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不死
雖然紅玉參的精神力只有2點，但卻是紅色的，絕對比普通精神力強得多。
也就是說，紅玉參打破了精神力不能超過體質兩倍的限制。
「難道這個限制對植物無效？」沈寧遠摸著下巴，目光聚焦在紅玉參身上。
紅玉參能化形，有靈智，還是紅色精神力，又打破限制，有記憶缺失……種種信息融合到一起，沈寧遠覺得，這傢伙恐怕比他想得更不簡單。
「嚶嚶~」小狐狸跳過來，一爪子把正躺在地上嗨的紅玉參扒拉到牆角，拽著沈寧遠去了廚房。
早飯她早已準備好，再不吃一會兒就冷了。
跟小狐狸吃過早飯，沈寧遠離開家門，剛出小巷就聽到哭聲，是出殯的隊伍。
他家距離陳府不過兩條街，一路行來就看到三家出殯。
「哎~」沈寧遠嘆了口氣，喪葬隊伍是死去武者的家人，抬的棺材裡怕是只有衣物，喪命妖山的武者，屍體都被妖獸吃了。
這點距離就遇見三家出殯，可想整個賀州城有多少，再加上賀州城之外的武者，這次紅玉參事件喪命獸口的武者數以千計。
而一路行來，聽到路人談論，五大世家遭受重創的消息也已經傳開了。
與此同時，陳府前院，陳老爺子房間內，三長老黃鴻升坐在床前，低聲說話。
黃家太上半躺著，背靠床頭，閉著眼聆聽。
「我原以為，黑衣青年是皇室的人，與妖山內做局的人一樣，沒想到他們昨晚竟然對陳依依出手……」
「後來我還覺得判斷錯了，想跟陳依依確認一下……沒想到，陳依依卻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
接著，三長老把大小姐的話完整敘述了一遍。
隨著事件展開，黃家太上睜開眼，表情越來越凝重。
三長老最後道：「此事雖然離奇，但一定是真的，否則沒法解釋黑衣青年的舉動……而且黃生報告慶豐城叛軍時，有個疑點，就是宋帥中毒身亡。」
「可以推知幕後還有黑手，按陳依依所說，正好能對上。」
三長老說完後，黃家太上並未開口，眼睛盯著前方，面露思索。
許久，太上才看向三長老，問道：「你想想，近些年來，有多少銷聲匿跡的天才？」
「二十年前，明州的何雪死於妖山。十八年前，禹洲的吳三江練功走火，消失無蹤。十五年前，賀州城洪家的洪風……好像還有不少！」
「太上，這些天才隕落，難道都是因為蠱蟲？這蠱蟲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天才當器皿？」
太上沉聲道：「蠱蟲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恐怕皇室知道的人也沒幾個……至於那些天才隕落，跟蠱蟲有沒有關係，已經不重要了。」
三長老一臉疑惑，沒弄懂太上什麼意思。
太上看了三長老一眼，解釋道：「整個皇室，有能力做成這件事的，只有一人！」
三長老眉梢上揚，驚呼：「李萬春！」
「對，就是這個老不死！」
太上深吸口氣，接著說：「老三，你知不知道，這老不死今年多大了？」
「一百六十七歲！」三長老回答。
「武道聖者，壽元一百五十歲，他竟然能活到一百六十七歲……咱們跟邪猴一族聯繫，就為了試探一下，這老不死是不是還活著……現在看來，不用試了！」
三長老目瞪口呆，喃喃道：「太上，您的意思是，李萬春活這麼久，是因為蠱蟲？」
太上點頭道：「我和老王他們，一直納悶，他是如何扛過大限的……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手段！」
三長老也難以置信地搖頭，這事真是匪夷所思。
「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讓人調查一下，那些隕落的天才，是不是早幾年就停滯不前，就像陳依依一樣！」
黃家太上停頓片刻，面露冷笑：「利用叛軍吸引注意，暗中取蠱，不留一絲痕跡，這老不死就怕幾大世家知曉，然後同時進攻皇城……」
三長老疑惑道：「他已是武聖，還怕咱們進攻？」
「別忘了他大限已到，即便利用蠱蟲延壽，恐怕也不敢輕易出手了……這就是他擔心咱們知道蠱蟲的原因。」
三長老沉聲道：「他是想等李家出下一個武聖？」
太上微微搖頭：「他是在等三年後的靈氣潮汐！」
「他想衝擊聖者之上……那虛無縹緲的東西，他也信？」
太上瞥了三長老一眼，說道：「等你到了那個層次，你也想……李萬春天賦極高，三百年來無出其右者，他怕是很早就在準備了。」
說到這，太上面露慶幸：「幸虧老王用萬劫焚心重創五隻大妖，否則老不死一定利用這次機會，把所有威脅都剷除乾淨。」
三長老道：「皇室請動五大妖族，又策反邪猴和銀月狼族，不知付出什麼代價？」
太上道：「不管什麼代價，他的目的也達成了……你告訴志彬，這段時間千萬小心，老不死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三長老點點頭：「我一會兒就給志彬傳信……另外，咱們要不要把李萬春延壽的事傳出去？」
太上擺手道：「傳不傳沒什麼意義，老不死顧忌的，也只有咱們五大世家。」
三長老還要再說，外面腳步聲傳來，隨即敲門聲響起，大小姐和沈寧遠走了進來。
琴聲響起，太上服下一枚清靈丹，閉上眼默默運轉藥力，三長老和大小姐則默默退出房間。
太陽高升，無盡妖山邊緣，黑袍人手中拿著一封信件，默默觀看。
片刻，他抬眼看向賀州城方向：「不管誰在暗中，你們也保不住賀州城！」
冷笑一聲，他隨手一抖，信件化作紙屑飛散。
這時，兩名黑衣人飛奔而來，單膝跪地：「大人，已經占領嶺北郡城，正在追擊黃凌海。」
黑袍人吩咐道：「通知下去，放慢追擊速度。另外，如果嶺北郡城內有武者外逃，不要阻攔……儘量把流民往賀州城方向驅趕！」
兩名黑衣人一愣，不知大人為何放走對方。
「嗯？」黑袍人一眼掃過去，兩名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低頭領命。
「三號，你通知明州和禹洲的九號，十號，讓他們放出消息，賀州城這邊有大批妖獸資源！」
「是！」兩人再次領命，隨即飛奔遠去！
一天過去，治療結束，沈寧遠告辭。
他前腳出門，三長老就進入房間，小聲說道：「太上，咱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陳依依提到的那個黑土。」
也就是說，紅玉參打破了精神力不能超過體質兩倍的限制。
「難道這個限制對植物無效？」沈寧遠摸著下巴，目光聚焦在紅玉參身上。
紅玉參能化形，有靈智，還是紅色精神力，又打破限制，有記憶缺失……種種信息融合到一起，沈寧遠覺得，這傢伙恐怕比他想得更不簡單。
「嚶嚶~」小狐狸跳過來，一爪子把正躺在地上嗨的紅玉參扒拉到牆角，拽著沈寧遠去了廚房。
早飯她早已準備好，再不吃一會兒就冷了。
跟小狐狸吃過早飯，沈寧遠離開家門，剛出小巷就聽到哭聲，是出殯的隊伍。
他家距離陳府不過兩條街，一路行來就看到三家出殯。
「哎~」沈寧遠嘆了口氣，喪葬隊伍是死去武者的家人，抬的棺材裡怕是只有衣物，喪命妖山的武者，屍體都被妖獸吃了。
這點距離就遇見三家出殯，可想整個賀州城有多少，再加上賀州城之外的武者，這次紅玉參事件喪命獸口的武者數以千計。
而一路行來，聽到路人談論，五大世家遭受重創的消息也已經傳開了。
與此同時，陳府前院，陳老爺子房間內，三長老黃鴻升坐在床前，低聲說話。
黃家太上半躺著，背靠床頭，閉著眼聆聽。
「我原以為，黑衣青年是皇室的人，與妖山內做局的人一樣，沒想到他們昨晚竟然對陳依依出手……」
「後來我還覺得判斷錯了，想跟陳依依確認一下……沒想到，陳依依卻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
接著，三長老把大小姐的話完整敘述了一遍。
隨著事件展開，黃家太上睜開眼，表情越來越凝重。
三長老最後道：「此事雖然離奇，但一定是真的，否則沒法解釋黑衣青年的舉動……而且黃生報告慶豐城叛軍時，有個疑點，就是宋帥中毒身亡。」
「可以推知幕後還有黑手，按陳依依所說，正好能對上。」
三長老說完後，黃家太上並未開口，眼睛盯著前方，面露思索。
許久，太上才看向三長老，問道：「你想想，近些年來，有多少銷聲匿跡的天才？」
「二十年前，明州的何雪死於妖山。十八年前，禹洲的吳三江練功走火，消失無蹤。十五年前，賀州城洪家的洪風……好像還有不少！」
「太上，這些天才隕落，難道都是因為蠱蟲？這蠱蟲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天才當器皿？」
太上沉聲道：「蠱蟲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恐怕皇室知道的人也沒幾個……至於那些天才隕落，跟蠱蟲有沒有關係，已經不重要了。」
三長老一臉疑惑，沒弄懂太上什麼意思。
太上看了三長老一眼，解釋道：「整個皇室，有能力做成這件事的，只有一人！」
三長老眉梢上揚，驚呼：「李萬春！」
「對，就是這個老不死！」
太上深吸口氣，接著說：「老三，你知不知道，這老不死今年多大了？」
「一百六十七歲！」三長老回答。
「武道聖者，壽元一百五十歲，他竟然能活到一百六十七歲……咱們跟邪猴一族聯繫，就為了試探一下，這老不死是不是還活著……現在看來，不用試了！」
三長老目瞪口呆，喃喃道：「太上，您的意思是，李萬春活這麼久，是因為蠱蟲？」
太上點頭道：「我和老王他們，一直納悶，他是如何扛過大限的……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手段！」
三長老也難以置信地搖頭，這事真是匪夷所思。
「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讓人調查一下，那些隕落的天才，是不是早幾年就停滯不前，就像陳依依一樣！」
黃家太上停頓片刻，面露冷笑：「利用叛軍吸引注意，暗中取蠱，不留一絲痕跡，這老不死就怕幾大世家知曉，然後同時進攻皇城……」
三長老疑惑道：「他已是武聖，還怕咱們進攻？」
「別忘了他大限已到，即便利用蠱蟲延壽，恐怕也不敢輕易出手了……這就是他擔心咱們知道蠱蟲的原因。」
三長老沉聲道：「他是想等李家出下一個武聖？」
太上微微搖頭：「他是在等三年後的靈氣潮汐！」
「他想衝擊聖者之上……那虛無縹緲的東西，他也信？」
太上瞥了三長老一眼，說道：「等你到了那個層次，你也想……李萬春天賦極高，三百年來無出其右者，他怕是很早就在準備了。」
說到這，太上面露慶幸：「幸虧老王用萬劫焚心重創五隻大妖，否則老不死一定利用這次機會，把所有威脅都剷除乾淨。」
三長老道：「皇室請動五大妖族，又策反邪猴和銀月狼族，不知付出什麼代價？」
太上道：「不管什麼代價，他的目的也達成了……你告訴志彬，這段時間千萬小心，老不死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三長老點點頭：「我一會兒就給志彬傳信……另外，咱們要不要把李萬春延壽的事傳出去？」
太上擺手道：「傳不傳沒什麼意義，老不死顧忌的，也只有咱們五大世家。」
三長老還要再說，外面腳步聲傳來，隨即敲門聲響起，大小姐和沈寧遠走了進來。
琴聲響起，太上服下一枚清靈丹，閉上眼默默運轉藥力，三長老和大小姐則默默退出房間。
太陽高升，無盡妖山邊緣，黑袍人手中拿著一封信件，默默觀看。
片刻，他抬眼看向賀州城方向：「不管誰在暗中，你們也保不住賀州城！」
冷笑一聲，他隨手一抖，信件化作紙屑飛散。
這時，兩名黑衣人飛奔而來，單膝跪地：「大人，已經占領嶺北郡城，正在追擊黃凌海。」
黑袍人吩咐道：「通知下去，放慢追擊速度。另外，如果嶺北郡城內有武者外逃，不要阻攔……儘量把流民往賀州城方向驅趕！」
兩名黑衣人一愣，不知大人為何放走對方。
「嗯？」黑袍人一眼掃過去，兩名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低頭領命。
「三號，你通知明州和禹洲的九號，十號，讓他們放出消息，賀州城這邊有大批妖獸資源！」
「是！」兩人再次領命，隨即飛奔遠去！
一天過去，治療結束，沈寧遠告辭。
他前腳出門，三長老就進入房間，小聲說道：「太上，咱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陳依依提到的那個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