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就在這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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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然這麼說,可姜梔也不喜歡被人看到。

  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陸淵卻明顯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禁錮住她的腰胯,俯身將唇印在她的脖頸上,灼熱的氣息帶著他身上的冷皂香味往她的身體裡侵占。

  姜梔急得不行,陸淵卻反而越來越往下遊走,唇齒咬開她的衣襟,粗糲的舌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片濕痕。

  從下巴,到脖頸再到鎖骨,無一處遺漏。

  「夠了,陸淵!」姜梔快被他的肆無忌憚給逼瘋了,咬著牙壓低了聲音。

  他到底怎麼想的?被他的下屬看到怎麼辦?他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腳步聲已經近在眼前,再往前一步就能看到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陸淵笑了笑,那雙銳利的眼底映著她此刻慌亂羞憤的面容。

  他揚起眉終於開口,「我怎麼捨得讓我的阿梔被別人看?」

  說完,姜梔一陣天旋地轉。

  在那兩人邁入甬道的瞬間,陸淵帶著她進了旁邊一間籤押房內。

  門無聲無息地關上,外面兩人腳步聲經過。

  「咦剛剛好像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不會吧,這間屋都空置許久了。」

  「大概是我聽錯了。」

  兩人越走越遠,聲音漸漸聽不清了。

  誰也沒注意到,寂靜無人的暗房內,姜梔被陸淵抵在門背上,唇舌再一次被他急不可耐地占據。

  沒了外人的打擾,他整個人像是要兇狠地嵌入她體內,與她密不可分,身上蓬勃的熱氣透過薄薄的衣衫滲透進來。

  她在黑暗中無法視物,不安感用湧上來,無助地發出幾聲嗚咽。

  陸淵渾身的血液都被她勾得沸騰,竄出壓抑不住的燥熱氣息,只能通過狠狠吻她揉搓她發泄。

  簡直像是瘋了一般。

  「就在這裡好不好?」他低喘著氣,聲音冷沉,一雙眼睛如狼似虎盯著她。

  他實在等不了回自己那裡了。

  他現在就想*她。

  姜梔嗚嗚嗚地搖頭,聲音破碎不成調,「我……先夫子那邊……等等再……」

  陸淵瘋起來沒完,沒幾個時辰不會輕易結束。

  她天黑之前得趕回東宮,根本沒那麼多時間。

  陸淵立時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她放不下沈辭安,一定要先去確認他的安全。

  都已經箭在弦上了,她還惦念著旁人。

  這個認知讓陸淵胸口像是被打了一拳。

  他沉默許久,最後深吸一口氣,將渾身的情熱暫時壓抑下去。

  又在她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才鬆開掐著她腰的手。

  姜梔整個人都綿軟無力,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陸淵,剛才在外面你就是故意嚇我!」

  陸淵捂著胸口皺眉,「下手這麼重,想謀殺你相公?」

  「我根本沒用力,」姜梔簡直氣得不行,「我也沒有你這種相公。」

  方才她真的以為會被發現,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陸淵被她一聲相公喚得身心舒暢,抓住她的手,「罷了,是我不好不該這般逗你,你要是生氣就接著打吧。」

  姜梔掙又掙不脫,打又打不下手,只能瞪他,「我要去看夫子。」

  陸淵捏了捏額角,「知道你惦記他了,走吧。」

  他替姜梔和自己都整理好衣衫,這才牽著她的手往詔獄方向走。

  「陸大人方才是不是剛給犯人用完刑?」姜梔問他。

  她嗅覺靈敏,從一開始進來陸淵身上就有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所以她才會如此擔憂夫子。

  陸淵臉色坦然地「嗯」了聲,「怎麼,怕我傷的是你家夫君?」

  姜梔自然不會承認,只皺了皺鼻子,「怎麼會,我只是擔心陸大人自己受傷。」

  「撒謊,」陸淵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詔獄很快便到,裡面依舊暗無天日,霉味與血腥味交織。


  姜梔隨著陸淵幾乎走到了詔獄最深處,終於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青衫,脊背如崖竹挺峻,牢獄內的腥濁似乎沾染不了他分毫。

  「夫子……」姜梔看了眼陸淵。

  陸淵對著旁邊的獄卒抬了抬下巴。

  獄卒頓時會意,打開牢門後便退下。

  沈辭安聽到姜梔的聲音轉過頭,看到她陌生的臉有一瞬間的疑惑,很快便認出她,「大小姐怎麼來了?」

  陸淵嗤了一聲。

  他竟然也能這麼快認出阿梔。

  姜梔顧不上這種小事,疾步進去拉著沈辭安起身,上下前後仔細檢查。

  沈辭安臉上掛著無奈的笑,任由她不放心地捏捏自己的手和身子,發現果然沒受什麼傷之後,她吐出一口氣。

  「大小姐不必擔心,就算我有罪,在聖上御批之前,陸大人不會動我。」

  姜梔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陸淵插話:「沈大人言之尚早,若有了切實的證據,你還是免不了皮肉之苦。」

  嚴文弘一案聖上動了怒,讓他限期將人抓捕歸案,並查出幕後之人。

  雖然知道此案和沈辭安與蕭允珩有關,但還沒拿到證據。

  聖上又只允許他將沈辭安提入詔獄審問,不得上刑。

  更何況他還真的不敢對沈辭安動手。

  否則阿梔定然不會饒過自己。

  想想就覺得憋屈。

  「大小姐怎麼會特地來詔獄看我?」沈辭安問她。

  姜梔便將那張字條的事說了。

  「應該是林管家托人送入東宮的,我被錦衣衛帶走,他定然擔心極了。」

  「能否勞煩陸大人派人去沈府報個平安?」他轉身對陸淵拱手道。

  陸淵只是哼笑一聲,「北鎮撫司沒有這個義務。」

  他北鎮撫司向來只報喪,什麼時候給人報過平安?

  「夫子不必求他,我待會就讓人傳信回府。」姜梔冷淡道。

  氣得陸淵直接閉上了眼。

  「那夫子什麼時候可以離開詔獄?」她又問。

  沈辭安想了想,「再過幾日陸大人查不出什麼,我便可以回府了。」

  「沈辭安,你還真是自信,」陸淵冷嗤,「憑什麼認為我什麼都查不出來?」

  沈辭安笑了笑,「嚴文弘的怪病是在你們詔獄得的,被劫也是在半路上,與我沒有任何關聯,聖上答應你抓我入獄審問已是破格,不會讓你一直將我關下去的。」

  就算聖上同意,朝上的言官也不會坐視。

  陸淵知道他說得沒錯。

  這件事的癥結還是在襄王世子頭上。

  半路擄走嚴文弘定然是蕭允珩的手筆,可只要聖上一日不許他查蕭允珩,他就拿沈辭安毫無辦法。

  「大小姐儘早回去吧,待我回了沈府再托人給你傳信。」沈辭安道。

  此處骯髒污穢,不宜讓大小姐涉足。

  姜梔點點頭,對陸淵道:「還請陸大人和我去衛所,我有事與你說。」

  陸淵揚了揚眉,不動聲色地跟著姜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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