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糊弄
第220章 糊弄
荀堅哥倆自然是不累的，不過相對於哥哥荀堅來說，荀展這時候就不得不休息一下，因為他耗損了不少真氣，所以他回到了艙里，打起了坐，然後又借著上廁所的由頭，把廁所的門關了起來，鑽進了山洞中開始打坐，好讓自己體內的真氣恢復。
等著荀展出來的時候，荀堅並沒什麼感覺。
「你也回去睡一覺吧，我在這裡看著」荀堅說道。
「我不困，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覺？」剛剛打坐完的荀展並不是很困。
荀堅搖了搖頭：「我不困，也睡不著」。
「擔心？」荀展對著哥哥問道。
荀堅道：「怎麼可能不擔心！」
現在連根蟹毛也沒有看到，光是租船就花了百萬美元，這還不連其它的費用，像是租籠子，買餌料，加油加水，巨鯨號這大玩意可不是汽車加油的概念，它加滿油一次就得幾十萬美元，所有的這些壓力現在全都落到了荀堅的肩上。
並不是他對弟弟不信任，再怎麼信任弟弟他也得擔心，因為這一趟對於兄弟倆來說，差不多等於是小梭哈，要是捕不到蟹，破產那肯定是不會的，但動根基那是免不了的。
最為重要的是，一旦掙不到錢，失誤了，那麼下一次想再找自己背後的老闆弗萊徹那就不太好辦了。這位可是從來都只看錢的，什麼人情什麼感情和他根本談不上，對於這位來說你能給他掙錢，那就是上帝，不能掙錢那就不會再搭理你，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清零。
只不過，荀堅並沒有和弟弟說這事，他覺得沒有必要，這是他的壓力，他並不準備和弟弟分擔這種壓力。
「放心吧，等著收籠的時候，你臉上的笑容會收不住的，我保證」荀展哈哈笑道。
荀堅聽後扯了一下嘴角，給了弟弟一個極為難看的微笑：「但願如此！」
「要不————算了。」
荀展這時候想著要不開船在附近再轉轉，繼續找一下別的蟹點？但一想，就現在水手們那狀態還是算了吧。
想到艾迪這些人，荀展和哥哥說了一下，便沿著棧梯來到了水手艙。
當荀展推開了艙門，頓時被一股子味給熏了出來，沒有辦法，這幫傢伙一個賽一個的汗腺發達，在甲板上忙活了五個小時，還身著厚重的救生服，艙里的味道要是能好的了才是怪事呢。
荀展在門口做了幾次心理建設，想鑽進去，依舊沒有能闖過自己的心理關，最後還是決定退了出來。
「怎麼了？他們現在怎麼樣？」荀堅見弟弟這麼快上來了，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荀展說道：「那艙里的味道，我是進不去的。」
荀堅聽後笑著說道：「你說的也太誇張了，什麼味道就進不去了」。
說著，荀堅從船長椅上走了下來，一邊衝著弟弟說一邊準備去看看：「你們書呆子就是嬌氣，不就是汗味重了一點嘛！」
荀展坐在大副的椅子上，繼續看著自己的海圖。
沒過兩分鐘，荀展便聽到了哥哥的腳步聲。
「怎麼了？」
荀堅說道：「味是特瑪的重！門一推開跟進了豬圈似的，這幫傢伙也不知道洗一洗再睡————」
0
聽到哥哥的話，荀展噗嗤一聲樂了：「算了吧，他們也累壞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對了，哥你餓不餓，要不我給你泡碗面吃？」
「嗯，來一碗，你不說我還真沒有感覺，可能是餓過了頭」荀堅說道。
聽到哥哥的話，荀展給自己和哥哥弄了一碗自熱的小火鍋，辣辣的在這種天氣吃真的很舒服，從心一直暖到了腸胃。
就在哥倆享用美食的時候，荀堅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抄起來看了一眼，荀堅衝著弟弟說道：「康納打過來的。」
說罷，便接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了康納的聲音：「布拉德，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我這邊剛把籠子扔下去，你那邊怎麼樣？」
聽到巨鯨號把籠子全扔下去了，康納顯然有點意外，張口問道：「測試籠子的情況怎麼樣？」
荀堅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康納覺得肯定巨鯨號的測試籠子的收穫不怎麼樣，布拉德不好意思說，於是便直接略過了這個問題，向荀堅說起了自己這邊測試籠的情況。
「我這邊還不錯，這邊測試的籠子裡有二十多隻合格的紅蟹，現在我已經在這裡投下了一半的籠子，正趕往另外的點，我以前就在這裡捕到過不錯的蟹，這一次測試的結果也不錯————」。
康納向荀堅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至於真假，那就不好說了，現在對於康納的話荀堅是半個字也不相信的，他也沒有必要信。
「如果你那邊不怎麼樣的話，那可以來我這邊，到時候把你們的籠子投放在我籠子的旁邊」康納繼續展示著自己的友好，以及對於菜鳥新人的提攜態度。
如果不知道，估計真的菜鳥早就感動的不成個樣子了，可惜的是荀堅從來不是菜鳥，就算是剛入行，他也不會相信康納這些人會對自己真心好。
人在社會上漂久了，對於人性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陰暗面的想法。
不過荀堅依舊錶現得不錯，在電話中不斷的感謝康納的慷慨，說了不少的好話，弄的那頭的康納聽的是心花怒放。
這邊剛撂下康納的電話，沒有多久，紅騎士號的船長弗林也把電話打到了荀堅的手機上，又是一陣熱情的關懷。
幾位熱心的捕蟹老前輩們都對荀堅這個菜鳥後輩展示完了自己的關懷之後，荀堅扔下了衛星電話。
「這幫傢伙，演技真特喵的差，老子十二歲的時候演的都比他們好」荀堅掃了一眼衛星電話有點不屑。
「打衛星電話，很貴的好不好！」荀堅又嘀咕了一句。
荀展聽後笑道：「要是用公用無線電頻道，那不是他們的小心思就被別人給知道了，指不定就有人會提醒咱們」。
除了巨鯨號這一班的菜鳥，別的船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通知巨鯨號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扯別人後腿，給別人添點亂子。
荀展已經差不多能把握住這些人的心態了，老實說和釣金槍魚的船長們也沒什麼大區別，那就是在能讓別人不舒服的時候儘量讓別人不舒服，哪怕是損人不利己，這時候也得大幹特干。
荀堅笑著說道：「這幫傢伙，真特喵的賊！對了，明天要是有大收穫，老子第一時間噁心一下他們，但，你小子得漲臉！」
荀展說道：「放心吧」。
「對了，你怎麼從魚上判斷蟹的？」
這時候荀堅想起來了，於是好奇的衝著弟弟問了一句。
「你真想知道？」荀展拿起了旁邊的筆，擺出一副我要和你大講特講的模樣。
看到弟弟的樣子，荀堅頓時覺得腦仁大了，尤其是弟弟在海圖上那畫的叫一個亂，各種線，各種曲線，還帶著坐標的，他僅看了一眼，就像是看到了上學時候老師在黑板上寫的板報，那上面的數字和文字，一下子鉤起了他不堪的學校生活。
「很難麼？」
「不難，你得先知道各種魚的習性，你看，這裡的洋流，洋流分成暖流和寒流，當兩個洋流相碰的時候，這一個地帶就會產生豐富的藻類，魚群會在這裡聚集————」荀展開始和哥哥鬼扯，扯的那是相當之鬼，完全用數字，嘴裡不停的報著數字，不是坐標就是什麼角速度線速度的。
荀堅這個學渣哪裡扛得住，沒有說一分鐘他就有點受不了了，連海圖上兩點畫線都畫不明白的主兒，找延長線就已經對他來說是超綱題了，你跟他說暖流寒流還有什麼角那個線的，他腦仁都快聽的炸了。
「行了，行了，孫長老，收了你的神通吧，怎麼特麼的海里掙錢的事都這麼複雜」荀堅嘟囔著說道。
「聽不聽啊？」荀展追問道。
「好了，不聽了，我覺得你小子完全就是顯擺你讀過書！」荀堅覺得有點不對，本能覺得弟弟想繞自己，但他又找不出證據，也沒有辦法找得出。
他的學歷，和弟弟一比，根本就不夠看，初中都是直升的，要不是有九年義務教育頂著，他就是文盲一個，寫個自己的名字估計都能寫成蘇察哈爾燦那樣的。
哪裡吃的住這樣的折騰！
「很好理解的，我一說你就明白了————」荀展繼續逗哥哥。
荀堅擺了一下手：「算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知道你上過重點大學，你哥我真聽不明白，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信心捕到蟹就成了」。
荀展道：「信心自然是有的，魯迅先生說過知識就是美元嘛！」
「魯先生哪會說過這話？」
荀展道：「你不知道，以前學校教室的牆上就掛過這標語」。
繼續逗著哥哥。
荀堅撓了一下頭：「不會吧，我怎麼不記得？」
「你上學不用心嘛」荀展忍不住想笑。
荀堅喝下最後一口湯，打了個飽嗝：「學校肯定不會貼這話，知識就是美元，魯迅說的是知識就是力量吧？」
「喲，你還真記得？真騙不了你啊」荀展笑道。
「滾！你哥我有腦子的好吧，知識就是美元，魯先生怎麼可能這麼俗嘛！」荀堅道。
荀展給了哥哥一個大大的贊。
荀堅哥倆自然是不累的，不過相對於哥哥荀堅來說，荀展這時候就不得不休息一下，因為他耗損了不少真氣，所以他回到了艙里，打起了坐，然後又借著上廁所的由頭，把廁所的門關了起來，鑽進了山洞中開始打坐，好讓自己體內的真氣恢復。
等著荀展出來的時候，荀堅並沒什麼感覺。
「你也回去睡一覺吧，我在這裡看著」荀堅說道。
「我不困，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覺？」剛剛打坐完的荀展並不是很困。
荀堅搖了搖頭：「我不困，也睡不著」。
「擔心？」荀展對著哥哥問道。
荀堅道：「怎麼可能不擔心！」
現在連根蟹毛也沒有看到，光是租船就花了百萬美元，這還不連其它的費用，像是租籠子，買餌料，加油加水，巨鯨號這大玩意可不是汽車加油的概念，它加滿油一次就得幾十萬美元，所有的這些壓力現在全都落到了荀堅的肩上。
並不是他對弟弟不信任，再怎麼信任弟弟他也得擔心，因為這一趟對於兄弟倆來說，差不多等於是小梭哈，要是捕不到蟹，破產那肯定是不會的，但動根基那是免不了的。
最為重要的是，一旦掙不到錢，失誤了，那麼下一次想再找自己背後的老闆弗萊徹那就不太好辦了。這位可是從來都只看錢的，什麼人情什麼感情和他根本談不上，對於這位來說你能給他掙錢，那就是上帝，不能掙錢那就不會再搭理你，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清零。
只不過，荀堅並沒有和弟弟說這事，他覺得沒有必要，這是他的壓力，他並不準備和弟弟分擔這種壓力。
「放心吧，等著收籠的時候，你臉上的笑容會收不住的，我保證」荀展哈哈笑道。
荀堅聽後扯了一下嘴角，給了弟弟一個極為難看的微笑：「但願如此！」
「要不————算了。」
荀展這時候想著要不開船在附近再轉轉，繼續找一下別的蟹點？但一想，就現在水手們那狀態還是算了吧。
想到艾迪這些人，荀展和哥哥說了一下，便沿著棧梯來到了水手艙。
當荀展推開了艙門，頓時被一股子味給熏了出來，沒有辦法，這幫傢伙一個賽一個的汗腺發達，在甲板上忙活了五個小時，還身著厚重的救生服，艙里的味道要是能好的了才是怪事呢。
荀展在門口做了幾次心理建設，想鑽進去，依舊沒有能闖過自己的心理關，最後還是決定退了出來。
「怎麼了？他們現在怎麼樣？」荀堅見弟弟這麼快上來了，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荀展說道：「那艙里的味道，我是進不去的。」
荀堅聽後笑著說道：「你說的也太誇張了，什麼味道就進不去了」。
說著，荀堅從船長椅上走了下來，一邊衝著弟弟說一邊準備去看看：「你們書呆子就是嬌氣，不就是汗味重了一點嘛！」
荀展坐在大副的椅子上，繼續看著自己的海圖。
沒過兩分鐘，荀展便聽到了哥哥的腳步聲。
「怎麼了？」
荀堅說道：「味是特瑪的重！門一推開跟進了豬圈似的，這幫傢伙也不知道洗一洗再睡————」
0
聽到哥哥的話，荀展噗嗤一聲樂了：「算了吧，他們也累壞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對了，哥你餓不餓，要不我給你泡碗面吃？」
「嗯，來一碗，你不說我還真沒有感覺，可能是餓過了頭」荀堅說道。
聽到哥哥的話，荀展給自己和哥哥弄了一碗自熱的小火鍋，辣辣的在這種天氣吃真的很舒服，從心一直暖到了腸胃。
就在哥倆享用美食的時候，荀堅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抄起來看了一眼，荀堅衝著弟弟說道：「康納打過來的。」
說罷，便接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了康納的聲音：「布拉德，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我這邊剛把籠子扔下去，你那邊怎麼樣？」
聽到巨鯨號把籠子全扔下去了，康納顯然有點意外，張口問道：「測試籠子的情況怎麼樣？」
荀堅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康納覺得肯定巨鯨號的測試籠子的收穫不怎麼樣，布拉德不好意思說，於是便直接略過了這個問題，向荀堅說起了自己這邊測試籠的情況。
「我這邊還不錯，這邊測試的籠子裡有二十多隻合格的紅蟹，現在我已經在這裡投下了一半的籠子，正趕往另外的點，我以前就在這裡捕到過不錯的蟹，這一次測試的結果也不錯————」。
康納向荀堅說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至於真假，那就不好說了，現在對於康納的話荀堅是半個字也不相信的，他也沒有必要信。
「如果你那邊不怎麼樣的話，那可以來我這邊，到時候把你們的籠子投放在我籠子的旁邊」康納繼續展示著自己的友好，以及對於菜鳥新人的提攜態度。
如果不知道，估計真的菜鳥早就感動的不成個樣子了，可惜的是荀堅從來不是菜鳥，就算是剛入行，他也不會相信康納這些人會對自己真心好。
人在社會上漂久了，對於人性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陰暗面的想法。
不過荀堅依舊錶現得不錯，在電話中不斷的感謝康納的慷慨，說了不少的好話，弄的那頭的康納聽的是心花怒放。
這邊剛撂下康納的電話，沒有多久，紅騎士號的船長弗林也把電話打到了荀堅的手機上，又是一陣熱情的關懷。
幾位熱心的捕蟹老前輩們都對荀堅這個菜鳥後輩展示完了自己的關懷之後，荀堅扔下了衛星電話。
「這幫傢伙，演技真特喵的差，老子十二歲的時候演的都比他們好」荀堅掃了一眼衛星電話有點不屑。
「打衛星電話，很貴的好不好！」荀堅又嘀咕了一句。
荀展聽後笑道：「要是用公用無線電頻道，那不是他們的小心思就被別人給知道了，指不定就有人會提醒咱們」。
除了巨鯨號這一班的菜鳥，別的船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通知巨鯨號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扯別人後腿，給別人添點亂子。
荀展已經差不多能把握住這些人的心態了，老實說和釣金槍魚的船長們也沒什麼大區別，那就是在能讓別人不舒服的時候儘量讓別人不舒服，哪怕是損人不利己，這時候也得大幹特干。
荀堅笑著說道：「這幫傢伙，真特喵的賊！對了，明天要是有大收穫，老子第一時間噁心一下他們，但，你小子得漲臉！」
荀展說道：「放心吧」。
「對了，你怎麼從魚上判斷蟹的？」
這時候荀堅想起來了，於是好奇的衝著弟弟問了一句。
「你真想知道？」荀展拿起了旁邊的筆，擺出一副我要和你大講特講的模樣。
看到弟弟的樣子，荀堅頓時覺得腦仁大了，尤其是弟弟在海圖上那畫的叫一個亂，各種線，各種曲線，還帶著坐標的，他僅看了一眼，就像是看到了上學時候老師在黑板上寫的板報，那上面的數字和文字，一下子鉤起了他不堪的學校生活。
「很難麼？」
「不難，你得先知道各種魚的習性，你看，這裡的洋流，洋流分成暖流和寒流，當兩個洋流相碰的時候，這一個地帶就會產生豐富的藻類，魚群會在這裡聚集————」荀展開始和哥哥鬼扯，扯的那是相當之鬼，完全用數字，嘴裡不停的報著數字，不是坐標就是什麼角速度線速度的。
荀堅這個學渣哪裡扛得住，沒有說一分鐘他就有點受不了了，連海圖上兩點畫線都畫不明白的主兒，找延長線就已經對他來說是超綱題了，你跟他說暖流寒流還有什麼角那個線的，他腦仁都快聽的炸了。
「行了，行了，孫長老，收了你的神通吧，怎麼特麼的海里掙錢的事都這麼複雜」荀堅嘟囔著說道。
「聽不聽啊？」荀展追問道。
「好了，不聽了，我覺得你小子完全就是顯擺你讀過書！」荀堅覺得有點不對，本能覺得弟弟想繞自己，但他又找不出證據，也沒有辦法找得出。
他的學歷，和弟弟一比，根本就不夠看，初中都是直升的，要不是有九年義務教育頂著，他就是文盲一個，寫個自己的名字估計都能寫成蘇察哈爾燦那樣的。
哪裡吃的住這樣的折騰！
「很好理解的，我一說你就明白了————」荀展繼續逗哥哥。
荀堅擺了一下手：「算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知道你上過重點大學，你哥我真聽不明白，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信心捕到蟹就成了」。
荀展道：「信心自然是有的，魯迅先生說過知識就是美元嘛！」
「魯先生哪會說過這話？」
荀展道：「你不知道，以前學校教室的牆上就掛過這標語」。
繼續逗著哥哥。
荀堅撓了一下頭：「不會吧，我怎麼不記得？」
「你上學不用心嘛」荀展忍不住想笑。
荀堅喝下最後一口湯，打了個飽嗝：「學校肯定不會貼這話，知識就是美元，魯迅說的是知識就是力量吧？」
「喲，你還真記得？真騙不了你啊」荀展笑道。
「滾！你哥我有腦子的好吧，知識就是美元，魯先生怎麼可能這麼俗嘛！」荀堅道。
荀展給了哥哥一個大大的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