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馬甲
深夜，街道空無一人。
沈寧遠縮在牆角陰影中，詫異地看著對面的謝家藥鋪。
「清漪，野山參是從這弄到的？」沈寧遠沒想到，人參是偷的。
小狐狸點了點頭，一臉得意。當初不但偷走野山參，還把討厭的邪猴解決了。
沈寧遠仔細一想，覺得也正常。最早在聆音閣庫房，這傢伙也在偷藥。
「那一會兒你去看看，裡面還有沒有人參。」沈寧遠囑咐，雖然是偷，但偷謝家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小狐狸聽完，剛要動身，又被沈寧遠一把拉住。
「噓~」沈寧遠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噤聲手勢。
不一會兒，兩輛馬車駛來，拐進謝家藥鋪旁邊的巷子。
接著，巷子裡傳來開門說話的聲音：「東西都準備好了，趕緊裝車。」
說話聲音雖小，但沈寧遠聽得異常清晰，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聲音竟是賈隊長。
「清漪，過去看看，藏好！」沈寧遠小聲吩咐，精神力延伸過去，視線瞬間轉換。
小狐狸眼中星光一閃，身形消失。很快，沈寧遠就看到巷子裡的情形。
賈隊長拄著拐，頭上包著白布，顯然傷還沒好，此刻正指揮人往車上裝東西。
一個掌柜模樣的人從裡面出來，問道：「二爺今天不過來嗎？」
「二爺去聆音閣了，好像看上個小娘們，嘿嘿……」賈隊長陰笑。
掌柜的把一個盒子遞過去：「那就交給你吧，這是五元散，你可小心些，貴的很！」
「放心，這玩意兒值多少錢？」賈隊長接過去打量。
「別問了，你有錢都不見得能買到。」
沈寧遠眯著眼，心中暗道：「五元散，聽著就像練功用的……謝重山去了聆音閣，他不會盯上小雪了吧？」
上次在聆音閣外碰面，小雪見到謝重山的反應，他印象極深。
兩輛車裝完，馬車出了小巷，小狐狸也跑回來。
「清漪，跟上去，看他們去哪。」
小狐狸點點頭，再次消失。
沈寧遠跟在後面，相距百米開外。
他的精神力達到26，小狐狸也因為雙向共生，精神達到21，他們的精神連接，已經超過百米。
一路向北，沈寧遠奇怪，這一路上竟然沒遇到巡邏的捕快。
不到半個時辰，來到距離北城門不遠的一處宅院。
這個宅院很大，從大門往兩邊延伸的院牆就有三十多米。
馬車停好後，賈隊長拿鑰匙開門，吩咐道：「都搬進庫房，快點。」
沈寧遠對小狐狸說：「賈隊長手裡那個盒子，找機會弄來。」
過了一會兒，馬車卸完，賈隊長出來鎖門的時候，小狐狸也回來了，同時帶回了裝著五元散的盒子。
沈寧遠接過，讚賞地揉了揉小狐狸頭頂，正要悄悄離開。突然面色一變，腳步站定，他竟然感知到，宅院裡有許多波動。
「這麼多人，不是庫房嗎……這麼多人看守，那賈隊長鎖門幹啥？」
沈寧遠越想越覺得蹊蹺，於是又讓小狐狸過去看看。
當小狐狸登上牆頭的瞬間，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影影綽綽的人影，不知道多少。
「當初賈隊長想逼我記帳，大半夜運貨到荒廢宅院，裡面還有這麼多人，賈隊長還把門鎖上……」
他剛想讓小狐狸進去一些，猛然間一股危機湧出，視線中有人回頭看向這邊。
片刻，那人沒發現什麼，又轉回頭去。
「呼~」沈寧遠鬆了口氣，不禁感嘆，幸虧小狐狸機敏，剛才的危機不是他冒出來的，是小狐狸。
「走吧，咱先回去，別忘了把痕跡消除！」待小狐狸回來，沈寧遠囑咐。
謝三川有條灰犬，哪怕他距離百米也不保險，萬一被發現呢。
一路返回，沈寧遠都在琢磨宅院裡那些人是怎麼回事，這個發現讓他的危機感突突往外冒。
「這個發現，得讓陳慕南知道。」
沈寧遠回到家，馬上打開盒子，裡面有十個不大的瓷瓶。
拿出一個扒開塞子，濃烈的藥味兒撲鼻。
「這玩意兒能吃嗎？」沈寧遠把瓶子送到小狐狸眼前。
小狐狸鼻子聳了聳，對沈寧遠點點頭，嚶嚶叫了兩聲。
「能吃就行！」沈寧遠一口將瓶子裡的五元散吃掉，然後擺出煉體術第二套動作的起手式。
體質達到18之前，他一直練第一套動作。
第二套動作是把極限拉伸後的姿勢連貫起來，他試了兩次，根本練不了。
這次修煉仍舊很艱難，每一個姿勢都很慢，還得注意更加複雜的呼吸和節奏，以及肌肉力道走向。
不過他終究是堅持下來了，整整一個時辰。
而且這次修煉他有了新發現，隨著精神力提升，他的感知在逐漸深入。
從整體肌肉發力，逐漸深入到肌肉纖維的伸縮。
心臟泵血，會隨著呼吸和節奏變化，骨骼和肌肉筋膜貼合的地方，在有節奏地震動。
「怪不得大小姐說筋連骨。」沈寧遠這次算是感知到了。
不過，他現在仍處於入勁階段，體質並沒有達到煅骨標準。
休息一會兒，沈寧遠拿出陳慕南給他的陳家武館基礎功法看了起來。
這幾天他沒少看，基本已經弄清楚樁功的練法，節奏，和肌肉力量走向。
從修煉效果看，遠不如煉體術，區別主要在於對肌肉的刺激節奏。
他看書的時候，小狐狸就安靜地趴在身邊，這個時候她是從來不會打擾的。
外面傳來丑時打更聲，沈寧遠合上書，一口氣噴出，箭一般將三米外桌上的燭火熄滅。
「有點成果了！」沈寧遠露出笑容。
這幾天他一直研究，如何把勁力融入到音波里，但都沒成功，勁力出口即散。
他嘗試使用精神力，可也束縛不住勁力，同樣出口即散。
直到今天，他的精神力達到26，總算成了。
雖然束縛的勁力相當細微，只夠打滅蠟燭，但也足以讓他高興。因為他又研究出了新的精神力運用方式，束縛。
這是個至關重要的能力，只要束縛力足夠強，就能徹底限制住大小姐心臟中，那個活的玩意兒。
或許現在還不行，但總算有了解決辦法，所差的就是精神力還遠遠不夠。
閉上眼，沈寧遠進入冥想術的修煉，這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漆黑的虛空中，米粒大的點開始分解，變成無數細小絲線，快速移動。
沈寧遠的思維一直跟著絲線。
隨著精神力的逐步提升，絲線運動也越來越快，他的思維慢慢跟不上絲線的速度了。
不過在追逐絲線的過程中，他對精神力的運用，卻越來越熟練，包括用精神力束縛勁力，也是在追逐的過程中，逐漸完善的。
他有種明悟，一旦能抓住絲線，精神力的運用會出現質的飛躍……
翌日，沈寧遠從入定中醒來，小狐狸馬上跳到跟前，眼睛閃亮。
「叫花雞吃了好幾天，今天咱們換個新的咋樣？」沈寧遠笑呵呵地問。
「嚶嚶~」小狐狸點頭。
「有一種白切雞，用開水煮熟……」
沈寧遠話都沒說完，小狐狸就瘋狂點頭。
情緒值：2。
「哈哈，果然如此！」沈寧遠等的就是現在，昨天小狐狸的精神力達到21，他估計就該有兩個情緒值了。
滿懷開心，沈寧遠打開系統，體質也到了19。
「還是得有藥啊，這五元散效果不錯。」
他接著又點了一下情緒值的展開，陳依依，陳慕南，魏小雪的名字都在閃亮。
「今晚，今晚就能收穫了。」沈寧遠起身出門，開始今天的上班打卡。
一天過去，沈寧遠又從小雪那收穫1點情緒值。
回來的路上，沈寧遠除了買雞，還買了一身黑色破衣服，連帶兩塊黑布。
到家後，他先給小狐狸做了白切雞，因為又得用刀，又得燒水，沒法讓小狐狸自己動手。
等她吃得滿嘴流油時，沈寧遠把精神點到了29，開始修煉冥想術。
夜色深邃，聽到外面響起子時更聲，沈寧遠換上破衣，用黑布蒙住頭臉，只留眼睛。
小狐狸歪著頭，一臉好奇，不知沈寧遠要幹啥。
「清漪，跟我出去一趟。」沈寧遠小聲說。
小狐狸以為又像昨天一樣，興奮地點點頭。
很快，一人一狐從牆頭躥出，直奔陳府。
有精神連結，沈寧遠輕易避開巡邏捕快，來到陳府外。
還是小狐狸先進去，在確定避開護院之後，沈寧遠才跟著進入。
一路來到大小姐臥房，發現裡面竟然還亮著燭火，他能清晰感知到裡面的呼吸聲。
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就見大小姐正捧著本書觀看。
大小姐聞聲抬頭，見眼前出現個蒙住頭臉的黑衣人，眉頭微皺，但並不顯驚慌，而是冷著臉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深夜闖陳府！」
大小姐的反應完全出乎沈寧遠預料，他之前推測種種可能，也想好了應對之法，就是沒想到大小姐如此平靜。
「你是謝家的人？」大小姐又問了一句，右手食指微動。
沈寧遠感知敏銳，立刻發現大小姐右手食指有一根細不可見的絲線。而且聽到裡間傳出類似發條轉動的聲音。
「有機關！」沈寧遠心中一驚，馬上開口，沙啞著聲音說：「姑娘，我並無惡意，夜闖陳府只是湊巧，只想求取一些藥物療傷。」
沈寧遠縮在牆角陰影中，詫異地看著對面的謝家藥鋪。
「清漪，野山參是從這弄到的？」沈寧遠沒想到，人參是偷的。
小狐狸點了點頭，一臉得意。當初不但偷走野山參，還把討厭的邪猴解決了。
沈寧遠仔細一想，覺得也正常。最早在聆音閣庫房，這傢伙也在偷藥。
「那一會兒你去看看，裡面還有沒有人參。」沈寧遠囑咐，雖然是偷，但偷謝家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小狐狸聽完，剛要動身，又被沈寧遠一把拉住。
「噓~」沈寧遠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噤聲手勢。
不一會兒，兩輛馬車駛來，拐進謝家藥鋪旁邊的巷子。
接著，巷子裡傳來開門說話的聲音：「東西都準備好了，趕緊裝車。」
說話聲音雖小，但沈寧遠聽得異常清晰，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聲音竟是賈隊長。
「清漪，過去看看，藏好！」沈寧遠小聲吩咐，精神力延伸過去，視線瞬間轉換。
小狐狸眼中星光一閃，身形消失。很快，沈寧遠就看到巷子裡的情形。
賈隊長拄著拐，頭上包著白布，顯然傷還沒好，此刻正指揮人往車上裝東西。
一個掌柜模樣的人從裡面出來，問道：「二爺今天不過來嗎？」
「二爺去聆音閣了，好像看上個小娘們，嘿嘿……」賈隊長陰笑。
掌柜的把一個盒子遞過去：「那就交給你吧，這是五元散，你可小心些，貴的很！」
「放心，這玩意兒值多少錢？」賈隊長接過去打量。
「別問了，你有錢都不見得能買到。」
沈寧遠眯著眼，心中暗道：「五元散，聽著就像練功用的……謝重山去了聆音閣，他不會盯上小雪了吧？」
上次在聆音閣外碰面，小雪見到謝重山的反應，他印象極深。
兩輛車裝完，馬車出了小巷，小狐狸也跑回來。
「清漪，跟上去，看他們去哪。」
小狐狸點點頭，再次消失。
沈寧遠跟在後面，相距百米開外。
他的精神力達到26，小狐狸也因為雙向共生，精神達到21，他們的精神連接，已經超過百米。
一路向北，沈寧遠奇怪，這一路上竟然沒遇到巡邏的捕快。
不到半個時辰，來到距離北城門不遠的一處宅院。
這個宅院很大，從大門往兩邊延伸的院牆就有三十多米。
馬車停好後，賈隊長拿鑰匙開門，吩咐道：「都搬進庫房，快點。」
沈寧遠對小狐狸說：「賈隊長手裡那個盒子，找機會弄來。」
過了一會兒，馬車卸完，賈隊長出來鎖門的時候，小狐狸也回來了，同時帶回了裝著五元散的盒子。
沈寧遠接過，讚賞地揉了揉小狐狸頭頂，正要悄悄離開。突然面色一變，腳步站定，他竟然感知到，宅院裡有許多波動。
「這麼多人，不是庫房嗎……這麼多人看守，那賈隊長鎖門幹啥？」
沈寧遠越想越覺得蹊蹺，於是又讓小狐狸過去看看。
當小狐狸登上牆頭的瞬間，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影影綽綽的人影，不知道多少。
「當初賈隊長想逼我記帳，大半夜運貨到荒廢宅院，裡面還有這麼多人，賈隊長還把門鎖上……」
他剛想讓小狐狸進去一些，猛然間一股危機湧出，視線中有人回頭看向這邊。
片刻，那人沒發現什麼，又轉回頭去。
「呼~」沈寧遠鬆了口氣，不禁感嘆，幸虧小狐狸機敏，剛才的危機不是他冒出來的，是小狐狸。
「走吧，咱先回去，別忘了把痕跡消除！」待小狐狸回來，沈寧遠囑咐。
謝三川有條灰犬，哪怕他距離百米也不保險，萬一被發現呢。
一路返回，沈寧遠都在琢磨宅院裡那些人是怎麼回事，這個發現讓他的危機感突突往外冒。
「這個發現，得讓陳慕南知道。」
沈寧遠回到家，馬上打開盒子，裡面有十個不大的瓷瓶。
拿出一個扒開塞子，濃烈的藥味兒撲鼻。
「這玩意兒能吃嗎？」沈寧遠把瓶子送到小狐狸眼前。
小狐狸鼻子聳了聳，對沈寧遠點點頭，嚶嚶叫了兩聲。
「能吃就行！」沈寧遠一口將瓶子裡的五元散吃掉，然後擺出煉體術第二套動作的起手式。
體質達到18之前，他一直練第一套動作。
第二套動作是把極限拉伸後的姿勢連貫起來，他試了兩次，根本練不了。
這次修煉仍舊很艱難，每一個姿勢都很慢，還得注意更加複雜的呼吸和節奏，以及肌肉力道走向。
不過他終究是堅持下來了，整整一個時辰。
而且這次修煉他有了新發現，隨著精神力提升，他的感知在逐漸深入。
從整體肌肉發力，逐漸深入到肌肉纖維的伸縮。
心臟泵血，會隨著呼吸和節奏變化，骨骼和肌肉筋膜貼合的地方，在有節奏地震動。
「怪不得大小姐說筋連骨。」沈寧遠這次算是感知到了。
不過，他現在仍處於入勁階段，體質並沒有達到煅骨標準。
休息一會兒，沈寧遠拿出陳慕南給他的陳家武館基礎功法看了起來。
這幾天他沒少看，基本已經弄清楚樁功的練法，節奏，和肌肉力量走向。
從修煉效果看，遠不如煉體術，區別主要在於對肌肉的刺激節奏。
他看書的時候，小狐狸就安靜地趴在身邊，這個時候她是從來不會打擾的。
外面傳來丑時打更聲，沈寧遠合上書，一口氣噴出，箭一般將三米外桌上的燭火熄滅。
「有點成果了！」沈寧遠露出笑容。
這幾天他一直研究，如何把勁力融入到音波里，但都沒成功，勁力出口即散。
他嘗試使用精神力，可也束縛不住勁力，同樣出口即散。
直到今天，他的精神力達到26，總算成了。
雖然束縛的勁力相當細微，只夠打滅蠟燭，但也足以讓他高興。因為他又研究出了新的精神力運用方式，束縛。
這是個至關重要的能力，只要束縛力足夠強，就能徹底限制住大小姐心臟中，那個活的玩意兒。
或許現在還不行，但總算有了解決辦法，所差的就是精神力還遠遠不夠。
閉上眼，沈寧遠進入冥想術的修煉，這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漆黑的虛空中，米粒大的點開始分解，變成無數細小絲線，快速移動。
沈寧遠的思維一直跟著絲線。
隨著精神力的逐步提升，絲線運動也越來越快，他的思維慢慢跟不上絲線的速度了。
不過在追逐絲線的過程中，他對精神力的運用，卻越來越熟練，包括用精神力束縛勁力，也是在追逐的過程中，逐漸完善的。
他有種明悟，一旦能抓住絲線，精神力的運用會出現質的飛躍……
翌日，沈寧遠從入定中醒來，小狐狸馬上跳到跟前，眼睛閃亮。
「叫花雞吃了好幾天，今天咱們換個新的咋樣？」沈寧遠笑呵呵地問。
「嚶嚶~」小狐狸點頭。
「有一種白切雞，用開水煮熟……」
沈寧遠話都沒說完，小狐狸就瘋狂點頭。
情緒值：2。
「哈哈，果然如此！」沈寧遠等的就是現在，昨天小狐狸的精神力達到21，他估計就該有兩個情緒值了。
滿懷開心，沈寧遠打開系統，體質也到了19。
「還是得有藥啊，這五元散效果不錯。」
他接著又點了一下情緒值的展開，陳依依，陳慕南，魏小雪的名字都在閃亮。
「今晚，今晚就能收穫了。」沈寧遠起身出門，開始今天的上班打卡。
一天過去，沈寧遠又從小雪那收穫1點情緒值。
回來的路上，沈寧遠除了買雞，還買了一身黑色破衣服，連帶兩塊黑布。
到家後，他先給小狐狸做了白切雞，因為又得用刀，又得燒水，沒法讓小狐狸自己動手。
等她吃得滿嘴流油時，沈寧遠把精神點到了29，開始修煉冥想術。
夜色深邃，聽到外面響起子時更聲，沈寧遠換上破衣，用黑布蒙住頭臉，只留眼睛。
小狐狸歪著頭，一臉好奇，不知沈寧遠要幹啥。
「清漪，跟我出去一趟。」沈寧遠小聲說。
小狐狸以為又像昨天一樣，興奮地點點頭。
很快，一人一狐從牆頭躥出，直奔陳府。
有精神連結，沈寧遠輕易避開巡邏捕快，來到陳府外。
還是小狐狸先進去，在確定避開護院之後，沈寧遠才跟著進入。
一路來到大小姐臥房，發現裡面竟然還亮著燭火，他能清晰感知到裡面的呼吸聲。
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就見大小姐正捧著本書觀看。
大小姐聞聲抬頭，見眼前出現個蒙住頭臉的黑衣人，眉頭微皺，但並不顯驚慌，而是冷著臉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深夜闖陳府！」
大小姐的反應完全出乎沈寧遠預料，他之前推測種種可能，也想好了應對之法，就是沒想到大小姐如此平靜。
「你是謝家的人？」大小姐又問了一句，右手食指微動。
沈寧遠感知敏銳，立刻發現大小姐右手食指有一根細不可見的絲線。而且聽到裡間傳出類似發條轉動的聲音。
「有機關！」沈寧遠心中一驚，馬上開口，沙啞著聲音說：「姑娘，我並無惡意，夜闖陳府只是湊巧，只想求取一些藥物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