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放棄
沈寧遠147的精神力，感知格外清晰。
從九皇子身上傳出的波動，竟是與大小姐體內蠱蟲的波動頻率，完全相同。
此時此刻，就像三個月前他剛到陳府，給大小姐演奏發現蠱蟲時情況，完全相同。
「怪不得九皇子看上去一臉慵懶，原來如此！」
原本他以為，用大小姐養蠱的是某個勢力，可如今九皇子也成了蠱蟲養分。
所以他才後背發涼，這是什麼樣的勢力，連皇子都敢動。
接著他的注意力投向系統，在情緒值後的展開點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了數十個名字，不過這些名字中，他只關注三個。
柳潁，精神70~100，體質115。
黃陵海，精神110~300，體質230
李念晨，精神13~5000，體質21
柳潁自不必說，與大小姐有過節，沈寧遠刻意關注了一下。
黃凌海應該是嶺北郡的郡守，體質高達230，修為怕不是達到換血之上。
而他的精神力高達110，是沈寧遠見過精神力最高的，也為他提供了4點情緒值。
最讓沈寧遠關注的，就是李念晨，大萬皇室就姓李，系統記錄的所有名字，也只有這一個姓李。不用說，這就是九皇子。
而更讓沈寧遠驚訝的是，九皇子的精神力上限，竟然高達五千。
迄今為止，所有情緒源的上限都遠遠遜色於大小姐和小雪，這是最接近的一個。
可如此高的精神上限，現在的精神力卻只有13，體質剛達到煅骨，也只給他貢獻了1點情緒值。
這就說明，九皇子也跟大小姐一樣，早早就被人下了蠱蟲。
只是手中資源足夠多，還有皇庭醫師，所以能保住一部分體質。
沈寧遠思維飛轉，從九皇子和大小姐對比就能看出，對方選擇的養蠱材料，一定是天才。
而且還不是一般天才，可謂條件苛刻。
也就在這個時候，隨著最後一個音符擴散，清心普善咒彈奏結束。
整個選拔現場陷入安靜，閣樓上，包括九皇子在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首曲子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幾乎每個換血之上的武者，觀想法都向前邁了一步，這種情況，在八音節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
好一會兒，九皇子笑了，誇讚道：「好曲子！」
他聽這首曲子，覺得格外舒服。
九皇子這麼一說，其他人紛紛鼓掌。他們可不是捧九皇子，而是確實覺得好。
柳潁憋了一肚子氣，但也不得不跟著鼓掌。曲子是好，可卻是陳依依的，那就不好了。
「你們覺得如何？」九皇子左右看了看，這是詢問選曲的事兒了。
「九皇子，這首曲子要是不能入選，恐怕本屆八音節就無曲可選了！」右側一個青年說道。
柳潁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沒說出口。
如果這首曲子跟內定的差不多，甚至比內定的好一些，她都能找到理由。
可陳家這首曲子，比內定的強太多了，她要是敢開口，弄不好九皇子會一巴掌扇過來。
回到皇城後，更是別想有好果子吃，放過這麼好的曲子，相當於耽誤多少武者，那些人不得恨死自己。
但就這樣讓曲子入選，她又不甘心，一時間臉都憋紅了。
之前在陳家，話放得有多狠，現在就有多憋屈。
「好，這首曲子入選了！」
九皇子一錘定音，對沈寧遠和小雪道：「二位樂師，回去準備一下，八音節結束後，隨我們去皇城。」
沈寧遠起身，向上行禮：「多謝皇子殿下看重，我們放棄前往皇城的機會。」
「嗯？」不止九皇子，其他人都沒想到，還有人做出這種選擇。
「你們……想好了？」九皇子問道。
「想好了，我們放棄！」沈寧遠和小雪同時點頭。
「那就這樣吧。」九皇子擺了擺手，八音節是選曲，樂師只是搭頭。
在他想來，皇城大樂師彈奏這首曲子，效果更好，既然對方不願去皇城接受培養，倒是省事了。
站在九皇子後面，郡城的武者可高興壞了，全都盯著黃凌海，想讓他把沈寧遠二人留下。
皇城有大樂師，嶺北郡可沒有。
黃凌海視若不見，黃生的信他也接到了，一開始並未在意，可現在……他想的是，給賀州家裡的信，該寫些什麼。
沈寧遠和小雪走下舞台，大小姐笑著迎上來，臨走還看了閣樓的柳潁一眼。
柳潁瞬間破防，氣得差點炸肺，黃依依眼神里的話她看懂了。
「你不是說公正嚴明嗎，你的手段呢……看見了嗎，我們贏了，皇城不稀罕去。」
而在舞台不遠處，一名穿得花一樣的青年，欲哭無淚。
為了選拔，他把家產都花光了，才搭上柳潁，甚至自己都搭進去了。
可如今陳家的曲子珠玉在前，他後面無論彈得多好，也沒有入選的希望。
在他身邊，徐大師面如死灰，低著頭眼珠亂轉，也不知想到什麼……
返回住處的路上，小雪快樂得像只小鳥，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寧遠，我從沒有今天這樣的感覺……好像樂曲帶著我進入意境……整個演奏過程，我甚至都沒想曲譜……自然而然就演奏出來了……」
沈寧遠驚訝不已，靈魂升華之後，小雪變化也太大了。
不過這種變化，沈寧遠更喜歡看到。
以前的小雪，心事太重了，現在才是真正享受音樂。
「這說明你在大樂師的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沈寧遠不吝誇讚。
「我將來真能成為大樂師嗎？」小雪眼睛閃亮。
「一定能！」沈寧遠點頭，心中暗道：「何止大樂師，你將來可是名震天下的六指琴魔！」
回到住處並未停留，大小姐馬上吩咐，返回慶豐城。
八音節的名頭已經打出去了，趁熱打鐵，得趕緊回去跟城主敲定去賀州城的事。
返回慶豐城的路上，大小姐，沈寧遠，小雪三人騎馬趕路，沒去管後面的車輛。
雖然從未騎過馬，但對於武者來說，學會騎馬並不是難事。
就在半途休息的時候，大小姐把慶豐城發生的事，告訴了沈寧遠。
沈寧遠裝作震驚的樣子，趕忙詢問陳家狀況。
當聽到家中無恙，又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之後小雪跟他說，姐姐的仇她已經報了，用的就是沈寧遠教的箏鋒。
具體過程小雪沒說，可能擔心過程太殘忍，沈寧遠不喜。
沈寧遠也沒詳細詢問，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頂，說道：「這樣你就能放下包袱，專注於你喜歡的樂曲了……我專門給你做了一首曲子，不過要等你實力提升之後再教你。」
「又給我做了一首？」小雪一臉驚喜。
「對，都是用於戰鬥的，還有一首咱們合作的。」沈寧遠吊足了胃口。
小雪更加期待，問道：「那需要到什麼實力才行？」
沈寧遠想了想說：「起碼得換血境吧……」
說到這，他扭頭問：「大小姐，換血境之後是什麼境界？」
「通脈境和內壯境……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筋連骨，意通皮，髓生血，氣脈凝。」
「震髓換血，氣血滋生，換血養氣，氣強脈通……」
「接下來就要通脈，通的是氣脈，氣不足，無法通脈，脈不通，練髒難成。」
「氣易外散，無法收斂，時刻消耗，通脈才能讓氣在經脈中循環，並溝通臟腑，達到練髒的目的……練髒有成，稱為內壯。」
沈寧遠點點頭，又問：「是不是換血之後，氣血便是主要對敵手段了？」
「不是，換血之後，仍是體質提升。想要爆發氣血攻敵，要通脈才行。」
說到這，大小姐嘆道：「煉皮之上的功法，就屬於各大勢力不傳之秘了，哪怕在皇庭武院，也要到了突破關口，才會發下……」
「等咱們到了賀州城，還得先想辦法弄到換血功法才行。」
沈寧遠默默點頭，心裡想的是在州城重開聆音閣後，怎麼獲取更多情緒值。
只要情緒值足夠多，大小姐和小雪的後續功法，他就能推演出來。
入夜時分，沈寧遠三人趕到慶豐城，大小姐直奔城主府，小雪去了聆音閣，沈寧遠則返回家中。
進入家門，沈寧遠打開系統，先看小狐狸的名字，只要名字在，就說明沒事。
「小傢伙追了兩天一夜，也不知追到了哪裡？」
心裡想著，他在修復後面，連著點擊，情緒值迅速減少。
與此同時，兩千里外的一片密林邊緣，黑衣青年手扶樹幹，喘著粗氣。
在他前方，是一座巨大城池，遠遠看去宛如巨獸匍匐。
深吸口氣，他並沒有去巨城方向，而是沿著林邊狂奔，最後進入一個山口。
小狐狸遠遠跟在後面，正要也去山口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危機湧出。
她立刻縮成一團，眼中星光爆閃。
下一刻，一個人影出現在山口，左右環視，目光如電。
好一會兒，人影才收回視線，轉身返回山口內。
直到人影消失許久，小狐狸才鬆了口氣，一點點退入密林，逃之夭夭。
眼下這種情況，顯然不能再追了，那個人影實力強得可怕。
再有，出來兩天一夜，她想沈寧遠了，恨不得趕緊飛回去才好……
從九皇子身上傳出的波動，竟是與大小姐體內蠱蟲的波動頻率，完全相同。
此時此刻，就像三個月前他剛到陳府，給大小姐演奏發現蠱蟲時情況，完全相同。
「怪不得九皇子看上去一臉慵懶，原來如此！」
原本他以為，用大小姐養蠱的是某個勢力，可如今九皇子也成了蠱蟲養分。
所以他才後背發涼，這是什麼樣的勢力，連皇子都敢動。
接著他的注意力投向系統，在情緒值後的展開點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了數十個名字，不過這些名字中，他只關注三個。
柳潁，精神70~100，體質115。
黃陵海，精神110~300，體質230
李念晨，精神13~5000，體質21
柳潁自不必說，與大小姐有過節，沈寧遠刻意關注了一下。
黃凌海應該是嶺北郡的郡守，體質高達230，修為怕不是達到換血之上。
而他的精神力高達110，是沈寧遠見過精神力最高的，也為他提供了4點情緒值。
最讓沈寧遠關注的，就是李念晨，大萬皇室就姓李，系統記錄的所有名字，也只有這一個姓李。不用說，這就是九皇子。
而更讓沈寧遠驚訝的是，九皇子的精神力上限，竟然高達五千。
迄今為止，所有情緒源的上限都遠遠遜色於大小姐和小雪，這是最接近的一個。
可如此高的精神上限，現在的精神力卻只有13，體質剛達到煅骨，也只給他貢獻了1點情緒值。
這就說明，九皇子也跟大小姐一樣，早早就被人下了蠱蟲。
只是手中資源足夠多，還有皇庭醫師，所以能保住一部分體質。
沈寧遠思維飛轉，從九皇子和大小姐對比就能看出，對方選擇的養蠱材料，一定是天才。
而且還不是一般天才，可謂條件苛刻。
也就在這個時候，隨著最後一個音符擴散，清心普善咒彈奏結束。
整個選拔現場陷入安靜，閣樓上，包括九皇子在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首曲子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幾乎每個換血之上的武者，觀想法都向前邁了一步，這種情況，在八音節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
好一會兒，九皇子笑了，誇讚道：「好曲子！」
他聽這首曲子，覺得格外舒服。
九皇子這麼一說，其他人紛紛鼓掌。他們可不是捧九皇子，而是確實覺得好。
柳潁憋了一肚子氣，但也不得不跟著鼓掌。曲子是好，可卻是陳依依的，那就不好了。
「你們覺得如何？」九皇子左右看了看，這是詢問選曲的事兒了。
「九皇子，這首曲子要是不能入選，恐怕本屆八音節就無曲可選了！」右側一個青年說道。
柳潁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沒說出口。
如果這首曲子跟內定的差不多，甚至比內定的好一些，她都能找到理由。
可陳家這首曲子，比內定的強太多了，她要是敢開口，弄不好九皇子會一巴掌扇過來。
回到皇城後，更是別想有好果子吃，放過這麼好的曲子，相當於耽誤多少武者，那些人不得恨死自己。
但就這樣讓曲子入選，她又不甘心，一時間臉都憋紅了。
之前在陳家，話放得有多狠，現在就有多憋屈。
「好，這首曲子入選了！」
九皇子一錘定音，對沈寧遠和小雪道：「二位樂師，回去準備一下，八音節結束後，隨我們去皇城。」
沈寧遠起身，向上行禮：「多謝皇子殿下看重，我們放棄前往皇城的機會。」
「嗯？」不止九皇子，其他人都沒想到，還有人做出這種選擇。
「你們……想好了？」九皇子問道。
「想好了，我們放棄！」沈寧遠和小雪同時點頭。
「那就這樣吧。」九皇子擺了擺手，八音節是選曲，樂師只是搭頭。
在他想來，皇城大樂師彈奏這首曲子，效果更好，既然對方不願去皇城接受培養，倒是省事了。
站在九皇子後面，郡城的武者可高興壞了，全都盯著黃凌海，想讓他把沈寧遠二人留下。
皇城有大樂師，嶺北郡可沒有。
黃凌海視若不見，黃生的信他也接到了，一開始並未在意，可現在……他想的是，給賀州家裡的信，該寫些什麼。
沈寧遠和小雪走下舞台，大小姐笑著迎上來，臨走還看了閣樓的柳潁一眼。
柳潁瞬間破防，氣得差點炸肺，黃依依眼神里的話她看懂了。
「你不是說公正嚴明嗎，你的手段呢……看見了嗎，我們贏了，皇城不稀罕去。」
而在舞台不遠處，一名穿得花一樣的青年，欲哭無淚。
為了選拔，他把家產都花光了，才搭上柳潁，甚至自己都搭進去了。
可如今陳家的曲子珠玉在前，他後面無論彈得多好，也沒有入選的希望。
在他身邊，徐大師面如死灰，低著頭眼珠亂轉，也不知想到什麼……
返回住處的路上，小雪快樂得像只小鳥，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寧遠，我從沒有今天這樣的感覺……好像樂曲帶著我進入意境……整個演奏過程，我甚至都沒想曲譜……自然而然就演奏出來了……」
沈寧遠驚訝不已，靈魂升華之後，小雪變化也太大了。
不過這種變化，沈寧遠更喜歡看到。
以前的小雪，心事太重了，現在才是真正享受音樂。
「這說明你在大樂師的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沈寧遠不吝誇讚。
「我將來真能成為大樂師嗎？」小雪眼睛閃亮。
「一定能！」沈寧遠點頭，心中暗道：「何止大樂師，你將來可是名震天下的六指琴魔！」
回到住處並未停留，大小姐馬上吩咐，返回慶豐城。
八音節的名頭已經打出去了，趁熱打鐵，得趕緊回去跟城主敲定去賀州城的事。
返回慶豐城的路上，大小姐，沈寧遠，小雪三人騎馬趕路，沒去管後面的車輛。
雖然從未騎過馬，但對於武者來說，學會騎馬並不是難事。
就在半途休息的時候，大小姐把慶豐城發生的事，告訴了沈寧遠。
沈寧遠裝作震驚的樣子，趕忙詢問陳家狀況。
當聽到家中無恙，又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之後小雪跟他說，姐姐的仇她已經報了，用的就是沈寧遠教的箏鋒。
具體過程小雪沒說，可能擔心過程太殘忍，沈寧遠不喜。
沈寧遠也沒詳細詢問，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頂，說道：「這樣你就能放下包袱，專注於你喜歡的樂曲了……我專門給你做了一首曲子，不過要等你實力提升之後再教你。」
「又給我做了一首？」小雪一臉驚喜。
「對，都是用於戰鬥的，還有一首咱們合作的。」沈寧遠吊足了胃口。
小雪更加期待，問道：「那需要到什麼實力才行？」
沈寧遠想了想說：「起碼得換血境吧……」
說到這，他扭頭問：「大小姐，換血境之後是什麼境界？」
「通脈境和內壯境……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筋連骨，意通皮，髓生血，氣脈凝。」
「震髓換血，氣血滋生，換血養氣，氣強脈通……」
「接下來就要通脈，通的是氣脈，氣不足，無法通脈，脈不通，練髒難成。」
「氣易外散，無法收斂，時刻消耗，通脈才能讓氣在經脈中循環，並溝通臟腑，達到練髒的目的……練髒有成，稱為內壯。」
沈寧遠點點頭，又問：「是不是換血之後，氣血便是主要對敵手段了？」
「不是，換血之後，仍是體質提升。想要爆發氣血攻敵，要通脈才行。」
說到這，大小姐嘆道：「煉皮之上的功法，就屬於各大勢力不傳之秘了，哪怕在皇庭武院，也要到了突破關口，才會發下……」
「等咱們到了賀州城，還得先想辦法弄到換血功法才行。」
沈寧遠默默點頭，心裡想的是在州城重開聆音閣後，怎麼獲取更多情緒值。
只要情緒值足夠多，大小姐和小雪的後續功法，他就能推演出來。
入夜時分，沈寧遠三人趕到慶豐城，大小姐直奔城主府，小雪去了聆音閣，沈寧遠則返回家中。
進入家門，沈寧遠打開系統，先看小狐狸的名字，只要名字在，就說明沒事。
「小傢伙追了兩天一夜，也不知追到了哪裡？」
心裡想著，他在修復後面，連著點擊，情緒值迅速減少。
與此同時，兩千里外的一片密林邊緣，黑衣青年手扶樹幹，喘著粗氣。
在他前方，是一座巨大城池，遠遠看去宛如巨獸匍匐。
深吸口氣，他並沒有去巨城方向，而是沿著林邊狂奔，最後進入一個山口。
小狐狸遠遠跟在後面，正要也去山口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危機湧出。
她立刻縮成一團，眼中星光爆閃。
下一刻，一個人影出現在山口，左右環視，目光如電。
好一會兒，人影才收回視線，轉身返回山口內。
直到人影消失許久，小狐狸才鬆了口氣，一點點退入密林，逃之夭夭。
眼下這種情況，顯然不能再追了，那個人影實力強得可怕。
再有，出來兩天一夜，她想沈寧遠了，恨不得趕緊飛回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