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個笑話
王甜甜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偷聽書瑤姐和死肥豬說什麼。
兩人都側面對著門口，房間裡也沒有其他人。
「瑤瑤，昨天我女兒沒有嚇到你吧？」王洪新一臉賠笑著說：「我女兒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好，當然這也是我造成的，從小就慣著她。我替我女兒給你道個歉，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王洪新一邊說話，一邊將手放在書瑤姐的手背上，看似很平常的舉動，實則卻充滿目的性。
「瞧王哥說的，我有什麼資格和令千金計較，只要她不找我的麻煩我就燒高香了。」書瑤姐下意識地將手抽出去，然後給王洪新的酒杯裡面添滿酒。
「以後你和我女兒見面的次數多了，自然就知道她的人品了。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卻沒有合適的機會，你年紀輕輕的，又長得這麼漂亮，以你的條件想找一份優越的工作不是難事，為什麼要在杜名誠的會所裡面上班？」
「如果缺錢的話，你只管開口，王哥幫你解決。」王洪新又補充了一句。
「王哥這些話聽得人心裡暖暖的，如果真遇到困難，肯定要麻煩王哥的。」書瑤姐嫵媚一笑。
王洪新也笑了笑，點了支煙吸了一口，話鋒一轉道：「你和杜名誠有過節吧？」
此話一出，書瑤姐立即愣住了。
其實對書瑤姐來說，讓王洪新這麼早就知道我們和杜名誠有仇，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王洪新一定會想到書瑤姐故意接近他，其實就是想利用他的實力對付杜名誠。
能在水城混出名氣的人，都是深諳世事的老狐狸，王洪新自然也不例外。
「其實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親生父母死於車禍，四年前養父母又相繼出事，所以我斷定你在杜名誠的會所裡面上班，並非是因為錢。」王洪新的目光始終定格在書瑤姐的臉上，「杜家在水城還是有點能量的，所以想給你養父母報仇，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書瑤姐似乎也沒想到王洪新會對我們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足足愣了半分鐘後，書瑤姐才苦笑著說：「所以王哥會覺得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嗎？」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還用想嗎？」王洪新直接點破。
書瑤姐垂著眉，可憐兮兮地笑著說：「那我以後不聯繫王哥了。」
「為什麼不聯繫？別人不敢得罪杜家，並不代表我也忌憚杜家。」王洪新淡淡地說。
書瑤姐忍不住抬起頭看著王洪新，臉上帶著驚喜，但很快笑容又消失了，略帶自嘲道：「我當然相信王哥的實力，但我們萍水相逢，王哥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幫我呢？」
書瑤姐這樣說明顯是以退為進。
但王洪新沒有中招，而是說：「我剛才說了，杜家在水城還是有些能量的，就算我想對付杜家，也得費一番工夫。」
不愧是老狐狸，既沒有答應幫忙，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留有商量的餘地。
書瑤姐當然也明白王洪新的言外之意，便說：「王哥，只要你能幫我報仇，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洪新等的就是這句話，將菸頭在菸灰缸裡面按滅，耐人尋味地說道：「瑤瑤，你也應該知道，我夫人去年得了一場大病去世了，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一直都行屍走肉般地活著，直到遇見你，我仿佛又活過來了。
我今年剛滿五十歲，說老不算老，說年輕也不再年輕。但我還是很希望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完整的家庭？
死肥豬的意思是，讓書瑤姐嫁給他？！
老不要臉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到這話，王甜甜的臉色也變得特別難看。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忽然朝這邊走來，或許王甜甜也不想暴露，於是氣沖沖地下了樓。
從飯店出來，我剛走到停車的地方，王甜甜忽然一個轉身，狠狠踹來一腳，還好我反應不慢，剛躲過去，王甜甜就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姓陳的，中午你還拍著胸口保證，那個小賤人不會再勾引王洪新了，現在你又想怎麼解釋！」
「王小姐，你怎麼確定是書瑤姐約你爸，而不是你爸約她的？就憑他們在一起吃飯嗎？」我冷哼道：「那我還說是你爸威脅我姐的呢！」
「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王甜甜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然後遞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一條信息，內容是：李書瑤瞞著我約你爸去心悅飯店吃飯了。
發送這條信息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杜名誠！
剛才我還鬱悶呢，王甜甜怎麼知道書瑤姐他們在牡丹廳，原來是杜名誠告的密！
信息里說，書瑤姐是瞞著杜名誠邀請的死肥豬，杜名誠一定會覺得書瑤姐想避開他這條線，私下和死肥豬建立關係，而杜名誠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才將這件事告訴王甜甜。
目的有兩個，一是阻止書瑤姐和死肥豬私底下見面，因為杜名誠想釣死肥豬這條大魚，而書瑤姐就是他的誘餌。
第二個目的就是，借王甜甜的手教訓書瑤姐，間接讓書瑤姐明白一個道理，她不能離開杜名誠的庇護。
杜名誠了解王甜甜的脾氣，他算準王甜甜不會輕易放過書瑤姐，但杜名誠沒想到的是，王甜甜並沒有被他當槍使。
好陰險的傢伙！
「這個證據夠嗎？現在你還想怎麼狡辯！」
我百口莫辯，最後只能複雜地皺起眉頭說：「王小姐，我真不知道是這個情況，我沒什麼可說的，你怎麼教訓我都行，只求你不要為難書瑤姐。」
「不為難她，她就變成我後媽了！」王甜甜氣急敗壞地道，或許是想到她媽媽了，越想心情越糟糕，最後居然哭了出來，「王洪新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媽屍骨未寒，就準備二婚了，做夢去吧，只要我還活著，誰也別想取代我媽的位置！」
越說越激動，淚水也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直接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來往的路人都朝這邊投來怪異的目光，我趕緊說：「王小姐，別哭了，要不你起來踹我一腳，我保證這次絕對不躲了。」
說真的，如果從王甜甜的立場出發，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媽是四年前去世的，所以我能理解失去母親的痛苦。
也難怪王甜甜會哭得這麼傷心。
王甜甜沒說話，反而哭得更傷心了。
我急得抓頭髮，想走不敢走，站在這裡又被那些路人用怪異的目光盯著，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腦袋一熱，我趕緊又說：「王小姐，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有一天下沙塵暴，一個記者問路人：大媽，沙塵暴天氣對您有影響嗎？路人說那影響可大了，首先就是你要看清楚，我是你大爺。」
兩人都側面對著門口，房間裡也沒有其他人。
「瑤瑤，昨天我女兒沒有嚇到你吧？」王洪新一臉賠笑著說：「我女兒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好，當然這也是我造成的，從小就慣著她。我替我女兒給你道個歉，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王洪新一邊說話，一邊將手放在書瑤姐的手背上，看似很平常的舉動，實則卻充滿目的性。
「瞧王哥說的，我有什麼資格和令千金計較，只要她不找我的麻煩我就燒高香了。」書瑤姐下意識地將手抽出去，然後給王洪新的酒杯裡面添滿酒。
「以後你和我女兒見面的次數多了，自然就知道她的人品了。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卻沒有合適的機會，你年紀輕輕的，又長得這麼漂亮，以你的條件想找一份優越的工作不是難事，為什麼要在杜名誠的會所裡面上班？」
「如果缺錢的話，你只管開口，王哥幫你解決。」王洪新又補充了一句。
「王哥這些話聽得人心裡暖暖的，如果真遇到困難，肯定要麻煩王哥的。」書瑤姐嫵媚一笑。
王洪新也笑了笑，點了支煙吸了一口，話鋒一轉道：「你和杜名誠有過節吧？」
此話一出，書瑤姐立即愣住了。
其實對書瑤姐來說，讓王洪新這麼早就知道我們和杜名誠有仇，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王洪新一定會想到書瑤姐故意接近他，其實就是想利用他的實力對付杜名誠。
能在水城混出名氣的人，都是深諳世事的老狐狸，王洪新自然也不例外。
「其實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親生父母死於車禍，四年前養父母又相繼出事，所以我斷定你在杜名誠的會所裡面上班，並非是因為錢。」王洪新的目光始終定格在書瑤姐的臉上，「杜家在水城還是有點能量的，所以想給你養父母報仇，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書瑤姐似乎也沒想到王洪新會對我們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足足愣了半分鐘後，書瑤姐才苦笑著說：「所以王哥會覺得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嗎？」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還用想嗎？」王洪新直接點破。
書瑤姐垂著眉，可憐兮兮地笑著說：「那我以後不聯繫王哥了。」
「為什麼不聯繫？別人不敢得罪杜家，並不代表我也忌憚杜家。」王洪新淡淡地說。
書瑤姐忍不住抬起頭看著王洪新，臉上帶著驚喜，但很快笑容又消失了，略帶自嘲道：「我當然相信王哥的實力，但我們萍水相逢，王哥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幫我呢？」
書瑤姐這樣說明顯是以退為進。
但王洪新沒有中招，而是說：「我剛才說了，杜家在水城還是有些能量的，就算我想對付杜家，也得費一番工夫。」
不愧是老狐狸，既沒有答應幫忙，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留有商量的餘地。
書瑤姐當然也明白王洪新的言外之意，便說：「王哥，只要你能幫我報仇，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洪新等的就是這句話，將菸頭在菸灰缸裡面按滅，耐人尋味地說道：「瑤瑤，你也應該知道，我夫人去年得了一場大病去世了，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一直都行屍走肉般地活著，直到遇見你，我仿佛又活過來了。
我今年剛滿五十歲，說老不算老，說年輕也不再年輕。但我還是很希望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完整的家庭？
死肥豬的意思是，讓書瑤姐嫁給他？！
老不要臉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到這話，王甜甜的臉色也變得特別難看。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忽然朝這邊走來，或許王甜甜也不想暴露，於是氣沖沖地下了樓。
從飯店出來，我剛走到停車的地方，王甜甜忽然一個轉身，狠狠踹來一腳，還好我反應不慢，剛躲過去，王甜甜就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姓陳的，中午你還拍著胸口保證，那個小賤人不會再勾引王洪新了，現在你又想怎麼解釋！」
「王小姐，你怎麼確定是書瑤姐約你爸，而不是你爸約她的？就憑他們在一起吃飯嗎？」我冷哼道：「那我還說是你爸威脅我姐的呢！」
「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王甜甜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然後遞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一條信息，內容是：李書瑤瞞著我約你爸去心悅飯店吃飯了。
發送這條信息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杜名誠！
剛才我還鬱悶呢，王甜甜怎麼知道書瑤姐他們在牡丹廳，原來是杜名誠告的密！
信息里說，書瑤姐是瞞著杜名誠邀請的死肥豬，杜名誠一定會覺得書瑤姐想避開他這條線，私下和死肥豬建立關係，而杜名誠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才將這件事告訴王甜甜。
目的有兩個，一是阻止書瑤姐和死肥豬私底下見面，因為杜名誠想釣死肥豬這條大魚，而書瑤姐就是他的誘餌。
第二個目的就是，借王甜甜的手教訓書瑤姐，間接讓書瑤姐明白一個道理，她不能離開杜名誠的庇護。
杜名誠了解王甜甜的脾氣，他算準王甜甜不會輕易放過書瑤姐，但杜名誠沒想到的是，王甜甜並沒有被他當槍使。
好陰險的傢伙！
「這個證據夠嗎？現在你還想怎麼狡辯！」
我百口莫辯，最後只能複雜地皺起眉頭說：「王小姐，我真不知道是這個情況，我沒什麼可說的，你怎麼教訓我都行，只求你不要為難書瑤姐。」
「不為難她，她就變成我後媽了！」王甜甜氣急敗壞地道，或許是想到她媽媽了，越想心情越糟糕，最後居然哭了出來，「王洪新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媽屍骨未寒，就準備二婚了，做夢去吧，只要我還活著，誰也別想取代我媽的位置！」
越說越激動，淚水也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直接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來往的路人都朝這邊投來怪異的目光，我趕緊說：「王小姐，別哭了，要不你起來踹我一腳，我保證這次絕對不躲了。」
說真的，如果從王甜甜的立場出發，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媽是四年前去世的，所以我能理解失去母親的痛苦。
也難怪王甜甜會哭得這麼傷心。
王甜甜沒說話，反而哭得更傷心了。
我急得抓頭髮，想走不敢走，站在這裡又被那些路人用怪異的目光盯著，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腦袋一熱，我趕緊又說：「王小姐，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有一天下沙塵暴，一個記者問路人：大媽，沙塵暴天氣對您有影響嗎？路人說那影響可大了，首先就是你要看清楚，我是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