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擊殺
清晨，沈寧遠從入定中醒來，只覺渾身舒爽。
一副五元散下去，停滯不前的體質終於再次提升，此時已經到了32。
「還是得有資源才行啊！」沈寧遠感嘆一聲，站起來活動手腳，身體發出一陣噼啪聲響。
小狐狸還在床上睡覺，聽到聲音抬頭看了看，便又閉上眼睛。
「咦，小傢伙怎麼還不醒？」沈寧遠有些奇怪，往常他一睜眼，小狐狸准在身邊，大眼睛撲閃著，一臉期待地盯著他。
「可能昨晚消耗太大了吧！」沈寧遠坐回去，輕柔地摸著小狐狸頭頂，昨晚面對黑衣青年可不輕鬆。
想到黑衣青年，沈寧遠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昨晚系統並沒有產生反應。
「黑衣青年不是天才，或者說，不是系統認定的天才，精神力上限應該不高……」
「大小姐說，精神力不夠是無法成就換血的，除非大家族子弟捨得用資源硬砸……黑衣青年感知如此敏銳，實力絕對超過煉皮了，難道他是大家族子弟？」
不過他也無法確定，因為不知道精神力多高才是換血境的下限，也不知道系統認定天才的下限。
如今系統收錄的情緒源有五個，發出微弱光芒的，只有兩個，陳慕南和謝一峰，可這兩人的精神力上限，差了49點。
他只是猜測，系統判定天才的標準，可能跟大小姐說的換血境要求一致。
「培養的蠱蟲，是給家族子弟突破換血的資源？」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蠱蟲一直吸食大小姐血液，而大小姐又吃過一株靈草。
坐在床邊，沈寧遠仔細回憶昨晚跟大小姐的分析過程。
突然，他臉色一變：「我昨天好像說，謝一峰來提親，就是觀察大小姐的身體狀態。」
「哎！說漏嘴了啊！」沈寧遠有些懊惱，昨晚滿腦子都是蠱蟲，黑衣青年，如何應對，把這點忽略了。
甚至昨晚緊急之下，還喊了清漪的名字。
「大小姐應該不會注意……就算注意到也沒什麼，裝傻充愣就是了，反正不會把黑土和我聯繫到一起……」
嚶嚶的叫聲打斷了沈寧遠思緒，他低下頭，就見小狐狸伸出小爪子，指著放在床頭的裝藥盒子。
「你想吃這個啊？」沈寧遠把盒子拿過來打開，取出強體丹，煅骨丸，五元散各一瓶。
然後把瓶子推到小狐狸跟前：「想吃哪個？」
小狐狸抓起五元散，猶豫了一下，又換成了強體丹。
沈寧遠眼見小狐狸吃下強體丹時，眼中嫌棄的神色，笑著把五元散的瓶塞拔掉，遞過去說：「想吃就吃，沒事！」
小狐狸搖搖頭，又把瓶塞蓋上，跳到沈寧遠肩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看著面板上的情緒值又增加了2點，沈寧遠心中一片溫暖。小傢伙這是知道五元散對他有用，捨不得吃。
太陽初升，沈寧遠趕到城主府，還是在昨天的那個閣樓。
兩個時辰的彈奏，把他累得夠嗆，面對城主這種超越煉皮的高手，他不能有絲毫鬆懈。
不但要時刻維持困陣斂息，還要控制精神力釋放。
不能一直保持同一強度，要隨著時間推移，精神力逐漸減弱，樂曲意境下降，這才合理，不會讓城主懷疑。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城主睜開眼，打斷了沈寧遠。
沈寧遠鬆了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有沒有興趣來城主府？」城主笑著詢問。
沈寧遠趕緊起身：「城主大人，我還要參加八音節的。」
「呵呵，你參加八音節，無非想解決陳家問題，這事兒我就能辦。」
沈寧遠猶豫了一下，說道：「此事城主需問大小姐才是。」
城主點點頭，沒再說別的，招呼人送沈寧遠出府。
沈寧遠前腳走，武大人就推門而入：「這小子有點東西，一個多月前還是流民，幫人記帳為生，這才多久便有如此演奏水準，難怪陳依依親自擔保。」
城主還是輕言細語：「豈止有點東西，這曲子就是他譜的，在樂曲一道上，我還沒見過比他更強的天才，就算煉皮境界的大樂師，都沒他彈奏的時間長。」
「確實！」武大人點點頭，呵呵笑了起來：「就是心性差點，要是給我，就直接拒絕了。」
「他不是心性差，是我提到了陳家困境……再有，你也就嘴上說說。」
「啥？我嘴上說說！」武大人瞪圓了眼，鬍子都炸起來，一臉憤然。
沈寧遠走出城主府，暗鬆口氣，他故意沒一口回絕，就是留下一絲餘地。
後面就看大小姐怎麼操作了，能不能在關鍵時候，讓城主幫忙。
回到陳府已經中午，小雪還在院中修煉，揮汗如雨。
沈寧遠微微皺眉，小雪這股子勁頭比陳慕南都猛，但這麼練並不一定是好事。
「小雪，你先停下。」沈寧遠招呼。
「啊，寧遠，你回來了。」小雪跑過來，帶著一股熱氣。
沈寧遠叫她坐下，這才說道：「你這麼練是不行的，身體的狀況時刻變化，所有的呼吸，節奏，動作都需要調整，否則對身體傷害極大……」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把動作放慢，仔細感知每個動作，每個呼吸，每個節奏所對應的身體變化……」
小雪聽完，一臉無奈地說：「你演奏偷功的時候，我就能感知到，可自己練卻感知不到了。」
沈寧遠笑了：「別著急，過兩天就能感知到了……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找大小姐，一會兒出來幫你演奏。」
說完，沈寧遠起身進屋，就見大小姐靠在軟塌上，微皺著眉，視線凝固，正在出神，看上去顯得很柔弱。
他知道，大小姐開始裝作舊傷復發了，只是身體釋放的波動，根本瞞不了人。
「大小姐，我回來了。」沈寧遠上前。
「哦，回來了。」大小姐這才回神，問道：「彈奏兩個時辰，累壞了吧？」
「是夠累的。」沈寧遠點點頭，話鋒一轉：「大小姐，城主邀請我去城主府。」
大小姐身體一緊，看著沈寧遠沒說話。
「我沒直接拒絕，只說讓他找你……本來我說還要參加八音節，可他說陳家的問題，他就能解決。」
聽到沈寧遠沒拒絕，大小姐的心都懸了起來，但後面那句話，卻讓她滿心感動。
「大小姐，我也不知參加八音節好，還是城主出面好，最終還得你拿主意。」沈寧遠這麼說，就是提醒大小姐，這裡面可操作的地方很多。
果然，大小姐思索之後，嘴角有了笑意。
吃過午飯後，沈寧遠輔助小雪練功，然後兩人一起練習演奏，直到天色漸暗才回家。
加精神，修煉冥想術，練功，這一套下來到了子時。
就在沈寧遠換好衣服，準備和小狐狸外出時，他的感知中，正有一道波動接近院子。
「嗯？」沈寧遠停在院中，來的絕不是普通人，感知到的波動比陳慕南都強。
「不是路過，沖我來的。」沈寧遠整個人緊張起來，這道波動直奔他院子，已經到了院門外。
下一刻，一道黑影出現在牆頭，黑布蒙面，目露凶光。
「果然是沖我來的！」早已準備好的沈寧遠縱身躍起。
對方的殺意透體而出，所為何來，再明了不過。
借蹬地之力，沈寧遠人在半空，右肩一抖，整條手臂如同一桿大槍，向前刺出。
「嗚~」破空聲刺耳。
黑影剛想看看院內情況，就覺一股勁風撲面。
「有武者？」黑影滿眼驚色，危機感如火山自心底噴出，頭皮都要炸開。
「喝！」一口氣息噴出，黑影腳下用力，上身後仰，一個翻身落在院外。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沈寧遠已從半空撲下，右手呈刀，力劈華山。
黑影根本來不及抵擋，本能向後躲閃，身形踉蹌。
沈寧遠一刀落空，雙腳落地，接著腳尖一點，向前猛躥，身形向下壓，右肘如槍尖，一招頂心肘撞入黑影懷中。
啪地一聲脆響，肘部頂在黑影胸口。
耳中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黑影一聲痛呼，被撞得繼續後退。
沈寧遠上身前傾，小臂向上摔，鞭錘一般，右拳砸在對方喉部。
「咔啦！」黑影整個脖子的骨頭都被打斷，撲通一聲仰倒在地。
「怎麼會有武者，不是樂師嗎？」黑影最後的意識還在疑惑。
沈寧遠站定，一口長長的氣息呼出，心臟痛痛痛劇烈跳動。
這是他第一次生死搏殺，絲毫沒敢留手，上來就是全力。
深吸口氣，平復情緒，他這才上前，撤下黑影的蒙面。
雖然首次殺人，但沈寧遠沒有絲毫不適，前身在逃難途中見過的死人太多了。
當面巾摘下，沈寧遠先是一愣，然後嘴角上揚，笑容浮現。
一副五元散下去，停滯不前的體質終於再次提升，此時已經到了32。
「還是得有資源才行啊！」沈寧遠感嘆一聲，站起來活動手腳，身體發出一陣噼啪聲響。
小狐狸還在床上睡覺，聽到聲音抬頭看了看，便又閉上眼睛。
「咦，小傢伙怎麼還不醒？」沈寧遠有些奇怪，往常他一睜眼，小狐狸准在身邊，大眼睛撲閃著，一臉期待地盯著他。
「可能昨晚消耗太大了吧！」沈寧遠坐回去，輕柔地摸著小狐狸頭頂，昨晚面對黑衣青年可不輕鬆。
想到黑衣青年，沈寧遠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昨晚系統並沒有產生反應。
「黑衣青年不是天才，或者說，不是系統認定的天才，精神力上限應該不高……」
「大小姐說，精神力不夠是無法成就換血的，除非大家族子弟捨得用資源硬砸……黑衣青年感知如此敏銳，實力絕對超過煉皮了，難道他是大家族子弟？」
不過他也無法確定，因為不知道精神力多高才是換血境的下限，也不知道系統認定天才的下限。
如今系統收錄的情緒源有五個，發出微弱光芒的，只有兩個，陳慕南和謝一峰，可這兩人的精神力上限，差了49點。
他只是猜測，系統判定天才的標準，可能跟大小姐說的換血境要求一致。
「培養的蠱蟲，是給家族子弟突破換血的資源？」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蠱蟲一直吸食大小姐血液，而大小姐又吃過一株靈草。
坐在床邊，沈寧遠仔細回憶昨晚跟大小姐的分析過程。
突然，他臉色一變：「我昨天好像說，謝一峰來提親，就是觀察大小姐的身體狀態。」
「哎！說漏嘴了啊！」沈寧遠有些懊惱，昨晚滿腦子都是蠱蟲，黑衣青年，如何應對，把這點忽略了。
甚至昨晚緊急之下，還喊了清漪的名字。
「大小姐應該不會注意……就算注意到也沒什麼，裝傻充愣就是了，反正不會把黑土和我聯繫到一起……」
嚶嚶的叫聲打斷了沈寧遠思緒，他低下頭，就見小狐狸伸出小爪子，指著放在床頭的裝藥盒子。
「你想吃這個啊？」沈寧遠把盒子拿過來打開，取出強體丹，煅骨丸，五元散各一瓶。
然後把瓶子推到小狐狸跟前：「想吃哪個？」
小狐狸抓起五元散，猶豫了一下，又換成了強體丹。
沈寧遠眼見小狐狸吃下強體丹時，眼中嫌棄的神色，笑著把五元散的瓶塞拔掉，遞過去說：「想吃就吃，沒事！」
小狐狸搖搖頭，又把瓶塞蓋上，跳到沈寧遠肩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看著面板上的情緒值又增加了2點，沈寧遠心中一片溫暖。小傢伙這是知道五元散對他有用，捨不得吃。
太陽初升，沈寧遠趕到城主府，還是在昨天的那個閣樓。
兩個時辰的彈奏，把他累得夠嗆，面對城主這種超越煉皮的高手，他不能有絲毫鬆懈。
不但要時刻維持困陣斂息，還要控制精神力釋放。
不能一直保持同一強度，要隨著時間推移，精神力逐漸減弱，樂曲意境下降，這才合理，不會讓城主懷疑。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城主睜開眼，打斷了沈寧遠。
沈寧遠鬆了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有沒有興趣來城主府？」城主笑著詢問。
沈寧遠趕緊起身：「城主大人，我還要參加八音節的。」
「呵呵，你參加八音節，無非想解決陳家問題，這事兒我就能辦。」
沈寧遠猶豫了一下，說道：「此事城主需問大小姐才是。」
城主點點頭，沒再說別的，招呼人送沈寧遠出府。
沈寧遠前腳走，武大人就推門而入：「這小子有點東西，一個多月前還是流民，幫人記帳為生，這才多久便有如此演奏水準，難怪陳依依親自擔保。」
城主還是輕言細語：「豈止有點東西，這曲子就是他譜的，在樂曲一道上，我還沒見過比他更強的天才，就算煉皮境界的大樂師，都沒他彈奏的時間長。」
「確實！」武大人點點頭，呵呵笑了起來：「就是心性差點，要是給我，就直接拒絕了。」
「他不是心性差，是我提到了陳家困境……再有，你也就嘴上說說。」
「啥？我嘴上說說！」武大人瞪圓了眼，鬍子都炸起來，一臉憤然。
沈寧遠走出城主府，暗鬆口氣，他故意沒一口回絕，就是留下一絲餘地。
後面就看大小姐怎麼操作了，能不能在關鍵時候，讓城主幫忙。
回到陳府已經中午，小雪還在院中修煉，揮汗如雨。
沈寧遠微微皺眉，小雪這股子勁頭比陳慕南都猛，但這麼練並不一定是好事。
「小雪，你先停下。」沈寧遠招呼。
「啊，寧遠，你回來了。」小雪跑過來，帶著一股熱氣。
沈寧遠叫她坐下，這才說道：「你這麼練是不行的，身體的狀況時刻變化，所有的呼吸，節奏，動作都需要調整，否則對身體傷害極大……」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把動作放慢，仔細感知每個動作，每個呼吸，每個節奏所對應的身體變化……」
小雪聽完，一臉無奈地說：「你演奏偷功的時候，我就能感知到，可自己練卻感知不到了。」
沈寧遠笑了：「別著急，過兩天就能感知到了……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找大小姐，一會兒出來幫你演奏。」
說完，沈寧遠起身進屋，就見大小姐靠在軟塌上，微皺著眉，視線凝固，正在出神，看上去顯得很柔弱。
他知道，大小姐開始裝作舊傷復發了，只是身體釋放的波動，根本瞞不了人。
「大小姐，我回來了。」沈寧遠上前。
「哦，回來了。」大小姐這才回神，問道：「彈奏兩個時辰，累壞了吧？」
「是夠累的。」沈寧遠點點頭，話鋒一轉：「大小姐，城主邀請我去城主府。」
大小姐身體一緊，看著沈寧遠沒說話。
「我沒直接拒絕，只說讓他找你……本來我說還要參加八音節，可他說陳家的問題，他就能解決。」
聽到沈寧遠沒拒絕，大小姐的心都懸了起來，但後面那句話，卻讓她滿心感動。
「大小姐，我也不知參加八音節好，還是城主出面好，最終還得你拿主意。」沈寧遠這麼說，就是提醒大小姐，這裡面可操作的地方很多。
果然，大小姐思索之後，嘴角有了笑意。
吃過午飯後，沈寧遠輔助小雪練功，然後兩人一起練習演奏，直到天色漸暗才回家。
加精神，修煉冥想術，練功，這一套下來到了子時。
就在沈寧遠換好衣服，準備和小狐狸外出時，他的感知中，正有一道波動接近院子。
「嗯？」沈寧遠停在院中，來的絕不是普通人，感知到的波動比陳慕南都強。
「不是路過，沖我來的。」沈寧遠整個人緊張起來，這道波動直奔他院子，已經到了院門外。
下一刻，一道黑影出現在牆頭，黑布蒙面，目露凶光。
「果然是沖我來的！」早已準備好的沈寧遠縱身躍起。
對方的殺意透體而出，所為何來，再明了不過。
借蹬地之力，沈寧遠人在半空，右肩一抖，整條手臂如同一桿大槍，向前刺出。
「嗚~」破空聲刺耳。
黑影剛想看看院內情況，就覺一股勁風撲面。
「有武者？」黑影滿眼驚色，危機感如火山自心底噴出，頭皮都要炸開。
「喝！」一口氣息噴出，黑影腳下用力，上身後仰，一個翻身落在院外。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沈寧遠已從半空撲下，右手呈刀，力劈華山。
黑影根本來不及抵擋，本能向後躲閃，身形踉蹌。
沈寧遠一刀落空，雙腳落地，接著腳尖一點，向前猛躥，身形向下壓，右肘如槍尖，一招頂心肘撞入黑影懷中。
啪地一聲脆響，肘部頂在黑影胸口。
耳中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黑影一聲痛呼，被撞得繼續後退。
沈寧遠上身前傾，小臂向上摔，鞭錘一般，右拳砸在對方喉部。
「咔啦！」黑影整個脖子的骨頭都被打斷，撲通一聲仰倒在地。
「怎麼會有武者，不是樂師嗎？」黑影最後的意識還在疑惑。
沈寧遠站定，一口長長的氣息呼出，心臟痛痛痛劇烈跳動。
這是他第一次生死搏殺，絲毫沒敢留手，上來就是全力。
深吸口氣，平復情緒，他這才上前，撤下黑影的蒙面。
雖然首次殺人，但沈寧遠沒有絲毫不適，前身在逃難途中見過的死人太多了。
當面巾摘下，沈寧遠先是一愣，然後嘴角上揚，笑容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