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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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敬安快速的瀏覽情報,心中反覆權衡。

  那養魂木殘片雖好,但價格虛高,且只是殘片,效果緩慢有限。

  他的目光在乙上七三凝魂草上停留片刻。

  隨即又落在了另一條剛剛注意到的情報上:

  「乙上六九:玄魄靈珠。乃精純魂力與地脈陰煞之氣在特定風水格局下凝聚而成的魂道奇物。」

  「可直接吸收煉化,大幅提升神魂本源強度,效果立竿見影。標價:兩千三百下品靈石。」

  徐敬安心中思索:

  凝魂草需特定環境與秘法,過程繁瑣,但對於他而言卻並無大礙。

  玄魄靈珠則更為直接,若能得手,提升神魂的效果立竿見影。

  就在他沉吟抉擇之時,神識中又掠過一條看似不起眼的情報:

  「丙上一二:疑似惑神花花粉蹤跡。此花粉能致幻,量大可傷魂,然經特殊秘法提煉萃取其本源精粹,反可刺激神魂潛力,短暫提升悟性與感知」

  「註:此法兇險,易損根基,非丹道大師或魂修一脈慎用。標價:五百下品靈石。」

  徐敬安心頭猛地一跳。

  惑神花。

  徐敬安在金丹老怪那龐雜零碎的記憶碎片中,確實見過關於此花的記載。

  此花確實詭異絕倫,其花粉本是劇毒之物,能亂人心智,蝕人神魂。

  但若以金丹記憶中一門名為「煉神返虛」的冷門秘術,輔以數種特定輔材小心淬鍊,確實有極大可能剝離其狂暴毒性。

  最終提煉出一絲極為精純、蘊含奇異活性的魂源精粹。

  此精粹雖不能直接提升神魂的總量,卻能在短時間內,極大提升修士的悟性。

  對於參悟高深功法、突破修煉瓶頸有著奇效,

  更重要的是,這情報僅僅被列為丙上。

  價格只需五百下品靈石。

  而且情報中提及的地點就在赤江下游的黑風嶺深處。

  那裡山高林密,瘴氣瀰漫。

  雖然有些險峻,但總體上仍屬於徐家勢力範圍的邊緣地帶。

  風險相對可控,成本極低,而潛在的收益……

  若能成功,對他目前衝擊二階煉丹師有著無可估量的助益。

  剎那間,徐敬安便已有決斷。

  他抬起頭,對那青衣老者淡淡的說道:

  「道友,我選丙上一二,惑神花粉蹤跡。以及……乙上六九,玄魄靈珠相關情報。」

  既然決定了要去黑風嶺尋覓惑神花,不妨再多做一手準備。

  那玄魄靈珠若能得手,效果更佳,乃是根本性的提升。

  即便暫時因實力不足無法獲取,提前了解其詳細情報,也能為日後謀劃打下基礎。

  青衣老者聞言,首次正眼看了徐敬安一下,眼神古井無波:

  「丙上一二,五百塊下品靈石。乙上六九,兩千三百塊下品靈石。定金五百已付,還需補兩千三百塊下品靈石。」

  徐敬安神色不變,爽快支付。

  兩千三百塊下品靈石對於尋常鍊氣修士而言,無疑是傾家蕩產也難以湊齊的巨款。

  但對他這位徐家少主而言,尚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身為徐家傾力培養的繼承人,他每個月明面上的家族俸祿便有二百下品靈石。

  加上亂七八糟的補貼,以及家族名下礦脈管事們定期的「孝敬」。

  林林總總,每月至少有五百塊下品靈石的穩定進項。

  這便是有強大家族作為後盾的好處。

  無需如散修般終日為些許資源奔波廝殺,可將絕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修煉與技藝提升之中。

  日後徐敬安若有機會凝結金丹,徐家定然會不惜代價,舉全族之力助他突破。

  同樣的,他修為精進,實力提升,自然也會反饋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

  如此良性循環,方是世家大族延續千年、愈發昌盛的根本之道。

  老者收下靈石,看也未看,袖袍拂過,靈石再次消失。


  隨即他取出兩枚顏色稍深的黑色玉簡,遞給徐敬安:

  「此乃詳細卷宗,內有禁制,閱後即焚。」

  徐敬安接過兩枚黑色玉簡,神識率先沉入記載惑神花粉的那枚。

  內容較為簡略。

  位於黑風嶺深處一片常年被五彩瘴氣籠罩的無名山谷。

  玉簡末尾附有一副描繪粗略的地形圖,標註了山谷的大致方位與幾條進入路徑。

  接著他神識探入記載「玄魄靈珠」的黑色玉簡。

  這份情報則要詳盡得多。

  清晰的描述了黑水淵的地理環境。

  那是一片位於三郡交界處的巨大沼澤濕地,終年籠罩灰黑色毒瘴,水澤密布。

  標註了幾頭已知的二階妖獸的大致活動範圍與巢穴方位,以及一個名為「白骨上人」的築基初期邪修近期頻繁在黑水淵外圍出沒。

  又以硃砂點出了近期黑水淵核心區域魂力異常波動的幾個具體方位。

  甚至還依據天地靈氣流向與陰煞匯聚之勢,分析推測那玄魄靈珠可能孕育成熟的時間就在未來三個月之內。

  同樣這份玉簡也附有一副相對精細許多的地圖。

  信息詳盡,條理清晰,果然物有所值。

  徐敬安將兩份地圖與所有關鍵信息牢牢刻印在腦海深處,確保無一疏漏。

  隨後他指尖靈力微吐,輕輕點在兩枚黑色玉簡之上。

  只聽「噗噗」兩聲輕響,玉簡頓時化作兩小撮細膩的黑色粉末。

  隨風飄散,再無痕跡。

  「告辭。」

  徐敬安對那自始至終都未再抬眼的青衣老者拱了拱手,轉身掀簾而出,再次步入外界的光亮之中。

  身後那青衣老者依舊捧著那捲斑駁玉簡,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唯有閣內昏黃的光線,在他身上投下寂寥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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