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日日和你做最親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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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她親口所說,」陸淵皺眉,也意識到什麼,心下微沉,「她沒告訴過你?」

  果然蕭玄佑揚唇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他愉悅至極的消息,「孤竟然不知道,原來她也心悅過孤。」

  他一直以為自己一廂情願,她只想逃離,根本不想與他在一起。

  所以他才會不管不顧地將她強留在身邊。

  可似乎事實並不是如此?

  他臉上陰霾散去,只覺得心情舒暢,「好了,該說的孤都說了,再不將聞泉他們放出來,耽誤了時機,只會被蕭允珩發現端倪,將她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陸淵沉默一瞬,卻搖了搖頭,「不行。」

  「陸淵,你以為孤真的奈何不了你?」蕭玄佑冷聲。

  陸淵卻看著他,「微臣只是想和太子殿下做個交易。」

  在蕭玄佑動怒前,他又接著道:「我知道太子想做什麼,但我不放心交給其他人。」

  「我來替太子殿下做這件事,保證將她安然無恙地送入……東宮。」

  一旦進了東宮,自己想要再見姜梔就沒那麼容易。

  他必須要先和她把話說清楚才行。

  蕭玄佑揚眉,「你會甘心做這事?」

  「不甘心又能如何,」陸淵苦笑一聲,「我們誰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蕭玄佑也是一噎。

  眼下時辰不早,不能再耽誤下去。

  他當機立斷下了決定,「好,孤便信陸大人一次,在東宮恭候大駕。」

  *

  姜梔裙子上被灑了酒水,下去更完衣回席間的路上。

  小宮女在前恭謹帶路,小路上無人值守,只有兩人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姜梔不動聲色觀察周圍。

  依照她和蕭玄佑商議好的時辰,這個時候應該是穿著黑衣的聞泉突然出現,將引路的小宮女打暈後,直接將她像上次那般帶走。

  但直到已經遠遠見到了紫宸殿的殿門,聞泉都沒有現身。

  姜梔心下焦急,只能停下腳步,引路的小宮女回頭問她,「沈夫人怎麼了?」

  姜梔皺眉,「嗯,我的腳好像崴到了。」

  「那我來扶著沈夫人……」

  小宮女剛要上前,身子就忽地一僵,隨後軟軟地倒下去。

  蒙著面的高大黑色身影出現,打暈了小宮女後,就不由分說捂住了姜梔的唇。

  姜梔鬆了口氣。

  雖然晚了些,但好歹趕上了。

  她假意掙扎幾息,男女力道懸殊,她被鉗制住根本無法脫離。

  就在姜梔打算就這麼假裝暈過去時,卻突然察覺到那隻攬著她腰肢的手,竟然意味不明地揉了揉。

  她渾身起了一陣雞皮,驚愕地看向蒙面男子。

  他不是聞泉麼?

  身為蕭玄佑的手下,他怎敢對自己如此無禮?

  察覺到她的視線,黑衣男子反而對她挑眉,眼中涌動著肆意的光。

  姜梔反應過來,此人絕對不會是聞泉。

  那他是誰?

  而且為何這雙眼睛,包括他身上的氣息和動作,都莫名帶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姜梔心下慌亂想要去扯下他蒙面的布巾,卻聽一道久違又熟稔到心安的聲音響起。

  「別怕,是我。」

  她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陸淵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先和我走,等下與你解釋。」他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胸膛低顫,卻讓姜梔莫名有些眼眶發熱。

  她沒有再說話,陸淵將她抱在懷中,餘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旁邊草叢中的陰影,足尖一點便離開了原地。

  耳邊傳來風聲,陸淵帶著她幾個起落,避開宮中守衛的同時,也很快甩開了身後跟著的尾巴。

  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陸淵沉默地帶著姜梔繞過重重守衛,出了宮門,烏驪黑色油亮的矯健身形在長街上疾馳,不一會兒來到了陸宅門口。

  姜梔看著眼前的宅院。


  占地面積不小,卻看起來冷清肅穆,沒多少人氣,和身邊陸淵的氣質如出一轍。

  這是姜梔第一次來陸淵在京都的府邸。

  他帶著她進了主屋,讓她在椅子上坐下,才鬆開一直抱著她的手。

  屋內沒有點燈,空氣沉凝得讓人透不過氣。

  姜梔終於沒忍住,開口問他,「陸淵,你破壞我和太子的計劃,到底想做什麼?」

  回答她的,只有陸淵將她圈在椅子上,自上而下的吻。

  就像身居高位的掌控者,力道深且狠,將她所有的掙扎都碾碎在唇齒間。

  姜梔眉頭狠狠皺起,等他一吻結束,才有了說話的餘地,「我已經把話和你說清楚了,你還想怎麼樣?」

  黑暗中陸淵幽深的眸子盯住她,聲音沙啞,「沒有。」

  「什麼?」

  陸淵喘著氣,「沒有嫌棄你。」

  姜梔的心口顫了顫,瞳仁帶上水意,沒有說話。

  「那日在棲鳳樓,你的問題,我重新回答一遍。」

  他喉結滾動著,瞳仁像一片墨色的深海,「不嫌棄。」

  「不,豈止是不嫌棄。」

  「我心悅你,只想與你在一起。」

  「想抱你,吻你,日日和你做最親密的事。」

  他氣息滾燙,眼神洶湧卻隱忍地克制。

  姜梔低下去,不敢去看他,只喃喃,「可我和太子,還有嚴文康……」

  陸淵打斷她,「你為什麼這麼傻?」

  「這些都不是你自願的,更何況,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我怎麼會因此嫌棄你?」

  姜梔這下真的驚呆了,猛地抬頭看他,「你你你怎麼會知道?」

  陸淵抬手摩挲著她的下巴,無奈嘆氣,「姜梔,你為什麼要拿上輩子的事來懲罰自己,懲罰我?」

  「若我沒有問出來,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告訴我?」

  「知道嗎,當我從太子口中得知你在忠勤伯爵府後院的事,我只恨嚴文康已死,否則我定要讓他嘗遍錦衣衛七十二道酷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淵眼底戾氣橫生,有種不顧一切的瘋。

  姜梔心亂如麻,沒料到太子會把事情都告訴陸淵,更沒料到陸淵會是這種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又怕萬一你日後知道了會介意,會嫌棄,那還不如早些斷乾淨。」

  她以為陸淵定然會生氣介懷,畢竟那時候他說了,她說自己出自青樓,就是在貶低自己。

  她根本不敢再開口。

  陸淵那股子狠戾被姜梔的話生生壓了下去,寂冷的眸光有了些許暖意,「你怕日後被我拋棄?所以你心中是有我的,對麼?」

  姜梔愣了愣,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但面前的人已經開始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封。

  「陸淵,你做什麼?」

  陸淵眯了眯眼,手上動作未停,「讓你看看,我有多喜歡你。」

  「怕被拋棄的,從始至終都應該是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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