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宇智波帶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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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宇智波帶土,死

  一個多月後的某天早上。

  宇智波一族的城鎮駐地被厚重的烏雲死死籠罩,鉛灰色的雲層低得仿佛要壓在屋頂上,空氣凝滯得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風,街道兩旁的樹木紋絲不動,葉片上蒙著一層灰敗的濕氣,連平日裡嘰嘰喳喳的雀鳥都銷聲匿跡,整個族地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似乎用不了多久,一場傾盆暴雨就會毫無徵兆地砸落。

  族長宅邸二樓書房。

  宇智波哲坐在書桌後,手肘撐在光滑的桌面上,手掌托著下巴,目光平靜地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

  此刻,他的眼神淡然無波,他只覺得今天大概又是平淡無奇的一天。

  最近這段時間,盤踞在暗中的鬼似乎集體銷聲匿跡。

  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宇智波哲對此並不苦惱。

  他時間多得是,無論鬼舞辻無慘和他的十二鬼月躲到什麼時候,終究逃不過被他們宇智波一族滅殺的命運。

  對於他而言,現在這種平靜更像是暴風雨前的蟄伏,他有的是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宇智波治里則和往常一樣,靜立在書桌斜後方三步遠的位置,隨時等候宇智波哲的命令。

  但今天確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宇智波哲微微轉動了一下脖頸,緩解了片刻的僵硬。

  最近他在系統中攢下了10次抽卡機會。

  本想攢到20抽,但今天實在是太過於無聊。

  他打算抽掉。

  宇智波哲打開抽卡界面,很隨意且不帶有任何期望的點了抽卡。

  「宇智波平民7」

  「宇智波下忍1」

  「宇智波上忍1」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哲的指尖微微一頓,眼神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但也僅僅是一瞬。

  或許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越想要什麼東西出現,它就越會躲著你。

  可當你徹底放下期待,不再刻意強求的時候,它又會突然跳出來,給你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這種程度的意外,早已不足以讓他產生過多的情緒波動。

  他只是平靜地伸出手指,默默點開了宇智波帶土的個人面板,仔細查看起來O

  「姓名:宇智波帶土」

  「性別:男」

  「查克拉屬性:火、土、陰」

  「查克拉控制:C」

  「查克拉量:B]

  「擅長能力:忍術、體術」

  「實力:中忍·精英」

  「寫輪眼等級:雙勾玉]

  「萬花筒瞳術:未解鎖]

  「須佐能乎:未解鎖看著面板上的信息,宇智波哲臉上的神情更加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雙勾玉寫輪眼,連萬花筒都沒有。

  他現在需要「神威」的力量。

  神威是宇智波帶土萬花筒寫輪眼獨有的瞳術,屬於極其高級的時空間忍術,左右眼能力不同。

  左眼神威:可以在遠距離發動,無需接觸目標,就能將物體強行扭斷,然後送入神威空間。

  右眼神威:可以讓自身轉移至神威空間,也能主動將敵人或物體吸入異空間,還能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傳送到異空間中,使敵人的攻擊直接穿透,無法造成傷害。

  雙眼神威:當左右眼集齊,使用神威傳送自己或轉移目標的速度會得到幾何倍數的提升,幾乎達到瞬移的極致。更重要的是,還能利用神威打開空間傳送門,進入其他存在的異空間。

  宇智波哲至今記得,神威最逆天的一段表現,並非帶土生前,而是他死後。

  那時候,死後的帶土靈魂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他遇見了他一生摯愛,也是他內心最深執念的野原琳。

  面對琳,帶土滿心都是悔恨。

  帶土後悔他自己沒能遵守約定。


  可琳並沒有責備他,她的笑容依舊溫柔。

  因為她一直都在這個世界注視著帶土,琳輕輕握住了帶土的手,邀請他一同向遠方走去,去往沒有痛苦與仇恨的淨土。

  帶土感動得流下了眼淚,那是卸下所有重擔後,最純粹的釋然與喜悅。

  可在準備和琳一起離開之前,帶土擦乾眼淚,讓琳稍微等他一下。

  因為帶土對旗木卡卡西還有話要說,於是帶土就用「神威」將自己轉移到卡卡西的內心世界。

  最後還把雙神威暫時借給了卡卡西。

  擁有雙神威的卡卡西甚至能夠開啟須佐能乎,還是完成體須佐能乎。

  所以神威簡直是外掛級別的瞳術,本身能力就已經足夠BUG,更別說死了都能用。

  宇智波哲猜測那個鬼舞辻無慘躲在異空間之內。

  治里當時用幻術審問的兩個十二鬼月,都有著疑似有關異空間的記憶。

  所以他現在需要神威的能力來確定這件事。

  不過在這之前,宇智波帶土就先交給族人審判。

  城鎮廣場是一片開闊的區域,平日裡多用於族人集會或是舉辦一些大型活動O

  而此刻,這片廣場卻被一種狂暴的恨意所籠罩。

  廣場中央,站著一名身著藍色運動夾克的黑髮少年,頭上戴著一副橙色的遮陽鏡。

  他看起來不過11歲的模樣,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廣場中央,如同被世界遺棄的孤魂。

  他就是宇智波帶土。

  到廣場後,他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他既沒有掙扎,也沒有辯解,臉上似乎沒有任何神情可言。

  帶土知道一切是怎麼回事,但這些都已經無所謂。

  他更想死了,然後和他的琳在一起。

  廣場四周,此刻已經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宇智波族人。

  無論是普通平民,還是忍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憤怒與憎恨。

  他們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地釘在帶土身上,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叫罵聲、怒吼聲、詛咒聲此起彼伏。

  這些聲音如同洶湧的浪潮,甚至壓過了遠處天際傳來的沉悶雷聲。

  「殺了他!」

  「殺了這個該死的畜生!」

  「宇智波的叛徒!」

  「真是一頭蠢貨!」

  「讓他死!」

  「吊死他!」

  「把他碎屍萬段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憤怒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每個人都在宣洩著積壓已久的仇恨。

  一名宇智波族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他猛地衝破人群,衝到帶土面前,揚起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帶土的臉砸了下去!

  「你這個畜生!」

  帶土沒有躲閃,甚至沒有抬手防禦。

  他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任由那記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自己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帶土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然後又因為慣性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

  遮陽鏡從他頭上滑落,掉在一旁。

  他的鼻樑瞬間凹陷下去,鮮血立刻從鼻孔和嘴角湧出,順著臉流淌下來,滴落在石板上。

  但他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喊痛,也沒有動彈分毫。

  仿佛被打中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一具沒有知覺的木偶。

  他這樣的漠然,無疑是火上澆油。

  「這畜生竟然毫無悔意!」

  「他根本不在乎我們的痛苦!」

  「繼續打這個畜生!」

  族人的憤怒被徹底點燃,越來越多的人衝破了最初的克制,如同潮水般湧向躺在地上的帶土,對著他拳打腳踢。

  各種攻擊毫無章法地落在帶土的身上。

  族人憤怒的在嘶吼。

  有人抓住帶土的手指,用力向後掰去!

  帶土的手指被硬生生掰斷,指骨刺破皮膚,鮮血淋漓。

  不解恨就再用醫療忍術給他治好,再給帶土掰斷一次!

  很快帶土的身體就變得傷痕累累,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身上的藍色夾克被鮮血浸透,變得暗紅,破爛不堪。

  久而久之,帶土也沒辦法忍受,開始慘叫起來。

  但他叫得越慘,圍毆的族人們就越加興奮。

  一名族人一邊用腳踩著帶土的胸口,一邊獰笑著:「叫啊!再叫大聲點!」

  更讓人震驚的是,在這份極致的仇恨與憤怒的刺激下,有些族人的眼睛開始發生變化。

  一名原本只有單勾玉寫輪眼的年輕族人,在毆打帶土的過程中,眼瞳中的勾玉突然分裂、旋轉,最終形成了雙勾玉。

  還有一名中年族人,原本一直停留在雙勾玉階段,此刻眼中紅光暴漲,第三枚勾玉緩緩浮現,成功開啟三勾玉寫輪眼。

  查克拉的波動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每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更加狂暴。

  復仇的快感與寫輪眼進化的喜悅交織在一起,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愈發瘋狂。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天空中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轟!」

  一聲巨響,如同驚雷落地。

  宇智波泉從天而降,雙腳重重地踏在廣場的石板上,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將堅硬的石板踩得粉碎,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此刻的泉,一頭黑色長髮無風自動,周身環繞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查克拉。

  只見她開著萬花筒寫輪眼,身上的查克拉在瘋狂的上涌!

  她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此刻已經完全外放,每走一步,腳下的石板都會裂開細密的紋路。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要被這股恨意撕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湧的戾氣與興奮,如同即將狩獵的猛獸,終於找到了最渴望的獵物。

  一眾族人見狀,紛紛自覺地為泉讓開一條路,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須佐能乎」

  宇智波泉開啟須佐能乎。

  她那紫到發黑的須佐能乎骨架手臂猛地伸出,巨大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抓住了已經不成人樣的帶土。

  帶土的身體在須佐能乎的手掌中顯得如此渺小,如同被捏住的螻蟻。

  另一條須佐能乎的骨架手臂,一把就將帶土的右臂給扯斷!

  鮮血噴涌在須佐能乎的紫色骨骼上,順著骨骼的紋路流淌下來。

  聽著帶土的慘叫。

  泉站在須佐能乎當中仰著頭,看著被抓在半空中的帶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此刻她的眼神只有極致的愉悅,嘴角更是快咧到耳邊!

  泉睜著血紅的雙目,感受著帶土的痛苦,享受著復仇的快感。

  現在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舒服到了極點,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啊~」

  她雙手環抱著她那纖細的身體,似乎要把自己給纏住。

  泉的表情迷離,語氣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愉悅,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族長大人,這雙眼睛真好~」

  「我越來越適應它了~」

  「哼哼......嘿嘿.....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從她口中傳出,迴蕩在整個廣場,與帶土的慘叫聲,族人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此刻的天氣也非常的應景。

  原本就烏雲密布的天空,在泉的笑聲響起的瞬間,突然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天際,如同巨龍的利爪,將厚重的雲層撕裂!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震碎!

  下一刻,傾盆的暴雨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密集地砸在地面上和族人的身上。

  雨水瞬間在廣場上匯成了一道道小溪,沖刷著地面上的血跡。

  但冰冷的雨水,根本無法平息眾人一絲一毫的怒火。

  雷光一次次劃破天際,照亮了廣場上的一切。

  每一次閃電亮起,都能清晰地看到宇智波泉那張被雨水與鮮血沾染的臉龐。

  泉的左眼萬花筒寫輪眼開始流下鮮紅的血液,瞳術發動。

  「科津姬命」

  剎那間,無數細密而鋒利的螺旋風刃在帶土的左手周圍凝聚!

  沒有任何懸念,帶土的左手瞬間被風刃撕成碎片,鮮血混合著雨水,飛濺開來!

  緊接著是帶土的雙腳!

  她刻意控制著瞳術,將風刃的速度放慢,同時增加了風刃的數量!

  無數道風刃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卻帶著最殘忍的意圖,一點點地切割著。

  這不再是簡單的撕裂!

  一片片被風刃緩緩割下,帶土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幾乎不成人聲!

  他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抽搐,卻被須佐能乎的手掌死死固定,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雨水沖刷著他殘破的身體,卻沖不散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也沖不掉族人們眼中的狂熱!

  廣場上的族人目睹著這一切,沒有一個人覺得這種場面殘忍!

  相反,他們都露出了暢快淋漓的笑容,紛紛舉起手臂,大聲歡呼起來!

  「泉!幹得漂亮!」

  「萬花筒的能力就該這麼用!」

  「太厲害了!」

  「泉,別這麼快殺了這畜生,我也要好好折磨他!」

  「算我一個!」

  歡呼聲、叫好聲、詛咒聲再次響徹廣場,與雷鳴、雨聲、帶土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現場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氛圍。

  泉的左眼還在不斷流血,萬花筒瞳術與須佐能乎帶來的負荷感讓她全身的細胞都在隱隱作痛!

  但這種身體上的疼痛,與內心的極致爽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爽感已經完全蓋過了痛覺!

  尤其是聽到帶土那嘶啞絕望的慘叫聲時,她只覺得渾身舒暢,仿佛所有的仇恨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

  至於帶土有沒有款意?

  泉不在乎,她只要能夠折磨這個畜生就夠了。

  她不斷催動著瞳術,風刃如同鋸齒,一點點地蠶食著帶土的身體,享受著復仇的每一個瞬間。

  族人更是輪流上前,用各種方式宣洩著自己的仇恨。

  一眾族人把帶土活生生折磨到第二天晚上。

  暴雨也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現在才漸漸停歇。

  廣場上的血跡被雨水沖刷得差不多,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郁的氣味!

  帶土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微弱的本能反應!

  他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

  最後的最後....

  帶土的頭顱被泉一刀砍下,他的頭滾落在冰冷的廣場石板上!

  緊接著,帶土被一眾族人當成足球踢了好一會。

  最終,由泉開啟須佐能乎一拳把帶土砸爆!

  宇智波帶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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