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沒興趣
沈寧遠這次演奏的是古琴曲《歸來》。
相比較清心普善咒，它更能讓人心靜安寧。且節奏舒緩，悠長，也更利於沈寧遠捕捉那道不和諧的波動。
用了兩點情緒值，把精神點到16，沈寧遠開始彈奏。
琴聲一響，他的精神力便隨著音波指向大小姐。
由於已經入勁，他手指力道控制得更加精密，16點精神力也令他感知愈發清晰。
大小姐眼前一亮，這首曲子的意境也不錯。
慢慢閉眼，大小姐沉浸在旋律之中，精神慢慢舒緩，仿佛褪去了歷盡千帆後的疲憊。
小雪則一臉敬佩，這才一天，就又做出如此意境的曲子。
沈寧遠心無旁騖，僅僅過了片刻，便再次捕捉到了那絲波動。而且這一次，並沒有在他的感知中消失。
沈寧遠的精神力迅速靠近，並在意念的控制下，與波動達到同頻。
緊跟著，他想順著波動向里探查，但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已達極限。
「不行，精神力還是不夠。」沈寧遠轉換策略，降低精神力的頻率。
有頻率波動，就代表著活躍，那麼降低舊傷產生的波動，或許會有效果。
果然，那道波動也被帶得越來越慢，直至最後消失。
一曲終了，沈寧遠越發疑惑，到底什麼樣的傷勢，會自己產生波動。
也就是說，大小姐體內有兩個振源，一個是心臟，另一個就是舊傷。
不過他相信，精神力繼續提升，明天一定能找到舊傷的源頭。
大小姐睜開眼，緩緩吐出口氣，只覺全身輕鬆，不由面露驚喜。
昨天的曲子，只是緩解精神狀態，可今天卻真正是身體狀態的恢復。
「這曲子，對緩解舊傷有用。」大小姐隨即站了起來，雖然還是虛弱無力，但卻比昨日輕鬆許多。
沈寧遠心裡卻並不樂觀，只是利用精神共振，讓舊傷暫時不再波動，說不準啥時候還會爆發。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舊傷這個振源，看能不能從源頭下手。
「陳慕南說，大小姐傷了心脈，振源應該在心臟位置……等明天精神力提升，主要探查心臟位置……」
突然，腦海中系統亮起微光，把他的思緒一下引走：「這是，昨晚出現的那個情緒源，還是又有新的？」
他很想出去找一找，不過顯然無法走開，現在系統的反應距離300米左右，得離開陳府才行。
這時，大小姐說道：「寧遠，再彈奏一遍這首曲子。」
沈寧遠收拾心思，又把歸來彈奏一遍。
本來他想把最後一點情緒值用掉，但想到還要修復系統，看演武的功能，便放棄了。
一遍彈奏完，還沒等大小姐說話，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女跑進來。
「大小姐，謝家人來提親了！」侍女氣喘吁吁地說。
大小姐本來不錯的心情，一下消弭無蹤，沉著臉問：「老爺子呢？」
「家主沒在，二爺在前面接待呢。」
「慕南，跟我去看看。」大小姐站起來就往外走。
陳慕南跟著起身，可剛出門口，一群人就走進院子，最前面的，正是謝家三兄弟，二叔跟在後面。
大小姐原地站住，表情冰冷，一股怒火中燒。
這是陳家，謝家人走前面，二叔跟後面，分明是強行過來的。
「依依，他們來提親，我說了老爺子的意思，他們非要親自問你。」二叔趕忙給大小姐解釋。
大小姐盯著領頭的大哥，冷聲道：「謝一峰，你什麼意思？」
謝一峰板著臉說：「陳依依，當初你二叔可是親口答應的，現在這是要反悔嗎？」
「我可沒答應，只同意撮合，關鍵看依依的意思。」二叔連連擺手。
謝一峰掃了二叔一眼，淡淡道：「你我兩家合則兩利，只要你同意嫁給重山，我保證你陳家在慶豐城的利益，一文錢都不會少。」
謝重山跟著說：「依依，我對你可是真心的，而且我大哥已經晉升煉皮，絕不會食言。」
大小姐一愣，顯然沒想到謝一峰能晉升煉皮，隨即無形的壓力油然而生。
但她還是堅決搖頭：「你們請回吧，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謝一峰眯著眼，緩緩道：「陳依依，你就不為陳家想想，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天才嗎？」
這句話一說，大小姐一口氣向上翻湧，只覺胸口劇痛。
「大小姐，您注意身體！」沈寧遠一步跨出房門，站在大小姐身邊。
剛才剎那，他又察覺到那股奇異波動，不敢怠慢，趕忙用精神同頻控制。
劇痛瞬間消失，大小姐這才深吸口氣，說道：「我意已決，不送！」
謝一峰冷笑一聲，目光投向沈寧遠：「你是沈寧遠，陳依依親自擔保入籍，想來樂曲方面有些天賦，有沒有興趣來我謝府演奏一曲？」
「沒興趣！」沈寧遠想都沒想，拒絕得乾淨利落。
本就跟謝家站在對立面，他就算說話再怎麼委婉，拒絕就是拒絕，不如乾脆點。
從侍女進屋，他就發現面板反應開始加劇。謝一峰進來時，波動更明顯，顯然他就是情緒源，那還不趁機收穫一波。
「好！」謝一峰盯著沈寧遠，點了點頭。
這一刻，沈寧遠感知到謝一峰身上強大的波動，仿佛一團火焰在劇烈跳動。
「這就是煉皮，好傢夥，體質這麼強？」沈寧遠暗暗咋舌，危機感再度冒出。
下一刻，面板光芒消失，情緒值變成了4。
「啥玩意兒？」沈寧遠懵了，原本情緒值還剩1，也就是說，從謝一峰身上收穫了3點情緒值。
「怎麼會這樣，從面板反應看，謝一峰的天賦，應該和陳慕南差不多……」
「不對，就算天賦高，如小狐狸那樣，也都是1點……唯一的2點，是大小姐獲得新曲，情緒劇烈波動……」
「謝一峰不會因為我一句話，產生這麼大的情緒吧？沒察覺到他的精神波動有多劇烈啊……除非……」
沈寧遠靈光一閃：「除非，收穫情緒值還與修為有關。」
「謝一峰是煉皮，這是他唯一區別於其他情緒源的地方……這也能解釋，為何大小姐，小雪，陳慕南，小狐狸，都是1點的原因。」
只是他想不明白，既然情緒值來自精神，為何又與修為有關。
就在沈寧遠思索的時候，謝一峰已經帶人離開，大小姐這才放鬆下來，只覺渾身無力，一把抓住門框。
陳慕南和小雪趕忙扶住她，攙著進了屋。
「想不到，謝一峰竟然突破煉皮……當年韓師評價他，四十歲能入煉皮，六十歲氣血衰敗之前，有一絲換血希望……沒想到，他竟然提前完成了！」大小姐靠在軟塌上，輕聲低語。
「大姐，等你傷好了，超過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陳慕南故作輕鬆地說。
「傷好，希望吧！」大小姐搖了搖頭。
沈寧遠沉默無語，從大小姐的情緒中，能明顯察覺到失落和無奈。
從剛才被謝一峰一句話破防，情緒暴走，再到現在情緒失落，沈寧遠可以斷定，大小姐對武道極度渴望。
解決傷勢，重回天才之列，對武道渴望，沈寧遠已經明白了大小姐的核心需求。
不過前提是先穩定住傷勢，從剛才的情況看，劇烈的情緒波動一定引發舊傷。
「大小姐……」沈寧遠略顯遲疑。
「寧遠，有話直說，不用顧慮。」大小姐道，剛才沈寧遠拒絕謝一峰那股乾脆勁兒，令她好感倍增。
「你的舊傷，極有可能是情緒劇烈波動引起的，所以大小姐還是要控制情緒。」
「嗯！」大小姐點頭，不由想起郡城之行，舊傷首次發作，就是在徐大師那裡受了羞辱，非常氣不過。
沈寧遠扭頭問小雪：「這首曲子，熟悉了吧？」
「差不多了！」小雪已經聽了兩遍，以她的天賦，基本記住了。
「那咱們給大小姐再彈一遍！」
從陳府離開時，已經過了中午。雖然手握4個情緒值，但沈寧遠沒有繼續加精神，追蹤舊傷波動。他需要今晚修煉冥想術，把精力調到最佳狀態。
也許經過昨天的精神同頻，還有今天懟謝一峰，陳慕南跟沈寧遠愈發親近，都沒用沈寧遠自己提，陳慕南便主動帶著他去了陳家武館。
武館距離不近，走了許久才到，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呼喝聲。
推開院門，熱火朝天的景象映入眼帘，寬敞的院子裡幾十個健壯青年正在練功。
雖是冬季，但這些人都短衣襟，全身冒著騰騰熱氣。
沈寧遠一邊跟隨陳慕南往裡走，一邊問：「大冬天穿這麼少，不冷嗎？」
說話間，精神力隨音波擴散，在路過一名站樁青年時，清晰地感覺到他體表的波動變化。
「肩部肌肉好像收縮不夠，右手抬高一點才行！」沈寧遠心中暗道。
下一刻，就有個年長的中年過來，把青年的右手抬了一下。
沈寧遠眼前一亮，16點精神力已經能察覺肌肉變化，只是不太明顯，若是直接接觸呢？
相比較清心普善咒，它更能讓人心靜安寧。且節奏舒緩，悠長，也更利於沈寧遠捕捉那道不和諧的波動。
用了兩點情緒值，把精神點到16，沈寧遠開始彈奏。
琴聲一響，他的精神力便隨著音波指向大小姐。
由於已經入勁，他手指力道控制得更加精密，16點精神力也令他感知愈發清晰。
大小姐眼前一亮，這首曲子的意境也不錯。
慢慢閉眼，大小姐沉浸在旋律之中，精神慢慢舒緩，仿佛褪去了歷盡千帆後的疲憊。
小雪則一臉敬佩，這才一天，就又做出如此意境的曲子。
沈寧遠心無旁騖，僅僅過了片刻，便再次捕捉到了那絲波動。而且這一次，並沒有在他的感知中消失。
沈寧遠的精神力迅速靠近，並在意念的控制下，與波動達到同頻。
緊跟著，他想順著波動向里探查，但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已達極限。
「不行，精神力還是不夠。」沈寧遠轉換策略，降低精神力的頻率。
有頻率波動，就代表著活躍，那麼降低舊傷產生的波動，或許會有效果。
果然，那道波動也被帶得越來越慢，直至最後消失。
一曲終了，沈寧遠越發疑惑，到底什麼樣的傷勢，會自己產生波動。
也就是說，大小姐體內有兩個振源，一個是心臟，另一個就是舊傷。
不過他相信，精神力繼續提升，明天一定能找到舊傷的源頭。
大小姐睜開眼，緩緩吐出口氣，只覺全身輕鬆，不由面露驚喜。
昨天的曲子，只是緩解精神狀態，可今天卻真正是身體狀態的恢復。
「這曲子，對緩解舊傷有用。」大小姐隨即站了起來，雖然還是虛弱無力，但卻比昨日輕鬆許多。
沈寧遠心裡卻並不樂觀，只是利用精神共振，讓舊傷暫時不再波動，說不準啥時候還會爆發。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舊傷這個振源，看能不能從源頭下手。
「陳慕南說，大小姐傷了心脈，振源應該在心臟位置……等明天精神力提升，主要探查心臟位置……」
突然，腦海中系統亮起微光，把他的思緒一下引走：「這是，昨晚出現的那個情緒源，還是又有新的？」
他很想出去找一找，不過顯然無法走開，現在系統的反應距離300米左右，得離開陳府才行。
這時，大小姐說道：「寧遠，再彈奏一遍這首曲子。」
沈寧遠收拾心思，又把歸來彈奏一遍。
本來他想把最後一點情緒值用掉，但想到還要修復系統，看演武的功能，便放棄了。
一遍彈奏完，還沒等大小姐說話，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女跑進來。
「大小姐，謝家人來提親了！」侍女氣喘吁吁地說。
大小姐本來不錯的心情，一下消弭無蹤，沉著臉問：「老爺子呢？」
「家主沒在，二爺在前面接待呢。」
「慕南，跟我去看看。」大小姐站起來就往外走。
陳慕南跟著起身，可剛出門口，一群人就走進院子，最前面的，正是謝家三兄弟，二叔跟在後面。
大小姐原地站住，表情冰冷，一股怒火中燒。
這是陳家，謝家人走前面，二叔跟後面，分明是強行過來的。
「依依，他們來提親，我說了老爺子的意思，他們非要親自問你。」二叔趕忙給大小姐解釋。
大小姐盯著領頭的大哥，冷聲道：「謝一峰，你什麼意思？」
謝一峰板著臉說：「陳依依，當初你二叔可是親口答應的，現在這是要反悔嗎？」
「我可沒答應，只同意撮合，關鍵看依依的意思。」二叔連連擺手。
謝一峰掃了二叔一眼，淡淡道：「你我兩家合則兩利，只要你同意嫁給重山，我保證你陳家在慶豐城的利益，一文錢都不會少。」
謝重山跟著說：「依依，我對你可是真心的，而且我大哥已經晉升煉皮，絕不會食言。」
大小姐一愣，顯然沒想到謝一峰能晉升煉皮，隨即無形的壓力油然而生。
但她還是堅決搖頭：「你們請回吧，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謝一峰眯著眼，緩緩道：「陳依依，你就不為陳家想想，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天才嗎？」
這句話一說，大小姐一口氣向上翻湧，只覺胸口劇痛。
「大小姐，您注意身體！」沈寧遠一步跨出房門，站在大小姐身邊。
剛才剎那，他又察覺到那股奇異波動，不敢怠慢，趕忙用精神同頻控制。
劇痛瞬間消失，大小姐這才深吸口氣，說道：「我意已決，不送！」
謝一峰冷笑一聲，目光投向沈寧遠：「你是沈寧遠，陳依依親自擔保入籍，想來樂曲方面有些天賦，有沒有興趣來我謝府演奏一曲？」
「沒興趣！」沈寧遠想都沒想，拒絕得乾淨利落。
本就跟謝家站在對立面，他就算說話再怎麼委婉，拒絕就是拒絕，不如乾脆點。
從侍女進屋，他就發現面板反應開始加劇。謝一峰進來時，波動更明顯，顯然他就是情緒源，那還不趁機收穫一波。
「好！」謝一峰盯著沈寧遠，點了點頭。
這一刻，沈寧遠感知到謝一峰身上強大的波動，仿佛一團火焰在劇烈跳動。
「這就是煉皮，好傢夥，體質這麼強？」沈寧遠暗暗咋舌，危機感再度冒出。
下一刻，面板光芒消失，情緒值變成了4。
「啥玩意兒？」沈寧遠懵了，原本情緒值還剩1，也就是說，從謝一峰身上收穫了3點情緒值。
「怎麼會這樣，從面板反應看，謝一峰的天賦，應該和陳慕南差不多……」
「不對，就算天賦高，如小狐狸那樣，也都是1點……唯一的2點，是大小姐獲得新曲，情緒劇烈波動……」
「謝一峰不會因為我一句話，產生這麼大的情緒吧？沒察覺到他的精神波動有多劇烈啊……除非……」
沈寧遠靈光一閃：「除非，收穫情緒值還與修為有關。」
「謝一峰是煉皮，這是他唯一區別於其他情緒源的地方……這也能解釋，為何大小姐，小雪，陳慕南，小狐狸，都是1點的原因。」
只是他想不明白，既然情緒值來自精神，為何又與修為有關。
就在沈寧遠思索的時候，謝一峰已經帶人離開，大小姐這才放鬆下來，只覺渾身無力，一把抓住門框。
陳慕南和小雪趕忙扶住她，攙著進了屋。
「想不到，謝一峰竟然突破煉皮……當年韓師評價他，四十歲能入煉皮，六十歲氣血衰敗之前，有一絲換血希望……沒想到，他竟然提前完成了！」大小姐靠在軟塌上，輕聲低語。
「大姐，等你傷好了，超過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陳慕南故作輕鬆地說。
「傷好，希望吧！」大小姐搖了搖頭。
沈寧遠沉默無語，從大小姐的情緒中，能明顯察覺到失落和無奈。
從剛才被謝一峰一句話破防，情緒暴走，再到現在情緒失落，沈寧遠可以斷定，大小姐對武道極度渴望。
解決傷勢，重回天才之列，對武道渴望，沈寧遠已經明白了大小姐的核心需求。
不過前提是先穩定住傷勢，從剛才的情況看，劇烈的情緒波動一定引發舊傷。
「大小姐……」沈寧遠略顯遲疑。
「寧遠，有話直說，不用顧慮。」大小姐道，剛才沈寧遠拒絕謝一峰那股乾脆勁兒，令她好感倍增。
「你的舊傷，極有可能是情緒劇烈波動引起的，所以大小姐還是要控制情緒。」
「嗯！」大小姐點頭，不由想起郡城之行，舊傷首次發作，就是在徐大師那裡受了羞辱，非常氣不過。
沈寧遠扭頭問小雪：「這首曲子，熟悉了吧？」
「差不多了！」小雪已經聽了兩遍，以她的天賦，基本記住了。
「那咱們給大小姐再彈一遍！」
從陳府離開時，已經過了中午。雖然手握4個情緒值，但沈寧遠沒有繼續加精神，追蹤舊傷波動。他需要今晚修煉冥想術，把精力調到最佳狀態。
也許經過昨天的精神同頻，還有今天懟謝一峰，陳慕南跟沈寧遠愈發親近，都沒用沈寧遠自己提，陳慕南便主動帶著他去了陳家武館。
武館距離不近，走了許久才到，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呼喝聲。
推開院門，熱火朝天的景象映入眼帘，寬敞的院子裡幾十個健壯青年正在練功。
雖是冬季，但這些人都短衣襟，全身冒著騰騰熱氣。
沈寧遠一邊跟隨陳慕南往裡走，一邊問：「大冬天穿這麼少，不冷嗎？」
說話間，精神力隨音波擴散，在路過一名站樁青年時，清晰地感覺到他體表的波動變化。
「肩部肌肉好像收縮不夠，右手抬高一點才行！」沈寧遠心中暗道。
下一刻，就有個年長的中年過來，把青年的右手抬了一下。
沈寧遠眼前一亮，16點精神力已經能察覺肌肉變化，只是不太明顯，若是直接接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