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張一謀來了？親自散播謠言
【每日情報1：劉春在楚墨那吃了大虧，對他產生恐懼，短期內不敢再招惹他。】
【每日情報2：寇戰文非常欣賞楚墨，打算臨走前跟師兄李連節提一嘴，看看能不能幫忙把楚墨推薦給張一謀。】
楚墨正吃著包子呢，差點被包子噎到。
劉春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以前欺負他不過是看他人老實有禮貌。
現在被楚墨一通收拾，他已經意識到了楚墨不好惹，自然不會再找揍。
寇戰文的反應倒是讓楚墨有些哭笑不得，這事鬧得，張一謀這會正叛逆呢，寇戰文一推薦，這不是壞事了嗎？
楚墨打定主意，一會見到寇戰文，怎麼也得推脫掉，至少不能直接推薦，這樣會讓張一謀更加反感。。
【每日情報3：張一謀出現在橫店，他來考察秦王宮景區，為電影《英雄》取景。註：張一謀正在物色演員，商業街背後小樹林、秦王宮都有可能遇到他。】
楚墨一愣，張一謀來了橫店？
天助我也！
他頓時想到了好主意，別人推薦的張一謀不樂意，那如果讓他自己看中呢？
楚墨靈機一動，在給寇戰文買早餐時，特意多買了幾個熱騰騰的包子，轉身走向橫店清晨最熱鬧的群演聚集地——那裡是橫店情報站。
楚墨戴著帽子擠進人群，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和興奮，仿佛剛聽說了什麼新鮮事，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分享內部消息的神秘語氣說道：「嘿，哥幾個，聽說了沒？商業街後頭那小樹林裡，有個高手擱那兒練劍呢！」
說著他還把包子遞給身邊的群演，「吃了沒？來一個？」
旁邊本來不想搭理他的群演接過包子，順勢跟他聊了起來。
「是啊，我也聽說了，確實是高手。」
旁邊一個啃著包子的群演立刻被吸引了：「真的假的？哪個明星嗎？」
楚墨搖搖頭，眼神裡帶著點「你們消息真不靈通」的意味：「不是明星，聽說也是群演，那劍耍得……嘖嘖，嗖嗖帶風！聽人說那身手，快得跟電影裡似的，功夫高得嚇人！」
「不可能吧？」
「群演還會功夫。」
「這事我知道，聽說啊……」
這種帶著神秘感的「小道消息」在群演堆里一傳十、十傳百地散播開來。
楚墨混在人群中，悄悄觀察著大家的反應，確認消息已經傳開，便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這種小道消息，不需要所有人深信不疑，只需要這個消息能擴散出去就行。
給寇戰文帶了早飯，兩人直接離開了劇組，寇戰文的客串已經結束，楚墨也沒去當群特，比起那百八十塊，趕緊學東西才是正事。
「寇老師，昨天晚上我看了好幾遍《臥虎藏龍》，對打戲有了一點心得，要不我們套一下招吧。」
寇戰文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說你怎麼一直打哈欠呢，昨天看到幾點？」
「三點多吧。」
寇戰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你這勁頭，幹什麼都能成功。」
手把手教了一上午套路，中午楚墨又請他吃了頓飯，算是給他踐行。
寇戰文抹了把嘴，滿足地呼了口氣，看向對面一臉求知慾的楚墨。
「練了一天，感覺怎麼樣？」
「大開眼界，寇老師。」楚墨立刻坐直身體，認真回答，「跟以前練的套招感覺完全不同，講究的不是招招到肉，而是……意境和留白？輕靈、寫意，打鬥本身就是一種語言。」
「嗯，說到點子上了。」寇戰文讚許地點點頭，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像是在回憶，「《臥虎藏龍》啊講究的是『江湖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那種無奈和飄逸。打鬥是人物情感的延伸，是江湖規矩的體現。，歸根結底，打戲是人物內心情感的外在表達。」
楚墨默默地記下來，從武術指導口中，更能體會到這部電影的動作設計理念。
寇戰文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但《英雄》不一樣。你小子想去碰的這個劇組，我雖然沒直接參與，但多少知道點風聲。張一謀這人，拍東西講究的是勢，是大開大合的儀式感，你好好研究一下。」
楚墨認真地點點頭，「我準備再去看幾遍《臥虎藏龍。》」
寇戰文看著楚墨認真的樣子，心中對這個年輕人的欣賞又添了幾分。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地說道：「我下午就要走了，回去後我會找機會跟我師兄讓他幫你向張導引薦一下，總比你兩眼一抹黑自己去撞機會強得多。你這身功夫底子，還有這股子靈性，埋沒在橫店當群演太可惜了。」
寇戰文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他是真覺得楚墨是個可造之材，還是北電的師弟，人也大氣會來事，又肯吃苦有悟性，幫一把是情分也是惜才。
有李連節出面推薦，楚墨進入《英雄》劇組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至少能爭取個試鏡或武替的機會。
然而，出乎寇戰文的意料，楚墨並沒有他預想中的狂喜。
楚墨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他目光誠摯地看向寇戰文。
「寇老師，您這份心意，我感激不盡！那可是張導的《英雄》，誰不想進？更別說還有機會見到李連節老師，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寇老師，這個推薦，我現在不能接受。」
「哦？」寇戰文濃眉一挑，有些意外：「為什麼？」
「我想靠自己的實力去贏得機會。」
楚墨坐直了身體，眼神明亮，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就算提您的名字，也是我試鏡成功之後再提。」
他撓了撓頭，「要是沒成功，我就不提您的名字了，省的給您丟人。」
寇戰文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楚墨，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年輕人。
他見過太多年輕人人了，有削尖腦袋想鑽營的，有唯唯諾諾不敢說話的，有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的，有心高氣傲眼高手低的。
但像楚墨這樣，在巨大的誘惑面前，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有如此傲骨和擔當，甚至考慮到推薦人可能面臨的聲譽風險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好！」寇戰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楚墨的肩膀，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欣賞和感慨：「好小子！有骨氣！！」
「進了組，以後有機會記得請我喝酒！」
「一定！」楚墨用力點頭，心中一塊大石終於放下。
【每日情報2：寇戰文非常欣賞楚墨，打算臨走前跟師兄李連節提一嘴，看看能不能幫忙把楚墨推薦給張一謀。】
楚墨正吃著包子呢，差點被包子噎到。
劉春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以前欺負他不過是看他人老實有禮貌。
現在被楚墨一通收拾，他已經意識到了楚墨不好惹，自然不會再找揍。
寇戰文的反應倒是讓楚墨有些哭笑不得，這事鬧得，張一謀這會正叛逆呢，寇戰文一推薦，這不是壞事了嗎？
楚墨打定主意，一會見到寇戰文，怎麼也得推脫掉，至少不能直接推薦，這樣會讓張一謀更加反感。。
【每日情報3：張一謀出現在橫店，他來考察秦王宮景區，為電影《英雄》取景。註：張一謀正在物色演員，商業街背後小樹林、秦王宮都有可能遇到他。】
楚墨一愣，張一謀來了橫店？
天助我也！
他頓時想到了好主意，別人推薦的張一謀不樂意，那如果讓他自己看中呢？
楚墨靈機一動，在給寇戰文買早餐時，特意多買了幾個熱騰騰的包子，轉身走向橫店清晨最熱鬧的群演聚集地——那裡是橫店情報站。
楚墨戴著帽子擠進人群，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和興奮，仿佛剛聽說了什麼新鮮事，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分享內部消息的神秘語氣說道：「嘿，哥幾個，聽說了沒？商業街後頭那小樹林裡，有個高手擱那兒練劍呢！」
說著他還把包子遞給身邊的群演，「吃了沒？來一個？」
旁邊本來不想搭理他的群演接過包子，順勢跟他聊了起來。
「是啊，我也聽說了，確實是高手。」
旁邊一個啃著包子的群演立刻被吸引了：「真的假的？哪個明星嗎？」
楚墨搖搖頭，眼神裡帶著點「你們消息真不靈通」的意味：「不是明星，聽說也是群演，那劍耍得……嘖嘖，嗖嗖帶風！聽人說那身手，快得跟電影裡似的，功夫高得嚇人！」
「不可能吧？」
「群演還會功夫。」
「這事我知道，聽說啊……」
這種帶著神秘感的「小道消息」在群演堆里一傳十、十傳百地散播開來。
楚墨混在人群中，悄悄觀察著大家的反應，確認消息已經傳開，便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這種小道消息，不需要所有人深信不疑，只需要這個消息能擴散出去就行。
給寇戰文帶了早飯，兩人直接離開了劇組，寇戰文的客串已經結束，楚墨也沒去當群特，比起那百八十塊，趕緊學東西才是正事。
「寇老師，昨天晚上我看了好幾遍《臥虎藏龍》，對打戲有了一點心得，要不我們套一下招吧。」
寇戰文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說你怎麼一直打哈欠呢，昨天看到幾點？」
「三點多吧。」
寇戰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你這勁頭，幹什麼都能成功。」
手把手教了一上午套路，中午楚墨又請他吃了頓飯，算是給他踐行。
寇戰文抹了把嘴，滿足地呼了口氣，看向對面一臉求知慾的楚墨。
「練了一天，感覺怎麼樣？」
「大開眼界，寇老師。」楚墨立刻坐直身體，認真回答，「跟以前練的套招感覺完全不同，講究的不是招招到肉，而是……意境和留白？輕靈、寫意，打鬥本身就是一種語言。」
「嗯，說到點子上了。」寇戰文讚許地點點頭，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像是在回憶，「《臥虎藏龍》啊講究的是『江湖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那種無奈和飄逸。打鬥是人物情感的延伸，是江湖規矩的體現。，歸根結底，打戲是人物內心情感的外在表達。」
楚墨默默地記下來，從武術指導口中，更能體會到這部電影的動作設計理念。
寇戰文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但《英雄》不一樣。你小子想去碰的這個劇組，我雖然沒直接參與，但多少知道點風聲。張一謀這人，拍東西講究的是勢，是大開大合的儀式感，你好好研究一下。」
楚墨認真地點點頭，「我準備再去看幾遍《臥虎藏龍。》」
寇戰文看著楚墨認真的樣子，心中對這個年輕人的欣賞又添了幾分。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地說道：「我下午就要走了，回去後我會找機會跟我師兄讓他幫你向張導引薦一下，總比你兩眼一抹黑自己去撞機會強得多。你這身功夫底子，還有這股子靈性，埋沒在橫店當群演太可惜了。」
寇戰文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他是真覺得楚墨是個可造之材，還是北電的師弟，人也大氣會來事，又肯吃苦有悟性，幫一把是情分也是惜才。
有李連節出面推薦，楚墨進入《英雄》劇組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至少能爭取個試鏡或武替的機會。
然而，出乎寇戰文的意料，楚墨並沒有他預想中的狂喜。
楚墨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他目光誠摯地看向寇戰文。
「寇老師，您這份心意，我感激不盡！那可是張導的《英雄》，誰不想進？更別說還有機會見到李連節老師，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寇老師，這個推薦，我現在不能接受。」
「哦？」寇戰文濃眉一挑，有些意外：「為什麼？」
「我想靠自己的實力去贏得機會。」
楚墨坐直了身體，眼神明亮，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就算提您的名字，也是我試鏡成功之後再提。」
他撓了撓頭，「要是沒成功，我就不提您的名字了，省的給您丟人。」
寇戰文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楚墨，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年輕人。
他見過太多年輕人人了，有削尖腦袋想鑽營的，有唯唯諾諾不敢說話的，有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的，有心高氣傲眼高手低的。
但像楚墨這樣，在巨大的誘惑面前，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有如此傲骨和擔當，甚至考慮到推薦人可能面臨的聲譽風險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好！」寇戰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楚墨的肩膀，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欣賞和感慨：「好小子！有骨氣！！」
「進了組，以後有機會記得請我喝酒！」
「一定！」楚墨用力點頭，心中一塊大石終於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