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這似乎是個偶然但又像是個必然
第389章 這似乎是個偶然但又像是個必然
「疫苗對精力的提升效果太好了，假如不是非要吃這麼多肉的話...給所有人都打上，每個人每天都能高效率工作12個小時。」
余東白天開會和安排各項事情，忙了整整一個白天，晚上吃了頓飯喝了杯咖啡，又是精力滿滿了。
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上一世他是日常跟著戰鬥組出去打喪屍的，每天清理喪屍一個白天，在外面就得休整好幾次，晚上回來更是累的一點也不想動，渾身酸痛。
所以上一世的戰鬥組普遍喜歡回來喝一瓶酒，晚上微醺一下屏蔽疼痛和疲憊，然後沉沉睡去。
而他們燕海市的免疫者沒有這種情況，白天打完晚上還能自娛自樂，只要吃的飽飯，第二天都能精力飽滿地去打喪屍。
「相比較而言，我們的疫苗明顯優勢更大，比總部收集到的1~4號疫苗強大且全面，副作用也是最小的。」
2號疫苗一打直接變啞巴...這誰受得了。
如果不是隊伍需要一個偵查兵，或者是需要忘記一些恐怖和悲慘的經歷，2號疫苗幾乎很少有人主動打。
4號疫苗更扯淡了，打完以後身體隨機發生畸變...總部有個哥們長出來多個生理器官反觀燕海市的疫苗，除了吃肉多欲望強以外，各方面都是很好的，全面提高身體能力，非常全面。
「今天忘了問孟教授mRNA疫苗最近的進度怎麼樣了...這個還是重中之重。」
余東馬上打電話給孟冬晴，孟冬晴自信地說道：「關鍵步驟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元旦左右，我就能給你。」
「元旦？好！」
現在已經是11月初了，也就是最多還有2個月的時間，幾乎已經板上釘釘能拿到了。
只要不出意外，他就能點亮一項核心科技樹。
以他死後的電影畫面級別的記憶力，能讓他擁有一證永證的能力。
無論他以後會重生多少次，只要他造出來過一次，他就能在每一世都能用上這支燕海市一代疫苗。
一代疫苗有缺點，但都是有解的，尤其是從末世前開始布局，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或許不能給14億國民都打上，但起碼...旭風會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有了旭風，余東感覺自己心裡就有譜多了，旭風一定能幫助自己通往最完美的結局。
「對了...能麻煩你一件事嗎？」電話那頭，孟冬晴猶豫著說道。
「你儘管說！」
「不要讓面具人的事情波及到我們的研究所...我們不想管太多這方面的事情，我們只是一群科研人員。」
「放心，關於三個實驗體逃跑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了，安心實驗，我等你的好消息。」
「能得到你的承諾，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余東也知道孟冬晴她們團隊擔心的事情，就是怕外部環境影響到她們的研究。
馬上要出階段性成果了，余東絕對不會充許任何人威脅到現在他打造的這個安全的環境。
只有這個環境下，才能更快地誕生科研成果。
現在，面具人有能力威脅到他們現在安全可靠的環境，那幹掉他們就是余東最大的任務。
余東把一沓資料拿出來，都是關於【面具人】的各種信息檔案匯總。
從最初三人逃離實驗室，到於承飛遭遇面具人打架，再到多次發現面具人行蹤，以及最後一次於承飛他們三個班組埋伏追擊的所有報告..
余東都拿出來，再次梳理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東西。
翻看到其中一個注射了總部給的2號疫苗的新人王連國的一條匯報。
余東直接沒繃住。
【我還聽到了三個面具人里的一個女人在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2號疫苗的新用途是吧？放在末世前，酒店睡一晚上，不是直接炸了？」
但隨後，余東又轉念一想。
「不對！」
「假如三個面具人是免疫者，那欲望強很正常，但...他們不是智慧喪屍麼？怎麼還.？
」
「看來他們三個和蔡鴻有很大區別，身體各項功能都不能一概而論，否則容易被過往經驗誤導。」
余東自己記錄下自己剛剛的感悟，然後繼續翻看資料。
一邊看一邊思考，隨著梳理到最後，他拿起一張照片，皺起了眉頭。
「這個細節...好像也不太對。」
這張照片是面具人舉行【進化儀式】的村子裡唯一活下來的小女孩死亡的照片。
是於承飛帶的那個班的班長寫的。
【倖存者女孩在車上屍變，欲襲擊駕駛員，被迫將其斬殺於皮卡車后座...】
救下來的人屍變了，士兵順手給處理了...這個看起來很正常的事情，但余東仔細思考以後透露出一絲不對勁。
「小女孩是什麼時候感染的喪屍病毒？她的村子明明很安全，怎麼會感染呢？」
余東把照片拿起來放在手裡仔細觀摩，小女孩那被咬了一大口的腳丫，非常明顯。
「這個傷口士兵給緊急處理過，不會致命，足夠撐到回燕海市治療，最多截肢...但怎麼會屍變呢？導致她屍變的原因是什麼？
「被咬了，不是應該變成和面具人一樣的智慧喪屍嗎？」
「為什麼那3個人變成有腦子的智慧喪屍，而小女孩卻變成了沒腦子的喪屍，奇怪...」
余東正在思考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
於承飛走了進來。
「於大爺，您怎麼不在醫院休息來我這裡了？來，快坐下。」
余東放下手裡的文件，於承飛看了一眼：「我造成了這麼大的紕漏...休息不住啊，你這不是也在看這件事？」
「放心，我們已經安排下去了，您休養好了就行...」
「你有空嗎？正好跟我一起去樓下看個東西。」
「好啊，走。」
余東也擔心於承飛身體不好，陪著他去看看什麼事情。
兩人一起來到了接線員的辦公室，儘管已經是晚上8點半，依然有人值班。
這個電話是24小時有人接聽的。
「余主任好！」
余東：「給於教練查一下資料，查什麼來著？」
於承飛：「查津門市這三個月...四個月以來吧，所有倖存者打來的電話記錄，有個殘疾人打了好多次。」
接線員聽到於承飛的描述，直接一拍手。
「您說的我有印象，我記得這個人...他...態度挺好的，就是想要的東西太不實際了，我們沒辦法答應他，這件事余主任也知道，我們轉給您看過，您批示過的文件還在我們這呢。」
「我？」
余東指著自己，他不記得有什麼津門市的殘疾人找他提過什麼訴求啊。
隨著幹練的接線員翻找了一下，從檔案盒裡找到了津門市一名叫【陳舟】的殘疾人打過來的5次電話。
【1、來電者陳舟，來自津門市西部郊區的小聚居地，聽到我們的廣播，希望可以和我們建立聯繫，互通有無，一起對抗喪戶。】
【來電時間：7月12日。】
【處理結果：介紹此人給軍事處處長趙有才，已取得聯繫。】
【2、來電者陳舟二次來電，問詢關於免疫者部隊的詳細事情，並希望告知打疫苗是否會治療過往疾病和缺陷，重點諮詢腿部殘疾和眼部殘疾。】
【來電時間：7月30日。】
【處理結果：因涉及機密且無詳細數據支撐無法回復。】
【3、陳舟第三次來電，等兩市具備通行條件了，他會說服他們聚居地集體轉移到我們這裡，並且希望可以為軍管會做事，只要給他打疫苗，他願意去前線打喪屍，請求我們認真考慮，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來電時間：8月17日。】
【處理結果：分發給江處長、余主任，余主任批覆：可以接納聚居地，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4、陳舟四次來電，只要我們願意給他疫苗，讓他當一次正常人，他願意以後做最危險的任務，給軍管會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此處省略1000字相似的表達）。】
【來電時間：9月14日。】
【處理結果：分發江處長、余主任，余主任批覆：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5、陳舟五次來電，希望我們能給出一個可以注射疫苗的標準，到底做到什麼地步可以注射疫苗？需要他做什麼才能獲得資格？他們附近的喪屍群有遊動跡象，他可能快要能和燕海市的部隊見面了，只要我們給他一個希望，他願意付出一切。】
【來電時間：10月11日。】
【處理結果：分發江處長、余主任，余主任批覆：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病子陳舟五次來電，也是他代表自己向軍管會投誠的五次機會。
但他除了第一次，並沒有得到軍管會肯定的回覆。
余東驚了，他從檔案袋裡拿出自己的批示。
看了看...發現確實是他寫的。
但裡面的匯報內容顯然沒有這麼詳細了。
接線員這邊的事情屬於宣傳處管理，也就是江卓遇主管的工作，這邊的內容也是由江卓遇匯報。
江卓遇匯報的內容也不只是拿一件事來請示他。
而是匯集了許多外部和內部相同相似的事情一起給他批示。
到了余東這裡成為了【多人來電反饋希望新增免疫者名額，願意成為免疫者參軍。】
【余東批示：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至於陳舟這個名字...余東今天是第一次見到。
而這份批示在余東看來...無比正常。
在之前沒有出【卓越貢獻者補貼條例（試行）】的時候，根本沒幾個人提過要注射疫苗去當兵打喪屍...
但自從出了一段時間以後，大量男性士兵們因為政策扶持找到了老婆，並且物資也是適度傾斜維持他們每日的吃肉需求。
從表面上看卓越貢獻者家庭確實比普通市民的待遇好上不少，但那是軍管會為了防止士兵缺肉而性情大變，也是怕重蹈梁子覆轍。
這種疫苗缺陷，在這個時間段，只能這麼做，才能保住這支征戰四方的強大部隊，由他們來保護所有人的安全。
然而內部好多人...尤其是以楚非凡這些遊行的為代表，總是認為是把資源分給了軍管會的自己人」。
許多人主動想參軍來注射疫苗成為【卓越貢獻者】，這種情況非常非常多。
多到余東一旦開個口子，那就又能瞬間弄出來4000個免疫者士兵的程度。
後勤直接炸了！
所以對於江卓遇這幾個月送上來關於新增免疫者的輿論事件，他統一的回覆都是【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把事情跟於承飛解釋了一下後，余東一臉複雜地說道：「這個陳舟所要求的事情...正好和我們兩個市的情況撞上了，不能開這個口子，並非針對他，沒想到...竟然成為了他投靠面具人的理由。」
余東和於承飛互相看著對方，沒想到放跑面具人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因為...余東的幾次統一批覆。
最終導致被一個子壞事，功虧一簣。
於承飛能怪余東堅持不開新免疫者的口子嗎？
就如余東能怪於承飛為了求穩等待支援嗎？
不能。
「唉...」
「唉...
」
一老一少，同步嘆了口氣。
這似乎是個偶然但又像是個必然。
「時也，命也..」
於承飛揉著胸口離開了軍管會。
等他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醫生！急救！」
「疫苗對精力的提升效果太好了，假如不是非要吃這麼多肉的話...給所有人都打上，每個人每天都能高效率工作12個小時。」
余東白天開會和安排各項事情，忙了整整一個白天，晚上吃了頓飯喝了杯咖啡，又是精力滿滿了。
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上一世他是日常跟著戰鬥組出去打喪屍的，每天清理喪屍一個白天，在外面就得休整好幾次，晚上回來更是累的一點也不想動，渾身酸痛。
所以上一世的戰鬥組普遍喜歡回來喝一瓶酒，晚上微醺一下屏蔽疼痛和疲憊，然後沉沉睡去。
而他們燕海市的免疫者沒有這種情況，白天打完晚上還能自娛自樂，只要吃的飽飯，第二天都能精力飽滿地去打喪屍。
「相比較而言，我們的疫苗明顯優勢更大，比總部收集到的1~4號疫苗強大且全面，副作用也是最小的。」
2號疫苗一打直接變啞巴...這誰受得了。
如果不是隊伍需要一個偵查兵，或者是需要忘記一些恐怖和悲慘的經歷，2號疫苗幾乎很少有人主動打。
4號疫苗更扯淡了，打完以後身體隨機發生畸變...總部有個哥們長出來多個生理器官反觀燕海市的疫苗，除了吃肉多欲望強以外，各方面都是很好的，全面提高身體能力，非常全面。
「今天忘了問孟教授mRNA疫苗最近的進度怎麼樣了...這個還是重中之重。」
余東馬上打電話給孟冬晴，孟冬晴自信地說道：「關鍵步驟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元旦左右，我就能給你。」
「元旦？好！」
現在已經是11月初了，也就是最多還有2個月的時間，幾乎已經板上釘釘能拿到了。
只要不出意外，他就能點亮一項核心科技樹。
以他死後的電影畫面級別的記憶力，能讓他擁有一證永證的能力。
無論他以後會重生多少次，只要他造出來過一次，他就能在每一世都能用上這支燕海市一代疫苗。
一代疫苗有缺點，但都是有解的，尤其是從末世前開始布局，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或許不能給14億國民都打上，但起碼...旭風會和他一起並肩作戰。
有了旭風，余東感覺自己心裡就有譜多了，旭風一定能幫助自己通往最完美的結局。
「對了...能麻煩你一件事嗎？」電話那頭，孟冬晴猶豫著說道。
「你儘管說！」
「不要讓面具人的事情波及到我們的研究所...我們不想管太多這方面的事情，我們只是一群科研人員。」
「放心，關於三個實驗體逃跑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了，安心實驗，我等你的好消息。」
「能得到你的承諾，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余東也知道孟冬晴她們團隊擔心的事情，就是怕外部環境影響到她們的研究。
馬上要出階段性成果了，余東絕對不會充許任何人威脅到現在他打造的這個安全的環境。
只有這個環境下，才能更快地誕生科研成果。
現在，面具人有能力威脅到他們現在安全可靠的環境，那幹掉他們就是余東最大的任務。
余東把一沓資料拿出來，都是關於【面具人】的各種信息檔案匯總。
從最初三人逃離實驗室，到於承飛遭遇面具人打架，再到多次發現面具人行蹤，以及最後一次於承飛他們三個班組埋伏追擊的所有報告..
余東都拿出來，再次梳理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東西。
翻看到其中一個注射了總部給的2號疫苗的新人王連國的一條匯報。
余東直接沒繃住。
【我還聽到了三個面具人里的一個女人在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2號疫苗的新用途是吧？放在末世前，酒店睡一晚上，不是直接炸了？」
但隨後，余東又轉念一想。
「不對！」
「假如三個面具人是免疫者，那欲望強很正常，但...他們不是智慧喪屍麼？怎麼還.？
」
「看來他們三個和蔡鴻有很大區別，身體各項功能都不能一概而論，否則容易被過往經驗誤導。」
余東自己記錄下自己剛剛的感悟，然後繼續翻看資料。
一邊看一邊思考，隨著梳理到最後，他拿起一張照片，皺起了眉頭。
「這個細節...好像也不太對。」
這張照片是面具人舉行【進化儀式】的村子裡唯一活下來的小女孩死亡的照片。
是於承飛帶的那個班的班長寫的。
【倖存者女孩在車上屍變，欲襲擊駕駛員，被迫將其斬殺於皮卡車后座...】
救下來的人屍變了，士兵順手給處理了...這個看起來很正常的事情，但余東仔細思考以後透露出一絲不對勁。
「小女孩是什麼時候感染的喪屍病毒？她的村子明明很安全，怎麼會感染呢？」
余東把照片拿起來放在手裡仔細觀摩，小女孩那被咬了一大口的腳丫，非常明顯。
「這個傷口士兵給緊急處理過，不會致命，足夠撐到回燕海市治療，最多截肢...但怎麼會屍變呢？導致她屍變的原因是什麼？
「被咬了，不是應該變成和面具人一樣的智慧喪屍嗎？」
「為什麼那3個人變成有腦子的智慧喪屍，而小女孩卻變成了沒腦子的喪屍，奇怪...」
余東正在思考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
於承飛走了進來。
「於大爺，您怎麼不在醫院休息來我這裡了？來，快坐下。」
余東放下手裡的文件，於承飛看了一眼：「我造成了這麼大的紕漏...休息不住啊，你這不是也在看這件事？」
「放心，我們已經安排下去了，您休養好了就行...」
「你有空嗎？正好跟我一起去樓下看個東西。」
「好啊，走。」
余東也擔心於承飛身體不好，陪著他去看看什麼事情。
兩人一起來到了接線員的辦公室，儘管已經是晚上8點半，依然有人值班。
這個電話是24小時有人接聽的。
「余主任好！」
余東：「給於教練查一下資料，查什麼來著？」
於承飛：「查津門市這三個月...四個月以來吧，所有倖存者打來的電話記錄，有個殘疾人打了好多次。」
接線員聽到於承飛的描述，直接一拍手。
「您說的我有印象，我記得這個人...他...態度挺好的，就是想要的東西太不實際了，我們沒辦法答應他，這件事余主任也知道，我們轉給您看過，您批示過的文件還在我們這呢。」
「我？」
余東指著自己，他不記得有什麼津門市的殘疾人找他提過什麼訴求啊。
隨著幹練的接線員翻找了一下，從檔案盒裡找到了津門市一名叫【陳舟】的殘疾人打過來的5次電話。
【1、來電者陳舟，來自津門市西部郊區的小聚居地，聽到我們的廣播，希望可以和我們建立聯繫，互通有無，一起對抗喪戶。】
【來電時間：7月12日。】
【處理結果：介紹此人給軍事處處長趙有才，已取得聯繫。】
【2、來電者陳舟二次來電，問詢關於免疫者部隊的詳細事情，並希望告知打疫苗是否會治療過往疾病和缺陷，重點諮詢腿部殘疾和眼部殘疾。】
【來電時間：7月30日。】
【處理結果：因涉及機密且無詳細數據支撐無法回復。】
【3、陳舟第三次來電，等兩市具備通行條件了，他會說服他們聚居地集體轉移到我們這裡，並且希望可以為軍管會做事，只要給他打疫苗，他願意去前線打喪屍，請求我們認真考慮，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來電時間：8月17日。】
【處理結果：分發給江處長、余主任，余主任批覆：可以接納聚居地，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4、陳舟四次來電，只要我們願意給他疫苗，讓他當一次正常人，他願意以後做最危險的任務，給軍管會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此處省略1000字相似的表達）。】
【來電時間：9月14日。】
【處理結果：分發江處長、余主任，余主任批覆：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5、陳舟五次來電，希望我們能給出一個可以注射疫苗的標準，到底做到什麼地步可以注射疫苗？需要他做什麼才能獲得資格？他們附近的喪屍群有遊動跡象，他可能快要能和燕海市的部隊見面了，只要我們給他一個希望，他願意付出一切。】
【來電時間：10月11日。】
【處理結果：分發江處長、余主任，余主任批覆：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病子陳舟五次來電，也是他代表自己向軍管會投誠的五次機會。
但他除了第一次，並沒有得到軍管會肯定的回覆。
余東驚了，他從檔案袋裡拿出自己的批示。
看了看...發現確實是他寫的。
但裡面的匯報內容顯然沒有這麼詳細了。
接線員這邊的事情屬於宣傳處管理，也就是江卓遇主管的工作，這邊的內容也是由江卓遇匯報。
江卓遇匯報的內容也不只是拿一件事來請示他。
而是匯集了許多外部和內部相同相似的事情一起給他批示。
到了余東這裡成為了【多人來電反饋希望新增免疫者名額，願意成為免疫者參軍。】
【余東批示：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至於陳舟這個名字...余東今天是第一次見到。
而這份批示在余東看來...無比正常。
在之前沒有出【卓越貢獻者補貼條例（試行）】的時候，根本沒幾個人提過要注射疫苗去當兵打喪屍...
但自從出了一段時間以後，大量男性士兵們因為政策扶持找到了老婆，並且物資也是適度傾斜維持他們每日的吃肉需求。
從表面上看卓越貢獻者家庭確實比普通市民的待遇好上不少，但那是軍管會為了防止士兵缺肉而性情大變，也是怕重蹈梁子覆轍。
這種疫苗缺陷，在這個時間段，只能這麼做，才能保住這支征戰四方的強大部隊，由他們來保護所有人的安全。
然而內部好多人...尤其是以楚非凡這些遊行的為代表，總是認為是把資源分給了軍管會的自己人」。
許多人主動想參軍來注射疫苗成為【卓越貢獻者】，這種情況非常非常多。
多到余東一旦開個口子，那就又能瞬間弄出來4000個免疫者士兵的程度。
後勤直接炸了！
所以對於江卓遇這幾個月送上來關於新增免疫者的輿論事件，他統一的回覆都是【暫不考慮新增免疫者】。
把事情跟於承飛解釋了一下後，余東一臉複雜地說道：「這個陳舟所要求的事情...正好和我們兩個市的情況撞上了，不能開這個口子，並非針對他，沒想到...竟然成為了他投靠面具人的理由。」
余東和於承飛互相看著對方，沒想到放跑面具人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因為...余東的幾次統一批覆。
最終導致被一個子壞事，功虧一簣。
於承飛能怪余東堅持不開新免疫者的口子嗎？
就如余東能怪於承飛為了求穩等待支援嗎？
不能。
「唉...」
「唉...
」
一老一少，同步嘆了口氣。
這似乎是個偶然但又像是個必然。
「時也，命也..」
於承飛揉著胸口離開了軍管會。
等他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醫生！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