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爭權
北卡羅萊納州奧蘭治縣教堂山鎮，時間已經走到了1991年的8月末。
新學年新學期要開始了，北卡羅萊納大學的校園又熱鬧了起來，學生、教職工……人流如織。
秦政也在人群中，有一帶著黑框眼鏡的白人學生攔住他——
「同學，要加入我們校籃球社嗎？我們校籃球社和校籃球隊焦油鍾隊是深度綁定的，每場焦油鍾隊的比賽我們都會組織社員前往現場觀戰……」
秦政的表情很怪，他攤著手：「抱歉，同學，我不是學生。」
「噢噢好吧……」
白人學生呆了呆，放任秦政遠去。
但就在一個小時後，這個想要招募秦政的白人學生，在校隊會議室里再一次見到了秦政。
「是你？」
看著這位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白人學生，秦政促狹的笑著。
「沒錯，是我。」
比爾·古斯里奇插了進來：「怎麼，你們見過？」
「對，一個小時前，他在校門口招募我加入校籃球社。」
秦政描述了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比爾·古斯里奇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這大笑，讓那白人學生的表情變得更加窘迫和羞惱了。
見此，比爾·古斯里奇這才克制住自己：「好吧，還是我來替你們倆互相介紹一下吧。」
白人學生叫馬修·埃文斯，北卡羅萊納大學法學研究生在讀，同時還是一個狂熱的籃球迷。
還在讀大三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北卡校籃球社的社長了。
「今天不是教練組會議嗎？他怎麼會來？」
「迪恩·史密斯先生打算培養他進入教練組，所以除了籃球社社長以外，他還是球隊的錄像分析師。」
「原來是這樣……」
這是一場教練組會議，秦政很快就見到了他所有的北卡同僚。
主教練迪恩·史密斯、首席助教比爾·古斯里奇、進攻教練帕特·沙利文、防守教練戴夫·哈姆斯、後衛發展教練菲爾·福特、內線發展教練吉米·布萊克。
以及秦政，他的職務是專設的招募助教。
再加上錄像分析師馬修·埃文斯，這就是北卡教練組的全部成員了。
「Ok，人都到齊了，我們先認識一下我們的新成員。」
說罷，迪恩·史密斯就介紹了秦政。
「斯旺·秦，球隊新進的招募教練，今夏他的招募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可話還沒說完，會議室里就響起了另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非常出色是指，他招募達蒙·斯塔德邁爾失敗，最後就弄回來一個籍籍無名的埃里克·斯諾？」
原本還有點窸窸窣窣聲響的會議室，一下子如風吹過一般寂靜。
秦政原本還覺得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應該很好相處。
現在，他如遭雷擊，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和諧的聲音來自吉米·布萊克，此前比爾·古斯里奇曾告知秦政，北卡還有另一位負責招募新生的教練，就是吉米·布萊克。
因此，秦政的第一反應便是，吉米·布萊克在爭權。
只是，他還有一層疑問：這傢伙怎麼敢在迪恩·史密斯發言的時候提出質疑的？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的時候，秦政先瞥了一眼吉米·布萊克，發現這傢伙的臉上帶著笑意。
那被質疑的迪恩·史密斯呢？
秦政立刻轉過目光，然後就發現，迪恩·史密斯的臉上，居然也噙著一股笑意。
「什麼鬼？」
現在，他是真的有點看不懂狀況了。
「別這麼說，吉米，斯旺他已經盡力了，不是嗎？」
迪恩·史密斯還在為秦政說話，吉米·布萊克卻是不依不饒。
「但他的確只招到了一個無名小卒，不是嗎？」
接著，他便直白的表明了他的目的：「我也在負責招募工作，唐納德·威廉士是我的成果，至少比他強多了，不是嗎？」
「所以，我希望球隊能夠重新考慮，把招募權交還給我。」
至此，秦政終於明白吉米·布萊克的敵意是從哪來的了。
「原來是爭權啊……但還是不對啊，不是說迪恩·史密斯是鐵帥嗎？居然這麼溫和？」
秦政只覺得眼前仍然有一團迷霧，蒙住了他的雙眼。
就在他眉頭微皺之時，更讓他吃驚的一幕發生了。
面對吉米·布萊克很直白且不合常理的爭權，迪恩·史密斯居然點頭：「可以。」
「什麼？這就可以了？」
秦政瞪大了眼睛，在他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不合理的方向進展。
他有點懵逼，又沒有徹底懵逼。
就在迪恩·史密斯準備循著吉米·布萊克重新安排工作、分配分工的時候，秦政舉了舉手。
「那個……我能說幾句嗎？」
迪恩·史密斯仍然很溫和，他點頭：「當然可以。」
「我想說，今年的招募工作到底是誰完成的更好，現在就做出評判，似乎還早了點。」
唐納德·威廉士是誰，秦政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的埃里克·斯諾，別說這個他從未聽過名字的唐納德·威廉士了，就算是迪恩·史密斯定下的新賽季主控德里克·菲爾普斯來，恐怕也不是對手。
吉米·布萊克卻在此時搖頭，再度發聲：「早？一點都不早。」
他的理由很充分：「唐納德·威廉士再怎麼說也是麥當勞評定的全美Top100球員，你招來的埃里克·斯諾在哪？」
1991年，老美這塊的高中生還沒有評星的說法，只有一些雜誌、機構會評出所謂的全美高中生Top100或Top50的榜單。
其中，一直在舉辦高中明星賽的麥當勞算是最權威的。
唐納德·威廉士就在今年的麥當勞全美高中生Top100榜單之中，而身在俄亥俄州坎頓、缺乏曝光的埃里克·斯諾，卻是無人提及的小透明。
「麥當勞全美Top100的球員，就一定是更出色的球員嗎？那要不NCAA別比了，就把每支球隊的大名單拉出來，誰擁有的麥當勞全美Top100更多，誰就摘走最終的NCAA錦標，如何？」
秦政的嘴角已經噙上了一抹嘲弄，吉米·布萊克則是皺了皺眉，不再發聲。
最終，迪恩·史密斯拍板：「既然如此，我們就等球員歸隊，再決定招募權的歸屬。」
秦政緊鎖眉頭，雖然暫緩了招募權的歸屬，但他還是看不清北卡教練組的局勢或者狀況，對他而言，這就是一層隱患。
「到底暗藏了什麼？得找個人問問！」
新學年新學期要開始了，北卡羅萊納大學的校園又熱鬧了起來，學生、教職工……人流如織。
秦政也在人群中，有一帶著黑框眼鏡的白人學生攔住他——
「同學，要加入我們校籃球社嗎？我們校籃球社和校籃球隊焦油鍾隊是深度綁定的，每場焦油鍾隊的比賽我們都會組織社員前往現場觀戰……」
秦政的表情很怪，他攤著手：「抱歉，同學，我不是學生。」
「噢噢好吧……」
白人學生呆了呆，放任秦政遠去。
但就在一個小時後，這個想要招募秦政的白人學生，在校隊會議室里再一次見到了秦政。
「是你？」
看著這位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白人學生，秦政促狹的笑著。
「沒錯，是我。」
比爾·古斯里奇插了進來：「怎麼，你們見過？」
「對，一個小時前，他在校門口招募我加入校籃球社。」
秦政描述了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比爾·古斯里奇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這大笑，讓那白人學生的表情變得更加窘迫和羞惱了。
見此，比爾·古斯里奇這才克制住自己：「好吧，還是我來替你們倆互相介紹一下吧。」
白人學生叫馬修·埃文斯，北卡羅萊納大學法學研究生在讀，同時還是一個狂熱的籃球迷。
還在讀大三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北卡校籃球社的社長了。
「今天不是教練組會議嗎？他怎麼會來？」
「迪恩·史密斯先生打算培養他進入教練組，所以除了籃球社社長以外，他還是球隊的錄像分析師。」
「原來是這樣……」
這是一場教練組會議，秦政很快就見到了他所有的北卡同僚。
主教練迪恩·史密斯、首席助教比爾·古斯里奇、進攻教練帕特·沙利文、防守教練戴夫·哈姆斯、後衛發展教練菲爾·福特、內線發展教練吉米·布萊克。
以及秦政，他的職務是專設的招募助教。
再加上錄像分析師馬修·埃文斯，這就是北卡教練組的全部成員了。
「Ok，人都到齊了，我們先認識一下我們的新成員。」
說罷，迪恩·史密斯就介紹了秦政。
「斯旺·秦，球隊新進的招募教練，今夏他的招募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可話還沒說完，會議室里就響起了另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非常出色是指，他招募達蒙·斯塔德邁爾失敗，最後就弄回來一個籍籍無名的埃里克·斯諾？」
原本還有點窸窸窣窣聲響的會議室，一下子如風吹過一般寂靜。
秦政原本還覺得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應該很好相處。
現在，他如遭雷擊，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和諧的聲音來自吉米·布萊克，此前比爾·古斯里奇曾告知秦政，北卡還有另一位負責招募新生的教練，就是吉米·布萊克。
因此，秦政的第一反應便是，吉米·布萊克在爭權。
只是，他還有一層疑問：這傢伙怎麼敢在迪恩·史密斯發言的時候提出質疑的？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的時候，秦政先瞥了一眼吉米·布萊克，發現這傢伙的臉上帶著笑意。
那被質疑的迪恩·史密斯呢？
秦政立刻轉過目光，然後就發現，迪恩·史密斯的臉上，居然也噙著一股笑意。
「什麼鬼？」
現在，他是真的有點看不懂狀況了。
「別這麼說，吉米，斯旺他已經盡力了，不是嗎？」
迪恩·史密斯還在為秦政說話，吉米·布萊克卻是不依不饒。
「但他的確只招到了一個無名小卒，不是嗎？」
接著，他便直白的表明了他的目的：「我也在負責招募工作，唐納德·威廉士是我的成果，至少比他強多了，不是嗎？」
「所以，我希望球隊能夠重新考慮，把招募權交還給我。」
至此，秦政終於明白吉米·布萊克的敵意是從哪來的了。
「原來是爭權啊……但還是不對啊，不是說迪恩·史密斯是鐵帥嗎？居然這麼溫和？」
秦政只覺得眼前仍然有一團迷霧，蒙住了他的雙眼。
就在他眉頭微皺之時，更讓他吃驚的一幕發生了。
面對吉米·布萊克很直白且不合常理的爭權，迪恩·史密斯居然點頭：「可以。」
「什麼？這就可以了？」
秦政瞪大了眼睛，在他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不合理的方向進展。
他有點懵逼，又沒有徹底懵逼。
就在迪恩·史密斯準備循著吉米·布萊克重新安排工作、分配分工的時候，秦政舉了舉手。
「那個……我能說幾句嗎？」
迪恩·史密斯仍然很溫和，他點頭：「當然可以。」
「我想說，今年的招募工作到底是誰完成的更好，現在就做出評判，似乎還早了點。」
唐納德·威廉士是誰，秦政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的埃里克·斯諾，別說這個他從未聽過名字的唐納德·威廉士了，就算是迪恩·史密斯定下的新賽季主控德里克·菲爾普斯來，恐怕也不是對手。
吉米·布萊克卻在此時搖頭，再度發聲：「早？一點都不早。」
他的理由很充分：「唐納德·威廉士再怎麼說也是麥當勞評定的全美Top100球員，你招來的埃里克·斯諾在哪？」
1991年，老美這塊的高中生還沒有評星的說法，只有一些雜誌、機構會評出所謂的全美高中生Top100或Top50的榜單。
其中，一直在舉辦高中明星賽的麥當勞算是最權威的。
唐納德·威廉士就在今年的麥當勞全美高中生Top100榜單之中，而身在俄亥俄州坎頓、缺乏曝光的埃里克·斯諾，卻是無人提及的小透明。
「麥當勞全美Top100的球員，就一定是更出色的球員嗎？那要不NCAA別比了，就把每支球隊的大名單拉出來，誰擁有的麥當勞全美Top100更多，誰就摘走最終的NCAA錦標，如何？」
秦政的嘴角已經噙上了一抹嘲弄，吉米·布萊克則是皺了皺眉，不再發聲。
最終，迪恩·史密斯拍板：「既然如此，我們就等球員歸隊，再決定招募權的歸屬。」
秦政緊鎖眉頭，雖然暫緩了招募權的歸屬，但他還是看不清北卡教練組的局勢或者狀況，對他而言，這就是一層隱患。
「到底暗藏了什麼？得找個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