫聞就好像比跟他又練了一暑假的科比還要熟悉他。
他跟莫聞交手一共沒幾場，莫聞能做到這樣肯定不是經驗。
這就是22歲嗎？
麥迪忍不住又嫉妒了。
回到防守端麥迪少見的沒懦，找上了莫聞對位。
顯然他也是知道自己後衛線上的隊友都是什麼貨色。
火箭在夏天簽下了邦奇威爾斯倒是有防守莫聞的條件，但是他那惡劣的性格讓他在前段時間跟小范起了不小的矛盾，現在還在DNP序列。
莫聞沒有跟麥迪客氣，雖然打火箭的其他的外線，錯位打內線都很有性價比，但今天不是考慮性價比的時候。
胯下拉球虛晃，搶到半個身位的優勢，莫聞便用肩膀卡住麥迪的位置，頂了兩步看墨菲回防了，也不傳球，轉背身一靠，炸球後肩膀一晃。
麥迪以為莫聞要收球翻身跳投，重心被點起，卻看見莫聞俯身貓腰頂過他衝進禁區。
看著莫聞起飛的樣子，鎮守內線的墨菲做好被撞倒的準備依舊迎了上去。
可原本莫聞的扣籃姿勢卻在空中一轉，胳膊肘一收，抓著球的小臂往側面擺開，躲開了墨菲唯一一點封蓋的可能，小手一旋將球翻了進去。
果凍上籃奧義——能扣，但是沒有必要。
麥迪掃了一眼墨菲，墨菲撇了一眼麥迪。
下個回合，他用類似的手段也在莫聞頭上打進一球。
麥迪也是個很情緒化的球員，當初魔術將他最好的朋友和幫手邁克米勒交易走了，麥迪接著就爆發砍下50+。
然後以高情商著稱的里弗斯教練就喊出了那句名言：「如果麥迪保持這個狀態，我會考慮把麥迪所有好朋友都交易走。」
莫聞沒有想著全場把麥迪防死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慢慢消耗就是了。
少了大姚分擔，火箭硬解任務都落到麥迪頭上。
當然，莫聞還不是魅魔，沒法讓麥迪一直跟他單打，但一旦涉及隊友，兩邊的差距暴露的更明顯。
小鯊魚拜納姆在今年開賽前剛滿19歲，歷史上還在湖人的發育賽季現在卻被拉出來頂上了首發。
但事實證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他把自己MySpace上的簽名從「批癮犯了」改成了「我是火箭人」，在對記者採訪時從「我要娶老婆，生兒子」變成了「不婚不育」。
也改變不了他技術上的青澀。
夏天又奧拉朱旺被請來教導了小鯊魚，然後在訓練結束後再一次化身菩提祖師：「你這去，定生不良。憑你怎麼惹禍行兇，卻不許說是我的徒弟，你說出半個字來，我就知之，把你這猢猻剝皮銼骨，將神魂貶在九幽之處，教你萬劫不得翻身！」
未來的小鯊魚能成為數據帝口中拖著科比潛行的大腿，但剛上二年級的小鯊魚，還是個泰森錢德勒這樣的糙哥師兄都能欺辱的存在。
至於另一個被換來的內線墨菲——他就是個籃板加強版的大郅。
但小范卻想把這個大白軟像大姚一樣使用，明明人家中遠投是強項，卻硬讓他往籃下打，保護小鯊魚一起護框。
莫聞不知道小范是怎麼想的，但看小范旁邊的錫伯杜是一直在撓頭。
至於外線對位自是不必多言
厄爾沃特森終於迎來了本賽季的第一場福利局……系統檢測對方有人掛機的那種。
首節過後，莫聞和麥迪的數據倒是差別不大，一個12分4助攻，一個13分3籃板。
但超音速取得了11分的領先。
厄爾沃特森砍下14分，攢了兩個月，全身寸在了街球王身上。
次節回來，小范為了追分擺弄起三分戰術來。
莫聞是真沒想到沒了大姚小范竟然還敢擺弄三分戰術。
歷史上隨著大姚的成長，為了發揮大姚在內線的高度優勢，火箭開發了三分戰術，讓一堆外線小個子有了繼續在火箭混飯吃的理由。
可現如今，火箭可談不上什麼內線優勢了，尤其對於超音速來說。
出乎意料的是，火箭今天的手感還不錯，硬是靠著三分捂住了他們防守端的漏洞。
雖然沒有將分差追回，但也沒有被繼續拉開。
只不過，讓小范很擔心的是，跟莫聞肉搏了半場的麥迪有點撐不住了。
回到下半場，麥迪打了兩分鐘又下去休息，莫聞則沒講什麼武士道精神，體能本就是體育比賽最重要的一部分。
只三分鐘的時間，沒什麼犯規打斷，莫聞就帶著隊友將分差又拉開10分。
麥迪坐不住了，20分的分差，再多就真繃不住了。
他上場朝著莫聞勾了勾手，想要在自己還有點體力的情況下再度分個勝負。
起碼在個人表現，數據上，他不想輸給莫聞。
莫聞不想給他留面子，也拿出了注意力……放在了防守端。
「T-mac看來還是想要證明自己，但火箭現在需要追分啊，他單挑莫聞的效率太低了。」
「搶斷了，粗暴的硬搶，哦吼吼，莫就像一個匪徒一樣，血腥又殘暴，這是莫今天的第五個搶斷，更殘酷的是其中有3個都是麥迪貢獻的。」
「變向過人，麥迪終於過掉了莫，瞧瞧他的跳投，簡直比慕斯蛋糕……掉在地上還要絲滑的蓋帽，莫從背後蓋掉了麥迪的投籃，兄弟，你要殺了麥迪嗎？」
「可憐的麥迪，莫的這大屁股坐打我看已經有查爾斯你的九分真傳了啊，哈哈哈。」
麥迪摸了摸胸口，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吐口血。
莫聞太知道怎麼發揮自己的優勢，同時攻擊他的劣勢了，真比科比那貨還要不講武德。
「看清楚了嗎，當初猛龍不願意把你扶正，魔術不願圍繞你組建陣容，姚明不願跟你繼續搭檔，並不是因為你運氣不好，也不是因為你自私，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因為」
「因為你不·夠·強！」
如果是面對記憶中的麥迪，莫聞大概不會說這樣的狠話，原時空的麥迪起碼在火箭的前三年，麥迪還是一個對得起他薪水的球員，被爵士兩年暴揍也是大姚的鍋可能還更大，他後面肯打封閉上場那職業精神也甩卡哇伊不知道幾條街。
但，再多的藉口，帶隊生涯贏不了一輪季後賽，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不夠強。
以麥迪為模板的蓋伊，生涯也沒有贏下一輪季後賽，但卻沒有多少人說他，因為他就是這個層次的球員。
「滾蛋！」
麥迪咬著牙，氣的渾身發抖，這時候他是真的有點想吐血了。
「你現在看看，我夠強嗎？」莫聞像是欺凌小姑娘一樣，抬眉歪嘴聳聳鼻，向前逼問著。
「踏馬的我叫你滾啊！」
麥迪一手把莫聞推開，剛才就在注視一切的裁判很及時的插入其中，拼命的吹哨呼喚著支援。
但莫聞並沒有跟他動手的意思。
歪了歪脖子，就往場邊走去。
「嗤！」
(本章完)
「踏馬的，老東西，這麼大的空位你能三不沾的？」
「萊特納看看你那笨拙的腳步，也就是籃球拯救了你，要不然你現在去工地搬磚都沒人要你！」
「泰倫你到底是不是個NBA球員，那麼法克近的距離還磨磨唧唧不敢出手，沒睡醒就下去睡一會！」
「怎麼就你們倆？拜託你們這些雜魚，再多來兩個過來包夾我好嗎，好叫我的軟蛋隊友上空籃找一下手感。」
球場上，一個穿著印著C字母標誌藍白球衣的男人，正在踐行最純正的祖安精神，一邊打球，一邊1噴9，宛若一個球場暴君，試圖用行動和言語摧毀球場上的每個人。
「冷靜點T-mac，你冷靜點。」跟在男人身邊的裁判顫抖著小聲提醒道，汗水從他臉上一道一道滑落，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氣勢太強，把兩邊的人都鎮住了，要不然，他大概率會成為NBA第一個被對手和隊友圍毆的球員。
但他面前的男人只留給了他一個輕蔑的背影。
沒有人見過今天這樣狂暴的「麥迪」。
鏡頭掃過場邊的觀眾席，能發現有不少有信仰者們拿出十字架的首飾對準場上的那個身影祈禱。
印象中沉默寡言的獨行者，到無差別殺傷的狂躁症，毫無徵兆的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除了惡魔附身，他們再也找不到別的更恰當的理由了。
場邊魔術隊的總經理竭力抿著嘴唇，想用這種方式對抗那哆嗦的唇瓣。
「他瘋了，哈哈哈，我就說過他不是……不配做一個核心，我說過他應該願意為隊友去死，可他，看他，他這樣子分明是想讓隊友去死！」
「他沒瘋，約翰。」場邊的光頭教練惆悵將場上的一切盡收眼底，喃喃道「如果他之前也有這樣的實力表現的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他今天的表現，起碼在今天，他沒瘋。」
可能是他對隊友的苛刻狂妄讓人過於不適，不知是誰起的頭，整個魔術主場爆發了山呼海嘯一般的噓聲。
吁————！!
但場上的那個男人，沒有一點被嚇到的意思，兩隻手放到了兩隻耳朵邊，像是延伸出去的收音扇一樣，欲要把這些噓聲全都收入囊中。
裁判吹響了哨子，在火山爆發之前打斷了這一切。
莫聞還沒來得及充分享受噓聲就被裁判推回了球員通道。
這不是驅逐，副本並未結束。
「你不該那樣的。」叫約翰尼的光頭教練站在了莫聞身旁。
「我應該什麼樣？」嚼著從NPC那掏來的口香糖，莫聞很是敷衍的反問道。
「你以前，不該那樣的。」約翰尼教練的眼中很是複雜，雖然眼前這個麥迪看起來真的像個瘋子一樣，但他看球，他看著這人打的每一球，都無不寫滿了【合理】和【完美】。
「如果你早這麼打……」
「他非他，我非我。」莫聞抬抬眉毛，這光頭好像在上古的副本里還做過他的隊友？
「你……」光頭瞪大了眼。
「讓他們看起來像個正常球員一樣，要麼就換幾個正常人來，過了今天你可能就看不到我嘍。」
被NPC們懷疑已經是他在副本中的常態了，每個副本都儼如一個真實的平行時空，但在這他只有比賽，沒有人生，理解不了也代入不了。
每個人，每支球隊都有自己的枷鎖，他在副本中為數不多的娛樂便是用實力去打破這些的枷鎖。
中場休息時間，魔術的更衣室內滿腹牢騷的魔術球員都像是鵪鶉一樣，吶吶的坐著，總經理韋斯布羅德面色青白，更衣櫃鐵門上的拳印堵住了他計劃中的怒吼。
莫聞只是靜靜的帶著耳機聽歌，在夢中小憩。
下半場，青山不改。。
魔術的球員們發現只要他們穩住心態正常發揮好像就沒事……甚至打的還更加輕鬆了。
談不上什麼化學反應，就是單純的向下兼容。
兩三個人的包夾下，那人總是能找到空隙把球送出來。
接球的人不一定舒服，也不應在自己的甜點區，但不管是二傳還是沖籃下，只要表現得像個NBA球員，總能得到數據。
而對面的奇才球員一旦降低對他的包夾。
他又能用那招牌的得分手段去羞辱防守人，而且效率也遠勝從前。
副本中年輕了三歲的埃迪喬丹教練，看著眼前陌生中帶著一點熟悉麥迪，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看著「麥迪」瘋狂的砍分，帶動隊友，將分差一點點擴大。
本來場邊的魔術球迷看到他的狂妄表現後還想噓他，但隨著比賽的繼續，他的數據越來越誇張，從噓聲變為沉默，再從沉默到零零散散的「MVP」
當他的個人得分超過70分後，剛才還在噓他的球迷們，又用同樣的音量對他高呼起MVP來了！
不過，這回莫聞沒有繼續做出「傾聽」的架勢反而食指放在唇前。
閉嘴吧。
……
清晨，準時準點，從副本中忙碌了一晚上的莫師傅終於可以睜眼休息會了。
乾乾的咽了兩口唾沫，副本中的種種又被他裝回了記憶的最深處。
洗了個涼水澡，好說歹說才把興奮的二弟壓了回去。
都說NBA球員的妻子是籃球寡婦，因為有客場的存在，經常一兩個星期都見不到老公。
但球員也不見得就好受了，尤其是他這種潔身自好的球員。
之前在東部，紐約和芝加哥去得多，還可以找伊萬卡保障後勤，來西部後卻是麻煩了不少。
莫聞打手機，裡面是蓋伊發來的簡訊。
隊內的幾個年輕人已經在球隊在休斯頓臨時找到訓練館裡開始了。
客場穿梭期間遇上隔了兩天比賽，球員不會回家，基本就在客場臨時租個訓練館幫球員去消耗精力。
等莫聞來到到球館時，蓋伊、米爾薩普幾個人的汗衫已經透光露點。
昂貴的香水也沒能蓋住他們身上陽剛的氣息。
不知為何，莫聞突然想到了本哥，聽漢密爾頓在電話里抱怨，本哥拿了大合同後也變味了。
那從頭到腳的香水味跟肌肉棒子爆炸頭混在一起，已經活成了基佬的樣子。
本來莫聞大多數時間只是泡健身房，把帶新秀這種事全推給佩頓的，畢竟那個老傢伙現在基本不上場，怎麼說也不能讓他白拿工資，不到百萬的底薪不多是相對於上場打球的人來說。
拿普通人的工資來比較，這年頭一個美國正經本科生的平均年薪也還不到4萬刀，像是佩頓這種大學肄業沒有畢業文憑的，平均年薪只有2萬出頭。
雷阿倫的傷病讓莫聞意識到他不能指望上天的眷顧來假設球隊陣容齊整。
所以，他最近也改變了觀念，時不時的抽空過來操練操練這些「孩兒們」。
「今天我們練什麼，老大？」蓋伊見莫聞來了，就湊過來問道。
「上籃。」莫聞做著熱身活動，毫無情緒波動，讓場上幾個年輕人都忍不住哀嘆起來。
他們一直想讓莫聞教他們一兩手那些「帥的」，但莫聞卻像是敝帚自珍的老師傅一樣，就知道帶他們打磨基礎。
上籃這玩意有什麼好練的，從初學者開始大家就在接觸，就像足球最簡單的推射射門一樣，練了那麼多年，哪還有打偏的道理。
莫聞沒有管他們的抱怨，菜鳥的水平練了獨孤九劍依舊只能去霍霍油菜花。
且看後來CBA的那群後衛，美式控運，巨星投籃包倒是很全活，到最後投籃投不進又有什麼用。
美國的專家對90年代出成績的中國隊的評價是:除了投籃，其餘的都很差。
結果30年後，投籃沒了，就剩下都很差了。
NBA中大多數花里胡哨的進球，其實都是經年累月的基礎訓練後，靈光一閃配合投籃本能做出來的。
蓋伊雙手壓球，雖有些不滿，但他和莫聞此前天天單挑，也知道自己的基礎在對方眼裡確實不夠好。
「如果可以，我建議你除了快攻以外的時候儘量不要扣籃。」
又一次干擾了蓋伊的投籃後，莫聞建議道。
「為什麼，我的經紀人建議我說，能扣籃的話就儘量扣籃，因為這樣可以更快更多的吸引球迷，而且我大學教練也鼓勵我用這種方式進球，更穩定，上籃太容易被干擾了。」蓋伊不解的問道。
「泰森除了扣籃很難找到別的高效的得分方式，所以我不會期望他去開發學習，但是我並不希望你也成為一個藍領。你得知道的，扣籃可沒法幫你找到投籃手感，扣籃只能破壞你的手感。」
在超音速有天賦有能力的人太多了，蓋伊註定獲得不了歷史上他在灰熊時的那麼多機會。
雷阿倫往3D方向發展是因為他持球能力已經練出來了，但蓋伊一直用藍領或3D的打法只會讓他本身薄弱的持球能力徹底趴窩。
蓋伊想了想，出於年輕人本能的想要反駁，但又發現莫聞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
12月10日，豐田中心。
從出場儀式開始麥迪渾身就散發著一股子黑氣。
看他那模樣，莫聞真覺得沒把大姚交易到超音速真的虧了。
掃一眼火箭的陣容。
就內線而言，真的不算差，充滿天賦的小鯊魚拜納姆，稀有的空間內線墨菲，老而彌老的霍二叔，不小心砸手裡的斯威夫特……
比不上姚明在的時候，可在這個內線凋零的時代，也能排進聯盟前十了。
然而這世間之事，若未曾握有，心中不過些許貪婪之火，讓可壓抑，然一旦擁有再失，則化為刻骨之恨之悔，難以釋懷。
麥迪如此，火箭球迷亦如此。
場上麥迪靜靜地觀察著跟隊友有說有笑的莫聞。
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但只有22歲的莫聞就已經成為聯盟里成功的典範。
而自己呢？
在猛龍是被輕看，空有天賦實力卻只能看著表哥站在台前享受榮耀和光芒；在魔術打出了自己想要的聲望，最期望的隊友卻連個幫手都做不成，球隊也不願意圍繞自己建隊；找到了渴望的幫手，但只兩個賽季就分崩離析。
他知道自己的言論純粹就是出於嫉妒。
但上帝不公，還不允許他嫉妒嗎？
現在的莫聞或許在很多層面上做的比自己更出色，但他對自己一直很有自信。
莫聞注意到了麥迪的眼神，沒想著跟他交流什麼。
都不要臉了，他還給什麼臉。
莫聞沒有在賽前採訪時放什麼狠話，也沒有虛偽說什麼場面話，只是伸出了四根手指…呸，五根手指。
賽前布置，老希爾少見的布置了主打陣地的戰術。
火箭球員一個個的防守漏洞都不小，不用跑快攻也能有不錯的進攻效率。
離開火箭，超音速就要和小牛打一場背靠背，保存體力打小牛顯然更重要。
至於麥迪此前針對莫聞的言論……離開了姚明，麥迪是誰？
比賽開始後，麥迪就一直想在莫聞身上找鏡頭。
前兩個賽季的交手讓麥迪很清楚，莫聞在攻防兩端都不弱，一旦獨立帶隊後數據肯定會暴漲。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莫聞竟然還能在此前的基礎上再度變強。
力量上，他感覺眼前之人已經不輸給洛杉磯那隻小馬龍，速度爆發上，他跟上自己的第一步越來越輕鬆，就連原本莫聞被輕視的彈跳，也能在封蓋的時候給他帶來帶來不小的威脅感。
從起球對抗，到第一步封堵，再到翻身跳投，莫聞就好像比跟他又練了一暑假的科比還要熟悉他。
他跟莫聞交手一共沒幾場，莫聞能做到這樣肯定不是經驗。
這就是22歲嗎？
麥迪忍不住又嫉妒了。
回到防守端麥迪少見的沒懦，找上了莫聞對位。
顯然他也是知道自己後衛線上的隊友都是什麼貨色。
火箭在夏天簽下了邦奇威爾斯倒是有防守莫聞的條件，但是他那惡劣的性格讓他在前段時間跟小范起了不小的矛盾，現在還在DNP序列。
莫聞沒有跟麥迪客氣，雖然打火箭的其他的外線，錯位打內線都很有性價比，但今天不是考慮性價比的時候。
胯下拉球虛晃，搶到半個身位的優勢，莫聞便用肩膀卡住麥迪的位置，頂了兩步看墨菲回防了，也不傳球，轉背身一靠，炸球後肩膀一晃。
麥迪以為莫聞要收球翻身跳投，重心被點起，卻看見莫聞俯身貓腰頂過他衝進禁區。
看著莫聞起飛的樣子，鎮守內線的墨菲做好被撞倒的準備依舊迎了上去。
可原本莫聞的扣籃姿勢卻在空中一轉，胳膊肘一收，抓著球的小臂往側面擺開，躲開了墨菲唯一一點封蓋的可能，小手一旋將球翻了進去。
果凍上籃奧義——能扣，但是沒有必要。
麥迪掃了一眼墨菲，墨菲撇了一眼麥迪。
下個回合，他用類似的手段也在莫聞頭上打進一球。
麥迪也是個很情緒化的球員，當初魔術將他最好的朋友和幫手邁克米勒交易走了，麥迪接著就爆發砍下50+。
然後以高情商著稱的里弗斯教練就喊出了那句名言：「如果麥迪保持這個狀態，我會考慮把麥迪所有好朋友都交易走。」
莫聞沒有想著全場把麥迪防死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慢慢消耗就是了。
少了大姚分擔，火箭硬解任務都落到麥迪頭上。
當然，莫聞還不是魅魔，沒法讓麥迪一直跟他單打，但一旦涉及隊友，兩邊的差距暴露的更明顯。
小鯊魚拜納姆在今年開賽前剛滿19歲，歷史上還在湖人的發育賽季現在卻被拉出來頂上了首發。
但事實證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他把自己MySpace上的簽名從「批癮犯了」改成了「我是火箭人」，在對記者採訪時從「我要娶老婆，生兒子」變成了「不婚不育」。
也改變不了他技術上的青澀。
夏天又奧拉朱旺被請來教導了小鯊魚，然後在訓練結束後再一次化身菩提祖師：「你這去，定生不良。憑你怎麼惹禍行兇，卻不許說是我的徒弟，你說出半個字來，我就知之，把你這猢猻剝皮銼骨，將神魂貶在九幽之處，教你萬劫不得翻身！」
未來的小鯊魚能成為數據帝口中拖著科比潛行的大腿，但剛上二年級的小鯊魚，還是個泰森錢德勒這樣的糙哥師兄都能欺辱的存在。
至於另一個被換來的內線墨菲——他就是個籃板加強版的大郅。
但小范卻想把這個大白軟像大姚一樣使用，明明人家中遠投是強項，卻硬讓他往籃下打，保護小鯊魚一起護框。
莫聞不知道小范是怎麼想的，但看小范旁邊的錫伯杜是一直在撓頭。
至於外線對位自是不必多言
厄爾沃特森終於迎來了本賽季的第一場福利局……系統檢測對方有人掛機的那種。
首節過後，莫聞和麥迪的數據倒是差別不大，一個12分4助攻，一個13分3籃板。
但超音速取得了11分的領先。
厄爾沃特森砍下14分，攢了兩個月，全身寸在了街球王身上。
次節回來，小范為了追分擺弄起三分戰術來。
莫聞是真沒想到沒了大姚小范竟然還敢擺弄三分戰術。
歷史上隨著大姚的成長，為了發揮大姚在內線的高度優勢，火箭開發了三分戰術，讓一堆外線小個子有了繼續在火箭混飯吃的理由。
可現如今，火箭可談不上什麼內線優勢了，尤其對於超音速來說。
出乎意料的是，火箭今天的手感還不錯，硬是靠著三分捂住了他們防守端的漏洞。
雖然沒有將分差追回，但也沒有被繼續拉開。
只不過，讓小范很擔心的是，跟莫聞肉搏了半場的麥迪有點撐不住了。
回到下半場，麥迪打了兩分鐘又下去休息，莫聞則沒講什麼武士道精神，體能本就是體育比賽最重要的一部分。
只三分鐘的時間，沒什麼犯規打斷，莫聞就帶著隊友將分差又拉開10分。
麥迪坐不住了，20分的分差，再多就真繃不住了。
他上場朝著莫聞勾了勾手，想要在自己還有點體力的情況下再度分個勝負。
起碼在個人表現，數據上，他不想輸給莫聞。
莫聞不想給他留面子，也拿出了注意力……放在了防守端。
「T-mac看來還是想要證明自己，但火箭現在需要追分啊，他單挑莫聞的效率太低了。」
「搶斷了，粗暴的硬搶，哦吼吼，莫就像一個匪徒一樣，血腥又殘暴，這是莫今天的第五個搶斷，更殘酷的是其中有3個都是麥迪貢獻的。」
「變向過人，麥迪終於過掉了莫，瞧瞧他的跳投，簡直比慕斯蛋糕……掉在地上還要絲滑的蓋帽，莫從背後蓋掉了麥迪的投籃，兄弟，你要殺了麥迪嗎？」
「可憐的麥迪，莫的這大屁股坐打我看已經有查爾斯你的九分真傳了啊，哈哈哈。」
麥迪摸了摸胸口，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吐口血。
莫聞太知道怎麼發揮自己的優勢，同時攻擊他的劣勢了，真比科比那貨還要不講武德。
「看清楚了嗎，當初猛龍不願意把你扶正，魔術不願圍繞你組建陣容，姚明不願跟你繼續搭檔，並不是因為你運氣不好，也不是因為你自私，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因為」
「因為你不·夠·強！」
如果是面對記憶中的麥迪，莫聞大概不會說這樣的狠話，原時空的麥迪起碼在火箭的前三年，麥迪還是一個對得起他薪水的球員，被爵士兩年暴揍也是大姚的鍋可能還更大，他後面肯打封閉上場那職業精神也甩卡哇伊不知道幾條街。
但，再多的藉口，帶隊生涯贏不了一輪季後賽，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不夠強。
以麥迪為模板的蓋伊，生涯也沒有贏下一輪季後賽，但卻沒有多少人說他，因為他就是這個層次的球員。
「滾蛋！」
麥迪咬著牙，氣的渾身發抖，這時候他是真的有點想吐血了。
「你現在看看，我夠強嗎？」莫聞像是欺凌小姑娘一樣，抬眉歪嘴聳聳鼻，向前逼問著。
「踏馬的我叫你滾啊！」
麥迪一手把莫聞推開，剛才就在注視一切的裁判很及時的插入其中，拼命的吹哨呼喚著支援。
但莫聞並沒有跟他動手的意思。
歪了歪脖子，就往場邊走去。
「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