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味道的現場
幾個人走遠，又開始嘻嘻哈哈起來。
「果然是個蠢貨。」一個群演笑罵道。
「哈哈哈，我就說這種生瓜蛋子最好忽悠。」
劉春假惺惺道：「誒，什麼蠢貨，人家這是花錢來買教訓來了！」
「劉哥說得對！」
「看樣子得多教訓他幾頓。」
「哈哈哈～」
笑聲惹得眾人矚目不已。
劉春坑了楚墨一頓，不感謝就算了，還要罵幾聲。
幾個人漸漸遠去，卻沒注意到遠處楚墨臉上的笑容。
吃肉好啊，吃吧，多吃點。
下午一點多，遠處傳來了劉春等人嘻嘻哈哈的聲音，楚墨回頭一看，劉春他們幾個勾肩搭背回來了。
「喲，小楚等著呢？導演見你沒？」劉春一邊剔著牙一邊關心道。
楚墨臉一苦，鬱悶地搖了搖頭，「連影子都沒見到。」
「噗！」
「能見到個屁。」
有個人笑出聲來，低聲道。
劉春眼睛一瞪：「胡說八道什麼呢！人家小楚多有耐心啊！你們都得學著點！」
「對對，劉哥說的對。」
「唉，我們這些人這輩子也就這樣咯，真要有出息，還得看小楚。」
幾個人笑嘻嘻怪叫道。
劉春呸了一口吐出肉沫，這才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那個小楚啊，上午運動量有點大，哥幾個吃的多，你充的錢給花光了。」
楚墨臉色一變，心疼道：「沒事，劉哥吃飽了就行。」
「嗯嗯，不錯不錯，好了，我們先進去了，你在這等等還有沒有機會。」
楚墨點了點頭，看著他們進去。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聽他這意思他拿你的錢去吃飯，居然不讓你去？」
楚墨擺擺手，「嗨，劉哥幫了我，請他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你呀，就是太實誠！」
其他人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這個劉春明顯就是坑你！」
「踏馬的，頭一回聽說讓人請吃飯，不讓正主去的。」
「你別太老實，這個劉春缺德得很！」
「他幫你？他幫個屁！你被他忽悠了。」
群演里，也不全是壞人，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不過也僅此而已了，替他出頭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底層，誰給誰出頭啊。
楚墨笑而不語。
「算了算了，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我們幹嘛多管閒事啊。」
幾個群演嘀咕一通，沒再搭理他。
楚墨安靜地找了個角落坐下，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視著片場，實則緊鎖在劉春和他那幫狐朋狗友身上。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惠民小炒一盤青椒炒肉絲才八塊錢，劉春他們五個狗東西足足吃了一百塊還多，一個人吃了起碼兩盤葷菜，撐死你們這幫狗東西！
下午的戲份依舊是《青蛇與白蛇》的拍攝，劉春的角色是其中一個官員的隨從，需要點頭哈腰地跟在主子身後，偶爾還要隨著主子的呵斥，凶神惡煞地喊兩句威嚇的台詞，十足的狗腿子，不像是演的。
然而，沒過多久，劉春突然捂著肚子，臉色開始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有些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腳步，試圖強忍。
「噗——」
響亮的屁聲響起，周圍幾個演員和工作人員都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目光掃了過去。
劉春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
劉春身邊另一個狗腿子，臉上的得意瞬間被痛苦取代，他猛地彎下腰，用手死死按住腹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哎喲...嘶...」
劉春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肚子裡翻江倒海，像是塞進了一個不斷攪動的棍子，咕嚕嚕亂響，絞痛一陣陣襲來。
他的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他努力想維持站姿，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僂起來。
劉春咬緊牙關想直起腰，腹中又是一陣劇痛，疼得他眼前發黑，忍不住「呃」了一聲。
「卡！」
導演氣得跳了起來，看著這幾個臉色慘白、表情扭曲的群演破口大罵：「你們是煞筆嗎？誰踏馬讓你們彎腰的？」
「艹！群頭呢？」
「找的什麼玩意！」
導演的怒吼聲讓劇組眾人噤若寒蟬。
「導演…對…對不起…」劉春強忍著劇痛，聲音都帶著顫，他顫抖著舉起了手，「肚子…肚子有點不舒服…」
「艹！給你三分鐘！」
導演罵罵咧咧的，群演不重要，重要的是影響了他的拍攝進度，還浪費膠捲，讓他很不爽。
劉春如蒙大赦，夾著腿，幾乎是弓著腰，以一種極其滑稽彆扭的姿勢，廁所狂奔而去。
他那幾個手下也顧不得形象了，捂著肚子，爭先恐後地跟著跑，一路上還伴隨著幾聲壓抑不住的噗嗤聲。
一路噗嗤聲不斷，眾人紛紛皺眉。
「哈哈……」
片場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其他群演，看到他們這副狼狽逃竄的樣子，都覺得既滑稽又解氣。
楚墨靜靜地坐在角落，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馬上又恢復了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
每日情報的提供的情報果然是真的，三條情報，已經有兩條得到了驗證，那麼最後一條也是真的。
《英雄》，我來了！
三分鐘後，劉春他們捂著肚子，撅著屁股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繼續拍，幾個人又開始「噗嗤」起來。
導演徹底不耐煩了，「靠！媽的！換人！」
劉春幾個人直接被換掉，群演是劇組最沒話語權的「人材」。
劉春有心想要爭取，但這會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一說話就要噴涌而出，只能像條喪家之犬，夾著屁股跑了。
副導演吼了一嗓子，「來四個群演！」
「我我我！」
「我會演！」
「我演過狗腿子！」
周圍坐著看熱鬧的群演們呼啦一下就站了起來圍過去。
副導演胡亂點了四個人，沒有楚墨，不過楚墨絲毫不急。
「誰會功夫，能耍幾下劍的？一百塊！」
這個角色本來是劉春的手下一個會功夫的人演，現在他拉了，只能再找一個應付一下。
「我會辟邪劍法！」一位瘦猴模樣的群演尖聲叫道，引來一陣鬨笑和內涵的眼神。。
「我會獨孤九劍！」另一個壯漢拍著胸脯一臉自信。
「選我，我會六脈神劍！」一個老兄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改口道：「我會太極劍！」
現場亂鬨鬨的，充斥著不著邊際的自誇和鬨笑聲。
副導演焦頭爛額，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這群七嘴八舌、毫無章法的「武林高手」，眼神里滿是失望和不耐煩——這根本是在浪費時間，劇組可等不起！
「看劍！」
一聲沉穩有力的爆喝，如同驚雷般在喧鬧中炸響，瞬間壓下了所有聲音。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嘈雜聲戛然而止。
「果然是個蠢貨。」一個群演笑罵道。
「哈哈哈，我就說這種生瓜蛋子最好忽悠。」
劉春假惺惺道：「誒，什麼蠢貨，人家這是花錢來買教訓來了！」
「劉哥說得對！」
「看樣子得多教訓他幾頓。」
「哈哈哈～」
笑聲惹得眾人矚目不已。
劉春坑了楚墨一頓，不感謝就算了，還要罵幾聲。
幾個人漸漸遠去，卻沒注意到遠處楚墨臉上的笑容。
吃肉好啊，吃吧，多吃點。
下午一點多，遠處傳來了劉春等人嘻嘻哈哈的聲音，楚墨回頭一看，劉春他們幾個勾肩搭背回來了。
「喲，小楚等著呢？導演見你沒？」劉春一邊剔著牙一邊關心道。
楚墨臉一苦，鬱悶地搖了搖頭，「連影子都沒見到。」
「噗！」
「能見到個屁。」
有個人笑出聲來，低聲道。
劉春眼睛一瞪：「胡說八道什麼呢！人家小楚多有耐心啊！你們都得學著點！」
「對對，劉哥說的對。」
「唉，我們這些人這輩子也就這樣咯，真要有出息，還得看小楚。」
幾個人笑嘻嘻怪叫道。
劉春呸了一口吐出肉沫，這才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那個小楚啊，上午運動量有點大，哥幾個吃的多，你充的錢給花光了。」
楚墨臉色一變，心疼道：「沒事，劉哥吃飽了就行。」
「嗯嗯，不錯不錯，好了，我們先進去了，你在這等等還有沒有機會。」
楚墨點了點頭，看著他們進去。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聽他這意思他拿你的錢去吃飯，居然不讓你去？」
楚墨擺擺手，「嗨，劉哥幫了我，請他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你呀，就是太實誠！」
其他人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這個劉春明顯就是坑你！」
「踏馬的，頭一回聽說讓人請吃飯，不讓正主去的。」
「你別太老實，這個劉春缺德得很！」
「他幫你？他幫個屁！你被他忽悠了。」
群演里，也不全是壞人，有人替他打抱不平，不過也僅此而已了，替他出頭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底層，誰給誰出頭啊。
楚墨笑而不語。
「算了算了，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我們幹嘛多管閒事啊。」
幾個群演嘀咕一通，沒再搭理他。
楚墨安靜地找了個角落坐下，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視著片場，實則緊鎖在劉春和他那幫狐朋狗友身上。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惠民小炒一盤青椒炒肉絲才八塊錢，劉春他們五個狗東西足足吃了一百塊還多，一個人吃了起碼兩盤葷菜，撐死你們這幫狗東西！
下午的戲份依舊是《青蛇與白蛇》的拍攝，劉春的角色是其中一個官員的隨從，需要點頭哈腰地跟在主子身後，偶爾還要隨著主子的呵斥，凶神惡煞地喊兩句威嚇的台詞，十足的狗腿子，不像是演的。
然而，沒過多久，劉春突然捂著肚子，臉色開始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有些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腳步，試圖強忍。
「噗——」
響亮的屁聲響起，周圍幾個演員和工作人員都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目光掃了過去。
劉春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
劉春身邊另一個狗腿子，臉上的得意瞬間被痛苦取代，他猛地彎下腰，用手死死按住腹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哎喲...嘶...」
劉春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肚子裡翻江倒海，像是塞進了一個不斷攪動的棍子，咕嚕嚕亂響，絞痛一陣陣襲來。
他的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他努力想維持站姿，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僂起來。
劉春咬緊牙關想直起腰，腹中又是一陣劇痛，疼得他眼前發黑，忍不住「呃」了一聲。
「卡！」
導演氣得跳了起來，看著這幾個臉色慘白、表情扭曲的群演破口大罵：「你們是煞筆嗎？誰踏馬讓你們彎腰的？」
「艹！群頭呢？」
「找的什麼玩意！」
導演的怒吼聲讓劇組眾人噤若寒蟬。
「導演…對…對不起…」劉春強忍著劇痛，聲音都帶著顫，他顫抖著舉起了手，「肚子…肚子有點不舒服…」
「艹！給你三分鐘！」
導演罵罵咧咧的，群演不重要，重要的是影響了他的拍攝進度，還浪費膠捲，讓他很不爽。
劉春如蒙大赦，夾著腿，幾乎是弓著腰，以一種極其滑稽彆扭的姿勢，廁所狂奔而去。
他那幾個手下也顧不得形象了，捂著肚子，爭先恐後地跟著跑，一路上還伴隨著幾聲壓抑不住的噗嗤聲。
一路噗嗤聲不斷，眾人紛紛皺眉。
「哈哈……」
片場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其他群演，看到他們這副狼狽逃竄的樣子，都覺得既滑稽又解氣。
楚墨靜靜地坐在角落，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馬上又恢復了平靜，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
每日情報的提供的情報果然是真的，三條情報，已經有兩條得到了驗證，那麼最後一條也是真的。
《英雄》，我來了！
三分鐘後，劉春他們捂著肚子，撅著屁股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繼續拍，幾個人又開始「噗嗤」起來。
導演徹底不耐煩了，「靠！媽的！換人！」
劉春幾個人直接被換掉，群演是劇組最沒話語權的「人材」。
劉春有心想要爭取，但這會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一說話就要噴涌而出，只能像條喪家之犬，夾著屁股跑了。
副導演吼了一嗓子，「來四個群演！」
「我我我！」
「我會演！」
「我演過狗腿子！」
周圍坐著看熱鬧的群演們呼啦一下就站了起來圍過去。
副導演胡亂點了四個人，沒有楚墨，不過楚墨絲毫不急。
「誰會功夫，能耍幾下劍的？一百塊！」
這個角色本來是劉春的手下一個會功夫的人演，現在他拉了，只能再找一個應付一下。
「我會辟邪劍法！」一位瘦猴模樣的群演尖聲叫道，引來一陣鬨笑和內涵的眼神。。
「我會獨孤九劍！」另一個壯漢拍著胸脯一臉自信。
「選我，我會六脈神劍！」一個老兄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改口道：「我會太極劍！」
現場亂鬨鬨的，充斥著不著邊際的自誇和鬨笑聲。
副導演焦頭爛額，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這群七嘴八舌、毫無章法的「武林高手」，眼神里滿是失望和不耐煩——這根本是在浪費時間，劇組可等不起！
「看劍！」
一聲沉穩有力的爆喝，如同驚雷般在喧鬧中炸響，瞬間壓下了所有聲音。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嘈雜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