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結束
第200章 結束
「到此為止？」
秀妍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她折騰了一早上一又是開車又是帶人，好不容易找到這兒，難道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結束了？
「神婆nim」她還是想掙扎一下：「要不我們再————」
「不必多說了。」
朴神婆擺擺手，抬起眼皮看了秀妍一眼，聲音平緩道：「今日緣盡於此，Jessicai，帶著你的朋友們離開吧。」
說完這句，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這次的諮詢費就算了，就當是結個善緣。」
秀妍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愧疚和尷尬：「那怎麼行————您都忙活這麼久了——
「」
她是真心覺得過意不去，雖然結果不如預期，但人家神婆又是看手相又是拿鏡子的，忙活了半天，最後連錢都不收這讓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無妨。」
朴神婆已經重新垂下眼帘，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那姿態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秀妍盯著朴神婆看了幾秒，最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了。
她認命的站起身來，朝朴神婆微微鞠了一躬，動作有點僵硬：「那————打擾您了。」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就往門外走，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離什麼尷尬現場。
秀晶見狀，也連忙從坐墊上爬起來，匆匆朝朴神婆也鞠了一躬，嘴裡小聲念叨著：「米亞內米亞內」，然後小跑著追了出去。
轉眼間，房間裡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雪莉從坐墊上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動作悠閒得跟前面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側過頭，偷偷朝姜澈眨了眨眼，才追了出去。
姜澈是最後一個起身的。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先是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點發麻的腿，然後抬眼看向朴神婆。
對方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仿佛已經入定了一般。
姜澈看著這位老太太，想了想，還是微微欠了欠身一不管怎麼說，對方年紀擺在那兒，而且剛才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告辭了，神婆nim。
「7
朴神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姜澈轉身出了房間，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了，估計那三位都道外面了，他快步走出院門，秀妍果然已經站在車邊了，她背對著院子，雙手抱胸，肩膀微微起伏看樣子氣得不輕，秀晶站在她旁邊，一副想勸又不知道怎麼勸的模樣。
雪莉則靠在車身上，看見姜澈出來，沖他使了個眼色，又朝秀妍的背影努了努嘴。
姜澈心裡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到秀妍身側，試探性地開口：「歐尼————」
「別叫我歐尼。」秀妍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姜澈被她噎了一下，但還是繼續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一」
「你知道？！」秀妍猛地轉過身，眼睛裡都是怒火和委屈：「你知道我在擔心你，你還這麼幹？你看你說的那些話像話嗎？還打一架？我大老遠帶你過來，就是為了看你打架的嗎？」
姜澈等她說完，才認真地說道：「歐尼，我知道我錯了。」
秀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認錯弄得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脆地認錯，「可是，」姜澈話鋒一轉，目光直視著秀妍的眼睛：「先不說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就說裡面那個老太太——她絕對是個騙子。」
「你怎麼知道？！」秀妍顯然不信，「歐尼。」姜澈看著對方的眼睛，無奈道：「反正我就是知道，歐尼，你信不信我？」
秀妍被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怎麼信你」，可看著對方那雙認真的眼睛讓她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這種話說出來，好像太傷人了。
姜澈見她這樣子，腦子立刻飛速運轉。
這位姐吃軟不吃硬，吵架肯定是不行，那麼就只能轉移她注意力了。
他腦子飛速運轉，幾乎是立刻就有了主意：「歐尼，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7
秀妍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什麼事？」
「就是之前給你的那些品牌建議，設計圖什麼的————」姜澈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其實都不是我的想法。」
「莫？」
秀妍眼睛睜大，剛才的委屈和憤怒全被震驚取代：「不是你的想法？那是誰的？可是你之前不是還說就是你的想法嗎？」
姜澈聞言露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之前是怕你不採納，才說是我的想法的，後面想說也一直沒機會了，其實這些想法，都是sunny表哥的想法。」
「sunny的表哥？」秀妍重複了一遍，眉頭皺起來：「他為啥會給你說這些？」
姜澈心思電轉，繼續編道：「其實————我和他，現在算是一個互相有好感的階段。」
嗯，這麼說沒毛病，允兒本來就和自己是兩情相悅雖然他同時和泰妍也兩情相悅，但這是細節問題，不重要。
話音落下。
現場瞬間安靜。
「——？！」
發出驚呼的是鄭秀晶，她小嘴微張，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完全沒想到跟著歐尼來這一趟，還能吃到瓜。
雪莉則馬上低下頭，肩膀抖得厲害，顯然拼命忍笑中，對於知道真相的她來說，「允兒歐尼」這幅坦露心跡的模樣，簡直就是在一本正經地表演「我跟我自己談戀愛」的戲碼，喜劇效果拉滿。
而秀妍則是徹底懵了。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八卦轉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問號在盤旋允兒這是要談戀愛了？
「互、互相有好感？」秀妍重複了一遍，聲音都有些變調。
她上下打量著「允兒」，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探究：「什麼時候的事？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說只是和對方認識嗎？你怎麼從來沒說過？sunny知道嗎？發展到哪一步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姜澈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注意力轉移成功！
「就是上次聽你說的啊，當時歐尼你不是提了一嘴嘛，說sunny的表哥好像知道劇名就知道這個劇火不火，後來我就————又去接觸了幾次。」
他頓了頓，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接觸多了，慢慢覺得他人還不錯，現在只是互相有好感的階段，也沒正式在一起，所以我就也沒跟別人說。」
說完這句，他又抬起眼，眼神誠懇地看向秀妍：「sunny歐尼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歐尼你也先幫我保密好不好？等後面如果真在一起了再說。」
秀妍還處在懵圈狀態。
她眨了眨眼，腦子裡有點亂。
「所以————自己是月老？
可自己明明連那個「sunny表哥」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就那麼隨口提了一嘴？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等等，這麼一說，允兒所有反常行為，好像又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釋—想談戀愛的人變得奇怪點，好像確實也說得過去？
雖然秀妍還是有疑慮，但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就好像鬆了一大半，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作為隊友兼姐姐的責任感又涌了上來。
「互相有好感，那你們具體到什麼程度了？牽手了？接吻了？」
「歐尼！真的就是————互相有好感！沒那麼誇張！」
「那你具體喜歡他什麼？」秀妍不依不饒：「性格？長相？還是能力？你了解他多少？家庭背景呢？sunny家的親戚————應該靠譜吧？」
姜澈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有點頭皮發麻。
「就是————覺得他挺可靠的。」姜澈含糊道：「性格也挺好，能力的話，那些點子都是他想的啊，至於家庭背景————」
他頓了頓，決定把球踢回去：
」
sunny歐尼家的親戚，歐尼你難道還信不過嗎？」
秀妍被這話噎了一下，但她還是不放心：「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吧？我也見見。」
「歐尼，這個————」姜澈趕緊推脫：「現在又沒在一起，見面的話不太好吧？後面再說，後面再說。」
說著，他就伸手去拉駕駛座的門，順勢把秀妍往車上推：「走啦歐尼，先上車吧，這地方怪陰森的，待著不舒服。」
秀妍被他這麼一推，下意識就坐進了駕駛座，她還想再問點什麼，但姜澈已經「砰」一聲關上了駕駛座的門，繞到另一邊拉開了后座的門。
秀妍看著後視鏡里「允兒」那張坦然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等後面問問sunny就知道對方表哥靠不靠譜了。
另一邊，秀晶悄悄拉了拉雪莉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雪莉啊，你見過那個sunny的表哥嗎？長得怎麼樣？帥不帥？」
突然被cue到的雪莉愣了一下。
隨即，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她偷偷瞥了剛坐上車的「允兒」一眼，用力點頭，聲音輕快：「帥啊，個子還很高，人也挺好的，特別會照顧人。做飯也超級好吃。」
這話聽在秀晶耳朵里，簡直就是完美男友的模板。
「真的假的？」秀晶眼睛都亮了：「有這麼完美？」
「真的呀。」雪莉笑眯眯地說，語氣真誠得不得了：「等演唱會的時候你就能親眼見到啦。」
秀晶這才想起來—之前雪莉確實說過，要帶sunny的表哥去演唱會來著。
她立刻來了精神：「那我到時候可要好好看看！」
秀妍從車窗伸出頭插話道：「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不上車？」
「啊，內！」秀晶這才回過神，連忙拉開副駕駛車門鑽了進去。
雪莉見狀也趕忙拉開了后座，等三人都坐好後，秀妍緩緩啟動車子，駛離了這片街區。
姜澈看秀妍往允兒家開，也沒拒絕，正好去找允兒說明一下情況。
等車子最後停在允兒公寓樓下後，姜澈立刻拉開車門下車，然後探身對車裡的三人笑了笑：「那我上去了？你們路上小心。」
他又看向秀妍，說道：「歐尼今天謝謝你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真誠—雖然今天這趟行程從頭到尾都透著離譜，但秀妍確實是出於關心才帶他去的。
秀妍轉頭看著「允兒」表情複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早點休息。」
雪莉和秀晶也是笑著朝姜澈擺手：「允兒歐尼再見！」
「再見」姜澈也笑著揮手。
車門關上，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離。
等那輛白色SUV消失在街角，姜澈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抬腳走進公寓樓，熟門熟路地上電梯、開門。
「咔噠。」
門開了。
姜澈推門進去，客廳里，允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看到姜澈頂著她的臉進來，允兒先是一愣，隨即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麼沒回sunny歐尼家？」
姜澈拖著腳步走進客廳，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直接癱在了沙發上，長嘆一聲道：「唉，別提了。
允兒放下平板，視線在姜澈臉上掃了個來回，好奇地問道：「怎麼了這是？秀妍歐尼不會帶你去跑馬拉鬆了吧？怎麼這副樣子回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變回去吧，我看著自己說話好彆扭。」
姜澈變回原身，然後看著允兒說道：「不是馬拉松，你猜猜看，她帶我去哪了。
97
允兒想了想：「不會是帶你去見了另一個心理醫生了吧？」
「不是，她帶我見了一個神婆。」
」
」
允兒愣住了。
兩秒鐘後，她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莫？神婆？是我理解的那種————電視劇里的那種？」
姜澈沉重地點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種。穿韓服，點蠟燭，供桌上擺法器，牆上掛符紙」
」
」
允兒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姜澈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突然平衡了點—至少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這事兒離譜「你————認真的？」允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里滿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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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
秀妍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她折騰了一早上一又是開車又是帶人，好不容易找到這兒，難道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結束了？
「神婆nim」她還是想掙扎一下：「要不我們再————」
「不必多說了。」
朴神婆擺擺手，抬起眼皮看了秀妍一眼，聲音平緩道：「今日緣盡於此，Jessicai，帶著你的朋友們離開吧。」
說完這句，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這次的諮詢費就算了，就當是結個善緣。」
秀妍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愧疚和尷尬：「那怎麼行————您都忙活這麼久了——
「」
她是真心覺得過意不去，雖然結果不如預期，但人家神婆又是看手相又是拿鏡子的，忙活了半天，最後連錢都不收這讓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無妨。」
朴神婆已經重新垂下眼帘，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那姿態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秀妍盯著朴神婆看了幾秒，最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算了。
她認命的站起身來，朝朴神婆微微鞠了一躬，動作有點僵硬：「那————打擾您了。」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就往門外走，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離什麼尷尬現場。
秀晶見狀，也連忙從坐墊上爬起來，匆匆朝朴神婆也鞠了一躬，嘴裡小聲念叨著：「米亞內米亞內」，然後小跑著追了出去。
轉眼間，房間裡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雪莉從坐墊上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動作悠閒得跟前面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側過頭，偷偷朝姜澈眨了眨眼，才追了出去。
姜澈是最後一個起身的。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先是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點發麻的腿，然後抬眼看向朴神婆。
對方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仿佛已經入定了一般。
姜澈看著這位老太太，想了想，還是微微欠了欠身一不管怎麼說，對方年紀擺在那兒，而且剛才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告辭了，神婆nim。
「7
朴神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姜澈轉身出了房間，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了，估計那三位都道外面了，他快步走出院門，秀妍果然已經站在車邊了，她背對著院子，雙手抱胸，肩膀微微起伏看樣子氣得不輕，秀晶站在她旁邊，一副想勸又不知道怎麼勸的模樣。
雪莉則靠在車身上，看見姜澈出來，沖他使了個眼色，又朝秀妍的背影努了努嘴。
姜澈心裡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到秀妍身側，試探性地開口：「歐尼————」
「別叫我歐尼。」秀妍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姜澈被她噎了一下，但還是繼續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一」
「你知道？！」秀妍猛地轉過身，眼睛裡都是怒火和委屈：「你知道我在擔心你，你還這麼幹？你看你說的那些話像話嗎？還打一架？我大老遠帶你過來，就是為了看你打架的嗎？」
姜澈等她說完，才認真地說道：「歐尼，我知道我錯了。」
秀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認錯弄得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脆地認錯，「可是，」姜澈話鋒一轉，目光直視著秀妍的眼睛：「先不說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就說裡面那個老太太——她絕對是個騙子。」
「你怎麼知道？！」秀妍顯然不信，「歐尼。」姜澈看著對方的眼睛，無奈道：「反正我就是知道，歐尼，你信不信我？」
秀妍被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怎麼信你」，可看著對方那雙認真的眼睛讓她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這種話說出來，好像太傷人了。
姜澈見她這樣子，腦子立刻飛速運轉。
這位姐吃軟不吃硬，吵架肯定是不行，那麼就只能轉移她注意力了。
他腦子飛速運轉，幾乎是立刻就有了主意：「歐尼，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7
秀妍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什麼事？」
「就是之前給你的那些品牌建議，設計圖什麼的————」姜澈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其實都不是我的想法。」
「莫？」
秀妍眼睛睜大，剛才的委屈和憤怒全被震驚取代：「不是你的想法？那是誰的？可是你之前不是還說就是你的想法嗎？」
姜澈聞言露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之前是怕你不採納，才說是我的想法的，後面想說也一直沒機會了，其實這些想法，都是sunny表哥的想法。」
「sunny的表哥？」秀妍重複了一遍，眉頭皺起來：「他為啥會給你說這些？」
姜澈心思電轉，繼續編道：「其實————我和他，現在算是一個互相有好感的階段。」
嗯，這麼說沒毛病，允兒本來就和自己是兩情相悅雖然他同時和泰妍也兩情相悅，但這是細節問題，不重要。
話音落下。
現場瞬間安靜。
「——？！」
發出驚呼的是鄭秀晶，她小嘴微張，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完全沒想到跟著歐尼來這一趟，還能吃到瓜。
雪莉則馬上低下頭，肩膀抖得厲害，顯然拼命忍笑中，對於知道真相的她來說，「允兒歐尼」這幅坦露心跡的模樣，簡直就是在一本正經地表演「我跟我自己談戀愛」的戲碼，喜劇效果拉滿。
而秀妍則是徹底懵了。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八卦轉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問號在盤旋允兒這是要談戀愛了？
「互、互相有好感？」秀妍重複了一遍，聲音都有些變調。
她上下打量著「允兒」，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探究：「什麼時候的事？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說只是和對方認識嗎？你怎麼從來沒說過？sunny知道嗎？發展到哪一步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姜澈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注意力轉移成功！
「就是上次聽你說的啊，當時歐尼你不是提了一嘴嘛，說sunny的表哥好像知道劇名就知道這個劇火不火，後來我就————又去接觸了幾次。」
他頓了頓，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接觸多了，慢慢覺得他人還不錯，現在只是互相有好感的階段，也沒正式在一起，所以我就也沒跟別人說。」
說完這句，他又抬起眼，眼神誠懇地看向秀妍：「sunny歐尼還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歐尼你也先幫我保密好不好？等後面如果真在一起了再說。」
秀妍還處在懵圈狀態。
她眨了眨眼，腦子裡有點亂。
「所以————自己是月老？
可自己明明連那個「sunny表哥」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就那麼隨口提了一嘴？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等等，這麼一說，允兒所有反常行為，好像又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釋—想談戀愛的人變得奇怪點，好像確實也說得過去？
雖然秀妍還是有疑慮，但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就好像鬆了一大半，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作為隊友兼姐姐的責任感又涌了上來。
「互相有好感，那你們具體到什麼程度了？牽手了？接吻了？」
「歐尼！真的就是————互相有好感！沒那麼誇張！」
「那你具體喜歡他什麼？」秀妍不依不饒：「性格？長相？還是能力？你了解他多少？家庭背景呢？sunny家的親戚————應該靠譜吧？」
姜澈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有點頭皮發麻。
「就是————覺得他挺可靠的。」姜澈含糊道：「性格也挺好，能力的話，那些點子都是他想的啊，至於家庭背景————」
他頓了頓，決定把球踢回去：
」
sunny歐尼家的親戚，歐尼你難道還信不過嗎？」
秀妍被這話噎了一下，但她還是不放心：「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吧？我也見見。」
「歐尼，這個————」姜澈趕緊推脫：「現在又沒在一起，見面的話不太好吧？後面再說，後面再說。」
說著，他就伸手去拉駕駛座的門，順勢把秀妍往車上推：「走啦歐尼，先上車吧，這地方怪陰森的，待著不舒服。」
秀妍被他這麼一推，下意識就坐進了駕駛座，她還想再問點什麼，但姜澈已經「砰」一聲關上了駕駛座的門，繞到另一邊拉開了后座的門。
秀妍看著後視鏡里「允兒」那張坦然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等後面問問sunny就知道對方表哥靠不靠譜了。
另一邊，秀晶悄悄拉了拉雪莉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雪莉啊，你見過那個sunny的表哥嗎？長得怎麼樣？帥不帥？」
突然被cue到的雪莉愣了一下。
隨即，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她偷偷瞥了剛坐上車的「允兒」一眼，用力點頭，聲音輕快：「帥啊，個子還很高，人也挺好的，特別會照顧人。做飯也超級好吃。」
這話聽在秀晶耳朵里，簡直就是完美男友的模板。
「真的假的？」秀晶眼睛都亮了：「有這麼完美？」
「真的呀。」雪莉笑眯眯地說，語氣真誠得不得了：「等演唱會的時候你就能親眼見到啦。」
秀晶這才想起來—之前雪莉確實說過，要帶sunny的表哥去演唱會來著。
她立刻來了精神：「那我到時候可要好好看看！」
秀妍從車窗伸出頭插話道：「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不上車？」
「啊，內！」秀晶這才回過神，連忙拉開副駕駛車門鑽了進去。
雪莉見狀也趕忙拉開了后座，等三人都坐好後，秀妍緩緩啟動車子，駛離了這片街區。
姜澈看秀妍往允兒家開，也沒拒絕，正好去找允兒說明一下情況。
等車子最後停在允兒公寓樓下後，姜澈立刻拉開車門下車，然後探身對車裡的三人笑了笑：「那我上去了？你們路上小心。」
他又看向秀妍，說道：「歐尼今天謝謝你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真誠—雖然今天這趟行程從頭到尾都透著離譜，但秀妍確實是出於關心才帶他去的。
秀妍轉頭看著「允兒」表情複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早點休息。」
雪莉和秀晶也是笑著朝姜澈擺手：「允兒歐尼再見！」
「再見」姜澈也笑著揮手。
車門關上，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離。
等那輛白色SUV消失在街角，姜澈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抬腳走進公寓樓，熟門熟路地上電梯、開門。
「咔噠。」
門開了。
姜澈推門進去，客廳里，允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看到姜澈頂著她的臉進來，允兒先是一愣，隨即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麼沒回sunny歐尼家？」
姜澈拖著腳步走進客廳，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直接癱在了沙發上，長嘆一聲道：「唉，別提了。
允兒放下平板，視線在姜澈臉上掃了個來回，好奇地問道：「怎麼了這是？秀妍歐尼不會帶你去跑馬拉鬆了吧？怎麼這副樣子回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變回去吧，我看著自己說話好彆扭。」
姜澈變回原身，然後看著允兒說道：「不是馬拉松，你猜猜看，她帶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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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兒想了想：「不會是帶你去見了另一個心理醫生了吧？」
「不是，她帶我見了一個神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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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兒愣住了。
兩秒鐘後，她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莫？神婆？是我理解的那種————電視劇里的那種？」
姜澈沉重地點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種。穿韓服，點蠟燭，供桌上擺法器，牆上掛符紙」
」
」
允兒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姜澈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突然平衡了點—至少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這事兒離譜「你————認真的？」允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里滿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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