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同頻
沈寧遠終於可以確定，這傢伙就在身邊。
而且，還有更令他驚喜地發現，他竟然判斷出，這是妖獸的精神波動。
「它應該是……想吃雞……」沈寧遠猜測，他能察覺精神波動，卻無法知曉妖獸的心思。
「或許投餵是個不錯的方法，能打消它的顧慮……就是不知道它會不會吃。」沈寧遠想試試，上一世他就投餵過流浪貓。
想到這，他把雞腿輕輕放到床邊。
「他果然能看到我！」小狐狸很驚訝。
其實把老山參給沈寧遠的時候，就等於告知自己的存在了。只是她有點自欺欺人，怕沈寧遠不喜歡她。
在她的認知里，沒有人類喜歡妖獸。
猶豫了一會兒，小狐狸呲了呲牙，下定決心：「看到就看到，反正別想甩掉我。」
在她想來，如果沈寧遠反感，大不了多消耗精神，加強隱匿能力，她還能藏在周圍，反正沈寧遠能幫她恢復精神。
就在小狐狸眼中星光緩緩消失的時候，沈寧遠突然站起來，快步出門。
在他的感知中，有人到了門外，系統面板也亮起微光，顯然是陳慕南到了。
他可不想讓陳慕南發現妖獸存在，於是迎了出去。
打開院門，正好陳慕南走到近前，還沒等他詢問怎麼找來的，就一把拉住他：「快跟我走！」
「什麼事啊？等我把門鎖上。」沈寧遠趕忙說。
陳慕南鬆開手，快速說：「大姐舊傷發作，想聽你和小雪演奏。」
「舊傷？」沈寧遠一愣，暗道原來如此。
之前他就猜測過大小姐精神天賦明明很高，為何不曾練武，現在有答案了。
屋子裡，小狐狸有些氣悶，她剛鼓起勇氣，陳慕南就跑來搗亂。
嬌里嬌氣地哼了一聲，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女孩出現，坐在床邊，抓起雞腿，狠狠咬了一口，用力咀嚼，潔白的兩腮鼓了起來。
陳慕南走得很快，沈寧遠跟在後面，一路沒說話。
不過他的精神一直集中在陳慕南身上，能明顯感知到陳慕南身上散發出的波動。
不僅如此，他還分辨出波動分兩種，一股強，一股弱，弱的幾乎微不可查。
「強的是身體散發出的，弱的……是精神！」
察覺到妖獸精神波動，他就知道感知又有了質的提升，如今果然得到驗證，這是精神力達到11，冥想術練至運用的效果。
「精神力的運用，除了樂曲，練功……還有哪些地方……感知到人體波動，精神波動……」
沈寧遠不停思索，想要獲取情緒值，乃至獲得更多情緒值，就要了解大小姐，小雪，陳慕南的需求。
想要了解需求，就要拉近關係，對他們深入了解。
他現在考慮的就是，怎麼利用現有手段，達到拉近關係，深入了解的目的。
很快，兩人到了聆音閣樓下。
剛到門口，就見小雪從門裡踉踉蹌蹌跑出來。
「咦？」沈寧遠的視線落在小雪的右腳踝上。
感知提升後，他發現了問題，小雪的右腳與左腳不太協調。
一瞬間，他想起初次見面時，小雪就是從後院巷道，踉踉蹌蹌跑回來的。
當時他以為，小雪是被灰色巨犬嚇得跌跌撞撞。可現在看，分明是右腳有問題，只是平時不顯，看不出來。
「陳少爺，咱們走！」小雪氣喘吁吁地說。
她話音未落，沈寧遠突然扭頭看向後方，感知中有兩股強烈波動，不比陳慕南差多少。
視線中一群人出現，最前面兩人，其中一個是謝三川。
「慕楠，你也在啊，夠巧的！」謝三川身邊的青年遠遠招呼。
陳慕南冷著臉，語氣不善：「謝重山，你來幹什麼？」
沈寧遠的注意此刻被小雪吸引，他發現小雪情緒在劇烈波動，手藏在袖子裡，微微發顫，腮部微隆，顯然在咬牙。
特別是目光，就在她低頭的一瞬，沈寧遠看到了極為銳利的目光。
「謝重山！」沈寧遠馬上意識到與謝重山有關，之前謝三川查妖獸時，小雪只是恐懼，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聆音閣開門迎客，怎麼，我不能來？」謝重山走近，卻沒看陳慕南，笑呵呵打量沈寧遠，接著又把目光投向小雪。
雖然謝重山在笑，但誰都能看出他不懷好意的眼神。
沈寧遠微微側身，把小雪擋在身後。
「入了籍，果然不一樣了！」說話的是謝三川。沈寧遠的變化，著實令他驚訝，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種驚恐，害怕的樣子。
說話間，他盯著沈寧遠，就像查妖獸時一樣。
但讓他失望的是，沈寧遠就像感覺不到他的壓力，靜靜站在那裡，視線與他相對，毫無退縮。
在他的感知中，這兩人身體波動雖然強烈，但精神波動卻弱得可憐。
「我家老三就要晉升副總捕了，今天來你這熱鬧一下，你姐在嗎？」謝重山問道。
「不在！」陳慕南生硬地回了一句，招呼沈寧遠和小雪，轉身離去。
待到幾人走遠，謝重山的笑容慢慢消失：「那小子就是沈寧遠？剛入籍就敢跟你對視，真把自己當陳家人了。」
謝三川哼了一聲，說道：「等大哥回來之後，親自去陳家提親，你著什麼急……我下個月晉升副總捕之前，你那邊可盯緊了，別出問題。」
謝重山點點頭，又笑了起來：「那個小女孩不錯，一會兒問問叫什麼。」
隨後在七八名屬下的簇擁下，兩人大搖大擺進了聆音閣。
陳家府邸距離聆音閣也不遠，沈寧遠三人很快抵達，這時他才感覺小雪平靜下來。
進入後院，來到臥房，陳依依和陳老爺子都在，琴和簫也已準備好。
進屋後，沈寧遠微微皺眉，大小姐的狀況相當不好。
感知中，大小姐的身體和精神，波動都很弱。
「寧遠，這是我爺爺。」大小姐介紹。
沈寧遠躬身行禮：「見過陳家主。」
行禮的同時，陳老爺子的狀況已經反饋到腦海。
他發現，老爺子的情況好像比大小姐更糟糕，波動微弱不說，而且雜亂。
「依依讓我欣賞一下你的樂曲，開始演奏吧。」老爺子語氣平淡。
「陳家主的語氣，好像對樂曲不怎麼感興趣啊……」
沈寧遠略一思索，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大小姐舊傷復發，老爺子顯然不想讓她繼續參加八音節了。
沈寧遠並未多言，和小雪對視一眼，便拿起樂器開始演奏。
音樂一響，大小姐便閉上眼，眉心慢慢舒展開來。
老爺子聽了兩段，也微微合眼，仔細感受樂曲中的意境。
沈寧遠的注意力，全放在樂曲上，體會精神力融入的過程。
「精神力隨意念而動，與音律融合，向外擴散。」
沈寧遠發現，大小姐的波動變得愈發清晰。
突然，他仿佛察覺到一絲不和諧的地方。
「嗯？」沈寧遠集中精神，不和諧的地方又消失了。
「有問題！」沈寧遠毫不猶豫，迅速把精神點到12，但沒發現異常。
「我感知錯了……不可能！」沈寧遠又把精神加到了13，這次他終於模糊地感知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沈寧遠略作遲疑，把最後一點情緒值也用了，精神來到14。
一瞬間，他感覺腦中微微震動，接著如同冷水澆頭，清涼無比。
也就在下一刻，他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遠比大小姐自身散發的頻率慢。
這道波動與他精神力稍一接觸，便迅速消失。
一旁的小雪很詫異，演奏一遍之後，沈寧遠根本沒停。她不得不迅速調整，配合沈寧遠繼續演奏。
連著演奏了五遍，沈寧遠才停下，後面他再也沒有感知到那絲頻率極慢的波動。
「身體的波動頻率雖然總在變化，但那道波動太詭異了，頻率相差極大……難道那就是暗傷……可暗傷怎麼會時有時無……」
「還是精神力不夠，如果感知更強，一定能探知問題在哪。」沈寧遠看了看面板，情緒值已經用光了。
陳老爺子率先睜開眼，連連點頭誇讚：「不錯，真不錯，不怪依依推薦我聽……」
說到這裡，老爺子遺憾嘆氣，連道：「可惜，可惜了！」
大小姐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臉上的蒼白削弱了一些，心中煩躁盡去。
「寧遠，你和小雪的演奏真是越來越合拍了。」
大小姐這句話一說，沈寧遠腦子裡頓時靈光閃動：「對啊，上一世就有兩人同頻一說，雖然同頻包括多個方位，但精神契合相當重要，比如有的人第一次見面，就有彼此近親的舒適感。」
「既然能感知到精神波動，那精神力相互接觸，能不能引起共振呢……這或許也是精神力運用方式之一。」
如果他的想法能成功，會大大加深與大小姐，陳慕南，還有小雪的關係。對了解他們的需求，相當重要。
「依依，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陳老爺子關心地問。
「精神好多了，只是覺得無力……想吃點東西。」
「想吃東西就是好事兒。」老爺子很高興，立即起身往外走，顯然要親自給大小姐準備吃的。
隨後，沈寧遠和陳慕南一同離開，小雪則被大小姐留下。
出了陳府大門，沈寧遠問道：「陳少爺，你怎麼找到我住的地方？」
「這有什麼難的，我在慶豐城想打聽點事兒，太容易了。」
沈寧遠接著便轉了話題：「大小姐的傷勢，不嚴重吧？」
而且，還有更令他驚喜地發現，他竟然判斷出，這是妖獸的精神波動。
「它應該是……想吃雞……」沈寧遠猜測，他能察覺精神波動，卻無法知曉妖獸的心思。
「或許投餵是個不錯的方法，能打消它的顧慮……就是不知道它會不會吃。」沈寧遠想試試，上一世他就投餵過流浪貓。
想到這，他把雞腿輕輕放到床邊。
「他果然能看到我！」小狐狸很驚訝。
其實把老山參給沈寧遠的時候，就等於告知自己的存在了。只是她有點自欺欺人，怕沈寧遠不喜歡她。
在她的認知里，沒有人類喜歡妖獸。
猶豫了一會兒，小狐狸呲了呲牙，下定決心：「看到就看到，反正別想甩掉我。」
在她想來，如果沈寧遠反感，大不了多消耗精神，加強隱匿能力，她還能藏在周圍，反正沈寧遠能幫她恢復精神。
就在小狐狸眼中星光緩緩消失的時候，沈寧遠突然站起來，快步出門。
在他的感知中，有人到了門外，系統面板也亮起微光，顯然是陳慕南到了。
他可不想讓陳慕南發現妖獸存在，於是迎了出去。
打開院門，正好陳慕南走到近前，還沒等他詢問怎麼找來的，就一把拉住他：「快跟我走！」
「什麼事啊？等我把門鎖上。」沈寧遠趕忙說。
陳慕南鬆開手，快速說：「大姐舊傷發作，想聽你和小雪演奏。」
「舊傷？」沈寧遠一愣，暗道原來如此。
之前他就猜測過大小姐精神天賦明明很高，為何不曾練武，現在有答案了。
屋子裡，小狐狸有些氣悶，她剛鼓起勇氣，陳慕南就跑來搗亂。
嬌里嬌氣地哼了一聲，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女孩出現，坐在床邊，抓起雞腿，狠狠咬了一口，用力咀嚼，潔白的兩腮鼓了起來。
陳慕南走得很快，沈寧遠跟在後面，一路沒說話。
不過他的精神一直集中在陳慕南身上，能明顯感知到陳慕南身上散發出的波動。
不僅如此，他還分辨出波動分兩種，一股強，一股弱，弱的幾乎微不可查。
「強的是身體散發出的，弱的……是精神！」
察覺到妖獸精神波動，他就知道感知又有了質的提升，如今果然得到驗證，這是精神力達到11，冥想術練至運用的效果。
「精神力的運用，除了樂曲，練功……還有哪些地方……感知到人體波動，精神波動……」
沈寧遠不停思索，想要獲取情緒值，乃至獲得更多情緒值，就要了解大小姐，小雪，陳慕南的需求。
想要了解需求，就要拉近關係，對他們深入了解。
他現在考慮的就是，怎麼利用現有手段，達到拉近關係，深入了解的目的。
很快，兩人到了聆音閣樓下。
剛到門口，就見小雪從門裡踉踉蹌蹌跑出來。
「咦？」沈寧遠的視線落在小雪的右腳踝上。
感知提升後，他發現了問題，小雪的右腳與左腳不太協調。
一瞬間，他想起初次見面時，小雪就是從後院巷道，踉踉蹌蹌跑回來的。
當時他以為，小雪是被灰色巨犬嚇得跌跌撞撞。可現在看，分明是右腳有問題，只是平時不顯，看不出來。
「陳少爺，咱們走！」小雪氣喘吁吁地說。
她話音未落，沈寧遠突然扭頭看向後方，感知中有兩股強烈波動，不比陳慕南差多少。
視線中一群人出現，最前面兩人，其中一個是謝三川。
「慕楠，你也在啊，夠巧的！」謝三川身邊的青年遠遠招呼。
陳慕南冷著臉，語氣不善：「謝重山，你來幹什麼？」
沈寧遠的注意此刻被小雪吸引，他發現小雪情緒在劇烈波動，手藏在袖子裡，微微發顫，腮部微隆，顯然在咬牙。
特別是目光，就在她低頭的一瞬，沈寧遠看到了極為銳利的目光。
「謝重山！」沈寧遠馬上意識到與謝重山有關，之前謝三川查妖獸時，小雪只是恐懼，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聆音閣開門迎客，怎麼，我不能來？」謝重山走近，卻沒看陳慕南，笑呵呵打量沈寧遠，接著又把目光投向小雪。
雖然謝重山在笑，但誰都能看出他不懷好意的眼神。
沈寧遠微微側身，把小雪擋在身後。
「入了籍，果然不一樣了！」說話的是謝三川。沈寧遠的變化，著實令他驚訝，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種驚恐，害怕的樣子。
說話間，他盯著沈寧遠，就像查妖獸時一樣。
但讓他失望的是，沈寧遠就像感覺不到他的壓力，靜靜站在那裡，視線與他相對，毫無退縮。
在他的感知中，這兩人身體波動雖然強烈，但精神波動卻弱得可憐。
「我家老三就要晉升副總捕了，今天來你這熱鬧一下，你姐在嗎？」謝重山問道。
「不在！」陳慕南生硬地回了一句，招呼沈寧遠和小雪，轉身離去。
待到幾人走遠，謝重山的笑容慢慢消失：「那小子就是沈寧遠？剛入籍就敢跟你對視，真把自己當陳家人了。」
謝三川哼了一聲，說道：「等大哥回來之後，親自去陳家提親，你著什麼急……我下個月晉升副總捕之前，你那邊可盯緊了，別出問題。」
謝重山點點頭，又笑了起來：「那個小女孩不錯，一會兒問問叫什麼。」
隨後在七八名屬下的簇擁下，兩人大搖大擺進了聆音閣。
陳家府邸距離聆音閣也不遠，沈寧遠三人很快抵達，這時他才感覺小雪平靜下來。
進入後院，來到臥房，陳依依和陳老爺子都在，琴和簫也已準備好。
進屋後，沈寧遠微微皺眉，大小姐的狀況相當不好。
感知中，大小姐的身體和精神，波動都很弱。
「寧遠，這是我爺爺。」大小姐介紹。
沈寧遠躬身行禮：「見過陳家主。」
行禮的同時，陳老爺子的狀況已經反饋到腦海。
他發現，老爺子的情況好像比大小姐更糟糕，波動微弱不說，而且雜亂。
「依依讓我欣賞一下你的樂曲，開始演奏吧。」老爺子語氣平淡。
「陳家主的語氣，好像對樂曲不怎麼感興趣啊……」
沈寧遠略一思索，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大小姐舊傷復發，老爺子顯然不想讓她繼續參加八音節了。
沈寧遠並未多言，和小雪對視一眼，便拿起樂器開始演奏。
音樂一響，大小姐便閉上眼，眉心慢慢舒展開來。
老爺子聽了兩段，也微微合眼，仔細感受樂曲中的意境。
沈寧遠的注意力，全放在樂曲上，體會精神力融入的過程。
「精神力隨意念而動，與音律融合，向外擴散。」
沈寧遠發現，大小姐的波動變得愈發清晰。
突然，他仿佛察覺到一絲不和諧的地方。
「嗯？」沈寧遠集中精神，不和諧的地方又消失了。
「有問題！」沈寧遠毫不猶豫，迅速把精神點到12，但沒發現異常。
「我感知錯了……不可能！」沈寧遠又把精神加到了13，這次他終於模糊地感知到一股奇異的波動。
沈寧遠略作遲疑，把最後一點情緒值也用了，精神來到14。
一瞬間，他感覺腦中微微震動，接著如同冷水澆頭，清涼無比。
也就在下一刻，他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遠比大小姐自身散發的頻率慢。
這道波動與他精神力稍一接觸，便迅速消失。
一旁的小雪很詫異，演奏一遍之後，沈寧遠根本沒停。她不得不迅速調整，配合沈寧遠繼續演奏。
連著演奏了五遍，沈寧遠才停下，後面他再也沒有感知到那絲頻率極慢的波動。
「身體的波動頻率雖然總在變化，但那道波動太詭異了，頻率相差極大……難道那就是暗傷……可暗傷怎麼會時有時無……」
「還是精神力不夠，如果感知更強，一定能探知問題在哪。」沈寧遠看了看面板，情緒值已經用光了。
陳老爺子率先睜開眼，連連點頭誇讚：「不錯，真不錯，不怪依依推薦我聽……」
說到這裡，老爺子遺憾嘆氣，連道：「可惜，可惜了！」
大小姐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臉上的蒼白削弱了一些，心中煩躁盡去。
「寧遠，你和小雪的演奏真是越來越合拍了。」
大小姐這句話一說，沈寧遠腦子裡頓時靈光閃動：「對啊，上一世就有兩人同頻一說，雖然同頻包括多個方位，但精神契合相當重要，比如有的人第一次見面，就有彼此近親的舒適感。」
「既然能感知到精神波動，那精神力相互接觸，能不能引起共振呢……這或許也是精神力運用方式之一。」
如果他的想法能成功，會大大加深與大小姐，陳慕南，還有小雪的關係。對了解他們的需求，相當重要。
「依依，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陳老爺子關心地問。
「精神好多了，只是覺得無力……想吃點東西。」
「想吃東西就是好事兒。」老爺子很高興，立即起身往外走，顯然要親自給大小姐準備吃的。
隨後，沈寧遠和陳慕南一同離開，小雪則被大小姐留下。
出了陳府大門，沈寧遠問道：「陳少爺，你怎麼找到我住的地方？」
「這有什麼難的，我在慶豐城想打聽點事兒，太容易了。」
沈寧遠接著便轉了話題：「大小姐的傷勢，不嚴重吧？」