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觀想圖
雖然沈寧遠判斷黃家主大概率會同意，但對方遲遲不回應，他有些摸不著底。
好一會兒，黃家主才開口：「按規矩說，換血境才能看觀想圖……」
聽到這句話，沈寧遠暗暗鬆了口氣，按說怎麼樣，就意味著後面有轉折。
「但你的演奏，確實對家族子弟效果明顯，倒是可以為你破例。」
五長老在一旁接過話頭：「給一名樂師看觀想圖，還真沒有過這個先例。」
「多謝家主照顧！」沈寧遠躬身行禮。
黃家主嗯了一聲，說道：「明天一早，你去黃府，跟我一起去聚靈山。」
沈寧遠點頭應是，與大小姐退出雅間。
五長老抬了抬手，嘴唇微張，想要說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黃家主在一旁笑了起來：「五叔，是不是想問後續劇情？」
五長老瞥了黃家主一眼，硬氣地說：「沒有，一場演繹而已，我沒那麼上心……」
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倒是你，為何同意他看觀想圖，平常你可最重規矩！」
「五叔，在我這裡最大的規矩，就是對黃家的貢獻……兩場演繹，六首新曲，每一首單拿出來，都夠入選皇庭樂師院的……」
「如此天賦，我真想看看他突破後會是什麼樣！」
「之前那場演出，海陵他們都受益匪淺，若是他的演奏水準更高些，對黃家來說就太重要了。」
五長老搖頭道：「咱家這是武者觀想圖，不是皇庭樂師院的那塊石壁……他能看懂就出鬼了，以換血武者的精神力，推出觀想法都不容易。」
黃家主道：「我知道，不過給他看看又不會少些什麼，萬一有用呢……五叔，距離靈氣潮汐不遠了。」
五長老默默點頭，表情嚴肅，他當然知道黃家主的心思，任何提升黃家實力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與此同時，沈寧遠，大小姐，小雪和陳慕南聚在後台。
「大小姐，我明天要去聚靈山，咱後面改成周更吧！」
原本三天一更，是收穫情緒值的最佳時段，間隔太久，觀眾的期待就會消退。
但他白天要去聚靈山，晚上還得修煉，推演，時間確實不夠用。
好在還有別的樂摟曲舍幫他打窩，改成周更倒是影響不大，不過更遭人恨是肯定的。
「寧遠，真要周更啊？」陳慕南不情不願，他還盼著下次登台呢，剛在專屬音樂背景下說台詞的時候，實在太爽了，逼格滿滿，感覺人生都達到了巔峰。
「行，聆音閣這邊你先別管了，專心突破！」大小姐一錘定音。
「嗯，專心突破！」小雪跟著點頭。
看武者觀想圖，突破演奏瓶頸，這麼離譜的事兒，大小姐和小雪卻都沒懷疑。
沈寧遠之前的表現實在太驚艷了，無論演奏，學武，功法，陣法，哪一次都突破常識，在她們看來，這一次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晨，沈寧遠睜開眼，看了一眼面板數據。
體質112，精神223，前兩天薅的兩縷靈氣也吸收完了。
「嚶嚶~」小狐狸見他醒來，馬上湊過來。
「啊，你都做好了早餐？」沈寧遠驚訝地說。
小狐狸用力點頭，跳到他肩膀，指了指門外。
沈寧遠起身往外走，來到廚房，就見灶台下燒著火，鍋冒熱氣，香味瀰漫。
小狐狸並沒做什麼，只是把昨晚他帶回的吃食熱了一下。
不久，沈寧遠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誇讚：「清漪真厲害，味道很棒。」
他知道，小狐狸就想聽他誇獎。
果然，小狐狸受用地眯起眼，他的情緒值也增加了4點。
待到沈寧遠出門，小狐狸化作紅衣少女，坐在床邊，一下一下晃蕩雙腳，目光凝視地面，表情糾結。
太陽高升，沈寧遠跟隨黃家主和五長老進入聚靈山。
一路來到山谷附近，沈寧遠再次感知到頻率平緩的靈氣。
「不同於爆裂靈氣，這種靈氣擴散緩慢，所以外界很難遇到……」
就在沈寧遠分析時，黃家主開口囑咐：「一會兒去看觀想圖，不要影響他人，也不要出聲。一個時辰，不管有無所得，都要退出。」
「多謝家主，我記下了！」沈寧遠躬身行禮。
進入山谷，順著一條路，穿過層層宮殿，來到最後方的一座大殿門前。
推門進入，沈寧遠一眼便看到高三米，長五米的石壁。
石壁呈青黑色，上面是山水畫卷。
只不過石壁是殘缺的，兩邊有斷裂痕跡，並不完整。
在石壁前，坐著數十人，背對大門，盯著石壁凝視。
黃家主沒出聲，對沈寧遠做個手勢，讓他找地方坐下，然後便退出大殿，關閉大門。
沈寧遠坐在最後，也像其他人一樣，看向觀想圖。
但他的注意力卻沒在上面，而是悄悄運轉陣法，來山谷薅羊毛才是目的。
引陣被調動起來，模擬平緩靈氣的頻率……同時幻陣也在運轉，遮掩了引陣波動，讓他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
很快，第一縷靈氣被引入體內，然後被困陣束縛。
第二縷，第三縷……沈寧遠謹慎地控制著陣法，沒過多久，引入體內的靈氣數量就達到30縷。
這時，沈寧遠感覺精神力消耗增加，於是停了下來。繼續下去，困陣就難以束縛了。
幾乎就在他停下的同時，坐在最前方一人，突然發出笑聲。
在寂靜的大殿內，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大家同時驚醒。
這人也知道惹禍了，趕忙捂嘴，扭頭歉意地看向大家。
也就在此刻，沈寧遠的感知中，突然冒出一股強大波動。
如果說黃家主的波動彷如耀陽，那這團波動就好似爆炸的核彈。
沈寧遠汗毛倒豎，全身緊繃，感覺大殿內充斥著一股無形壓力，他的身體都像被束縛了。
「出去！」一個聲音在大殿迴蕩，剛剛發笑的那人，被一股力量原地兜起，直接扔了出去。
「一個月，不得入內。」這個聲音又說了一句，歸於平靜。
殿內所有人都長出口氣，又抬頭看向石壁。
沈寧遠身體逐漸放鬆，內心卻驚濤駭浪，一陣陣後怕，背心都是冷汗。
他根本沒想到，這裡竟然藏著如此厲害的高手，他的感知都沒察覺。
並不是他不夠謹慎，實在是這人太厲害。以他現在的精神力，一公里外都能察覺到黃家主的波動，而此人近在咫尺卻毫無所覺。
「這人一定有斂息手段……果然是超級世家，稍不留意都可能萬劫不復！」
沈寧遠深吸口氣，幸虧幻陣給力，完全遮掩了引陣波動，否則絕對瞞不過這人。
「也不知此人什麼實力，未曾露面，就能把武者扔出大殿……氣血外放嗎？」
沈寧遠心中一陣嘀咕，一邊運轉困陣，一邊看向石壁。
引靈結束，總不能現在就出去，看觀想圖有所得，後面才好再來。
漸漸地，沈寧遠表情越來越凝重，眼神也逐漸聚焦。
石壁上是山水畫卷，但他看到的，卻是一道道線條。
這些線條有的明顯，有的則藏在山水之中，它們之間彼此交錯，形成了……陣法！
自他修煉以來，幾乎無時無刻不跟陣法軌跡打交道，因此他一眼就看出，這些線條就是陣法，絕不會有錯。
「觀想圖竟然是陣法？」沈寧遠完全沒想到。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正常，他的冥想術，就是在陣法的軌跡運行中修煉的。
「這個陣法……有點像困陣，但差別太大……感覺有點粗糙，左下方的線條如果往上連接，精神力走向會順暢很多……」
雖然他的陣法連1%都沒到，但憑藉足夠熟練的基礎軌跡，短短几分鐘，就看出好幾處問題。
而且，這個陣法只是一部分，並不完全，石壁兩邊都是斷裂的。
「觀想圖就是陣法，那大小姐和小雪，豈不是一開始就在修煉，我都在她們體內搭建好了完整的軌跡陣圖，比這殘破觀想圖強百倍。」
「不過，大萬皇朝，五大世家之一，觀想圖竟是一塊殘缺陣法，還如此粗糙……」
沈寧遠不由想起小狐狸說的絕靈之地，再聯繫眼前的殘破陣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一點點擴大。
抬頭看了看還在感悟的眾人，沈寧遠心中暗道：「所謂的觀想法，就是感受陣法軌跡，然後引導精神力運轉……我當初修煉冥想術，根本沒有感受過程，直接被一股力量帶著投入。」
想到這，他忍不住抿了下嘴，別人考試努力複習，他不但有試卷，還有答案。
「觀想停止，所有人退出！」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都站起來，有的遺憾搖頭，有的似有所悟。
沈寧遠也跟著起身，轉身往外走。
剛出大門，身後傳來幾聲驚呼：「咦，沈寧遠？」
下一刻，幾個身影呼啦圍了上來，詫異地問：「你怎麼來靈源地了？」
沈寧遠一臉茫然：「你們是……」
「快跟我們說說，令狐沖在地牢里學的什麼功法？」
「他體內的異種氣血能解決嗎？」
沈寧遠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昨晚的觀眾啊。
他扭頭四顧，想找家主求助。
結果見黃家主和五長老就在不遠處，笑嘻嘻看著，絲毫沒有過來解圍的意思。
好一會兒，黃家主才開口：「按規矩說，換血境才能看觀想圖……」
聽到這句話，沈寧遠暗暗鬆了口氣，按說怎麼樣，就意味著後面有轉折。
「但你的演奏，確實對家族子弟效果明顯，倒是可以為你破例。」
五長老在一旁接過話頭：「給一名樂師看觀想圖，還真沒有過這個先例。」
「多謝家主照顧！」沈寧遠躬身行禮。
黃家主嗯了一聲，說道：「明天一早，你去黃府，跟我一起去聚靈山。」
沈寧遠點頭應是，與大小姐退出雅間。
五長老抬了抬手，嘴唇微張，想要說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黃家主在一旁笑了起來：「五叔，是不是想問後續劇情？」
五長老瞥了黃家主一眼，硬氣地說：「沒有，一場演繹而已，我沒那麼上心……」
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倒是你，為何同意他看觀想圖，平常你可最重規矩！」
「五叔，在我這裡最大的規矩，就是對黃家的貢獻……兩場演繹，六首新曲，每一首單拿出來，都夠入選皇庭樂師院的……」
「如此天賦，我真想看看他突破後會是什麼樣！」
「之前那場演出，海陵他們都受益匪淺，若是他的演奏水準更高些，對黃家來說就太重要了。」
五長老搖頭道：「咱家這是武者觀想圖，不是皇庭樂師院的那塊石壁……他能看懂就出鬼了，以換血武者的精神力，推出觀想法都不容易。」
黃家主道：「我知道，不過給他看看又不會少些什麼，萬一有用呢……五叔，距離靈氣潮汐不遠了。」
五長老默默點頭，表情嚴肅，他當然知道黃家主的心思，任何提升黃家實力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與此同時，沈寧遠，大小姐，小雪和陳慕南聚在後台。
「大小姐，我明天要去聚靈山，咱後面改成周更吧！」
原本三天一更，是收穫情緒值的最佳時段，間隔太久，觀眾的期待就會消退。
但他白天要去聚靈山，晚上還得修煉，推演，時間確實不夠用。
好在還有別的樂摟曲舍幫他打窩，改成周更倒是影響不大，不過更遭人恨是肯定的。
「寧遠，真要周更啊？」陳慕南不情不願，他還盼著下次登台呢，剛在專屬音樂背景下說台詞的時候，實在太爽了，逼格滿滿，感覺人生都達到了巔峰。
「行，聆音閣這邊你先別管了，專心突破！」大小姐一錘定音。
「嗯，專心突破！」小雪跟著點頭。
看武者觀想圖，突破演奏瓶頸，這麼離譜的事兒，大小姐和小雪卻都沒懷疑。
沈寧遠之前的表現實在太驚艷了，無論演奏，學武，功法，陣法，哪一次都突破常識，在她們看來，這一次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晨，沈寧遠睜開眼，看了一眼面板數據。
體質112，精神223，前兩天薅的兩縷靈氣也吸收完了。
「嚶嚶~」小狐狸見他醒來，馬上湊過來。
「啊，你都做好了早餐？」沈寧遠驚訝地說。
小狐狸用力點頭，跳到他肩膀，指了指門外。
沈寧遠起身往外走，來到廚房，就見灶台下燒著火，鍋冒熱氣，香味瀰漫。
小狐狸並沒做什麼，只是把昨晚他帶回的吃食熱了一下。
不久，沈寧遠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誇讚：「清漪真厲害，味道很棒。」
他知道，小狐狸就想聽他誇獎。
果然，小狐狸受用地眯起眼，他的情緒值也增加了4點。
待到沈寧遠出門，小狐狸化作紅衣少女，坐在床邊，一下一下晃蕩雙腳，目光凝視地面，表情糾結。
太陽高升，沈寧遠跟隨黃家主和五長老進入聚靈山。
一路來到山谷附近，沈寧遠再次感知到頻率平緩的靈氣。
「不同於爆裂靈氣，這種靈氣擴散緩慢，所以外界很難遇到……」
就在沈寧遠分析時，黃家主開口囑咐：「一會兒去看觀想圖，不要影響他人，也不要出聲。一個時辰，不管有無所得，都要退出。」
「多謝家主，我記下了！」沈寧遠躬身行禮。
進入山谷，順著一條路，穿過層層宮殿，來到最後方的一座大殿門前。
推門進入，沈寧遠一眼便看到高三米，長五米的石壁。
石壁呈青黑色，上面是山水畫卷。
只不過石壁是殘缺的，兩邊有斷裂痕跡，並不完整。
在石壁前，坐著數十人，背對大門，盯著石壁凝視。
黃家主沒出聲，對沈寧遠做個手勢，讓他找地方坐下，然後便退出大殿，關閉大門。
沈寧遠坐在最後，也像其他人一樣，看向觀想圖。
但他的注意力卻沒在上面，而是悄悄運轉陣法，來山谷薅羊毛才是目的。
引陣被調動起來，模擬平緩靈氣的頻率……同時幻陣也在運轉，遮掩了引陣波動，讓他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
很快，第一縷靈氣被引入體內，然後被困陣束縛。
第二縷，第三縷……沈寧遠謹慎地控制著陣法，沒過多久，引入體內的靈氣數量就達到30縷。
這時，沈寧遠感覺精神力消耗增加，於是停了下來。繼續下去，困陣就難以束縛了。
幾乎就在他停下的同時，坐在最前方一人，突然發出笑聲。
在寂靜的大殿內，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大家同時驚醒。
這人也知道惹禍了，趕忙捂嘴，扭頭歉意地看向大家。
也就在此刻，沈寧遠的感知中，突然冒出一股強大波動。
如果說黃家主的波動彷如耀陽，那這團波動就好似爆炸的核彈。
沈寧遠汗毛倒豎，全身緊繃，感覺大殿內充斥著一股無形壓力，他的身體都像被束縛了。
「出去！」一個聲音在大殿迴蕩，剛剛發笑的那人，被一股力量原地兜起，直接扔了出去。
「一個月，不得入內。」這個聲音又說了一句，歸於平靜。
殿內所有人都長出口氣，又抬頭看向石壁。
沈寧遠身體逐漸放鬆，內心卻驚濤駭浪，一陣陣後怕，背心都是冷汗。
他根本沒想到，這裡竟然藏著如此厲害的高手，他的感知都沒察覺。
並不是他不夠謹慎，實在是這人太厲害。以他現在的精神力，一公里外都能察覺到黃家主的波動，而此人近在咫尺卻毫無所覺。
「這人一定有斂息手段……果然是超級世家，稍不留意都可能萬劫不復！」
沈寧遠深吸口氣，幸虧幻陣給力，完全遮掩了引陣波動，否則絕對瞞不過這人。
「也不知此人什麼實力，未曾露面，就能把武者扔出大殿……氣血外放嗎？」
沈寧遠心中一陣嘀咕，一邊運轉困陣，一邊看向石壁。
引靈結束，總不能現在就出去，看觀想圖有所得，後面才好再來。
漸漸地，沈寧遠表情越來越凝重，眼神也逐漸聚焦。
石壁上是山水畫卷，但他看到的，卻是一道道線條。
這些線條有的明顯，有的則藏在山水之中，它們之間彼此交錯，形成了……陣法！
自他修煉以來，幾乎無時無刻不跟陣法軌跡打交道，因此他一眼就看出，這些線條就是陣法，絕不會有錯。
「觀想圖竟然是陣法？」沈寧遠完全沒想到。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正常，他的冥想術，就是在陣法的軌跡運行中修煉的。
「這個陣法……有點像困陣，但差別太大……感覺有點粗糙，左下方的線條如果往上連接，精神力走向會順暢很多……」
雖然他的陣法連1%都沒到，但憑藉足夠熟練的基礎軌跡，短短几分鐘，就看出好幾處問題。
而且，這個陣法只是一部分，並不完全，石壁兩邊都是斷裂的。
「觀想圖就是陣法，那大小姐和小雪，豈不是一開始就在修煉，我都在她們體內搭建好了完整的軌跡陣圖，比這殘破觀想圖強百倍。」
「不過，大萬皇朝，五大世家之一，觀想圖竟是一塊殘缺陣法，還如此粗糙……」
沈寧遠不由想起小狐狸說的絕靈之地，再聯繫眼前的殘破陣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一點點擴大。
抬頭看了看還在感悟的眾人，沈寧遠心中暗道：「所謂的觀想法，就是感受陣法軌跡，然後引導精神力運轉……我當初修煉冥想術，根本沒有感受過程，直接被一股力量帶著投入。」
想到這，他忍不住抿了下嘴，別人考試努力複習，他不但有試卷，還有答案。
「觀想停止，所有人退出！」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都站起來，有的遺憾搖頭，有的似有所悟。
沈寧遠也跟著起身，轉身往外走。
剛出大門，身後傳來幾聲驚呼：「咦，沈寧遠？」
下一刻，幾個身影呼啦圍了上來，詫異地問：「你怎麼來靈源地了？」
沈寧遠一臉茫然：「你們是……」
「快跟我們說說，令狐沖在地牢里學的什麼功法？」
「他體內的異種氣血能解決嗎？」
沈寧遠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昨晚的觀眾啊。
他扭頭四顧，想找家主求助。
結果見黃家主和五長老就在不遠處，笑嘻嘻看著，絲毫沒有過來解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