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煉皮
沈寧遠並沒有馬上彈奏，而是先讓小雪點燃一支蠟燭，放在身前半米。
隨著琴聲響起，蠟燭的火焰開始搖曳，如同被人吹了口氣，緊跟著噗地熄滅。
「現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距離形成殺傷力還差得遠。」沈寧遠停下，輕按琴弦。
事實上，音波攻擊已經能形成殺傷力，只不過他不能展示出來，根本沒法解釋，總不能跟大小姐說：「我是黑土！」
再說，現階段小雪也學不會，他展示到這個程度就正好，一樣能讓小雪期待。
「你是怎麼做到的？」大小姐驚訝地問。
她原以為沈寧遠會講一些樂曲攻擊的構想，誰知道都付諸實踐了，而且有了成果。
小雪往前湊了湊，雙眼炯炯放光，迫切地等沈寧遠回答。
「我就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每一下彈奏，意識都隨著手指發力，跟著音波向外延伸。」沈寧遠回答。
「這麼簡單？」大小姐和小雪面面相覷，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大小姐曾說，煉皮是精神力隨勁力而走，直達皮膚毛髮，我就試著這麼做了。」
沈寧遠並沒有說假話，剛開始精神力融入聲波時，就是這麼個過程。
只不過他修煉冥想術，精神力操控比常人容易無數倍。
大小姐看著雲淡風輕的沈寧遠，突然升起把他介紹給黑土的想法。
沈寧遠剛入勁，精神力運用就如此熟練，或許黑土會收他為徒呢。
緊跟著她又暗暗搖頭，覺得有些胡思亂想了，黑土到現在都不露真容，哪裡會收人為徒。
小雪這時走過來，點燃蠟燭，按沈寧遠說的試了一下，蠟燭的火焰動都不動，不由搖了搖頭。
不過她並不沮喪，她相信沈寧遠一定能教會自己，就像教自己練武一樣。
「寧遠，剛說請客答謝，你想吃什麼？」小雪問道。
「這個……有沒有比較酸的食物？」
在小雪和大小姐懵逼的眼神中，沈寧遠離開了陳府。
讓小雪請客只是玩笑，也沒有那個時間，不過他總算知道了一種叫酸花糕的食物，符合要求。
走在街上，沈寧遠突然發現，相比較前兩天，今天的慶豐城格外熱鬧。
街上行人如織，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拿著貨物，路邊商鋪也人進人出，有的商鋪還排起了隊。
「好像……快過年了！」沈寧遠從前身記憶中，找到答案。
雖然知道，兩個世界的「年」由來不同，但都是重要節日。
這種熱鬧氛圍，也讓沈寧遠感到親切，不由回想起上一世。
「辭舊迎新過年啦，張燈結彩過年啦……」買了酸花糕和糖，沈寧遠一路哼著小曲回到家中。
一開門小狐狸就撲過來，指著他提著的東西，嚶嚶兩聲。
「別急，這就給你做。」沈寧遠拍了拍小狐狸。
「咦，小傢伙又長了一些。」沈寧遠記得前兩天還得蹲下拍頭呢，現在彎腰就摸到了。
放糖，加水，點火，以他的感知，對火力控制相當輕鬆。
用簽子把酸花糕串好，待到鍋里冒出密集泡沫，顏色變成琥珀色，他開始沾糖，然後放在準備好的石板上。
等都做好後，沈寧遠先嘗了一串，咔嚓聲響，糖衣清脆，酸甜適中，比起糖葫蘆別有一番風味。
「嚶嚶~」小狐狸等不及了，跳到他肩頭，小腦袋湊過來，一口咬下去。
「哎~那不是有嗎，吃我的幹啥？」沈寧遠彈了她一下。
小狐狸沒空理他，享受的眯起眼睛，然後又咬了一口。
「你個小吃貨！」沈寧遠無奈地笑了笑，走回屋中。
從盒子裡拿出五元散，拔開瓶塞，一口服下。
如今他的體質已經49，很快就能突破煉皮了。
夜色漸深，沈寧遠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五元散服用了三瓶，他能感知到藥力正在被身體吸收。
紮根骨骼的每一條肌肉都在快速震動，此時他的骨骼，經過煅骨期的不斷修復，密度不知比以前大了多少。
最後一個姿勢練完，沈寧遠走出房間，隨手拍在一塊青磚上。
沒有任何聲響，落掌處青磚碎成粉末。
「突破煉皮了！」沈寧遠露出笑容。
完全不像上一次煅骨，還有個筋連骨的過程，突破煉皮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由於精神力早已覆蓋全身，先一步達到意通皮，所以體質到了，水到渠成就突破了。
「達到煉皮，周身處處可發勁，勁力如針，打人如酥。」這就是剛才拍碎青磚後，沈寧遠的感受。
返回屋中，沈寧遠打開面板，上面數據發生變化。
宿主：沈寧遠（凡·煉皮）
情緒值（展開）：8
修復：3%（65/400）（+）
精神：97（+）
體質：51
功法：煉體術
魂法：冥想術
陣法▼
綁定：吳清漪▼
演武
「呵呵，再遇到謝一峰，就不用擔心了！」沈寧遠心中暗道。
接著他又點擊情緒值後的展開。
情緒值（收回）
陳依依：精神 32~8000體質 32
魏小雪：精神 10~6000體質 11
陳慕南：精神 16~100體質 22
謝一峰：精神 41~50體質 52
總體來說，還是大小姐提升最快，本就是重修一遍，資源也夠，再加上他的精神引導，大小姐這些日子幾乎一天一點，體質和精神力齊頭並進。
就是陳慕南有些拉跨，都突破煅骨了，精神力才比原來多了一點。
「如果按照謝一峰的數據看，50點精神力上限就能被系統認定……可總感覺太低了些！」
沈寧遠搖了搖頭，點擊修復，進入演武塔。
還是照例來到吳清漪這邊，伸手按住塔門，用力一推。
咔的一聲，塔門又被向前推動兩分。可也就到此為止，便又推不動了。
「晉升煉皮都推不開嗎？」沈寧遠眉頭緊皺，連打開條門縫都做不到，這得到什麼時候才能推開？
沈寧遠在塔門外站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去了自己那邊。
就在塔門推動的同時，正吃糖葫蘆的小狐狸又一次出現了上次的情形，身體僵住，眼中星光爆閃。
過了好一會兒，小狐狸才恢復過來，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思索。
許久之後，沈寧遠從演武塔退出，嘴裡罵罵咧咧。
就像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隨著他的晉升，塔內再次出現了對戰虛擬人。
只不過這個虛擬人站在左邊房門，並不阻攔他去右邊推演。
沈寧遠很好奇左邊房門裡是什麼，就過去試了一下，結果一招都沒接住。
接下來，又變成了之前對戰虛擬人的情形，他被連著打死了幾十次。
他只要有出招動作，對方就能感知到他接下來的動作，處處占據先機。
好在這個過程，沈寧遠也不是單純被虐，一直在找不足。
最終發現，他的差距在勁力運用的熟練度上。
他雖然也能感知對方的動作，但總是慢半拍，這也就導致了接連慘敗。
「煉皮後，勁力入微，我的控制和運用還是不夠熟練。」沈寧遠暗道。
沒有再次挑戰，沈寧遠點開煉體術，開始了第三個動作的修煉。
與前兩套動作相比，這套動作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姿勢，但呼吸節奏卻比之前複雜了好幾倍，高頻短促的呼吸節奏多了一倍有餘。
擺開起手式，一開始動作，沈寧遠便發現了不同，之前震動和拉伸的是整片肌肉群，或者整條肌肉纖維。
而第三個動作，竟是細分到了每一絲肌肉纖維，細微的震動透過脂肪層，直達皮膚。
他的感知也更加精細入微，精神力消耗大幅增加。
全神貫注做完一遍，沈寧遠感覺到了久違的飢餓，趕忙拿出五元散，一口吃了下去。
炙熱的藥力散發，馬上被肌肉纖維吸收，這股飢餓才慢慢退去。
不過這次體質沒有提升，就像他之前推測的一樣，到了這個階段，五元散的效果就不如之前了。
「資源，還是資源不夠啊。」沈寧遠嘆了口氣，後面還得想辦法搞資源，能搞到更高級的最好，搞不到五元散也將就。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子時，來不及修煉冥想術恢復了。今天突破煉皮，在煉體術上消耗的時間太多。
打開系統面板，沈寧遠用了三個情緒值，把精神點到了100，加精神也能讓精力恢復一部分。
「清漪，走了！」沈寧遠招呼小狐狸。
可一回頭，發現她趴在床上睡著了。
沈寧遠很奇怪，往常這個時間小狐狸是不會睡覺的，早就等自己一起外出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小狐狸喊醒，他們倆配合，要比單人外出的安全性高多了。
可他正要開口，突然察覺到一股極細微的波動出現，快速沒入小狐狸體內。
「波動哪裡來的？」沈寧遠懵了，他100的精神力，之前竟然沒有半點感知。
或者說，如果沒有把精神力點到100，這股波動出現在屋裡，他也察覺不到。
不過他沒細想，趕緊過去查看小狐狸有無異樣，心也懸了起來。
就在他湊到近前，準備把小狐狸抱起來查看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在他的感知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隨著琴聲響起，蠟燭的火焰開始搖曳，如同被人吹了口氣，緊跟著噗地熄滅。
「現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距離形成殺傷力還差得遠。」沈寧遠停下，輕按琴弦。
事實上，音波攻擊已經能形成殺傷力，只不過他不能展示出來，根本沒法解釋，總不能跟大小姐說：「我是黑土！」
再說，現階段小雪也學不會，他展示到這個程度就正好，一樣能讓小雪期待。
「你是怎麼做到的？」大小姐驚訝地問。
她原以為沈寧遠會講一些樂曲攻擊的構想，誰知道都付諸實踐了，而且有了成果。
小雪往前湊了湊，雙眼炯炯放光，迫切地等沈寧遠回答。
「我就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每一下彈奏，意識都隨著手指發力，跟著音波向外延伸。」沈寧遠回答。
「這麼簡單？」大小姐和小雪面面相覷，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大小姐曾說，煉皮是精神力隨勁力而走，直達皮膚毛髮，我就試著這麼做了。」
沈寧遠並沒有說假話，剛開始精神力融入聲波時，就是這麼個過程。
只不過他修煉冥想術，精神力操控比常人容易無數倍。
大小姐看著雲淡風輕的沈寧遠，突然升起把他介紹給黑土的想法。
沈寧遠剛入勁，精神力運用就如此熟練，或許黑土會收他為徒呢。
緊跟著她又暗暗搖頭，覺得有些胡思亂想了，黑土到現在都不露真容，哪裡會收人為徒。
小雪這時走過來，點燃蠟燭，按沈寧遠說的試了一下，蠟燭的火焰動都不動，不由搖了搖頭。
不過她並不沮喪，她相信沈寧遠一定能教會自己，就像教自己練武一樣。
「寧遠，剛說請客答謝，你想吃什麼？」小雪問道。
「這個……有沒有比較酸的食物？」
在小雪和大小姐懵逼的眼神中，沈寧遠離開了陳府。
讓小雪請客只是玩笑，也沒有那個時間，不過他總算知道了一種叫酸花糕的食物，符合要求。
走在街上，沈寧遠突然發現，相比較前兩天，今天的慶豐城格外熱鬧。
街上行人如織，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拿著貨物，路邊商鋪也人進人出，有的商鋪還排起了隊。
「好像……快過年了！」沈寧遠從前身記憶中，找到答案。
雖然知道，兩個世界的「年」由來不同，但都是重要節日。
這種熱鬧氛圍，也讓沈寧遠感到親切，不由回想起上一世。
「辭舊迎新過年啦，張燈結彩過年啦……」買了酸花糕和糖，沈寧遠一路哼著小曲回到家中。
一開門小狐狸就撲過來，指著他提著的東西，嚶嚶兩聲。
「別急，這就給你做。」沈寧遠拍了拍小狐狸。
「咦，小傢伙又長了一些。」沈寧遠記得前兩天還得蹲下拍頭呢，現在彎腰就摸到了。
放糖，加水，點火，以他的感知，對火力控制相當輕鬆。
用簽子把酸花糕串好，待到鍋里冒出密集泡沫，顏色變成琥珀色，他開始沾糖，然後放在準備好的石板上。
等都做好後，沈寧遠先嘗了一串，咔嚓聲響，糖衣清脆，酸甜適中，比起糖葫蘆別有一番風味。
「嚶嚶~」小狐狸等不及了，跳到他肩頭，小腦袋湊過來，一口咬下去。
「哎~那不是有嗎，吃我的幹啥？」沈寧遠彈了她一下。
小狐狸沒空理他，享受的眯起眼睛，然後又咬了一口。
「你個小吃貨！」沈寧遠無奈地笑了笑，走回屋中。
從盒子裡拿出五元散，拔開瓶塞，一口服下。
如今他的體質已經49，很快就能突破煉皮了。
夜色漸深，沈寧遠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五元散服用了三瓶，他能感知到藥力正在被身體吸收。
紮根骨骼的每一條肌肉都在快速震動，此時他的骨骼，經過煅骨期的不斷修復，密度不知比以前大了多少。
最後一個姿勢練完，沈寧遠走出房間，隨手拍在一塊青磚上。
沒有任何聲響，落掌處青磚碎成粉末。
「突破煉皮了！」沈寧遠露出笑容。
完全不像上一次煅骨，還有個筋連骨的過程，突破煉皮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由於精神力早已覆蓋全身，先一步達到意通皮，所以體質到了，水到渠成就突破了。
「達到煉皮，周身處處可發勁，勁力如針，打人如酥。」這就是剛才拍碎青磚後，沈寧遠的感受。
返回屋中，沈寧遠打開面板，上面數據發生變化。
宿主：沈寧遠（凡·煉皮）
情緒值（展開）：8
修復：3%（65/400）（+）
精神：97（+）
體質：51
功法：煉體術
魂法：冥想術
陣法▼
綁定：吳清漪▼
演武
「呵呵，再遇到謝一峰，就不用擔心了！」沈寧遠心中暗道。
接著他又點擊情緒值後的展開。
情緒值（收回）
陳依依：精神 32~8000體質 32
魏小雪：精神 10~6000體質 11
陳慕南：精神 16~100體質 22
謝一峰：精神 41~50體質 52
總體來說，還是大小姐提升最快，本就是重修一遍，資源也夠，再加上他的精神引導，大小姐這些日子幾乎一天一點，體質和精神力齊頭並進。
就是陳慕南有些拉跨，都突破煅骨了，精神力才比原來多了一點。
「如果按照謝一峰的數據看，50點精神力上限就能被系統認定……可總感覺太低了些！」
沈寧遠搖了搖頭，點擊修復，進入演武塔。
還是照例來到吳清漪這邊，伸手按住塔門，用力一推。
咔的一聲，塔門又被向前推動兩分。可也就到此為止，便又推不動了。
「晉升煉皮都推不開嗎？」沈寧遠眉頭緊皺，連打開條門縫都做不到，這得到什麼時候才能推開？
沈寧遠在塔門外站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去了自己那邊。
就在塔門推動的同時，正吃糖葫蘆的小狐狸又一次出現了上次的情形，身體僵住，眼中星光爆閃。
過了好一會兒，小狐狸才恢復過來，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思索。
許久之後，沈寧遠從演武塔退出，嘴裡罵罵咧咧。
就像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隨著他的晉升，塔內再次出現了對戰虛擬人。
只不過這個虛擬人站在左邊房門，並不阻攔他去右邊推演。
沈寧遠很好奇左邊房門裡是什麼，就過去試了一下，結果一招都沒接住。
接下來，又變成了之前對戰虛擬人的情形，他被連著打死了幾十次。
他只要有出招動作，對方就能感知到他接下來的動作，處處占據先機。
好在這個過程，沈寧遠也不是單純被虐，一直在找不足。
最終發現，他的差距在勁力運用的熟練度上。
他雖然也能感知對方的動作，但總是慢半拍，這也就導致了接連慘敗。
「煉皮後，勁力入微，我的控制和運用還是不夠熟練。」沈寧遠暗道。
沒有再次挑戰，沈寧遠點開煉體術，開始了第三個動作的修煉。
與前兩套動作相比，這套動作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姿勢，但呼吸節奏卻比之前複雜了好幾倍，高頻短促的呼吸節奏多了一倍有餘。
擺開起手式，一開始動作，沈寧遠便發現了不同，之前震動和拉伸的是整片肌肉群，或者整條肌肉纖維。
而第三個動作，竟是細分到了每一絲肌肉纖維，細微的震動透過脂肪層，直達皮膚。
他的感知也更加精細入微，精神力消耗大幅增加。
全神貫注做完一遍，沈寧遠感覺到了久違的飢餓，趕忙拿出五元散，一口吃了下去。
炙熱的藥力散發，馬上被肌肉纖維吸收，這股飢餓才慢慢退去。
不過這次體質沒有提升，就像他之前推測的一樣，到了這個階段，五元散的效果就不如之前了。
「資源，還是資源不夠啊。」沈寧遠嘆了口氣，後面還得想辦法搞資源，能搞到更高級的最好，搞不到五元散也將就。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子時，來不及修煉冥想術恢復了。今天突破煉皮，在煉體術上消耗的時間太多。
打開系統面板，沈寧遠用了三個情緒值，把精神點到了100，加精神也能讓精力恢復一部分。
「清漪，走了！」沈寧遠招呼小狐狸。
可一回頭，發現她趴在床上睡著了。
沈寧遠很奇怪，往常這個時間小狐狸是不會睡覺的，早就等自己一起外出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小狐狸喊醒，他們倆配合，要比單人外出的安全性高多了。
可他正要開口，突然察覺到一股極細微的波動出現，快速沒入小狐狸體內。
「波動哪裡來的？」沈寧遠懵了，他100的精神力，之前竟然沒有半點感知。
或者說，如果沒有把精神力點到100，這股波動出現在屋裡，他也察覺不到。
不過他沒細想，趕緊過去查看小狐狸有無異樣，心也懸了起來。
就在他湊到近前，準備把小狐狸抱起來查看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在他的感知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