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宇智波鐵火從今以後決不讓你一人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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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宇智波一族城鎮駐地。

  族長宅邸。

  書房內。

  宇智波治裡面無表情的站在宇智波哲身後。

  宇智波鐵火規規矩矩地站在書桌前,脊背挺得筆直,如同站崗的哨兵。

  但他緊握的雙拳、微微緊繃的下頜線,以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都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他的目光落在書桌後端坐的宇智波哲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忐忑,又透著一絲不容動搖的堅定。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名黑髮少女。

  少女約莫十八歲的年紀,身形瘦削得有些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長期的營養不良讓她的臉頰顯得格外清瘦,下巴尖尖的,比實際年齡看起來更小。

  一道猙獰的長疤從額頭延伸至嘴角,皮肉微微凹陷,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更深,破壞了原本清秀的輪廓,顯得有些駭人。

  她的頭髮乾枯分叉,失去了光澤,只用一根陳舊的布條勉強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

  儘管身上穿著一身嶄新的華麗衣物,料子柔軟順滑,繡著精緻的暗紋。

  但她依舊難掩那份深入骨髓的卑微。

  她整個人始終低著頭,下巴幾乎抵到胸口,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她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是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與房間內的目光對視。

  她叫薰,是個孤兒。

  從記事起,她就住在一家收容孤兒與棄兒的機構里。

  那裡沒有溫暖的關懷,只有刻板的規矩與無休止的勞作。

  宿舍是簡陋的木板通鋪,數十個女生擠在一間屋子裡。

  冬天沒有足夠的被褥,只能互相依偎著取暖,凍得瑟瑟發抖。

  夏天則悶熱難耐,蚊蟲叮咬得人難以入眠。

  每日清晨五時,她即被鐘聲喚醒,與其他孤兒一同打掃、洗衣、幫廚,隨後被派往附近的紡織工場或縫紉作坊做工。

  這個時代紡織、繅絲等輕工業大量雇用低齡女工,許多孤兒也被送入這類工場。

  她每日在機器轟鳴中站立十餘小時,負責接線、換梭或檢驗布匹,工資微薄,絕大部分需上繳,僅留極少數零用。

  臉上的疤痕是為了幼年不被侵害,她自己用刀劃破的。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可這道疤痕,也成為了她心中永遠的痛,讓她愈發自卑、敏感。

  她幾乎未受過正規教育,僅能在設施安排的夜學中勉強識字。

  成年後她繼續在一家工廠打工度日。

  雖然工資微薄,但至少不用再看機構負責人的臉色,日子勉強還算過得去。

  可命運似乎連這樣卑微的平靜都不願賜予她。

  有一天下夜班,天色已經完全黑透,街道上行人稀少。

  她沿著偏僻的小巷往自己租住的破舊小屋走去,心中還盤算著明天要換的紗線。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巷口的拐角處竄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拽進更深的陰暗巷子裡。

  那黑影的力氣極大,她根本無法掙脫。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日子已經過得如此悽慘,為什麼還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黑影粗糙的手掌撕扯著她的衣物,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她崩潰地反抗著,用牙齒咬,用指甲抓,可她的力氣在對方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就在那黑影即將扯開她最後一道防線,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就要徹底墜入地獄時,一聲悽厲的慘叫突然響起。

  緊接著,捂住她嘴的手掌鬆開了,她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驚魂未定地抬頭,看到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手持長刀,站在黑影面前。

  是鐵火。

  鐵火一刀砍下了黑影的腦袋,可讓她驚駭的是,那失去頭顱的黑影竟然沒有死去,身體依舊在蠕動,想要撲向她。

  最後,不知從哪裡燃起的大火將黑影吞噬,直到黑影化為灰燼,這場噩夢般的遭遇才徹底結束。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這輩子,她從來沒這麼害怕過。

  無論是寄人籬下的悽慘,還是日復一日的苦日子,她都能咬牙熬過去。

  可今天的遭遇,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垮了她心中所有的防線。

  在無邊的黑暗與恐懼中,她死死地抱住了救她的鐵火。

  她怕鐵火會像其他人一樣拋棄她,怕自己再次被留在這個冰冷黑暗的世界裡。

  她語無倫次地跟鐵火說了很多話,從自己的童年遭遇,到工廠里的辛苦,再到剛才的恐懼與絕望,仿佛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傾瀉出來。

  後面她是怎麼睡著的,她已經記不清。

  只知道再次醒來時,自己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酒店大床上,蓋著溫暖的被褥,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睡在這麼舒服的床上。

  也是她第一次沒有被清晨的鐘聲喚醒,沒有急著去工廠做工。

  鐵火還為她準備了熱水,讓她洗了一次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洗掉了身上的污垢與疲憊。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鐵火還給她買了一身嶄新的華麗衣物,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穿新衣服。

  她心裡清楚,這一切的美好,都是鐵火帶給她的。

  可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卻讓她更加惶恐不安。

  她覺得自己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這樣的待遇。

  臉上有猙獰的疤痕,出身卑微,一無所有,只是個在底層掙扎的孤女。

  她的歸宿,應該還是回到工廠,繼續做著枯燥的工作,忙忙碌碌地過完這平庸而悽慘的一生。

  她沒有奢望過更多,只想著跟鐵火說聲感謝,然後就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軌道上,不打擾他的世界。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鐵火竟然突然對她說,要娶她為妻。

  她懵了。

  怎麼可能會有人要她這樣的人?

  騙子?

  但是她又有什麼東西值得騙的?

  更何況是鐵火救了她。

  清白的身子?

  她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任誰看了不皺眉?

  但是鐵火是認真的。

  可就算鐵火是認真的,薰也覺得,他只是在可憐自己。

  她不想因為這份憐憫,耽誤鐵火今後遇到真正適合他的良人。

  她試圖拒絕,可鐵火卻異常堅定地告訴她,她的確很可憐,但這並不是他想要娶她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他覺得薰長得很好看。

  她好看?

  薰這輩子,從來沒聽過這麼荒唐的笑話。

  可當鐵火提出,要把她帶回宇智波一族的駐地,讓族長見證他們的婚事時,她才真正明白,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是認真的。

  鐵火還以宇智波一族的榮耀發誓,從今以後決不讓她一人孤苦伶仃。

  或許是內心深處對幸福的渴望太過強烈,也或許是鐵火眼中的堅定與真誠打動了她。

  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願意相信這個給她帶來溫暖的男人。

  只是現在,她站在鐵火所說的族長面前,實在是不敢抬起頭。

  她的自卑與不安再次被無限放大。

  進入宇智波城鎮駐地的那一刻,她就被這裡的富饒與繁華震撼。

  整潔的街道、精緻的房屋、衣著光鮮的族人,這一切都與她以往所處的世界截然不同。

  她這樣一個卑微、醜陋、一無所有的孤女,真的能被這樣強大的家族認可嗎?

  真的能配得上鐵火這樣優秀的人嗎?

  書房內的沉默如同無形的壓力,讓鐵火愈發緊張。

  他見書桌後的宇智波哲一直沒有說話,不知道族長心中是何想法。

  鐵火心中一橫,猛地雙膝跪地,「咚」的一聲,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見到鐵火跪下,薰也連忙跟著跪了下來,動作有些笨拙,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帶著幾分脆弱。


  她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自己的影子,渺小而卑微。

  鐵火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充滿了懇求,迴蕩在安靜的書房裡:

  「族長大人,懇求您能夠同意。」

  「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我不能不管她。」

  宇智波哲不是沉默,而是他在驚奇他居然能夠看到薰的面板。

  「姓名:薰→宇智波薰」

  「性別:女」

  「體質:待解鎖」

  「查克拉屬性:需解鎖體質」

  「查克拉控制:需解鎖體質」

  「查克拉量:需解鎖體質」

  「擅長能力:紡織」

  「實力:低於普通平民」

  「寫輪眼等級:需解鎖體質」

  「萬花筒瞳術:需解鎖體質」

  「須佐能乎:需解鎖體質」

  這種情況讓宇智波哲倒吸一口冷氣。

  還有這種操作?

  雖然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大腦已經在瘋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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