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秦致遠後悔至極
翌日，秦致遠從醫院醒來。
秦時洲在醫院裡看著他。
昨晚裴月華先走，唐知落和墨尋跟著她。
而秦致遠這邊是秦時洲善後地，他坐在摺疊椅上，看見秦致遠醒來了，問他：「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那些不堪的記憶一下子全湧進秦致遠大腦。
他懵了懵，急聲問：「我沒對不起你媽吧？」
秦時洲看他一副懊惱的樣子，故意不馬上回答他，而是露出了嚴峻的神色。
秦致遠一看，心想完了，眼神了充滿了不安和後悔，心頭也雜亂無章，像是被狗啃掉了一塊。
「我對不起月華了？我和羽薇……」
「你到現在還喊她羽薇？」秦時洲冷著臉。
秦致遠滿心酸澀，「我對她這麼好，一直拿她當女兒一樣看待，沒想到……」
「沒想到她想睡你是吧？」
秦致遠臉色難看，「我是你老子，你怎麼說話的？」
「你就是該。」秦時洲忍不住了，說道：「知落那麼好一個女兒你看不見，偏偏去相信那個心機深的，媽媽為了這個女人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沒看清，還要去見她，才會被她算計成這樣。」
秦致遠懊惱，「是我的錯，是我糊塗，親手斷送了我們家庭的幸福。」
他以為自己跟秦羽薇發生了，心頭充滿了悲涼。
月華以前就說過，如果他碰了別的女人，她就要跟他離婚的。
這條規則他遵守了幾十年，沒想到臨老了，被秦羽薇那個小丫頭算計了！
秦時洲看他很難過，心知他沒出軌的心，才咳嗽了兩聲說：「其實什麼也沒發生。」
「沒發生？」秦致遠看向他。
秦時洲點點頭，「當時媽和我們剛好趕到了，才及時阻止了你們。」
「真的嗎？」秦致遠眼中充滿了希望。
秦時洲說：「真的，秦羽薇已經被我們送到警署去了，墨尋決定要告她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把她放出來，那就不止老媽離家出走了，我也要離家出走，到時候，我們全家都去璽園跟妹妹生活，你一個孤獨終老吧。」
「別啊。」秦致淵和秦時洲就像兄弟一樣，「我們家這麼和睦，你捨得這樣對我？」
「你這麼糊塗誰要理你？」秦時洲說：「還有，知落是很好的女孩子，你之前誤會她那麼多次，下次見了她，可要好好跟她道歉，別老是橫眉豎眼的，她小時候被人換走不是她的錯，她在外面受苦了二十幾年，我們家不該再那麼對她。」
秦致淵沉默了片刻，「我真的對她很不好？」
秦時洲點點頭，實話實說道：「沒錯，你很刻薄。」
「臭小子，誰准你這麼說你老子的？」
*
秦致遠一出院，就跑來璽園找裴月華。
裴月華跟唐知落在院子裡種花，看到秦致遠來了，裴月華的笑臉瞬間冷了下來。
秦致遠臉上頂著個鮮紅的手指印，那是裴月華昨晚扇的。
「月華。」秦致遠走過來，可憐兮兮地看著裴月華，「我買了你愛吃的八星聚寶。」
裴月華語氣冷淡道：「扔了吧，已經不喜歡吃了。」
秦致遠臉色沉重地說：「抱歉，我不知道秦羽薇是這樣的，我已經看透了，以後不管她了，我給知落道歉。」
他看裴月華不搭理她，拉過旁邊澆水的唐知落，「知落，對不起，之前是爸爸聽信別人，才傷害了你。」
唐知落還沒說話，裴月華就將她拉了過去，「別原諒他，就是一個垃圾人。」
「……」唐知落被兩人一人拉著一隻手，好不為難。
「月華！」秦致遠走過來要跟她說話。
裴月華不想搭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秦致遠追了出去。
唐知落留在院子裡，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著，秦致遠走兩步拉她一下，有點在哄小女孩的感覺。
她看著看著就笑了。
雖然秦致遠之前是糊塗，但他對秦月華的感情沒得說。
兩人走走停停說了一會話，最後秦致遠不知道說了什麼，裴月華停下了腳步，兩人好像是要商議，一起走著上了一輛車，離開了。
應該是要去談什麼。
中午，唐知落把小寶哄睡了，去飯廳吃飯。
吃了一會，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姐姐打來的電話。
「喂，姐。」
唐知羨在電話那邊說：「知落，爸好像失蹤了。」
「失蹤？怎麼回事？」
「早上哥哥打電話跟我說的，他說爸三天沒回家了，之前以為他又去賭錢了，他之前經常賭得幾天不回家，但這次大哥去棋牌室找他，他那些牌友都說他好幾天沒去棋牌室了。」
唐知羨的聲音很沉重，「那天爸從秦家離開，秦家給了他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張支票他被人盯上了。」
唐知落心一沉，「你們報警了嗎？」
「我早上報了，但是警察讓回去等通知。」
「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裡呢，媽一直在哭，我在陪著她。」
「我現在過去。」
唐知落回樓上收拾了一下，雖然她跟唐家沒有血緣關係，但到底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他們出了事，她不可能不管的。
唐知落把孩子交給六嫂看著，自己開了車去了唐家。
到了唐家新住址，這房子是墨尋送給唐媽媽的，唐知落坐電梯上去，家裡姐姐在陪著她。
「媽，事情怎麼樣了？」唐知落還是喊唐媽媽為媽。
唐媽媽看見她，對她說：「警署那邊還沒消息，知落，我覺得你爸爸應該是被人害了。」
唐知落：「怎麼說？」
「那天從秦家回來，車上就我跟你爸爸兩個人，我聽見他在打電話，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他要兩千萬，如果不給他錢，他就把她的秘密說出來，後來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你爸爸就很高興，中途就下車去找對方，但至於他去了哪裡，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他是拿了錢就去賭了，所以就沒有多想。」
唐知落聽完，心頭沉了沉，「媽，你說的是真的嗎？爸真的用電話威脅別人要錢了？」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我就記得那麼幾句，好像還說什麼你和秦羽薇被調換的事情，好像跟這個有關？」唐媽媽努力回憶著，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兩千萬？
要挾？
被調換的事情？
唐知落將這幾句話聯繫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奇怪的預感，覺得自己必須去知道這件事才行。
想了想，她給墨尋打了一個電話。
墨尋此刻正在臨市處理問題。
唐知落問他：「墨尋，你現在忙不忙？」
「正在忙。」墨尋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聽到他說忙，唐知落就不好意思打擾他了，說道：「你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找秦時洲吧。」
「什麼事？」墨尋喊住她，聲音沉了沉，「我有空！」
老公在這裡，她不麻煩，去麻煩別人幹什麼。
墨尋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不是。」她搖搖頭，穩住聲音說：「我爸失蹤了。」
墨尋一聽，擰緊的眉頭鬆開了，唐爸爸失蹤了，他倒是不怎麼關心。
唐知落接著說：「是三天前失蹤的，我媽說，他失蹤那天，曾接到一個電話，要挾對方要給他兩千萬，我媽說，我爸還提到，我當年和秦羽薇被調換的事情……」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底浮現一抹微光，「墨尋，我爸失蹤可能和這件事有關，你能在幫我查查當年的事情麼？」
墨尋沉聲道：「你覺得這件事還有蹊蹺？」
「不然的話，為什麼我爸會要挾對方要給他兩千萬呢？」唐知落想到上個月的事情，她說：「認親那會，我曾問過我媽，當年她是怎麼知道我不是親生的，我媽說，是因為我爸覺得我長得不像他，所以偷偷去驗了DNA，可是我覺得很奇怪，以我對我爸這人的了解，他怎麼可能會那麼細心？他就是那種，有錢去賭就行的人，怎麼會管家裡的死活，也不像那種會觀察孩子像不像他的人，而且，他不像那種願意花錢做DNA的人，有錢他寧願拿去賭掉。」
唐知落越想，就越覺得有些話是立不住腳的，「第二點，鄰居當年說我是撿來的，他為什麼會那麼篤定說我不是我爸的孩子呢？也許他們知道點什麼。」
「還有第三點，就是我問過我媽當年的情況，她說她生我的時候，其實是胎盤前置，當時鎮醫院不收我媽，因為很危險，所以才到省城來生的，生的時候醫生讓我爸準備十萬救治金，說我媽大出血的可能性很高，當時我爸沒錢，後來我媽生完，果然大出血了，進了ICU花了十幾萬。」
「我爸本來是沒這個錢的，我媽說他當時打算找記者幫忙，當時後來他忽然有錢了，說了幾十萬，幫我媽一次性付清了手術費，還因為有錢，給我媽買了不少補品和錢，他跟我媽說是買彩票中的，但是我越想越覺得這個事不對，因為我查了下網上，說如果中了大額彩票，是不可以馬上領錢的，而且還得本人去兌獎，他都沒離開過醫院，他怎麼兌換的彩票？所以這件事前後有矛盾。」
聽到這裡，墨尋的眉眼寒涼了下來，他眯了眯眼，「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存在很多問題。」
唐知落說：「所以我覺得我爸失蹤很可能是被人抓走了，不是單純的失蹤，你可以幫我查一下這件事麼？」
墨尋點了點頭，「我現在去安排。」
他打了兩個電話出去，派出了兩隊人馬，一隊去找唐爸爸，另一隊去唐知落的老家找鄰居。
最後一個電話，他打給了秦時洲，「有件事想跟你說下。」
「什麼事？」秦時洲正在集團工作。
「還記得那個調換嬰兒的女護士嗎？」墨尋問。
「記得，她現在還在牢里。」
「當初的換嬰事件有可能不止那麼簡單，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去監獄見見她。」
「我有時間是有時間，但是那個女護士瘋瘋癲癲的，上次我們問她什麼，她一句話都不肯說，就坐在那裡搖頭笑。」
「查查她有沒有什麼家人，如果他們家有困難，可以幫他們解決一下問題，再帶她的家人去見她，也許由她家人出面，有些話她就願意說了。」墨尋交代他。
秦時洲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你是說，她有可能是裝傻？」
「是與不是，都要試探過才知道。」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秦時洲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
墨尋對他說：「也許知落跟秦羽薇的調換事件，不是女護士一時興起，而是更嚴重的問題。」
秦時洲的臉色變了變。
秦時洲在醫院裡看著他。
昨晚裴月華先走，唐知落和墨尋跟著她。
而秦致遠這邊是秦時洲善後地，他坐在摺疊椅上，看見秦致遠醒來了，問他：「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那些不堪的記憶一下子全湧進秦致遠大腦。
他懵了懵，急聲問：「我沒對不起你媽吧？」
秦時洲看他一副懊惱的樣子，故意不馬上回答他，而是露出了嚴峻的神色。
秦致遠一看，心想完了，眼神了充滿了不安和後悔，心頭也雜亂無章，像是被狗啃掉了一塊。
「我對不起月華了？我和羽薇……」
「你到現在還喊她羽薇？」秦時洲冷著臉。
秦致遠滿心酸澀，「我對她這麼好，一直拿她當女兒一樣看待，沒想到……」
「沒想到她想睡你是吧？」
秦致遠臉色難看，「我是你老子，你怎麼說話的？」
「你就是該。」秦時洲忍不住了，說道：「知落那麼好一個女兒你看不見，偏偏去相信那個心機深的，媽媽為了這個女人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沒看清，還要去見她，才會被她算計成這樣。」
秦致遠懊惱，「是我的錯，是我糊塗，親手斷送了我們家庭的幸福。」
他以為自己跟秦羽薇發生了，心頭充滿了悲涼。
月華以前就說過，如果他碰了別的女人，她就要跟他離婚的。
這條規則他遵守了幾十年，沒想到臨老了，被秦羽薇那個小丫頭算計了！
秦時洲看他很難過，心知他沒出軌的心，才咳嗽了兩聲說：「其實什麼也沒發生。」
「沒發生？」秦致遠看向他。
秦時洲點點頭，「當時媽和我們剛好趕到了，才及時阻止了你們。」
「真的嗎？」秦致遠眼中充滿了希望。
秦時洲說：「真的，秦羽薇已經被我們送到警署去了，墨尋決定要告她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把她放出來，那就不止老媽離家出走了，我也要離家出走，到時候，我們全家都去璽園跟妹妹生活，你一個孤獨終老吧。」
「別啊。」秦致淵和秦時洲就像兄弟一樣，「我們家這麼和睦，你捨得這樣對我？」
「你這麼糊塗誰要理你？」秦時洲說：「還有，知落是很好的女孩子，你之前誤會她那麼多次，下次見了她，可要好好跟她道歉，別老是橫眉豎眼的，她小時候被人換走不是她的錯，她在外面受苦了二十幾年，我們家不該再那麼對她。」
秦致淵沉默了片刻，「我真的對她很不好？」
秦時洲點點頭，實話實說道：「沒錯，你很刻薄。」
「臭小子，誰准你這麼說你老子的？」
*
秦致遠一出院，就跑來璽園找裴月華。
裴月華跟唐知落在院子裡種花，看到秦致遠來了，裴月華的笑臉瞬間冷了下來。
秦致遠臉上頂著個鮮紅的手指印，那是裴月華昨晚扇的。
「月華。」秦致遠走過來，可憐兮兮地看著裴月華，「我買了你愛吃的八星聚寶。」
裴月華語氣冷淡道：「扔了吧，已經不喜歡吃了。」
秦致遠臉色沉重地說：「抱歉，我不知道秦羽薇是這樣的，我已經看透了，以後不管她了，我給知落道歉。」
他看裴月華不搭理她，拉過旁邊澆水的唐知落，「知落，對不起，之前是爸爸聽信別人，才傷害了你。」
唐知落還沒說話，裴月華就將她拉了過去，「別原諒他，就是一個垃圾人。」
「……」唐知落被兩人一人拉著一隻手，好不為難。
「月華！」秦致遠走過來要跟她說話。
裴月華不想搭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秦致遠追了出去。
唐知落留在院子裡，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著，秦致遠走兩步拉她一下，有點在哄小女孩的感覺。
她看著看著就笑了。
雖然秦致遠之前是糊塗，但他對秦月華的感情沒得說。
兩人走走停停說了一會話，最後秦致遠不知道說了什麼，裴月華停下了腳步，兩人好像是要商議，一起走著上了一輛車，離開了。
應該是要去談什麼。
中午，唐知落把小寶哄睡了，去飯廳吃飯。
吃了一會，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姐姐打來的電話。
「喂，姐。」
唐知羨在電話那邊說：「知落，爸好像失蹤了。」
「失蹤？怎麼回事？」
「早上哥哥打電話跟我說的，他說爸三天沒回家了，之前以為他又去賭錢了，他之前經常賭得幾天不回家，但這次大哥去棋牌室找他，他那些牌友都說他好幾天沒去棋牌室了。」
唐知羨的聲音很沉重，「那天爸從秦家離開，秦家給了他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張支票他被人盯上了。」
唐知落心一沉，「你們報警了嗎？」
「我早上報了，但是警察讓回去等通知。」
「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裡呢，媽一直在哭，我在陪著她。」
「我現在過去。」
唐知落回樓上收拾了一下，雖然她跟唐家沒有血緣關係，但到底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他們出了事，她不可能不管的。
唐知落把孩子交給六嫂看著，自己開了車去了唐家。
到了唐家新住址，這房子是墨尋送給唐媽媽的，唐知落坐電梯上去，家裡姐姐在陪著她。
「媽，事情怎麼樣了？」唐知落還是喊唐媽媽為媽。
唐媽媽看見她，對她說：「警署那邊還沒消息，知落，我覺得你爸爸應該是被人害了。」
唐知落：「怎麼說？」
「那天從秦家回來，車上就我跟你爸爸兩個人，我聽見他在打電話，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他要兩千萬，如果不給他錢，他就把她的秘密說出來，後來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你爸爸就很高興，中途就下車去找對方，但至於他去了哪裡，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他是拿了錢就去賭了，所以就沒有多想。」
唐知落聽完，心頭沉了沉，「媽，你說的是真的嗎？爸真的用電話威脅別人要錢了？」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我就記得那麼幾句，好像還說什麼你和秦羽薇被調換的事情，好像跟這個有關？」唐媽媽努力回憶著，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兩千萬？
要挾？
被調換的事情？
唐知落將這幾句話聯繫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奇怪的預感，覺得自己必須去知道這件事才行。
想了想，她給墨尋打了一個電話。
墨尋此刻正在臨市處理問題。
唐知落問他：「墨尋，你現在忙不忙？」
「正在忙。」墨尋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聽到他說忙，唐知落就不好意思打擾他了，說道：「你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找秦時洲吧。」
「什麼事？」墨尋喊住她，聲音沉了沉，「我有空！」
老公在這裡，她不麻煩，去麻煩別人幹什麼。
墨尋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不是。」她搖搖頭，穩住聲音說：「我爸失蹤了。」
墨尋一聽，擰緊的眉頭鬆開了，唐爸爸失蹤了，他倒是不怎麼關心。
唐知落接著說：「是三天前失蹤的，我媽說，他失蹤那天，曾接到一個電話，要挾對方要給他兩千萬，我媽說，我爸還提到，我當年和秦羽薇被調換的事情……」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底浮現一抹微光，「墨尋，我爸失蹤可能和這件事有關，你能在幫我查查當年的事情麼？」
墨尋沉聲道：「你覺得這件事還有蹊蹺？」
「不然的話，為什麼我爸會要挾對方要給他兩千萬呢？」唐知落想到上個月的事情，她說：「認親那會，我曾問過我媽，當年她是怎麼知道我不是親生的，我媽說，是因為我爸覺得我長得不像他，所以偷偷去驗了DNA，可是我覺得很奇怪，以我對我爸這人的了解，他怎麼可能會那麼細心？他就是那種，有錢去賭就行的人，怎麼會管家裡的死活，也不像那種會觀察孩子像不像他的人，而且，他不像那種願意花錢做DNA的人，有錢他寧願拿去賭掉。」
唐知落越想，就越覺得有些話是立不住腳的，「第二點，鄰居當年說我是撿來的，他為什麼會那麼篤定說我不是我爸的孩子呢？也許他們知道點什麼。」
「還有第三點，就是我問過我媽當年的情況，她說她生我的時候，其實是胎盤前置，當時鎮醫院不收我媽，因為很危險，所以才到省城來生的，生的時候醫生讓我爸準備十萬救治金，說我媽大出血的可能性很高，當時我爸沒錢，後來我媽生完，果然大出血了，進了ICU花了十幾萬。」
「我爸本來是沒這個錢的，我媽說他當時打算找記者幫忙，當時後來他忽然有錢了，說了幾十萬，幫我媽一次性付清了手術費，還因為有錢，給我媽買了不少補品和錢，他跟我媽說是買彩票中的，但是我越想越覺得這個事不對，因為我查了下網上，說如果中了大額彩票，是不可以馬上領錢的，而且還得本人去兌獎，他都沒離開過醫院，他怎麼兌換的彩票？所以這件事前後有矛盾。」
聽到這裡，墨尋的眉眼寒涼了下來，他眯了眯眼，「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存在很多問題。」
唐知落說：「所以我覺得我爸失蹤很可能是被人抓走了，不是單純的失蹤，你可以幫我查一下這件事麼？」
墨尋點了點頭，「我現在去安排。」
他打了兩個電話出去，派出了兩隊人馬，一隊去找唐爸爸，另一隊去唐知落的老家找鄰居。
最後一個電話，他打給了秦時洲，「有件事想跟你說下。」
「什麼事？」秦時洲正在集團工作。
「還記得那個調換嬰兒的女護士嗎？」墨尋問。
「記得，她現在還在牢里。」
「當初的換嬰事件有可能不止那麼簡單，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去監獄見見她。」
「我有時間是有時間，但是那個女護士瘋瘋癲癲的，上次我們問她什麼，她一句話都不肯說，就坐在那裡搖頭笑。」
「查查她有沒有什麼家人，如果他們家有困難，可以幫他們解決一下問題，再帶她的家人去見她，也許由她家人出面，有些話她就願意說了。」墨尋交代他。
秦時洲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你是說，她有可能是裝傻？」
「是與不是，都要試探過才知道。」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秦時洲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
墨尋對他說：「也許知落跟秦羽薇的調換事件，不是女護士一時興起，而是更嚴重的問題。」
秦時洲的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