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不顧一切將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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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方才未做完的事了。」

  蕭玄佑俯身攫住了她的唇,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著頭承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穿衣物,糾纏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所有的聲音都咽入喉間。

  姜梔還沉浸在蕭玄佑說的話中,等回過神來,這個吻已經變了味。

  耳廓驟逢濕潤的溫熱,她渾身一僵。

  蕭玄佑的唇已經蹭過她的耳垂,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耳後的肌膚,脊背竄起一陣戰慄。

  「別……」姜梔下意識推拒。

  但蕭玄佑明顯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知道怎麼撫慰她才能叫她動情。

  他的唇仍在她的耳廓流連,輕咬或舔舐,酥麻癢意順著姜梔的脊背蔓延至全身。

  她在抗拒與沉淪的邊緣反覆拉扯,心跳如鼓。

  但很快,蕭玄佑所有的動作停下。

  「這是什麼?」

  方才還帶著濃重情慾的喘息,此刻卻冷如冰窖。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後頸。

  原本被衣物包裹住的肌膚,因著兩人的意亂情迷微微敞開,露出藏匿於其下的一排齒印。

  齒印不深,應該是過去好幾日,已經消散了不少。

  姜梔心下一沉反應過來,伸手想去遮擋,卻被蕭玄佑攥住手腕,再也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他再一次發問,眸光像是要吃人,「誰幹的?」

  視線如刀,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灼穿。

  姜梔有些心虛低頭沒有說話。

  雖然這事與蕭玄佑毫無關係,但上輩子的那些記憶,還是讓自己有些怕他。

  蕭玄佑又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是了,除了陸淵那隻瘋狗,還會有誰?怪不得那日這麼晚將你送來。」

  他咬著牙眸光陰森,又想到什麼,「以他的性子,哪裡只會甘心留這麼一處?」

  蕭玄佑說著就去扯她的衣襟,「孤倒要看看,他在你身上留了多少?」

  姜梔嚇得臉色發白,早有準備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服,「還請太子自重!」

  「自重?你怎麼不讓陸淵自重?」蕭玄佑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明知道要將你送過來,還故意在你身上留印記,不就是打量著給孤看的?」

  「孤若是不看,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片辛苦?」

  蕭玄佑雙眸猩紅。

  他久居高位,身份尊貴,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耀武揚威。

  如今陸淵竟然還趾高氣揚地舞到他面前來,簡直不知所謂!

  自己和姜梔在一起的時候,他陸淵還不知道在哪個泥潭裡打滾!

  姜梔叫苦不迭,心中慌亂。

  她根本不敢想像,若是讓蕭玄佑看到她滿身那些來不及消退的印記,他一怒之下會發什麼瘋。

  「太子,你說了不會再逼我做不願的事!」她看著他,用盡全力忽視他那讓人心跳狂亂的壓迫感,「你要食言嗎?」

  「你……」蕭玄佑滿腔怒火在胸腔內橫衝直撞,無處發泄,眼底猩紅與周身凜冽的殺意交織。

  姜梔吞咽著口水,頭皮發麻,身上寒意一陣陣冒出來。

  看著她緊張慌亂的神情,蕭玄佑氣息低喘起伏,死死克制著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

  房間內的空氣凝滯得嚇人。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蕭玄佑頓了頓,聲音寒沉,「何事?」

  門外聞泉忐忑的聲音傳來,「太子,謝將軍求見。」

  是謝祁。

  蕭玄佑冷聲,「讓他去書房候著。」

  「是。」

  聞泉很快退下。

  蕭玄佑也終於鬆開了手,沒再勉強姜梔。

  他替她掩好衣襟,指腹拭去她剛才因為激動溢出來的淚水,重重嘆了口氣,「放心吧,孤說過不會勉強你,便不會食言。」

  他有耐心,等著她一步步體驗到權勢的極樂,主動投入他的懷中。

  姜梔見蕭玄佑沒再堅持,也鬆了口氣。


  書房內。

  「太子當初的信上說得並不清楚,梔梔到底在你這裡做什麼?」

  謝祁一身甲冑坐在下首,甲片折著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挺鼻薄唇,金戈鐵血之氣中尚帶著幾分桀驁。

  蕭玄佑將自己與姜梔商議的計策與他說了。

  謝祁聽聞蕭允珩竟然極有可能是宣昭帝之子,是蕭玄佑同父異母的兄弟時,也著實十分驚詫。

  「那太子需要我做什麼?」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絲毫沒有一城主將的威嚴。

  蕭玄佑皺眉,卻也沒在意他的失禮,只冷冷道:「隨我和清和縣主唱一場戲吧。」

  「哦?看戲我看得多了,唱戲倒是第一回,」謝祁挑眉,「要怎麼唱,戲台子又在何處?」

  「若你知道孤不顧清和縣主的意願,將她強留在東宮,你會做什麼?」蕭玄佑問他。

  「自然是不顧一切地將她帶走了。」謝祁想也不想道。

  當初若不是蕭玄佑故布迷陣,讓他以為姜梔是被蕭承瑾擄走的,他早就將人直接從東宮救出來了,哪裡還會有這麼多事?

  蕭玄佑似笑非笑地喝了口茶,「那就去做吧。」

  「最後將人安全送回來就行。」

  謝祁現在才明白過來,蕭玄佑打算做什麼了。

  蕭允珩不是想要他們為了梔梔兄弟相爭麼?

  那現在便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讓他認為太子與自己反目成仇,失去了最強大的助力。

  蕭允珩才有可能放鬆戒備,落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

  是夜,姜梔在清芳殿閒來無事,便想著繡個香囊給陸淵,省得他總是拿自己送他沈辭安不要的香囊這件事說道。

  丫鬟點了燈,案几上擺放著繃架,她坐在窗前,素手持著細針,手腕翻轉輕盈。

  就在全神貫注之時,窗外傳來一陣輕笑。

  姜梔透過窗戶抬頭去看。

  卻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斜坐在院牆外的老槐樹椏上。

  他一身玄色勁裝沾了夜露,屈膝撐著樹幹,手肘搭在膝頭,正眉眼帶笑看著她,聲音清亮,「梔梔,好久不見,可有想我?」

  竟然是謝祁。

  姜梔驚了驚,傳來一陣刺痛,是手上不慎被針扎到,她忍不住「嘶」了聲。

  「怎麼了?」

  謝祁原本還優哉游哉地坐在樹上,見狀立刻飛身而下,一個躍身翻入窗內,捧起她的手放在燈下查看。

  細白如蔥的指尖上,正冒出點點鮮紅。

  「沒事,就是不小心被針扎了,我……」

  姜梔話音未落,指尖傳來一陣濕軟。

  謝祁直接將她受傷的指尖含在了口中,慢慢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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