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請一而再，再而三
喬園緊抿著嘴唇，眼睛裡映著燭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緊接著，她拎起背包摔門而去。
路遠也跟上去，把盒子帶走。
裕江邊
明明還殘留著夏日的餘溫，街道上的場景異常蕭瑟。
喬園大步流星的向前走，身上還披著路遠給的外套。
她從裕江的西頭走到東頭，在路遠的視野里漸行漸遠。
路遠沒有給人當跟屁蟲的習慣。
他站在裕江的西頭，給走到東頭的喬園打了個電話：「上次你給我的箱子我帶過來了，你不要了？」
「你在哪？」
喬園的聲音聽起來沒消氣。
「我在裕江西頭。」
喬園：「……等我！」
她明明記得路遠跟上來了，甚至懷疑路遠這波操作是故意的。
二十分鐘後，喬園來到裕江西頭，將外套遞給路遠。
她看路遠的眼神也充滿失望：「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路遠沒聽懂。
「你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讓我難堪？」
喬園大聲質問。
「你為什麼要來。」
「是他們叫我來的，沒說幹什麼事。」
「那你感覺不舒服，為什麼要進來？為什麼不說？」
「因為……我想跟高冉處好關係，我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人！」
「……每件事都有兩面性，怎麼到你這，不是黑的就是白的？」
喬園一時間語塞，辯駁：「你們都一樣，為什麼要替別人做選擇？我以為大學生活能重新開始，為什麼……為什麼翻來覆去，結果還是那樣？」
喬園說著說著，淚水滑落臉頰。
路遠嘖了一聲。
這喬園真是個愛哭鬼，遇到事情先是哭，不解決辦法，然後找個合理的藉口搪塞過去。
似乎她的日子每天都是這樣過的。
喬園哭的梨花帶雨，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路遠怎麼喬園了。
「我只想，我只想交到朋友而已啊！」
「我也嘗試改變自己，我打扮自己，我去參加活動，都是為了交到好朋友。」
「可你的心態從來沒改變，膽怯懦弱，敏感自卑。」
路遠一字一句的說著，就像是強行將喬園扎在心裡的肉刺拔出來。
「你交朋友是為了什麼？」
喬園被路遠質問的沒招了：「我要愛，我是個很缺愛的人，我要有人用愛把我填滿！」
「可他們一直在替我做選擇！試圖改變我，讓我接受！」
路遠聽著喬園的一番言論，越聽越難受：「沒有人有義務幫你，你這種心境只會把朋友推向深淵。擺在你眼前的你不知道珍惜，怪不得沒人愛你。」
路遠難得的話多。
他看了眼喬園，把箱子放下：「諾，你要的箱子。」
說罷，路遠離開。
路遠一席話把喬園說呆住了。
她看著地上的箱子，有些不知所措。
喬園抱起箱子，感到裡面的沉重，她打開頂端的蓋子。
裡面有一副淺藍色的拳擊套。
拳擊套下面壓著一張明信片。
喬園一下認出明信片上的字跡是喬可的。
「姐姐？」
喬園不解。
在讀明信片上的內容時瞬間淚崩。
「親愛的妹妹，今天是你的生日哦，也恭喜你邁向成人的第一步！祝你生日快樂，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的生日祝福呢？我希望你永遠開心，永遠幸福。愛你的姐姐。」
……
路遠回家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九點半，等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路遠看了眼手機消息，父親表示已經到了白露，多穿一點。
路遠關閉了手機。
他看了眼微觀世界的表，時間處在2018年9月12號的晚上九點。
喬可書桌上的的檯燈亮著，喬可正伏案寫字，牆上還掛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
喬可下午和湯商去逛街了，這連衣裙就是喬可買的。
路遠雖然知道喬可在做作業，心裡想著不要打擾她，還是發了條簡訊過去。
「你在做作業嗎？」
「是嘞。」
喬可回完消息，繼續做作業。
路遠看見喬可桌上擺滿了圖紙。
有各種線條連在一起的關係圖，關卡示意圖，還有交互頁面方案。
路遠問：「你在畫什麼？」
「我在畫編碼能呈現出來的平面。」
喬可見路遠問到自己痛點，開始找路遠傾訴：
「小神仙，今天可把我憋屈死了。我們老師就是個瘋子！才上課第三天，我才剛剛到家，老師就布置了一大堆作業，還是要畫圖的那種，能不能認清楚……我就一個理科生，竟然讓我們畫圖……晚上得通宵了，明天還有早八。」
喬可發了個哭哭的表情。
「小神仙，老師還留了一項作業，我根本看不懂。」
「什麼作業？」
「就……也是與畫圖有關的，但是開放型命題。」
「小神仙，我發圖給你。」
緊接著，喬可發來了一張圖。
一共兩個問題。
「你覺得『XR大空間』的空間內容代表著什麼？」
「你覺得『XR大空間』與現實世界有什麼關係？請用符號表示。」
路遠覺得這兩個問題甚是眼熟。
他回答喬可：「第一個填∞，第二個填≈」
「小神仙，這答案會不會太簡單了？」
「不會。」
路遠就是填這兩個符號進入面試的。
喬可也相信路遠，毫不猶豫的填了上去。
「小神仙，你好厲害，居然還記得XR大空間！小神仙說的，肯定是正確答案。」
路遠都想伸手給喬可一個板栗：「自己得有點分辨能力，被人騙去結婚挖野菜就不好了。」
喬可嘿嘿一笑：「我到現在還沒有喜歡的人呢，清清白白！」
「小神仙，你知道XR大空間的意思吧，它能合成近乎跟現實一樣的世界，那麼如果XR大世界合成了天界，你會不會存在在裡面？」
喬可的一番話讓路遠想起了「模擬人生實驗」這款遊戲。
模擬人生實驗就是先模擬一個世界，不過個人信息需要建檔。
他回覆：「不會。」
「那好可惜，見不到你了，小神仙，你真厲害，什麼都知道。」
喬可感嘆。
「什麼？」路遠沒聽懂。
「啊呀，你知道的，我有點好奇你什麼樣子嘞，沒事。」
「話說小神仙，你既然知道XR，應該也知道英語吧？」
「咱們華夏的神仙會跟西方的神仙交流嗎？」
「閻王府跟地獄是一個系統咩？」
緊接著，她拎起背包摔門而去。
路遠也跟上去，把盒子帶走。
裕江邊
明明還殘留著夏日的餘溫，街道上的場景異常蕭瑟。
喬園大步流星的向前走，身上還披著路遠給的外套。
她從裕江的西頭走到東頭，在路遠的視野里漸行漸遠。
路遠沒有給人當跟屁蟲的習慣。
他站在裕江的西頭，給走到東頭的喬園打了個電話：「上次你給我的箱子我帶過來了，你不要了？」
「你在哪？」
喬園的聲音聽起來沒消氣。
「我在裕江西頭。」
喬園：「……等我！」
她明明記得路遠跟上來了，甚至懷疑路遠這波操作是故意的。
二十分鐘後，喬園來到裕江西頭，將外套遞給路遠。
她看路遠的眼神也充滿失望：「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路遠沒聽懂。
「你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讓我難堪？」
喬園大聲質問。
「你為什麼要來。」
「是他們叫我來的，沒說幹什麼事。」
「那你感覺不舒服，為什麼要進來？為什麼不說？」
「因為……我想跟高冉處好關係，我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人！」
「……每件事都有兩面性，怎麼到你這，不是黑的就是白的？」
喬園一時間語塞，辯駁：「你們都一樣，為什麼要替別人做選擇？我以為大學生活能重新開始，為什麼……為什麼翻來覆去，結果還是那樣？」
喬園說著說著，淚水滑落臉頰。
路遠嘖了一聲。
這喬園真是個愛哭鬼，遇到事情先是哭，不解決辦法，然後找個合理的藉口搪塞過去。
似乎她的日子每天都是這樣過的。
喬園哭的梨花帶雨，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路遠怎麼喬園了。
「我只想，我只想交到朋友而已啊！」
「我也嘗試改變自己，我打扮自己，我去參加活動，都是為了交到好朋友。」
「可你的心態從來沒改變，膽怯懦弱，敏感自卑。」
路遠一字一句的說著，就像是強行將喬園扎在心裡的肉刺拔出來。
「你交朋友是為了什麼？」
喬園被路遠質問的沒招了：「我要愛，我是個很缺愛的人，我要有人用愛把我填滿！」
「可他們一直在替我做選擇！試圖改變我，讓我接受！」
路遠聽著喬園的一番言論，越聽越難受：「沒有人有義務幫你，你這種心境只會把朋友推向深淵。擺在你眼前的你不知道珍惜，怪不得沒人愛你。」
路遠難得的話多。
他看了眼喬園，把箱子放下：「諾，你要的箱子。」
說罷，路遠離開。
路遠一席話把喬園說呆住了。
她看著地上的箱子，有些不知所措。
喬園抱起箱子，感到裡面的沉重，她打開頂端的蓋子。
裡面有一副淺藍色的拳擊套。
拳擊套下面壓著一張明信片。
喬園一下認出明信片上的字跡是喬可的。
「姐姐？」
喬園不解。
在讀明信片上的內容時瞬間淚崩。
「親愛的妹妹，今天是你的生日哦，也恭喜你邁向成人的第一步！祝你生日快樂，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我的生日祝福呢？我希望你永遠開心，永遠幸福。愛你的姐姐。」
……
路遠回家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九點半，等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路遠看了眼手機消息，父親表示已經到了白露，多穿一點。
路遠關閉了手機。
他看了眼微觀世界的表，時間處在2018年9月12號的晚上九點。
喬可書桌上的的檯燈亮著，喬可正伏案寫字，牆上還掛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
喬可下午和湯商去逛街了，這連衣裙就是喬可買的。
路遠雖然知道喬可在做作業，心裡想著不要打擾她，還是發了條簡訊過去。
「你在做作業嗎？」
「是嘞。」
喬可回完消息，繼續做作業。
路遠看見喬可桌上擺滿了圖紙。
有各種線條連在一起的關係圖，關卡示意圖，還有交互頁面方案。
路遠問：「你在畫什麼？」
「我在畫編碼能呈現出來的平面。」
喬可見路遠問到自己痛點，開始找路遠傾訴：
「小神仙，今天可把我憋屈死了。我們老師就是個瘋子！才上課第三天，我才剛剛到家，老師就布置了一大堆作業，還是要畫圖的那種，能不能認清楚……我就一個理科生，竟然讓我們畫圖……晚上得通宵了，明天還有早八。」
喬可發了個哭哭的表情。
「小神仙，老師還留了一項作業，我根本看不懂。」
「什麼作業？」
「就……也是與畫圖有關的，但是開放型命題。」
「小神仙，我發圖給你。」
緊接著，喬可發來了一張圖。
一共兩個問題。
「你覺得『XR大空間』的空間內容代表著什麼？」
「你覺得『XR大空間』與現實世界有什麼關係？請用符號表示。」
路遠覺得這兩個問題甚是眼熟。
他回答喬可：「第一個填∞，第二個填≈」
「小神仙，這答案會不會太簡單了？」
「不會。」
路遠就是填這兩個符號進入面試的。
喬可也相信路遠，毫不猶豫的填了上去。
「小神仙，你好厲害，居然還記得XR大空間！小神仙說的，肯定是正確答案。」
路遠都想伸手給喬可一個板栗：「自己得有點分辨能力，被人騙去結婚挖野菜就不好了。」
喬可嘿嘿一笑：「我到現在還沒有喜歡的人呢，清清白白！」
「小神仙，你知道XR大空間的意思吧，它能合成近乎跟現實一樣的世界，那麼如果XR大世界合成了天界，你會不會存在在裡面？」
喬可的一番話讓路遠想起了「模擬人生實驗」這款遊戲。
模擬人生實驗就是先模擬一個世界，不過個人信息需要建檔。
他回覆：「不會。」
「那好可惜，見不到你了，小神仙，你真厲害，什麼都知道。」
喬可感嘆。
「什麼？」路遠沒聽懂。
「啊呀，你知道的，我有點好奇你什麼樣子嘞，沒事。」
「話說小神仙，你既然知道XR，應該也知道英語吧？」
「咱們華夏的神仙會跟西方的神仙交流嗎？」
「閻王府跟地獄是一個系統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