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秦蘭：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很快桌子上的菜就一掃而光，楚墨喝了口水順順食物，問秦蘭還要不要再點一點。
「嗝～」秦蘭剛想開口就打了個飽嗝，臉一下子就通紅了。
「哦，那就是吃飽了。」楚墨笑著點點頭。
秦蘭低頭，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太丟人了。
楚墨裝作沒看見，開始給她講起了戲。
看今天龔若非的態度，秦蘭出演武則天應該問題不大，但是還是要看試鏡效果，他用進局子換來的演員，怎麼也得幫一把。
「《大唐情史》從李世民玄武門之變開始講，主要角色是辯機、高陽公主、李世民，聶原和沈奧君以及唐過強主演，配角是幾個皇子，以及後宮妃嬪，你要演的武則天戲份不多，是李世民的妃子，所以跟唐過強有對手戲，後面還會跟李治有對手戲。」
「我研究了一下武則天的歷史，你這個角色在這部劇里不需要過於張揚，主要是以柔媚為主，但是同時也要表達出隱藏的心機和野心。」
秦蘭一邊聽一邊點頭記下來，乖巧地像個學生。
「你演一下我看看吧。」
秦蘭想了想，擺出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含羞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她，楚墨心說這副模樣誰受得了啊。
他要是李世民他也受不了，難怪李世民和李治都想要她。
妖孽啊。
「不錯，心機怎麼表現呢？」
秦蘭思索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仿佛在觀察楚墨的表情動作，像是在審視他。
楚墨點點頭，「不錯，還有呢？」
秦蘭搖搖頭，「我沒學過演戲。」
「行吧，我教你。」
「比如你可以眼皮微微下垂，嘴角微微抿起，這樣就是示弱，製造出無辜感。」
「眼角微微上挑，要帶著笑容，溫柔，但有點虛假，不真實的那種。」
「大部分時候可以瞪大眼睛，流露出委屈和困惑，裝得人畜無害。」
「得意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同時嘴角要配合著微微上揚，但要馬上掩飾過去。」
楚墨細緻地給她講解著，秦蘭不是科班出身，這些基本的技巧可能都不一定知道，所以他一邊講一邊給她演示。
秦蘭瞪大眼睛看著他，眼裡仿佛閃著小星星了，「好厲害！」
楚墨謙虛道：「也就一般吧，你好好學習一下。」
「嗯嗯。」秦蘭試著消化楚墨剛剛講的技巧。
她學的很快，沒多久就掌握了這些技巧。
然後她忽然看著楚墨，「謝謝你……」
秦蘭欲言又止的樣子，楚墨主動開口，「你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楚墨看了她一眼，從她眼神里看出來感激、喜悅以及一絲擔憂。
感激和喜悅很好理解，但這一絲擔憂從何而來？
原來如此。
楚墨轉瞬之間就明白了。
對於秦蘭來說，一個陌生男人忽然對她好的無微不至，她當然要擔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是秦蘭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楚墨嗤了一聲，「別想太多，作為製片部副主任，給導演找演員是我的工作職責，這只是工作。」
秦蘭低頭，「只是工作嗎？」
楚墨：「……」
你低落是幾個意思？女人的腦迴路都這麼奇葩嗎？
楚墨想了想又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的影子？」秦蘭好奇的看著他。
「就在幾天之前，我其實跟你一樣。」楚墨回憶道。
「你也是北漂？」秦蘭眼睛亮晶晶的。
楚墨搖搖頭，「不是北漂，是橫漂，我去了橫店。」
楚墨徐徐道來那段橫漂的歲月，秦蘭聽得很認真，不時追問一句「後來呢？」「好厲害！」「這傢伙太壞了！」「哇！」
秦蘭是個合格甚至優秀的聽眾，不讓一句話掉在地上，讓楚墨感覺很舒服，對她也多了幾分好感。
「所以你看，有時候辛苦一點不是什麼壞事，只要努力，總有出頭的一天。」楚墨以一句鼓勵結束了這個話題。
秦蘭驚嘆道：「太不可思議了，你做到這些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個月？」
「現在想想都覺得像做夢呢。」
「嗯嗯，我要是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秦蘭又是羨慕又是崇拜。
這種眼神讓楚墨很是受用，於是又給她提點了幾句。
「劇組裡龔導是老大，既是導演又是製片人，得跟他搞好關係，編劇楊傑好面子，要多恭維他，誇他台詞寫得好，說不定還能有把台詞改的出彩的機會，化妝師得跟她講清楚想要的效果，可以時不時給她帶點小零食……」
「嗯嗯。」秦蘭一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一邊開始記錄下來。
楚墨越說越多，他忽然明白為什麼寇戰文會願意提點他了，原來幫助別人哪怕沒有回報，也會讓人心情愉悅。
也是時候請寇戰文吃個飯了，這關係可不能斷。
「你好厲害！」
楚墨嘴角壓都壓不住，「咳咳，別誇了，再誇我都不好意思了。」
「真的很厲害！張一謀啊！我做夢都想演他的戲呢！還有《大唐情史》，你居然能夠影響導演的決定，太了不起了！」
「會說就多說點……咳咳，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楚墨意猶未盡地去結了帳。
「花了多少錢啊，以後我還你。」秦蘭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楚墨幫了她這麼多，又是介紹角色又是傳授技巧，還給她傳授了輕易不會對外傳授的劇組情況，結果吃飯還要人家結帳，實在是太丟臉了。
楚墨擺擺手無所謂道：「等你以後賺錢了再請回來吧。」
「嗯嗯，到時候請吃你去最貴的餐廳吃飯。」
「那你可小心了，我很能吃的，能把你吃破產。」
「吃破產都行！錢沒了再去賺！」秦蘭拍了拍胸口大方道。
楚墨默默地移開了眼睛，看一眼是本能，不看第二眼是教養，一直看就很沒禮貌了。
告別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秦蘭，楚墨回學校準備明天的試鏡，忽然想起了顏丹辰，又打電話叫她一起。
「忙什麼呢？來圖書館看資料啊。」
「你試鏡不是過了嗎？還看什麼資料？」
「有部新劇，大製作，《大漢天子》，我準備去試試，你去不去？」
顏丹辰一聽就答應了。
「嗝～」秦蘭剛想開口就打了個飽嗝，臉一下子就通紅了。
「哦，那就是吃飽了。」楚墨笑著點點頭。
秦蘭低頭，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太丟人了。
楚墨裝作沒看見，開始給她講起了戲。
看今天龔若非的態度，秦蘭出演武則天應該問題不大，但是還是要看試鏡效果，他用進局子換來的演員，怎麼也得幫一把。
「《大唐情史》從李世民玄武門之變開始講，主要角色是辯機、高陽公主、李世民，聶原和沈奧君以及唐過強主演，配角是幾個皇子，以及後宮妃嬪，你要演的武則天戲份不多，是李世民的妃子，所以跟唐過強有對手戲，後面還會跟李治有對手戲。」
「我研究了一下武則天的歷史，你這個角色在這部劇里不需要過於張揚，主要是以柔媚為主，但是同時也要表達出隱藏的心機和野心。」
秦蘭一邊聽一邊點頭記下來，乖巧地像個學生。
「你演一下我看看吧。」
秦蘭想了想，擺出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含羞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她，楚墨心說這副模樣誰受得了啊。
他要是李世民他也受不了，難怪李世民和李治都想要她。
妖孽啊。
「不錯，心機怎麼表現呢？」
秦蘭思索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仿佛在觀察楚墨的表情動作，像是在審視他。
楚墨點點頭，「不錯，還有呢？」
秦蘭搖搖頭，「我沒學過演戲。」
「行吧，我教你。」
「比如你可以眼皮微微下垂，嘴角微微抿起，這樣就是示弱，製造出無辜感。」
「眼角微微上挑，要帶著笑容，溫柔，但有點虛假，不真實的那種。」
「大部分時候可以瞪大眼睛，流露出委屈和困惑，裝得人畜無害。」
「得意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同時嘴角要配合著微微上揚，但要馬上掩飾過去。」
楚墨細緻地給她講解著，秦蘭不是科班出身，這些基本的技巧可能都不一定知道，所以他一邊講一邊給她演示。
秦蘭瞪大眼睛看著他，眼裡仿佛閃著小星星了，「好厲害！」
楚墨謙虛道：「也就一般吧，你好好學習一下。」
「嗯嗯。」秦蘭試著消化楚墨剛剛講的技巧。
她學的很快，沒多久就掌握了這些技巧。
然後她忽然看著楚墨，「謝謝你……」
秦蘭欲言又止的樣子，楚墨主動開口，「你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楚墨看了她一眼，從她眼神里看出來感激、喜悅以及一絲擔憂。
感激和喜悅很好理解，但這一絲擔憂從何而來？
原來如此。
楚墨轉瞬之間就明白了。
對於秦蘭來說，一個陌生男人忽然對她好的無微不至，她當然要擔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是秦蘭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楚墨嗤了一聲，「別想太多，作為製片部副主任，給導演找演員是我的工作職責，這只是工作。」
秦蘭低頭，「只是工作嗎？」
楚墨：「……」
你低落是幾個意思？女人的腦迴路都這麼奇葩嗎？
楚墨想了想又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的影子？」秦蘭好奇的看著他。
「就在幾天之前，我其實跟你一樣。」楚墨回憶道。
「你也是北漂？」秦蘭眼睛亮晶晶的。
楚墨搖搖頭，「不是北漂，是橫漂，我去了橫店。」
楚墨徐徐道來那段橫漂的歲月，秦蘭聽得很認真，不時追問一句「後來呢？」「好厲害！」「這傢伙太壞了！」「哇！」
秦蘭是個合格甚至優秀的聽眾，不讓一句話掉在地上，讓楚墨感覺很舒服，對她也多了幾分好感。
「所以你看，有時候辛苦一點不是什麼壞事，只要努力，總有出頭的一天。」楚墨以一句鼓勵結束了這個話題。
秦蘭驚嘆道：「太不可思議了，你做到這些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個月？」
「現在想想都覺得像做夢呢。」
「嗯嗯，我要是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秦蘭又是羨慕又是崇拜。
這種眼神讓楚墨很是受用，於是又給她提點了幾句。
「劇組裡龔導是老大，既是導演又是製片人，得跟他搞好關係，編劇楊傑好面子，要多恭維他，誇他台詞寫得好，說不定還能有把台詞改的出彩的機會，化妝師得跟她講清楚想要的效果，可以時不時給她帶點小零食……」
「嗯嗯。」秦蘭一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一邊開始記錄下來。
楚墨越說越多，他忽然明白為什麼寇戰文會願意提點他了，原來幫助別人哪怕沒有回報，也會讓人心情愉悅。
也是時候請寇戰文吃個飯了，這關係可不能斷。
「你好厲害！」
楚墨嘴角壓都壓不住，「咳咳，別誇了，再誇我都不好意思了。」
「真的很厲害！張一謀啊！我做夢都想演他的戲呢！還有《大唐情史》，你居然能夠影響導演的決定，太了不起了！」
「會說就多說點……咳咳，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楚墨意猶未盡地去結了帳。
「花了多少錢啊，以後我還你。」秦蘭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楚墨幫了她這麼多，又是介紹角色又是傳授技巧，還給她傳授了輕易不會對外傳授的劇組情況，結果吃飯還要人家結帳，實在是太丟臉了。
楚墨擺擺手無所謂道：「等你以後賺錢了再請回來吧。」
「嗯嗯，到時候請吃你去最貴的餐廳吃飯。」
「那你可小心了，我很能吃的，能把你吃破產。」
「吃破產都行！錢沒了再去賺！」秦蘭拍了拍胸口大方道。
楚墨默默地移開了眼睛，看一眼是本能，不看第二眼是教養，一直看就很沒禮貌了。
告別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秦蘭，楚墨回學校準備明天的試鏡，忽然想起了顏丹辰，又打電話叫她一起。
「忙什麼呢？來圖書館看資料啊。」
「你試鏡不是過了嗎？還看什麼資料？」
「有部新劇，大製作，《大漢天子》，我準備去試試，你去不去？」
顏丹辰一聽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