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番外:陸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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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吻又急又輕,帶著不自量力的莽撞。

  陸淵哪裡還顧得上計較她那一巴掌。

  上前一步讓兩人之間緊密相貼,大掌扣住她濕透的後腰,用力貼向自己,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內。

  唇瓣上更是毫不客氣反客為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力道深且狠,侵犯她口中每一寸領地。

  雨越下越大,早已分不清相接處是津液還是雨水,混在一處都被陸淵吞入了腹中。

  但很快他嘗到了一絲咸澀。

  他心下一慌睜開眼,發現仰著臉在承受他掠奪的人,此刻臉上滿是雨水和淚水。

  「阿梔。」他極輕地喚她,心口像是堵了團棉花。

  姜梔睜開眼,雙眸通紅,臉色已經被雨水沖刷得蒼白。

  她張了張被陸淵吮吸得發麻發痛的唇瓣,顫聲開口,「陸淵,我很想你。」

  就這麼一句話,千迴百轉,似水柔情。

  陸淵深吸一口氣,覺得哪怕就這麼死在這也值得了。

  以前他總對英雄難過美人這種話嗤之以鼻,可如今設身處地才發現,古人誠不欺我。

  原本她不管不顧扔下他獨自來徐州,他著急上火,卻還是要按捺著性子,熬了好幾個通宵才匆匆將手頭的案子了結,又交接好手頭所有的事,這才動身來尋。

  想著若是見到她第一面,定然不能給她好臉色,要讓她好好認錯告饒才行。

  可現下看她哭著說想他,他哪裡還捨得再說什麼重話,只想將她死死摟在懷中,撫平她的不安。

  「等我一會。」

  他帶著姜梔來到青杏的傘下,不顧青杏驚詫的目光,將姜梔的披風緊了緊,扔下一句「照顧好你家小姐」,便邁步向馬車走去。

  馬夫還在一邊揮著馬鞭一邊用盡全力推車,妄圖將它從深陷的泥潭中解救出來。

  陸淵站在車後,舉臂扶住車框,腰背肌肉在濕透的衣衫下驟然繃緊,像蓄滿力的弓。

  剛才在馬夫眼中沉重無比,怎麼都挪動不得的馬車,此刻在陸淵手下輕飄飄得像沒有重量,稍一用力,馬兒嘶鳴一聲,就帶著車輪滾出了泥坑。

  陸淵抬手隨意抹去下頜的雨水,姜梔已經和青杏撐著傘走了過來。

  「先回去再說。」見她唇瓣都失了血色的樣子,陸淵一陣煩悶,扶著她的手想讓她先上馬車。

  姜梔卻退了一步,「青杏你坐車回去,我和陸大人一起。」

  陸淵投來不解的目光。

  青杏向來聽自家小姐的話,應了聲「是」,便提起裙裾上了馬車。

  反正有陸大人在,小姐是不會有事的。

  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的雨幕中。

  陸淵解下自己的外衫蓋在她頭上,但雨勢過大,一件外衫根本遮擋不了不少。

  他忍不住蹙眉,「為何不坐自己的馬車回府?」

  姜梔被雨水浸泡得發白的指節攥緊他的衣袖,一雙黝黑的瞳仁水遮霧繞看他,「不想和你分開。」

  陸淵上前一步,用身體替她將面前的雨水隔開,一雙銳利黑沉的眸子盯著她,「那為何不肯等我,獨自一人來徐州?」

  她根本不知道,得知她離開後,自己心口的慌亂和窒息。

  「我,我後悔了。」姜梔緊抿著自己的唇瓣。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拋下一切走得瀟灑,可離開京都的日日夜夜,她驚慌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陸淵。

  就像是纏繞在她腦海里的藤蔓,無法憑藉著理智驅散。

  「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心軟。」陸淵挑眉。

  他擔驚受怕了這麼多時日,根本無法安然入睡。

  「那,你想怎麼樣?」姜梔的眼睫上還掛著雨水,顫顫巍巍地滴落。

  陸淵從胸腔內發出一聲冷笑,「至少得先讓我消氣了。」

  「你要怎麼樣才能消氣?」姜梔整個人已經有些站不穩了,腦袋也被噼里啪啦的雨聲砸得昏昏沉沉的。

  陸淵扯了扯唇角,「你應該很清楚我想做什麼。」

  姜梔身體驀地騰空,驚呼聲還未出口,整個人就被陸淵攔腰抱起,坐在了烏驪漆黑的馬背上。


  後背很快貼上一具健碩的身軀,陸淵輕夾馬腹,烏驪便宛如一道閃電在山路上疾馳。

  她被陸淵攏在懷裡,穿著披風戴著兜帽,身後是他熱騰騰的身體,驅散了無處不在的寒意。

  烏驪神駿非凡,不過須臾的功夫便離開山路,來到了鎮上。

  夜深,大雨,官道上空無一人。

  直到陸淵馭馬在姜府門口停下,姜梔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陸淵,你怎麼知道我的住處?」

  陸淵將她從馬上抱下來,下頜線緊繃,聽到她的問話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你覺得我會什麼都不做,放任你一個人在徐州?」

  他無法動身和她離開,不代表他不能派人暗中跟著她。

  之前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一旦錯過什麼事,定然會讓他悔恨終身。

  他必須找人盯著才能稍稍放心。

  姜梔此刻也沒什麼心情計較。

  陸淵抱著她堂而皇之地進了她新購置的府邸,府內下人看到女主人被一個陌生高大的男子抱著回府,紛紛低頭不敢去多看。

  烏驪腳程極快,青杏的馬車都還沒回來。

  主屋內沒有點燈漆黑一片。

  陸淵的瞳仁卻已經如狼似虎地盯住了她。

  姜梔極輕地掙扎了一下想從他懷中下來,「陸淵,我有些冷。」

  卻只引來陸淵的一聲輕笑,「放心,馬上就會熱。」

  他扣住她的後頸,在黑暗中吻下來。

  兩人身上早已經濕透,隨著被陸淵一邊深吻一邊壓迫著後退,青磚地上一串濡濕腳印,水痕遍地。

  姜梔連喘氣都困難,胸膛起伏著被他牢牢禁錮。

  眼看馬上就要被他逼到床榻邊,姜梔清醒過來,「不行,還沒洗漱,會把被褥弄髒。」

  陸淵勉強從情熱中抽出些神智,幽深眼底是讓她頭皮發麻的欲。

  他深喘一口氣,重新將她抱起往上提了提,讓她的雙腿不得不環住自己勁瘦腰肢。

  「好,那就不去床榻上。」

  兩人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被陸淵剝除。

  和他說的一樣,姜梔的確熱了起來,身體緊貼著陸淵炙熱的胸膛,方才的寒意消失無蹤,體內的癢帶著燥熱,急需找到一個發泄口。

  姜梔以為陸淵說的不在床榻上,至少應該是在桌案或者矮榻上,可她似乎低估了陸淵的體力。

  他根本沒有將她放下來的意思,只單手托著她的腰,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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