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薅羊毛
返回賀州城已經掌燈時分，來去兩百里路，用了一天時間。
跟城主分開後，小雪小聲嘀咕：「怪不得黃家主要咱們在州城演奏，如果算上演奏的半天，根本回不來。」
沈寧遠笑道：「是啊，黃家主這樣安排挺好。」
嘴裡這麼說，可他心裡卻不這麼想，黃家主是不想讓他們在聚靈山停留太久。
小雪點點頭，突然拉住沈寧遠衣袖，問道：「你說要教我的曲子，叫什麼名字啊？」
「你離換血還早呢……」
他還沒說完，小雪拽著衣袖晃了晃：「我知道修為不夠，就是想知道名字嘛！」
沈寧遠露出詫異表情，這丫頭竟然……學會撒嬌了！
眼看小雪又要晃袖子，他趕忙說：「天龍八音，後面教你的曲子叫天龍八音。」
「天龍八音啊……」小雪眨眨眼，又問：「還有咱們合奏的曲子呢，叫什麼？」
「貪多嚼不爛，等你學會天龍八音再說吧！」沈寧遠趕忙抽回衣袖，往前快走兩步。
小雪跟在後面，上齒咬了咬下唇，小臉升起紅霞。
這時沈寧遠突然轉身，說道：「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曲子呢！」
小雪沒想到他忽然回頭，驚呼一聲，抬手捂住面頰，只覺手心滾燙……
就在這時，沈寧遠突然站定，拉著小雪往街邊走了兩步。
小雪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一輛馬車停在駛來，停在兩人身前。
車門打開，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走了下來，笑呵呵問道：「是沈樂師，魏樂師吧？」
「你是……」沈寧遠面帶疑惑。
「賀州城，樂師會的，我們黃會長在真味齋設宴，請二位賞光！」
「黃家人！」沈寧遠思維飛轉。
他剛從黃家山谷出來，樂師會就過來請，會長還是黃家人。
「拉攏……不對，我已經答應加入黃家樂師院了……」
思維一轉，沈寧遠道：「真不巧，我剛加入黃家樂師院，這事兒還得跟我家大小姐匯報……改天我親自登門，拜會黃會長。」
胖中年一愣，詫異道：「你加入了黃家樂師院？」
「他們不知道！」沈寧遠心裡有底了，對方是針對聆音閣來的。
於是他笑著點頭，帶著小雪告辭離去。
返回陳府，見到大小姐，沈寧遠把去聚靈山的情形說了一遍。
「凝元丹和洗髓丹？」大小姐愣了一下，眼睛逐漸放光，她也沒想到黃家竟然給這麼豐厚的條件。
「大小姐，這兩種丹藥是不是很貴重？」小雪詢問。
「主要是有錢也沒地方買……到了換血境，五元散就起不到作用了，必須由靈藥煉製的藥物才行。」大小姐解釋。
沈寧遠想了想，問道：「那咱們有這種藥物，不會被人惦記吧？」
「你們有黃家樂師院的身份，就算有人惦記，也沒人敢伸手！」
沈寧遠笑著說：「那就太好了，有凝元丹和洗髓丹，大小姐能早日晉升換血。」
「嗯嗯！」小雪在一旁應聲，連連點頭。
大小姐並沒拒絕，她一點也不擔心黃家拉攏沈寧遠。
經過八音節一戰，他們彼此親密無間，黃家拉攏也是拉攏整個陳家。
隨後，沈寧遠又說了樂師會的事兒。
大小姐表情漸漸嚴肅：「我就說這幾天沒什麼動靜，原來是準備挖走你倆。」
沈寧遠道：「他們並不知道，我和小雪加入了黃家樂師院。」
大小姐笑道：「有這個身份，咱們聆音閣順利開業就沒問題了。」
之後大小姐告訴沈寧遠，他的房子安排好了，距離陳府兩條街，非常近。
小雪暫時還住在陳府，等聆音閣開業後，再搬過去。
沈寧遠隨後告辭，被雜役領著，來到新家。
一座小院，跟慶豐城差不多，廚房茅廁都有，屋裡也都布置好了。
雜役走後，小狐狸顯露身形，跳到他肩膀嚶嚶叫，表達不滿，她在陳府等了沈寧遠一天。
沈寧遠擼了擼小狐狸脖頸，低聲說：「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咱們晚上去一趟。」
小狐狸頓時來了精神，腦袋湊近，一副密謀的模樣：「嚶嚶~」
「不急，你先睡覺，出發我叫你。」沈寧遠把小狐狸放在床上，打開面板。
小狐狸的體質已經達到40，精神力80。
跟他一樣，隨著精神力的提升，小狐狸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在加快，從皇城回來到現在，不到十天，已經吸收了五道靈氣。
「等小傢伙精神力突破100，基礎值就到4了……我現在的體質85，有三道靈氣，還需要三道才夠突破換血的能量……」
亥時末，沈寧遠換上黑衣，和小狐狸悄悄出門。
他們的精神力都提升了很多，精神連結的距離也大幅增長，已經超過八百米。
小狐狸天賦神通，沈寧遠困陣斂息，雖然賀州城高牆厚，也難不住他們，輕鬆躲開城牆上的巡邏士兵，出城而去。
同樣，守衛聚靈山的士兵雖多，但有夜色掩護，突破防線也沒費多少力氣。
進入山林，一人一狐匯合一處，沈寧遠放開精神力，數百米方圓的風吹草動盡在掌握。
他沒敢再讓小狐狸去前方，黃家主實力太強，他不放心。
「跟著我！」沈寧遠做了個手勢，腳尖點地，兩手耗子一樣放在胸前，鬼鬼祟祟往前挪動。
小狐狸學得有模有樣，同樣彎著腰，小爪子放在胸前，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走了不遠，沈寧遠停在一棵樹下，這就是白天引靈氣入體的位置了。
他回過頭，招呼小狐狸停下，開始運轉引陣。
很快，一縷靈氣沒入體內。
小狐狸安靜地趴在他身邊，體內陣法自動運轉，同樣引來一道靈氣。
第二縷，第三縷，就在他們引入第四縷的時候，沈寧遠突然停下，感知中強如耀陽的波動出現了。
「黃家主！」沈寧遠儘量收斂氣息，俯下身體。
與此同時，小狐狸猛抬頭，看向左邊，眼中星光爆閃。
沈寧遠明顯察覺到小狐狸的異樣，也看過去。
感知中，一道微弱的波動從山外方向傳來。
很快，他便看到一個黑色影子在林間穿梭，最後停在前方百米的空地上。
「妖獸！」沈寧遠借著月色，看到了影子模樣，與當初在城主府外發現的一樣。
接著，黃家主出現了，領著妖獸走向聚靈山深處。
沈寧遠大氣都不敢喘，當初發現妖獸進入城主府，他就懷疑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
所以他跟黃家打交道，一直倍加謹慎，若非蠱蟲背後勢力太大，他真不想跟黃家接觸。
眼下看到黃家主與妖獸碰面，更是坐實了這個想法。
黃家身為大萬皇朝的超級勢力，家主與妖獸接觸，這裡面絕對是天大的事兒。
「此地不能久留！」沈寧遠感知中，黃家主的波動消失，立刻點了點小狐狸，悄悄後退。
穿過士兵防禦圈，跑回州城，又越過城牆，直到回家關上門，沈寧遠才如釋重負地長出口氣。
「嚶嚶~」小狐狸蹭了蹭沈寧遠，趴在他身邊，很快入睡。
沈寧遠皺著眉，還在琢磨今晚的事，黃家與妖獸勾結，一定謀求甚大。
今晚看到這一幕，等於給他提了個醒，以後要萬分小心，儘量別被卷進去。
當然，這只是他的想法，如果避不開，還得有相應對策。
過了好久，沈寧遠站起身，擺好第三套動作起手式。
不管發生什麼事，實力才是最大保障，儘快把修為提上去才是根本。
現在他手裡有七道靈氣，足夠突破換血了。
之後幾天，沈寧遠把重點放在修煉上，體質蹭蹭往上漲。
修煉間歇，他也沒閒著，開始給大小姐推演後續功法。
如今大小姐的體質已經70，有了黃家丹藥，後面提升更快，必須準備功法了。
他以大小姐練的天元三樁為底子，加入煉體術的第三個動作。
推演的消耗之大，就像他之前預料的一樣。
每天固定收穫的11點情緒值，加上之前攢下的，幾乎全都投了進去。
不但如此，早先投入修復的90點，也用完了。
在這樣持續投入之下，第五天，大小姐的功法終於推演完成。
夜間，沈寧遠化身黑土，來到大小姐臥房。
當大小姐拿到功法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先生，給我煉皮功法幹啥，我有天元三樁了啊。」
「你的天元三樁沒有後續，我這個有！」
「你是說，還有後續換血境功法？」大小姐只覺心跳加速，趕忙深吸口氣，平復情緒。
眼見6點情緒值到帳，沈寧遠說道：「你先練這個試試看，臨近突破再給你練血功法。」
「好！」大小姐馬上翻看，按照功法擺開架勢。
越練大小姐越心喜，實在太順手了，這套功法簡直就是給自己量身定做的。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順暢，呼吸，節奏，與勁力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根本不需要她刻意調整。
一遍功法練完，大小姐對沈寧遠深施一禮，想說什麼，但又不知怎麼開口。
黑土給她的幫助太大了，無論什麼言語，都無法表達她心中感激，雖然到現在她也弄不清黑土為什麼這樣做。
沈寧遠身受一禮，並未阻攔，他能理解大小姐的心情。
「好了，這幾天你好好修煉吧，我就不過來了，爭取早日換血。」
沈寧遠說完，推門往外走，大小姐在身後問道：「先生，這功法叫什麼名字？」
「煉體術！」沈寧遠說完，迅速離去。
大小姐聞言一臉無語：「煉體術，怎麼可能叫這麼普通的名字？」
回到家後，沈寧遠立刻投入修煉，五天時間，他的體質已經達到97，靈氣也吸收了四道。
一夜苦修，沈寧遠的體質終於達到100，這個換血的臨界值。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都沒離開家門，開始熟悉煉體術的第四套動作。
第三套動作只是呼吸節奏複雜，姿勢甚至比前兩套簡單。
第四套不一樣，動作和呼吸節奏的複雜程度都成倍提升。
等練上，沈寧遠發現，最難的不是動作和節奏，而是精神力要隨著勁力直達骨骼。
連接骨骼的每一絲肌肉纖維，都在跟隨勁力伸縮，精神力則需要引導勁力，根據功法的節奏調整。
也就是說，精神力不夠，根本做不到這種入微操作。
這時，他終於明白了大小姐說的，換血之前是體質帶著精神力提升。換血之後，需要精神力帶動體質。
從早到晚，沈寧遠一遍遍重複第四套動作，越來越熟練。
深夜子時，沈寧遠又練完一遍，突然感覺體內產生了一股暖意。
跟城主分開後，小雪小聲嘀咕：「怪不得黃家主要咱們在州城演奏，如果算上演奏的半天，根本回不來。」
沈寧遠笑道：「是啊，黃家主這樣安排挺好。」
嘴裡這麼說，可他心裡卻不這麼想，黃家主是不想讓他們在聚靈山停留太久。
小雪點點頭，突然拉住沈寧遠衣袖，問道：「你說要教我的曲子，叫什麼名字啊？」
「你離換血還早呢……」
他還沒說完，小雪拽著衣袖晃了晃：「我知道修為不夠，就是想知道名字嘛！」
沈寧遠露出詫異表情，這丫頭竟然……學會撒嬌了！
眼看小雪又要晃袖子，他趕忙說：「天龍八音，後面教你的曲子叫天龍八音。」
「天龍八音啊……」小雪眨眨眼，又問：「還有咱們合奏的曲子呢，叫什麼？」
「貪多嚼不爛，等你學會天龍八音再說吧！」沈寧遠趕忙抽回衣袖，往前快走兩步。
小雪跟在後面，上齒咬了咬下唇，小臉升起紅霞。
這時沈寧遠突然轉身，說道：「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曲子呢！」
小雪沒想到他忽然回頭，驚呼一聲，抬手捂住面頰，只覺手心滾燙……
就在這時，沈寧遠突然站定，拉著小雪往街邊走了兩步。
小雪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一輛馬車停在駛來，停在兩人身前。
車門打開，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走了下來，笑呵呵問道：「是沈樂師，魏樂師吧？」
「你是……」沈寧遠面帶疑惑。
「賀州城，樂師會的，我們黃會長在真味齋設宴，請二位賞光！」
「黃家人！」沈寧遠思維飛轉。
他剛從黃家山谷出來，樂師會就過來請，會長還是黃家人。
「拉攏……不對，我已經答應加入黃家樂師院了……」
思維一轉，沈寧遠道：「真不巧，我剛加入黃家樂師院，這事兒還得跟我家大小姐匯報……改天我親自登門，拜會黃會長。」
胖中年一愣，詫異道：「你加入了黃家樂師院？」
「他們不知道！」沈寧遠心裡有底了，對方是針對聆音閣來的。
於是他笑著點頭，帶著小雪告辭離去。
返回陳府，見到大小姐，沈寧遠把去聚靈山的情形說了一遍。
「凝元丹和洗髓丹？」大小姐愣了一下，眼睛逐漸放光，她也沒想到黃家竟然給這麼豐厚的條件。
「大小姐，這兩種丹藥是不是很貴重？」小雪詢問。
「主要是有錢也沒地方買……到了換血境，五元散就起不到作用了，必須由靈藥煉製的藥物才行。」大小姐解釋。
沈寧遠想了想，問道：「那咱們有這種藥物，不會被人惦記吧？」
「你們有黃家樂師院的身份，就算有人惦記，也沒人敢伸手！」
沈寧遠笑著說：「那就太好了，有凝元丹和洗髓丹，大小姐能早日晉升換血。」
「嗯嗯！」小雪在一旁應聲，連連點頭。
大小姐並沒拒絕，她一點也不擔心黃家拉攏沈寧遠。
經過八音節一戰，他們彼此親密無間，黃家拉攏也是拉攏整個陳家。
隨後，沈寧遠又說了樂師會的事兒。
大小姐表情漸漸嚴肅：「我就說這幾天沒什麼動靜，原來是準備挖走你倆。」
沈寧遠道：「他們並不知道，我和小雪加入了黃家樂師院。」
大小姐笑道：「有這個身份，咱們聆音閣順利開業就沒問題了。」
之後大小姐告訴沈寧遠，他的房子安排好了，距離陳府兩條街，非常近。
小雪暫時還住在陳府，等聆音閣開業後，再搬過去。
沈寧遠隨後告辭，被雜役領著，來到新家。
一座小院，跟慶豐城差不多，廚房茅廁都有，屋裡也都布置好了。
雜役走後，小狐狸顯露身形，跳到他肩膀嚶嚶叫，表達不滿，她在陳府等了沈寧遠一天。
沈寧遠擼了擼小狐狸脖頸，低聲說：「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咱們晚上去一趟。」
小狐狸頓時來了精神，腦袋湊近，一副密謀的模樣：「嚶嚶~」
「不急，你先睡覺，出發我叫你。」沈寧遠把小狐狸放在床上，打開面板。
小狐狸的體質已經達到40，精神力80。
跟他一樣，隨著精神力的提升，小狐狸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在加快，從皇城回來到現在，不到十天，已經吸收了五道靈氣。
「等小傢伙精神力突破100，基礎值就到4了……我現在的體質85，有三道靈氣，還需要三道才夠突破換血的能量……」
亥時末，沈寧遠換上黑衣，和小狐狸悄悄出門。
他們的精神力都提升了很多，精神連結的距離也大幅增長，已經超過八百米。
小狐狸天賦神通，沈寧遠困陣斂息，雖然賀州城高牆厚，也難不住他們，輕鬆躲開城牆上的巡邏士兵，出城而去。
同樣，守衛聚靈山的士兵雖多，但有夜色掩護，突破防線也沒費多少力氣。
進入山林，一人一狐匯合一處，沈寧遠放開精神力，數百米方圓的風吹草動盡在掌握。
他沒敢再讓小狐狸去前方，黃家主實力太強，他不放心。
「跟著我！」沈寧遠做了個手勢，腳尖點地，兩手耗子一樣放在胸前，鬼鬼祟祟往前挪動。
小狐狸學得有模有樣，同樣彎著腰，小爪子放在胸前，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走了不遠，沈寧遠停在一棵樹下，這就是白天引靈氣入體的位置了。
他回過頭，招呼小狐狸停下，開始運轉引陣。
很快，一縷靈氣沒入體內。
小狐狸安靜地趴在他身邊，體內陣法自動運轉，同樣引來一道靈氣。
第二縷，第三縷，就在他們引入第四縷的時候，沈寧遠突然停下，感知中強如耀陽的波動出現了。
「黃家主！」沈寧遠儘量收斂氣息，俯下身體。
與此同時，小狐狸猛抬頭，看向左邊，眼中星光爆閃。
沈寧遠明顯察覺到小狐狸的異樣，也看過去。
感知中，一道微弱的波動從山外方向傳來。
很快，他便看到一個黑色影子在林間穿梭，最後停在前方百米的空地上。
「妖獸！」沈寧遠借著月色，看到了影子模樣，與當初在城主府外發現的一樣。
接著，黃家主出現了，領著妖獸走向聚靈山深處。
沈寧遠大氣都不敢喘，當初發現妖獸進入城主府，他就懷疑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
所以他跟黃家打交道，一直倍加謹慎，若非蠱蟲背後勢力太大，他真不想跟黃家接觸。
眼下看到黃家主與妖獸碰面，更是坐實了這個想法。
黃家身為大萬皇朝的超級勢力，家主與妖獸接觸，這裡面絕對是天大的事兒。
「此地不能久留！」沈寧遠感知中，黃家主的波動消失，立刻點了點小狐狸，悄悄後退。
穿過士兵防禦圈，跑回州城，又越過城牆，直到回家關上門，沈寧遠才如釋重負地長出口氣。
「嚶嚶~」小狐狸蹭了蹭沈寧遠，趴在他身邊，很快入睡。
沈寧遠皺著眉，還在琢磨今晚的事，黃家與妖獸勾結，一定謀求甚大。
今晚看到這一幕，等於給他提了個醒，以後要萬分小心，儘量別被卷進去。
當然，這只是他的想法，如果避不開，還得有相應對策。
過了好久，沈寧遠站起身，擺好第三套動作起手式。
不管發生什麼事，實力才是最大保障，儘快把修為提上去才是根本。
現在他手裡有七道靈氣，足夠突破換血了。
之後幾天，沈寧遠把重點放在修煉上，體質蹭蹭往上漲。
修煉間歇，他也沒閒著，開始給大小姐推演後續功法。
如今大小姐的體質已經70，有了黃家丹藥，後面提升更快，必須準備功法了。
他以大小姐練的天元三樁為底子，加入煉體術的第三個動作。
推演的消耗之大，就像他之前預料的一樣。
每天固定收穫的11點情緒值，加上之前攢下的，幾乎全都投了進去。
不但如此，早先投入修復的90點，也用完了。
在這樣持續投入之下，第五天，大小姐的功法終於推演完成。
夜間，沈寧遠化身黑土，來到大小姐臥房。
當大小姐拿到功法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先生，給我煉皮功法幹啥，我有天元三樁了啊。」
「你的天元三樁沒有後續，我這個有！」
「你是說，還有後續換血境功法？」大小姐只覺心跳加速，趕忙深吸口氣，平復情緒。
眼見6點情緒值到帳，沈寧遠說道：「你先練這個試試看，臨近突破再給你練血功法。」
「好！」大小姐馬上翻看，按照功法擺開架勢。
越練大小姐越心喜，實在太順手了，這套功法簡直就是給自己量身定做的。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順暢，呼吸，節奏，與勁力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根本不需要她刻意調整。
一遍功法練完，大小姐對沈寧遠深施一禮，想說什麼，但又不知怎麼開口。
黑土給她的幫助太大了，無論什麼言語，都無法表達她心中感激，雖然到現在她也弄不清黑土為什麼這樣做。
沈寧遠身受一禮，並未阻攔，他能理解大小姐的心情。
「好了，這幾天你好好修煉吧，我就不過來了，爭取早日換血。」
沈寧遠說完，推門往外走，大小姐在身後問道：「先生，這功法叫什麼名字？」
「煉體術！」沈寧遠說完，迅速離去。
大小姐聞言一臉無語：「煉體術，怎麼可能叫這麼普通的名字？」
回到家後，沈寧遠立刻投入修煉，五天時間，他的體質已經達到97，靈氣也吸收了四道。
一夜苦修，沈寧遠的體質終於達到100，這個換血的臨界值。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都沒離開家門，開始熟悉煉體術的第四套動作。
第三套動作只是呼吸節奏複雜，姿勢甚至比前兩套簡單。
第四套不一樣，動作和呼吸節奏的複雜程度都成倍提升。
等練上，沈寧遠發現，最難的不是動作和節奏，而是精神力要隨著勁力直達骨骼。
連接骨骼的每一絲肌肉纖維，都在跟隨勁力伸縮，精神力則需要引導勁力，根據功法的節奏調整。
也就是說，精神力不夠，根本做不到這種入微操作。
這時，他終於明白了大小姐說的，換血之前是體質帶著精神力提升。換血之後，需要精神力帶動體質。
從早到晚，沈寧遠一遍遍重複第四套動作，越來越熟練。
深夜子時，沈寧遠又練完一遍，突然感覺體內產生了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