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競爭
從斯克蘭頓到克利夫蘭，秦政下了飛機。
內心之中，他有股衝動。
「都到了克利夫蘭了，不去看看小詹詹，那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從克利夫蘭到埃里克·斯諾所在的小城坎頓，是需要經過阿克倫的。
順路去看一眼小詹詹，自然是可行的。
剩下的問題便是——即便是阿克倫也很大，他去哪能找到小詹詹呢？
扒著手指，秦政算出了這個時候小詹詹的年紀——七八歲。
他看過小詹詹的傳記，五歲到八歲，小詹詹搬過十多次家。
「那恐怕是找不到了。」
秦政搖了搖頭，他從克利夫蘭租了輛車，還是在阿克倫停了一下，找了個貧民區，尋找一個叫格洛麗亞·詹姆斯的黑皮辣姐。
結果麼，自然是找不見的。
大海撈針，怎麼可能撈得到呢？
「算了算了，只能說我跟孩提時代的小詹詹無緣。」
他又一路從阿克倫到坎頓，中午時分便敲響了埃里克·斯諾的家門。
開門的卻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白人，不管是秦政還是這個開門的中年白人，都怔了一下。
「你是？」
「北卡羅萊納大學焦油鍾隊的招生代表，你呢？」
一秒後，秦政已經能夠大致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這人應該是另一支NCAA院校的招生代表。
主要是這一秒之內，眼前之人原本還面帶微笑，聽到秦政來自北卡，一臉的微笑瞬間就僵住了。
「我來自密西根州立大學斯巴達人，也是招生代表……」
密西根州大的實力不弱，歷史上也曾奪取過NCAA錦標，現任主教練朱迪·希斯科特正是當年奪冠的功勳主教練。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笑容僵化的原因是，他原本對埃里克·斯諾勝券在握。
高中時代的埃里克·斯諾名氣不大，如果沒有身處大十聯盟的密西根州大伸出橄欖枝，他大概率只能去一支NCAA二流聯盟的弱旅。
因此，密西根州大的邀約，對於埃里克·斯諾而言，算得上是降維打擊了。
原本今天，埃里克·斯諾就該確認加入密西根州大。
在密西根州大的全額獎學金邀約前，斯諾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現在不同了……
「你好，埃里克，我是斯旺·秦，來自北卡羅萊納大學焦油鍾隊。」
秦政繞開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進入斯諾家的會客廳，看到了沙發前已經站起來的埃里克·斯諾。
斯諾起身歡迎秦政：「歡迎，斯旺·秦先生。」
他還解釋了一句：「本來應該我去開門的，但這位帕特先生離門更近……」
秦政只是點頭，淡淡的微笑，意思是他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我們還是坐下聊吧？」
片刻後，斯諾家的會客廳，秦政與那位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一左一右坐在邊沙發上，中間長條的沙發坐著的，則是埃里克·斯諾。
秦政這還是頭一次直面競爭，他有北卡給予他的底氣，但這一刻他也並未輕敵。
要知道，密西根州大並不弱，比起北卡，或許也只差那一點名氣罷了。
這種情況下，埃里克·斯諾無論做何選擇，都是未知的。
「好吧，那我們就回到正題，我們密西根州大願意給予埃里克一份全額獎學金。」
秦政這邊攤手：「全額獎學金而已，這不是基礎嗎？」
「這當然是基礎，所以除此之外，我們還願意給予未來出場時間的承諾，我們可以承諾，從大二賽季開始，埃里克就可以成為密西根州大的主力。」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挑釁的看向秦政，在他看來，如北卡這樣的名校，是不可能給埃里克·斯諾這個籍籍無名之輩固定的出場時間承諾的。
別說大二了，大四的出場時間承諾都不一定會有。
誰曾想，秦政微微一笑：「那我們不一樣，我可以承諾，大一賽季，埃里克就能夠拿到每場至少10分鐘的出場時間，到大二賽季，他會是絕對主力。」
北卡太缺控衛了，秦政很自信，只要由他來訓練埃里克·斯諾，那麼兩三個月後，埃里克·斯諾至少也能夠坐穩北卡二號控衛的位置。
這還是他默認達蒙·斯塔德邁爾選擇北卡的前提下，若是達蒙·斯塔德邁爾選擇亞利桑那大學野貓隊，那埃里克·斯諾至少也能夠拿到20分鐘以上的出場時間。
即，要麼，埃里克·斯諾代替北卡原本的二號控衛德里克·菲爾普斯成為二號控衛，要麼他就直接和德里克·菲爾普斯平分控衛位置的出場時間。
但在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看來，秦政根本就是在信口胡諏。
「北卡那可是迪恩·史密斯的球隊，他怎麼可能給出這樣的承諾？」
他第一時間發出質疑，秦政卻是聳了聳肩：「這不是迪恩·史密斯先生給出的承諾，而是我給出的承諾。」
「你？哈？」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像是被氣笑了，他冷笑一聲，直言道：「你一個小小的助教，能插手迪恩·史密斯的用人？」
他想說，他與密西根州大的朱迪·希斯科特共事多年，也沒有干涉朱迪·希斯科特用人的權利。
秦政卻轉向埃里克·斯諾：「這附近有沒有籃球場？」
埃里克·斯諾點頭：「當然。」
十分鐘後，一行三人黃黑白三種不同的膚色，出現在了這片街區的街頭球場。
同樣的，黑人區，像是秦政與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這樣的黃色、白色膚色的人種出現，都是要引發圍觀的。
只是，埃里克·斯諾似乎是在這一片有著不小的威名，他一邊介紹：「這兩位是來招募我的NCAA招生代表。」
一邊讓那些圍觀的黑人都放尊重點……
這群原本如牲口一般喘著粗氣的黑哥們，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等到他們抵達球場，這裡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所以，你要怎麼證明自己？」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迫不及待想要拆穿在他看來吹牛的秦政，秦政笑著：「您稍等。」
他讓埃里克·斯諾分別在三分線外和中距離投了十個籃，一副仔細觀察的模樣。
實則，他已經利用系統中「超級訓練大師」的第二個欄位，綁定了埃里克·斯諾，得出了一套超級詳細的分析報告。
【埃里克·斯諾，身高：191cm，場上位置：雙能衛，優點：防守出眾，突破能力不差，組織傳球是老本行；缺點：進攻能力糟糕，缺乏自主進攻的手段，投射能力較為糟糕。】
【進階報告：進攻受限天賦，提升空間有限，但可調整其投籃手型，略微增強其投籃能力；防守值得著重加強，以期成為其餬口所長。】
【具體措施：增加投籃訓練，糾正其投籃姿勢，尋一頂尖爆點與其大量一對一，提升其防守經驗……】
說起這「超級訓練大師」的槽位，上次秦政用槽位一綁定了達蒙·斯塔德邁爾，原以為能隨時解綁。
結果等到他要解綁的時候，系統卻提示一個完整賽季後才能解綁。
這讓秦政鬱悶了好久，好在，他還有兩個空餘的槽位。
這次用槽位二綁定埃里克·斯諾，他也算是破釜沉舟了。
當下，得到了這份詳細的分析報告，秦政要做的就很簡單了。
「二十個投籃只進了5個，1個三分4個中投，你的投籃有點糟糕啊，埃里克……」
秦政半開玩笑，斯諾則是聳肩：「投籃本就不是我擅長的。」
「不，是你的投籃姿勢有問題。」
埃里克·斯諾的問題不是投籃手型，而是姿勢，他投籃出手的手臂擺動太詭異了。
別人都是屈臂直上直下，他卻有點像是投擲鉛球，從前往後。
當下，秦政就手把手的幫著埃里克·斯諾糾正投籃姿勢。
但十多分鐘後，秦政發現，斯諾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原本的投籃姿勢，他有點糾不過來了。
一旁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在冷笑，秦政卻不以為意，因為他接到了系統的又一條提示。
【難以糾正的投籃姿勢，不如順其自然。】
於是，秦政不再大幅糾正斯諾的投籃姿勢，而是微調了一點小細節。
接著，就讓斯諾不斷嘗試微調過後的投籃。
幾分鐘後，籃球不斷從斯諾的手邊飛出，嘩啦啦的鑽進金屬鏈條的籃筐。
同樣20次投籃，斯諾命中了足足11個，3個三分8個中投，比微調前提高了一倍不止的命中。
「這……」
這下，輪到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露出驚愕的表情了。
場上的埃里克·斯諾作為當事人，也明顯能夠感受到他的投籃似乎一下子變得順暢了。
他有些激動：「你是怎麼做到的，斯旺·秦先生？」
「很簡單，我的微調幫助你提高了出手那一刻的穩定性，你的投籃自然就更容易命中了。」
秦政非常自信：「這只是小把戲，我承諾，如果你選擇北卡，在我的訓練之下，你的成長不止於此，我敢保證，即便沒有迪恩·史密斯先生的承諾，你也能夠很快擠進焦油鍾隊的輪換陣容。」
埃里克·斯諾的目光中閃爍著渴望，一旁的密西根州大招生代表卻是面露絕望。
「抱歉，先生，我想我的選擇會是……北卡羅萊納大學焦油鍾隊！」
內心之中，他有股衝動。
「都到了克利夫蘭了，不去看看小詹詹，那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從克利夫蘭到埃里克·斯諾所在的小城坎頓，是需要經過阿克倫的。
順路去看一眼小詹詹，自然是可行的。
剩下的問題便是——即便是阿克倫也很大，他去哪能找到小詹詹呢？
扒著手指，秦政算出了這個時候小詹詹的年紀——七八歲。
他看過小詹詹的傳記，五歲到八歲，小詹詹搬過十多次家。
「那恐怕是找不到了。」
秦政搖了搖頭，他從克利夫蘭租了輛車，還是在阿克倫停了一下，找了個貧民區，尋找一個叫格洛麗亞·詹姆斯的黑皮辣姐。
結果麼，自然是找不見的。
大海撈針，怎麼可能撈得到呢？
「算了算了，只能說我跟孩提時代的小詹詹無緣。」
他又一路從阿克倫到坎頓，中午時分便敲響了埃里克·斯諾的家門。
開門的卻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白人，不管是秦政還是這個開門的中年白人，都怔了一下。
「你是？」
「北卡羅萊納大學焦油鍾隊的招生代表，你呢？」
一秒後，秦政已經能夠大致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這人應該是另一支NCAA院校的招生代表。
主要是這一秒之內，眼前之人原本還面帶微笑，聽到秦政來自北卡，一臉的微笑瞬間就僵住了。
「我來自密西根州立大學斯巴達人，也是招生代表……」
密西根州大的實力不弱，歷史上也曾奪取過NCAA錦標，現任主教練朱迪·希斯科特正是當年奪冠的功勳主教練。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笑容僵化的原因是，他原本對埃里克·斯諾勝券在握。
高中時代的埃里克·斯諾名氣不大，如果沒有身處大十聯盟的密西根州大伸出橄欖枝，他大概率只能去一支NCAA二流聯盟的弱旅。
因此，密西根州大的邀約，對於埃里克·斯諾而言，算得上是降維打擊了。
原本今天，埃里克·斯諾就該確認加入密西根州大。
在密西根州大的全額獎學金邀約前，斯諾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現在不同了……
「你好，埃里克，我是斯旺·秦，來自北卡羅萊納大學焦油鍾隊。」
秦政繞開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進入斯諾家的會客廳，看到了沙發前已經站起來的埃里克·斯諾。
斯諾起身歡迎秦政：「歡迎，斯旺·秦先生。」
他還解釋了一句：「本來應該我去開門的，但這位帕特先生離門更近……」
秦政只是點頭，淡淡的微笑，意思是他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我們還是坐下聊吧？」
片刻後，斯諾家的會客廳，秦政與那位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一左一右坐在邊沙發上，中間長條的沙發坐著的，則是埃里克·斯諾。
秦政這還是頭一次直面競爭，他有北卡給予他的底氣，但這一刻他也並未輕敵。
要知道，密西根州大並不弱，比起北卡，或許也只差那一點名氣罷了。
這種情況下，埃里克·斯諾無論做何選擇，都是未知的。
「好吧，那我們就回到正題，我們密西根州大願意給予埃里克一份全額獎學金。」
秦政這邊攤手：「全額獎學金而已，這不是基礎嗎？」
「這當然是基礎，所以除此之外，我們還願意給予未來出場時間的承諾，我們可以承諾，從大二賽季開始，埃里克就可以成為密西根州大的主力。」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挑釁的看向秦政，在他看來，如北卡這樣的名校，是不可能給埃里克·斯諾這個籍籍無名之輩固定的出場時間承諾的。
別說大二了，大四的出場時間承諾都不一定會有。
誰曾想，秦政微微一笑：「那我們不一樣，我可以承諾，大一賽季，埃里克就能夠拿到每場至少10分鐘的出場時間，到大二賽季，他會是絕對主力。」
北卡太缺控衛了，秦政很自信，只要由他來訓練埃里克·斯諾，那麼兩三個月後，埃里克·斯諾至少也能夠坐穩北卡二號控衛的位置。
這還是他默認達蒙·斯塔德邁爾選擇北卡的前提下，若是達蒙·斯塔德邁爾選擇亞利桑那大學野貓隊，那埃里克·斯諾至少也能夠拿到20分鐘以上的出場時間。
即，要麼，埃里克·斯諾代替北卡原本的二號控衛德里克·菲爾普斯成為二號控衛，要麼他就直接和德里克·菲爾普斯平分控衛位置的出場時間。
但在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看來，秦政根本就是在信口胡諏。
「北卡那可是迪恩·史密斯的球隊，他怎麼可能給出這樣的承諾？」
他第一時間發出質疑，秦政卻是聳了聳肩：「這不是迪恩·史密斯先生給出的承諾，而是我給出的承諾。」
「你？哈？」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像是被氣笑了，他冷笑一聲，直言道：「你一個小小的助教，能插手迪恩·史密斯的用人？」
他想說，他與密西根州大的朱迪·希斯科特共事多年，也沒有干涉朱迪·希斯科特用人的權利。
秦政卻轉向埃里克·斯諾：「這附近有沒有籃球場？」
埃里克·斯諾點頭：「當然。」
十分鐘後，一行三人黃黑白三種不同的膚色，出現在了這片街區的街頭球場。
同樣的，黑人區，像是秦政與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這樣的黃色、白色膚色的人種出現，都是要引發圍觀的。
只是，埃里克·斯諾似乎是在這一片有著不小的威名，他一邊介紹：「這兩位是來招募我的NCAA招生代表。」
一邊讓那些圍觀的黑人都放尊重點……
這群原本如牲口一般喘著粗氣的黑哥們，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等到他們抵達球場，這裡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所以，你要怎麼證明自己？」
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迫不及待想要拆穿在他看來吹牛的秦政，秦政笑著：「您稍等。」
他讓埃里克·斯諾分別在三分線外和中距離投了十個籃，一副仔細觀察的模樣。
實則，他已經利用系統中「超級訓練大師」的第二個欄位，綁定了埃里克·斯諾，得出了一套超級詳細的分析報告。
【埃里克·斯諾，身高：191cm，場上位置：雙能衛，優點：防守出眾，突破能力不差，組織傳球是老本行；缺點：進攻能力糟糕，缺乏自主進攻的手段，投射能力較為糟糕。】
【進階報告：進攻受限天賦，提升空間有限，但可調整其投籃手型，略微增強其投籃能力；防守值得著重加強，以期成為其餬口所長。】
【具體措施：增加投籃訓練，糾正其投籃姿勢，尋一頂尖爆點與其大量一對一，提升其防守經驗……】
說起這「超級訓練大師」的槽位，上次秦政用槽位一綁定了達蒙·斯塔德邁爾，原以為能隨時解綁。
結果等到他要解綁的時候，系統卻提示一個完整賽季後才能解綁。
這讓秦政鬱悶了好久，好在，他還有兩個空餘的槽位。
這次用槽位二綁定埃里克·斯諾，他也算是破釜沉舟了。
當下，得到了這份詳細的分析報告，秦政要做的就很簡單了。
「二十個投籃只進了5個，1個三分4個中投，你的投籃有點糟糕啊，埃里克……」
秦政半開玩笑，斯諾則是聳肩：「投籃本就不是我擅長的。」
「不，是你的投籃姿勢有問題。」
埃里克·斯諾的問題不是投籃手型，而是姿勢，他投籃出手的手臂擺動太詭異了。
別人都是屈臂直上直下，他卻有點像是投擲鉛球，從前往後。
當下，秦政就手把手的幫著埃里克·斯諾糾正投籃姿勢。
但十多分鐘後，秦政發現，斯諾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原本的投籃姿勢，他有點糾不過來了。
一旁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在冷笑，秦政卻不以為意，因為他接到了系統的又一條提示。
【難以糾正的投籃姿勢，不如順其自然。】
於是，秦政不再大幅糾正斯諾的投籃姿勢，而是微調了一點小細節。
接著，就讓斯諾不斷嘗試微調過後的投籃。
幾分鐘後，籃球不斷從斯諾的手邊飛出，嘩啦啦的鑽進金屬鏈條的籃筐。
同樣20次投籃，斯諾命中了足足11個，3個三分8個中投，比微調前提高了一倍不止的命中。
「這……」
這下，輪到密西根州大的招生代表露出驚愕的表情了。
場上的埃里克·斯諾作為當事人，也明顯能夠感受到他的投籃似乎一下子變得順暢了。
他有些激動：「你是怎麼做到的，斯旺·秦先生？」
「很簡單，我的微調幫助你提高了出手那一刻的穩定性，你的投籃自然就更容易命中了。」
秦政非常自信：「這只是小把戲，我承諾，如果你選擇北卡，在我的訓練之下，你的成長不止於此，我敢保證，即便沒有迪恩·史密斯先生的承諾，你也能夠很快擠進焦油鍾隊的輪換陣容。」
埃里克·斯諾的目光中閃爍著渴望，一旁的密西根州大招生代表卻是面露絕望。
「抱歉，先生，我想我的選擇會是……北卡羅萊納大學焦油鍾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