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法克天才，法克魷！（11K）
第224章 法克天才，法克魷！（11K）
達拉斯和邁阿密相隔不算太遠，但因為是從東向西飛，只是三個小時的機程卻好像整個夜晚都被壓縮了一般。
機場外球迷的秩序比去年好了很多，但歡呼的聲音卻沒有一絲減小。
首冠是最令人激動的，但冠軍這玩意沒有人嫌多。
「邁阿密總冠軍！」
「BIG THREE！」
「我們是冠軍！」
只是在飛機上小眯了一會的球員們又在此刻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除了常規的呼喊，免不了的，還有不少穿著66號球衣，舉著牌子的球迷，喊著讓莫聞留下來陪他們再多一冠。
莫聞能怎麼辦呢？
鏡頭前，他故作深情的低頭吻了吻球衣，通過回憶自己在副本中慘痛的過往逼出了一雙濕潤的眼眶，已是他留給球迷最後的溫柔。
裝還是要裝的，這本來就是一個比拼演技的世界。
最好的演員入住了白宮，次一級的成了州長，最普通的浪跡在好萊塢。
真誠也不過是最質樸的演技。
回到家中，除了親朋好友的恭賀問候，莫聞把其他的工作事項全都推到兩天後。
但事情總歸是躲不掉的。
休曼作為經紀人那邊幫他擋了兩天，那些採訪邀約就已經摞到可以當板凳的厚度了。
不論是從新秀菜鳥開始個人換隊三連冠，還是總決賽62分，亦或是兩連FMVP，都充滿著傳奇性。
而作為一個時代的球星，把自己展示給大家也是他的工作之一，有些事你不說，從小編嘴裡吐出來的就不知道是什麼不可名狀之物了。
熱火的冠軍遊行上，莫聞的嗓子明顯是啞了。
「你這嗓子…是不是背著我又偷偷去錄歌了！好你個莫，這一分手兩年的情誼你就這麼不管不顧了。你忘了我們一起在沙灘曬鳥的日子了？」
「閉嘴…咳咳，咱倆沒那麼熟！」莫聞直接翻了個白眼
沙灘曬鳥？你也好意思說，之前在更衣室大家都只穿內褲的時候，天天說我墊東西，要比一比你又喊老子是變態。
「我就說他就是這麼個冷血的人，你看吧，等一會遊行結束，他就得刪咱倆的電話了。」韋德在旁邊湊著熱鬧。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莫聞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找起了韋德的電話，「哪個是你的電話，我沒備註啊。」
「他甚至沒給你備註，德懷恩。」奧胖哈哈大笑著。
「你這該死的臭男人，不用刪了，因為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了，這冷漠的世界以後就讓我自己一個人走完吧！」
韋德配合著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轉頭看向球迷的時候又光速變成笑臉，揮了揮冠軍帽子。
「你這嗓子到底怎麼回事，去夜店唱了一晚上的歌？」奧胖還是好奇的問道。
「不是，咳。」莫聞清了清嗓子，也不說話，只是順序的伸出三根指頭，指了指後面被大范抱著的冠軍獎盃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奧胖略微思考，便明白了過來。
沒有相同經歷的人沒法共情，但是有相同經歷的人一點就透。
只有一個冠軍倒還好說，冠軍多了，那群記者們為了所謂的成功經驗，巴不得把你小時候的「神跡」都挖出來。
沒辦法，人們總是願意聽到天賦和努力的故事，而不是幸運或者偶然。
回過頭來的韋德看著兩人握著手同病相憐的望著彼此，只覺得懵懵的。
「發生甚麼事了？」
「你不懂。」
「你還年輕。」
「你們兩個謎語人去死啊！」
……
隨著熱火冠軍遊行的結束。
在莫聞最後一番感人肺腑的感謝後，也正是意味著自96喬丹之後，NBA自由市場最大的大魚——出海了！
不過自由市場的規則是從7月1號開始，規則上提前接觸球員要受到罰款。
各球隊經理：去TMD規則！
甭管是真心地請莫聞去「技術扶貧」，還是只想著碰碰運氣順便為了球迷帶來點利好盼頭，18路諸侯早在熱火結束之後，就開始各種找機會跟莫聞接洽。
真是十八路，除了那些真的擠不出頂薪的球隊，能來的基本全來了。
之前蹲莫聞的狗仔們都看傻了。
拍不完，根本拍不完。
原先蹲點的狗仔們這段時間手裡都多了個相冊，都是各大球隊高層的照片。
「快船，國王，灰熊，開拓者，超音速，勇士，火箭，黃蜂，小牛……」
「猛龍，雄鹿，公牛，老鷹，山貓，魔術，步行者，尼克斯，波士頓……」
「也不對啊，怎麼那麼多沒多少薪資空間的也來湊熱鬧了？」有熟悉各隊情況的記者看出其中好像摻了不少混子。
「或許是來看看莫聞會不會像喬丹那樣在三連冠後休息一段時間再回來打球的吧？前段時間好萊塢不是有很多導演發話請他去拍電影嗎？」另一個腦洞大開的記者揣測到。
……
「你確定尼克斯的薪資包袱是1年之內能甩出去的？」莫聞看著眼前誠懇的伊賽亞托馬斯哭笑不得的捂住了臉。
不得不說這個中登是真的有想像力，他把紐約老球迷兼大導演的斯派克李拉過來，一起遊說他，先休息一年拍一個由多蘭投資的基金出資3500萬美刀籌劃的籃球電影，然後等明年尼克斯把薪資空間空出來，再和尼克斯簽約。
當然，他的演員片酬會占到整部電影的最大頭，大約能有3000萬。
不愧是老牌資本主義帝國，旋轉門玩的確實有一手。
托馬斯這離譜的提議，作為經紀人的休曼想直接幫莫聞拒了的，但是涉及的金額太大，出於職業責任他還是得讓莫聞見一面親自決定。
莫聞當然也不傻。
尼克斯給的這些錢，雖然是個天價了，而且拍電影肯定也比打比賽更輕鬆，但問題是他的收入可不只是薪資收入。
他的商業價值決定了，他拿了頂薪，也不夠交稅的，而他的收入，很大比例都要依託於他在球場打出來的名氣。
不論是活塞還是熱火，本質上都不是他的球隊，他還沒有丹子那麼大的影響力，可以隨便去不務正業。
看著莫聞拒絕，休曼也鬆了口氣。
他也是真怕莫聞飄了，分不清自己的根基在哪。
紐約是很不錯，尼克斯給的錢也很多。
但錢不是這麼賺的。
送走了承諾會等他下一份合同的伊賽亞和斯派克李。
莫聞和休曼苦笑著攤了攤手。
真特麼的胡鬧！
各隊的初次報價他們已經都拿到了。
回到書房，兩人把各隊的意向合同鋪開。
先是挑了幾份像尼克斯一樣不可能的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休曼把幾個他看好的球隊合同放到了一邊，剩下的便是莫聞自己決策了。
莫聞掃了一眼，先把公牛和山貓的合同挑出來，又扔進了碎紙機。
休曼嘆了口氣。
公牛是他最看好的球隊之一，因為陣容底子不錯，年輕人都有天賦，有納什入主太陽的例子在前，莫聞大概率也沒問題。
芝加哥也是大城市，球迷團體更是被馴化的很成熟了，這兩年看起來差只是因為球隊成績差。
山貓看起來爛，但是球隊這兩年一個狀元一個榜眼，兩個高順位內線都沒有水掉的意思，球隊之前又交易到了拉沙德劉易斯，一個已經打出來的空間型3、4號位也很搭莫聞，再看山貓今年還有一個5號簽，還能選一個高順位新秀，囤積的天賦同樣足夠，而且富裕的薪資空間也能給莫聞的合同拉滿。
但。
休曼也理解莫聞直接排除這兩個球隊的原因——
喬丹。
莫聞去了公牛，大概率會被冠以喬丹繼任者的稱號，而去了山貓，直接就變成喬丹的兵了。
就莫聞目前的天胡開局，不去衝擊「神位」是不可能的。
而莫聞如果想要超過喬丹，就勢必要和喬丹切割。
作為莫聞的經紀人，別的他不知道，有一件事他很清楚——莫聞從出道以來從未穿過AJ的鞋。
休曼不清楚這是不是莫聞從一開始就有的野心，但莫聞現在是肯定有這種野心的。
猛龍，魔術，火箭……
一個個球隊的等待都被莫聞送進了碎紙機。
莫聞做出決定時並沒有猶豫太久，在休曼看起來甚至有些草率。
不過，他堅信自己的判斷。
因為整個NBA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這些個球隊！
不光是幾千場的副本比賽，之前在活塞的時候，他還會經常查閱以前比賽的資料，球員的資料，了解著了解著，就什麼都了解了。
從城市，到隊友，到球隊的文化，球隊老闆的為人，管理層的能力，莫聞心裡都有一桿秤，他肯定不是無所不知，但很少有人能擁有比他更多的信息。
至於集思廣益，這個詞是用在解決問題的時候，而不是做判斷的時候。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特別重要不開會——聯合國大會早就已經證明了這句話的實踐意義。
桌面上的球隊越來越少。
他拿起了步行者的那份，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前天大鳥言辭懇切跟他在電話里討論過。
他們薪資確實空不出來，但是如果莫聞願意長期在步行者，他們願意不惜代價去清出莫聞的那份。
但是他看過步行者的薪資結構，想要有簽下他的空間，步行者必須送走小奧，而送走小奧，步行者其他人也不堪大用。
當然小奧本身也不是多麼優秀的球星，內線球星常年50%上下的真實命中率，在這個時代也只能說是湊合。
就算是大鳥創造了交易奇蹟，同時有了他和小奧，那還要考慮小奧的玻璃屬性和低效的打法。
唯一能讓莫聞滿意的，便是把小奧換成一個小合同的莫聞看得過眼的球星，不過這太難了。
最後就剩下6家——
國王，勇士，超音速，老鷹，雄鹿，步行者。
休曼對莫聞最後的選擇有些疑慮。
裡面有他看好的，也有幾個他不看好的。
「超音速最近可能要換老闆了。」休曼明示道。
「嗯，不礙事。」
莫聞當然知道，而且不是可能，是必然。
他還知道後來超音速新老闆以戰績太差球迷不買帳，市政府不給修新球館的理由將超音速的團隊和NBA參賽資格捲走跑路到俄克拉荷馬大農村去了。
這對他來說不是問題，超音速的底子不差，至少有米利西奇和君子雷，只要沒有大面積傷病，第一年隨隨便便第二輪，想進西決也就出出汗，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成績了自然會有球迷。
球隊真要硬搬城市是不會同意的，這裡面涉及到NBA的地域規則以及當地居民投票——你種的樹你可不一定能砍。
實際上最理想的球隊是尼克斯、開拓者以及後來的快船這種，大城市、有冤大頭當老闆的球隊，願意交奢侈稅、老闆還不怎麼瞎伸手，但是這種球隊太沒有挑戰性了。
說起來快船的老闆鮑爾默還是西雅圖市民，雷霆借殼上市後，起初他還想著把國王買了搬回西雅圖，只不過讓二埠政府和當地球迷給否了。
後來快船場邊經常能看見穿著超音速球衣的球迷舉著牌子，讓鮑爾默把快船搬回西雅圖。
但您猜怎麼著，鮑爾默已經習慣了洛杉磯的暖陽成了加州市民，砸20億在加州建起了新球館。
「那這幾個球隊我就再去談了。」
休曼整理了一下，繼續思考起他還能幫莫聞爭取什麼。
「所有來的球隊都去談一下吧，我還有個條件呢，只是重點看看這幾個球隊——哦，除了尼克斯。」莫聞搖了搖頭，也指了指那邊的碎紙片，
「這幾家，我不清楚他們誰能答應，能答應的最後留下來再看，要是都不答應，那就再談。」
休曼先是迷糊了一下，但又很快想通了。
「你到底要提什麼苛刻的條件，還得通過別的球隊來給他們施壓？」
「我要選秀權。」莫聞淡淡的說道。
「這不可能！」休曼反駁道，「這不是球員能涉及的業務範疇！」
「emm，有件事，我說的是認真的，但你不要生氣，沒能為我要到一份熱火教練的工資確實是你的失職」莫聞攤了攤手，用認真的表情看著休曼。
果然，天才就沒有真正好相處的，休曼拍了一下腦門，再接著苦口婆心的勸導著。
「我得提醒你，理論上教練也沒有這項權利，他們最多只有建議權。負責選人的球隊經理都是觀看了大量比賽和分析了大量數據才能知道每個球員的價值的。NBA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工作，我相信你也知道這個道理。」
「你得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的眼睛就是尺！」莫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頗為幽默的說著。
「狗屎，我是在認真的跟你談事情！」休曼拍打著手中的文書。
「你要到了這項權利，就意味著你必須負起相應的責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莫聞嘆了口氣，同樣認真的回答道。
「你不知道！現在距離選秀只有4天了，所有的訓練營和試訓都差不多結束了，你只能看見那些新秀的數據和影像資料！你能判斷出什麼來？」
「這種事情傳出去，只會讓別人以為你有點成績就飄了，只會讓別人以為你是個控制欲爆表還沒有β數的自大狂，你還會直接因此和新球隊的管理層鬧翻，而如果你選出來的球員不行，也會直接影響你的威信！」
「如果你有想要搭檔的球員，那你可以說，我可以幫你爭取讓球隊在後續交易，這是你所能涉及的，可以作為條件加進去，但是那是選秀權，不是抽獎遊戲，懂嗎？」
作為未來的NBA十大經紀人，休曼對NBA的遊戲規則有很明確的認知。
這種「開天闢地」的想法他要是敢傳達出去只會讓別人也懷疑他的專業能力。
莫聞苦笑著點了點頭。
休曼說的問題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那種想要選什麼人管理層就乖乖聽話的情況，只存在於網絡小說中。
「詹經理」也只是阿詹仗著自己「真·土皇帝」的地位才在交易層面有極大的決定權。
交易的那都是在賽場上見過真章的球員，起碼是有理有據。
而現實中那些向推薦新秀的球員，也都是有一定裙帶關係在裡面，更別說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管理層手中。
自己這種要求但凡深入的想一想都知道很出格。
「那就只要今年吧。」莫聞退了一大步，「就當是測試他們的誠意了，畢竟我也沒有別的什麼條件好提的了是吧。」
有優勢不用是不可能的，就好比父母有錢，卻非要老老實實徒手搬磚攢第一桶金，那得有多蠢。
現在各隊的球員結構，除了公牛潛力足夠，其他的都離不開補強。
公牛的潛力不用懷疑，那可是嘮嗑後來都想叛變的程度，只不過，科比是出道就打上了喬丹模仿者的標籤，談不上挑戰者，所以也沒什麼包袱，莫聞不行。
「能不能別這麼任性？」休曼還是苦著臉。
「我很少任性。」莫聞堅定的說著。
【可你這一任性就搞了個大的啊！】休曼察覺到了莫聞的語氣中的堅定，「那這事，可以商量嗎？」
「這事沒得商量，但是事可以商量。」莫聞點了點頭，又把底線讓出了一分。
「我已經認真勸過你了，希望你以後別後悔。」休曼一副心累的樣子搖著頭，抓著手中那幾家的合同仿佛重若千斤。
「放心吧，你會明白，天才為什麼是天才。」莫聞拍了拍休曼的肩膀。
「法克天才，法克魷！」
……
休曼最終還是沒能按照莫聞的吩咐把那麼離譜的要求廣而告之。
他對被篩出去的球隊完全沒有提這事，只是進行了套話式的交流，而跟6個指定的球隊說的時候也進行了美化，表示莫聞之前有觀察過今年的新秀，有幾個比較看好的想要合作的球員，看看各隊是什麼態度。
只是這種程度就已經引起了各隊高層的警惕，紛紛暗示莫聞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當然，如果莫聞肯加盟，首先待遇肯定會拉滿，其次在選秀策略上肯定會有所調整，但是就不用莫聞勞心了。
步行者的大鳥和超音速總經理是最有誠意的。
大鳥表示可以和莫聞進行一下深入的討論，想要看看莫聞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有東西再說。
而超音速的總經理里克桑德則問莫聞是不是在要一個鑽戒——就是那種只有象徵意義，購買發票打出來立馬貶值一大半，全靠著「態度」讓人開心的，碳？
……
「耐特那傢伙果然是個蠢貨。」莫聞打著哈欠把老鷹的意向合同扔進了碎紙機。
老鷹隊號稱是最先為莫聞加盟做準備的，總經理耐特甚至扯到2年前他們把拉希德幾乎白菜價送給活塞的時候，就想要得到莫聞了，結果這回卻是拒絕他那個條件最果斷的那個。
「他們去年選的控衛菲爾頓表現可不錯，比不上你但也算是打出來了，那薪資空間你不去填，過兩年他們隊裡那群有天賦的搖擺人也能填上。」休曼暗示著人家不蠢並非沒了你就不能活。
莫聞沒說什麼，剩下的幾份合同都被他一併處理了。
「難道你真是在要一個鑽戒？」看著步行者的那份也被粉碎了，休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當然不是，你真以為我會在這上面任性？」結果雖然不是很令人滿意，但卻可能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
他初中地理很好，西雅圖那旮沓的溫帶海洋性氣候還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考點來著。
明明跟爾濱一樣的維度，卻有著比蘇杭老家還要溫暖的冬天。
而且那邊還有他調教出來的米利西奇和一直都未能證明自己的君子雷，都是不錯的幫手。
雖然比不上大腮幫和大鯊魚，但也有可以發掘的地方。
「超音速能夠答應你，只是因為舒爾茨（超音速老闆）想要不惜代價的儘快簽下你，作為利好來抬價。」休曼冷冷的說著。
「里克桑德在老闆換人後大概率也會被換掉，而在此之前，他會因為你得到一份不錯的獎金。」
「我只關心結果。」莫聞渾不在意的搖搖頭，「知道嗎，成功是一種比任何事情都令人上癮的東西，只要他們品嘗了，就再也離不開，所以我要的只是一個在合適的球隊證明我能力的機會。」
「我看你才是被成功沖昏頭的那一個。」休曼不是一個傳遞負能量的人，但這回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吐槽。
莫聞笑著拍了拍休曼的肩膀「你說的也沒錯，可能是因為我一直在成功吧，之前總覺得卻了點什麼，現在想想，是缺了點質疑。」
……
簽下了意向合同後，里克桑德也終於鬆了口氣。
原先他對於莫聞的渴望是對於保住自己位置來考慮，而現在對莫聞的渴望則變成了對老東家承諾的獎金的貪婪。
他也覺得莫聞提的要求是胡鬧。
但球隊的成績已經不再和他的利益綁定了，所以他還得為自己考慮。
「我會對外澄清，明天選秀我們所有的人選都是基於我們球探的報告和教練團隊的分析得來的，但是我可沒法保證之前發出去的承諾不會遭到反噬。」拿著莫聞提供的選秀人員，里克桑德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麻煩你們了。」莫聞說話也很客氣，畢竟搶了人家的活，還是為數不多可以獲得成就感的那種。
里克桑德摸了摸光滑的腦門：「我並不是質疑你的判斷，但我還是有點疑惑，我們當初為了把達克（米利西奇）換來已經貼上了中鋒的庫存，正是缺中鋒的時候，而達克也並不怎麼喜歡打中鋒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為什麼你明明在過去跟攻防兩端最出色的中鋒都當過隊友，卻在這份名單中沒有一個正經中鋒？我們團隊之前考察那個西班牙聯賽的中鋒在比不上前幾的那些個內線，但也算是可以的了，就算看不上他，你國家隊的隊友，那個叫易的孩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難道也看不上他？」
莫聞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今年的中鋒除了阿爾德里奇這個註定在狀元榜眼的人選外，還能給別人留下印象的就只有拉簡隆多這個「隆真C」了。
至於提前加入今年選秀的阿聯在靜態天賦和動態的跑跳爆發力上看起來是個潛力十足的中鋒苗子，但是和大郅的問題一樣，他的對抗能力還是差了點，以他的運動能力最好還是在4號位上。
莫聞在決定選擇西雅圖的時候就考慮過阿聯的問題，想了想又放棄了。
再細緻的教導也需要落實到實戰上才能有進步。
籃下終結能力太糙，投籃出手太慢，三分水平不穩，持球能力不夠，視野太差，傳球策應意識不夠……
歷史上阿聯沒打出的問題太多了，而解決這些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球權和上場時間去餵。
說難聽點就是刷數據，只要能在弱隊把數據和自信刷出來，以阿聯的特性在強隊混個首發也不是問題。
至於阿聯的傷病問題，那只能交給專業的運動健身專家了，阿聯的職業生涯能打20年說明他不缺耐操性（CBA是節奏慢，對抗可不低）要是有足夠專業的指導配套，很多小毛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只要能在NBA留下來，隨著防守環境越來越寬鬆，阿聯的戰術價值只會越來越大。
超音速在他的設想中並不適合阿聯發展。
明年倒是有兩個中鋒還可堪一用，至於今年，拿不到阿德不如就直接放棄中鋒的選項。
回頭再看看球探報告真的能預測一個球員的潛力嗎？
經超音速球探考察，球隊打算用首輪7號選的那個大個子，莫聞翻找之前在超音速的副本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估計不是直接大傷報銷，就是徹底水掉了。
而和他同處在西班牙聯賽的小加索爾在一身五花肉的掩護下，愣是得到了超音速球探一個爆發力和耐力存疑，潛力不高的評價。
……
2006的選秀大會如期在麥迪遜花園球館舉行。
坐在一眾充滿各種算計的球隊經理中間，拿著資料夾裝模作樣跟下屬討論的里克桑德，只感覺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
反悔是不可能的，之前簽的意向合同並非正式合同，更多只是道德層面的束縛，該咋辦還得咋辦。
今年的選秀跟歷史上大不相同。
莫聞過於耀眼的成績珠玉在前，外線球員們的行情變得相當樂觀。
以三分為賣點的JJ雷迪克說自己也很會組織；
以組織能力為賣點的隆多表示自己能像莫聞一樣，兼顧得分、籃板和助攻；
跟羅伊競爭今年第一後衛的蘭迪弗耶則聲稱自己同時擅長三分和助攻。
而羅伊則什麼都沒有說。
198的身高98公斤的體重，大學裡表現出來的成熟球風，黑中泛黃的膚色，1/8的中國血統……
他說他不像，那別人也得信啊！
制約羅伊成為今年選秀前三的只有他那對在大學就已經修剪過的半月板。
羅伊在大學時期的打法可不是莫聞那樣是純粹的地板流，經常用變向突破和急停中遠投的技術特點決定了類似的傷病以後還可能再發生在他身上。
不過莫聞給的選秀目標上，超音速的7號簽首選依舊是羅伊。
哪怕選了羅伊之後，超音速的外線陣容會變得有些過於富裕。
里克桑德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如果沒挖來莫聞就選下這個出身於西雅圖本地的外線球星做替代。
不過看了看球隊的木桶，還是中鋒那一塊最短，所以才沒給羅伊承諾。
然而就羅伊現在的受歡迎程度，好像也輪不到他們。
莫聞也來到了現場，在球員家屬區陪著阿聯的父母撐場子，同一批參選預測在次輪的孫悅和唐正東也陪著一起打醬油，他倆希望不大，只是等著阿聯選秀大會結束一起回國。
國家隊那邊哈里斯早就等著他們參加集訓了，8月有世錦賽的情況下，任由他們在外面試訓了一個月，老教練也挺不容易的。。
說起來這還是莫聞第一次現場參加選秀大會。
不出意外的，他的到場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即便是經過休曼的美化，一些莫聞試圖插手新東家選秀的風聲還是被外界聽去了。
幸運的是，有阿聯和孫悅他們的存在，讓不少人覺得莫聞之前提出選人的行為只是想和自己的同胞在一起打球。
可幾個手握著前十選秀權的球隊卻很奇怪，因為莫聞或者說休曼並沒有跟他們提過這事，而且他們再去詢問的時候，就得到了明明白白的否認。
難道是某個喪良心的釋放的煙霧彈？
拿著狀元簽的猛龍總經理在把信封遞給斯特恩之前，還試圖找人從莫聞這裡獲取點什麼信息，但莫聞卻一再強調，沒有的事，別誤會了。
他選人沒有半點想組成中國隊的意思，一開始他還考慮過要不要給唐正東一個合同試試，正好補充一下內線板凳深度。
可唐正東那一身橫肉，明顯不是能跟著跑的料，要是光坐板凳還不如回去拿CBA的MVP。
頂著噓聲微笑的斯特恩緩緩拆開了信封。
「2006年NBA選秀，第一輪第一順位，多倫多猛龍選中的是，來自義大利羅馬的安德里亞·巴尼亞尼！」
莫聞跟著周圍的人一起禮貌性的鼓起了掌。
歷史的慣性？
猛龍管理層的尿性！
這個管理層的思維真的不能用常理揣測。
不要對的，只要貴的。
有一隻左腳鞋的情況下，隨便買個手套都是精準補強，結果猛龍管理層又買了一隻左腳鞋！
榜眼簽，當黃蜂的總經理把信封交過去時，易建聯的拳頭也捏了起來。
但結果又讓他失望了，黃蜂還是選擇了在大學裡表現更好的阿德。
而在這之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公牛拿著由尼克斯交著奢侈稅擺爛得來的探花簽竟然選下了亞當莫里森。
就是那個被丹子特別看好，模板是大鳥的投射性白人大個子。
丹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蒙了。
之前也沒聽說老東家也看好這小子啊？
抽到了4號簽的雄鹿總經理信心滿滿的把信封交給了斯特恩。
他已經參透了符文，哦不，是參透了莫聞。
今天過後「贈品」送「主體」的謎底便會被揭曉，而他將是唯一答對正確答案的人！
阿聯這個所謂的「贈品」本來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能釣到大魚血賺，釣不到……也小賺。
看著興奮的過去戴上雄鹿帽子的阿聯，莫聞突然感到了一種大恐怖。
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叫命運的東西？
有一說一，眼下的雄鹿環境可比歷史上阿聯去的時候好多了。
博狗特沒來，換成了阿聯後來的隊友維蘭紐瓦，里德走了，雄鹿外線就剩「莫不傳」和沒走成的TJ福特兩個小個。
不論是整體的球權，還是內線的競爭烈度都降低了一個等級。
以阿聯現在的咖位過去，當不成絕對核心，球權也不會少。
拿著5號簽的喬丹沒有去簽下羅伊，他早就被自己成功催眠了，他的眼裡只有「大鳥二世」，被老東家暗算的他罕見的忍氣吞聲認栽交了學費，替公牛選了泰魯斯托馬斯，然後搭上幾十萬美刀贖回了他心心念念的亞當莫里森。
公牛管理層，你們等著吧，現在收了我多少萬，未來我就帶著我的大鳥二代嘲諷你們多少年！
眼見羅伊距離超音速只有一步之遙，莫聞激動地想要開香檳了。
不過誰成想連年囤積鋒線的老鷹竟然轉性了，搶先一步選下了羅伊。
莫聞張了張嘴，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世界線早就被自己攪得稀巴爛了，以後的事，可沒法單純用經驗和記憶來判斷了。
第7順位，里克桑德很是平淡的把寫有魯迪蓋伊名字的信封遞了過去。
其實在蓋伊之後，還有隆多和洛瑞也是不錯的球員，但是有莫聞和雷阿倫在其實不怎麼需要第三個持球點。
有第三個，那也是米利西奇。
沒有球的控衛是練不出來的，隆多還好，靠著球商和高成熟度的球技在綠軍三老的夾縫中發育出來了，而洛瑞足足等了10年才開花結果，有這時間阿詹都挪了三次窩了。
如果不是沒得選，莫聞其實並不是很想選蓋伊。
刺頭，毒瘤，霉比，拆隊專家，不選他的理由數不勝數。
而選他的理由只有一個，但卻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去賭一賭，那便是他可以媲美幼詹的天賦。
蓋伊身上的很多問題都源於他自大的性格，莫聞敢選他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壓得住，就算壓不住，幫他刷點數據交易出去也有人搶著接盤，賭石裡面擦窗帶點帝王綠的，總會有人願意賭的。
上賽季戰績沒有歷史上那麼慘的開拓者，在選秀大會輸慘了，歷史上兩個倒霉蛋都沒拿到，只能選了個各隊挑剩下的蘭迪弗耶，想在休賽期翻盤只能看後面的交易了。
一直到首輪第29順位，超音速拿著來自籃網的「三手」選秀簽選下了米爾薩普。
米爾薩普其實正是莫聞這次選秀除了羅伊外最想拿下的目標。
米爾薩普兼具成長性，穩定性，團隊性，培養好了這幾乎是一個完美的三當家，即便是直接拿來用，也能作為一個合格的替補。
之所以沒用7號簽選他，主要還是避免浪費。
別看「米神」後來名氣不小，但在空間大前鋒沒有風靡於世之前，這種2米出頭的內線，想混出頭還是太難。
在選秀開始之前，米爾薩普從來沒在首輪預測榜中出現過。
次輪首位，孫大聖突兀的被小牛選走了。
哈里斯現在還掛著小牛顧問的職位，是他建議小牛把大聖選下來，在國家隊裡，孫悅是少有的還能和莫聞對位的人，眼見小牛被莫聞錘了個62分，老人家有點於心不忍。
有了孫悅在，不說他能怎麼樣限制莫聞吧，起碼下次莫聞再起了興頭不會像這樣下死手。
這是他在中國學到的智慧——投鼠忌器。
在莫聞遠程指揮下，里克桑德又選了一個重量級小前鋒的克雷格史密斯。
一個和米爾薩普還要壯的大前鋒。
但在副本比賽中，莫聞對他有點印象，這也是一個生涯後期身材完全走樣的性情中人。
在沒有被體重拖垮前，這貨的力量和速度在替補中屬於優秀的水平，屬於是帶著定時炸彈的優質資產。
莫聞也沒有把這屆選秀的「遺珠」全都撈完，比如，PJ塔克和「波多黎各一座山」。
放棄他倆主要還是出於即戰力和陣容適配的考慮。
塔克還沒去歐洲深造，任督二脈尚在封印沉澱中。
而巴里亞這種身高大劣，力量小優，投籃不准，上籃不穩的重型小控衛也就是在「基不攻」旁邊才不顯得那麼突兀，放在下賽季主打進攻的超音速里，完全找不到他的戲份。
要是他真的能和小皇帝會師總決賽，他會親自出手，給阿詹留上一份體面。
眼看著目標基本達成，莫聞給了里克桑德一個認可的眼神，便扭頭跟旁人聊起天來。
超音速把承諾的事情辦到了，他剩下要做的便是讓休曼把自己「名花有主」的消息廣而告之，省的影響別的球隊後續引援，也省的那群心存幻想的人老是打擾他。
要是有球隊指責為了他做的準備因為他沒來而泡湯了耽誤了球隊補強，莫聞也沒辦法。
十幾個球隊他又沒有分身術，參與競價之前就該有覺悟，這是一場註定只有一個贏家的遊戲。
選秀的事忙完，莫聞本來打算打道回府開始準備看房搬家。
許久不見的長公主，又偷摸給他截下了。
「之前在邁阿密為什麼躲著我？」
「別鬧，咱倆那麼純潔清澈的友誼，我有什麼好躲著你的？」被推到在床上的莫聞，確認了周圍門窗都關閉了，便伸手上前為佳人揭開了充滿束縛感的衣領「紐約那麼多酒店，我繞遠住你家的建國酒店是為了什麼你還不清楚？」
「那我邀請你去參加我們家的酒會，你怎麼就裝作沒看到的一樣？」長公主順勢把頭髮散開，踢開了高跟鞋，欺身騎在了莫聞身上，也開始幫莫聞解甲。
「我可沒聽你那個微醺的老爹說有什麼酒會，我要是真去了怕不就只有我一個客人吧？」
「是又怎麼樣？」長公主舔了舔嘴唇，很是誘惑。
撕拉——
長公主那不算堅韌的坦克防塵罩被莫聞隨手撕開——奢侈品質量差好像也不全是缺點。
「我們在一起玩是來享受刺激的，不是來刺激別人的，享樂是享樂，生活是生活，分清點對大家都好。」
啪——
莫聞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皇家頂級後置緩震。
「呵，虛偽的男人。」
感受著互相肌膚的體溫，長公主一手攏起了頭髮，一手拍掉了人類滅絕計劃的終極兵器。
「今天安全，別再想著讓我喝你那髒東西了。」
「呵，等你兩個小時後還能保持清醒再說吧。」
本書完本應該是在150~180萬字
(本章完)
達拉斯和邁阿密相隔不算太遠，但因為是從東向西飛，只是三個小時的機程卻好像整個夜晚都被壓縮了一般。
機場外球迷的秩序比去年好了很多，但歡呼的聲音卻沒有一絲減小。
首冠是最令人激動的，但冠軍這玩意沒有人嫌多。
「邁阿密總冠軍！」
「BIG THREE！」
「我們是冠軍！」
只是在飛機上小眯了一會的球員們又在此刻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除了常規的呼喊，免不了的，還有不少穿著66號球衣，舉著牌子的球迷，喊著讓莫聞留下來陪他們再多一冠。
莫聞能怎麼辦呢？
鏡頭前，他故作深情的低頭吻了吻球衣，通過回憶自己在副本中慘痛的過往逼出了一雙濕潤的眼眶，已是他留給球迷最後的溫柔。
裝還是要裝的，這本來就是一個比拼演技的世界。
最好的演員入住了白宮，次一級的成了州長，最普通的浪跡在好萊塢。
真誠也不過是最質樸的演技。
回到家中，除了親朋好友的恭賀問候，莫聞把其他的工作事項全都推到兩天後。
但事情總歸是躲不掉的。
休曼作為經紀人那邊幫他擋了兩天，那些採訪邀約就已經摞到可以當板凳的厚度了。
不論是從新秀菜鳥開始個人換隊三連冠，還是總決賽62分，亦或是兩連FMVP，都充滿著傳奇性。
而作為一個時代的球星，把自己展示給大家也是他的工作之一，有些事你不說，從小編嘴裡吐出來的就不知道是什麼不可名狀之物了。
熱火的冠軍遊行上，莫聞的嗓子明顯是啞了。
「你這嗓子…是不是背著我又偷偷去錄歌了！好你個莫，這一分手兩年的情誼你就這麼不管不顧了。你忘了我們一起在沙灘曬鳥的日子了？」
「閉嘴…咳咳，咱倆沒那麼熟！」莫聞直接翻了個白眼
沙灘曬鳥？你也好意思說，之前在更衣室大家都只穿內褲的時候，天天說我墊東西，要比一比你又喊老子是變態。
「我就說他就是這麼個冷血的人，你看吧，等一會遊行結束，他就得刪咱倆的電話了。」韋德在旁邊湊著熱鬧。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莫聞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找起了韋德的電話，「哪個是你的電話，我沒備註啊。」
「他甚至沒給你備註，德懷恩。」奧胖哈哈大笑著。
「你這該死的臭男人，不用刪了，因為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了，這冷漠的世界以後就讓我自己一個人走完吧！」
韋德配合著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轉頭看向球迷的時候又光速變成笑臉，揮了揮冠軍帽子。
「你這嗓子到底怎麼回事，去夜店唱了一晚上的歌？」奧胖還是好奇的問道。
「不是，咳。」莫聞清了清嗓子，也不說話，只是順序的伸出三根指頭，指了指後面被大范抱著的冠軍獎盃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奧胖略微思考，便明白了過來。
沒有相同經歷的人沒法共情，但是有相同經歷的人一點就透。
只有一個冠軍倒還好說，冠軍多了，那群記者們為了所謂的成功經驗，巴不得把你小時候的「神跡」都挖出來。
沒辦法，人們總是願意聽到天賦和努力的故事，而不是幸運或者偶然。
回過頭來的韋德看著兩人握著手同病相憐的望著彼此，只覺得懵懵的。
「發生甚麼事了？」
「你不懂。」
「你還年輕。」
「你們兩個謎語人去死啊！」
……
隨著熱火冠軍遊行的結束。
在莫聞最後一番感人肺腑的感謝後，也正是意味著自96喬丹之後，NBA自由市場最大的大魚——出海了！
不過自由市場的規則是從7月1號開始，規則上提前接觸球員要受到罰款。
各球隊經理：去TMD規則！
甭管是真心地請莫聞去「技術扶貧」，還是只想著碰碰運氣順便為了球迷帶來點利好盼頭，18路諸侯早在熱火結束之後，就開始各種找機會跟莫聞接洽。
真是十八路，除了那些真的擠不出頂薪的球隊，能來的基本全來了。
之前蹲莫聞的狗仔們都看傻了。
拍不完，根本拍不完。
原先蹲點的狗仔們這段時間手裡都多了個相冊，都是各大球隊高層的照片。
「快船，國王，灰熊，開拓者，超音速，勇士，火箭，黃蜂，小牛……」
「猛龍，雄鹿，公牛，老鷹，山貓，魔術，步行者，尼克斯，波士頓……」
「也不對啊，怎麼那麼多沒多少薪資空間的也來湊熱鬧了？」有熟悉各隊情況的記者看出其中好像摻了不少混子。
「或許是來看看莫聞會不會像喬丹那樣在三連冠後休息一段時間再回來打球的吧？前段時間好萊塢不是有很多導演發話請他去拍電影嗎？」另一個腦洞大開的記者揣測到。
……
「你確定尼克斯的薪資包袱是1年之內能甩出去的？」莫聞看著眼前誠懇的伊賽亞托馬斯哭笑不得的捂住了臉。
不得不說這個中登是真的有想像力，他把紐約老球迷兼大導演的斯派克李拉過來，一起遊說他，先休息一年拍一個由多蘭投資的基金出資3500萬美刀籌劃的籃球電影，然後等明年尼克斯把薪資空間空出來，再和尼克斯簽約。
當然，他的演員片酬會占到整部電影的最大頭，大約能有3000萬。
不愧是老牌資本主義帝國，旋轉門玩的確實有一手。
托馬斯這離譜的提議，作為經紀人的休曼想直接幫莫聞拒了的，但是涉及的金額太大，出於職業責任他還是得讓莫聞見一面親自決定。
莫聞當然也不傻。
尼克斯給的這些錢，雖然是個天價了，而且拍電影肯定也比打比賽更輕鬆，但問題是他的收入可不只是薪資收入。
他的商業價值決定了，他拿了頂薪，也不夠交稅的，而他的收入，很大比例都要依託於他在球場打出來的名氣。
不論是活塞還是熱火，本質上都不是他的球隊，他還沒有丹子那麼大的影響力，可以隨便去不務正業。
看著莫聞拒絕，休曼也鬆了口氣。
他也是真怕莫聞飄了，分不清自己的根基在哪。
紐約是很不錯，尼克斯給的錢也很多。
但錢不是這麼賺的。
送走了承諾會等他下一份合同的伊賽亞和斯派克李。
莫聞和休曼苦笑著攤了攤手。
真特麼的胡鬧！
各隊的初次報價他們已經都拿到了。
回到書房，兩人把各隊的意向合同鋪開。
先是挑了幾份像尼克斯一樣不可能的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休曼把幾個他看好的球隊合同放到了一邊，剩下的便是莫聞自己決策了。
莫聞掃了一眼，先把公牛和山貓的合同挑出來，又扔進了碎紙機。
休曼嘆了口氣。
公牛是他最看好的球隊之一，因為陣容底子不錯，年輕人都有天賦，有納什入主太陽的例子在前，莫聞大概率也沒問題。
芝加哥也是大城市，球迷團體更是被馴化的很成熟了，這兩年看起來差只是因為球隊成績差。
山貓看起來爛，但是球隊這兩年一個狀元一個榜眼，兩個高順位內線都沒有水掉的意思，球隊之前又交易到了拉沙德劉易斯，一個已經打出來的空間型3、4號位也很搭莫聞，再看山貓今年還有一個5號簽，還能選一個高順位新秀，囤積的天賦同樣足夠，而且富裕的薪資空間也能給莫聞的合同拉滿。
但。
休曼也理解莫聞直接排除這兩個球隊的原因——
喬丹。
莫聞去了公牛，大概率會被冠以喬丹繼任者的稱號，而去了山貓，直接就變成喬丹的兵了。
就莫聞目前的天胡開局，不去衝擊「神位」是不可能的。
而莫聞如果想要超過喬丹，就勢必要和喬丹切割。
作為莫聞的經紀人，別的他不知道，有一件事他很清楚——莫聞從出道以來從未穿過AJ的鞋。
休曼不清楚這是不是莫聞從一開始就有的野心，但莫聞現在是肯定有這種野心的。
猛龍，魔術，火箭……
一個個球隊的等待都被莫聞送進了碎紙機。
莫聞做出決定時並沒有猶豫太久，在休曼看起來甚至有些草率。
不過，他堅信自己的判斷。
因為整個NBA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這些個球隊！
不光是幾千場的副本比賽，之前在活塞的時候，他還會經常查閱以前比賽的資料，球員的資料，了解著了解著，就什麼都了解了。
從城市，到隊友，到球隊的文化，球隊老闆的為人，管理層的能力，莫聞心裡都有一桿秤，他肯定不是無所不知，但很少有人能擁有比他更多的信息。
至於集思廣益，這個詞是用在解決問題的時候，而不是做判斷的時候。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特別重要不開會——聯合國大會早就已經證明了這句話的實踐意義。
桌面上的球隊越來越少。
他拿起了步行者的那份，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前天大鳥言辭懇切跟他在電話里討論過。
他們薪資確實空不出來，但是如果莫聞願意長期在步行者，他們願意不惜代價去清出莫聞的那份。
但是他看過步行者的薪資結構，想要有簽下他的空間，步行者必須送走小奧，而送走小奧，步行者其他人也不堪大用。
當然小奧本身也不是多麼優秀的球星，內線球星常年50%上下的真實命中率，在這個時代也只能說是湊合。
就算是大鳥創造了交易奇蹟，同時有了他和小奧，那還要考慮小奧的玻璃屬性和低效的打法。
唯一能讓莫聞滿意的，便是把小奧換成一個小合同的莫聞看得過眼的球星，不過這太難了。
最後就剩下6家——
國王，勇士，超音速，老鷹，雄鹿，步行者。
休曼對莫聞最後的選擇有些疑慮。
裡面有他看好的，也有幾個他不看好的。
「超音速最近可能要換老闆了。」休曼明示道。
「嗯，不礙事。」
莫聞當然知道，而且不是可能，是必然。
他還知道後來超音速新老闆以戰績太差球迷不買帳，市政府不給修新球館的理由將超音速的團隊和NBA參賽資格捲走跑路到俄克拉荷馬大農村去了。
這對他來說不是問題，超音速的底子不差，至少有米利西奇和君子雷，只要沒有大面積傷病，第一年隨隨便便第二輪，想進西決也就出出汗，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成績了自然會有球迷。
球隊真要硬搬城市是不會同意的，這裡面涉及到NBA的地域規則以及當地居民投票——你種的樹你可不一定能砍。
實際上最理想的球隊是尼克斯、開拓者以及後來的快船這種，大城市、有冤大頭當老闆的球隊，願意交奢侈稅、老闆還不怎麼瞎伸手，但是這種球隊太沒有挑戰性了。
說起來快船的老闆鮑爾默還是西雅圖市民，雷霆借殼上市後，起初他還想著把國王買了搬回西雅圖，只不過讓二埠政府和當地球迷給否了。
後來快船場邊經常能看見穿著超音速球衣的球迷舉著牌子，讓鮑爾默把快船搬回西雅圖。
但您猜怎麼著，鮑爾默已經習慣了洛杉磯的暖陽成了加州市民，砸20億在加州建起了新球館。
「那這幾個球隊我就再去談了。」
休曼整理了一下，繼續思考起他還能幫莫聞爭取什麼。
「所有來的球隊都去談一下吧，我還有個條件呢，只是重點看看這幾個球隊——哦，除了尼克斯。」莫聞搖了搖頭，也指了指那邊的碎紙片，
「這幾家，我不清楚他們誰能答應，能答應的最後留下來再看，要是都不答應，那就再談。」
休曼先是迷糊了一下，但又很快想通了。
「你到底要提什麼苛刻的條件，還得通過別的球隊來給他們施壓？」
「我要選秀權。」莫聞淡淡的說道。
「這不可能！」休曼反駁道，「這不是球員能涉及的業務範疇！」
「emm，有件事，我說的是認真的，但你不要生氣，沒能為我要到一份熱火教練的工資確實是你的失職」莫聞攤了攤手，用認真的表情看著休曼。
果然，天才就沒有真正好相處的，休曼拍了一下腦門，再接著苦口婆心的勸導著。
「我得提醒你，理論上教練也沒有這項權利，他們最多只有建議權。負責選人的球隊經理都是觀看了大量比賽和分析了大量數據才能知道每個球員的價值的。NBA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工作，我相信你也知道這個道理。」
「你得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的眼睛就是尺！」莫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頗為幽默的說著。
「狗屎，我是在認真的跟你談事情！」休曼拍打著手中的文書。
「你要到了這項權利，就意味著你必須負起相應的責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莫聞嘆了口氣，同樣認真的回答道。
「你不知道！現在距離選秀只有4天了，所有的訓練營和試訓都差不多結束了，你只能看見那些新秀的數據和影像資料！你能判斷出什麼來？」
「這種事情傳出去，只會讓別人以為你有點成績就飄了，只會讓別人以為你是個控制欲爆表還沒有β數的自大狂，你還會直接因此和新球隊的管理層鬧翻，而如果你選出來的球員不行，也會直接影響你的威信！」
「如果你有想要搭檔的球員，那你可以說，我可以幫你爭取讓球隊在後續交易，這是你所能涉及的，可以作為條件加進去，但是那是選秀權，不是抽獎遊戲，懂嗎？」
作為未來的NBA十大經紀人，休曼對NBA的遊戲規則有很明確的認知。
這種「開天闢地」的想法他要是敢傳達出去只會讓別人也懷疑他的專業能力。
莫聞苦笑著點了點頭。
休曼說的問題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那種想要選什麼人管理層就乖乖聽話的情況，只存在於網絡小說中。
「詹經理」也只是阿詹仗著自己「真·土皇帝」的地位才在交易層面有極大的決定權。
交易的那都是在賽場上見過真章的球員，起碼是有理有據。
而現實中那些向推薦新秀的球員，也都是有一定裙帶關係在裡面，更別說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管理層手中。
自己這種要求但凡深入的想一想都知道很出格。
「那就只要今年吧。」莫聞退了一大步，「就當是測試他們的誠意了，畢竟我也沒有別的什麼條件好提的了是吧。」
有優勢不用是不可能的，就好比父母有錢，卻非要老老實實徒手搬磚攢第一桶金，那得有多蠢。
現在各隊的球員結構，除了公牛潛力足夠，其他的都離不開補強。
公牛的潛力不用懷疑，那可是嘮嗑後來都想叛變的程度，只不過，科比是出道就打上了喬丹模仿者的標籤，談不上挑戰者，所以也沒什麼包袱，莫聞不行。
「能不能別這麼任性？」休曼還是苦著臉。
「我很少任性。」莫聞堅定的說著。
【可你這一任性就搞了個大的啊！】休曼察覺到了莫聞的語氣中的堅定，「那這事，可以商量嗎？」
「這事沒得商量，但是事可以商量。」莫聞點了點頭，又把底線讓出了一分。
「我已經認真勸過你了，希望你以後別後悔。」休曼一副心累的樣子搖著頭，抓著手中那幾家的合同仿佛重若千斤。
「放心吧，你會明白，天才為什麼是天才。」莫聞拍了拍休曼的肩膀。
「法克天才，法克魷！」
……
休曼最終還是沒能按照莫聞的吩咐把那麼離譜的要求廣而告之。
他對被篩出去的球隊完全沒有提這事，只是進行了套話式的交流，而跟6個指定的球隊說的時候也進行了美化，表示莫聞之前有觀察過今年的新秀，有幾個比較看好的想要合作的球員，看看各隊是什麼態度。
只是這種程度就已經引起了各隊高層的警惕，紛紛暗示莫聞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當然，如果莫聞肯加盟，首先待遇肯定會拉滿，其次在選秀策略上肯定會有所調整，但是就不用莫聞勞心了。
步行者的大鳥和超音速總經理是最有誠意的。
大鳥表示可以和莫聞進行一下深入的討論，想要看看莫聞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有東西再說。
而超音速的總經理里克桑德則問莫聞是不是在要一個鑽戒——就是那種只有象徵意義，購買發票打出來立馬貶值一大半，全靠著「態度」讓人開心的，碳？
……
「耐特那傢伙果然是個蠢貨。」莫聞打著哈欠把老鷹的意向合同扔進了碎紙機。
老鷹隊號稱是最先為莫聞加盟做準備的，總經理耐特甚至扯到2年前他們把拉希德幾乎白菜價送給活塞的時候，就想要得到莫聞了，結果這回卻是拒絕他那個條件最果斷的那個。
「他們去年選的控衛菲爾頓表現可不錯，比不上你但也算是打出來了，那薪資空間你不去填，過兩年他們隊裡那群有天賦的搖擺人也能填上。」休曼暗示著人家不蠢並非沒了你就不能活。
莫聞沒說什麼，剩下的幾份合同都被他一併處理了。
「難道你真是在要一個鑽戒？」看著步行者的那份也被粉碎了，休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當然不是，你真以為我會在這上面任性？」結果雖然不是很令人滿意，但卻可能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
他初中地理很好，西雅圖那旮沓的溫帶海洋性氣候還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考點來著。
明明跟爾濱一樣的維度，卻有著比蘇杭老家還要溫暖的冬天。
而且那邊還有他調教出來的米利西奇和一直都未能證明自己的君子雷，都是不錯的幫手。
雖然比不上大腮幫和大鯊魚，但也有可以發掘的地方。
「超音速能夠答應你，只是因為舒爾茨（超音速老闆）想要不惜代價的儘快簽下你，作為利好來抬價。」休曼冷冷的說著。
「里克桑德在老闆換人後大概率也會被換掉，而在此之前，他會因為你得到一份不錯的獎金。」
「我只關心結果。」莫聞渾不在意的搖搖頭，「知道嗎，成功是一種比任何事情都令人上癮的東西，只要他們品嘗了，就再也離不開，所以我要的只是一個在合適的球隊證明我能力的機會。」
「我看你才是被成功沖昏頭的那一個。」休曼不是一個傳遞負能量的人，但這回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吐槽。
莫聞笑著拍了拍休曼的肩膀「你說的也沒錯，可能是因為我一直在成功吧，之前總覺得卻了點什麼，現在想想，是缺了點質疑。」
……
簽下了意向合同後，里克桑德也終於鬆了口氣。
原先他對於莫聞的渴望是對於保住自己位置來考慮，而現在對莫聞的渴望則變成了對老東家承諾的獎金的貪婪。
他也覺得莫聞提的要求是胡鬧。
但球隊的成績已經不再和他的利益綁定了，所以他還得為自己考慮。
「我會對外澄清，明天選秀我們所有的人選都是基於我們球探的報告和教練團隊的分析得來的，但是我可沒法保證之前發出去的承諾不會遭到反噬。」拿著莫聞提供的選秀人員，里克桑德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麻煩你們了。」莫聞說話也很客氣，畢竟搶了人家的活，還是為數不多可以獲得成就感的那種。
里克桑德摸了摸光滑的腦門：「我並不是質疑你的判斷，但我還是有點疑惑，我們當初為了把達克（米利西奇）換來已經貼上了中鋒的庫存，正是缺中鋒的時候，而達克也並不怎麼喜歡打中鋒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為什麼你明明在過去跟攻防兩端最出色的中鋒都當過隊友，卻在這份名單中沒有一個正經中鋒？我們團隊之前考察那個西班牙聯賽的中鋒在比不上前幾的那些個內線，但也算是可以的了，就算看不上他，你國家隊的隊友，那個叫易的孩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難道也看不上他？」
莫聞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今年的中鋒除了阿爾德里奇這個註定在狀元榜眼的人選外，還能給別人留下印象的就只有拉簡隆多這個「隆真C」了。
至於提前加入今年選秀的阿聯在靜態天賦和動態的跑跳爆發力上看起來是個潛力十足的中鋒苗子，但是和大郅的問題一樣，他的對抗能力還是差了點，以他的運動能力最好還是在4號位上。
莫聞在決定選擇西雅圖的時候就考慮過阿聯的問題，想了想又放棄了。
再細緻的教導也需要落實到實戰上才能有進步。
籃下終結能力太糙，投籃出手太慢，三分水平不穩，持球能力不夠，視野太差，傳球策應意識不夠……
歷史上阿聯沒打出的問題太多了，而解決這些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球權和上場時間去餵。
說難聽點就是刷數據，只要能在弱隊把數據和自信刷出來，以阿聯的特性在強隊混個首發也不是問題。
至於阿聯的傷病問題，那只能交給專業的運動健身專家了，阿聯的職業生涯能打20年說明他不缺耐操性（CBA是節奏慢，對抗可不低）要是有足夠專業的指導配套，很多小毛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只要能在NBA留下來，隨著防守環境越來越寬鬆，阿聯的戰術價值只會越來越大。
超音速在他的設想中並不適合阿聯發展。
明年倒是有兩個中鋒還可堪一用，至於今年，拿不到阿德不如就直接放棄中鋒的選項。
回頭再看看球探報告真的能預測一個球員的潛力嗎？
經超音速球探考察，球隊打算用首輪7號選的那個大個子，莫聞翻找之前在超音速的副本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估計不是直接大傷報銷，就是徹底水掉了。
而和他同處在西班牙聯賽的小加索爾在一身五花肉的掩護下，愣是得到了超音速球探一個爆發力和耐力存疑，潛力不高的評價。
……
2006的選秀大會如期在麥迪遜花園球館舉行。
坐在一眾充滿各種算計的球隊經理中間，拿著資料夾裝模作樣跟下屬討論的里克桑德，只感覺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
反悔是不可能的，之前簽的意向合同並非正式合同，更多只是道德層面的束縛，該咋辦還得咋辦。
今年的選秀跟歷史上大不相同。
莫聞過於耀眼的成績珠玉在前，外線球員們的行情變得相當樂觀。
以三分為賣點的JJ雷迪克說自己也很會組織；
以組織能力為賣點的隆多表示自己能像莫聞一樣，兼顧得分、籃板和助攻；
跟羅伊競爭今年第一後衛的蘭迪弗耶則聲稱自己同時擅長三分和助攻。
而羅伊則什麼都沒有說。
198的身高98公斤的體重，大學裡表現出來的成熟球風，黑中泛黃的膚色，1/8的中國血統……
他說他不像，那別人也得信啊！
制約羅伊成為今年選秀前三的只有他那對在大學就已經修剪過的半月板。
羅伊在大學時期的打法可不是莫聞那樣是純粹的地板流，經常用變向突破和急停中遠投的技術特點決定了類似的傷病以後還可能再發生在他身上。
不過莫聞給的選秀目標上，超音速的7號簽首選依舊是羅伊。
哪怕選了羅伊之後，超音速的外線陣容會變得有些過於富裕。
里克桑德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如果沒挖來莫聞就選下這個出身於西雅圖本地的外線球星做替代。
不過看了看球隊的木桶，還是中鋒那一塊最短，所以才沒給羅伊承諾。
然而就羅伊現在的受歡迎程度，好像也輪不到他們。
莫聞也來到了現場，在球員家屬區陪著阿聯的父母撐場子，同一批參選預測在次輪的孫悅和唐正東也陪著一起打醬油，他倆希望不大，只是等著阿聯選秀大會結束一起回國。
國家隊那邊哈里斯早就等著他們參加集訓了，8月有世錦賽的情況下，任由他們在外面試訓了一個月，老教練也挺不容易的。。
說起來這還是莫聞第一次現場參加選秀大會。
不出意外的，他的到場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即便是經過休曼的美化，一些莫聞試圖插手新東家選秀的風聲還是被外界聽去了。
幸運的是，有阿聯和孫悅他們的存在，讓不少人覺得莫聞之前提出選人的行為只是想和自己的同胞在一起打球。
可幾個手握著前十選秀權的球隊卻很奇怪，因為莫聞或者說休曼並沒有跟他們提過這事，而且他們再去詢問的時候，就得到了明明白白的否認。
難道是某個喪良心的釋放的煙霧彈？
拿著狀元簽的猛龍總經理在把信封遞給斯特恩之前，還試圖找人從莫聞這裡獲取點什麼信息，但莫聞卻一再強調，沒有的事，別誤會了。
他選人沒有半點想組成中國隊的意思，一開始他還考慮過要不要給唐正東一個合同試試，正好補充一下內線板凳深度。
可唐正東那一身橫肉，明顯不是能跟著跑的料，要是光坐板凳還不如回去拿CBA的MVP。
頂著噓聲微笑的斯特恩緩緩拆開了信封。
「2006年NBA選秀，第一輪第一順位，多倫多猛龍選中的是，來自義大利羅馬的安德里亞·巴尼亞尼！」
莫聞跟著周圍的人一起禮貌性的鼓起了掌。
歷史的慣性？
猛龍管理層的尿性！
這個管理層的思維真的不能用常理揣測。
不要對的，只要貴的。
有一隻左腳鞋的情況下，隨便買個手套都是精準補強，結果猛龍管理層又買了一隻左腳鞋！
榜眼簽，當黃蜂的總經理把信封交過去時，易建聯的拳頭也捏了起來。
但結果又讓他失望了，黃蜂還是選擇了在大學裡表現更好的阿德。
而在這之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公牛拿著由尼克斯交著奢侈稅擺爛得來的探花簽竟然選下了亞當莫里森。
就是那個被丹子特別看好，模板是大鳥的投射性白人大個子。
丹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蒙了。
之前也沒聽說老東家也看好這小子啊？
抽到了4號簽的雄鹿總經理信心滿滿的把信封交給了斯特恩。
他已經參透了符文，哦不，是參透了莫聞。
今天過後「贈品」送「主體」的謎底便會被揭曉，而他將是唯一答對正確答案的人！
阿聯這個所謂的「贈品」本來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能釣到大魚血賺，釣不到……也小賺。
看著興奮的過去戴上雄鹿帽子的阿聯，莫聞突然感到了一種大恐怖。
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叫命運的東西？
有一說一，眼下的雄鹿環境可比歷史上阿聯去的時候好多了。
博狗特沒來，換成了阿聯後來的隊友維蘭紐瓦，里德走了，雄鹿外線就剩「莫不傳」和沒走成的TJ福特兩個小個。
不論是整體的球權，還是內線的競爭烈度都降低了一個等級。
以阿聯現在的咖位過去，當不成絕對核心，球權也不會少。
拿著5號簽的喬丹沒有去簽下羅伊，他早就被自己成功催眠了，他的眼裡只有「大鳥二世」，被老東家暗算的他罕見的忍氣吞聲認栽交了學費，替公牛選了泰魯斯托馬斯，然後搭上幾十萬美刀贖回了他心心念念的亞當莫里森。
公牛管理層，你們等著吧，現在收了我多少萬，未來我就帶著我的大鳥二代嘲諷你們多少年！
眼見羅伊距離超音速只有一步之遙，莫聞激動地想要開香檳了。
不過誰成想連年囤積鋒線的老鷹竟然轉性了，搶先一步選下了羅伊。
莫聞張了張嘴，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世界線早就被自己攪得稀巴爛了，以後的事，可沒法單純用經驗和記憶來判斷了。
第7順位，里克桑德很是平淡的把寫有魯迪蓋伊名字的信封遞了過去。
其實在蓋伊之後，還有隆多和洛瑞也是不錯的球員，但是有莫聞和雷阿倫在其實不怎麼需要第三個持球點。
有第三個，那也是米利西奇。
沒有球的控衛是練不出來的，隆多還好，靠著球商和高成熟度的球技在綠軍三老的夾縫中發育出來了，而洛瑞足足等了10年才開花結果，有這時間阿詹都挪了三次窩了。
如果不是沒得選，莫聞其實並不是很想選蓋伊。
刺頭，毒瘤，霉比，拆隊專家，不選他的理由數不勝數。
而選他的理由只有一個，但卻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去賭一賭，那便是他可以媲美幼詹的天賦。
蓋伊身上的很多問題都源於他自大的性格，莫聞敢選他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壓得住，就算壓不住，幫他刷點數據交易出去也有人搶著接盤，賭石裡面擦窗帶點帝王綠的，總會有人願意賭的。
上賽季戰績沒有歷史上那麼慘的開拓者，在選秀大會輸慘了，歷史上兩個倒霉蛋都沒拿到，只能選了個各隊挑剩下的蘭迪弗耶，想在休賽期翻盤只能看後面的交易了。
一直到首輪第29順位，超音速拿著來自籃網的「三手」選秀簽選下了米爾薩普。
米爾薩普其實正是莫聞這次選秀除了羅伊外最想拿下的目標。
米爾薩普兼具成長性，穩定性，團隊性，培養好了這幾乎是一個完美的三當家，即便是直接拿來用，也能作為一個合格的替補。
之所以沒用7號簽選他，主要還是避免浪費。
別看「米神」後來名氣不小，但在空間大前鋒沒有風靡於世之前，這種2米出頭的內線，想混出頭還是太難。
在選秀開始之前，米爾薩普從來沒在首輪預測榜中出現過。
次輪首位，孫大聖突兀的被小牛選走了。
哈里斯現在還掛著小牛顧問的職位，是他建議小牛把大聖選下來，在國家隊裡，孫悅是少有的還能和莫聞對位的人，眼見小牛被莫聞錘了個62分，老人家有點於心不忍。
有了孫悅在，不說他能怎麼樣限制莫聞吧，起碼下次莫聞再起了興頭不會像這樣下死手。
這是他在中國學到的智慧——投鼠忌器。
在莫聞遠程指揮下，里克桑德又選了一個重量級小前鋒的克雷格史密斯。
一個和米爾薩普還要壯的大前鋒。
但在副本比賽中，莫聞對他有點印象，這也是一個生涯後期身材完全走樣的性情中人。
在沒有被體重拖垮前，這貨的力量和速度在替補中屬於優秀的水平，屬於是帶著定時炸彈的優質資產。
莫聞也沒有把這屆選秀的「遺珠」全都撈完，比如，PJ塔克和「波多黎各一座山」。
放棄他倆主要還是出於即戰力和陣容適配的考慮。
塔克還沒去歐洲深造，任督二脈尚在封印沉澱中。
而巴里亞這種身高大劣，力量小優，投籃不准，上籃不穩的重型小控衛也就是在「基不攻」旁邊才不顯得那麼突兀，放在下賽季主打進攻的超音速里，完全找不到他的戲份。
要是他真的能和小皇帝會師總決賽，他會親自出手，給阿詹留上一份體面。
眼看著目標基本達成，莫聞給了里克桑德一個認可的眼神，便扭頭跟旁人聊起天來。
超音速把承諾的事情辦到了，他剩下要做的便是讓休曼把自己「名花有主」的消息廣而告之，省的影響別的球隊後續引援，也省的那群心存幻想的人老是打擾他。
要是有球隊指責為了他做的準備因為他沒來而泡湯了耽誤了球隊補強，莫聞也沒辦法。
十幾個球隊他又沒有分身術，參與競價之前就該有覺悟，這是一場註定只有一個贏家的遊戲。
選秀的事忙完，莫聞本來打算打道回府開始準備看房搬家。
許久不見的長公主，又偷摸給他截下了。
「之前在邁阿密為什麼躲著我？」
「別鬧，咱倆那麼純潔清澈的友誼，我有什麼好躲著你的？」被推到在床上的莫聞，確認了周圍門窗都關閉了，便伸手上前為佳人揭開了充滿束縛感的衣領「紐約那麼多酒店，我繞遠住你家的建國酒店是為了什麼你還不清楚？」
「那我邀請你去參加我們家的酒會，你怎麼就裝作沒看到的一樣？」長公主順勢把頭髮散開，踢開了高跟鞋，欺身騎在了莫聞身上，也開始幫莫聞解甲。
「我可沒聽你那個微醺的老爹說有什麼酒會，我要是真去了怕不就只有我一個客人吧？」
「是又怎麼樣？」長公主舔了舔嘴唇，很是誘惑。
撕拉——
長公主那不算堅韌的坦克防塵罩被莫聞隨手撕開——奢侈品質量差好像也不全是缺點。
「我們在一起玩是來享受刺激的，不是來刺激別人的，享樂是享樂，生活是生活，分清點對大家都好。」
啪——
莫聞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皇家頂級後置緩震。
「呵，虛偽的男人。」
感受著互相肌膚的體溫，長公主一手攏起了頭髮，一手拍掉了人類滅絕計劃的終極兵器。
「今天安全，別再想著讓我喝你那髒東西了。」
「呵，等你兩個小時後還能保持清醒再說吧。」
本書完本應該是在150~180萬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