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狗腿子
我不認識綠毛男，也不知道去哪才能找到他，所以只能先聯繫上王甜甜。
胖子也沒有王甜甜的電話，不過很快就從其他班的朋友那裡打聽到了，我立即撥通電話。
「誰？」
「是我，陳杰。」我怕王甜甜掛掉電話，不等她說話，我急忙又說：「王小姐，你在哪？我想給你道歉，能見個面嗎？」
「給我道歉？」王甜甜明顯半信半疑，猶豫了幾秒才說：「姓陳的，你又想耍什麼花招？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館，你來找我吧！」
附近只有一家咖啡館，掛掉電話後，我立即下了樓。
見到王甜甜的時候，她坐在卡座上，綠毛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看到我的時候，綠毛的眼神略顯複雜。
「陳杰，你不是要當面給我道歉嗎？本小姐就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開始吧！」王甜甜眯著眼，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王小姐，我不該冒犯你，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擦亮眼睛，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保證躲得遠遠的。」我硬著頭皮說。
王甜甜揚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喲，還真是來道歉的？這倒讓我很意外啊。」
「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請王小姐幫忙。」我說。
「……」王甜甜臉上的笑容瞬間散開，「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先說來聽聽。」
我扭頭看向綠毛，故意放低姿態說：「這位老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媽的真正死因？如果知道的話，還請老哥如實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綠毛眉頭一緊，故意躲開我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好像也是第一次見面吧。」
綠毛的反應明顯有問題，說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一定知道我媽是怎麼死的！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老哥，我求你了！」
說實話，我恨不得馬上給綠毛跪下來。
可綠毛明顯也怕惹麻煩，所以無論我說什麼，綠毛都無動於衷。
胖子見我情緒激動，趕緊對王甜甜說：「甜姐，其實陳杰真的挺可憐的，你就發發慈悲，讓他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
「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他排第幾？你讓我幫他我就幫他，我不要面子嗎？」王甜甜冷哼道。
「甜姐，陳杰他媽死得不明不白，後來他爸也坐牢了，這幾年他和他姐相依為命，真的很可憐……」胖子又說。
聽到這話，王甜甜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波動，餘光掃了我一眼，好像氣又不打一處來，「想起那個小賤人我就來氣，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那個小賤人叫過來，姑奶奶高興了，說不定會幫你。」
王甜甜擺明是想刁難我。
當然，我也不可能讓她見到書瑤姐。
我咬著牙說：「胖子，別求她了，我知道她不可能幫忙，我們走！」
說完我拽了胖子一把，然後氣沖沖地走出咖啡廳。
王甜甜冷笑道：「死胖子，你看看，他這是求我幫忙的態度嗎？氣死我了！」
「甜姐，你消消氣，陳杰也是一時衝動，我再去勸勸他。」胖子說完這話就跑了出來，攔著我說：「陳杰，你不想調查你媽媽的死因了嗎？」
我怎麼不想？
我做夢都想！
可一想到王甜甜那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就來氣！
「別硬氣了，給王甜甜說句軟話怎麼了？你現在不是有求於人家嗎？」胖子拽著我又走進咖啡廳，來到王甜甜面前，胖子朝我擠眉弄眼道：「陳杰，說話啊。」
王甜甜雙手交叉抱胸，仰著下巴，看都沒看我一眼。
其實王甜甜長得也不難看，不僅不難看，而且還很漂亮。可奇怪的是，但凡看一眼她的臉我就滿腔怒火。
可常言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放下尊嚴說道：「王小姐，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剛才你也說知道錯了，可結果呢？你叫我怎麼相信你？」王甜甜凝視著我說。
我低著頭，狠狠掐著大腿，「王小姐，你說吧，我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應！」
王甜甜似乎來了興趣，眨了眨眼，將臉蛋湊過來說：「當真？」
我嚴肅地點著頭。
「本小姐還缺個跟班，如果你答應做我的跟班，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跟班？！
說好聽點叫跟屁蟲，說的難聽點就是狗腿子！
我他媽堂堂七尺男兒，給一個娘們當狗腿子算怎麼回事？！
「怎麼樣？我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王甜甜笑吟吟地問。
胖子見我滿臉抗拒，便踢了下我的腳，笑著說：「陳杰，你還猶豫什麼，能給甜姐當跟班是你小子的福氣。我倒想給甜姐當跟班，可甜姐看不上我。」
我狠狠瞪了胖子一眼。
王甜甜看到我還在猶豫，忽然撇嘴道：「我從不喜歡勉強別人，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當我沒說。周國濤，打道回府。」
說著，王甜甜就站起身來。
我咬著槽牙，心一橫，重重地點頭說：「我答應了！不就是跟班嘛，我當了！」
「別說的那麼勉強，好像我逼你似的。」王甜甜笑了笑，繼續說：「既然你答應了，那從現在開始，我王甜甜就是你的主人，以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就報我王甜甜的大名。哦對了，做我的跟班，必須隨叫隨到，晚一分鐘都不行。」
我完全沒在意王甜甜說的這些話，急忙問：「我已經答應了，那你能讓他告訴我了嗎？」
「你什麼你？再加一條，從今以後，叫我姑奶奶！」王甜甜說：「雖然你表面上答應了，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死心塌地做我跟班？所以我給你一個月試用期，如果這一個月你讓我滿意了，我就讓周國濤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
「……」我感覺我被耍了，可又無能為力。
胖子舔著臉，賤笑道：「甜姐，其實我天生就有做跟班的潛質，要不我也叫你一聲姑奶奶……」
王甜甜瞥了一眼胖子，一臉嫌棄道：「滾！」
王甜甜走了。
胖子滿臉通紅。
胖子也沒有王甜甜的電話，不過很快就從其他班的朋友那裡打聽到了，我立即撥通電話。
「誰？」
「是我，陳杰。」我怕王甜甜掛掉電話，不等她說話，我急忙又說：「王小姐，你在哪？我想給你道歉，能見個面嗎？」
「給我道歉？」王甜甜明顯半信半疑，猶豫了幾秒才說：「姓陳的，你又想耍什麼花招？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館，你來找我吧！」
附近只有一家咖啡館，掛掉電話後，我立即下了樓。
見到王甜甜的時候，她坐在卡座上，綠毛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看到我的時候，綠毛的眼神略顯複雜。
「陳杰，你不是要當面給我道歉嗎？本小姐就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開始吧！」王甜甜眯著眼，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王小姐，我不該冒犯你，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擦亮眼睛，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保證躲得遠遠的。」我硬著頭皮說。
王甜甜揚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喲，還真是來道歉的？這倒讓我很意外啊。」
「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請王小姐幫忙。」我說。
「……」王甜甜臉上的笑容瞬間散開，「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先說來聽聽。」
我扭頭看向綠毛，故意放低姿態說：「這位老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媽的真正死因？如果知道的話，還請老哥如實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綠毛眉頭一緊，故意躲開我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好像也是第一次見面吧。」
綠毛的反應明顯有問題，說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一定知道我媽是怎麼死的！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老哥，我求你了！」
說實話，我恨不得馬上給綠毛跪下來。
可綠毛明顯也怕惹麻煩，所以無論我說什麼，綠毛都無動於衷。
胖子見我情緒激動，趕緊對王甜甜說：「甜姐，其實陳杰真的挺可憐的，你就發發慈悲，讓他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
「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他排第幾？你讓我幫他我就幫他，我不要面子嗎？」王甜甜冷哼道。
「甜姐，陳杰他媽死得不明不白，後來他爸也坐牢了，這幾年他和他姐相依為命，真的很可憐……」胖子又說。
聽到這話，王甜甜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波動，餘光掃了我一眼，好像氣又不打一處來，「想起那個小賤人我就來氣，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那個小賤人叫過來，姑奶奶高興了，說不定會幫你。」
王甜甜擺明是想刁難我。
當然，我也不可能讓她見到書瑤姐。
我咬著牙說：「胖子，別求她了，我知道她不可能幫忙，我們走！」
說完我拽了胖子一把，然後氣沖沖地走出咖啡廳。
王甜甜冷笑道：「死胖子，你看看，他這是求我幫忙的態度嗎？氣死我了！」
「甜姐，你消消氣，陳杰也是一時衝動，我再去勸勸他。」胖子說完這話就跑了出來，攔著我說：「陳杰，你不想調查你媽媽的死因了嗎？」
我怎麼不想？
我做夢都想！
可一想到王甜甜那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就來氣！
「別硬氣了，給王甜甜說句軟話怎麼了？你現在不是有求於人家嗎？」胖子拽著我又走進咖啡廳，來到王甜甜面前，胖子朝我擠眉弄眼道：「陳杰，說話啊。」
王甜甜雙手交叉抱胸，仰著下巴，看都沒看我一眼。
其實王甜甜長得也不難看，不僅不難看，而且還很漂亮。可奇怪的是，但凡看一眼她的臉我就滿腔怒火。
可常言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放下尊嚴說道：「王小姐，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剛才你也說知道錯了，可結果呢？你叫我怎麼相信你？」王甜甜凝視著我說。
我低著頭，狠狠掐著大腿，「王小姐，你說吧，我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應！」
王甜甜似乎來了興趣，眨了眨眼，將臉蛋湊過來說：「當真？」
我嚴肅地點著頭。
「本小姐還缺個跟班，如果你答應做我的跟班，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跟班？！
說好聽點叫跟屁蟲，說的難聽點就是狗腿子！
我他媽堂堂七尺男兒，給一個娘們當狗腿子算怎麼回事？！
「怎麼樣？我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王甜甜笑吟吟地問。
胖子見我滿臉抗拒，便踢了下我的腳，笑著說：「陳杰，你還猶豫什麼，能給甜姐當跟班是你小子的福氣。我倒想給甜姐當跟班，可甜姐看不上我。」
我狠狠瞪了胖子一眼。
王甜甜看到我還在猶豫，忽然撇嘴道：「我從不喜歡勉強別人，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當我沒說。周國濤，打道回府。」
說著，王甜甜就站起身來。
我咬著槽牙，心一橫，重重地點頭說：「我答應了！不就是跟班嘛，我當了！」
「別說的那麼勉強，好像我逼你似的。」王甜甜笑了笑，繼續說：「既然你答應了，那從現在開始，我王甜甜就是你的主人，以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就報我王甜甜的大名。哦對了，做我的跟班，必須隨叫隨到，晚一分鐘都不行。」
我完全沒在意王甜甜說的這些話，急忙問：「我已經答應了，那你能讓他告訴我了嗎？」
「你什麼你？再加一條，從今以後，叫我姑奶奶！」王甜甜說：「雖然你表面上答應了，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死心塌地做我跟班？所以我給你一個月試用期，如果這一個月你讓我滿意了，我就讓周國濤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
「……」我感覺我被耍了，可又無能為力。
胖子舔著臉，賤笑道：「甜姐，其實我天生就有做跟班的潛質，要不我也叫你一聲姑奶奶……」
王甜甜瞥了一眼胖子，一臉嫌棄道：「滾！」
王甜甜走了。
胖子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