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活的
沈寧遠到現在就爆過兩次國粹，都是因為小狐狸。
昨天是發現了精神連結，而今天則是小狐狸的數據。
點開下拉三角後，吳清漪的體質是15，但精神卻是：15~？
「沒有上限！」沈寧遠驚得目瞪口呆。
大小姐8000的上限已經很讓他驚訝了，可小狐狸的數值簡直讓他驚掉他下巴，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嚶~」小狐狸察覺到沈寧遠異常，抬頭叫了一聲。
看小狐狸萌萌的樣子，沈寧遠毫不懷疑，小傢伙對自身一無所知。
抬手摸了摸小狐狸腦袋，沈寧遠說了句：「你真牛逼！」
小狐狸腦袋一歪，眼中一片懵懂，完全沒理解這句話是啥意思。
「這傢伙到底啥身份啊，精神力竟然沒上限！」
好一會兒，沈寧遠才緩過神來，繼續分析情緒源的數值。
「大小姐的精神只有6點，她可是曾經達到過煉皮的……謝一峰是41點，差這麼多……」
「大小姐受傷，修為全廢，體質只有3……如此說來，精神力與體質掛鉤，體質跌落，精神力也會減退。」
「之前大小姐爆出過2點情緒值，說明情緒值與兩方面有關，情緒波動劇烈程度，還有精神力的強弱。」
「謝一峰爆出3點情緒值，精神力是41……陳慕南的精神力是10，只有一點。」
「10，20，40……精神力每翻一倍，情緒值多收穫1點！」
「也就是說，精神力是基礎，情緒爆發是倍數！」
「大小姐的精神力在10點以下，基礎情緒值是1點，得到新曲後情緒爆發2倍，所以才收穫2點。」
仔細分析了好一會兒，小狐狸又跳到桌上去啃烤雞，沈寧遠這才起來，點開演武。
就像修煉冥想術，他一剎那就被拽入另一片天地。
視線所及，周圍都是荒野，正前方有兩座寶塔，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不過都是九層。
沈寧遠向前靠近，就見大的寶塔上寫著他的名字：沈寧遠。
而小的寶塔上寫著：吳清漪。
「演武里怎麼會有小狐狸，難道她也能進來？」
沈寧遠馬上退出，精神力隨意念伸向小狐狸，接著視線一轉，眼前是半隻烤雞。
「誰TM想精神連接了！」沈寧遠相當無語。
試了幾次，根本無法把小狐狸帶進演武。
再次進入，沈寧遠疑惑不已：「既然只有我能進來，那寫著小狐狸名字的塔有什麼意義？讓我打開？」
他湊過去，伸手去推塔門，根本推不動。
百思不解中，沈寧遠走向自己的寶塔，輕輕一推，塔門應聲而開。
眼前一片空曠，只有三扇房門在後方，像是通往寶塔上層。
沈寧遠懷著好奇，往中間的房門走去。
就在他即將到達門前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
「嗯？」沈寧遠一驚，連忙後退，就見對面站著……沈寧遠。
「我自己？」他懵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系統幻化的人，以他自己為模板。
就見對面擺出個太極姿勢，一招一式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出拳踢腳都發出啪啪的破空聲。
「演武，教我練武！」沈寧遠集中精神，仔細觀看，精神力也向外釋放。
沒過多久，對面突然停下，閃身到了沈寧遠近前，抬手就打。
太快了，都來不及反應，沈寧遠剛要抵擋，就覺胸口劇痛，眼前一黑，再睜眼已經到了塔外。
「這麼真實嗎？」沈寧遠揉了揉胸口，剛才那一瞬間，他甚至聽到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音。這要是真實對戰，自己怕是死了。
仔細回憶一遍剛才的感受，沈寧遠再次進入塔內。
對面那人又開始練拳，不過這次不是太極，是啥沈寧遠不認識。
接著還是朝沈寧遠打來，這次他有了防備，但同樣一下都沒擋住。
接下來，沈寧遠開始了不斷進塔，出來，進塔的循環。
大約一個時辰，沈寧遠睜開眼，臉色有些發白。
他是被踢出來的，演武塔的時效只有一個時辰，如果想進入，就得投入情緒值修復。
想想也是，系統用虛擬人帶他演武練拳，肯定是要能量的。
能量從哪來，當然是情緒值。
看了看面板，裂紋並沒有因為消耗擴散，他這才放心。
「嚶~」小狐狸跳過來，腦袋蹭了蹭他，眼神中滿是關切。
「我沒事！就是被自己打死了十幾次。」沈寧遠笑著擼了擼狐狸頭，轉身把老山參拿出來。
小狐狸一臉懵，怎麼今天沈寧遠說話這麼怪？
沈寧遠扯下最大的根須，一口吃下，跑到院裡開始打拳。
雖然被打死十幾次，但他並非沒有收穫，16點精神帶來的感知太清晰了，把對方打過的拳法學了個八九不離十，甚至發勁的關鍵也記得清楚。
一招一式演練，沈寧遠仔細感受體內的勁力走向。
他原本只會整體發勁，漸漸地學會了勁力細分，只用手臂發力，勁力順著指尖點出……腿部發力，腳下快速移動。
就像虛擬人一樣，他剛開始一招一式條理清晰，後面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間，十幾套拳法融合到一起，完全沒有章法可循，但又自然銜接。
小狐狸蹲在門前，尖尖的嘴越長越大，它都有些看不清沈寧遠的動作，太快了。
許久，沈寧遠才停下，閉眼站在院子裡，復盤剛才練功的情形。
睜開眼，沈寧遠本想再進一次演武塔，但想到需要加精神，把大小姐的舊傷振源找出來，便暫時放棄了。
一夜過去，沈寧遠從入定中醒來，只覺神清氣爽。
此刻他的體質已經達到13，精神力也加到了20，情緒值全部用光。
精神力的迅速提升，帶來的效果十分巨大。
他現在不但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能感知到血液從心臟泵出，呼吸時肌肉與骨骼之間的細微拉扯。
不僅如此，連身邊小狐狸的心跳都聽得到，號脈一樣清晰。
「就是老山參不夠了！」人參已經用掉一小半，剩下的恐怕支持不到煅骨。
想要長久獲取大小姐和陳慕南的情緒值，必須開馬甲，解決他們的需求才行，只用新曲怕很難起到效果。
可實力不到煅骨，開馬甲的危險很大，起碼也得在體質上超過陳慕南。
這時面板再次亮了起來，沈寧遠一看，系統的變化竟然還沒結束。
以前都是滿屏光芒，如果兩個情緒源在一起，很難區分收穫的是誰。
現在好了，只有吳清漪的名字閃亮，一眼明了。
眼看已過寅時，沈寧遠對小狐狸說：「有一種叫花雞，把各種香料塞進雞的肚子，用荷葉包好，外面裹上泥巴，放入火中烘烤……烤熟之後打開，那香氣……」
沈寧遠說著，做出一副陶醉模樣，問道：「怎麼樣，晚上咱倆做一隻叫花雞。」
小狐狸眼睛閃閃放光，連連點頭，然後跳到沈寧遠肩膀，小腦袋不停蹭沈寧遠下巴。
情緒值：1
「呵呵，這不就成了！」
沈寧遠笑容滿面，正要去陳家，突然察覺小狐狸的精神波動。
沈寧遠一愣：「又是這樣，比昨天更強了！」
昨天他就發現這種情況，在吸收情緒值時，小狐狸的精神波動變強了。
本來他想著今天再試一下，結果接連出現意料之外，差點忘了。
立刻打開系統，沈寧遠點開吳清漪旁邊的下拉三角。
就見精神後面寫著16~？
「真的提升了……」從昨天到現在，小狐狸給他帶來的衝擊就沒停過。
精神連結，精神力無上限，演武塔，現在又來了個雙向共生。
「這才是綁定的真正效果嗎？」沈寧遠實在難以置信，只要他們長久相處下去，精神力豈不是能衝破天際。
小狐狸也一樣，腦海中的清涼又出現了，非常舒服，感覺精力也旺盛了許多。
沈寧遠看了看天色，拍拍小狐狸告別，這才出門而去。
屋子裡，小狐狸關上房門，瞬間幻化成身穿紅衣的小女孩，一字一句地發出清脆聲音：「叫~花~雞~」
說完，她呵呵笑了起來，轉身撲到床上，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後一甩一甩。
天光大亮，陳府後院，大小姐臥房外間，沈寧遠和小雪合奏歸來。
大小姐靠在軟塌上，微閉著眼，神色安寧。
相比較昨天，她的精神好了許多，但面色依舊蒼白。
沈寧遠的精神力隨著琴音傳送，很快又捕捉到了那絲詭異波動。
「果然，精神同頻只能令舊傷暫時沉寂，沒有壓制它就會復發。」
沈寧遠這次沒有調整精神頻率，而是順著波動延伸過去。
昨天他只追蹤到一半便無以為繼，今天精神力達到20，追蹤非常順利。
慢慢地，他感知到了大小姐的心跳。繼續深入，終於找到了舊傷源頭。
它與心臟在同一位置，或者說，就在心臟內，隨著心臟跳動，但卻發出不同的頻率。
沈寧遠試著用精神力接觸振源。
下一刻，振源竟然動了，頻率陡然加快。
「哼！」大小姐突然捂住胸口。
樂聲戛然而止，小雪扔掉洞簫，趕忙跑過去。
「大小姐，你怎麼樣？」沈寧遠強壓心頭震驚，衝到近前開口，精神力隨著話聲脫口而出，迅速與詭異波動同頻，把振源的頻率又降了下去。
隨著大小姐平靜下來，沈寧遠鬆了口氣，但眼中震驚之色不減。
「那根本就不是舊傷，它是活的！」
昨天是發現了精神連結，而今天則是小狐狸的數據。
點開下拉三角後，吳清漪的體質是15，但精神卻是：15~？
「沒有上限！」沈寧遠驚得目瞪口呆。
大小姐8000的上限已經很讓他驚訝了，可小狐狸的數值簡直讓他驚掉他下巴，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嚶~」小狐狸察覺到沈寧遠異常，抬頭叫了一聲。
看小狐狸萌萌的樣子，沈寧遠毫不懷疑，小傢伙對自身一無所知。
抬手摸了摸小狐狸腦袋，沈寧遠說了句：「你真牛逼！」
小狐狸腦袋一歪，眼中一片懵懂，完全沒理解這句話是啥意思。
「這傢伙到底啥身份啊，精神力竟然沒上限！」
好一會兒，沈寧遠才緩過神來，繼續分析情緒源的數值。
「大小姐的精神只有6點，她可是曾經達到過煉皮的……謝一峰是41點，差這麼多……」
「大小姐受傷，修為全廢，體質只有3……如此說來，精神力與體質掛鉤，體質跌落，精神力也會減退。」
「之前大小姐爆出過2點情緒值，說明情緒值與兩方面有關，情緒波動劇烈程度，還有精神力的強弱。」
「謝一峰爆出3點情緒值，精神力是41……陳慕南的精神力是10，只有一點。」
「10，20，40……精神力每翻一倍，情緒值多收穫1點！」
「也就是說，精神力是基礎，情緒爆發是倍數！」
「大小姐的精神力在10點以下，基礎情緒值是1點，得到新曲後情緒爆發2倍，所以才收穫2點。」
仔細分析了好一會兒，小狐狸又跳到桌上去啃烤雞，沈寧遠這才起來，點開演武。
就像修煉冥想術，他一剎那就被拽入另一片天地。
視線所及，周圍都是荒野，正前方有兩座寶塔，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不過都是九層。
沈寧遠向前靠近，就見大的寶塔上寫著他的名字：沈寧遠。
而小的寶塔上寫著：吳清漪。
「演武里怎麼會有小狐狸，難道她也能進來？」
沈寧遠馬上退出，精神力隨意念伸向小狐狸，接著視線一轉，眼前是半隻烤雞。
「誰TM想精神連接了！」沈寧遠相當無語。
試了幾次，根本無法把小狐狸帶進演武。
再次進入，沈寧遠疑惑不已：「既然只有我能進來，那寫著小狐狸名字的塔有什麼意義？讓我打開？」
他湊過去，伸手去推塔門，根本推不動。
百思不解中，沈寧遠走向自己的寶塔，輕輕一推，塔門應聲而開。
眼前一片空曠，只有三扇房門在後方，像是通往寶塔上層。
沈寧遠懷著好奇，往中間的房門走去。
就在他即將到達門前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
「嗯？」沈寧遠一驚，連忙後退，就見對面站著……沈寧遠。
「我自己？」他懵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系統幻化的人，以他自己為模板。
就見對面擺出個太極姿勢，一招一式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出拳踢腳都發出啪啪的破空聲。
「演武，教我練武！」沈寧遠集中精神，仔細觀看，精神力也向外釋放。
沒過多久，對面突然停下，閃身到了沈寧遠近前，抬手就打。
太快了，都來不及反應，沈寧遠剛要抵擋，就覺胸口劇痛，眼前一黑，再睜眼已經到了塔外。
「這麼真實嗎？」沈寧遠揉了揉胸口，剛才那一瞬間，他甚至聽到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音。這要是真實對戰，自己怕是死了。
仔細回憶一遍剛才的感受，沈寧遠再次進入塔內。
對面那人又開始練拳，不過這次不是太極，是啥沈寧遠不認識。
接著還是朝沈寧遠打來，這次他有了防備，但同樣一下都沒擋住。
接下來，沈寧遠開始了不斷進塔，出來，進塔的循環。
大約一個時辰，沈寧遠睜開眼，臉色有些發白。
他是被踢出來的，演武塔的時效只有一個時辰，如果想進入，就得投入情緒值修復。
想想也是，系統用虛擬人帶他演武練拳，肯定是要能量的。
能量從哪來，當然是情緒值。
看了看面板，裂紋並沒有因為消耗擴散，他這才放心。
「嚶~」小狐狸跳過來，腦袋蹭了蹭他，眼神中滿是關切。
「我沒事！就是被自己打死了十幾次。」沈寧遠笑著擼了擼狐狸頭，轉身把老山參拿出來。
小狐狸一臉懵，怎麼今天沈寧遠說話這麼怪？
沈寧遠扯下最大的根須，一口吃下，跑到院裡開始打拳。
雖然被打死十幾次，但他並非沒有收穫，16點精神帶來的感知太清晰了，把對方打過的拳法學了個八九不離十，甚至發勁的關鍵也記得清楚。
一招一式演練，沈寧遠仔細感受體內的勁力走向。
他原本只會整體發勁，漸漸地學會了勁力細分，只用手臂發力，勁力順著指尖點出……腿部發力，腳下快速移動。
就像虛擬人一樣，他剛開始一招一式條理清晰，後面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間，十幾套拳法融合到一起，完全沒有章法可循，但又自然銜接。
小狐狸蹲在門前，尖尖的嘴越長越大，它都有些看不清沈寧遠的動作，太快了。
許久，沈寧遠才停下，閉眼站在院子裡，復盤剛才練功的情形。
睜開眼，沈寧遠本想再進一次演武塔，但想到需要加精神，把大小姐的舊傷振源找出來，便暫時放棄了。
一夜過去，沈寧遠從入定中醒來，只覺神清氣爽。
此刻他的體質已經達到13，精神力也加到了20，情緒值全部用光。
精神力的迅速提升，帶來的效果十分巨大。
他現在不但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能感知到血液從心臟泵出，呼吸時肌肉與骨骼之間的細微拉扯。
不僅如此，連身邊小狐狸的心跳都聽得到，號脈一樣清晰。
「就是老山參不夠了！」人參已經用掉一小半，剩下的恐怕支持不到煅骨。
想要長久獲取大小姐和陳慕南的情緒值，必須開馬甲，解決他們的需求才行，只用新曲怕很難起到效果。
可實力不到煅骨，開馬甲的危險很大，起碼也得在體質上超過陳慕南。
這時面板再次亮了起來，沈寧遠一看，系統的變化竟然還沒結束。
以前都是滿屏光芒，如果兩個情緒源在一起，很難區分收穫的是誰。
現在好了，只有吳清漪的名字閃亮，一眼明了。
眼看已過寅時，沈寧遠對小狐狸說：「有一種叫花雞，把各種香料塞進雞的肚子，用荷葉包好，外面裹上泥巴，放入火中烘烤……烤熟之後打開，那香氣……」
沈寧遠說著，做出一副陶醉模樣，問道：「怎麼樣，晚上咱倆做一隻叫花雞。」
小狐狸眼睛閃閃放光，連連點頭，然後跳到沈寧遠肩膀，小腦袋不停蹭沈寧遠下巴。
情緒值：1
「呵呵，這不就成了！」
沈寧遠笑容滿面，正要去陳家，突然察覺小狐狸的精神波動。
沈寧遠一愣：「又是這樣，比昨天更強了！」
昨天他就發現這種情況，在吸收情緒值時，小狐狸的精神波動變強了。
本來他想著今天再試一下，結果接連出現意料之外，差點忘了。
立刻打開系統，沈寧遠點開吳清漪旁邊的下拉三角。
就見精神後面寫著16~？
「真的提升了……」從昨天到現在，小狐狸給他帶來的衝擊就沒停過。
精神連結，精神力無上限，演武塔，現在又來了個雙向共生。
「這才是綁定的真正效果嗎？」沈寧遠實在難以置信，只要他們長久相處下去，精神力豈不是能衝破天際。
小狐狸也一樣，腦海中的清涼又出現了，非常舒服，感覺精力也旺盛了許多。
沈寧遠看了看天色，拍拍小狐狸告別，這才出門而去。
屋子裡，小狐狸關上房門，瞬間幻化成身穿紅衣的小女孩，一字一句地發出清脆聲音：「叫~花~雞~」
說完，她呵呵笑了起來，轉身撲到床上，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後一甩一甩。
天光大亮，陳府後院，大小姐臥房外間，沈寧遠和小雪合奏歸來。
大小姐靠在軟塌上，微閉著眼，神色安寧。
相比較昨天，她的精神好了許多，但面色依舊蒼白。
沈寧遠的精神力隨著琴音傳送，很快又捕捉到了那絲詭異波動。
「果然，精神同頻只能令舊傷暫時沉寂，沒有壓制它就會復發。」
沈寧遠這次沒有調整精神頻率，而是順著波動延伸過去。
昨天他只追蹤到一半便無以為繼，今天精神力達到20，追蹤非常順利。
慢慢地，他感知到了大小姐的心跳。繼續深入，終於找到了舊傷源頭。
它與心臟在同一位置，或者說，就在心臟內，隨著心臟跳動，但卻發出不同的頻率。
沈寧遠試著用精神力接觸振源。
下一刻，振源竟然動了，頻率陡然加快。
「哼！」大小姐突然捂住胸口。
樂聲戛然而止，小雪扔掉洞簫，趕忙跑過去。
「大小姐，你怎麼樣？」沈寧遠強壓心頭震驚，衝到近前開口，精神力隨著話聲脫口而出，迅速與詭異波動同頻，把振源的頻率又降了下去。
隨著大小姐平靜下來，沈寧遠鬆了口氣，但眼中震驚之色不減。
「那根本就不是舊傷，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