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雙向奔赴
敲定了生意後，雙方的關係也變得更加緊密起來，因為雙方都有將對方發展成長期合作夥伴的意思，屬於雙向奔赴。
顏旭這麼做是因為貨源有限，每周只能購買一次，鹽糖什麼的都是五十斤一箱，茶磚跟道釘是百斤，加起來也不過三百斤。
一年不到一萬六千斤，放在繁華之地也就是幾天的出貨量，哪怕價格再貴上幾倍也一樣。
而這正是問題所在，利潤太大，出貨量太少。
誰都會去想，如果出貨量再提高十倍百倍又會如何，這豈不是金山銀海！
潑天的財富沒人會不眼紅，而且真正的上位者才不會在乎可行不可行的問題，他們只想知道這些貨是從哪來的，又是怎麼做出來的，然後死死抓在手中，當做賺錢的工具。
以顏家的體量跟背景，只要出貨就瞞不住，也擋不住這些貪婪的人，也更不會相信出貨量只有這麼多的說法。
一般來說，要不交出一切，乖乖當個白手套，要不抓去大刑伺候。
而以系統的特殊性，一旦暴露，再落入對方手中，十有八九是砍斷四肢鎖住琵琶骨關地牢的下場。
當然，對顏旭來說，接下來不是滅門復仇的劇本，就是裝逼打臉的劇本，反正別想安安穩穩的。
所以還不如通過神鷹幫將貨物賣到北地更省心，哪裡是四方交匯之地，更是魚龍混雜無法無天的地方。
將四種貨物分別編個來歷，再分散賣給草原貴族跟西方商人，神不知鬼不覺，查都沒法查。
北地並非沒有大勢力的人，可真正的大人物是不會留在北地這荒涼地方的，留下的都是中層負責人。
這些人可不是傻子，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誰敢胡亂上報，萬一讓你去查，結果查不出來，豈不是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所以聰明人都會當做沒看見，或者作為外來的稀罕物送給上司，畢竟上司心再大，也不可能把他們派到千里之外去辦這種差事。
其實顏旭考慮過產量的問題，只要產量夠大，他並不介意與人合作或者分潤，也許會藉此認識那些世家子弟，權二代，甚至皇子什麼的，然後就是一路飛升，就連皇帝皇后都三天兩頭來他家吃飯，甚至把皇子交給他管教。
所以他學穿越者前輩們研究水泥、玻璃、肥皂跟高爐煉鐵。
結果水泥跟玻璃始終不得要領，幾次嘗試更是耗費了大量燃料，讓顏旭不得不叫停。
至於肥皂，因為莊上就有做澡豆的人，倒是成功了，可因為需要大量的豬油跟胰臟，導致沒法量產。
就這年月的生產力跟養殖數量，根本沒有大規模生產的條件，除非將作坊分散開來。
可這樣就別提保密的事，信不信當天就有人失蹤，第二天就出現在亂墳崗。
另外除非進一步處理，比如提純跟添加香料，否則粗製的土肥皂跟澡豆的競爭力不大。
而且還是那個問題，富裕的家庭不願買，底層家庭買不起。
肉都吃不上，哪來的錢買肥皂，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接連的失敗讓顏旭有點上頭，在搞高爐煉鐵的時候，專門讓人去府城買了幾個匠戶。
這個時代不缺手藝高超的匠人，許多造物堪稱鬼斧神工，畢竟他們賭的不是手藝，而是九族。
頂尖匠人不是在朝廷就是在世家手裡，所以顏旭才去府城購買匠戶。
這些匠戶世代為官府工作，打造兵甲器物，手藝沒得說，因為干不好的早就沒命了。
但是顏旭連半桶水都算不上，就他說的那些原理，自己都聽不懂，更別說差了上千年代溝的工匠了，最終還是放棄，讓他們負責打造農具跟刀槍。
至少開荒損壞的農具不擔心沒人修了，護院用的兵器也不用從外面買了。
顏旭重視這次的商業合作，神鷹幫更捨不得其中的利潤。
在北地，一兩銀子夠買條人命，五兩銀子能讓人賣命，十兩銀子能讓人丟掉人性。
更何況這些奢侈品可不光只是錢的問題，還能藉此發展不少人脈出來，讓神鷹幫突破現有的瓶頸。
對此心知肚明的李紅鷹表現的相當熱情，酒到杯乾，讓顏旭看的眼皮子直跳，於是拿出唯一成功的蒸餾酒來。
這玩意沒啥難度，就是沒多少人喜歡喝，喜歡喝的往往又買不起，畢竟蒸餾酒的成本比土釀更高。
雖然是女的，但是李紅鷹意外的喜歡蒸餾酒辛辣的口感，連飲數杯。
就算這酒只有二三十度也開始上頭了，李紅鷹隱藏的本性逐漸暴露出來，竟然跟顏旭交流起女人的心得，不是當，而是做，這位竟然還是個姛。
其實李紅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父親也有一個培養出大家閨秀的夢。
可隨著李紅鷹越長越高，她爹就徹底放棄培養一位淑女的打算，畢竟身高八尺的猛男都不多，更別說身高八尺的淑女了。
轉而將一身功夫傳授給李紅鷹，可沒想到人是越練越英氣十足，加上神鷹幫都是男的，而一堆男的湊在一起還能幹什麼，久而久之就歪了，還養成了英雌救美的習慣。
不求來世做牛做馬，這輩子以身相許就好。
並且完美展示了什麼叫我只蹭蹭不進去的大實話。
李紅鷹感嘆說自己這輩子還得嫁人，不過就算嫁人，也要嫁一個家中有嬌妻美妾的男人。
臥槽，你這純屬演都不演了，這那是嫁人，分明就是找個男人給你娶媳婦。
顏旭無語了，沒敢讓貼身丫鬟送喝多的這位去住處，生怕人回不來，他親自去送，結果自己反而沒走成，被摁那了。
作為護院頭領，趙雷自然聽到了動靜，問題是他能怎麼辦？
耳聞裡面半推半就，漸入佳境，他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掩耳盜鈴就當沒聽見。
其實李紅鷹並沒有喝醉，頂多三五分酒意，這麼做，雖然有一時衝動，可也算是早有預謀。
這年月，女子及笄就得結婚，否則要交納罰款。
十八歲不結婚已經不是老姑娘的問題了，當地縣衙都會強行分男人。
她都二十多了，不光她爹，就連親哥看她的眼神也是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給她綁一堆男人回來讓她挑。
可北地那些粗魯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而且相比北地粗手大腳的女人，她更喜歡南方嬌小類型的。
所以這次來南方尋求商機，也有把自己嫁出去的想法。
按照她之前的想法，找個長相不差，家底豐厚的男人，直接上門把自己嫁了。
如此一來，不光神鷹幫的貨源穩定了，她還可以幫自家男人操持一番，賺錢多娶些嬌妻美妾回來。
至於對方不願意怎麼辦，自然誰拳頭大就聽誰的。
很不幸，顏旭就很符合李紅鷹的標準，在看到他四個各有千秋的貼身丫鬟後，更是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顏旭這麼做是因為貨源有限，每周只能購買一次，鹽糖什麼的都是五十斤一箱，茶磚跟道釘是百斤，加起來也不過三百斤。
一年不到一萬六千斤，放在繁華之地也就是幾天的出貨量，哪怕價格再貴上幾倍也一樣。
而這正是問題所在，利潤太大，出貨量太少。
誰都會去想，如果出貨量再提高十倍百倍又會如何，這豈不是金山銀海！
潑天的財富沒人會不眼紅，而且真正的上位者才不會在乎可行不可行的問題，他們只想知道這些貨是從哪來的，又是怎麼做出來的，然後死死抓在手中，當做賺錢的工具。
以顏家的體量跟背景，只要出貨就瞞不住，也擋不住這些貪婪的人，也更不會相信出貨量只有這麼多的說法。
一般來說，要不交出一切，乖乖當個白手套，要不抓去大刑伺候。
而以系統的特殊性，一旦暴露，再落入對方手中，十有八九是砍斷四肢鎖住琵琶骨關地牢的下場。
當然，對顏旭來說，接下來不是滅門復仇的劇本，就是裝逼打臉的劇本，反正別想安安穩穩的。
所以還不如通過神鷹幫將貨物賣到北地更省心，哪裡是四方交匯之地，更是魚龍混雜無法無天的地方。
將四種貨物分別編個來歷，再分散賣給草原貴族跟西方商人，神不知鬼不覺，查都沒法查。
北地並非沒有大勢力的人，可真正的大人物是不會留在北地這荒涼地方的，留下的都是中層負責人。
這些人可不是傻子，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誰敢胡亂上報，萬一讓你去查，結果查不出來，豈不是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所以聰明人都會當做沒看見，或者作為外來的稀罕物送給上司，畢竟上司心再大，也不可能把他們派到千里之外去辦這種差事。
其實顏旭考慮過產量的問題，只要產量夠大，他並不介意與人合作或者分潤，也許會藉此認識那些世家子弟，權二代，甚至皇子什麼的，然後就是一路飛升，就連皇帝皇后都三天兩頭來他家吃飯，甚至把皇子交給他管教。
所以他學穿越者前輩們研究水泥、玻璃、肥皂跟高爐煉鐵。
結果水泥跟玻璃始終不得要領，幾次嘗試更是耗費了大量燃料，讓顏旭不得不叫停。
至於肥皂，因為莊上就有做澡豆的人，倒是成功了，可因為需要大量的豬油跟胰臟，導致沒法量產。
就這年月的生產力跟養殖數量，根本沒有大規模生產的條件，除非將作坊分散開來。
可這樣就別提保密的事，信不信當天就有人失蹤，第二天就出現在亂墳崗。
另外除非進一步處理，比如提純跟添加香料，否則粗製的土肥皂跟澡豆的競爭力不大。
而且還是那個問題，富裕的家庭不願買，底層家庭買不起。
肉都吃不上，哪來的錢買肥皂，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接連的失敗讓顏旭有點上頭，在搞高爐煉鐵的時候，專門讓人去府城買了幾個匠戶。
這個時代不缺手藝高超的匠人，許多造物堪稱鬼斧神工，畢竟他們賭的不是手藝，而是九族。
頂尖匠人不是在朝廷就是在世家手裡，所以顏旭才去府城購買匠戶。
這些匠戶世代為官府工作，打造兵甲器物，手藝沒得說，因為干不好的早就沒命了。
但是顏旭連半桶水都算不上，就他說的那些原理，自己都聽不懂，更別說差了上千年代溝的工匠了，最終還是放棄，讓他們負責打造農具跟刀槍。
至少開荒損壞的農具不擔心沒人修了，護院用的兵器也不用從外面買了。
顏旭重視這次的商業合作，神鷹幫更捨不得其中的利潤。
在北地，一兩銀子夠買條人命，五兩銀子能讓人賣命，十兩銀子能讓人丟掉人性。
更何況這些奢侈品可不光只是錢的問題，還能藉此發展不少人脈出來，讓神鷹幫突破現有的瓶頸。
對此心知肚明的李紅鷹表現的相當熱情，酒到杯乾，讓顏旭看的眼皮子直跳，於是拿出唯一成功的蒸餾酒來。
這玩意沒啥難度，就是沒多少人喜歡喝，喜歡喝的往往又買不起，畢竟蒸餾酒的成本比土釀更高。
雖然是女的，但是李紅鷹意外的喜歡蒸餾酒辛辣的口感，連飲數杯。
就算這酒只有二三十度也開始上頭了，李紅鷹隱藏的本性逐漸暴露出來，竟然跟顏旭交流起女人的心得，不是當，而是做，這位竟然還是個姛。
其實李紅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父親也有一個培養出大家閨秀的夢。
可隨著李紅鷹越長越高，她爹就徹底放棄培養一位淑女的打算，畢竟身高八尺的猛男都不多，更別說身高八尺的淑女了。
轉而將一身功夫傳授給李紅鷹，可沒想到人是越練越英氣十足，加上神鷹幫都是男的，而一堆男的湊在一起還能幹什麼，久而久之就歪了，還養成了英雌救美的習慣。
不求來世做牛做馬，這輩子以身相許就好。
並且完美展示了什麼叫我只蹭蹭不進去的大實話。
李紅鷹感嘆說自己這輩子還得嫁人，不過就算嫁人，也要嫁一個家中有嬌妻美妾的男人。
臥槽，你這純屬演都不演了，這那是嫁人，分明就是找個男人給你娶媳婦。
顏旭無語了，沒敢讓貼身丫鬟送喝多的這位去住處，生怕人回不來，他親自去送，結果自己反而沒走成，被摁那了。
作為護院頭領，趙雷自然聽到了動靜，問題是他能怎麼辦？
耳聞裡面半推半就，漸入佳境，他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掩耳盜鈴就當沒聽見。
其實李紅鷹並沒有喝醉，頂多三五分酒意，這麼做，雖然有一時衝動，可也算是早有預謀。
這年月，女子及笄就得結婚，否則要交納罰款。
十八歲不結婚已經不是老姑娘的問題了，當地縣衙都會強行分男人。
她都二十多了，不光她爹，就連親哥看她的眼神也是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給她綁一堆男人回來讓她挑。
可北地那些粗魯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而且相比北地粗手大腳的女人，她更喜歡南方嬌小類型的。
所以這次來南方尋求商機，也有把自己嫁出去的想法。
按照她之前的想法，找個長相不差，家底豐厚的男人，直接上門把自己嫁了。
如此一來，不光神鷹幫的貨源穩定了，她還可以幫自家男人操持一番，賺錢多娶些嬌妻美妾回來。
至於對方不願意怎麼辦，自然誰拳頭大就聽誰的。
很不幸，顏旭就很符合李紅鷹的標準，在看到他四個各有千秋的貼身丫鬟後，更是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