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寇戰文的指導
劉春等人悻悻離開，寇戰文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楚墨，卻沒說什麼。
橫店餐館，楚墨問了一下寇戰文有沒有忌口，然後開始點菜。
「東陽土雞煲、梅乾菜燒肉、紅燒排骨、西湖蓮子羹……」
楚墨一口氣點了八個菜，還準備繼續點的時候寇戰文抓住他的手，「夠了夠了，你小子賺那點錢還不夠吃的。」
「應該的，要不是寇老師幫忙說話，今天這錢我都賺不到。」
寇戰文擺擺手，「老闆，夠了，不用點了。」
「那行，一會不夠吃了再點，老闆再來一箱啤酒。」
兩個人八個菜，楚墨正是能吃的年紀，寇戰文人高馬大，飯量也不是蓋的。
老闆先端來了一盤熱氣騰騰的東陽土雞煲和啤酒，楚墨擰開瓶蓋，給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拍了一下午戲，兩個人都有些餓，碰了一杯就開始狼吞虎咽。
人一旦看人順眼了，看什麼都順眼，楚墨大口吃肉在寇戰文看來都覺得對脾氣。
一陣風捲殘雲之後，寇戰文打了個飽嗝放下筷子，聲音低沉而沉穩，「今天你在片場露的那一手，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動作乾淨利落，氣勢也足，在北電也不多見。」
「還得跟寇老師學習。」楚墨很謙虛。
寇戰文笑呵呵抿了口啤酒，「不過光靠一次機會還不夠啊，這行業里機會就像沙子，抓不住就溜走了，你小子有什麼打算？」
《青蛇與白蛇》劇組並不以打戲見長，攏共就那麼幾次，靠這個劇組連飯都吃不飽。
聽到寇戰文的話，楚墨神情也認真起來，「寇老師，今天這事是運氣，說實話我也想找個穩定點的劇組，跟著進組體驗一下，聽說《英雄》正在招人，要求挺高的，我琢磨著去試試，可又怕自己資歷淺，連門都摸不著。」
寇戰文聽了，眉毛微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英雄》？張導那個？」
「對。」
寇戰文沒說話，喝了口酒。
楚墨又端起杯子，「寇老師，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方不方便說。」
寇戰文臉色微不可察地淡了一下，看著一桌子菜，他淡淡道：「你說說看。」
他沒把話說死，只是看看。
如果是讓他推薦楚墨給張一謀，寇戰文只會看輕他，一頓飯就想讓他推薦，未免想的太過異想天開。
楚墨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寇老師，您之前指導的《臥虎藏龍》我看了好幾遍，每次看都驚為天人，您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教我幾招？到時候我也有底氣去試鏡。」
寇戰文原本緊繃的臉色驟然鬆緩，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擔任《臥虎藏龍》，是他人生的得意之作，這話讓他很舒坦。
他放下手中的啤酒杯，目光在楚墨臉上停留片刻，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你小子……」
端起酒杯，朝楚墨示意，「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見——不浮躁，懂進退，明兒起，收工後我抽空教你，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楚墨騰一下站起來，「謝謝寇老師，這杯我幹了！」
寇戰文擺擺手，「我就是過來客串一下，待不了幾天，你要真想學，就得能吃苦！」
「您放心，絕對不給您丟臉！」
楚墨帶著幾分酒意和滿心的期待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橫店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火熱。
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能和寇戰文這樣的大佬搭上線，還得到親自指點的機會，這簡直是今天最大的驚喜，比那一百五十塊錢和導演的誇獎更讓他振奮。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楚墨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海博」的名字。
他的同班同學，也是他的好友黃海博。
「喂，博哥？」楚墨接通電話，聲音帶著笑意。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黃博大大咧咧的聲音：「喂！楚墨！你小子怎麼樣了？」
楚墨聽著好友熟悉的聲音，心情更好了幾分：「別提了，今天在《青蛇與白蛇》組裡泡了一天，累夠嗆。」
黃海博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又跑龍套？」
「屁！」楚墨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今天可不是普通群演，撈著個群特，有打戲那種。」
「喲！可以啊老楚！」黃海波立刻送上捧場，「感覺怎麼樣？快說說！」
楚墨邊走邊回憶著片場的經歷，「打戲，跟小青對打的其中一個黑衣人，過程挺驚險的，差點讓劉春那孫子坑了……」
他簡單把劉春幾人拉肚子，自己臨時頂上，以及後來完成打戲獲得導演和寇戰文認可的事情說了一遍。
「臥槽！牛逼啊老楚！」黃海波在電話那頭大呼小叫。
「我就說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吧！還有劉春那王八蛋，活該他拉肚子，狗東西，讓我遇到了把他籃子擰下來！」
罵完之後，他興奮道：「那以後是不是就能常去那個組了？」
「導演說以後有合適的武戲或特型會找我，留了副導的聯繫方式。」楚墨實話實說，「不過今天最值的不是這個。」
「哦？還有什麼好事？撿著錢了？」黃海博打趣道。
楚墨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神秘和興奮，「收工後請今天幫我說好話的寇戰文寇老師吃了頓飯，結果……他答應抽空教我幾招！」
「我靠！真的假的？！」黃海波的聲音充滿了驚喜和羨慕，「請客啊！」
「請，必須請！」楚墨笑呵呵道：「你那邊怎麼樣？」
「估摸著再有個把月就拍完了，到時候咱們再聚啊！」
黃海博正在東北拍《激情燃燒的歲月》，他演裡面的重要角色「石林」，可把楚墨羨慕壞了。
黃海博去試鏡令狐沖，雖然沒成功，卻得到了康紅雷的賞識，這才有機會演「石林」，而李傑也成功獲得了「林平之」的角色。
每次楚墨提起，都懊悔地直拍大腿。
回到出租屋楚墨洗洗等待著零點，今天發生的事就像是做夢一樣，每日情報系統，寇戰文的賞識，還演了一個群特。
躺在床上，楚墨不停地打開關上那塊別人看不見的黃色看板。
「叮~」
橫店餐館，楚墨問了一下寇戰文有沒有忌口，然後開始點菜。
「東陽土雞煲、梅乾菜燒肉、紅燒排骨、西湖蓮子羹……」
楚墨一口氣點了八個菜，還準備繼續點的時候寇戰文抓住他的手，「夠了夠了，你小子賺那點錢還不夠吃的。」
「應該的，要不是寇老師幫忙說話，今天這錢我都賺不到。」
寇戰文擺擺手，「老闆，夠了，不用點了。」
「那行，一會不夠吃了再點，老闆再來一箱啤酒。」
兩個人八個菜，楚墨正是能吃的年紀，寇戰文人高馬大，飯量也不是蓋的。
老闆先端來了一盤熱氣騰騰的東陽土雞煲和啤酒，楚墨擰開瓶蓋，給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拍了一下午戲，兩個人都有些餓，碰了一杯就開始狼吞虎咽。
人一旦看人順眼了，看什麼都順眼，楚墨大口吃肉在寇戰文看來都覺得對脾氣。
一陣風捲殘雲之後，寇戰文打了個飽嗝放下筷子，聲音低沉而沉穩，「今天你在片場露的那一手，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動作乾淨利落，氣勢也足，在北電也不多見。」
「還得跟寇老師學習。」楚墨很謙虛。
寇戰文笑呵呵抿了口啤酒，「不過光靠一次機會還不夠啊，這行業里機會就像沙子，抓不住就溜走了，你小子有什麼打算？」
《青蛇與白蛇》劇組並不以打戲見長，攏共就那麼幾次，靠這個劇組連飯都吃不飽。
聽到寇戰文的話，楚墨神情也認真起來，「寇老師，今天這事是運氣，說實話我也想找個穩定點的劇組，跟著進組體驗一下，聽說《英雄》正在招人，要求挺高的，我琢磨著去試試，可又怕自己資歷淺，連門都摸不著。」
寇戰文聽了，眉毛微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英雄》？張導那個？」
「對。」
寇戰文沒說話，喝了口酒。
楚墨又端起杯子，「寇老師，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方不方便說。」
寇戰文臉色微不可察地淡了一下，看著一桌子菜，他淡淡道：「你說說看。」
他沒把話說死，只是看看。
如果是讓他推薦楚墨給張一謀，寇戰文只會看輕他，一頓飯就想讓他推薦，未免想的太過異想天開。
楚墨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寇老師，您之前指導的《臥虎藏龍》我看了好幾遍，每次看都驚為天人，您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教我幾招？到時候我也有底氣去試鏡。」
寇戰文原本緊繃的臉色驟然鬆緩，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擔任《臥虎藏龍》，是他人生的得意之作，這話讓他很舒坦。
他放下手中的啤酒杯，目光在楚墨臉上停留片刻，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你小子……」
端起酒杯，朝楚墨示意，「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見——不浮躁，懂進退，明兒起，收工後我抽空教你，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楚墨騰一下站起來，「謝謝寇老師，這杯我幹了！」
寇戰文擺擺手，「我就是過來客串一下，待不了幾天，你要真想學，就得能吃苦！」
「您放心，絕對不給您丟臉！」
楚墨帶著幾分酒意和滿心的期待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橫店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火熱。
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能和寇戰文這樣的大佬搭上線，還得到親自指點的機會，這簡直是今天最大的驚喜，比那一百五十塊錢和導演的誇獎更讓他振奮。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楚墨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海博」的名字。
他的同班同學，也是他的好友黃海博。
「喂，博哥？」楚墨接通電話，聲音帶著笑意。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黃博大大咧咧的聲音：「喂！楚墨！你小子怎麼樣了？」
楚墨聽著好友熟悉的聲音，心情更好了幾分：「別提了，今天在《青蛇與白蛇》組裡泡了一天，累夠嗆。」
黃海博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又跑龍套？」
「屁！」楚墨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今天可不是普通群演，撈著個群特，有打戲那種。」
「喲！可以啊老楚！」黃海波立刻送上捧場，「感覺怎麼樣？快說說！」
楚墨邊走邊回憶著片場的經歷，「打戲，跟小青對打的其中一個黑衣人，過程挺驚險的，差點讓劉春那孫子坑了……」
他簡單把劉春幾人拉肚子，自己臨時頂上，以及後來完成打戲獲得導演和寇戰文認可的事情說了一遍。
「臥槽！牛逼啊老楚！」黃海波在電話那頭大呼小叫。
「我就說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吧！還有劉春那王八蛋，活該他拉肚子，狗東西，讓我遇到了把他籃子擰下來！」
罵完之後，他興奮道：「那以後是不是就能常去那個組了？」
「導演說以後有合適的武戲或特型會找我，留了副導的聯繫方式。」楚墨實話實說，「不過今天最值的不是這個。」
「哦？還有什麼好事？撿著錢了？」黃海博打趣道。
楚墨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神秘和興奮，「收工後請今天幫我說好話的寇戰文寇老師吃了頓飯，結果……他答應抽空教我幾招！」
「我靠！真的假的？！」黃海波的聲音充滿了驚喜和羨慕，「請客啊！」
「請，必須請！」楚墨笑呵呵道：「你那邊怎麼樣？」
「估摸著再有個把月就拍完了，到時候咱們再聚啊！」
黃海博正在東北拍《激情燃燒的歲月》，他演裡面的重要角色「石林」，可把楚墨羨慕壞了。
黃海博去試鏡令狐沖，雖然沒成功，卻得到了康紅雷的賞識，這才有機會演「石林」，而李傑也成功獲得了「林平之」的角色。
每次楚墨提起，都懊悔地直拍大腿。
回到出租屋楚墨洗洗等待著零點，今天發生的事就像是做夢一樣，每日情報系統，寇戰文的賞識，還演了一個群特。
躺在床上，楚墨不停地打開關上那塊別人看不見的黃色看板。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