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玄學上
第194章 玄學上
一金醫生說了，不需要吃藥。
一金醫生說了，只要多陪伴多支持就行。
可那些搜索出來的可怕描述還是在她腦子裡盤旋不去。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上次雪莉答應的事情，醫生都說了要讓雪莉控制下情緒，可那種場合下怎麼可能控制住情緒啊。
秀晶越想越覺得不安，於是又切回和雪莉的聊天窗口，開始打字：
【雪莉啊。】
幾秒後，回復跳了出來。
【嗯？怎麼啦？】
秀晶咬著嘴唇，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打字道：
【要不上次你答應的事就算了吧？其實想了下好像也不是非要過來現場的，我們等演出完了再聚也是一樣的，我會和其他人解釋的。】
消息發出去後，秀晶緊張地盯著屏幕。
這次雪莉沒有立刻回復。
聊天窗口上方顯示「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就停了。
秀晶見狀，馬上又發去一個消息：
【我不是不想讓你來，可是醫生說你要控制情緒，那種場合下我怕你————】
這次雪莉回復得很快：
【秀晶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到時候會找人陪我一起去的，放心吧，肯定沒事。】
找人陪？秀晶愣了一下，她正要問雪莉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再說，那畢竟也曾經是我的一部分，是我們一起的夢想。雖然我可能無法上台，但我還是想去。】
秀晶盯著手機屏幕上雪莉發來的那句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指尖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字又刪掉，反覆幾次，勸阻的話最終還是堵在了喉嚨里。
最後，她只發過去一句：
【你真的要去？】
幾乎是秒回：
【嗯，要去。】
秀晶看著這斬釘截鐵的三個字加一個句號，抿了抿唇。
她知道雪莉看起來軟乎乎的，可其實一旦倔起來誰都拉不住就像當初決定退隊時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那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如果到時候感覺哪裡不對勁，就立刻離場，別硬撐。】
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你說的陪你去的人是誰？我認識嗎？】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至於陪我去的人嘛，我準備叫上智妍，還有sunny
歐尼的表哥，順便問問荷拉，知恩她們去不去】
智妍？荷拉？知恩？」秀晶都可以理解：
不過一堆女愛豆里夾雜著一個sunny歐尼的表哥是什麼鬼？該不會..」
秀晶想到那種可能，立馬震驚打字：【雪莉，你和sunny的表哥在談戀愛？？？？】
手機屏幕上，秀晶那條爆炸性的消息讓雪莉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飛快回覆：
【莫呀？！鄭秀晶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啊！！！】
【秀晶：？不然你為什麼特意要叫他？一堆女生里加一個男的？】
【雪莉：就是因為一堆女生，所以才需要一個男生在啊，而且他打架超厲害的，有他在超有安全感的。】
這理由半真半假，秀晶顯然被噎住了，一會功夫才憋出一句：
【————真的只是這樣？】
雪莉繼續逗她：
【不然呢？難道秀晶你————其實對sunny表哥有興趣？需要我幫你問問聯繫方式嗎？】
【呀！崔雪莉！！！】
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秀晶炸毛的樣子，雪莉又笑了一會，才正經一點回覆：
【安啦安啦，開玩笑的，不過他人真的很好而且還很靠譜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秀晶：————真的？】
【雪莉：真的真的，下次見面介紹你認識，你就知道啦。】
【秀晶：那好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結束對話。
雪莉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來，眼神有些放空。
「談戀愛？安全感嗎？」她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划過手機邊緣：
貌似和姜澈歐巴談戀愛的話好像也可以啊？和姜澈歐巴在一起一定超有意思不說，就那些忽高忽低的情緒好像都會不知不覺平穩下來，就好像站在一個溫暖又堅固的避風港里，不過姜澈歐巴和泰妍歐尼充兒歐尼的關係好奇怪不說，就說歐巴和充兒歐尼那靈魂互換的事情，自己真的可以嗎？」
她甩甩頭，把那些模糊的念頭暫時拋開，點開另一個聊天窗口，開始給朴智妍、具荷拉和李知恩還有姜澈發消息，很快三人依次回復，但是只有智妍表示有空，而姜澈卻一直沒有回覆。
雪莉又等了一會，見姜澈還是沒有回覆，才撇了撇嘴把手機扔在一邊，也不知道姜澈歐巴在忙什麼。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被她念叨的姜澈歐巴，正坐在江南區一家高級餐廳的包廂里，如坐針氈。
包廂環境優雅，柔和的燈光打在精緻的餐具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
可這一切都沒能讓姜澈放鬆下來因為坐在他對面的鄭秀妍，已經用那種手術刀般的目光打量他快五分鐘了。
姜澈臉上維持著允兒式的乖巧微笑，心裡卻已經刷了滿屏彈幕：
這都已經看自己看了快5分鐘了，這姐們到底要幹什麼啊，約人出來也不說話就那麼一直看自己，再看，再看我就一口把你吃掉時間又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鄭秀妍還是開了口：「那個允兒啊，你不問問我為什麼約你出來嗎？」
姜澈聞言配合地露出一個疑惑表情：「嗯？秀妍歐尼約我出來是有事情嗎？」
秀妍目光鎖定在「允兒」臉上，緩緩開口道：「就是有點在意吧？」
「在意什麼？」
「在意你。」鄭秀妍說得直白，眼神里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就是覺得你有點奇怪。」
「莫呀，我哪裡奇怪了？」姜澈立刻露出允兒式委屈的表情。
鄭秀妍挑了挑眉：「就是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姜澈心裡瘋狂點頭，嘴上卻說：「歐尼，經歷了些事情，想法和以前不一樣了，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鄭秀妍點頭，可緊接著話鋒一轉：「但允兒你這變化的速度有點太快了。」
姜澈：「————？」
「我的意思是，」鄭秀妍語氣慢悠悠的：「就這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變成這樣。」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貼切的比喻：「就感覺和神奇寶貝突然來了個超進化一樣，速度太快了。」
姜澈聽到這比喻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歐尼你這比喻也太誇張了吧？」
「誇張？」秀妍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哪裡誇張了？從BJ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了，算算從BJ到現在才隔了多久？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多吧，=」
「歐尼，這些都是有原因的————」他試圖解釋，大腦已經開始快速運轉1
該用什麼理由？
「行，那你解釋。」秀妍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聽著。」
姜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大腦飛速運轉的結果是—一沒有結果，壓力太大的事情之前就已經用過了，這時候如果再扯第二人格，鄭秀妍絕對會直接把他打包塞給金妍醫生，看病倒無所謂，但他還沒和允兒商量這件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姜澈，從來不騙人。。
沉默是今晚的包廂「怎麼，編不出來了？」秀妍看他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於是不再繞圈子，直接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昨天的飯局是什麼情況？」
姜澈只覺得今天秀妍怎麼直接開大就是沖啊，咽了口吐沫，但仍感覺自己喉嚨發乾：「昨天的飯局————什麼情況？」
「金妍。」鄭秀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她其實是心理醫生，我請她來，就是想看看你和泰妍到底怎麼回事，然後你回答問題的那些話，是故意在逗我們玩？是不是？」
姜澈心裡直呼冤枉。
天地良心啊，他哪是在逗著玩啊，他那是拼命在掩飾好嗎？每說一句話都在腦子裡過三遍，生怕露餡，你們知道我有多努力嗎？！
「啊，金妍歐尼竟然是心理醫生嗎？」他繼續裝傻，演技在這一刻飆到巔峰：「主要歐尼你也知道嘛，我本來就不是那種輕易能和別人聊這些話題的人啊」
秀妍看著「允兒」這副模樣，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拿不準允兒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畢竟「允兒」說的也是事實。
秀妍又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開始問另一個問題，再次開口道：「你和泰妍，是什麼情況？」
姜澈：「————啊？」
他臉上的表情這次是真的懵了，不是裝的。
等等，這話題跳躍度是不是太大了點？從心理醫生直接跳到泰妍？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我和泰妍？」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都是茫然：「我和泰妍能有什麼情況？」
秀妍看著「允兒」這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也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真的兩人有特殊關係，那麼自己一提這件事，對方應該做賊心虛才對，可看對方那一臉茫然的表情，好像真的沒什麼特別的？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姜澈開始考慮要不要主動說點什麼打破這尷尬的安靜時，她嘆了口氣：「算了吃飯吧，」
說完，她很自然的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了食物，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姜澈：「————？」
等等，這就完了？之前還是一直開大莽過來的狀態，怎麼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姜澈心裡直犯嘀咕這怕不是在等CD吧？還是說在憋什麼大招？
接著秀妍很自然地夾了一筷子炒豬肉放到姜澈盤子裡：「多吃點，看你最近瘦的。」
姜澈看著盤子裡那塊油光發亮的肉，心裡反而有點慌。
「這姐————怕不是才有第二人格吧？！」
「歐尼————」姜澈試探性地開口。
「嗯？」鄭秀妍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怎麼了？不合胃口？」
「————沒有。」姜澈咽了口唾沫：「————謝謝歐尼。」
「不客氣。」
然後，就真的開始吃飯了。
鄭秀妍吃得專心致志，姜澈一開始還提心弔膽，生怕這是大招前面的前搖，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鄭秀妍真的只是在吃飯。
好不容易熬到飯局結束，姜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歐尼，那我先走了？」
鄭秀妍站了起來，很自然地拿起包：「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不用！」姜澈連忙擺手：「我開車來的，歐尼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鄭秀妍點點頭：「那路上小心。」
「歐尼再見。」姜澈出門後就快速朝著自己停車的放心走去。
而鄭秀妍看著「允兒」離開後，臉上的平靜慢慢褪去。
她抿了抿唇。
越想越憋屈。
明明感覺對方就是哪裡有問題可就是問不出來。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對方軟綿綿地接住了，還一臉無辜地問「歐尼你幹嘛打我」。
「不行，」她低聲自語，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科學無法問出來，那麼就去試試玄學好了。」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車裡，外面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片明暗交錯的光影O
鄭秀妍盯著方向盤看了幾秒，然後從包里掏出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通訊錄一頁頁翻過。
最後，停在一個名字上。
——朴神婆。
她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像在拆一個不知道會不會炸的包裹「不管了！」她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秀妍以為沒人接，準備掛斷時，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餵「您、您好！」
秀妍下意識坐直了：「請問是朴神婆嗎？」
「內，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聲音聽起來五六十歲，不緊不慢，卻有種奇異的穿透力，秀妍握緊了手機：「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主要是我有個妹妹，我最近感覺她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朴神婆的語調微微上揚：「怎麼個不對勁法？具體說說？」
一金醫生說了，不需要吃藥。
一金醫生說了，只要多陪伴多支持就行。
可那些搜索出來的可怕描述還是在她腦子裡盤旋不去。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上次雪莉答應的事情，醫生都說了要讓雪莉控制下情緒，可那種場合下怎麼可能控制住情緒啊。
秀晶越想越覺得不安，於是又切回和雪莉的聊天窗口，開始打字：
【雪莉啊。】
幾秒後，回復跳了出來。
【嗯？怎麼啦？】
秀晶咬著嘴唇，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打字道：
【要不上次你答應的事就算了吧？其實想了下好像也不是非要過來現場的，我們等演出完了再聚也是一樣的，我會和其他人解釋的。】
消息發出去後，秀晶緊張地盯著屏幕。
這次雪莉沒有立刻回復。
聊天窗口上方顯示「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就停了。
秀晶見狀，馬上又發去一個消息：
【我不是不想讓你來，可是醫生說你要控制情緒，那種場合下我怕你————】
這次雪莉回復得很快：
【秀晶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到時候會找人陪我一起去的，放心吧，肯定沒事。】
找人陪？秀晶愣了一下，她正要問雪莉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再說，那畢竟也曾經是我的一部分，是我們一起的夢想。雖然我可能無法上台，但我還是想去。】
秀晶盯著手機屏幕上雪莉發來的那句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指尖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字又刪掉，反覆幾次，勸阻的話最終還是堵在了喉嚨里。
最後，她只發過去一句：
【你真的要去？】
幾乎是秒回：
【嗯，要去。】
秀晶看著這斬釘截鐵的三個字加一個句號，抿了抿唇。
她知道雪莉看起來軟乎乎的，可其實一旦倔起來誰都拉不住就像當初決定退隊時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那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如果到時候感覺哪裡不對勁，就立刻離場，別硬撐。】
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你說的陪你去的人是誰？我認識嗎？】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至於陪我去的人嘛，我準備叫上智妍，還有sunny
歐尼的表哥，順便問問荷拉，知恩她們去不去】
智妍？荷拉？知恩？」秀晶都可以理解：
不過一堆女愛豆里夾雜著一個sunny歐尼的表哥是什麼鬼？該不會..」
秀晶想到那種可能，立馬震驚打字：【雪莉，你和sunny的表哥在談戀愛？？？？】
手機屏幕上，秀晶那條爆炸性的消息讓雪莉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飛快回覆：
【莫呀？！鄭秀晶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啊！！！】
【秀晶：？不然你為什麼特意要叫他？一堆女生里加一個男的？】
【雪莉：就是因為一堆女生，所以才需要一個男生在啊，而且他打架超厲害的，有他在超有安全感的。】
這理由半真半假，秀晶顯然被噎住了，一會功夫才憋出一句：
【————真的只是這樣？】
雪莉繼續逗她：
【不然呢？難道秀晶你————其實對sunny表哥有興趣？需要我幫你問問聯繫方式嗎？】
【呀！崔雪莉！！！】
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秀晶炸毛的樣子，雪莉又笑了一會，才正經一點回覆：
【安啦安啦，開玩笑的，不過他人真的很好而且還很靠譜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秀晶：————真的？】
【雪莉：真的真的，下次見面介紹你認識，你就知道啦。】
【秀晶：那好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結束對話。
雪莉放下手機，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來，眼神有些放空。
「談戀愛？安全感嗎？」她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划過手機邊緣：
貌似和姜澈歐巴談戀愛的話好像也可以啊？和姜澈歐巴在一起一定超有意思不說，就那些忽高忽低的情緒好像都會不知不覺平穩下來，就好像站在一個溫暖又堅固的避風港里，不過姜澈歐巴和泰妍歐尼充兒歐尼的關係好奇怪不說，就說歐巴和充兒歐尼那靈魂互換的事情，自己真的可以嗎？」
她甩甩頭，把那些模糊的念頭暫時拋開，點開另一個聊天窗口，開始給朴智妍、具荷拉和李知恩還有姜澈發消息，很快三人依次回復，但是只有智妍表示有空，而姜澈卻一直沒有回覆。
雪莉又等了一會，見姜澈還是沒有回覆，才撇了撇嘴把手機扔在一邊，也不知道姜澈歐巴在忙什麼。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被她念叨的姜澈歐巴，正坐在江南區一家高級餐廳的包廂里，如坐針氈。
包廂環境優雅，柔和的燈光打在精緻的餐具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
可這一切都沒能讓姜澈放鬆下來因為坐在他對面的鄭秀妍，已經用那種手術刀般的目光打量他快五分鐘了。
姜澈臉上維持著允兒式的乖巧微笑，心裡卻已經刷了滿屏彈幕：
這都已經看自己看了快5分鐘了，這姐們到底要幹什麼啊，約人出來也不說話就那麼一直看自己，再看，再看我就一口把你吃掉時間又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鄭秀妍還是開了口：「那個允兒啊，你不問問我為什麼約你出來嗎？」
姜澈聞言配合地露出一個疑惑表情：「嗯？秀妍歐尼約我出來是有事情嗎？」
秀妍目光鎖定在「允兒」臉上，緩緩開口道：「就是有點在意吧？」
「在意什麼？」
「在意你。」鄭秀妍說得直白，眼神里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就是覺得你有點奇怪。」
「莫呀，我哪裡奇怪了？」姜澈立刻露出允兒式委屈的表情。
鄭秀妍挑了挑眉：「就是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姜澈心裡瘋狂點頭，嘴上卻說：「歐尼，經歷了些事情，想法和以前不一樣了，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鄭秀妍點頭，可緊接著話鋒一轉：「但允兒你這變化的速度有點太快了。」
姜澈：「————？」
「我的意思是，」鄭秀妍語氣慢悠悠的：「就這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變成這樣。」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貼切的比喻：「就感覺和神奇寶貝突然來了個超進化一樣，速度太快了。」
姜澈聽到這比喻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歐尼你這比喻也太誇張了吧？」
「誇張？」秀妍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哪裡誇張了？從BJ開始就覺得不對勁了，算算從BJ到現在才隔了多久？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多吧，=」
「歐尼，這些都是有原因的————」他試圖解釋，大腦已經開始快速運轉1
該用什麼理由？
「行，那你解釋。」秀妍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聽著。」
姜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大腦飛速運轉的結果是—一沒有結果，壓力太大的事情之前就已經用過了，這時候如果再扯第二人格，鄭秀妍絕對會直接把他打包塞給金妍醫生，看病倒無所謂，但他還沒和允兒商量這件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姜澈，從來不騙人。。
沉默是今晚的包廂「怎麼，編不出來了？」秀妍看他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於是不再繞圈子，直接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昨天的飯局是什麼情況？」
姜澈只覺得今天秀妍怎麼直接開大就是沖啊，咽了口吐沫，但仍感覺自己喉嚨發乾：「昨天的飯局————什麼情況？」
「金妍。」鄭秀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她其實是心理醫生，我請她來，就是想看看你和泰妍到底怎麼回事，然後你回答問題的那些話，是故意在逗我們玩？是不是？」
姜澈心裡直呼冤枉。
天地良心啊，他哪是在逗著玩啊，他那是拼命在掩飾好嗎？每說一句話都在腦子裡過三遍，生怕露餡，你們知道我有多努力嗎？！
「啊，金妍歐尼竟然是心理醫生嗎？」他繼續裝傻，演技在這一刻飆到巔峰：「主要歐尼你也知道嘛，我本來就不是那種輕易能和別人聊這些話題的人啊」
秀妍看著「允兒」這副模樣，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拿不準允兒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畢竟「允兒」說的也是事實。
秀妍又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開始問另一個問題，再次開口道：「你和泰妍，是什麼情況？」
姜澈：「————啊？」
他臉上的表情這次是真的懵了，不是裝的。
等等，這話題跳躍度是不是太大了點？從心理醫生直接跳到泰妍？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我和泰妍？」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都是茫然：「我和泰妍能有什麼情況？」
秀妍看著「允兒」這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也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真的兩人有特殊關係，那麼自己一提這件事，對方應該做賊心虛才對，可看對方那一臉茫然的表情，好像真的沒什麼特別的？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姜澈開始考慮要不要主動說點什麼打破這尷尬的安靜時，她嘆了口氣：「算了吃飯吧，」
說完，她很自然的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了食物，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姜澈：「————？」
等等，這就完了？之前還是一直開大莽過來的狀態，怎麼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姜澈心裡直犯嘀咕這怕不是在等CD吧？還是說在憋什麼大招？
接著秀妍很自然地夾了一筷子炒豬肉放到姜澈盤子裡：「多吃點，看你最近瘦的。」
姜澈看著盤子裡那塊油光發亮的肉，心裡反而有點慌。
「這姐————怕不是才有第二人格吧？！」
「歐尼————」姜澈試探性地開口。
「嗯？」鄭秀妍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怎麼了？不合胃口？」
「————沒有。」姜澈咽了口唾沫：「————謝謝歐尼。」
「不客氣。」
然後，就真的開始吃飯了。
鄭秀妍吃得專心致志，姜澈一開始還提心弔膽，生怕這是大招前面的前搖，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鄭秀妍真的只是在吃飯。
好不容易熬到飯局結束，姜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歐尼，那我先走了？」
鄭秀妍站了起來，很自然地拿起包：「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不用！」姜澈連忙擺手：「我開車來的，歐尼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鄭秀妍點點頭：「那路上小心。」
「歐尼再見。」姜澈出門後就快速朝著自己停車的放心走去。
而鄭秀妍看著「允兒」離開後，臉上的平靜慢慢褪去。
她抿了抿唇。
越想越憋屈。
明明感覺對方就是哪裡有問題可就是問不出來。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對方軟綿綿地接住了，還一臉無辜地問「歐尼你幹嘛打我」。
「不行，」她低聲自語，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科學無法問出來，那麼就去試試玄學好了。」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車裡，外面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片明暗交錯的光影O
鄭秀妍盯著方向盤看了幾秒，然後從包里掏出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通訊錄一頁頁翻過。
最後，停在一個名字上。
——朴神婆。
她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像在拆一個不知道會不會炸的包裹「不管了！」她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秀妍以為沒人接，準備掛斷時，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餵「您、您好！」
秀妍下意識坐直了：「請問是朴神婆嗎？」
「內，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聲音聽起來五六十歲，不緊不慢，卻有種奇異的穿透力，秀妍握緊了手機：「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主要是我有個妹妹，我最近感覺她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朴神婆的語調微微上揚：「怎麼個不對勁法？具體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