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第239章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魔王還是魔王啊，大姚在第四節都鯊瘋了還是贏不了，都怪勇士的主控那個死胖子太蠢了，就會傳球不知道自己持球進攻，看著還不如阿爾斯通呢？」
「滿足了，滿足了，這比賽看得真過癮，不是碰上莫哥，勇士末節這一波八成就翻了，老尼爾森這名帥就是比范禿強，大姚要是還在火箭，剛才可能已經三節打卡培養穆大叔了。」
「不慌，按照童話劇本，勇士打敗魔王之前都要被魔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大姚現在輸的越慘……我們魔族子弟看的越爽，桀桀桀桀！」
「唉，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遺憾嗎？大姚終有翻身日，火箭再無起飛時。」
結束的只是今天的比賽，球場外的喧囂從未停止。
大姚和莫聞作為場上表現最出色的兩個球員，又不得不在媒體面前回憶（杜撰）著自己比賽時的心路歷程，真誠（敷衍）的進行著商業互吹。
輸了比賽的大姚雖然有失望也有不甘，但還不至於太沮喪，大家都在西部賽區，後面還有不少交手的機會。
勇士今天並沒有發揮出最佳水平，拜倫戴維斯季節性變化體重尚在復健中，等到賽季中期交手，勝負猶未……特麼的肯定是他贏！
鏡頭前，大姚頂著尷尬的強笑，藏著捏起的拳頭，忍著指甲嵌入肉里的疼痛。
敏銳的拜倫戴維斯注意到了大姚胳膊上緊繃著的肌肉，也帶著些許愧疚的低了低頭。
他能接受大姚拿走核心地位，不光是因為大姚能幫他輕鬆刷助攻的實力，還有大姚在場下那比所有人都要自律的職業態度。
如果今天他能有上賽季賽末那樣90公斤出頭的體重，那不論是在攻防速度上，還是在技術運用上，他肯定都能有更好的發揮，更不至於今天被防的只得11分。
一個後衛被一個大中鋒在訓練量和自律上整羞愧了……
嘮嗑：美利堅年度最佳科幻故事！
聚光燈散去，勇士也並沒有立刻趕場離去，他們後天還要跑爵士的客場，今天這麼累便直接在西雅圖定酒店休息了。
在草草應付了記者後，大姚又一頭扎進了球館的健身房裡，練起了力量。
「記者都走了，你今天也累得不行，再練兩組得了。」想要儘儘地主之誼的莫聞勸道。
「誰特麼為了那群狗鼻子裝樣子啊，比賽後很疲勞的情況下練一練力量，再給身體一些壓力，可以幫助身體恢復的更快，這是科學，這是……這還是他當初告訴我的。」
大姚先對莫聞翻了個白眼，又帶著些許惋惜的口吻說道。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兩人都知道是誰。
高強度對抗後通過低強度高頻次的力量訓練，可以刺激肌肉纖維的再生，加速對對抗中肌肉暗傷的修復，同時促進肌肉糖原的補充，快速補回體能。
養了兩個高材生的莫聞自然也是知道這事的。
只不過很多時候他的賽後加練內容都被倆女的負距離輔導替代了。
「其實他應該感謝你的，要是沒你的刺激，他現在肯定做不到在的發揮。」
莫聞一邊寬慰著，一邊也拿起了器材開始提拉。
「你小子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他沒那麼差，而且這事怎麼說都是我乾的不地道。」
大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即便他和麥迪因為球隊地位問題上有分歧爭執，但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像歷史上火箭後期那樣糟。
就事論事，前兩年的麥迪的確是在大姚NBA生涯里遇到過的最優秀的隊友。
說到底，真促使他離開火箭的，還是管理層在引援上的不作為和敷衍的態度。
莫聞沒再解釋什麼，其實這樣也挺好，我負人總好過人負我。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任誰也想不到麥迪之後會變成那副熊樣。
丟了熱情，丟了防守，丟了自律，丟了體能，丟了心氣……
從堂堂兩屆得分王，四大分衛，感動上天的男人，一路變成媒體攻擊的靶子，球迷們嘆其傷病恨其不爭的對象，更衣室里人人可以調侃的小丑。
連年一輪游之後，拿著隊內最大的合同他還能說出「我練夠了，我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好了」這種屁話。
曼巴精神能被捧上後來的地位，真得感謝同行襯托。
其實倘若站在一個普通人（釣絲）的角度，也不難理解麥迪的心態轉變。
續了長約大合同，老婆管錢嚴，麥迪自己也是NBA有名的葛朗台，出去只管吃喝從不嫖賭……哦不，是從不請客，跟團消費底線就是AA，吸血親戚朋友也不多，隔三差五還沒兩個。
之前美媒有評選過NBA最難破產的球星，麥迪高居前列。
對於最大夢想就是發財的黑人來說，看著帳戶里的一堆錢不斷變多，還有阿迪的終生合同作保障，保持鬥志好像確實不容易。
捫心自問，誰不想像西帝一樣當個上場每秒鐘就賺1280刀的打工人呢？
約摸練了小半個小時，兩人才算結束了加練。
回到休息室，兩人打開電視本想就這熱鬧隨便聊聊，卻不想頻道里正好還直播著火箭的比賽。
出征客場的火箭和山貓的大戰正好進入第四節。
意料之外的是，此時保持著兩位數領先的並不是健康的火箭，而是去年還在擺爛序列的山貓。
在積攢了三年天賦後，山貓今年終於在丹子全面接手之前搶先開花結果。
奧卡福，博狗特，劉易斯，傑拉德華萊士，布萊文奈特……
若不是身高最矮的傑拉德華萊士在組織上實在沒什麼天賦，丹子都想把他改造成莫聞型的控衛，然後再把他心心念念看好的「大鳥二代」亞當莫里森提到首發上來，搞個死亡五大。
眼下的山貓沒有什麼特定的風格打法，戰術也談不上多出彩，但就是純靠天賦碾壓，拿下了6勝4負，殺進了季後賽序列。
賽季開始後一直憋著氣的麥迪今天的發揮不錯，三節的時間就砍下了27分7籃板5助攻。
但除開麥迪外，火箭其他人位置的對位都處於絕對的下風。
被交易來的墨菲和沒交易走的斯威夫特守護的火箭禁區就和窯姐的房門一樣，門檻都快被踏爛了。
而「小鯊魚」拜納姆替補上場的也沒比斯威夫特和墨菲強多少，換人基本就是給奧卡福和博狗特換了個玩具。
博狗特還沒打出跟他狀元身份匹配的表現，但作為一個大學球員還是以狀元身份進入聯盟被當成內線核心培養了一年，成熟度上不論怎麼說都比「剛滿十八歲」拜納姆高一截。
不單是內線對不上，山貓的外線火箭也防不住。
被西雅圖交易來的劉易斯也爆發了，前三節三分8中5，得分僅次於麥迪，拿到了21分。
說起來他也是被逼的，同位置背後有個喬丹欽點的新秀虎視眈眈，自己也趕上了合同年，加上山貓又緊缺外線三分火力——
這一球三重buff的功力，你接得住嗎？
而原本的貓王傑拉德華萊士在這支山貓里甚至都加冕不了「王號」，有點像是勇士隊內原本老大理察森的樣子了。
假設姚明還在火箭，碰見如此豪華的山貓都不好打，更何況麥迪還如願成了火箭說一不二的老大。
球場上麥迪陰著臉，渾身仿佛散發著黑氣，配合在場邊呼喊的小范，不斷跑動以身作則的試圖調動起隊友們的積極性。
到底是天天跟著黑曼巴一起切磋的人，他流露出的殺手氣質是很有感染力。
隨著麥迪搶斷一條龍暴扣，火箭似乎有起勢的意思。
但丹子在場邊親自督戰，山貓球員也很快給出了回應，劉易斯再命中三分，斯威夫特被奧卡福打成6犯畢業，傑拉德華萊士隔扣墨菲……
火箭的反撲就像是E盤裡女老師們的反抗，除了增添一抹征服欲，再無其他實際意義。
最後的暫停期間，麥迪一個沒忍住，硬漢附體，也沒避著鏡頭就對著墨菲就噴了起來。
「該死的，你能不能硬一點？知不知道你的表現連那個逃兵大軟蛋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我給你傳了幾個球了，外面投不進你倒是進去打啊，老是惦記你那個β三分，你是打算讓我還是讓拉夫（阿爾斯通）去幫你搶籃板？」
沒等麥迪繼續抱怨，小范寒著臉打斷了他。
「T-MAC，夠了！」
「給特洛伊（墨菲）道歉，比賽還沒結束，還沒到賽後復盤的時候，你要覺得自己足夠好那就在後面證明給大家看，抱怨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有點上頭的麥迪還想連著小范一起噴，所幸不多的理智讓他還算克制的閉上了嘴，但他也並沒有道歉的意思，撇開的腦袋將他滿滿的不服顯露無疑。
三分鐘，16分的分差，本來小范還想布置一波賭命三分的戰術，但作為這個戰術核心質疑的墨菲已經被噴的神情低落，而另一個核心麥迪也明顯處於上頭狀態。
無可奈何，小范也只能丟掉最後一絲幻想，換上第二陣容，舉旗投降。
衝突過後沒多久，麥迪好像清醒回來點，沒再像剛才一樣怒氣沖沖的梗著脖子仰著頭了，只是蓋上了一塊毛巾，看比賽還剩一分鐘結束，便徑直拖沓著衣服退場。
攝影師捕捉到了他離場的背影，肩背依舊挺拔不帶一絲佝僂，但那晃晃斜斜的步伐，卻好像是在等著一個依靠。
唉。
一聲嘆息過後，明月高懸，濤聲依舊。
……
在把人送回酒店的路上，眼看大姚又像是陷入網抑雲模式，莫聞很貼心的又在車上放起了周董的《反方向的鐘》。
段段忽明忽暗的路燈呼應著天街繁星，淡漠的空氣飄著憂傷的韻味，秋風卷落葉，一個在副駕駛上對著翻蓋屏和小鍵盤使勁的擰巴大男孩。
這個味，太對了！
「怎麼，還是放不下？」莫聞挑著眉用過來人語氣說道。
大姚迷茫的抬起頭來。
「什麼放不下？」
莫聞努了努嘴，指了指大姚還亮著的手機。
「啊？害，我就看個手機，回個消息……」
大姚帶著點心虛的擺擺手。
「哦——」
莫聞拖著長音，一臉揶揄。
「噓！！你知道了？這又是誰走漏的消息？不應該啊，你們幾個我還沒來得及通知呢。」
大姚帶著些許疑惑的自語道。
「你們知道了可都別跟葉子說啊，我還等著回頭給她一個驚喜呢。」
莫聞眨了眨眼，等等們，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剛剛大姚的話那意思是……
莫聞連忙切了個磁帶，連續點了兩下，歌也切換到了最近小天王和小天后剛剛發行的那首火了十幾年的歌。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這歌不錯，我求婚就打算用這首來著。」大姚臉上哪有半分的擰巴，那嘴角揚起的弧度的不高，卻比翻了兩年的書角還難壓。
「昨天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你要嫁給我~」
五音不全的大姚不自覺的就跟著音樂一起哼了起來。
莫聞把車窗打開，扇了扇才勉強讓這股酸臭味沒那麼濃郁。
「具體的時間定下了？」
「還得看她，她膝蓋快撐不住了，她不退我這也不好勸。」大姚憨憨一笑，再沒有什麼領袖氣質，盡顯青澀。
莫聞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
葉莉現在還在女籃國家隊掛著名，想為08奧運再努力一把，不過看她這兩年那越來越頻繁的傷病，多半要遺憾了。
作為一個體育運動員誰不想在自家舉辦的奧運上露個臉，爭個獎。
只不過體育就是這麼殘酷，並不是每個有準備的人都能撐到機會的來臨。
未來是有不少關於兩人婚姻並不完美的猜測，但莫聞還沒有古道熱腸到干涉別人人生大事地步，不管怎麼說，大姚到今年為止可是已經足足舔了9年了……
「話說，你那邊——」
大姚傻樂了一會才想起來，莫聞這塊受到的議論要比他大得多。
不少人國內的球迷是真擔心他跟美國名媛結了婚就直接拿綠卡改國籍移民了。
「我們就正常來唄，今年有空我就把她帶回家一趟認認門，估計也就這兩年了。」
莫聞神色輕鬆，他不是那種特別愛玩的，對結婚沒那麼牴觸。
他和小凱薩琳的感情一直相當穩定，小姨子和兩個訓練師的介入都沒能給兩人造成什麼影響，養成了三年，發展到結婚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國內那些女明星聽你這話可能要心碎了。」大姚調侃道。
莫聞撇撇嘴，他真不覺得那些螢屏上的女明星比現實中同等顏值的美女有什麼優越之處。
哦，也是有優勢的，在cos制服的時候可能更有代入感。
但體育界的巨星配個娛樂界的明星，那你這日常生活和家庭就真別想有一點隱私了。
把大姚送回了酒店，莫聞也很快驅車回到了家中。
照常接受了兩個訓練師充滿誘惑的日常檢查後，莫聞一回到房間就看見小凱薩琳在對著教材和視頻還在學中文。
簡單的指點了她一通後，莫聞便開始進入日常正題，把小凱薩琳也抱到了陽台的搖椅上，兩人一起數起了星星，咬起了耳朵。
……
《歷史第一人，40分21助攻，他是怎麼做到的？》
《開局10連勝，冠軍真核心終於暴露，MVP爭奪戰或早早失去懸念！》
《賽後仍堅持加練，國際球星成功秘訣竟然如此簡單！》
《得分王+助攻王+搶斷王，喬丹危險了！》
昨天的比賽對於超音速而言不過是守下了主場，啃下了一塊硬骨頭。
但對於各路專家而言卻是一個不可忽視的信號。
眾所周知，連勝到後面每多一勝，那就代表著跨過了一個強隊的門檻。
超音速不但10連勝了，而且還是開局10連勝！
前兩天超音速只是7連勝的時候，各路專家其實還都能理解，多了莫聞這個強援，賽程輕鬆，對手孱弱，又是主場作戰。
和超音速同賽區的爵士開局成績也很炸裂，前兩年一直在季後賽邊緣就蹭蹭不進去的爵士，賽季開始後也表現得相當強勢，打出了7勝1負的驚人戰績。
但爵士也沒有驕傲，甚至爵士總經理還能頂著聯盟第二的戰績放出球隊沒有誰是非賣品，誰都可能被交易這種「狠（蠢）話」。
可超音速接連拿下開局戰績同樣不錯的勇士和湖人，達成10連勝這就讓很多人都拿不準了。
要是說像04賽季的太陽一樣，完全換了打法，通過提速搞快攻贏比賽那倒還能理解。
然而超音速跟上個賽季相比，不但沒有加快節奏，反而更多時候放緩了節奏，更多的打起陣地戰來，戰績怎麼還能穩中向好？
當一切都指向莫聞，那些個高傲的美媒就算再不樂意也只能把莫聞放到現役第一人的位置上跟丹子作比較。
「並不是我詆毀或者小瞧邁扣，但在他的整個職業生涯里，都很難找出像莫最近這樣對比賽的全面掌控力。」雷吉米勒咧著大嘴，忍不住率先開團了。
「拿40分對於邁扣來說，就像喝水一樣簡單，哪怕莫在總決賽上拿到60分，我依舊相信邁扣也能做到。」
「但，拿到40分的情況下還要有20個助攻，領跑得分王的同時，還場均能送出13個助攻，離開韋德和沙克的情況下依舊能帶領新球隊打出長連勝……這完全就是另外一種境界！」
旁邊的執教過喬丹的道格科林斯看不下去了。
「嘿，雷吉，你現在就下定論未免太早了，賽季這才剛開始，我承認莫的表現很驚艷，但他還要證明的東西有很多，邁扣的偉大絕對不是用某段時間的表現就能比較的，你也是知道的，常規賽有多漫長，季後賽有多艱辛，莫還只是一個22歲的小伙子。」
「那你見過3個總冠軍，2個FMVP，一陣二陣，一防二防的22歲嗎？」雷吉米勒反問道。
道格科林斯張了張嘴，提前十五年感受到了數據榮譽洪流的壓迫感。
不是，我跟你談表現，你就跟我談數據榮譽，我再跟你談數據榮譽，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談年齡？
好流氓的打法！
在網上，關於莫聞和超音速的討論也如火如荼——
【莫很強，他的履歷也足夠了，但我就是覺得他還配不上聯盟第一人的位置，在得分上他壓不過科比，在助攻上納什看著也比他更華麗，籃板上勒布朗比他更全面，比防守也有阿泰斯特和普林斯……你看吧，還有那麼多比他更優秀的球員！】
【馬刺和小牛趕緊出手教訓教訓超音速吧，現在的國際球員太猖狂了，我真不想看見一個中國佬統治NBA！】
【我得提醒樓上一下，馬刺的外線核心和小牛的核心也都是國際球員！】
【你們是不是把勒布朗忽略了？給勒布朗投票喵，給勒布朗投票謝謝喵！】
天下熙熙攘攘，但在聯盟和耐克公關的有意助推下，聯盟第一人的帽子還是隱約帶著點曖昧的扣在了莫聞的頭上。
斯特恩本來也沒想把這項殊榮這麼快的給到莫聞。
奈何不論是莫聞的表現，還是他的身份，都太適合當引發矛盾噱頭的靶子了。
超音速還有補貼對賭這種天然抓眼球的東西。
與其四處找小矛盾拱火，製造對立，還不如把超音速這邊的火燒的旺旺的。
先富帶動後富嘛。
耐克也迪很開心，莫聞、科比、阿詹都是他們家的捧誰都是捧，就是不知道阿還能拿什麼跟他們斗？
阿迪五子？
他們一個莫就秒了！
……
「嘿莫，有空嗎，你訓練完了我在你工作別墅這咱們碰個頭，我這邊有個合同，非常awesome！」
休曼吹了口哨，心氣相當不錯。
又有冤大頭來送錢了？
莫聞心情也好了起來，他現在又是聯盟門面，又是國家名片，還不缺錢，定位早就不只是什麼NBA球星了，而尋常百八十萬的「窮鬼」代言根本過不了休曼那一關。
【200000000$】
饒是莫聞眼神很好，也差點被這一串的0給晃花了。
「因此產生的違約金和後續的訴訟費用我們會全權負責，只要您簽下名字，這張支票在後續7年內，您就可以全部兌付，當然分成上我們也能給到您現在合同同等大小的份額，而在這合同到期之後，我們還願意奉上一份同等金額的終生合同。」
一個身材飽滿高挑，身著辦公室制服的精英女士用充滿自信的目光看著莫聞。
在這個時代接近每年3000萬，除了喬丹那份，她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份比這更有誠意的代言合同了。
而阿迪願意給出這麼誇張的價格，則是因為根據他們的統計和挖到的消息，莫聞winner系列的球鞋銷售額已經超過科比和阿詹，成為耐克旗下僅次於AJ的二號玩家。
阿迪在夏天38億併購了銳步，稍微整合一下，他們在北美和亞洲的銷售渠道就能勉強追上耐克，現在就差一個能賣鞋的球星。
之前的阿迪五子形象也還不錯，但有莫聞珠玉在前，就明顯不夠看了。
當然，代言合同給那麼大再加上後續給耐克的賠付，阿迪能不虧賺個吆喝都不錯，但搶市場這種事，本來就不是計較利潤的時候。
莫聞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心動了。
但，稍微冷靜下來，莫聞又拿出了經典的話術——「讓我考慮考慮」
等人走了，休曼好似還沉浸在2億美元提成的震撼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這一單真要是簽下來，休曼刨去給團隊成員分紅和給上面CAA的交帳，起碼也能有個千萬美刀的收入。
後世人們短視頻刷多了，隔著屏幕什麼看那些身價千萬也不過如此。
但如果你的資產真有千萬美金這種級別，哪怕是在後來通脹飆升的時代，也完全足夠支撐你做一世瀟灑的「世界公民」了。
實際上，大多數美國人的美國夢也不過是擁有沒有貸款的房子車子，上足保險，做個穩定的工作，再加上個十幾萬的存款和幾十萬的理財。
「醒醒，去夏威夷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我們得趕緊登機了！」
莫聞在休曼面前揮揮手，有些好笑的說道。
「咳咳咳，別鬧，我還在想回頭要提哪輛車呢。」
回過神的休曼也開著玩笑。
「說真的，你怎麼看？」
莫聞隨意的把合同意向書扔到了休曼面前。
「如果你不簽，我現在就去廚房拿刀把你的手剁下來替你簽！」
休曼先是開玩笑式的比劃了一下，緊接著又緩緩解釋了起來。
「你應該清楚，耐克還有勒布朗和科比，他們表現雖然不如你但也沒差很多，你的合同太大的話，耐克他們也不好做的。而阿迪那幾個跟你完全沒有可比性，唯一能在球場地位上威脅到你的蒂姆（鄧肯）他也不賣鞋。」
「哪怕耐克有本土優勢，能在很多事上幫到你，但他們沒法給你更多的錢。」
莫聞點了點頭，有道理。
隨即用手指夾起了那張沒有簽章只有金額的空頭支票，對著頭頂的燈光晃了晃。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論是按照公司的規定還是按照當下的形式來分析，我都應該建議你趕緊簽下這份合同。」
「但，相比於讓你簽下合同我更傾向於把這張支票裱起來，當個裝飾，哦，在那之前我還得複印一份給我們的朋友馬克（耐克CEO）看看。」
休曼遺憾的看著那飄若無物卻又重比千金的支票，可惜了。
「嘿，這可是2億，換成其他任何人都百分之百會立馬簽下的，看你的意思好像還要勸我放棄。」莫聞掛著笑，把支票吹到了休曼那邊。
「我可不相信全NBA里最聰明的腦子會為了每年區區幾百萬的差距就選擇一群平庸的隊友。」休曼用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眼神瞥了莫聞一眼，然後抽出公文包將支票收了進去。
聽到這話，莫聞也笑了，阿迪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在籃球鞋市場上，在這個時間段靠著足球那邊的收入阿迪現在體量上還能和耐克掰掰腕子。
但是十幾年之後，阿迪的市值就只剩下耐克的十分之一不到，連安踏和另一家賣瑜伽服的都能踩它的頭。
莫聞再晚穿越兩年，可能阿詹的身價都能收購阿迪了。
「我記得你的那個表哥用你的名頭在你那那搞了個服裝潮牌，讓他找個靠譜製鞋的代工廠應該不難吧？」
莫聞點了點頭，舒心的往後一仰，要麼說跟聰明人合作就是舒服呢，有的事不用他點，就想到一塊去了。
「同等金額的續約合同或者拆分獨立品牌，我儘量會幫你談出來一個，不過具體談成什麼樣，還得看你這賽季的表現。」
休曼扣上公文包坦誠道。
「切，別想著偷懶，我是放棄了2億，可這也意味著你也放棄了2千萬。」莫聞笑著回道。
「該死，還真是那麼回事，所以你這傢伙為什麼還在偷懶，快點去訓練！」休曼同樣笑罵著推了莫聞一把。
「哦對了，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還有嗎？」
「記得明年把你的報稅單發給我看看，我得看看老菲爾（耐克創始人）為了收買你花了多少錢。」
「隨便你，反正都是毫無邏輯的污衊，你別忘了我的提成那可足足有2000萬，換成每年300萬也是全明星級別的球鞋合同了，你覺得老菲兒能給得起這個價碼？」
……
打完勇士，超音速終於迎來了本賽季的第一波密集賽程。
11月21號，超音速客場挑戰籃網。
前兩天還嚷嚷著「復仇57之辱」，並且實打實的痛宰了熱火27分的籃網，這回好像沒有看見莫聞一樣，賽前採訪時一個個的都安靜如只因。
有記者問復仇熱火賽後跳的最歡的理察傑弗森有沒有什麼話想對莫聞和超音速說的。
誰成想在記者們殷切期盼的目光下，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開玩笑，他們是有仇，但不是有病。
熱火走的走傷的傷，戰績4勝7負，實際隨便欺負。
喊喊復仇當然沒問題。
至於莫聞帶領的超音速那可是10勝0負，不霸凌他們就算了，還主動挑釁？
而進入比賽後，事實也證明籃網上下的判斷沒錯。
坐擁四駕馬車（卡特、基德、傑弗森、拉希姆）的籃網開場火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旺盛，哪怕其中夾雜了一個名叫基不攻的混子，還有一個後來公開搞基的中鋒（傑森·科林斯），依舊讓超音速的青澀的防線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當然這裡面也少不了蓋伊再次主動請纓防卡特，又被卡特爆了的原因。
但反過來，籃網對於超音速的進攻也沒什麼辦法。
基德已經33歲了，老胳膊老腿跟不上雷阿倫馬拉松式的無球跑位，也跟不上莫聞帶著點劣質味道的最快第一步。
拉希姆也在正面對位中被米利西奇爆了個徹底，作為一個曾經的全明星球員，在生涯走過了11個賽季後，他終於在上賽季品嘗到季後賽是什麼味道，但不幸的是，也是在那個系列賽里他的右膝膝傷急速惡化，運動能力下滑之餘也讓他轉身速度大幅下降。
而米利西奇正好還是個有持球面框能力的左手將，他打拉希姆就往左路突破，一突一個準，那突破成功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AI附體了。
至於籃網的兜底中鋒科林斯，直接以身入藥化身「陰陽玄龍丹」幫泰森破而後立好好地補了一波自信。
莫聞和瞎傳一樣送了三個空接，全被泰森扣進去了。
莫聞很懷疑這個科林斯老弟是不是給了籃網的主教練或者基德，要不然真解釋不了他本賽季場均2分4板0.5蓋帽3犯規還能雷打不動的擔任籃網的首發中鋒，甚至還能憑藉之前32分鐘只有5+5的數據拿下一份正經的中產。
就他的實力，除了上空籃時手感比「王老太太」強點，防守的時候穩點，進攻時不亂打，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NBA級別的內線。
要說籃網的致命點還不止首發這幾個直接的漏勺，他們的替補也不行。
基德1800萬的合同，卡特1500萬的合同，傑弗森1100萬的合同，再加上拉希姆和科林斯各500萬的合同直接把籃網的工資填滿了。
籃網管理層從自由市場淘換的邊角料還真就是邊角料的水平，四駕馬車苦苦撐了半場，第三節回來莫聞帶頭領防卡特上了一波強度，籃網就潰敗了。
籃網現在隊內的氣氛就不是贏球的氣氛。
連續兩年一輪游，球隊的內線問題一直得不到改善，「時日無多」的基德休賽期就開始有了想走的流言。
拉希姆了卻了季後賽的願望，傷病纏身也開始想著在這個賽季後退役。
而卡特也遇上了麻煩，新澤西臨近繁華的紐約並沒有迷亂半神的眼睛，奈何他也避免不了回家回早了的劇情，正巧撞見了老婆和自己的兩個狐朋狗友「鬥地主」。
更新快一步的美服並沒有因為他老婆的劣跡行為就網開一面，而是秉公執法的分走了卡特一半的身家。
而更黑色幽默的是，因為卡特作為球員平常沒工夫照顧女兒，他女兒的監護權還被判給了前妻。
後來卡特願意被交易到魔術，除了和魔獸合作有點奪冠盼頭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前妻帶著女兒住在奧蘭多……。
人心不齊的籃網在第三節輸了18分，莫聞本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三節下班了，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得分才刷了16分。
他助攻倒是有不少，足足有18個比得分還多。
基德看著數據統計單整個人相當迷惑，明明他送出的妙傳也不少，怎麼助攻才8個，只有這貨的零頭多？
女記分員冷漠的瞥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家暴男，給你丫8個助攻都是客氣的，哼！
至於莫聞嘛——
像是他傳給米利西奇，米利西奇持球只運一步突破，進內線起三步上籃都能算作是他的助攻。
聽起來有點不要臉，但按規則來說還就是助攻。
之前爵士二老時期的記分員約翰阿倫就曾經說過：
「NBA有兩種助攻，一種是直接導致得分的傳球，另一種則是來自猶他主場的播音員羅德亨得利，只要斯托克頓碰到球，他就會喊助攻」。
末節，莫聞舔著臉上去刷了個20+20，一不小心還把已經放棄治療的籃網嚇了一跳。
他們還以為給熱火報仇的來了。
而發現莫聞是在湊（刷）數據後，籃網的球員們反而釋然了。
大哥你想吃啥隨便吃，別打包就行。
離開籃網，超音速連酒店都沒換，第二天背靠背打隔壁的尼克斯。
抬走了拉里布朗，重新掛帥的「微笑刺客」給尼克斯帶來了立竿見影的改變。
尼克斯的勝率又重新回到了40%以上。雖然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希望的樣子，但放棄防守打起進攻之後，主場球迷上座率起碼又上去了。
至於陣容，尼克斯本賽季也有不少改觀，哈達威和休斯頓兩位千萬年薪的毛巾神獸終於徹底刑滿退役了。
但依舊讓人頗為難繃的是，尼克斯還是約摸有2800萬的薪資空間被特赦球員占用著，他們今年的薪資支出依舊過億。
面對尼克斯眼下全攻無守的陣容，超音速應付起來並沒有費太多的功夫。
莫聞有意想在麥迪遜廣場球館刷一刷分，甚至少見的主動在防守端帶頭放水。
架不住尼克斯中間一波自己斷電，輪流中遠投全鐵，6分鐘一分沒的，成功完成自殺。
看著馬布里和弗朗西斯科擊掌嬉笑的樣子，莫聞有理由懷疑他這是被針對了。
開局12連勝，超音速已經平了曾經隊史的開局連勝紀錄，只要再贏下一場，超音速就可以創造新的隊史，並且超過97公牛，獨享開局連勝紀錄中第五的位置。
而下一場，超音速的對手卻不再是臭魚爛蝦了……。
(本章完)
「魔王還是魔王啊，大姚在第四節都鯊瘋了還是贏不了，都怪勇士的主控那個死胖子太蠢了，就會傳球不知道自己持球進攻，看著還不如阿爾斯通呢？」
「滿足了，滿足了，這比賽看得真過癮，不是碰上莫哥，勇士末節這一波八成就翻了，老尼爾森這名帥就是比范禿強，大姚要是還在火箭，剛才可能已經三節打卡培養穆大叔了。」
「不慌，按照童話劇本，勇士打敗魔王之前都要被魔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大姚現在輸的越慘……我們魔族子弟看的越爽，桀桀桀桀！」
「唉，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遺憾嗎？大姚終有翻身日，火箭再無起飛時。」
結束的只是今天的比賽，球場外的喧囂從未停止。
大姚和莫聞作為場上表現最出色的兩個球員，又不得不在媒體面前回憶（杜撰）著自己比賽時的心路歷程，真誠（敷衍）的進行著商業互吹。
輸了比賽的大姚雖然有失望也有不甘，但還不至於太沮喪，大家都在西部賽區，後面還有不少交手的機會。
勇士今天並沒有發揮出最佳水平，拜倫戴維斯季節性變化體重尚在復健中，等到賽季中期交手，勝負猶未……特麼的肯定是他贏！
鏡頭前，大姚頂著尷尬的強笑，藏著捏起的拳頭，忍著指甲嵌入肉里的疼痛。
敏銳的拜倫戴維斯注意到了大姚胳膊上緊繃著的肌肉，也帶著些許愧疚的低了低頭。
他能接受大姚拿走核心地位，不光是因為大姚能幫他輕鬆刷助攻的實力，還有大姚在場下那比所有人都要自律的職業態度。
如果今天他能有上賽季賽末那樣90公斤出頭的體重，那不論是在攻防速度上，還是在技術運用上，他肯定都能有更好的發揮，更不至於今天被防的只得11分。
一個後衛被一個大中鋒在訓練量和自律上整羞愧了……
嘮嗑：美利堅年度最佳科幻故事！
聚光燈散去，勇士也並沒有立刻趕場離去，他們後天還要跑爵士的客場，今天這麼累便直接在西雅圖定酒店休息了。
在草草應付了記者後，大姚又一頭扎進了球館的健身房裡，練起了力量。
「記者都走了，你今天也累得不行，再練兩組得了。」想要儘儘地主之誼的莫聞勸道。
「誰特麼為了那群狗鼻子裝樣子啊，比賽後很疲勞的情況下練一練力量，再給身體一些壓力，可以幫助身體恢復的更快，這是科學，這是……這還是他當初告訴我的。」
大姚先對莫聞翻了個白眼，又帶著些許惋惜的口吻說道。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兩人都知道是誰。
高強度對抗後通過低強度高頻次的力量訓練，可以刺激肌肉纖維的再生，加速對對抗中肌肉暗傷的修復，同時促進肌肉糖原的補充，快速補回體能。
養了兩個高材生的莫聞自然也是知道這事的。
只不過很多時候他的賽後加練內容都被倆女的負距離輔導替代了。
「其實他應該感謝你的，要是沒你的刺激，他現在肯定做不到在的發揮。」
莫聞一邊寬慰著，一邊也拿起了器材開始提拉。
「你小子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他沒那麼差，而且這事怎麼說都是我乾的不地道。」
大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即便他和麥迪因為球隊地位問題上有分歧爭執，但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像歷史上火箭後期那樣糟。
就事論事，前兩年的麥迪的確是在大姚NBA生涯里遇到過的最優秀的隊友。
說到底，真促使他離開火箭的，還是管理層在引援上的不作為和敷衍的態度。
莫聞沒再解釋什麼，其實這樣也挺好，我負人總好過人負我。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任誰也想不到麥迪之後會變成那副熊樣。
丟了熱情，丟了防守，丟了自律，丟了體能，丟了心氣……
從堂堂兩屆得分王，四大分衛，感動上天的男人，一路變成媒體攻擊的靶子，球迷們嘆其傷病恨其不爭的對象，更衣室里人人可以調侃的小丑。
連年一輪游之後，拿著隊內最大的合同他還能說出「我練夠了，我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好了」這種屁話。
曼巴精神能被捧上後來的地位，真得感謝同行襯托。
其實倘若站在一個普通人（釣絲）的角度，也不難理解麥迪的心態轉變。
續了長約大合同，老婆管錢嚴，麥迪自己也是NBA有名的葛朗台，出去只管吃喝從不嫖賭……哦不，是從不請客，跟團消費底線就是AA，吸血親戚朋友也不多，隔三差五還沒兩個。
之前美媒有評選過NBA最難破產的球星，麥迪高居前列。
對於最大夢想就是發財的黑人來說，看著帳戶里的一堆錢不斷變多，還有阿迪的終生合同作保障，保持鬥志好像確實不容易。
捫心自問，誰不想像西帝一樣當個上場每秒鐘就賺1280刀的打工人呢？
約摸練了小半個小時，兩人才算結束了加練。
回到休息室，兩人打開電視本想就這熱鬧隨便聊聊，卻不想頻道里正好還直播著火箭的比賽。
出征客場的火箭和山貓的大戰正好進入第四節。
意料之外的是，此時保持著兩位數領先的並不是健康的火箭，而是去年還在擺爛序列的山貓。
在積攢了三年天賦後，山貓今年終於在丹子全面接手之前搶先開花結果。
奧卡福，博狗特，劉易斯，傑拉德華萊士，布萊文奈特……
若不是身高最矮的傑拉德華萊士在組織上實在沒什麼天賦，丹子都想把他改造成莫聞型的控衛，然後再把他心心念念看好的「大鳥二代」亞當莫里森提到首發上來，搞個死亡五大。
眼下的山貓沒有什麼特定的風格打法，戰術也談不上多出彩，但就是純靠天賦碾壓，拿下了6勝4負，殺進了季後賽序列。
賽季開始後一直憋著氣的麥迪今天的發揮不錯，三節的時間就砍下了27分7籃板5助攻。
但除開麥迪外，火箭其他人位置的對位都處於絕對的下風。
被交易來的墨菲和沒交易走的斯威夫特守護的火箭禁區就和窯姐的房門一樣，門檻都快被踏爛了。
而「小鯊魚」拜納姆替補上場的也沒比斯威夫特和墨菲強多少，換人基本就是給奧卡福和博狗特換了個玩具。
博狗特還沒打出跟他狀元身份匹配的表現，但作為一個大學球員還是以狀元身份進入聯盟被當成內線核心培養了一年，成熟度上不論怎麼說都比「剛滿十八歲」拜納姆高一截。
不單是內線對不上，山貓的外線火箭也防不住。
被西雅圖交易來的劉易斯也爆發了，前三節三分8中5，得分僅次於麥迪，拿到了21分。
說起來他也是被逼的，同位置背後有個喬丹欽點的新秀虎視眈眈，自己也趕上了合同年，加上山貓又緊缺外線三分火力——
這一球三重buff的功力，你接得住嗎？
而原本的貓王傑拉德華萊士在這支山貓里甚至都加冕不了「王號」，有點像是勇士隊內原本老大理察森的樣子了。
假設姚明還在火箭，碰見如此豪華的山貓都不好打，更何況麥迪還如願成了火箭說一不二的老大。
球場上麥迪陰著臉，渾身仿佛散發著黑氣，配合在場邊呼喊的小范，不斷跑動以身作則的試圖調動起隊友們的積極性。
到底是天天跟著黑曼巴一起切磋的人，他流露出的殺手氣質是很有感染力。
隨著麥迪搶斷一條龍暴扣，火箭似乎有起勢的意思。
但丹子在場邊親自督戰，山貓球員也很快給出了回應，劉易斯再命中三分，斯威夫特被奧卡福打成6犯畢業，傑拉德華萊士隔扣墨菲……
火箭的反撲就像是E盤裡女老師們的反抗，除了增添一抹征服欲，再無其他實際意義。
最後的暫停期間，麥迪一個沒忍住，硬漢附體，也沒避著鏡頭就對著墨菲就噴了起來。
「該死的，你能不能硬一點？知不知道你的表現連那個逃兵大軟蛋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我給你傳了幾個球了，外面投不進你倒是進去打啊，老是惦記你那個β三分，你是打算讓我還是讓拉夫（阿爾斯通）去幫你搶籃板？」
沒等麥迪繼續抱怨，小范寒著臉打斷了他。
「T-MAC，夠了！」
「給特洛伊（墨菲）道歉，比賽還沒結束，還沒到賽後復盤的時候，你要覺得自己足夠好那就在後面證明給大家看，抱怨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有點上頭的麥迪還想連著小范一起噴，所幸不多的理智讓他還算克制的閉上了嘴，但他也並沒有道歉的意思，撇開的腦袋將他滿滿的不服顯露無疑。
三分鐘，16分的分差，本來小范還想布置一波賭命三分的戰術，但作為這個戰術核心質疑的墨菲已經被噴的神情低落，而另一個核心麥迪也明顯處於上頭狀態。
無可奈何，小范也只能丟掉最後一絲幻想，換上第二陣容，舉旗投降。
衝突過後沒多久，麥迪好像清醒回來點，沒再像剛才一樣怒氣沖沖的梗著脖子仰著頭了，只是蓋上了一塊毛巾，看比賽還剩一分鐘結束，便徑直拖沓著衣服退場。
攝影師捕捉到了他離場的背影，肩背依舊挺拔不帶一絲佝僂，但那晃晃斜斜的步伐，卻好像是在等著一個依靠。
唉。
一聲嘆息過後，明月高懸，濤聲依舊。
……
在把人送回酒店的路上，眼看大姚又像是陷入網抑雲模式，莫聞很貼心的又在車上放起了周董的《反方向的鐘》。
段段忽明忽暗的路燈呼應著天街繁星，淡漠的空氣飄著憂傷的韻味，秋風卷落葉，一個在副駕駛上對著翻蓋屏和小鍵盤使勁的擰巴大男孩。
這個味，太對了！
「怎麼，還是放不下？」莫聞挑著眉用過來人語氣說道。
大姚迷茫的抬起頭來。
「什麼放不下？」
莫聞努了努嘴，指了指大姚還亮著的手機。
「啊？害，我就看個手機，回個消息……」
大姚帶著點心虛的擺擺手。
「哦——」
莫聞拖著長音，一臉揶揄。
「噓！！你知道了？這又是誰走漏的消息？不應該啊，你們幾個我還沒來得及通知呢。」
大姚帶著些許疑惑的自語道。
「你們知道了可都別跟葉子說啊，我還等著回頭給她一個驚喜呢。」
莫聞眨了眨眼，等等們，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剛剛大姚的話那意思是……
莫聞連忙切了個磁帶，連續點了兩下，歌也切換到了最近小天王和小天后剛剛發行的那首火了十幾年的歌。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這歌不錯，我求婚就打算用這首來著。」大姚臉上哪有半分的擰巴，那嘴角揚起的弧度的不高，卻比翻了兩年的書角還難壓。
「昨天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你要嫁給我~」
五音不全的大姚不自覺的就跟著音樂一起哼了起來。
莫聞把車窗打開，扇了扇才勉強讓這股酸臭味沒那麼濃郁。
「具體的時間定下了？」
「還得看她，她膝蓋快撐不住了，她不退我這也不好勸。」大姚憨憨一笑，再沒有什麼領袖氣質，盡顯青澀。
莫聞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
葉莉現在還在女籃國家隊掛著名，想為08奧運再努力一把，不過看她這兩年那越來越頻繁的傷病，多半要遺憾了。
作為一個體育運動員誰不想在自家舉辦的奧運上露個臉，爭個獎。
只不過體育就是這麼殘酷，並不是每個有準備的人都能撐到機會的來臨。
未來是有不少關於兩人婚姻並不完美的猜測，但莫聞還沒有古道熱腸到干涉別人人生大事地步，不管怎麼說，大姚到今年為止可是已經足足舔了9年了……
「話說，你那邊——」
大姚傻樂了一會才想起來，莫聞這塊受到的議論要比他大得多。
不少人國內的球迷是真擔心他跟美國名媛結了婚就直接拿綠卡改國籍移民了。
「我們就正常來唄，今年有空我就把她帶回家一趟認認門，估計也就這兩年了。」
莫聞神色輕鬆，他不是那種特別愛玩的，對結婚沒那麼牴觸。
他和小凱薩琳的感情一直相當穩定，小姨子和兩個訓練師的介入都沒能給兩人造成什麼影響，養成了三年，發展到結婚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國內那些女明星聽你這話可能要心碎了。」大姚調侃道。
莫聞撇撇嘴，他真不覺得那些螢屏上的女明星比現實中同等顏值的美女有什麼優越之處。
哦，也是有優勢的，在cos制服的時候可能更有代入感。
但體育界的巨星配個娛樂界的明星，那你這日常生活和家庭就真別想有一點隱私了。
把大姚送回了酒店，莫聞也很快驅車回到了家中。
照常接受了兩個訓練師充滿誘惑的日常檢查後，莫聞一回到房間就看見小凱薩琳在對著教材和視頻還在學中文。
簡單的指點了她一通後，莫聞便開始進入日常正題，把小凱薩琳也抱到了陽台的搖椅上，兩人一起數起了星星，咬起了耳朵。
……
《歷史第一人，40分21助攻，他是怎麼做到的？》
《開局10連勝，冠軍真核心終於暴露，MVP爭奪戰或早早失去懸念！》
《賽後仍堅持加練，國際球星成功秘訣竟然如此簡單！》
《得分王+助攻王+搶斷王，喬丹危險了！》
昨天的比賽對於超音速而言不過是守下了主場，啃下了一塊硬骨頭。
但對於各路專家而言卻是一個不可忽視的信號。
眾所周知，連勝到後面每多一勝，那就代表著跨過了一個強隊的門檻。
超音速不但10連勝了，而且還是開局10連勝！
前兩天超音速只是7連勝的時候，各路專家其實還都能理解，多了莫聞這個強援，賽程輕鬆，對手孱弱，又是主場作戰。
和超音速同賽區的爵士開局成績也很炸裂，前兩年一直在季後賽邊緣就蹭蹭不進去的爵士，賽季開始後也表現得相當強勢，打出了7勝1負的驚人戰績。
但爵士也沒有驕傲，甚至爵士總經理還能頂著聯盟第二的戰績放出球隊沒有誰是非賣品，誰都可能被交易這種「狠（蠢）話」。
可超音速接連拿下開局戰績同樣不錯的勇士和湖人，達成10連勝這就讓很多人都拿不準了。
要是說像04賽季的太陽一樣，完全換了打法，通過提速搞快攻贏比賽那倒還能理解。
然而超音速跟上個賽季相比，不但沒有加快節奏，反而更多時候放緩了節奏，更多的打起陣地戰來，戰績怎麼還能穩中向好？
當一切都指向莫聞，那些個高傲的美媒就算再不樂意也只能把莫聞放到現役第一人的位置上跟丹子作比較。
「並不是我詆毀或者小瞧邁扣，但在他的整個職業生涯里，都很難找出像莫最近這樣對比賽的全面掌控力。」雷吉米勒咧著大嘴，忍不住率先開團了。
「拿40分對於邁扣來說，就像喝水一樣簡單，哪怕莫在總決賽上拿到60分，我依舊相信邁扣也能做到。」
「但，拿到40分的情況下還要有20個助攻，領跑得分王的同時，還場均能送出13個助攻，離開韋德和沙克的情況下依舊能帶領新球隊打出長連勝……這完全就是另外一種境界！」
旁邊的執教過喬丹的道格科林斯看不下去了。
「嘿，雷吉，你現在就下定論未免太早了，賽季這才剛開始，我承認莫的表現很驚艷，但他還要證明的東西有很多，邁扣的偉大絕對不是用某段時間的表現就能比較的，你也是知道的，常規賽有多漫長，季後賽有多艱辛，莫還只是一個22歲的小伙子。」
「那你見過3個總冠軍，2個FMVP，一陣二陣，一防二防的22歲嗎？」雷吉米勒反問道。
道格科林斯張了張嘴，提前十五年感受到了數據榮譽洪流的壓迫感。
不是，我跟你談表現，你就跟我談數據榮譽，我再跟你談數據榮譽，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談年齡？
好流氓的打法！
在網上，關於莫聞和超音速的討論也如火如荼——
【莫很強，他的履歷也足夠了，但我就是覺得他還配不上聯盟第一人的位置，在得分上他壓不過科比，在助攻上納什看著也比他更華麗，籃板上勒布朗比他更全面，比防守也有阿泰斯特和普林斯……你看吧，還有那麼多比他更優秀的球員！】
【馬刺和小牛趕緊出手教訓教訓超音速吧，現在的國際球員太猖狂了，我真不想看見一個中國佬統治NBA！】
【我得提醒樓上一下，馬刺的外線核心和小牛的核心也都是國際球員！】
【你們是不是把勒布朗忽略了？給勒布朗投票喵，給勒布朗投票謝謝喵！】
天下熙熙攘攘，但在聯盟和耐克公關的有意助推下，聯盟第一人的帽子還是隱約帶著點曖昧的扣在了莫聞的頭上。
斯特恩本來也沒想把這項殊榮這麼快的給到莫聞。
奈何不論是莫聞的表現，還是他的身份，都太適合當引發矛盾噱頭的靶子了。
超音速還有補貼對賭這種天然抓眼球的東西。
與其四處找小矛盾拱火，製造對立，還不如把超音速這邊的火燒的旺旺的。
先富帶動後富嘛。
耐克也迪很開心，莫聞、科比、阿詹都是他們家的捧誰都是捧，就是不知道阿還能拿什麼跟他們斗？
阿迪五子？
他們一個莫就秒了！
……
「嘿莫，有空嗎，你訓練完了我在你工作別墅這咱們碰個頭，我這邊有個合同，非常awesome！」
休曼吹了口哨，心氣相當不錯。
又有冤大頭來送錢了？
莫聞心情也好了起來，他現在又是聯盟門面，又是國家名片，還不缺錢，定位早就不只是什麼NBA球星了，而尋常百八十萬的「窮鬼」代言根本過不了休曼那一關。
【200000000$】
饒是莫聞眼神很好，也差點被這一串的0給晃花了。
「因此產生的違約金和後續的訴訟費用我們會全權負責，只要您簽下名字，這張支票在後續7年內，您就可以全部兌付，當然分成上我們也能給到您現在合同同等大小的份額，而在這合同到期之後，我們還願意奉上一份同等金額的終生合同。」
一個身材飽滿高挑，身著辦公室制服的精英女士用充滿自信的目光看著莫聞。
在這個時代接近每年3000萬，除了喬丹那份，她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份比這更有誠意的代言合同了。
而阿迪願意給出這麼誇張的價格，則是因為根據他們的統計和挖到的消息，莫聞winner系列的球鞋銷售額已經超過科比和阿詹，成為耐克旗下僅次於AJ的二號玩家。
阿迪在夏天38億併購了銳步，稍微整合一下，他們在北美和亞洲的銷售渠道就能勉強追上耐克，現在就差一個能賣鞋的球星。
之前的阿迪五子形象也還不錯，但有莫聞珠玉在前，就明顯不夠看了。
當然，代言合同給那麼大再加上後續給耐克的賠付，阿迪能不虧賺個吆喝都不錯，但搶市場這種事，本來就不是計較利潤的時候。
莫聞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心動了。
但，稍微冷靜下來，莫聞又拿出了經典的話術——「讓我考慮考慮」
等人走了，休曼好似還沉浸在2億美元提成的震撼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這一單真要是簽下來，休曼刨去給團隊成員分紅和給上面CAA的交帳，起碼也能有個千萬美刀的收入。
後世人們短視頻刷多了，隔著屏幕什麼看那些身價千萬也不過如此。
但如果你的資產真有千萬美金這種級別，哪怕是在後來通脹飆升的時代，也完全足夠支撐你做一世瀟灑的「世界公民」了。
實際上，大多數美國人的美國夢也不過是擁有沒有貸款的房子車子，上足保險，做個穩定的工作，再加上個十幾萬的存款和幾十萬的理財。
「醒醒，去夏威夷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我們得趕緊登機了！」
莫聞在休曼面前揮揮手，有些好笑的說道。
「咳咳咳，別鬧，我還在想回頭要提哪輛車呢。」
回過神的休曼也開著玩笑。
「說真的，你怎麼看？」
莫聞隨意的把合同意向書扔到了休曼面前。
「如果你不簽，我現在就去廚房拿刀把你的手剁下來替你簽！」
休曼先是開玩笑式的比劃了一下，緊接著又緩緩解釋了起來。
「你應該清楚，耐克還有勒布朗和科比，他們表現雖然不如你但也沒差很多，你的合同太大的話，耐克他們也不好做的。而阿迪那幾個跟你完全沒有可比性，唯一能在球場地位上威脅到你的蒂姆（鄧肯）他也不賣鞋。」
「哪怕耐克有本土優勢，能在很多事上幫到你，但他們沒法給你更多的錢。」
莫聞點了點頭，有道理。
隨即用手指夾起了那張沒有簽章只有金額的空頭支票，對著頭頂的燈光晃了晃。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論是按照公司的規定還是按照當下的形式來分析，我都應該建議你趕緊簽下這份合同。」
「但，相比於讓你簽下合同我更傾向於把這張支票裱起來，當個裝飾，哦，在那之前我還得複印一份給我們的朋友馬克（耐克CEO）看看。」
休曼遺憾的看著那飄若無物卻又重比千金的支票，可惜了。
「嘿，這可是2億，換成其他任何人都百分之百會立馬簽下的，看你的意思好像還要勸我放棄。」莫聞掛著笑，把支票吹到了休曼那邊。
「我可不相信全NBA里最聰明的腦子會為了每年區區幾百萬的差距就選擇一群平庸的隊友。」休曼用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眼神瞥了莫聞一眼，然後抽出公文包將支票收了進去。
聽到這話，莫聞也笑了，阿迪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在籃球鞋市場上，在這個時間段靠著足球那邊的收入阿迪現在體量上還能和耐克掰掰腕子。
但是十幾年之後，阿迪的市值就只剩下耐克的十分之一不到，連安踏和另一家賣瑜伽服的都能踩它的頭。
莫聞再晚穿越兩年，可能阿詹的身價都能收購阿迪了。
「我記得你的那個表哥用你的名頭在你那那搞了個服裝潮牌，讓他找個靠譜製鞋的代工廠應該不難吧？」
莫聞點了點頭，舒心的往後一仰，要麼說跟聰明人合作就是舒服呢，有的事不用他點，就想到一塊去了。
「同等金額的續約合同或者拆分獨立品牌，我儘量會幫你談出來一個，不過具體談成什麼樣，還得看你這賽季的表現。」
休曼扣上公文包坦誠道。
「切，別想著偷懶，我是放棄了2億，可這也意味著你也放棄了2千萬。」莫聞笑著回道。
「該死，還真是那麼回事，所以你這傢伙為什麼還在偷懶，快點去訓練！」休曼同樣笑罵著推了莫聞一把。
「哦對了，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還有嗎？」
「記得明年把你的報稅單發給我看看，我得看看老菲爾（耐克創始人）為了收買你花了多少錢。」
「隨便你，反正都是毫無邏輯的污衊，你別忘了我的提成那可足足有2000萬，換成每年300萬也是全明星級別的球鞋合同了，你覺得老菲兒能給得起這個價碼？」
……
打完勇士，超音速終於迎來了本賽季的第一波密集賽程。
11月21號，超音速客場挑戰籃網。
前兩天還嚷嚷著「復仇57之辱」，並且實打實的痛宰了熱火27分的籃網，這回好像沒有看見莫聞一樣，賽前採訪時一個個的都安靜如只因。
有記者問復仇熱火賽後跳的最歡的理察傑弗森有沒有什麼話想對莫聞和超音速說的。
誰成想在記者們殷切期盼的目光下，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開玩笑，他們是有仇，但不是有病。
熱火走的走傷的傷，戰績4勝7負，實際隨便欺負。
喊喊復仇當然沒問題。
至於莫聞帶領的超音速那可是10勝0負，不霸凌他們就算了，還主動挑釁？
而進入比賽後，事實也證明籃網上下的判斷沒錯。
坐擁四駕馬車（卡特、基德、傑弗森、拉希姆）的籃網開場火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旺盛，哪怕其中夾雜了一個名叫基不攻的混子，還有一個後來公開搞基的中鋒（傑森·科林斯），依舊讓超音速的青澀的防線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當然這裡面也少不了蓋伊再次主動請纓防卡特，又被卡特爆了的原因。
但反過來，籃網對於超音速的進攻也沒什麼辦法。
基德已經33歲了，老胳膊老腿跟不上雷阿倫馬拉松式的無球跑位，也跟不上莫聞帶著點劣質味道的最快第一步。
拉希姆也在正面對位中被米利西奇爆了個徹底，作為一個曾經的全明星球員，在生涯走過了11個賽季後，他終於在上賽季品嘗到季後賽是什麼味道，但不幸的是，也是在那個系列賽里他的右膝膝傷急速惡化，運動能力下滑之餘也讓他轉身速度大幅下降。
而米利西奇正好還是個有持球面框能力的左手將，他打拉希姆就往左路突破，一突一個準，那突破成功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AI附體了。
至於籃網的兜底中鋒科林斯，直接以身入藥化身「陰陽玄龍丹」幫泰森破而後立好好地補了一波自信。
莫聞和瞎傳一樣送了三個空接，全被泰森扣進去了。
莫聞很懷疑這個科林斯老弟是不是給了籃網的主教練或者基德，要不然真解釋不了他本賽季場均2分4板0.5蓋帽3犯規還能雷打不動的擔任籃網的首發中鋒，甚至還能憑藉之前32分鐘只有5+5的數據拿下一份正經的中產。
就他的實力，除了上空籃時手感比「王老太太」強點，防守的時候穩點，進攻時不亂打，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NBA級別的內線。
要說籃網的致命點還不止首發這幾個直接的漏勺，他們的替補也不行。
基德1800萬的合同，卡特1500萬的合同，傑弗森1100萬的合同，再加上拉希姆和科林斯各500萬的合同直接把籃網的工資填滿了。
籃網管理層從自由市場淘換的邊角料還真就是邊角料的水平，四駕馬車苦苦撐了半場，第三節回來莫聞帶頭領防卡特上了一波強度，籃網就潰敗了。
籃網現在隊內的氣氛就不是贏球的氣氛。
連續兩年一輪游，球隊的內線問題一直得不到改善，「時日無多」的基德休賽期就開始有了想走的流言。
拉希姆了卻了季後賽的願望，傷病纏身也開始想著在這個賽季後退役。
而卡特也遇上了麻煩，新澤西臨近繁華的紐約並沒有迷亂半神的眼睛，奈何他也避免不了回家回早了的劇情，正巧撞見了老婆和自己的兩個狐朋狗友「鬥地主」。
更新快一步的美服並沒有因為他老婆的劣跡行為就網開一面，而是秉公執法的分走了卡特一半的身家。
而更黑色幽默的是，因為卡特作為球員平常沒工夫照顧女兒，他女兒的監護權還被判給了前妻。
後來卡特願意被交易到魔術，除了和魔獸合作有點奪冠盼頭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前妻帶著女兒住在奧蘭多……。
人心不齊的籃網在第三節輸了18分，莫聞本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三節下班了，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得分才刷了16分。
他助攻倒是有不少，足足有18個比得分還多。
基德看著數據統計單整個人相當迷惑，明明他送出的妙傳也不少，怎麼助攻才8個，只有這貨的零頭多？
女記分員冷漠的瞥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家暴男，給你丫8個助攻都是客氣的，哼！
至於莫聞嘛——
像是他傳給米利西奇，米利西奇持球只運一步突破，進內線起三步上籃都能算作是他的助攻。
聽起來有點不要臉，但按規則來說還就是助攻。
之前爵士二老時期的記分員約翰阿倫就曾經說過：
「NBA有兩種助攻，一種是直接導致得分的傳球，另一種則是來自猶他主場的播音員羅德亨得利，只要斯托克頓碰到球，他就會喊助攻」。
末節，莫聞舔著臉上去刷了個20+20，一不小心還把已經放棄治療的籃網嚇了一跳。
他們還以為給熱火報仇的來了。
而發現莫聞是在湊（刷）數據後，籃網的球員們反而釋然了。
大哥你想吃啥隨便吃，別打包就行。
離開籃網，超音速連酒店都沒換，第二天背靠背打隔壁的尼克斯。
抬走了拉里布朗，重新掛帥的「微笑刺客」給尼克斯帶來了立竿見影的改變。
尼克斯的勝率又重新回到了40%以上。雖然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希望的樣子，但放棄防守打起進攻之後，主場球迷上座率起碼又上去了。
至於陣容，尼克斯本賽季也有不少改觀，哈達威和休斯頓兩位千萬年薪的毛巾神獸終於徹底刑滿退役了。
但依舊讓人頗為難繃的是，尼克斯還是約摸有2800萬的薪資空間被特赦球員占用著，他們今年的薪資支出依舊過億。
面對尼克斯眼下全攻無守的陣容，超音速應付起來並沒有費太多的功夫。
莫聞有意想在麥迪遜廣場球館刷一刷分，甚至少見的主動在防守端帶頭放水。
架不住尼克斯中間一波自己斷電，輪流中遠投全鐵，6分鐘一分沒的，成功完成自殺。
看著馬布里和弗朗西斯科擊掌嬉笑的樣子，莫聞有理由懷疑他這是被針對了。
開局12連勝，超音速已經平了曾經隊史的開局連勝紀錄，只要再贏下一場，超音速就可以創造新的隊史，並且超過97公牛，獨享開局連勝紀錄中第五的位置。
而下一場，超音速的對手卻不再是臭魚爛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