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去勸勸謝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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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陸淵,夠了!」姜梔酒量本就不好,陸淵餵進來的又是烈酒。

  她還要回府,要是在這裡喝醉了算怎麼回事?

  她雙手抵在他胸膛上,緊緊抿著唇。

  澄清的酒液順著唇角涎下來,被月色鍍上一層冷光,順著脖頸滑入衣襟內,又被陸淵席捲著吞入自己口中。

  察覺到姜梔的氣喘吁吁,臉上也泛起紅潮,陸淵止住動作,只一瞬不瞬盯著她,「感覺如何?」

  「不如何,你剛剛明明答應了我不再喝的!」姜梔需要大口呼吸,才能平復胸膛內翻湧的灼燒感。

  陸淵的眼睛卻出奇地黑亮,「嗯,我沒喝,方才都餵你了。」

  「……」姜梔不再理他,掙扎著起身要走,「我得回去了。」

  然而還沒等陸淵挽留,她腿一軟整個人又跌坐回他懷裡。

  陸淵順勢撈住她的腰,悶笑聲貼著她的身體微顫,「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

  姜梔此刻腦袋已經開始暈乎乎的,盯著陸淵用力甩甩頭,忽道:「陸淵,你怎麼……長了兩個腦袋?」

  「嗯?」陸淵有些哭笑不得。

  姜梔雙手扶住他的臉,皺眉,「你別亂晃。」

  「好,我不動。」陸淵說罷真的鬆開了手。

  姜梔卻拿濕漉漉的眼神瞪他,「都說了讓你別動,怎麼不聽呢?」

  她左右擺正陸淵的腦袋,發現還是在晃,索性不再堅持,鬆手起身就走。

  「算了,我不管你,我要回家了。」

  她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差點摔了,陸淵急忙起身扶著她坐回軟凳上。

  卻發現姜梔一眨不眨盯著他看。

  陸淵被她盯得心裡有些發毛,「怎麼了?」

  「你不是我夫君,你是誰?」她問。

  陸淵愣了愣,對這個沒良心之人簡直恨得牙痒痒,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我是你相公。」

  「相公?」姜梔歪了歪頭。

  「對,你與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你是我的娘子,乖,叫一聲相公聽聽。」

  「真的?」姜梔眨了眨那雙氤氳的眼,纖長卷翹的睫羽如同被露珠浸濕的蝶翼。

  就在陸淵以為姜梔又要問出什麼時,卻聽她張了張唇,聲音含糊得如同軟化的蜜糖,「相公。」

  竟然乖乖喊了。

  陸淵呼吸錯亂一瞬,一陣酥麻癢意從尾椎竄上天靈蓋,瞳仁頓時變得幽深。

  之前和她一起南下去泗州的船上,她就喝醉過。

  也是這般乖巧溫順的模樣,和平日的她大相逕庭。仿佛無論他說什麼,她都會乖乖應下。

  這樣的想法讓陸淵蠢蠢欲動。

  「天色不早,是不是該和相公安歇了?」他將她抱起,坐在了床榻邊。

  俯身替她脫去鞋襪和外衫。

  姜梔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勁,但被酒意侵襲的腦袋實在抓不住重點,對方的聲音和味道又讓她莫名覺得心安。

  於是點頭應了聲「好」,便乖乖任他施為。

  陸淵抬頭,眸中映著她垂首看自己的模樣,雙手撐在床榻兩側,歪頭看他,那雙小腿晃啊晃地,晃得他心神搖曳。

  陸淵深吸一口氣,只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震顫的聲音。

  雖然趁她喝醉做這種事似乎有些卑劣,但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而且現下的姜梔實在太好欺負了,比平日一味推拒他還容易炸毛的樣子更讓他想狠狠揉搓她。

  就算等她清醒後被她打幾巴掌,也值得。

  「張嘴,吃下去。」

  陸淵從桌上取了點心納入她口中。

  他可不想她像上次那般,中途又喊肚子餓。

  姜梔嫌點心太大塊,嗚嗚嗚搖著頭不肯往裡吞。

  陸淵便耐著性子哄她,「乖,慢點吃,你可以的。嘶——別咬我手。」

  姜梔眼角淚珠都沁出來,可憐兮兮看著他。

  陸淵被她這副樣子看得頭皮發麻。

  但機會難得,他更不是容易心軟之人。


  姜梔被點心塞得腮幫子都酸了,皺眉想要吐出來。

  陸淵卻只來得及悶哼一聲。

  姜梔眉心狠狠皺起,「什麼啊,我不喜歡這個點心的味道,我要吃甜的。」

  「……抱歉,」陸淵替她擦拭乾淨唇角的殘留,「明日給你買。」

  姜梔便哼哼唧唧地喝了幾口他餵過來的茶水,然後問他,「現在可以睡了麼?」

  陸淵輕笑一聲,「可以,娘子先睡吧。」

  姜梔本就醉意醺醺,聞言便攏著褥子,背對著他睡下。

  很快悠長的呼吸聲響起。

  陸淵將她摟到自己懷中,讓她手腳都纏在自己身上,兩人親密無間,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她安然歇下。

  ……

  姜梔清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鼻尖幾乎和自己貼在一處的陸淵的臉,一把推開他,「我怎麼會在這?」

  陸淵早就醒了,聞言只是挑了挑眉,「昨夜你喝醉了,一定要抱著我才肯睡下。」

  姜梔持懷疑態度,「真的?」

  陸淵點點頭,「怎麼推你都推不開。」

  ……

  「我得回去了。」姜梔雖然不太相信,但現下沒心思管這些,手忙腳亂地套上衣物要下榻。

  陸淵按住她的動作,「用完早膳再走。我已經派人去沈府問過了,沈大人和昨日一樣一切安好,你不必憂心。」

  姜梔動作頓了頓。

  雖然沒說什麼,但沒方才那般急切了。

  但很快姜梔又不解地問他,「昨夜你做了什麼?我的嘴怎麼又酸又疼的?」

  陸淵一本正經地搖搖頭,「忘了,昨夜我也喝醉了。」

  姜梔想起來,昨晚是她上門見到陸淵喝了好多酒來勸他,反而被半哄半騙地餵了好幾口,隨後便沒什麼印象了。

  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發現半分記憶也沒。

  只能放棄。

  「下次不許再讓我喝酒了。」姜梔抱怨。

  *

  回到沈府的時候已近晌午。

  所幸昨夜她是半夜偷偷出府,吩咐青杏給她留了角門,往日自己也起得晚。

  因此回來的時候府中沒有其他人察覺她在陸淵那過了一夜。

  但姜梔心中總覺得惴惴。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門房來報,說武邑侯夫人親自上門來探望沈大人。

  姜梔無暇他想,帶著下人出去親迎。

  問過沈辭安的情況後,武邑侯夫人表示唏噓,讓人將東西送了上來。

  「這千年山參是之前世子孝心從北境得來的,我一直用不上,今日若能幫上沈大人,也算是這山參的造化了。」

  姜梔連連推拒,「夫人能上門來探望已讓我感激不盡,這山參太貴重了,又是世子的一片孝心,我們怎麼怎麼能收呢?」

  武邑侯夫人揮退眾人,「還請沈夫人一定收下,其實我今日上門,是有事想請沈夫人幫忙。」

  「武邑侯夫人但說無妨,只要能幫上我必定不會推辭。」

  武邑侯夫人嘆了口氣,「還請沈夫人幫我去勸勸我家那個不孝子,他快被他爹打斷腿了。」

  「什麼?」姜梔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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