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奔波
「一個亞裔，他來應聘球探，這是他提供的一份球探報告。」
溫莎城，維克森林大學的籃球校隊辦公室，戴夫·奧多姆，這位魔鬼執事隊的主教練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一台錄像機。
錄像機播放的，是一個球風華麗的大個子的比賽視頻。
助教敲門進來，戴夫·奧多姆卻依舊是目不轉睛，只是伸手接過了那份球探報告。
他不舍的把眼睛從錄像機上挪開，瞄了一眼那份球探報告。
「一個來自維京群島的球員？才剛剛接觸籃球一年時間不到？真以為人人都是哈基姆·奧拉朱旺嗎？」
戴夫·奧多姆搖著頭：「而且這還是一份沒有錄像資料的球探報告，讓那人回去吧，我可沒空見他。」
「Ok。」
助教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戴夫·奧多姆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梅斯，你讓那傢伙走人後再回來一趟，我們討論一下他。」
他指了一下錄像機，梅斯順著手指看了一眼：「克里斯·韋伯？他可是這屆畢業生的大熱啊，我們恐怕很難招募到他吧？」
戴夫·奧多姆搖著頭：「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所以，是需要我來幫忙，討論一下招募策略嗎？」
「沒錯。」
「Ok，先生，那我去去就回。」
隔著一個長長的通道，秦政又一次見到維克森林大學魔鬼執事隊的助教梅斯。
這個戴著一副老學究似的圓框眼鏡的中年白人將那份來自於秦政的球探報告還給了秦政，只給了淡淡的一句：「你可以離開了。」
秦政眉頭一蹙：「戴夫·奧多姆先生看過這份球探報告了？」
機會來之不易，他不願就這樣離開，這句追問自然是為了爭取一個能夠與戴夫·奧多姆直接會面的機會。
哪知，梅斯有點不耐煩了：「沒什麼可看的，你這份球探報告，一沒有附帶的錄像資料，其次還是一個維京群島的不知名球員，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秦政一陣愕然，蒂姆·鄧肯的球探報告是在浪費維克森林大學魔鬼執事隊的時間？哈？
他都有點懷疑，這個世界是否是真實存在的了。
一陣暗自搖頭，秦政大概猜到，這個時間點維克森林應該還沒有注意到身處維京群島、不久前剛剛開始接觸籃球的蒂姆·鄧肯。
沒錯，秦政提供的這份球探報告，正是未來鼎鼎大名的「大基本功」蒂姆·鄧肯的球探報告。
說來還挺奇怪的，鄧肯15歲才改打籃球，居然能夠搏得一個「大基本功」的諢號，這就不得不感嘆他的天賦之可怕了。
說回這份球探報告，秦政並沒有去維京群島考察過鄧肯，他只是根據前世的記憶，大概推算了鄧肯此時的能力。
因而，他也的確無法提供一份錄像資料，隨附在這份球探報告中。
但秦政還是很重視這份球探報告的，在他以為，發掘出一位此時名不見但經轉的球員，是能夠幫他敲開一所NCAA一級院校的大門的。
尤其，這還是一個極其年輕的球員。
對於如維克森林這種並非頂尖名校、吸引力很一般的NCAA一級聯盟院校而言，早一點發掘出如蒂姆·鄧肯這樣的球員，他們便可以早一些與之接觸，以此取得時間層面的優勢。
但，這份確實有點簡短的球探報告沒能說服戴夫·奧多姆，秦政倒也沒覺得氣餒，戴夫·奧多姆沒給他機會，自然也就錯過了一次機會。
「走了，下一站！」
車行至途中，秦政從老沃爾特那裡順來的手機叮鈴鈴的響了。
沒有來電顯示，秦政想都不想，就給他掐了。
「老沃爾特的手機，不管誰打的，准沒好事。」
他還真沒猜錯，這通電話是艾什莉打的。
此時此刻的艾什莉已經得知了秦政的去向，她滿腔怒火，只等電話里的忙音結束。
但電話的忙音並未結束，反而在秦政掐斷電話的那一剎那加快了頻率。
「Fk u，斯旺！」
一聲回歸本質的粗口，此時秦政正驅車前往北卡羅萊納州首府羅利，他忍不住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
從溫莎城到羅利，車程三個小時，秦政這一次直接進入到了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籃球館。
因為這一次他要應聘的北卡州大狼群隊，事先是有在報紙上刊登招聘啟事的，正在招募一名助教。
秦政此行，就直接選擇了應聘助教。
自然，他就在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籃球館見到了狼群隊的主教練勒斯·羅賓遜。
勒斯·羅賓遜不算年輕了，一頭短寸已然花白，他一見到秦政，就目光一凝。
秦政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覺得勒斯·羅賓遜自看到他後，目光中就帶了點鄙夷。
這種目光，讓秦政很不舒服。
但此刻，他也顧不得勒斯·羅賓遜的目光了。
因為站到籃球場上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一道機械的聲音。
【系統融合中……】
【融合成功，宿主獲得本系統的第一項特殊能力——超級訓練大師。】
【超級訓練大師：宿主初始擁有三個槽位，使用槽位綁定球員，並親自訓練該球員，將大幅加速該球員的成長。】
秦政愣了一下，穿越還自帶了外掛？
這個橋段是否老套，他已經顧不得了。
當下，他只知道，他選擇籃球這條路算是選對了。
原本，這條路對他而言就是簡單模式。
即便執教的路走不通，有前世的記憶打底，他也可以轉而成為管理者或者經紀人。
現在，加上這個突然出現的系統，他可謂是拿到了一個天選開局。
勒斯·羅賓遜按照流程，詢問了一些有關於籃球的技戰術、理念等等的問題。
至於秦政，電光火石間他已經大概明白系統的功效了——加快球員成長的速度。
換而言之，秦政現在是一位頂級的籃球訓練師了。
而勒斯·羅賓遜此刻的提問與訓練無關，當下，他也只能對著勒斯·羅賓遜，展現他還算豐富的籃球戰術素養。
他首先闡述了他對眼下這個時代籃球戰術的理解。
而後，為了突出自我，他又提出一套脫胎於湯姆·錫伯杜的強側堆疊鏈式防守，90年代之初的這個時間段，把防守掛在嘴邊總是沒錯的。
但湯姆·錫伯杜的這套強側堆疊鏈式防守似乎並沒有說服勒斯·羅賓遜，他只是一句：「你有過執教經驗？」
秦政愣了一下，搖頭。
「那你就只是紙上談兵咯？」
看著勒斯·羅賓遜滿是冷意的臉色，秦政意識到，用戰術理念說服這這個對他有偏見的主教練給他一份助教的工作，怕是行不通了。
一計不成，他直接祭出他的殺招。
「其實，我還是一個頂級的訓練師。」
「哦？那你要如何證明這一點？」
勒斯·羅賓遜冷著臉，秦政已經能夠感受到這位老帥的不好相與了，他其實已經打了退堂鼓，想著他又不是只有北卡州大這一個可選項。
只是在北卡三角洲，北卡州大的名氣最小，於他而言本應是最有機會的。
但勒斯·羅賓遜這般態度，他已經在猶豫，要不換一家試試？
猶豫之間，他還是硬著頭皮提出：「給我一份為期兩三個月的實習合同，再給我一兩個球員，我保證，你能在這段時間內看到他們顯著的成長。」
結果，還是不出意外，他被勒斯·羅賓遜拒絕了。
「你沒有任何的執教履歷，你還提出了一個在我看來十分不切實際的戰術理念，以及，你是一個亞裔，亞裔也懂籃球？」
勒斯·羅賓遜發出冷笑，秦政卻是在聽到這傢伙提到自己的膚色之後，徹底冷下了一張臉。
「亞裔就不懂籃球了？你這是種族歧視！」
可90年代，種族歧視的這口鍋還不夠重量級，加之秦政還是個阿美莉卡平權運動中被忽視的黃種人。
勒斯·羅賓遜聳了聳肩，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
「種族歧視？隨你怎麼認為吧，反正在我這，你拿不到你想要的工作。」
秦政握著拳頭，假意揮舞了一下。
勒斯·羅賓遜嚇了一跳，如馬保國一般閃了下身。
但秦政不傻，他當然知道不能真的動手，只是恐嚇，讓勒斯·羅賓遜丟醜。
而這，其實是秦政這具軀體的前身在作祟，因為這是典型的美國街頭小混混的舉動。
在離開時，秦政還罵了一句：「真特麼浪費我的時間，你這頭白皮豬！」
罵得勒斯·羅賓遜的一張老臉青一陣紅一陣，只能對著離開的秦政怒目而視。
……
離開了北卡州大，時間也才走到下午。
秦政覺得時間還有，就一路馬不停蹄，又花了一個小時，抵達達勒姆。
然而當天下午，他聯繫了一圈他可能聯繫到的杜克大學藍魔隊的工作人員，都沒能得到一個面試的機會。
他以為是時間不夠，就在達勒姆找了個汽車旅館。
第二天，他又聯繫了杜克的首席助教，最終得到答覆：「我們沒有招募職員的計劃。」
秦政無奈，他明白，吃這種閉門羹太正常不過了。
畢竟，如勒斯·羅賓遜所言，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執教履歷的菜鳥，還是個亞裔。
只是這麼一來，溫莎城加北卡三角洲，秦政最心心念念的這四所院校，就只剩下北卡羅萊納大學了。
「果然，這種頂級名校於當下的我而言，還是太虛無縹緲了。」
從達勒姆的杜克大學，到教堂山的北卡大學，只有30分鐘的車程。
秦政大概在中午12點抵達，找了個餐館簡單吃了點，他就開始尋覓北卡大學焦油鍾隊相關工作人員的聯繫方式。
「嗯？北卡居然也在招助教？」
街邊一個報亭，秦政在一份懸掛在窗邊的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招聘啟事，正是北卡在招助教。
花了35美分，秦政買下了一份報紙，掏出老沃爾特的手機，撥通了招聘啟事上面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秦政就進了北卡的校園。
他首先見到的，是北卡主帥迪恩·史密斯的首席助教比爾·古斯里奇。
比爾·古斯里奇見到秦政的第一幕，就蹙起了眉頭。
「你有點年輕……」
秦政頓覺不妙，卻也只能點頭：「是的。」
「好吧，其實，我們正需要一位年輕人。」
比爾·古斯里奇卻是露出笑容，似是讓秦政坐上了過山車，也摸不准這位發須全白的老牌助教的心思了。
但這位老助教所說的最後一句，秦政是相信的。
迪恩·史密斯從1961年開始執教北卡，迄今已有30年。
而這位老助教1967年開始跟隨迪恩·史密斯，在北卡也已經待了20多年了。
這兩位的年紀都已過知天命之年，精力已有些許不濟，這或許就是北卡要招募助教的原因所在。
「Ok，那我們不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如何？」
秦政自是點頭，這次面試，就和他上次與勒斯·羅賓遜的對話一樣，他先闡述了他對當下這個時代的籃球戰術和理念的理解。
接著，便再次提出了那套脫胎於湯姆·錫伯杜的強側堆疊鏈式防守。
只見比爾·古斯里奇眉頭一挑，來了一句：「很有意思的防守戰術，迪恩應該會感興趣，這樣吧，你來跟我去見見迪恩，你能否留下，還得迪恩拍板。」
秦政這才明白，比爾·古斯里奇只是北卡招募助教的第一層濾網，目的是過濾掉一些什麼都不懂的渾水摸魚者。
而略懂一些籃球技戰術打法、還有領先這個時代30多年記憶的秦政，自然不是什麼渾水摸魚的人。
很快，他就在北卡的一間辦公室里，見到了年齡比比爾·古斯里奇更大、但頭髮僅是花白的迪恩·史密斯。
這位北卡的傳奇主帥，面無表情、不怒自威，確實很有上位者的氣質。
「哦？這小子提出了一套強側堆疊鏈式防守，很是新穎？」
迪恩·史密斯聽過比爾·古斯里奇的敘述，便來了興致，他直接找來一塊戰術板。
「小子，用這塊戰術板演示一下你那套戰術打法。」
秦政自然不會拒絕，湯姆·錫伯杜的鏈式防守，簡單來說就是把防守力量堆疊到強側。
大多數情況下，強側3防2，弱側2防3，靠延阻和快速輪轉來解決對手的傳切配合，算是一種多變的聯防打法。
前世，秦政有具體了解過湯姆·錫伯杜的這套鏈式防守。
當下，他對這套戰術的演示和解析，講述的還算詳細。
幾個重點，如中路禁入原則、強側高壓、弱側極致輪轉等，他都著重提到了。
迪恩·史密斯的一雙眼眸亮了又亮，待秦政講完，他拍了拍手。
「很有想法的一套防守戰術，而且已經很完整了，值得鼓掌。」
秦政克制著自己，沒有流露出興奮，他覺得，他似乎是征服了這位北卡的功勳主帥。
「有機會留下了！」
就在秦政道了聲謝之後，迪恩·史密斯來了一句：「我能歡迎你加入北卡大學焦油鍾隊嗎？」
秦政瞬間張大了他的嘴巴，他變得不會說話了，只是不住地點頭。
老助教比爾·古斯里奇忍俊不禁，幫著秦政：「他說，Of course（當然）！」
溫莎城，維克森林大學的籃球校隊辦公室，戴夫·奧多姆，這位魔鬼執事隊的主教練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一台錄像機。
錄像機播放的，是一個球風華麗的大個子的比賽視頻。
助教敲門進來，戴夫·奧多姆卻依舊是目不轉睛，只是伸手接過了那份球探報告。
他不舍的把眼睛從錄像機上挪開，瞄了一眼那份球探報告。
「一個來自維京群島的球員？才剛剛接觸籃球一年時間不到？真以為人人都是哈基姆·奧拉朱旺嗎？」
戴夫·奧多姆搖著頭：「而且這還是一份沒有錄像資料的球探報告，讓那人回去吧，我可沒空見他。」
「Ok。」
助教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戴夫·奧多姆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梅斯，你讓那傢伙走人後再回來一趟，我們討論一下他。」
他指了一下錄像機，梅斯順著手指看了一眼：「克里斯·韋伯？他可是這屆畢業生的大熱啊，我們恐怕很難招募到他吧？」
戴夫·奧多姆搖著頭：「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所以，是需要我來幫忙，討論一下招募策略嗎？」
「沒錯。」
「Ok，先生，那我去去就回。」
隔著一個長長的通道，秦政又一次見到維克森林大學魔鬼執事隊的助教梅斯。
這個戴著一副老學究似的圓框眼鏡的中年白人將那份來自於秦政的球探報告還給了秦政，只給了淡淡的一句：「你可以離開了。」
秦政眉頭一蹙：「戴夫·奧多姆先生看過這份球探報告了？」
機會來之不易，他不願就這樣離開，這句追問自然是為了爭取一個能夠與戴夫·奧多姆直接會面的機會。
哪知，梅斯有點不耐煩了：「沒什麼可看的，你這份球探報告，一沒有附帶的錄像資料，其次還是一個維京群島的不知名球員，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秦政一陣愕然，蒂姆·鄧肯的球探報告是在浪費維克森林大學魔鬼執事隊的時間？哈？
他都有點懷疑，這個世界是否是真實存在的了。
一陣暗自搖頭，秦政大概猜到，這個時間點維克森林應該還沒有注意到身處維京群島、不久前剛剛開始接觸籃球的蒂姆·鄧肯。
沒錯，秦政提供的這份球探報告，正是未來鼎鼎大名的「大基本功」蒂姆·鄧肯的球探報告。
說來還挺奇怪的，鄧肯15歲才改打籃球，居然能夠搏得一個「大基本功」的諢號，這就不得不感嘆他的天賦之可怕了。
說回這份球探報告，秦政並沒有去維京群島考察過鄧肯，他只是根據前世的記憶，大概推算了鄧肯此時的能力。
因而，他也的確無法提供一份錄像資料，隨附在這份球探報告中。
但秦政還是很重視這份球探報告的，在他以為，發掘出一位此時名不見但經轉的球員，是能夠幫他敲開一所NCAA一級院校的大門的。
尤其，這還是一個極其年輕的球員。
對於如維克森林這種並非頂尖名校、吸引力很一般的NCAA一級聯盟院校而言，早一點發掘出如蒂姆·鄧肯這樣的球員，他們便可以早一些與之接觸，以此取得時間層面的優勢。
但，這份確實有點簡短的球探報告沒能說服戴夫·奧多姆，秦政倒也沒覺得氣餒，戴夫·奧多姆沒給他機會，自然也就錯過了一次機會。
「走了，下一站！」
車行至途中，秦政從老沃爾特那裡順來的手機叮鈴鈴的響了。
沒有來電顯示，秦政想都不想，就給他掐了。
「老沃爾特的手機，不管誰打的，准沒好事。」
他還真沒猜錯，這通電話是艾什莉打的。
此時此刻的艾什莉已經得知了秦政的去向，她滿腔怒火，只等電話里的忙音結束。
但電話的忙音並未結束，反而在秦政掐斷電話的那一剎那加快了頻率。
「Fk u，斯旺！」
一聲回歸本質的粗口，此時秦政正驅車前往北卡羅萊納州首府羅利，他忍不住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
從溫莎城到羅利，車程三個小時，秦政這一次直接進入到了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籃球館。
因為這一次他要應聘的北卡州大狼群隊，事先是有在報紙上刊登招聘啟事的，正在招募一名助教。
秦政此行，就直接選擇了應聘助教。
自然，他就在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籃球館見到了狼群隊的主教練勒斯·羅賓遜。
勒斯·羅賓遜不算年輕了，一頭短寸已然花白，他一見到秦政，就目光一凝。
秦政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覺得勒斯·羅賓遜自看到他後，目光中就帶了點鄙夷。
這種目光，讓秦政很不舒服。
但此刻，他也顧不得勒斯·羅賓遜的目光了。
因為站到籃球場上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一道機械的聲音。
【系統融合中……】
【融合成功，宿主獲得本系統的第一項特殊能力——超級訓練大師。】
【超級訓練大師：宿主初始擁有三個槽位，使用槽位綁定球員，並親自訓練該球員，將大幅加速該球員的成長。】
秦政愣了一下，穿越還自帶了外掛？
這個橋段是否老套，他已經顧不得了。
當下，他只知道，他選擇籃球這條路算是選對了。
原本，這條路對他而言就是簡單模式。
即便執教的路走不通，有前世的記憶打底，他也可以轉而成為管理者或者經紀人。
現在，加上這個突然出現的系統，他可謂是拿到了一個天選開局。
勒斯·羅賓遜按照流程，詢問了一些有關於籃球的技戰術、理念等等的問題。
至於秦政，電光火石間他已經大概明白系統的功效了——加快球員成長的速度。
換而言之，秦政現在是一位頂級的籃球訓練師了。
而勒斯·羅賓遜此刻的提問與訓練無關，當下，他也只能對著勒斯·羅賓遜，展現他還算豐富的籃球戰術素養。
他首先闡述了他對眼下這個時代籃球戰術的理解。
而後，為了突出自我，他又提出一套脫胎於湯姆·錫伯杜的強側堆疊鏈式防守，90年代之初的這個時間段，把防守掛在嘴邊總是沒錯的。
但湯姆·錫伯杜的這套強側堆疊鏈式防守似乎並沒有說服勒斯·羅賓遜，他只是一句：「你有過執教經驗？」
秦政愣了一下，搖頭。
「那你就只是紙上談兵咯？」
看著勒斯·羅賓遜滿是冷意的臉色，秦政意識到，用戰術理念說服這這個對他有偏見的主教練給他一份助教的工作，怕是行不通了。
一計不成，他直接祭出他的殺招。
「其實，我還是一個頂級的訓練師。」
「哦？那你要如何證明這一點？」
勒斯·羅賓遜冷著臉，秦政已經能夠感受到這位老帥的不好相與了，他其實已經打了退堂鼓，想著他又不是只有北卡州大這一個可選項。
只是在北卡三角洲，北卡州大的名氣最小，於他而言本應是最有機會的。
但勒斯·羅賓遜這般態度，他已經在猶豫，要不換一家試試？
猶豫之間，他還是硬著頭皮提出：「給我一份為期兩三個月的實習合同，再給我一兩個球員，我保證，你能在這段時間內看到他們顯著的成長。」
結果，還是不出意外，他被勒斯·羅賓遜拒絕了。
「你沒有任何的執教履歷，你還提出了一個在我看來十分不切實際的戰術理念，以及，你是一個亞裔，亞裔也懂籃球？」
勒斯·羅賓遜發出冷笑，秦政卻是在聽到這傢伙提到自己的膚色之後，徹底冷下了一張臉。
「亞裔就不懂籃球了？你這是種族歧視！」
可90年代，種族歧視的這口鍋還不夠重量級，加之秦政還是個阿美莉卡平權運動中被忽視的黃種人。
勒斯·羅賓遜聳了聳肩，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
「種族歧視？隨你怎麼認為吧，反正在我這，你拿不到你想要的工作。」
秦政握著拳頭，假意揮舞了一下。
勒斯·羅賓遜嚇了一跳，如馬保國一般閃了下身。
但秦政不傻，他當然知道不能真的動手，只是恐嚇，讓勒斯·羅賓遜丟醜。
而這，其實是秦政這具軀體的前身在作祟，因為這是典型的美國街頭小混混的舉動。
在離開時，秦政還罵了一句：「真特麼浪費我的時間，你這頭白皮豬！」
罵得勒斯·羅賓遜的一張老臉青一陣紅一陣，只能對著離開的秦政怒目而視。
……
離開了北卡州大，時間也才走到下午。
秦政覺得時間還有，就一路馬不停蹄，又花了一個小時，抵達達勒姆。
然而當天下午，他聯繫了一圈他可能聯繫到的杜克大學藍魔隊的工作人員，都沒能得到一個面試的機會。
他以為是時間不夠，就在達勒姆找了個汽車旅館。
第二天，他又聯繫了杜克的首席助教，最終得到答覆：「我們沒有招募職員的計劃。」
秦政無奈，他明白，吃這種閉門羹太正常不過了。
畢竟，如勒斯·羅賓遜所言，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執教履歷的菜鳥，還是個亞裔。
只是這麼一來，溫莎城加北卡三角洲，秦政最心心念念的這四所院校，就只剩下北卡羅萊納大學了。
「果然，這種頂級名校於當下的我而言，還是太虛無縹緲了。」
從達勒姆的杜克大學，到教堂山的北卡大學，只有30分鐘的車程。
秦政大概在中午12點抵達，找了個餐館簡單吃了點，他就開始尋覓北卡大學焦油鍾隊相關工作人員的聯繫方式。
「嗯？北卡居然也在招助教？」
街邊一個報亭，秦政在一份懸掛在窗邊的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招聘啟事，正是北卡在招助教。
花了35美分，秦政買下了一份報紙，掏出老沃爾特的手機，撥通了招聘啟事上面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秦政就進了北卡的校園。
他首先見到的，是北卡主帥迪恩·史密斯的首席助教比爾·古斯里奇。
比爾·古斯里奇見到秦政的第一幕，就蹙起了眉頭。
「你有點年輕……」
秦政頓覺不妙，卻也只能點頭：「是的。」
「好吧，其實，我們正需要一位年輕人。」
比爾·古斯里奇卻是露出笑容，似是讓秦政坐上了過山車，也摸不准這位發須全白的老牌助教的心思了。
但這位老助教所說的最後一句，秦政是相信的。
迪恩·史密斯從1961年開始執教北卡，迄今已有30年。
而這位老助教1967年開始跟隨迪恩·史密斯，在北卡也已經待了20多年了。
這兩位的年紀都已過知天命之年，精力已有些許不濟，這或許就是北卡要招募助教的原因所在。
「Ok，那我們不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如何？」
秦政自是點頭，這次面試，就和他上次與勒斯·羅賓遜的對話一樣，他先闡述了他對當下這個時代的籃球戰術和理念的理解。
接著，便再次提出了那套脫胎於湯姆·錫伯杜的強側堆疊鏈式防守。
只見比爾·古斯里奇眉頭一挑，來了一句：「很有意思的防守戰術，迪恩應該會感興趣，這樣吧，你來跟我去見見迪恩，你能否留下，還得迪恩拍板。」
秦政這才明白，比爾·古斯里奇只是北卡招募助教的第一層濾網，目的是過濾掉一些什麼都不懂的渾水摸魚者。
而略懂一些籃球技戰術打法、還有領先這個時代30多年記憶的秦政，自然不是什麼渾水摸魚的人。
很快，他就在北卡的一間辦公室里，見到了年齡比比爾·古斯里奇更大、但頭髮僅是花白的迪恩·史密斯。
這位北卡的傳奇主帥，面無表情、不怒自威，確實很有上位者的氣質。
「哦？這小子提出了一套強側堆疊鏈式防守，很是新穎？」
迪恩·史密斯聽過比爾·古斯里奇的敘述，便來了興致，他直接找來一塊戰術板。
「小子，用這塊戰術板演示一下你那套戰術打法。」
秦政自然不會拒絕，湯姆·錫伯杜的鏈式防守，簡單來說就是把防守力量堆疊到強側。
大多數情況下，強側3防2，弱側2防3，靠延阻和快速輪轉來解決對手的傳切配合，算是一種多變的聯防打法。
前世，秦政有具體了解過湯姆·錫伯杜的這套鏈式防守。
當下，他對這套戰術的演示和解析，講述的還算詳細。
幾個重點，如中路禁入原則、強側高壓、弱側極致輪轉等，他都著重提到了。
迪恩·史密斯的一雙眼眸亮了又亮，待秦政講完，他拍了拍手。
「很有想法的一套防守戰術，而且已經很完整了，值得鼓掌。」
秦政克制著自己，沒有流露出興奮，他覺得，他似乎是征服了這位北卡的功勳主帥。
「有機會留下了！」
就在秦政道了聲謝之後，迪恩·史密斯來了一句：「我能歡迎你加入北卡大學焦油鍾隊嗎？」
秦政瞬間張大了他的嘴巴，他變得不會說話了，只是不住地點頭。
老助教比爾·古斯里奇忍俊不禁，幫著秦政：「他說，Of course（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