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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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聖杯戰爭

  冬木市,新都。

  月光在未遠川的河面上鋪展開一片流動的光海。

  位於新都的凱悅酒店如同沉默的巨人,佇立在核心地帶。

  三十二層的頂層套房占據了整棟建築的西北角,巨大的落地窗外,冬木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從這裡俯瞰,整個冬木市再無比此更高的建築。

  然而,這第一高度的稱號恐將讓位於即將峻工的新都中心大廈。

  新都目前仍處於開發階段,而凱悅酒店則是率先落成的建築之一。

  隨著新都日後不斷擴展,新的酒店將層出不窮。

  但以擁有冬木巾最高級設施與服務水平自詡的凱悅酒點,決不會輕易讓出此地位。

  然而。

  即便身處這般奢華的套房,站在窗旁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其鬱結的心緒亦未得半分疏解。

  因為宇智波泉此刻正一臉從容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肯尼斯背對著落地窗而站。

  一頭精心打理的金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露出飽滿的額頭,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站在他身側,紅髮黑瞳的美人此刻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衣擺。

  她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客廳中央的沙發,那裡坐著的宇智波泉如同主人般從容。

  讓她這位真正的主人渾身不自在。

  索拉並非普通的貴族千金,她出身魔術協會時鐘塔降靈科名門索非亞莉家族。

  作為魔術師的才能也算是優秀。

  平日的索拉其氣質感性而高貴,顯然是一位名門閨秀。

  且目光中透出凜然威嚴,令其宛若女王般莊重奪目。

  但今天面對宇智波泉,她卻黯然失色。

  從宇智波泉踏入套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凝練又狂暴的能量,那是遠超她認知的力量層級。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宇智波泉翹著腿坐在沙發中央,一身黑色的族服與周圍的奢華裝飾格格不入。

  她望著茶几上的昂貴的紅酒和高腳杯,雙手抱臂講道:「我不喝酒。」

  「給我倒一杯茶來。」

  「果汁也行。」

  聞言,肯尼斯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宇智波泉,眉頭皺得能夾碎蒼蠅。

  他沒說話,只是抬起右手,對著身後側的Lancer揮了揮。

  Lancer已經因為肯尼斯的治癒魔術恢復如初,看起來像是根本沒參加過戰鬥一般。

  不過他此刻的神情也很微妙。

  因為他清楚自己可能不是宇智波泉的對手。

  即便他還有寶具沒有使用,但宇智波泉就沒有底牌了嗎?

  就像現在。

  宇智波泉泰然自若地步入這座魔術工坊,Lancer認為她必然有所依仗。

  確實,這座三十二層的建築中,被肯尼斯結界覆蓋的已達二十四層,甚至連下水道也未遺漏。

  走廊亦被其空間異界化。

  此處還設有三台肯尼斯專用的魔術爐,以及為替代獵犬而召喚的數十隻惡靈與魍魎。

  即便是Assassin,也難以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潛入這座堪稱魔術堡壘的工房。

  就算是從者,一旦被發現,想要脫身也絕非易事。

  肯尼斯最初邀請宇智波泉前來,並非單純的談判,更是一場試探。

  他想看看這個神秘少女是否有魄力踏入陌生的魔術工房。

  在他的認知里,稍有理智的魔術師都不會輕易進入對手的領地。

  可宇智波泉不僅來了,還一臉悠然的索要飲品,這份從容讓他心中的不安又加重了幾分。

  Lancer走到客廳角落的嵌入式冰箱前,打開櫃門。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飲品,從頂級香檳到鮮榨果汁應有盡有。

  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一瓶冰鎮的椰子水。


  並拿了一個嶄新的玻璃杯,給宇智波泉倒滿。

  隨後Lancer雙手將杯子奉上。

  宇智波泉沒有起身,只是用單手隨意接過杯子。

  椰子水的清甜在舌尖散開,驅散了戰鬥後的些許燥熱,她抿了一口,將杯子放在茶几上:「說說吧。」

  「你最好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什麼是聖杯。」

  聞言肯尼斯就有些頭大,對於這個無知的傢伙,他真的懶得講這些東西。

  但沒辦法,至少現在看起來,宇智波泉實力很強。

  不過肯尼斯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宇智波泉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難道你不應該報上自己的名號?」

  宇智波泉將手中的玻璃杯放下,一臉傲然的講道:「這話應該我問。」

  對於宇智波泉的態度,肯尼斯氣的咬著牙,沒好氣的講道:「埃爾梅羅的君主。」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宇智波泉面無表情的回應道:「沒聽說過。」

  空氣中,似乎已經能夠聽到肯尼斯咬牙齒的聲響。

  看肯尼斯的模樣,宇智波泉只覺得好笑:「看你態度還不錯的份上。」

  「我姑且也告訴你我的名字。」

  「宇智波泉。」

  「好了。」

  「你可以說了,我的耐心是非常有限的。」

  宇智波?

  肯尼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個魔術家族。

  至少不是隸屬於時鐘塔的家族。

  不過這個姓氏他並非完全不熟悉。

  在來冬木之前,他調查過冬木和周邊的勢力。

  雖然他沒有仔細調查,但是冬木市隔壁就是一個叫做宇智波市的城市。

  如果說這二者沒有任何關聯,肯尼斯不太相信。

  但有關宇智波市的資料,幾乎是零。

  明明在歷史上都能夠查到,但是卻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

  實在是有些神秘。

  隱秘的魔術家族?

  如果是這樣的話,肯尼斯倒是覺得一切都稍微合理了一些。

  肯尼斯輕嘆了一口氣。

  「無知真是一種罪過。」

  肯尼斯終於開始講述,聲音傲慢,他走到宇智波泉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Lancer立刻遞過來一杯紅酒,他卻沒接,只是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聖杯是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奇蹟之器。」

  他雖然滿心不耐,但還是耐著性子講解。

  兩百年前,被稱為初始御三家的愛因茲貝倫、瑪奇里與遠坂三族的魔術師。

  協力成功召喚出據稱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

  然聖杯僅能成就一人之願。

  合作遂轉為慘烈廝殺。

  此即為聖杯戰爭之肇始。

  自那時起,聖杯以六十年為周期,於冬木市再度顯現。

  它將選擇七位魔術師作為其資格的擁有者,使其得以召喚被稱為從者的英靈,並獲授用以統御從者的令咒。

  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

  被分配到這七個職介的從者降臨人世,以死斗的來決出七人中誰才是最適合得到聖杯的人。

  分屬此七職階的從者降臨現世,經由死斗決出誰才最具資格贏得聖杯。

  召喚從者須以英靈之聖遺物為媒介。

  只不過上述的這一切,都是肯尼斯所認為的聖杯戰爭。

  肯尼斯望著宇智波泉問道:「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

  「還有什麼疑問嗎?」

  宇智波泉若有所思,隨後問道:「令咒是什麼?」

  肯尼斯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的孤陋寡聞。

  他抬起右手褪去白色的絲質手套。


  手套滑落的瞬間,手背皮膚上那枚猩紅的令咒暴露在燈光下。

  那是由三劃扭曲的線條組成的圖案,顏色如同鮮血,散發著淡淡的魔力波動。

  「這就是令咒。」

  「每一划代表一次絕對命令的行使權。」

  「也就是說,在一般情況下只能使用三次。」

  實際上使用的次數一般為兩次。

  雖然用盡令咒並不會終止御主與從者間的契約,只是無法強制從者執行命令而已。

  但由於無法控制力量強大的從者是相當危險的事,甚至有被從者叛變殺害的可能。

  宇智波泉的目光在令咒上停留了幾秒,她對於肯尼斯的講解還算滿意,隨即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肯尼斯見她的意思是想要離開,便追問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宇智波泉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銳利如刀,讓肯尼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Lancer見狀站在肯尼斯身前,對宇智波泉充滿了警惕。

  對此宇智波泉的語氣依舊冰冷:「這不是你們能夠探究的事。」

  話落,宇智波泉突然化作一團白煙炸開!

  因為在這裡的只是宇智波泉的一具影分身。

  從在她攻擊宇智波鼬的時候。

  所以她才這麼無懼無畏。

  這就是影分身的妙用所在。

  但是Lancer陣營一眾卻懵了。

  肯尼斯更是愣在原地瞪大了雙眼。

  他不明白這是什麼魔術。

  但他能夠感覺到,剛才宇智波泉絕對不是本體。

  魔術人偶?

  不可能,人偶也沒辦法做到憑空消失。

  尤其是在他的魔術工房裡面,他可以清清楚楚感覺到宇智波泉就是憑空消失。

  肯尼斯此刻的臉色極差。

  Lancer也沒好到哪裡去,他面容露出一抹苦笑。

  他實在沒想到,剛才與他戰鬥的宇智波泉,居然不一定是本體。

  而此刻,在距離凱悅酒店數公里外的一條小巷裡,宇智波泉的本體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影分身獲取到的信息已經完全回到她的本體記憶當中。

  在她身邊還有族內一名女上忍,是和她同一個小隊的搭檔。

  「大概弄明白了。」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通訊儀,向族長宇智波哲匯報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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